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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小夫妻俩之间的事情他不愿意去管,但是身为习家的主掌人。还是觉得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比较好,所以现在儿子有难,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帮上一把。
余依依一听习廷华的安排,下意识的就反对,“爸。不用了!”
可是习廷华根本就不听她的,习惯性的板着脸就说,“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此话一出,余依依当场就闭了嘴。
她本来就是为了避见习瑾墨才答应跟袁满出去玩的,结果习廷华这么一说,她立马就不想去了,转念一想。自己又答应了袁满,只好苦着脸。
而习瑾墨则是扯出了一个愉悦的微笑。
知我者莫若自己的父亲了。
最后余依依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习廷华和顾敏的目光之下上了习瑾墨的车子。
顾敏还特别高兴地向他们挥手,“你们俩玩的尽兴啊!”
余依依透过后视镜看顾敏的脸色,有话说不出。
她明明是去跟袁满逛夜市的,怎么从顾敏的口中就变成了她跟习瑾墨两个人去玩了,还尽兴她看就是因为有习瑾墨在旁边才一点都不尽兴吧。
纵然习瑾墨是a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从来没有来过夜市,夜间去的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夜店之类的地方了。
所以余依依本来想一路沉默的,但苦于习瑾墨压根不认路,她就只好一直指化给他说路线。
他们到的时候袁满已经来了,当然她的身边跟自己一样。同样多了个男人。
人家杨宇盛是袁满的男朋友,双方父母都承认过了,两个人感情也是正浓密的时候,所以杨宇盛跟袁满一同出来,她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或许说她早就猜到了杨宇盛会跟过来。
但是袁满在看到余依依身后的男人时,就不像她表现的那么淡定了,看着习瑾墨的眼神就像看着敌人一样,待余依依一走近的时候,就拉过余依依的手,阴阳怪气的看了眼习瑾墨,“不是说好就我们三个的么,怎么突然多出一个外人来了。”
自从袁满知道习瑾墨要将余依依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之后,就对习瑾墨大为改观了,只剩下厌恶。
男人就是这么讨厌,在让女人怀孕之后,又是一句简单的话就把孩子打掉,敢情他以为怀孕跟打篮球一样,是你说打掉就能打掉的吗!
说气愤,一点都不为过。
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来逛夜市的,突然多出一个习瑾墨来,气氛顿时就下降了。
全程袁满一直抓着余依依的手臂不松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将他对习瑾墨的讨厌表现的淋漓尽致。
杨宇盛是一点也不知情余依依怀孕的事情,也不知道袁满对习瑾墨是哪里来的仇恨,他不过就是跟在他们后面跟习瑾墨闲聊了两句,就不断的遭来袁满的白眼。
因为身后一直跟着习瑾墨,旁边的袁满就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炸,所以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
习瑾墨不是个好惹的人,袁满也同样是个倔强的主,要是两个杠起来,到时候真的是天雷勾地火,想拦都拦不住了。
一路上都兴致缺缺的,表情恹恹的,对眼前看到的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这条夜市很长,以前她跟袁满也一起来逛过,大概真是逛街的心境不同,以前认为这条夜市很短,没多久就逛完了,但是今天就觉得脚下这条路尤其的漫长。
袁满一直拉着余依依出了这家店进那家店,看上去倒是挺高兴的,前提是在不看见习瑾墨的情况下。
袁满正走着,眼尖的发现前面竟然有家婴儿店,拉着余依依就要往里面走,余依依无奈的跟上去。
杨宇盛和习瑾墨是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个女孩,明明是一样大的年纪,袁满还是花样少女,而余依依就已经怀孕了。
这家店是专门卖婴儿用品的,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该怎么说呢,在知道余依依怀孕的第一秒,他是欣喜若狂的,但是还没等他这阵欣喜劲儿过去就告诉他一个哀号。
知道她的病情很严重,尤其是现在孩子会严重影响到她的病情,所以他便一直在将孩子打掉这个问题上纠结。
从来没有想过孩子假如活下来,生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是男孩女孩,像她还是像他……
心里总是想着孩子以后总是会有的,余依依还小,他还年轻,以后怀上孩子的机会还很多,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将她的病治好。
他有自己的顾虑,却完全忘了一个即将要当母亲的余依依是怎样的心情,知道自己的丈夫瞒着自己怀孕的消息,而是要偷偷打掉他,换做他,应该也是不能接受的。
哀叹一口气,捏了捏眉心,他等不了六个月,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迈克医生。
婴儿店里面,袁满拿起一件极其粉嫩的婴儿装,“这件一定很适合小余!”
