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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快速晃动了一下,陡地,男人的眼睛倏地睁开,凌厉的眸光扫向了床畔居心叵测的男人,虽然,眼前的这张脸孔有些模糊,只能瞧个大概轮廓,可是,他知道是谁?欺骗了飞儿感情的焰东浩,抬手,不顾手背上不断流溅出的鲜血,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眸光有熊熊烈焰在狂烧,尽管焰东浩被他眼中的血红与锐利吓住,可是,他心里十分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正在大病中,他对于他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
此刻,无法去追究太多,焰君煌满心满肺围绕着焰东浩的一句:“飞儿就快离开京都了。”
“你说……的……是真的?”“四叔,东浩绝不敢骗你只字半句,是真的,是老爷子逼她签下了一纸协议,她被迫离开,你快去啊!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焰君煌不顾头撕裂的痛楚,一把将焰东浩推开,抬腿踢了他一脚,而焰东浩就势倒向了床边,他撑着身子,头重脚轻,脚步踉跄地往外面走,门口的守卫见了,吓得面色一惊,当望着他手背上蜿蚓而下滴淌的血线时,吓得魂不附体。
“君皇。”
“我要用车,去把我车……开……来。”“可是,君皇。”守卫人员还想再说什么,焰君煌已经不耐烦地骂了起来:“滚啊!”“噢!好,好。”守卫解放军不敢再顶半句嘴,急忙转身准备首长大人要的车子去,身着白袍的主治医生闻讯赶来,焦急地喊着:“不行,焰首长,司令交待过,你不能离开一步,你这个情况不能离开医院,你的眼睛、头部都受了熏伤。”
“少废话,都给我……滚。”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飞儿就要离开他了,他不准,他不要与飞儿两隔两地,他要把她追回来了,飞儿走了,他就算是捡回一条命,他的人生也没有了任何意义,飞儿,等等我,求你等着我,然后,他不顾众人的阻拦,甚至伸手打了两个属下,推开了主治医生,一路咆哮,嘶吼着杀出了医院,此番举动惊动了整个军区高干的医院。
属下将车子停靠在了医院门口,他不顾全身病痛,直接坐上了车。
“快,快报告焰司令啊!”主治医生望着黑色奥迪绝尘而去的车身,大惊失色,心急火燎,妈呀!出了事,他们都负不起这个责任呀!急忙提醒着一干面露惶色的解放军:“快给焰司令打电话呀!”
待一伙人全部乱了阵脚,焰东浩这才理了理西装刚才被四叔弄皱的衣襟边缘,冷冷地斜睨了众人一眼,然后,正欲转身离开,却迎头碰上了归来的刘护士。
刘护士灿笑着迎向他,然而,见男人冷若冰霜的面容,与刚才热情的态度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刘护士望而却步,嚅嚅道:“焰总裁,资料我已经交给令堂了。”
她还枉想着男人能给自己一句‘谢谢!’,然而,男人的眸光在她身上上下浏览了一圈,嘴唇勾出一个嘲弄的弧度,眼里鄙夷尽露!
“想勾搭我,就我也配!”
语毕,男人潇洒转身离开,刘护士站在原地,不知为何男人的态度能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当手铐落入她一双白净的手腕。望着满面冷酷的解放军,她问:“为什么?”
“焰首长出了事。”刘护士心一慌,瞟了一眼刚才男人离去的方向,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两眼发黑,双腿一麻,整个人即刻瘫软倒地。
车牌号是‘888888’号的黑色奥迪如一只脱了缰的战马,在平坦的公路上驰聘,速度已经飙到180码了,可是,首长大人却一个劲儿地催促:“能不能快点?”
“君皇,已经180码了。”小苏子手心全冒出冷汗,这惊人的速度,外面的景物全是一晃而过,人影与车影,还要树影统统都看不仔细,迅速往后倒退,再快下去,估计要出事了,小苏子背心升起一缕冷妄:“君皇,放心好了,米妞不会离开的,她心里装着你呢!”
“你说,你为什么不给我看着她?”焰君煌这一刻气焰嚣张,六亲不认,估计刚才就算是焰啸虎来了,也阻挡不了他追逐米妞的步伐。
他有些恼恨地用手指抹了一把额角垂落的头发,心乱无比,刚才焰东浩一席话搅得他心绪大乱,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米妞是爱他的,他一直以为,米妞爱上了焰东浩,所以,他无条件退出,不是说,爱一个人最高境界就是让心爱的人幸福吗?谁知道却掉进了焰东浩的阴谋里,那个牲畜不如的家伙,等他追回了米妞,他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他知道焰东浩这一次也是在利用自己,他恨不得他死,要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医院里来,向他说出这惊天秘密,可是,他不在乎,无论如何,他要追回米妞,告诉她,原来,是焰东浩一直在欺骗她,他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宝宝’,她们有着一段最童稚浪漫的岁月。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记得,“娃娃,回到我身边。”
“君皇,你病得那么重,我以为她不会有事。”小苏子实话实话,毕竟,他小苏子抱的是他的大腿,如果他出了事,即便是再把米妞哄得开心,也对他今后没有任何帮助,再说,小苏子以为米妞不会出啥大事啊?
