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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要推门而进的手僵在门把前,怔愣了一会儿,颓然放下,深深地望了一眼被扇子紧紧抱住的阿呆,转身走开。
方棋善抱着繁星声音沙哑地说:“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此时方棋善像个孩子一般,紧紧地搂着繁星,将头抵在她的颈窝,自责,愧疚,难过接踵而至。
自他十四岁来到方家,一直受着父亲的庇佑,如果父亲不是为了给自己打通一个捷径,铺平道路,车祸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都是我的错……”方棋善痛苦的小声呜咽,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疼他的人,就此沉睡。再也不会有真诚的谆谆教诲,再也不会有真切的关心,再也不会有强力的支持。
繁星从未这样的方棋善,撕破恒温的外表,袒露内心的脆弱,那是他的爸爸,山一样的伟岸的支柱,如今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动不动。任谁能接受这突然的变故。
繁星回抱着他,抚摸着他的背部,他难过,她比他还难过。她没有得到过父爱,换位一下,如果躺在这里的是姑姑……她禁不住的流下眼泪,说不出一句话来。
***
方德山的情况已基本定下来,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人生无常,谁又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惊喜抑或是灾难。清醒的人还须清醒的规划着自己的未来。
符芸芝从方棋尔口中得知方德山出车祸的原因是为了大儿子后,从素日的不平变成了怨愤与厌恶,当然,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以方夫人的身份,强力干涉方氏的种种决策,事无巨细的参与,符家本不弱,方德山起家时也得过符家帮助,如今方棋林也已成年。
于是,方家一时之间,乱作一团。
***
繁星一直喜欢平静的生活,就像她和方棋善的感情一样,缓缓地流动,不时呤叮作响,像山涧的泉水一般,沁人心肺,浅浅地清流透明。她喜欢。
没有吵过架,仅闹过一次别扭也因为方棋善一个抱抱就和解了,没有金钱上的纠纷,更没有第三者插入,繁星觉得这样挺好,她也一直相信着,就这么平淡地走着走着,相伴就好。本来嘛,平平淡淡才最真,爱到老时情也似水,水才是生命最不可缺少的。
她一直不喜欢大起大落的生活,如果可以,她愿意一直都在县城生活,陪着姑姑,还有弟弟,吴瓜,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照顾姑姑,好好的……只是,只是那样的话,就遇不到她的方棋善了。
这天下午,风很大,梧桐树叶落满格子路面,有几片被吹起又落下。
方棋善背靠着梧桐树等着繁星,看着脚下泛黄的树叶,神色黯然。
这时,繁星突然从梧桐树后冒出,想给他一个惊喜,一把抓住他的手,调皮的笑着:“嗨!我来了!”
方棋善一惊,手不自住地握紧。没个轻重。
繁星被他突然一握,疼的皱着眉头喊,“疼疼疼,好疼。”
方棋善猛然惊醒,赶紧放开手,看着被他握过的小手,手指细细长长泛着红,伸手疼惜地拉过放在唇边,深情地望着她,轻声说:“对不起。”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
繁星怔忡了片刻,抬起灿亮的眼眸,不解地问:“方棋善,你怎么了?”总觉得今天的他和以前诸多不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没事。”说话间,方棋善已恢复平时的淡漠,温和地笑着问:“今天想去哪里?到哪儿我都舍命陪君子。”
看着他笑了,繁星也随之心情变好,再次拉着他的手,清越的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到哪里都行!”
