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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少爱妻成狂-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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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站在这儿,等了好久,当首长大人火气冲天地打电话给他,他二话不说,立即来至这里,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美男醉态图,他不敢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他知道,能将君皇惹怒成这样的,除了米妞,世间上找不到第二人选。反正,他也是一个兵,就静静地陪着首长大人伤心伤肺吧!唉,只是这差事真苦,首长坐着,他只能站着,他喝着红酒,他只能看着,望着舞池里穿着清凉的美女们,向他搔首弄姿,他心里还真有些痒痒的。

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口干涩的厉害啊!“小苏子,将这个喝下去。”一记威严的声音在从他头顶辟下,回过神,正好对上首长大人猩红的双眸,哈!首长真能读心术,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他刚渴得发慌,是被那些美女们逗得发慌吧!“是。”小苏子刚想伸手做一个敬礼的姿势,这才想起在PUB,急忙放下了手,大掌端过首长大人掌间的红酒,仰头一口吞下,一杯红酒入肚,不见浇火的效果,反而,有一种轻飘飘,蠢蠢欲动的感觉。

焰君煌掏出皮夹子,抽出几张大红色的钞票,‘啪’甩在了吧台,酒保也不敢说什么,知道这男人气焰逼人,是京都非富即贵的人物。

见首长大人踩着踉跄的步伐走出了PUB大门槛,小苏子急忙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拔腿追上去,嘴里喳呼着:“君皇,等等我呀!”

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的捷豹就停靠在了京都分区看守所门口,首长大人身边只带了一名警卫员小苏子,当他刚出现在看守所门口时,立即就引来了一阵骚动,几名狱警急忙向他迎过来,手足无措地对他打着招呼:“焰首长,不知你大驾观临,还请海涵啊!”

“是啊!焰首长,你要做什么事儿,吩咐哥儿几个就是。”

“骆北城被你们关在哪儿?”几名狱警对他的话纷纷皱起了眉头,然后,焰君煌见这一拔人连个关押的人都不知道,辟头盖脸就骂了过去:“真是玩忽职守,我问你们骆北城关在哪儿?”

几名狱警憋了半天,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想不出来骆北城到底被关在哪儿?有一个狱警向他行了一个军礼,麻着肚子道:“报告长官,看守所里没这号人物,没一个叫骆北城的人物。”

小苏子本来想让这帮人吃一吃苦头,谁让他们上次来找骆北城的时候吃了闭门羹?可是,眼瞧着这大火就要引向自己,怕引火烧身,他连忙说了一句:“君皇,骆北城好像失去记忆后,就叫章佩煜了。”

“焰首长,原来你找的人物是章佩煜,他被关在了这儿。”狱警们异口同声,战战兢兢地带着路。

焰君煌站在栏栅外,眼睛落在了阴暗里间的那团蜷缩的身形上,男人身上只有一条微落的被子,头发有些零乱,他是背倚着墙壁,高处,天窗里,有光线打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暗影,他的脸孔虽比以前黑黝,但是,五官轮廓绝对是骆北城,他的铁哥们儿骆北城。

“开锁。”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那团蜷缩的身影,焰君煌下令。

“这……”狱警面有难色,他怕那疯子伤了焰首长啊!“我说开锁,你耳朵聋了。”焰君煌见小小的一名狱警也敢违背自己的意思,陡地拔高了音量,他娘的,要翻天了,他堂堂军区正师级大校,难道还命令不了一名狱警不成?

见首长大人发火,狱警不敢怠慢,只得拿起钥匙打开了锁门,就在焰君煌要跨入牢门的瞬间,小苏子迫不急待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焰君煌回头,剑眉拧深:“放手。”

薄唇掀动冷斥小苏子。“君皇,他失去……记忆了……,他不再是原来那个骆北城了,咱还是不看了回去,好么?”小苏子想起上次,他与米妞还有展颜一起来探望这厮,骆北城就差一点将他们伤了,他视他们为杀亲仇人啊!

“放手,小苏子,你他妈的不想活了。”焰君煌正在气头上,忍不住爆了粗口。唉!见首长大人大怒,小苏子也有些无能为力,许多时候,他都阻此不了君皇,就如两年前,知道米妞飞往美国的时候,焰首长就曾不顾众人阻拦,拼了命驾着飞机去,小苏子的心境,感觉就如两年前一样啊!