余依依也是头一次逛婴儿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幸福,很开心,但是在听到袁满说到小余之后,小脸就囧了。
不耐其烦的再次纠正她,“他不叫小余!”
小余这名字多难听啊,可是袁满根本不听,“小余小余的都好听啊!”
在将近逛了三个多小时后,余依依隐隐觉得自己的腿有点吃不消了,她本来就不喜欢逛街,这一走就是走了足足三个小时,只感觉小腿要断了一样。
跟袁满他们告别之后,余依依上了车就跟瘫了一样,把脚上的鞋子给脱了,呼!累死了!
看着后座上的纸袋,没想到袁满还真给她买了婴儿装,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给她的儿子买的婴儿装。
为什么说是儿子呢,因为袁满执意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就买了件蓝色的,其实婴儿装哪里分男女。
习瑾墨也上了,将车子停到一家超市门口,便下了车,余依依此刻就剩下疲惫了,哪里还顾得上看他,闭着眼睛休息。
过了一会儿,习瑾墨从超市里出来,上了车,一股冷气伴随着他一起钻进来,余依依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可是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习瑾墨将车内的暖气调高了,同时打开从超市里买来的暖宝宝撕开,然后拉过余依依的手贴上。
刚才在逛街的时候就发现她的鼻子冻的通红,小手更是冷冰冰的,先用暖宝宝暖一下,等回到家再用热水袋。
余依依闭着眼睛,任由着他拉过自己的手,因为疲惫也懒得去反抗,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心贴了个东西,粘在她的皮肤上,车子又开始开起来,余依依觉得掌心开始发热。
眼皮掀开一条缝,凝着自己的掌心,是个暖宝宝。
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的体贴令她有些承受不起。
要么留下孩子,要么离婚
余依依睁开眼睛的时候,习瑾墨就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她,而车子已经停在习家门口了。
因为睡着了,所以不知道是刚刚到,还是已经到了很久了。
而习瑾墨也居然没有叫醒她,居然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自己,自己的睡相应该挺好的吧。
“下车吧。”被当场抓住偷看的习瑾墨淡定的像个没事人一样。
余依依倒是先叫住了他,“等一下。”
习瑾墨回过头来,转向她,浓密的长睫微微卷翘,遮住他的眼睛,余依依看不清他的情绪。
余依依深吸了口气,为自己壮胆,盯了习瑾墨有半晌后,坚定的说,“我不会打掉孩子的!”
习瑾墨没有回话,余依依又继续说,“这个孩子不仅仅是我的,也有你的一半,你就这么狠心要打掉他?”
习瑾墨的眼睫微微煽动着,似乎有所动容,抬头对上余依依的视线。
是啊,这个孩子不仅是自己的,还是她的,是他们共同孕育的,他自作主张想要将孩子打掉,却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大概他真的做不了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目光凝向余依依的肚子,即便他也很期待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他终是狠下心,“孩子,不能留。”
余依依本来是想跟习瑾墨好好说说孩子的事情,但见他的语气坚决的不容人拒绝,心头就像被一层轻纱笼罩住,一片灰暗。
他瞒住自己怀孕要打掉孩子的时候她就不应该抱有期望,明知道不该有期望,她还是会忍不住的期待。
“为什么不能留?”她问。
余依依紧紧的盯着习瑾墨的眼睛,为什么不能留下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身上不仅仅留有她的血脉,同时也相承了他的血脉。
习瑾墨只是冰冷了眼神,没有回话。这个眼神令她心寒,真真切切的心寒。
心中泛起一抹酸涩,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泪水已经溢满了眼眶。眼角有泪花溢出。
一时,车厢内一种叫做沉默的气氛萦绕在他们身边。
余依依忍了又忍,泪水还是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她抹去泪水,“习瑾墨,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下这个孩子,要么离婚!”
反正她提离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连孩子都不要,这样的丈夫不要也罢。
习瑾墨的漠然让余依依不禁想起余徳源来。假如这个孩子真的生下来后,习瑾墨看他的眼神会不会就跟余徳源看自己一眼,充满着厌恶。
被自己的父亲个厌恶着,自己就已经遭受过这样的经历,她知道这其中的心酸。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跟她一样,被自己的爸爸不喜欢着。
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同时也是最敏感的,如果一定是这样,那么她宁愿不要这个孩子,只要他答应离婚。
不能留下孩子就离婚,这样的紧紧相逼。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习瑾墨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说他狠心,其实她自己何尝不狠心!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她在提离婚,是把他们的婚姻当成儿戏吗,是想结就能结。想离就能离的吗!