一句话,让温和一笑容凝滞,立即转过头去,不想被她看到。
“我们坐公交车去a大好不好?”繁星当真歪着脑袋思考着要去哪里。
a大?方棋善沉吟,“好。”
152路车上,因为既不是上班高峰期又不是节假日,寥寥无几的乘客。真的要过冬天了,窗外萧索的气息随着车子缓缓晃动,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感伤。
而繁星一点也不感伤,这是他第一次与方棋善做公交车,觉得很纯真很浪费,兴奋难掩。
繁星靠窗坐着,身边坐着方棋善,她一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着窗外对他说:“方棋善,你看,那棵树上粘了一块胶布,看到没有?”她喜欢方棋善方棋善的喊他,指名道姓被软软一喊,别是一种暧昧亲昵。方棋善也喜欢听她这么喊。
听她开心的几乎叫出声,方棋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在转眼晃过的树上果然看到了一块明黄黄的胶布。
方棋善侧首望她,带着疑惑。
繁星有些害羞的垂下头说:“那是我粘的,就在不久前啊,我骑着自行车,本来是好好的,无意中瞥见公路有一个人和你很像,特别想,我一激动,只顾着看¨。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呢,忘了自己在骑车,一下子就撞到树上了。自行车没事,我也没事。树被我撞掉了一块皮。那时天挺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立刻就去买了卷胶布把那一块给重新粘上了,怕天冷冻伤它了。”说完又羞赧地发笑。“不知道有没有长上。”
方棋善愣愣地望着她,纯净的笑容,有时呆呆的,有时慧黠的,有时调皮的,方棋善只觉胸口滞闷,一句话在脑中百转千回,终究是没说出口。
方棋善一直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凝重。繁星以为他还在为父亲的病情而烦恼,所以在他面前尽量做到十分的开朗,希望自己的快乐可以传染给他。让他释怀一些,业已为这样的结果,消沉懊悔于事无补,不如振作起来,好好照顾昏睡的人,说不定哪天他会醒过来。
只是她根本就没有猜透他的心思,更没有敏感到知晓其中的原委。
直到将她送至家门口。
她恋恋不舍的跟他告别,刚转过身体,便听到后面传来的有些沙哑颤抖的声音。
“繁星,我们到此为止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卷:一人温暖
主攻言情,纠葛的感情(其实俺纠葛不起来的吧吧吧吧???)~~~
快到圣诞了,宝贝们只要留言到25字,俺就送积分哈,字数越多送的越多一直送。另外,过年的时候阳光会写一篇温馨友爱免费的短篇小故事送给宝贝们乐一乐,算是答谢一直支持俺的茹凉们。爱你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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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剧透的宝贝都是坏孩子,坏孩子!!!吃方便面米有调料包的坏孩子!!
第30章 V章
“繁星,我们到此中止吧。”
刚刚转过身的繁星本能的回身;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这句话的冲击力过于强大;她完全无招架之力;忡愣的问:“方棋善;你刚刚说话了吗?我是不是听错了?”一定是她幻听了。
夜很黑;橘黄的路灯下;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几缕黑发抚过在白嫩的脸颊;灿亮的眼睛,只是灿亮骤然黯淡;那眼神里分明有听见后的不敢置信与震惊。
只是方棋善看不到;他连抬眼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将漠然的脸庞隐在黑暗中,双手j□j裤兜看似风轻云淡,静默了许久,“我说,我们分手吧。”
一句话的杀伤力足以让人崩溃,有那么一瞬间,繁星觉得自己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像死了一般。
怔忡须臾,上前一步拉着他的胳膊,仍然不相信,黑亮温柔的眼睛写满痛意与委屈,急急地询问:“方棋善,你在逗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们一起去a大,我们共同上过的大学,六年来虽然没有你陪伴,我一直循着你的轨迹一点点靠近你,找到了你,我们好不容易走在了一起。” 怎么突然间说这样的话?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如果你嫌我做的不对,我可以改,我可以做的很好的。”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颤,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么害怕失去他,卑微地祈求,挽留,博同情,她完全失了平时的样子。
方棋善任由她拉着,裤兜里的双手紧紧攥住,身体僵硬,克制着自己不看她,多看一眼他都做不到绝情,不感受她的悲伤与温度,哪怕有一丝温暖渡过来,他都溃不成军,冷冷地说:“婚姻最好是门当户对,早知道没结果,为什么不早死早超生?”
几句话如浸了盐水的鞭子,肆意抽打向他敞开毫无防备的心房,血淋淋,痛的她说不出一句话。
门当户对,没结果,早死是超生?呵呵,她禁不住自嘲,是,她很穷,穷的为温饱的生活奔波不止。是,她没有与生俱来的好家世,没有超越他人的能力,更没有白手起家的本事,就是碌碌无为的拼命、熬时间。即使这样拼命付出时间了,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她就是这个世界一种无能的存在。繁星,平凡如浩瀚星空中的一粒,混在其中,没有任何闪光点。
她配不上他,他背后有个方氏集团,他是方氏集团的总经理,她怎么能配得上他夺目的光辉呢?
“我现在才发现我的前男朋友是个富二代。”繁星如同被抽空了一般生硬地说,缓缓地松开手,颓然的垂下。
方棋善心口一滞。
她依然站在那里。他却转身离开。
繁星不记得自己在路灯下站了多久,不记得他是怎么从自己眼前走过,他的车子像逃开她一般快速飞离。
姑姑常说:女孩子家如果有钱,男方家人都会拿你当回事儿。文凭只能让你不被欺负,金钱却可以让你被重视。实在不行,还可以带着钱一走了之。
姑姑说:门当户对是老祖宗创造的词儿,沿袭到现在,总有它的道理和存在价值。灰姑娘一千年才出一个,而且啊,安徒生童话的灰姑娘她其实是贵族。
像县城王婶家的女儿,长得漂亮,一心想嫁入豪门,后来是嫁个男人是比她家有钱很多,婆婆嫌弃娘家寒酸,百般看不上心。时间久了,感情淡了,连她老公看她都没那么漂亮了,后来诸多原因,刚离婚,男方那边立即又娶了个门当户对的。
姑姑说:做人本分总没错,做女人端庄也不会有错。其它的都保不准。
姑姑的话,繁星一直不以为然,总觉得感情是万能的。姑姑说的那些都是因为感情不够坚定。
可是,如今她和方棋善呢?
