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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嘴巴真的很毒呢!”丁平觉得方晓来很是有趣,手指拂上方晓来的额头:“喝醉了,很容易出事的,小孩子不要任性。”
“哼,我是小孩子,你是老头子吗?怪怪的老头子。”
“除了嘴巴还能逞强,现在你能做什么?”
“是啊!我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可是,那又关您丁管事什么事呢?我跟您又没什么关系,是死是活实在不敢劳您费心啊!”
“你在抱怨吗?”
“丁平!”
“方晓来,告诉我,你还要来上班吗?”
丁平垂首在方晓来耳边轻轻问,方晓来只觉得耳边温温热热的气息,痒得很舒服,而当他听到丁平的问题,瞬间清醒了大半。
“我……不是临时的吗?不去了……不是就相当于不干了吗?丁管事还记着我……”
“是,可是谁说你可以一声不吭的就不来了?”丁平的气息是温热的,话里却透着寒意。
“我……”
“是,你是不需要靠着酒吧给你的钱谋生,你是方家大少爷嘛。玩够了,当然可以甩手走了。可是,你想过酒吧是否有时间再找一个顶你的位置的侍应生吗?想过你的不辞而别,带来的不便和困扰吗?想过造成的损失吗……”
“你若是来要钱的,明天我会送去的,价随便……”
“嘘……”丁平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想过……会有人想念你吗?”
“呃!”方晓来不禁打颤:“谁会想我……我不过是个临时工而已。”
“比如司风啊,比如喜欢你的客人啊,比如……呵,我啊……”
方晓来摇摇头,一层鸡皮疙瘩哗哗掉了一地:“您该不会是来消遣我的吧!司风会想我,我相信还有可能,您想我……”
“我一直都很想你。”丁平的右手在方晓来面前摊开,手机晶莹的镜面呈现出梦幻般的彩光:“我一直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来上班,我可以把你的手机还给你。上面,有你的父母发给你的短信。它真的是一部非常好的手机,居然待机到了今天。”
“丁平……”方晓来抬起手臂,无力拾起手机,手指在彩灯上停伫。百味陈杂的心泛起带着苦涩的甜蜜。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手机落在了丁平那里,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丁平,也曾犹豫过进去酒吧里拿回来,但终是告诉自己,算了,不要了。
是的,他已经决定不要它了,毕竟家里闲置的还有很多,随便翻出一部来就可以用。
但是,丁平居然能将这手机一直带在身上,等他出现交还给他,这令他非常意外——非常感动。
“我不要了!”方晓来别过脸,感动归感动,丁平有可能向他要高额的保管费啊!
“说笑了吧!你的东西,就是不要,也得你自己亲手扔掉啊!”丁平颇觉得方晓来的话说得很是有趣。
“……”方晓来睁开眼,抬头看着丁平:“你会不会向我要手机的保管费?”
“哈哈!”丁平低低的笑,他总算明白方晓来在想什么了!
“有什么好笑……”
“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方晓来踌躇要不要告诉他。
“小伙子,快说给我听。”丁平凑近他,嘴唇几乎贴近了他的脸。
温热感从方晓来的脸窜升起来,害得他怀疑自己的酒醉还未醒:“他们……说,丁管事眼里只有钱……而我看到的……你也……好像……只认钱……”
“他们?”
“就是和我一样的小工们……他们很害怕你的样子。”方晓来不高兴的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倚在令人害怕的丁平怀里。
“他们害怕我是有理由的。你没有必要害怕。”
“谁说我害怕你!你就是有点怪怪的,但是,人还是蛮好的!”
“你不是头一个这么说我的。”但绝对是最后一个。丁平微微笑。
“那丁管事,又有几个人说过你的床好硬,睡得人腰酸背痛?”方晓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妄图躲开丁平吹在自己耳边的气息,对于喝醉的他来说水和清新的空气是最爱的,而丁平在他耳边说话的行为,令他呼吸不畅。
觉察到他的不舒服,丁平曲起腿配合着调整了姿势:“你。”
“真令我感到荣幸啊!”
“方晓来,不来上班了吗?”
“……”方晓来睁开眼,转动着眼珠,定格在丁平淡漠的脸上:“旷工七天,会不会倒扣钱?”
“不会。”
“那我明天继续去上班。”方晓来蹭蹭丁平的腿:“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哦!程夕若又不可能天天陪我回家来睡!”
丁平眯起眼,危险的气息升腾,不过迟钝如方晓来,只顾着蹭他那颗晕眩的头,没注意到丁平的变化。
“程夕若是谁?”