无奈地枪了紧紧地拽着君皇衣袖的人,他怕首长出事,他担待不起,跟在他身后就走了进去。几名狱警也慌里慌张跟了进去,甚至手里还拔出了枪,他们怕呀!怕自己受伤,也怕首长在他们这儿出事,那样,他们这几个人吃不完会兜着走。

步伐落至男人面前,男人的眼睛已经微微地张开了,眼睛里清亮一片,根本没有刚睡醒后的庸懒,焰君煌这才发现,他根本就一直都没睡,也许,在他们走进这间牢房之前早就醒了。也或者说,他被困在这种地方,从来都没有安心地睡过一场好觉。

“北城。”焰君煌不是感情的人,长久以来,都有一颗刚硬无比的心,可是,在看到骆北城满腮长满了硬硬短疵,整个面颊削瘦,甚至瘦到连眼窝也深陷了下去,虽然,这丝毫都没有影响他的帅气,但是,他的心终究还是被什么东西揪痛了一把。

薄唇中挤出两个字:“北城。”

这感觉真熟悉,章佩煜眯起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除了茫然,还是茫然,小苏子见他情绪如此稳定,这才落下了心中的巨石,站在首长大人身边,随时准备保护首长,因为,他是一道忠犬嘛!

“北城,你认得我吗?”焰君煌话音里有一丝的期待与激动,曾经,他们把酒言欢,曾经,他们共同杀敌,曾经,他们在荼余饭后一起讨论过军事战略,闲暇之余,还一起讨论过女人,分析过女人,他曾说,他喜欢纯美,干净的女人,纯得像一朵花,柔情似水,温柔婉约,小家碧玉那一种类型,而焰君煌说,他喜欢泼辣的,有个性,有主见的,女强人风格类型的,可是,飞儿并没有温柔婉约,柔情似水的本型,更与小家碧玉沾不边,可是,骆北城却喜欢上了她,真是造化弄人,他们那么要好,好到几乎如穿了一条连档裤。

他们视对方如手足,甚至比亲手足的感情还要要好,但,没想到,却喜难上了同一个女人。

“北城,你说,如果以前,我们都说出她的名字,结局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吗?”

他们是一个男人,顶天立地,虽然都知道对方心里藏了一个女人,以前,聊天时,在这方面也是点到为止,没想到,就酿成了这种滔天的大错,很多时候,焰君煌一直在心里问自己,如果他知道了骆北城心里的那个女人是飞儿,他会不会让步,会不会成全他们,没有答案,为了兄弟情义,他退了步,如何对得起三岁就给了她承诺的娃娃?

如果不退步,他又如何对得起肝胆相照的骆北城?这是一道大难题,两年前就已经摆在他面前了,只是,他一直逃避着,从来都不肯好好地正视,如今,是非正视不可了。

他的话,从骆北城满脸茫然的样子就可看得出,他并没未恢复记忆,他认不出他了,而这话,一屋子的人,只有小苏子一个人经过分析一番后才能听懂。

“你是谁?在这儿里叽哩呱啦一大堆,说什么老子听不懂?”骆北城挖了挖耳朵,伸臂打了一个哈欠:“快走吧!别让老子这身灰沾你铮铮发亮的皮鞋,让你一身是灰。”

“老实点。”一名狱警见骆北城如此放肆,为了在焰首长面前表现,他挥起手中电棒就向骆北城打去,骆北城肩膀上挨了一棍,没有呼痛,只是眼神变得更为冷咧,他一把抓过那名狱警,用手锁住了狱警咽喉,怒眸恐吓:“放老子出去,否则,老子就要了这厮的命。”

没想到骆北城会来这一手,所有人都惊慌了,包括小苏子在内,小苏子急忙将君皇护到了身后,拔出枪对准骆北城,焰君煌一双利眸死死地盯望着骆北城,他曾经生死共难的铁哥们儿,如今,要与他拔枪相向了吗?

也许,他与他之间的这份情谊,早就两年前,他提枪冲进化妆间,强口暴了米妞那一刻开始已经化为乌有了。

“我说,放老子出去。”骆北城见大家都拔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张狂大笑起来。“你们敢开枪,老子就拧断他的脖子。”走火入魔的骆北城脏话连天。

“好啊!看我们谁的手脚快。”小苏子也火起来了,这骆北城是给脸不要脸,也不知道失去记忆是真还是假,总感觉这男人不太对劲儿。

“那个。”骆北城指了指焰君煌,冲着他怒喊:“你放我出去。我会感激你的。”从气势逼人的男人言语间,他感觉得出,这男人对他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几次三翻有人来认他,说他是什么骆北城,刚才,这个首长级别的男人又过来喊他‘北城’,他现在没有办法去细思到底自己是章佩煜,还是骆北城,总之,他得先离开这儿再说,他不想呆在这儿,呆在这儿,什么也做不了。

“北城。”焰君煌望着他的脸孔有些痛心,他知道他心中所想,现在,他是要利用他们昔日的友情,让他捞他出去,当然,他也会让他如愿以偿,毕竟,这是他欠他的,无论两年前发生过什么,要不是他去抢亲,他不会气到驱车出来寻找飞儿,然后,被仇家追杀,失足掉落山崖。