她愣站在原地,良久良久,直到陶星玲下楼出来看看繁星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看到她站在路灯下。
“繁星,是繁星吗?你站在哪里干嘛?”姑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繁星立刻被拉回现实。
“哎。”繁星答应着,憋着难过,低下头佯装找东西说:“姑姑,我的东西丢了,我在找。”低下头的瞬间,一颗晶莹的泪珠滴下。
是丢了,她弄丢了,弄丢了惊艳她懵懂岁月的大男生,弄丢了她痴盼了六年的爱情,弄丢了她心中最美好的憧憬。
世界那么大,我还是遇见了你。世界这么小,我终究弄丢了你。
***
星期六的时候,叶雅芯兴高采烈的约尧征出来吃饭,尧征暗想,跟芯片吃个什么饭,没劲,不去!可是,当叶雅芯一说,方棋善、方棋尔也在时,尧征乖乖地来了。
平平常常的休闲装,穿在他模特一样的身材上说不上来的帅气迷人,上衣的拉链停在脐上三寸,露出结实古铜色的皮肤,杠着一件外套,戴着一副墨镜,又耍骚包了,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眼光,他得瑟的很呢。也不怕冷。
他可不是冲着方家兄妹来的,他是觉得方棋善来了,一定会带着阿呆。叶雅芯那么任性,指不定会欺负呆呆的阿呆,虽然她已不是他的阿呆了。但也看不得她被欺负。
一想着待会儿要见繁星,立马摘掉眼镜,拉好拉链,对着车窗理了理头发,向一家休闲会所走去。
来了以后才发现不对劲。几人像在国外的时候一样,叶雅芯挽着方棋善的胳膊笑靥如花,方棋善虽如往常一样的淡漠,但他已经默认了叶雅芯。
尧征还未坐下,不解对着方棋善地问:“繁星呢?”
不待方棋善,叶雅芯抢先说:“棋善喜欢的是我,繁星自作多情。”
尧征将视线调向方棋善,方棋善不置可否,一般这种情况就表示他承认了。
尧征脑袋轰的一声,立刻转身,向外奔去,不顾身后叶雅芯与方棋尔的呼喊。
明明前几天他还看到方棋善抱着她,怎么突然就分手了?阿呆那么喜欢扇子,她一定很伤心,他还记得那天,因为扇子几天没有主动找她,她那样怯生生又委屈的向他询问扇子的事情。
尧征利索地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嗖”地一下窜出去。
***
星期六繁星不用上班,陶星玲已经去了店里。
繁星恹恹地坐在阳台,刚刚隔壁的月月跑来闹了一会儿,如今特别安静,她头枕着栏杆,注视着一片枯黄的树叶,心里空空的。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她浑身一震,即刻转身,中途狠狠撞到桌角,她一点也不觉得疼。是方棋善,他还是舍不得她,他来找她了!她兴奋地跌跌撞撞的向门口奔,太过急切一脚踏在了月月打碎的玻璃碎片上。
鲜血立即涌出,楼道里的脚步声也消失了。不是他,不是他。
希冀再一次落空,繁星突然失了力气,瘫坐在地上,不顾脚上的伤,紧紧地抱着膝盖开始缓缓地落泪,接着小声哭泣。
尧征赶来的时候,正好看着繁星抱着自己双肩颤抖的嘤嘤哭泣。
“阿呆。”他的一颗心都因为她的哭声而化掉了。
繁星应声抬头,双眼红肿,满面泪痕的望向尧征。下巴削尖削尖的,不过几天的功夫瘦了那么多。尧征心里一揪,一阵酸楚。
繁星没有因为有外人看到而收敛情绪,而是哽咽的问:“尧征,我是不是特招人厌,我刚被生下来爸妈就把我给扔了。在家乡小叔叔整天想着把我嫁出去。方棋善也嫌弃我了,我等他盼他给他打电话,他也不理我。”这几天她每晚都给方棋善打电话,方棋善始终不接。
繁星将下巴抵在膝盖,紧紧地抱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轻声说:“他不理我,他不要我了,他嫌弃我穷,他说我们到此中止。”
说着说着开始提高声,哭喊着:“他再也不理我了,我好痛,好痛。”接着大声哭泣。这几天她强颜欢笑,逼着自己正常的生活,不能让别人知道,怕姑姑发现。此时一触即发。
她哭的撕心裂肺,每一个哭声,每一句话,每一个伤感的动作都仿佛将尧征的心脏仿佛错位安置一般的疼痛,他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紧紧的抱着。
“我忘不了他,我忘不了他,怎么办,我好痛。”繁星如漂浮在汪洋大海中,抓到一块浮木一般,紧紧的攥着尧征衣服,哭出心中的痛苦,悲伤与无法忘情。
