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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今天在巡视餐厅情况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两位孕妇妈妈在吃饭,听她们说到怀孕的女人必须要去做产检,所以他便推了工作,早早的回来了。
现在这个点,正好去完医院做产检之后,然后再去买些食材,今天晚上准备大吃一顿!
结果刚驱车进小区,车子刚开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就见余依依小跑着下来。
他们是兄妹,难不成他们心有灵犀,感应到他回来了,所以便提前下楼来接他?
可是她奔跑的方向并不是往他这里。
洛一宸就坐在车里,看着余依依出了公寓之后,就直接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那车子上下来一个人,他认得,正是成日里跟在习瑾墨身后的秘书。
他的秘书在这里,这么说习瑾墨也必定在车内。
听余依依说他居然要将他们的孩子打掉后,洛一宸就对习瑾墨一点好感都没有,所以这段时间内,他从不在余依依的面前提到有关于习瑾墨这三个字。
洛一宸是个极其护短的人,余依依就是他的短!
从小的时候,他就发誓如果以后找到妹妹以后,就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可惜这个妹妹是他找回的太晚了,在他意识到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习瑾墨给伤害了。
伤害他妹妹的人,绝对没有资格见他的妹妹。
所以洛一宸几乎是第一反应便想下车将余依依从习瑾墨的车里拉出来!
怎么可以与伤害过自己的人见面,是嫌伤的还不够深,所以打算送上门去,再来一刀吗?
这样的情况他决计不允许!
可是想了想,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习瑾墨伤她,可是在她的眼底他仍旧看不到半分怨恨习瑾墨的情绪。所以他便想着等余依依走后再找习瑾墨算账!
李文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想想就退让了,结果没想到保时捷的主人愈加的得寸进尺了。
或许是后座上的习瑾墨感觉到了车子没有动,便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现在习瑾墨的情绪是阴晴不定的,指不定就忽然爆炸了呢,李文祥看着后视镜里的习瑾墨,小心翼翼的回答,“前面有辆车子挡了路!”
他感觉自己已经尽量说的很是无奈了,习瑾墨应该不会怪罪于他吧。
抱着侥幸的想法终究是不行的,殊不知现在的习瑾墨是需要一个极静的环境,不光是指声音上,还有大脑里。
他闭着眼睛,声音却很冷。冷到极致,“你的办事不能不应该这么差!”
一句话吓得李文祥浑身一颤!
“我这就下去看看!”说着连忙解开安全带往下车,逃离这个窒闷窄小的车厢。
李文祥下了车,就走到对面的保时捷跟前,极其礼貌的敲了敲窗户。
窗户落下。露出一张不悦的脸色,微微可看到这位保时捷的主人的眼底对自己充满敌意。
至于为什么会有敌意,他二丈摸不清头脑。
“先生,能不能麻烦您把车子往旁边开,您这样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洛一宸看着李文祥,开门见山的说,“让习瑾墨亲自过来!”
习瑾墨?保时捷的主人居然认识他的老板?
这样一来。李文祥更是狐疑的看着洛一宸,这张脸很陌生啊,照理说老板认识的人他都认识啊,怎么这张脸格外的陌生,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请问您是谁?”
“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就把习瑾墨给我叫过来就行了!”洛一宸冷面的样子。一点都不比习瑾墨逊色。
李文祥当即就想到了自家老板生气时的模样,脚步竟下意识的往习瑾墨那儿走。
同样的习瑾墨落下窗户,“可以走了?”
李文祥,“……”
可以走,他还至于会站在地上么!
“老板。对面那辆保时捷的主人好像认识你,要叫你过去!”
闻言,习瑾墨挑挑眉,手肘搁在窗户上,单手撑着下巴,“李文祥,你究竟是谁的秘书,到底谁是你的老板,谁给你发工资,我的话你不听,倒是去听别人的?”
习瑾墨的这番话很简单,意思也很明了,就是说你是为我工作的,我给你发工资,我的话你要是不听,就等着被炒吧。
其实这是李文祥听完习瑾墨这番话自己延伸出来的意思,不过也与习瑾墨的本意相差不离*十!