“你不要急,你先放了这名狱警,我保证会弄你出去。”“给过时间。”骆北城到拽起来了。声音冷得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块。

“尽快,把他放了,你越急躁越不好办,你已经砍伤一个人了,你情绪这样子激动,谁也不敢放你出去啊?”知道他失去了记忆,焰君煌耐着性子好好劝解,情绪波动异常的骆北城真适合就呆在这里,大家都省心,但是,为了昔日的情谊,君煌无法看着他被关押在这里。

“你先放了他好么?”见焰君煌说话如此低声下气,看得出来,这名罪犯是焰首长心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几名狱警也不敢乱来,包括小苏子在内。

“让他们都给我收起枪。”骆北城讨厌这些家伙动不动就用枪指着自己,好似他就是这人间的罪孽一般。他也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要不是,坏人杀了他的妻子,孩子,他绝对不会如此疯狂。

“把枪都给我收起来。”焰君煌一声令下,几名狱警,小苏子等人不敢违抗,迫不得已,哪怕是心提到嗓子尖口,也不得不将枪收起来。

骆北城冷笑一声,叹了一句:“还算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家伙。”说着,食指与拇指枪松开,伸手推了受挟持的狱警一把,狱警狼狈甩出。

趁他们所有的人都不注意时,骆北城却从小苏子枪壳里迅速摸出一把枪,将枪口对准了所有人:“都不许动,否则,老子手上的枪可是没长眼睛的。”

嘴角上扬成一种可怕的弧度,焰君煌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肺都气炸了,眉宇间刹那间就布起了无数条黑线,还真不愧是骆子啊!即便是失去了记忆,身手同样敏捷,他想拔枪反击,他最恼恨别人这样耍手段恐吓他了,可是,转念一想,即然他如此想离开,就让他离开吧!

指节按压在腰间硬硬的枪壳上。“妈的,骆北城,你居然威胁起我们来了?”明明想放他一条生路,单就讲他挟持狱警这条罪,就够他在这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如今,还拿着枪恐吓焰首长,小苏子心里这口气哪里咽得下?

明明就是手无缚鸡之力重犯,如今,手上持着黑洞洞的枪口,枪弹中心瞄准着首长大人,他用身体挡在了君皇前面。

骆北城手上有枪,几名狱警不敢上前,都怕挨枪子儿,虽然死后会被人大肆吹捧,是为了人民公朴牺牲生命,死也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说,但是,现在的执法人员,有几个有这种胸襟与气度,死了就死了,管它重于泰山,还是轻于鸿毛,如果因公殉葬,名誉只是享有一时,要承受丧子之痛,丧夫,丧父之痛,还是自己亲人们。

谁都没有那么傻,傻到用身体去堵罪犯手中的枪子儿。

“闪开,给老子留一条大道出来。”骆北城摇晃着手上的枪支,狱警们个个都缩着脖子,生怕他手中的枪走了火,一命呜呼,所以,个个慌不择路,急急忙忙退开。

焰君煌见一群狱警如此无用,不免在心中冷嗤一番,骆北城推了小苏子一把,小苏子回头望了君皇一眼,见首长大人面无异色,小苏子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稳如泰山,当下明白了首长大人心思,急忙挪移开身体,任骆北城从自己身边冲了出去,几名狱警大叫,纷纷拔枪冲了出去,骆北城冲到门口,没想到李胖子带着人马冲过来,他刚冲到门口就被狱警们纷纷围住了,骆北城望着越来越多的狱警,急得背心冷汗直冒。

焰君煌见状,几个大步跨出来,军靴砸到了地面上,发出‘蹭蹭蹭’的响亮声音。

“太嚣张了,李大队,你的属下全是一帮饭桶。”他走过来,指着李胖子破口大骂,李大胖子见到他尊容的那一刻,整个人完全傻眼了,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妈呀!这焰君煌几时来的啊?原来,这尊佛在这儿啊!

赶紧用白手帕擦了擦额上冒出的冷汗,走上前,向焰首长行了一个标准式的军礼:“首长大人好,不知道首长位临指导,罪过,罪过。”

“将犯人给我抓回去。”焰首长冷喝一声,没人敢怠慢,骆北城望着焰君煌冷心无情的脸孔,一张俊颜刷地变得铁青。

抬起手上的枪支,拉下保险,立即开火,千钧一发之时,小苏子急忙伸手推了焰君煌一把,子弹准确无误穿进了小苏子手臂,血流了出来,李胖子见苏长官受伤,吓得魂不附体,立即想将骆北城拿下,没想到骆北城疯狂地拔枪射击,象疯了一样,连焰君煌看了也背心发憷,他这样子顽固,就算他有滔天的权利,捞出他出狱也也难如登天,他虽手上有权利,可是,手中的权利也是受人民监督的。