尧征心里潮潮的,用他这辈子都没有过的柔情与耐性,温声软语,“没人要求你忘掉他,忘不了就记着,我陪你一起记着。”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会不会猜阿征介样就能上位袅,那你们就错袅o(n_n)o哈哈~~~~~~~~~~~·看我得瑟的漂亮脸蛋(*^__^*) ~~~~~~)
第31章 V章 0
将叶雅芯送回家后;方棋善刚将车子在方家门口停稳;准备上楼看一看。才从车子迈出,就猛然被一个大力拽了出来;接着就是狠狠的一拳毫无预兆的挥过来;打的他趔趄了几大步后才站稳;嘴角立时沁出丝丝鲜血。
随后下车的方棋尔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连忙拉住走到方棋善身边准备再次出的尧征;急切的问:“阿征,发生什么事情了?”
“棋尔;不关你的事,你离我们远一点,免得溅身上血。”说着尧征将方棋尔拉到一边,让她站好;怒气冲冲转身,一脚踹到刚刚直起身子的方棋善的腹部,方棋善猛退了几步,歪在铁栅栏上,大口喘气。
方棋善对尧征突然莫名的袭击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招架的份儿,尧征不解恨,一把拽起方棋善的衣领,逼着他正视自己,狠狠地问:“扇子,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你喜欢繁星?”方棋善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喘息着问,不然他不认为还有别的理由会让他暴怒。
一句话让一旁边的方棋尔也愣住了。他喜欢……繁星……,繁星。方棋尔在心中默念。
尧征没有反驳。
“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和她分手了,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方棋善不以为然的苦笑。
“妈的!混蛋!”尧征忍不住诅骂,又挥了一拳,方棋善完全没有还击的意思,尧征的速度也容不得他反击,反应过来的方棋尔上前一把拉住尧征,“阿征不要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事的。”
尧征怒气未平的看了方棋尔一眼,随即收手,拨掉方棋尔拉住他的手,指着方棋善说,“做人不能太自私!别拿魅力招摇过市!”
尧征调头就走。一直方棋善无论到哪里都招女孩子喜欢,表白的人络绎不绝,他给的回应永远不会像尧征那样斩钉截铁,总是模棱两可,吊着人家姑娘,也因为这样,曾经有个地方官的女儿,为了追方棋善,一掷千金,硬是给了方棋善一个大单子,方棋善狠狠赚了一把,并且发展成了长期合作。
后来他和那姑娘怎么样,应该是不了了之了。尧征觉得这样不厚道,但他知道方棋善的不易,他不像自己生下来就拥有一般人都没有的雄厚的家底,用金钱换快乐。而方棋善不是,每一个机会的丢失足以让他致命,他只能拿快乐换金钱。只是他不应该把阿呆给牵扯进来。
***
繁星醒来的时候,脚已经包扎好,外面传来尧征和姑姑的说话声。她躺在床上,没有打算起来,愣愣地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
心里空落落的,原本装有满满的幸福,突然被硬生生剜掉,怎能不痛?
又是一阵抽痛,眼睛酸酸的,眼皮很累,心空的发疼,只是之前大哭大喊过了,此时这些绵延下来的痛、酸、累也没有那么无法忍受了,繁星闭上眼睛,拉拉了被子,将头埋进被子,蜷缩在身子,微微颤抖的被子盖不住她的痛哭。
失恋就是周而复始的疼,在放下与放不下间徘徊,前一刻突然豁然开朗,自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后一刻又出现说不清楚道不明的隐痛与不甘。痛苦绵连,反复,还抱有丝丝的希冀。
何况那是她第一次爱的人。
***
繁星依然去上班,可以说得上是强颜欢笑,生活就是撑着撑着就过去了,老人家们都常说,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无论艰难还是得意都会过去,时间问题。
今天尧征来接繁星下班,远远地便看到繁星散着及肩的乌黑柔顺的长发,只着一件薄薄的卫衣,抬头仰望空荡荡的天空,说不来的单薄与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