“可是对方似乎认识您!”李文祥继续为难的说。
“哦?”习瑾墨扬高了声调,“我什么时候成了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
……
李文祥彻底被习瑾墨给堵死了,有口难言。
正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习瑾墨突然一个扭头,瞥向保时捷的车主,目光一凌,当即下了车。
还不忘转身吩咐他,“你在这里给我看车子。”
这下轮到李文祥目瞪口呆了,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是什么情况!眼前的习瑾墨慢慢的一步一步地向保时捷走去!
刚才他不还说自己不是那种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人么,结果刚看了人家一眼,就主动下车了。
终于离婚
这种大反转只能说明,习瑾墨与保时捷主人的关系不一般!
至于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
习瑾墨走过去,洛一宸也跟着下了车。
开口就是逼问,“你这个混蛋,来找依依,是又想伤害她吗!”
忍了许久的怒火终究是没有控制住,在习瑾墨没有任何防备之下,一拳就揍上他的脸。
猝不及防,习瑾墨的脸上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洛一宸这一拳没少用力气,习瑾墨被他打的身子踉跄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幸好身后的李文祥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李文祥低头看习瑾墨的脸,习瑾墨的嘴角渗出一丝血,沿着嘴角慢慢下滑,“总裁,您没事吧?”一边关切的询问习瑾墨,一边抬头就大声吼道,“你这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啊!”
一拳打下去,习瑾墨的脸上很快就起了红印,想必力道一定很重。
“哼!”洛一宸嗤笑,“打的就是他这个人渣!”
早就想揍他了,只是苦于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才打了一拳,真是一点都不过瘾!
“唉!你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来抓你啊!”李文祥欲上前去跟洛一宸理论,却被习瑾墨一把抓住手肘。
习瑾墨抹去了嘴角的血,甩开李文祥,“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用管!”
“可是……”
习瑾墨犀利的视线向李文祥投来,剩下的话就悉数咽回了喉咙里。
这样不是明摆着让人打了一拳吗!
习瑾墨走到洛一宸的跟前,语气极其认真的说,“请你以后好好照顾余依依。”
洛一宸看着习瑾墨认真的眼神,想说我的妹妹我自然会照顾,到了嘴边他就突然改成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照顾!”
话没有区别,就只是将妹妹二字改成了女人。
一是让他知道余依依还是很抢手的。即使你不要,还有很多男人会抢着要娶她,二是让他跟余依依断了关系,最后以后再也不见面。
这些天每天回去的时候。余依依虽然都会笑着,可是他从这笑里看出了一丝丝勉强,察觉出了一丝丝不高兴,尤其是在她一个单独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会不由自主的变得阴郁起来。
想必这一切都是托他的福!
所以今天这一拳还算是便宜他了!若是他敢再来找余依依,他保证习瑾墨不只是脸上多一个印子,其他地方也绝不会少。
果然,在听到他的女人后,习瑾墨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灰色,他不应该同意的离婚的。
当初她在医院说免得自己影响她的二婚。如今看来,即便是二婚,想娶她的人依然不在少数,比如跟前的男人。
对眼前的男人的交涉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次见面都让他十分的郁闷。第一次在法国相见,余依依因为洛一宸种植的薰衣草而抛下他,后来在民政局相见的时候,余依依的身边又是有着这个男人的陪伴。
估计余依依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全都跟这个男人说过了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对自己生气,更加不会说出那番包容的话来。
余依依的后生里有这样的一个男人,算是她的福气。而他连噩梦都不算!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睡觉也不老实,所以你晚上要经常起来替她查看,她喜欢看电视,但却常常看电视看到睡着,你要把她抱进房间里。不要让她……”习瑾墨陆陆续续的说了很多,说到后来,发现自己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实在是很难想象会有这么一个男人。
跟她一起同床共枕,在半夜的时候起床查看她的被子。替她拉被子,另一个男人代替着自己为余依依做这些事情……
真的是难以想象。
洛一宸听到习瑾墨的娓娓道来,全都是关于余依依生活中细碎的生活习惯,不大,但是很全,听完之后也愣着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习瑾墨。
他以为一个要打掉与自己妻子的男人,一定是不爱妻子的,可是他在说这些东西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甚至好像还在回忆事情发生的时候,眼角带着温情,这分明就还是爱着余依依的样子,为何又要提出分手来?
别说余依依搞不懂习瑾墨了,就连看人看事很准的洛一宸也愈加的看不懂习瑾墨了。
照理说他不应该是那种对家庭妻子不闻不问,甚至冷漠相对的男人吗!