其实,她也没什么大事,不就是离开吗?就算她真走了,君皇病好了,同样也可以把她追回来嘛?他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首长大人如此急迫,恨不得长了一双翅膀飞去机场,阻此米妞离开的步伐。
可是,这些话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就是一个死字,只得沉默地操纵着方向盘。
等他们风风火火赶去机场,机场里那里还有飞儿的半个人影,焰君煌疯了似地在人群中乱窜,不断颤声喊着:“娃娃,你在哪里?回来。”然而,事实告诉他,他的娃娃走了,离开了他的庇护,再也不回来了,为什么我爱你如命,而你却妥协于我父亲的协迫,半点机会也不留给我,娃娃,这样的你好残忍啊!
他的心在咆哮,在嘶吼,怒涛翻滚,却又是那么无能为力,当机场所有的人全部散尽,他才发现,他的娃娃是真的真的走了,不,凝望着空空如也的候机舱,小苏子望着他满身的孤寂与满脸的落寞,心狠狠地揪痛了两把,说实话,他小苏子跟随了他大半生,还没见过君皇如此失魂落魄,小苏子这才感叹,他太低估了米妞在君皇心目中的那个位置,真的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这样的焰君煌让小苏子也着急了起来,他跑到了售票处,冲着售票员火大地吼出:“帮我查一下米飞儿女士去了哪个国度?”
售票员想回斥他,望着他一身绿色军装,以及肩膀上的一条红杠杠,硬吞回了到嘴边的漫骂,规规矩矩地点击着鼠标,往电脑上瞄了两眼,报出两字:“美国。”
焰君煌听了售票员的话,高大的身形跌跌撞撞冲过来,伸手,一把揪住了小苏子的衣领子,双眼血红,怒吼着:“小苏子,让梁军强开一架直升机过来,立刻,马上。”
面对首长大人滔天怒焰,小苏子战战兢兢回:“好,好,君皇,你别急,我马上就打。”
他一边安慰着狂躁不已的他,一边掏出手机给梁军强打电话,不到十五分钟,梁军强就把直升机开来了,抬腿,火速冲出了候机室,空旷的草地上,焰君煌爬上了阶梯,将梁军强从直升机上掀了下来。
“君皇。”梁军强与小苏子两个人扑跪在了草地上,面色一片震惊,他们不能让他一个人去,他还重病在身,眼睛也并未痊愈,出了事,他们可担待不起啊!
“少废话,梁军强,小苏子听令,如果再拦,跟我去保家卫国,守卫边缰。”焰君煌此时想要将飞儿追回来的决心是九头牛马也拉不回来。
军令如山,梁军强与小苏子两人面面相虚,两人皆不敢再上前阻拦,虽然他们也是满腔热血,堂堂热血男儿,铁铮铮的男子汉,可是,谁愿意到边缰地守卫国都,那可是日晒雨林,餐风露宿的苦差事儿。
只得对望着翻着白眼,无奈地望着飞机螺旋浆不停上升,当直升飞机冲入云宵,渐绕云层,小苏子这才抓着梁军强手臂急切地喊道:“梁长官,我们不能让君皇这样疯了去追逐米妞的脚步,万一,司令怪罪下来,我们就算是有十颗脑袋也担当不起啊!”
“是,你说怎么办?”“快去再弄一辆直升机来,并把这边的情况汇报司令。”小苏子集中生智,人在最危险的时刻,还是要明哲保身。
“好。”梁军强一向有勇无谋,这方面没小苏子脑袋瓜子灵活,听他的话,两人开着另一辆直升机追逐首长大人脚步而去。
*
梁军强望着前面飞行的直升机,见直升机徐徐降落,不知道发生什么?可是,从机身在云层颠跛的程度看来,他发现有些异常,所以,皱头拧得死紧,冲着后面的男人喊了一句:“小苏子,不好,要出了事啊!”
小苏子背心全冒出了冷汗,一颗心七上八下,眼皮也跳得厉害,拳头攫得很紧。
老天爷,千万别出事啊!
就在小苏子祈求老天爷的时候,云层里立刻有一记‘响雷’似的爆炸声传来,飞机残赅不停在从云层里殒落。
天啊!那一刻,小苏子满心满肺全是一片惊惧,脸色迅速转青,梁军强一张俊脸也黑得似锅底,机身迅速一抖,火速下降了起码上百米。
“君皇!”小苏子用手捂住了嘴巴,一句话也喊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发出一阵类似野兽的低鸣!