他习瑾墨何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被一个女人再三的提离婚!
心中不是不生气的,可是在生气的时候又心疼着她,这样倔强的女人该让他如何是好。
在没有找到迈克医生之前,他什么保证也不敢做。所以只能狠下心,同时也必须得狠心!
在寂静了很久后,他沉声道,“孩子一定不能留!”
说完不忍心再去看余依依那张泪脸,推开门就进了屋。
余依依捂着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手背上,积聚的越来越多,这么说是宁愿离婚了!
出去的时候见两个人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儿媳妇就一脸哭过的痕迹了呢!
顾敏瞧着率先进来的习瑾墨一脸沉重,而后进来的余依依则是泪水还未褪去,捂着嘴就跑上了楼。
“哎哎,依依!”顾敏看着余依依迅速上楼,想叫住她,却被身后的习瑾墨截断,“妈,你不要叫她!”
为此,顾敏焦急的走到习瑾墨的身边,“出去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回来依依就哭了?”
而后者则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副累到极致的样子,保持着沉默,明显不想回答。
顾敏见了只好一个劲儿的叹气,在这个大过年的关头,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儿子和儿媳妇又闹起矛盾,顾敏皱着眉头,这个年过的还真是不省心!
顾敏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习廷华看了看自家老婆忧心忡忡的样子,便放下报纸说,“放心吧,小俩口吵架不是常有的事情吗!想当初我们不也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过架吗!”
话虽如此,顾敏还是担心,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要是真如习廷华所说的就好了,怕就怕两个人真吵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不行,我还是上楼去看看!”
顾敏说着要上楼,还没走几步,楼上就闪现一道身影。
余依依提着一个小行李箱,衣服没换就下楼,脚步很是匆忙。
“依依,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顾敏上前去就要拉住余依依手里的行李箱。
“妈,你别管我了!”余依依拿开顾敏的手,就要往外走,“我想回家去!”
这里她是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是不是跟瑾墨吵架了,你别走,妈替你教训他!”顾敏拦在余依依的面前,就是不让她走。
“妈,你真不用拦着我!”
顾敏一直拦着余依依,拖着她的行李不肯放手,到最后余依依是没办法了,干脆弃了行李箱就走。
见余依依离意坚决,顾敏焦急的看向习瑾墨。
这媳妇都要跑了,他还能淡定的坐在那里,真是恨铁不成钢!
顾敏上前去拉住余依依的手,回过头看习瑾墨,“瑾墨,快来给依依道歉!”
顾敏喊了大半天,习瑾墨仿佛才听到一样,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拉扯的两个人,语气冷冷的说,“你让她走吧!”
此话一出,顾敏当场就愣着了,余依依趁她怔忡间挣开她。
“习瑾墨,我说到做到,明天十点在民政局门口见!”
余依依撂下这一句话后,就离开!
顾敏还没消化完习瑾墨的话,余依依的话又差点没让她给噎着!
民政局门口见?所以他们这不是普通的吵架,而是要离婚?
顾敏没能追上余依依,就只好围着习瑾墨,“瑾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俩出去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会……”
她的话还没全部说出口,习瑾墨就打断她的话,“妈,你就别问了!”
然后就给顾敏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顾敏气得不轻!
倒是一旁的习廷华上前安慰她,“好了,你也别在意了,儿孙自由儿孙福!”
本来是好意让她不要太过生气的,结果他刚一说出口,就立马遭来顾敏的白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你整天就忙着工作工作的,一点都不知道关心这个家里的事情,现在瑾墨和依依要离婚了,你还让我别在意,你刚才怎么就不拦住依依呢!”
……
出了习家,余依依才发现自己除了手机外,什么也没带,行李箱还在习家的客厅里呢!