惊讶归惊讶,对习瑾墨仍然没有改观,他的声音冷梆梆的警告着他,“我告诉你,以后要是再敢来找余依依,可不就只这一拳了事的!”
再有下次,他保证把习瑾墨揍得回家连他爹妈都不认识。
“以后不会再见了!”习瑾墨如是回答。
“最好是这样!”
洛一宸显然是不相信习瑾墨的话,斜睨了他一眼,便上了车,将车子听到停车区之后就进了公寓。
他可没忘了今天提早回来的大事,他还要带着余依依前去做产检呢!
李文祥见洛一宸开车走后,连忙走到习瑾墨跟前,“总裁,您的脸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习瑾墨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身上了车。
习瑾墨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与其说养神,还不如在回忆,回忆与余依依在一起发生的事情。
现在回想来,他跟余依依一起做过的事情实在是少的可怜。。wrshu。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几乎不是在冷战,就是在吵架,和平相处的时间很少,而甜蜜幸福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
他想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忘记在法国那段日子了吧。
等到习瑾墨察觉出车子停稳的时候,李文祥衣襟擅自做主将车子开去了市中心医院。
这脸上的伤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大不了就是淤青几天不能见人,往大了说不定就是要整容了。
或者是表面上看起来没事,里面的牙齿给打掉了,这……
思来想去,李文祥还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开车来到医院。
他转过去看习瑾墨,“总裁,您还是去里面看看吧!”
车子都开到医院门口了,总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了吧!
这就好比一颗球在进球门的极佳位置,就差当事人临门一脚了。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习瑾墨并没有责怪他,甚至连看他都不看一眼就下了车。
李文祥起先还摸不通他的意思,直到他往里面走时,见他还没跟上,便回头觑了他一眼,李文祥立刻大步流星的跟过去。
挂号,排队,看病,习瑾墨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就连医生在询问习瑾墨为什么会受伤时,习瑾墨也难得的没有不悦。
自家总裁很反常,反常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您现在这里等着,我去给您拿点药!”李文祥看着手里的病例书。
……
这一边的洛一宸下了车之后就直接进了公寓,刚走了两步,就发现电梯门口躺着一个人,而且那衣服看上去也是特别眼熟。
心里大叫不好,箭步冲上前去,将昏倒在地上的翻过来,瞧着正脸,是余依依。
洛一宸着急的拍拍余依依的脸蛋,企图唤醒她,可惜余依依陷于无尽的沉睡深渊中,根本就听不到洛一宸在呼喊她的名字。
叫了几声,余依依都不曾有反应,触及到她脸上的苍白时,二话不说就打横抱起余依依,往外冲去。
抱上车之后,就火速的开往市中心医院。
脚踩着油门一路加速,连闯了四五个红灯也不眨眼,全心思的都集中在余依依的身上。
一边开车赶往医院,一边还不忘大电话给医院里的负责人。
当洛一宸的车子刚停稳的时候,两三个医生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医生,你快看看她!”洛一宸将余依依抱在手里不肯松手,即便是寒冬腊月,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来。
“先生,您先把病人放下来,我们才能检查!”医生见多过这样因为在乎的人突然之间昏迷而紧张所导致不知所措,便让洛一宸赶快松手。
将病人放在推床上,他们才能检查病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昏倒的。
洛一宸按照医生的话,将余依依放置在推床上,“医生,请您务必要救她!”
这辈子,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失而复得的妹妹。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看着昏睡中的余依依,现在病人还昏迷不醒,谁也不能保证病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昏倒的,所以便说了个保险的答案。
余依依被推进病房里,洛一宸就不被允许跟进去了,因为他的情绪太过激动,会影响到医生看病!
洛一宸就站在病房外面,里面的医生迟迟不出来,恨不得想直接破门而入了。
在病房跟前来来回回的走,刚走了没几步,抬头就看到了习瑾墨。
习瑾墨脸上带着伤,红印已经隐隐变成了青色,估计是来医院里看病的。
习瑾墨单手插着裤袋,“你在这里做什么?”
眼睛从洛一宸的身上扫过,往他身后的病房看去,“那里面的人是谁?”
习瑾墨的语气始终是淡淡的,殊不知在问到那病房里面的人时,插在裤袋里的手慢慢的攥成了一个拳头。
收起你这种表情
如果他敢说里面的人是余依依,他非要揍死他!