。。
第79章 两年后!(激动期待!)
《首长宠妻成瘾》
第79章二年后
听着空气里那‘辟里叭啦’犹如爆竹的声音,小苏子背心发麻发黑,用手捂住唇,他想喊,可是,喊不出口,似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悲鸣。
片刻后,这才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从麻位上弹跳起来:“梁……军……强……”
他的嘴唇发白,整个身体如筛糠,眼花缭乱,嘴唇发白,梁军强转过头时,便已看到小苏子面色一片紫青,并缓缓阖上了眼皮,整个人晕倒在了机舱里。
“真是添乱!”梁军强火大地嘶吼一声,腮帮子咬得鼓鼓作响,额头全是一片冷汗!
……
昏昏沉沉,飞儿按住太阳穴,缓缓睁开双眼,视线虽有些模糊,可是,还是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孔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赫然是焰东浩那张冷酷的容颜,嘴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说实话,她与姓焰四年婚姻,对他这样的笑容完全是陌生的,总感觉皮笑肉不笑。
“醒了?”他单手支着下颌骨,神情庸懒!轻声低问。意识渐渐回笼,这个死男人为什么会在她的眼前?记得,她是提着一支简单的行李箱准备要离开京都,她走到检票口,刚想拿飞机票插进那个卡机里,没察觉身后有一抹身形闪现,等她反应过来,来人已经将她揽进了怀里,用一张手帕蒙住了她的嘴巴,她睁着一对又圆又亮的眼睛,想喊,发出一句声音,用脚想踢他,可是,没有一丝的力气,明明旁边有许多的人,可是,大家却视若无睹,因为,男人一直在她脸上亲吻着,还不时地对她说着:“老婆,别闹,求你不要走,跟我回去,我会改的。”起初有两个人在注意他们,可是,听到他喊自己老婆,全部摇了摇从他们身边走开,以为是小夫妻吵了架,老婆赌气要离开,老公出来将她拉回去,就这么简单,夫妻吵架,一向床头吵,床尾和,旁观者没法子插足,等人家夫妻俩好了,你可就两边都不是人了。
遭夫妻俩个都恨呢!
他半拖着她穿越了人群,走出了机场,想到这儿,飞儿腾地就从床上起身,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子,咬牙道:“说,为什么要把我弄这儿来?”
焰东浩笑了笑,轻轻剥开了飞儿紧紧地揪住他衣领子的手,一根又一根,是那么慢条斯理,漫不经心。
剥掉飞儿的青葱玉指,食指卷曲,掸了掸衣袖上的点点尘灰。
“飞儿,别急,看看这个。”焰东浩拿出一盘光碟,碟子放进了电脑光盘D区,右食指点击着鼠标,电脑屏幕突然就弹出来一个视频,视频里赫然是一架直升飞机穿梭云层的画面,陡地,一记爆炸如雷的响声传来,刺痛了飞儿的耳神经,心头窜起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心,怦怦直跳,脑袋又开台眩晕。
“焰东浩,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你说啊!”“嘘!”焰东浩故意把一根食指放到飞儿唇边,轻缓道:“想知道飞机里的人男人是谁吗?”“谁?”焰东浩这样故作神秘,飞儿一颗心感觉慢慢变得紧崩,连脑神经也跟着一起紧崩。心儿跳如雷鼓,似跳入了嗓子尖口。
焰东浩凝望着她,抿唇一笑:“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他一把拎住飞儿衣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塞进了自己的从骑,车门锁得很死,飞儿想出去,可是,试了几次也无果,只得静默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焰东浩的样子让她觉得很害怕,内心深处无故延伸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来,车子如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驶入了一片光亮的沙滩地,清脆的‘嘎吱’声在一刻无际的海滩上炸开。
他走出车厢,迎着海风,忤立在海岸边,指着不远处的波涛汹涌位置。回首对着飞儿道:“就是那个位置。”飞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波涛汹涌的海面,白色的浪花翻卷,却也有许多米白色的东西在飘浮,定睛细看,才发现类似于机身的残赅。“你沉睡的这段时间,我四叔疯了以为你去了美国,发疯似地到处找你,不顾所有属下们的阻拦,拖着沉重的病体,亲爱的,你真的很有魅力!不愧是我焰东浩睡过的女人。”
‘啪啪啪啪’,话刚完,脸孔左右摇摆,两秒钟不到,他硬生生挨了女人四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虽然愤怒,可是,他没有还手,怒极反笑,一把揪住了飞儿衬衫衣领。
用着恶狠狠的眼睛盯望着她:“米飞儿,你知道吗?他开着一辆直升飞机去美国追寻你的足迹,没想到,飞机失事,从几千米高空坠落下来,是神仙也活不了,他死了,我伟大的四叔死了啊!我真想去买爆竹,喝香槟庆祝,哈哈哈!”