拿出电话,刚要拨给袁满,手机就率先响了起来,是洛一宸打来的。
余依依也没做多想,就接了起来,洛一宸问她在哪里,她便老实的说自己现在的地点,洛一宸只说了句等我,便断了线。
寒风冷冽,余依依挑了个路灯下站着,等到洛一宸来的时候,连忙拿着毛毯围住她,因为在寒风下站的久了,全身各处的骨关节冻的僵硬,根本就动不了了,最后还是洛一宸将她抱上了车子。
远处不放心跟过来的习瑾墨正好看到这一幕,双手攥成拳猛地砸向方向盘,然后驱车离去。
洛一宸将余依依抱上车后,将暖气打到最高,可是发现余依依还是冷的一直哆嗦,盖着毛毯都没用,于是加快了速度,开到最近的一家超市,买了热水袋并灌满热水后拿给她。
余依依拿着它捂着冰冷的身子,过了好久才稍微好了点,冻的惨白的皮肤也终于有了点血色。
下车的时候还是洛一宸将她抱起来的,余依依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洛一宸却说,“我把你当作是妹妹,你不需要乱想。”
洛一宸都这么说了,余依依也不好说什么,就由着他抱着自己上了楼。
洛一宸虽然是一水西餐厅的老板,但住的却是公寓,公寓不大,刚打开门,就见到一个老爷爷。
余依依认得,那是她去典当铺的时候见到的那位。
洛一宸所住的公寓是三室两厅的,一间房是洛一宸自己的,一间是老爷爷的,剩下一间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是看到干净整洁的床单,洛一宸就解释给她听,“这是我们给一水准备的房间。”
楼上灯火一片,楼下烟头一地。
一脸黑色的车停在洛一宸刚刚停车的公寓门口,与黑色的夜逐渐化为一起,若不是车前一闪一烁着红色的光,估计别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ps:重感冒中,感觉码完这一章就要吐血而亡了!
不能吃药
车子里的人正是习瑾墨。
车窗降下,冷风从外面灌进来,习瑾墨只穿了件黑色的风衣,里面只有一件极薄的衬衫,仿佛没有知觉了一般,浑身上下一点都感觉不到冷意,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楼上,连眨眼的时间都很少。
青色的烟雾随着冷风一同钻进来,窄小的车厢内全都是呛人的烟味,也不知这是习瑾墨抽的第几根烟了,地上已经落了七八个烟头。
抽的很猛,一个走神,烟呛进了肺部里,猛地咳嗽起来,吸进哦捂着嘴不住的咳嗽,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都咳出来才罢休。
亏他还担心她一个人在马路上等不到车跑去接她,三番五次的跟自己提婚,原来是早就有备胎了。
习瑾墨眯了眯眼睛,夹在两指间的烟头已经燃到了尽头,直到感觉到灼人的触感,他才甩手扔了,转而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火,又继续抽起来。
她说她想要去法国,想要去普罗旺斯,他都想办法尽量满足了她,原来她一心想去的不是普罗旺斯,而是想去见那个男人。
在普罗旺斯一水西餐厅一见的男人,居然会是今天晚上来接她的男人。
也难怪习瑾墨会想歪,那日在西餐厅的时候余依依不仅表现的对洛一宸十分的亲密,而洛一宸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多了丝挑衅与得意,同时又在警告着自己不允许再接近她!
而今日当他从习家追出来的时候,却是看到洛一宸抱着余依依的画面,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将自己的老婆让给别的男人抱。
从洛一宸的公寓离开的时候,就打电话找李文祥出来喝酒,李文祥刚从法国的飞机上下来,到家还没有两个小时,当时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的接到老板的电话一时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等他匆匆忙忙的感到习瑾墨所说的酒吧时,他自己坐在包厢里,叫了满桌的酒。一个人先是喝了起来。
看那架势就知道老板今天晚上的心情不是很好,或者用糟糕这个词来形容。
把他叫来喝酒,却看也不看他,独自一个人喝了一瓶又一瓶。
李文祥头疼,他什么时候见过老板喝过这么多酒。
能让老板喝酒的原因,他当下就想到了余依依,就只有她能让老板的表现再三的出乎自己的意料。
这种自己给自己灌酒的行为,毫无疑问的叫做借酒浇愁。
习瑾墨喝的越多,殊不知借酒浇愁愁更愁。
这酒越喝越没滋味,索性扔掉了手中的酒。酒瓶砸到墙壁上,玻璃渣和酒水四溅,李文祥懵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习瑾墨已经出了包厢。
想追上去,却被服务员给拉住。说是还没有付账。
李文祥急着想去追习瑾墨,但根本就走不掉,瞥了眼服务员,拿出一张银行卡,“拿去!”
等到结完帐追出去的时候,习瑾墨的车早就开走了。
打电话也不接,李文祥甚是郁闷。老板这是又为了什么而发疯。
打给余依依,同样的还是没有人接,最后迫不得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