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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所在的方向就是在政府的旁边,他去政府肯定就是去民政局。、
他在去往民政局的方向出了车祸,也就是说他是为了自己才出车祸的。
余依依的心里更加乱了,也更加的烦躁。昨天她不应该这么急着要离婚的,否则今天他也不会出车祸的。
离婚是她所想,可是出事却不是她所想的。
她始终是爱着他的,即使恨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甚至还有了孩子,可是在内心的深处,她还是希望习瑾墨能够好好的。
本来就没胃口的她 ,听了李文祥说的话,就更加的没食欲了。
看了眼盘子里的菜,一股恶心感从胃里涌出来,然而她也控制不住地要吐出来,她连忙冲进了最近的厕所里。
对面的李文祥见余依依捂着嘴就冲进了厕所,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连忙放下筷子就跟了上去。
总裁现在昏迷不醒,总裁夫人可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事。
他还记得总裁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对他说的话呢。
他的第一眼看的人必须是余依依。
后来叫来救护车之后,习瑾墨他们全都被送上了救护车。
李文祥本来想在救护车上就打电话给余依依的,但一想,总裁熟了重伤,她就是赶来了也是徒增担忧,还不如等总裁确定之后再叫她过来。
当习瑾墨从抢救室里出现的第一秒,他就立马打电话给余依依了,将事情告诉了她。
余依依捂着嘴,一脸苍白地从卫生间里出来,李文祥连忙围了上去,“夫人,您没事吧。”
余依依摇摇头,回答,“可能是肠胃又不好了。”
肠胃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李文祥担忧的看着余依依,她的脸色实在苍白的厉害,应该挺严重的。
反正这里也是医院,他正打算让余依依去肠胃科检查一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余依依拦截了,“老毛病了,吃两粒药就好了。”
“回病房吧。”余依依撂下这句话,就往楼上去,身后的李文祥也跟了上去。
晚上,余依依留下来守夜,李文祥让她回去,余依依心里担心的紧,李文祥劝说不过他,便自己回去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说,“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立马就到。”
余依依点头,目送着李文祥离开。
夜色渐渐地浓重起来,余依依的心事也随着这窗外浓重的夜色沉重起来。
大脑了回忆起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
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病人了。
胃里泛起的阵阵恶心,令她的胃搅动翻涌着,趴在马桶上吐得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那股恶心感,她才从里面出来。
吐得很厉害。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所一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旁边的一个女人却好心地问她是不是怀孕了,余依依下意识地看着她鼓起的大肚子,一看就是要快生产的孕妇,心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就听得那孕妇继续说,“我刚怀孕的时候。也像你现在一样,吐得厉害,你这样子一定是怀孕了。”
余依依当时就慌张起来,在这个时间段怀孕,是对她最不利的,无论是哪一方面。
她摇了摇头。回那个孕妇,同时也说给自己听,“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怎么会怀孕呢!”
那孕妇一听,目光上下打量着余依依,看起来就二十不到的样子,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怀孕,立即就相信了她的话。
她尴尬地笑,“对不起啊,我以为你……”孕妇僵笑了一声,“可能是听到你刚才吐得声音,我就联想到了我当初怀孕时候的情景。就不小心给误会了,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没关系。”
那孕妇再次看了她一眼后。才走出了厕所。
那孕妇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她的心底炸开了锅,想起自己这个月一直未来的大姨妈,脸色就白了几分。
不可能被一语说中的,余依依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心却一分一分地沉重了起来。
她的肠胃的确不好,只要一饮食不规律。就立马出问题,可是自从跟了习瑾墨后,顾敏对她的一天三餐的标准极为严格,就算搬出了习家,顾敏也会时不时地带一些好吃的给她。
可以说这段时间的饮食是她最有规律的时候,不可能又突然泛起肠胃病来。
余依依想不去介怀那个孕妇所说的话,可是心里就愈加地介怀。
如果当真怀孕了,该如何?
在害怕怀孕的同时,心里又是存在着侥幸心理的。
不管怎么样,明天都要去妇产科去看看!
习瑾墨是在半夜里醒来的,余依依是抓着他的手睡觉的,所以习瑾墨一动,本就睡的不深的她立马睁开了眼睛。
习瑾墨的声音很小,很嘶哑,余依依将耳朵附在他的嘴边才听清楚了他说什么,连忙端来了他所要的水。
习瑾墨挣扎着要起来,余依依见状立马放下水杯,扶着他的手臂让他坐起来,并用一个枕头垫在他的后背,而后将水杯递给他。
习瑾墨喝完一杯水,余依依又给他重新倒了一杯,习瑾墨摇头,“不用了。”
余依依便将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自己做了下来。
虽然李文祥说的不是很严重,可是断了一条腿,身上多出擦伤,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那是安慰自己的话。
她担忧地问,“是不是哪里痛?”