这一刻,飞儿有一种墙推瓦倾的感觉,她甚至听到了心被撕裂的声音,‘卡嚓’,这个男人一定是在说谎,焰君煌怎么可能死了呢?他明明在医院里躺着,那么多人看着他,不可能允许他出来,他还昏迷不醒,绝对不可能,她的心在一遍又一遍疯狂地嘶喊着这句话。
“不相信是吧?”焰东浩与飞儿生活了整整四年,对于她喜怒哀乐的表情了如指掌,他知道她不相信,那么,他就再加把劲,看她到底信不信?
“你一直说我是一个没用的男人,是一个靠你米飞儿的背景才能混到今时今日地位的男人,在众人的眼中,我也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也是,我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可是,米飞儿,也许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的一个男人?我伟大的四叔就是知道了这样的一个惊天秘密后才发了疯,发了狂,今天,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要利用你来打击他,他不是一向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狂傲视天下么?我还为他是铜墙铁臂呢?原来,他也是这么不堪不击。”他讥讽地笑说,眸中闪烁的光芒带着一些狠毒的神彩。
“为什么要这样做?”飞儿抬手捂住了胸口,那里疼到让她直不起腰杆,她喃喃低问,额角掺出一缕冷汗。
“这得问你那个最心爱的‘宝宝’啊?”“什么意思?”飞儿一惊,这焰东浩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他不是她的宝宝么?自从他出轨,背叛他们的婚姻后,她甚至都不想再提到这纯真的称呼“焰宝宝。”
因为,他侮辱了这两个代表着纯真的字符。
“哈哈哈!焰君煌死了,你的护身符也没了,明确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宝宝,焰君煌才是,我因嫉妒他与我同年同日出生得到一切,所以,我发誓要夺走你,夺走他心爱的女人,事隔二十几年,宝宝最初的模样也变了,这样也让我顺利成了你的‘宝宝’,你知道我每一次喊你‘娃娃’的时候,心里有多恶心,就你们这种吃穿不愁的人才会喊出这样的称呼,腻得让人浑身难受,每一次,你发火,我总能用这两个字让她平息恼火,还别说,这四年多来,这两个字还真管用。”
一番话说得飞儿张口结舌,焰东浩说,他不是她的宝宝,焰君煌才是,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找她?明明是她的宝宝,为什么要一直躲在暗处任由她被这个冒牌货欺负?
心,猎猎寒风卷起!她被这个男人整整欺骗了四年,用着一颗坚不可催的心来爱护着他,谁曾想到头居然是一个冒牌货,想着焰君煌才是她的宝宝,难怪他会一直对她说:“这辈子,我会给你滔天的宠爱,无上了殊荣,嫁我吧!”
“这辈子,你只能做我的女人。”
“我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会放弃。”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在耳边缭绕,她的心拧成了一团,胃一阵痉挛,难怪他费尽心思向她求婚,还让属下们在那么冷的天气排练了一场求婚壮举,难怪他不顾家人反对,宁愿抛弃荣华富贵,抛弃父母也要给她一起远走高飞,原来,他是她的宝宝呵!在这个世间上,唯有她的宝宝才会这样子对她。
泪汩汩流出她的眼眶,随风飘落,成了一道殇,望着狂风怒吼的海面,望着那不断飘卷的白色浪花,还有浪花里卷起的米白色机身残赅,双腿软软地跪了下去,喉头如堵了千万吨棉花,难受至极,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飞儿,长大了,你要做我的新娘子,我一定娶你。”
这是五岁的他对三岁的她说的话,当时,犹记得,他们坐在河岸上,迎着海风,他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圈成了一个草戒指,将戒指套进了她的玉润的小指上。
她说:“刺得我肉疼,不要。”他说:“敢不要,就打你一顿屁股,告诉米姨娘,不给你饭饭吃。”
“可是,真的很疼也!”“再疼也不能拔下来,长大了找我换,我给你天底下最大最闪亮的钻钻,让其他小女生都羡慕死你。”
她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张一对无邪的双眼,呆呆问:“真的能换吗?”“能,我等你长大,长大了,你就当我新娘。”
他对兑了这份承诺,只是,他说,他们家衰败了,他两袖清风,所以,不能给她特别大闪亮的钻戒,他说,他可以奋斗,他可以给她世间女人都仰望的幸福,这份幸福就是对她的绝对忠诚与真心,他是怀着一颗真挚的心来娶她为妻,谁曾想,这些全都是一场骗局,严格说来,三岁与他分开,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宝宝,飞儿凝望着怒涛翻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