“哦,我们学生会交流部部长联谊会会长,我的顶头上司,也是我的好朋友哦。”方晓来很开心的抱住丁平的腰:“以前,我常常邀请他来家里陪我。你看,这么大的屋子,我一个人住,很孤单的。”
“孤单。”
“是啊,所以我才会去酒吧打工,十二点回到家,躺下就可以睡着了。”
“夜生活,不是有很多种选择吗?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当,非去做小工伺候人?”
“我喜欢!”方晓来一口气噎住,凶巴巴的低吼,本能的防备着,保护着自己。
丁平晓得持续在他生命里二十多年的防备,那光鲜亮丽的外表包裹着无尽的寂寞和孤单,又岂是纸醉金迷能解得开的?他很庆幸方晓来并没有选择花天酒地的挥霍生命,在方晓来身上,被隐藏的耀眼的光环,只待被人发掘出来而已。
“果然是大少爷啊,任性!”
“我才不想当什么大少爷。”方晓来闭上眼睛,头在痛,身体发软,孤单单的躺在这里,他都已经醉成这样了父母可能都不知道,还在应酬着。他们赚了钱,是为了他,可是他需要的却不是那大把的钱。
泪珠缓缓滑下来,沾湿了丁平的手指。
“方晓来?”丁平的手指轻轻擦过方晓来的颊,将他揽进怀里,难得的温柔在深沉的夜色里如水弥漫。也许,再不会有人懂得,他的心也有一处的柔软寄予着惜怜与疼爱。
“你……该死的!”方晓来的手软软的抓住丁平的衣襟,身体蜷缩成了圆滑的团,泪已潸然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会把你的糗样说出去的。放心吧。”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无数的血浸渍过的双手此时呵护着方晓来,好似怀抱着整个世界,纯净温馨。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别碰我师父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估计一辈子都无法去印证的人们正在飞音的眼里读懂着这句话——虽然他们并不明白作为杀手为何还会有如此冲动的行为。其实也不仅仅认为是冲动,更觉得非常幼稚。
深深吸气,祈晨把胳膊横摆在飞音腰上,用力拦住那向前冲的身子。而飞音则像一只战意正浓的公鸡般,瞪着穆先生,丝毫不顾他现在泼妇的样子有多难看。
无阳倚在吧台边,吧台上方的大灯难得的开亮了,也正因为开亮了,飞音才有机会看到令他眼红的穆先生,才不顾脑袋里的轰鸣冲下楼梯想揍人。
“音少,很难看的!”翎未不冷不热的提醒。
“是啊,很难看,你能不能保持安静!”祈晨无奈的抓住飞音挥舞的手。
若不是宿醉,祈晨相信自己绝对拦不住疯狂的飞音——此时他只是在乱抓猛冲,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思考判断。虽然祈晨并不知道飞音是用什么来杀人的,但是他相信杀手家族的训练不会比集团差,装备绝对比集团的先进。
“他好吵啊!”
“混蛋……放开我!”飞音推不开祈晨的拦阻,狂吼道:“我要揍扁这个变态的老头!业内的精英、谜一般的存在、命大的老狐狸、还有那个狗屁的什么妖精……都通通的去死!我才不管他是什么,我只知道就是他害得无阳没有自由,站在暗无天日的酒吧里,干着随时会送命的活计!祈晨,你不是也希望无阳能开心幸福嘛!那你放开我,我要去打扁他,他活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放开我……”
“吵!”穆先生皱皱眉头:“那是谁啊!”
“穆先生,他是花家飞音少爷!”翎未回答,无视祈晨用手堵着金主利落的嘴皮子的行为。
“哦,少爷啊!怪不得能在这儿嚣张!若我记得没错,四姑奶奶不是早已离开了吗?”
提到了四姑奶奶,所有的人表情一寒。穆悠闲的啜口茶,仿佛置身事外般。
“是。不过上头人还是对花家的爷爷们很礼遇的。”翎未摸着自己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惨兮兮的回话。
“哦!他也是个爷!”穆先生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身体移离吧台的座位。
无阳抬起头,清秀的脸上不显一丝波澜,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师父走到祈晨和飞音面前。一时间,紧张的气氛达到极致,翎未连忙冲过来,半个身体挡在他们中间,生怕发生意外。
一边是花家的少爷、一边是集团数一数二的王牌,就算是一个宿醉一个受伤,仍然具有高危险性,哪边出现问题,他们都脱不掉干系。
若拦着自己的不是祈晨,飞音相信,他绝对会让据说重伤了的穆先生真切的去看望阎王的!