小苏子死死护着他,不让他上前,可是,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如果不上前去阻此,这些人肯定会将骆北城置于死地,他火大地冲着所有的狱警低吼:“这犯人不能再关押在这地方了,去把警车开过来,送交法院,立即定案。”

定案就成了死囚,反正,骆北城已经疯了,他在街上砍人,又打伤了身边的警卫员,他不想治他的罪,可是,这一幕被大家眼睁睁看着,还挟持狱警想逃狱,再加上一项刺杀首长大人的罪名,这所有的罪加在一起,不死也是无期徒刑。

“嗯!好好。”本来这事焰君煌管不着,不过,李胖子不想得罪他,只得点头如捣蒜,然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骆北城手中始终持着枪,大家非常惶恐,尽管个个手中也握着手枪,但是,身体始终挨骆北城好远的一段距离,这恰巧给骆北城钻了一定的空子。

他打伤了一名狱警,其他警察望着倒地的狱警,胆战心惊地个个如惊弓之鸟全部退开,骆北城一步一步退向了门边,然后,转个身,跳上了军警车,伸手将驾驶座里的警察抓了出来,抬手一砍,将他砍晕倒地,飞身从车窗翻进驾驶座,动手拉开引挚,车子如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驰出。

一群狱警跑出来时,只能看到警车的车屁股,车尾排气管排出的雾气犹如天边不断变幻闪烁的云宵。

焰君煌冲到看守所门口,冲着所有人大吼大叫,气急败坏:“饭桶,全是一群饭桶。”

这群饭桶,就知道每个月领着薪资,这么小的一件事儿都办不好,让骆北城给逃了,不过,心下暗忖,骆子不愧骆子,身手还是与以往一样,一样敏捷,一样雷厉风行。

医护室里,小苏子的手臂被医生取出了子弹,包扎好后,将他移送到了加特病房,焰君煌一直守在他病榻前。

“君皇,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已经是第三次催促了,可是,焰君煌就是不离去,一直坐在他床沿上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君皇,其实……你不该放骆北城走的,你知道吗?他并不认识你,而且,他要为他死去的老婆,还有儿子报仇,你放了他,他不知道又要去找谁报仇。他脑子已经不清楚了。”

“我知道。”焰君煌起身,将烟扔到了地上,抬起军靴将烟蒂拧灭。“我知道他失去了记忆,他认不得我了,可是,对于他今天悲惨的结局,我有责任。”

内心深处,他也有自责,要不是他不顾朋友兄弟道义,两年前持枪抢婚,骆子应该不会发疯,然后,被仇家整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那不是你的错,你那么爱米妞,错的人是骆北城,如果他视你为好兄弟,就不该抢你的女人,而且,这也讲究一个先来后道吧!你与米妞可是五岁就订了终身,我都为你的执着感动呢!”

他们首长大人对米妞一往情深,五岁时的承诺,长大了还能不变,这世间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啊!

“好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不想提这事了,焰君煌烦躁地抹了一把头发,嘱咐了小苏子两句,然后,迈腿就走出了病房。

“你为什么要去监狱看骆北城?”他走进卧室,飞儿就怒火冲天地质问他。

焰君煌还来不及解释,飞儿已经将报纸砸到了他面前,指着上面一则新闻,痛心疾首道:“你好好看看,这全是讲你的,说骆北城要杀你,挟持狱警,差一点让你毙命,他成了逃犯,有家不能归,焰君煌,你开心了?”

焰君煌没有否定,只是淡阅一下报纸的内容,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支软包中华,点燃,徐徐吸了起来。

“说话啊!”飞儿最恨他一句不说的冷沉样子。

“焰君煌,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对他?他已经够惨的了,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失去了记忆。”

说着说着,飞儿的眼眶红了,展颜为了这事彻底与她断绝往来,展颜不理她了,展颜恨死了焰君煌,连带着她一起。

“你心疼了?”焰君煌薄唇掀动,冷冷地迸出一句。

“是,我是心疼了,焰君煌,我不是顶天立地的军人么?有什么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要这样子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失去记忆的男人,难道你就不怕他报复吗?”

“我怕什么?”看着她两片红唇开开合合,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如嘴着急,不过是担忧着另外一个男人,一个与他生死与共的好友,他焰君煌是个男人,即便是再爱她,也有尊严。

‘啪’地一声,他将手上的烟蒂扔到了地板砖上,没有抬腿拧灭,任由那猩红的烟头‘兹斯兹斯’地燃烧着。

一双利眸闪着怒焰,这一刻,恨不得掐死她。

这个心里总是记挂着骆北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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