习瑾墨不回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面色憔悴,唇瓣皲裂,一双黑眸里充满血丝。
余依依忽地就心疼起来,他在人前向来注重自己的形象,几时有过这样窘迫的样子。
“怎么?怕我出车祸死了,不能跟你离婚,所以特地过来了?”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一把攥住了余依依的手腕,目光更是紧紧的将她锁定在视线里。
余依依背脊一僵,他这是什么意思?她看上去就像那种没心没肺的人?
既然他这么想,那她就顺着他的意思回答好了!
她气恼的甩开他的手,“对! 没错!我就是怕你出车祸死了,让我守寡,你也知道仙子啊二婚的女人最掉价了,免得影响我以后找男人的行情!”
习瑾墨沉下了脸,不再说话,可是那眼里愤怒的情绪和铁青的脸色将他的怒火表露无疑!
余依依不服输地瞪大了眼睛看他,她就是故意要气他!
给肉吃还不要
最终,习瑾墨冷哼了一声,躺了下去,余依依想去帮忙,却被他推开,冷冷地道,“你去找你男人去好了,我这儿不需要你!”
阴冷的话里含着明显的嘲讽,余依依岂会听不出来。
他受着伤,医生说过他的情绪不能有太大的起伏,所以就闭了嘴没有回话。
她起身想要去将病房里的灯关了。
习瑾墨虽然闭着眼睛,看不见,但是他的听力极好,安静的病房里就听到余依依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难不成他真要去找男人?
习瑾墨眉头一皱,随即睁开眼睛,“你要去哪儿?”
余依依没好气地说,“你自己不会看!”
自己怕他开了灯睡不着才特地跑去关灯,结果换来的是他愠怒的话。这让谁听了,谁都得生气。
习瑾墨脸色一僵,脸上显然没有了刚才的愠怒,他以为她是要离开,所以才没好脸色,此刻看到她的手摸上开关,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哼卿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生气归生气,余依依还是将灯一关,霎时病房里一片漆黑。
余依依凭着记忆里的路线慢慢摸索着向病床靠近。
因为心里担忧着习瑾墨的伤势,所以余依依不敢睡的太深,时而醒来会查看习瑾墨。
夜半,余依依忽然从从梦中惊醒,尽管习瑾墨已经极力忍住了,她还是听见了那细碎的声音从他嘴里溢出来。
之前医生也嘱咐过病人很有可能会半夜睡不着。因为在抢救室里抢救的时候,医生给他打了麻醉,想必这个时候麻醉的药效已经过了,这个时候身上的疼痛就钻了上来。
她立即担忧地询问,“习瑾墨,你没事吧。习瑾墨,习瑾墨?”
黑夜里余依依看不太清楚,见习瑾墨不回她。心里就更加的担忧起来,便伸手去摸他。
手掌碰触的地方皆是他的汗水,身上滚烫的厉害,这似乎是发烧了。
余依依又喊了几声,习瑾墨还是不回答。
不能放任他继续烧下去,连忙去喊了医生。
负责的医生很快就到了,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刚一出来,余依依就着急上前问。“医生,他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医生摘掉口罩,“这是正常现象。你不用太担心。只要降温就行了。”
……
医生走后,余依依又不放心地摸了摸习瑾墨,他的体温依旧烫的吓人,虽然医生已经给他打过退烧针了,但是她还是不放心。
打了一盆温水来,替他将全身擦拭了一遍。并用一块湿冷的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时不时地替他换掉。
不知不觉,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习瑾墨醒来的时候,余依依是伏在他的床边睡着的,凌乱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床上。遮住了她素净的小脸。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习瑾墨便坐了起来。一块毛巾冷不防地从额头上掉下来,他拿着毛巾,还是湿漉漉的,这才发现余依依的手里也握了一块毛巾,地上还有一盆水。
他知道自己昨晚上有点发烧的症状,出了一身的汗,刚开始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极了,后来就舒服多了。
探究的目光向余依依探去,昨天晚上是她帮自己擦得身体,还一直守在他的跟前帮他换毛巾?
也是,这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
因此凝向余依依的视线里多了几分温柔。
余依依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摸床上的人,空的?