祈晨翻着白眼,无声的凝视无阳请求帮助,可是无阳保持着他固有的淡漠,看戏似的旁观着。既不管有伤在身的师父,也不理疯狂莫名的飞音,不顾那尖锐的矛盾都是由他而起。
挥挥手,穆先生示意翎未退到一边。
站定在祈晨和飞音身前,保持着不被拳脚触及的距离,一丝真诚的微笑浮现在穆先生的唇畔。精致无匹的容颜此时温文尔雅,清纯如处子。
“不知是飞音少爷,多有无礼,还望海涵。”恭恭敬敬的,穆先生躬身行礼,双眼凝视着飞音,纯净如水:“不才小徒承蒙音少的照顾,倍受音少疼惜,实是他的福祉,容我代徒弟感谢音少的垂青,还望以后多有提点!不过,我辈微卑,不值得音少愤懑,音少身体不适,应该多加休息才是啊!教徒弟的事,音少还是交给在下,不敢劳您僭越!”
一室沉寂,众人纷纷石化!
无阳挑了挑唇角:“音少喝什么?”
“紫雪!”飞音呐呐的从齿缝里迸出答案,他被穆先生的眼睛深深吸引,早已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空间响彻金属悦耳的声音,一排水晶杯清亮亮的凝着金线。
祈晨小心的瞟向无阳,刻意躲在黑暗里的无阳习惯了持续在他生命里的生活,其实并不需要别人帮他改变。
五颜六色的酒液混合在一起,酒香飘散在空气中:“各位慢用。”
无阳走出吧台,站在穆先生的身侧,从祈晨身后扶出飞音。
“穆先生,您也坐吧。”祈晨伸手去扶穆先生,他知道穆先生昨晚是受了重伤的。
“别碰他!”无阳惊呼,只可惜他喊的有点迟了。
祈晨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跌坐在地面上,左脸热辣辣痛得麻木。瞠目结舌,他仰望着穆先生。依旧是无害的笑脸,依然是悠雅闲适的态度,刚刚的恭敬已然化作置身事外的旁观,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怜爱的目光眷恋着祈晨,明亮得像天使。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穆先生是怎么做到的!祈晨撑起身体,头晕脑胀的回忆。
“音少!”随着惊呼声,祈晨就看到飞音的双手不知打哪摸出了一对银色掌心雷。
略嫌苍白的手轻轻捏住枪管,飞音瞠大双眼……他看到穆先生已经倚在了他身后的吧台边,用着刚才凝视祈晨的目光淡然的看着他,唇角勾出说不清是魅惑还是阴狠的笑。
“你……”
“音少的人,我不再碰就是!”
“你真的受伤了吗?”飞音的内心充斥着满满的惊恐和不敢置信。
“确实如此。不过,请音少放心,我只是把亏欠的还给了人家而已。这世上,能杀得了我的人并不多——特别是在我不想死的时候。”
祈晨缓缓走到他们身边,垂下头:“穆先生,对不起。”
霎时,穆先生脸上的微笑变得柔和,手指轻轻抚上祈晨的颊:“痛吗?”
呆呆的,祈晨望着眼前既似天使又是恶魔的人,不能言语。
“丁管事,回来了吗?”梦幻似的,穆先生口中飘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还没!”无阳的手移到穆先生面前,擎着一支飘着浅浅薄荷香的烟:“师父,休息一下吧。”
“他去哪里了?”
“晚上开场以前,他一定会回来的。您很想丁管事吗?”
“我的钱,想他了。”火光湮灭在楼梯的尽头,仿佛整个世界只存在着他自己,孑傲坚韧。
|5|无阳探身出吧台,检视着祈晨:“对不起,我从没告诉过你,我师父讨厌别人接近他。”
|1|“没、没事!”祈晨深吸一口气:“怕是我冒犯了穆先生吧。”
|7|“飞音呢,还好吧?”无阳的语气中溢满了担忧。
|z|“无阳!”飞音睁大眼睛,死死瞪着无阳:“你怎么能够跟如此恐怖的家伙呆在一起十八年的!你确定他真的是人吗?”
|小|发现金主只是精神受了刺激,一干人等安心的撤离,忙活手头的工作去了。
|说|吧台转瞬间就只余下了飞音、祈晨和无阳。
|网|“是啊!”无阳安心的点点头。
“他真的是人……那你是怎么忍受的!”
“我并不觉得和师父在一起,是在忍受他。”
“他是不是常常打你!”
“师父,他对我很好。”
“你说谎!你看他把祈晨打的!”心一揪,痛楚真真切切。
“其实……他是真的疼爱我的。”无阳低下头,退离到吧台一隅,把自己埋进黑暗中。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飞音嘲讽的笑着,在心里补全这句话——还是个不自量力的傻瓜!他的目光穿透水晶杯,世界呈现出浅紫的色泽,与往昔已不相同……楼梯口处,一抹身影已然抽离。
重归魅惑
拧开门,丁平揽着方晓来的肩膀走进自己在魅惑酒吧的房间。
窗外彤红的夕阳宁静的为大地铺上晚妆,透过玻璃投映在雪白的墙面上,羞涩、开心、好奇混在一起,方晓来贪婪的用目光雕刻每一件物品。
丁平倚在门边,细细的打量着方晓来。
“怎么什么也没有啊!”啐了一声,方晓来下了结论,向沙发上坐去。
“房间就是用来睡觉的,还需要什么?”