“不是说让你好好照顾她的么,结果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因为激动,习瑾墨不由的拔高了声音,一手指向病房。
洛一宸心里也着急,同样不逊色的回过去,“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不说你们见面的时候谈了些什么!”
“狡辩!”习瑾墨一拳打向洛一宸的脸,力气比之前洛一宸打他的时候更大,
“我是还没进电梯,刚进公寓就发现她昏倒了!”洛一宸扶着墙壁站起来,当时火气就大了起来,也是一拳就打上习瑾墨,“依依是见了你之后才昏倒的,肯定是你干的好事!”
你一拳,我一拳,互不相让,两个男人就在医院的长廊里打起来了,要不是经过的医生将他们拉开,肯定是打的更凶。
医生值班室里,洛一宸和习瑾墨对面而坐,目光含恨的看着对方,两个人的脸上纷纷否挂了彩。
洛一宸脸上比较严重,不少地方都流了血,乌青发紫的,而习瑾墨也没占得多大的便宜,身子上好些地方也都隐隐发痛。
当医生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洛一宸和习瑾墨一听说余依依正在发高烧的时候,立马奔了过去。
“金医生,现在情况怎么样?”习瑾墨知道余依依昏倒之后,为了以防万一,便叫来了金医生。
金医生摇摇头,“习先生,现在病人发烧的频率越来越高,这样很容易就烧伤肚子里的孩子,您考虑好了吗?到底拿不拿掉孩子?”
习瑾墨听闻,脸色当即就暗沉下去,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最终沉声说,“拿掉!”
现在已经签过离婚协议书了。也就相当于是征得了余依依的意见,所以这个孩子就拿掉吧。
“那好!”金医生点头,“那我就尽快做准备!”
“嗯!”习瑾墨应声。
对于前面习瑾墨和医生说的话,旁边的洛一宸可能还不是太懂。听的糊里糊涂的,当他听到医生问拿不拿掉孩子,而习瑾墨也异常肯定的回答说拿掉孩子的时候,当下就火了起来。
一把揪住习瑾墨的领带,“谁说要拿掉孩子的!我不同意拿!依依也不会同意拿!”
相对于洛一宸的激动,习瑾墨就显得淡定了,他坚定了声音,“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个孩子都要拿掉!”
“是啊!”金医生也跟着附和,“孩子若是不拿掉。病人就有生命危险了!”
金医生怕他们俩再次在医院里打起来,便连忙说。
什么叫做有生命危险?
洛一宸闻言,松开了习瑾墨转而抓住金医生的衣襟,“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金医生边反问着,一边回头看习瑾墨。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依依她到底有什么生命危险!”洛一宸见金医生将目光转向习瑾墨,便揪紧了他的衣襟狠狠的道。
最后,金医生将洛一宸和习瑾墨领到他的办公室里,将余依依之前的调查资料给洛一宸看。
洛一宸忍着耐心看完了,跟当初的习瑾墨一样也是沉默了许久。
这个打击太大了,大的令人难以接受!
他失而复得的妹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妹妹。居然会让她患上这种病,她还这么年轻,还这么小。
他还没有去保护她,还没有带她去看他们在法国的家,还没有带她去看他们的父母……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噩梦。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习瑾墨推搡了他一下,“收起你这种表情,要跟以前一样,千万不要让她察觉!”
洛一宸怔忡了几秒后看他,“你早就知道了?”
所以即便是离婚。也要让余依依将孩子打掉。
习瑾墨不可置否。
洛一宸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东西。
在进入病房之前,两个人皆是收起在办公室的沉重表情,推门而入,余依依还在睡觉,并未醒过来。
不是说已经醒过来了吗?怎么又睡着了?
习瑾墨抬眼往一边的护士看去,护士刚打完水回来,“可能是刚吃完药,又睡着了。”
洛一宸尝试性的叫了声,“依依,醒醒?依依?”
床上的人似乎睡的极深,除去匀称的呼吸声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反应。
洛一宸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他真是做不来习瑾墨那样的镇定,若是自己,估计早就乱了阵脚。
此时倒是有些佩服起习瑾墨来,如果他是习瑾墨,在孩子与大人之间,他也一定会选择大人。
确定余依依睡着了,洛一宸说话也放心起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法国之前吧!”习瑾墨说,“法国有一位医生,专门治疗这种病,有一部分原因去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