“若仅仅是用来睡觉,又略嫌多了呢!”方晓来狡黠的笑道:“只需要一张舒服的床就可以了。不过你的床太硬!”
“是吗?”
方晓来扭过头就看到丁平坐在沙发边悠然的打量着自己,不禁又咽了口气:“严肃警告你,老爷爷,不准你总是突然离我这么近,好恐怖的!”
“呵呵!”丁平忍不住笑起来:“我会吓到你吗?”
“那倒不会,就是觉得……”
“会习惯的。”丁平喜欢看着方晓来多变的表情,他的心情会难得的开朗起来,也愿意暂时相信,世界是简简单单可以没有伤害的。
“习惯!”
“是呀!”丁平托起方晓来的下巴,笑得很迷人:“我不会突然离你很近了。”
“那还好,那还好!”
“我会一直离你很近很近,习惯就好了!是吧?”
“丁管事!”方晓来呆呆的瞪着丁平:“你若不喜欢我进你房间睡你的床,你早说,我走就是了。”
“我纠正两件事!”丁平伸出手指,很认真,很危险的盯着方晓来:“一:只有我们两个时,我希望你不要叫我‘丁管事’……第二件事……”丁平向方晓来的脸接近了几公分,气息吹拂在方晓来的呼吸间:“只要你喜欢,这里你随时可以进来!”
“啊……”温热的烟味窜进方晓来的鼻息中,他对放大在自己面前的帅哥的脸一时间不适应,特别是看到丁平那似笑非笑的薄唇时,更有晕倒的冲动:“大哥……大哥……原谅我,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吓我。”
“叫大哥吗?”丁平姿势暧昧的压制着方晓来,不否认他很喜欢方晓来,只有不到半公分的距离,他就能够得到方晓来。可是,就是这半公分,令他犹豫。
“嗯嗯嗯!”方晓来微微偏过头去不看他:“大哥,我可不是女孩子,你若要发情千万不要找我!”
微微眯眯眼,若这句话是别人说出来的,丁平可以保证下一秒那个人就会后悔莫及。可是,方晓来只会让他感到可爱,难得他也有怜惜的心啊。
“我……吓!”方晓来侧过头,盯着丁平那张床,像发现了新大陆,伸手推开了丁平就扑了过去。
“丁……大哥……”方晓来趴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你加上了垫子!”
额前的发散散的落下,丁平懒散的靠在沙发中,笑意浮在唇角,满眼怜爱的看着方晓来小孩子一般的举动。
“你的心情很好哦!”扭过头,方晓来很认真的打量着丁平。
“是吗?你能感觉到我的心情吗?”是的,丁平知道,自己很久很久没有开心过了,把所有的负担和忧郁完全忘记的开心。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心情!”
“是吗?”
“是啊,不过,有时候为了别人的情绪让自己的情绪大起大落,是件很糟糕的事……”失落染上眼眸:“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避免自己被别人的情绪影响,也许会让别人觉得我冷漠吧!呵呵!”
“会不会承受不了别人的情绪对你的影响而痛苦下去呢?”丁平突兀的响在耳边的声音令方晓来皱眉。
“迄今为止,没有过。”方晓来翻过身仰躺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丁平:“我想我很快会习惯你突然间出现在我旁边的!”
“我也相信……”
敲门声响起,丁平悠闲的起身。
站在门外的是司风,司风不改那温柔的微笑:“丁管事,很抱歉打扰您。”
“有什么事?”
“穆先生想见您。”
轻松的表情微敛,一瞬间严寒肆虐,连司风都不禁寒颤了一下。
“他在哪里?”
“听说……”司风提着气息,注意着丁平的表情,缓缓的说着,预备一有个什么他就拔腿跑掉:“昨晚受了重伤,无阳照顾了他一夜,现在应该还在无阳的房间里。”
“什么时候……说要见我的……为了什么?”丁平周遭的空气几乎凝结成冰,冻得司风不住的颤抖着。可,丁平浑然不觉。
“今天早上,穆先生说……他的钱……在想你……”
“是吗?”丁平沉吟着,无视司风已然挂不住的微笑,隐隐的痛又翻涌上来,腥腥甜甜的味道——明明存在于血管中,支撑着生命,即使是要抛弃他,为何不痛快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