瞌睡虫一下子全都被吓跑了,她惊醒地坐直了身子,眼睛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去,去探寻那个人的身影。
只见那人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左手端着一杯咖啡,看着茶几上的电脑。旁边站的是他的秘书李文祥。
李文祥在第一时间看见余依依醒了过来,就提醒习瑾墨,“总裁,夫人醒了。”
习瑾墨嗯了一声,继续看着电脑。
早上,趁着习瑾墨上厕所的时间,余依依走到李文祥的身边,“李大哥,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
对于余依依埋怨的话,李文祥只能无言以对。
他能说不是他不想叫,而是自家老板不让他叫吗?
答案是显然的——不能!
今天早上,他不放心总裁的伤势,便一大早就来了医院,结果看到的却是自家老板抚摸着老板娘的面容,低着头,似乎要亲吻上去的节奏。
打扰了老板的好事,结果可想而知,一整个上午,老板对他的眼神都是冷飕飕的,像利剑一样。
这能怪他吗?
他本来是好心想要来看看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帮忙,结果一个不小心来的太早了,就撞到了老板的好事。
李文祥苦着脸,他想吗,他一点都不想!
如果能预料到今天的事情,那么说什么他也不来!
习瑾墨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俩正挤在一起聊天,就凑了过去,“你们俩什么时候也有共同话题了?”
两个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怔。
余依依是想着之前习瑾墨不叫醒她的事而生气,扭头斜了眼习瑾墨,哼声就转身进了浴室。
直直地忽视了习瑾墨,习瑾墨的脸色一沉。
余依依没注意到,李文祥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连忙撇清了自己与余依依的关系,“没有的事,我跟夫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摇头极其认真的说,今天早上记打扰到饶命的好事,现在又跟夫人说了话,估计老板对自己又没好脸色了,想到这儿。他就苦了张脸。
今天出门之前应该看下黄历的。
“最好是这样!”习瑾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刚要抬腿就走,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语气颇为淡定的说,“美国有一个合作案子,明天你去!”
去美国?大脑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明天发小的婚礼怎么办,他还是伴郎呢!
下意识地就要反驳。习瑾墨像是预料到了他要说什么,用左手指了指自己挂在胸前的打着厚重的石膏的右手,“难不成你要我带着伤去?”
一句话,将李文祥欲说的打回了肚子里,他憋屈地在习瑾墨压迫性的眼神下点头。
“那你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吧!”他开始发号施令赶人。
李文祥幽怨的看着习瑾墨,然后转身出去给他那发小打电话去了。
余依依出来的时候,见李文祥已经不在了,便好奇地问,“李大哥呢?”
“你找他有事?”习瑾墨从电脑中抬头。看向一旁的余依依。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他了?
“那你跟他很熟?”
“……”
“你们既然不熟,又没事,你找他最什么!”
习瑾墨总结性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重新投入到电脑屏幕上。
按照习瑾墨挑嘴的程度。医院食堂里的饭菜肯定是下不了口的,于是特地打了个电话订了京苑的外卖。
“你不吃?”习瑾墨看着茶几上只有一份饭菜,皱了皱眉。
“我之前在食堂里已经吃过了。”她可不像他这么挑食。
“……”
过了一会儿,习瑾墨烦躁地看着那边正在打电话的人,“你打电话给谁呢!”
“是婆婆。”余依依老实的回答,习瑾墨出了车祸。而且还伤的这么严重,就是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他总归有回家的一天,那公公婆婆自然就会有知道的一天。
与其瞒着,还不如就现在告诉他们。免得他们多想。
余依依又继续跟顾敏说了几句,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走到沙发边上的时候。发现那些精致可口的菜一点都没动,而习瑾墨也冷着脸头也不抬的看着电脑。
余依依气恼,他本来就身体不好,还不吃饭!
将茶几上的电脑盖子合上,睨向他,“干嘛不吃饭!”
“你喂我!”他一副老大的派势。
“你自己不有手嘛!”
习瑾墨嘴一弯,身子往后靠去,翘起二郎腿,“你没看见我的右手受伤了?”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晃了晃自己打石膏的手,白晃晃的纱布很是扎眼。
“你不是还有左手吗?”余依依凝向他完好的左手。
习瑾墨眉一挑,“你以为我是左撇子?”
“我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余依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他倏地语气认真地说,“谁说没有,你不就是!”
黑眸晶亮,倒映着她的倒影。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居然将话题扯到了离婚的这件事上。
顿时没了声音,不知该如何作答。
可是他的眼神盯得她无处可躲,最终,她拿起筷子,凶巴巴的口气,“你不是说你
要我喂你嘛!”
说完夹了一块红烧肉递到习瑾墨的嘴边。
习瑾墨眉头一皱,“不吃肉,我要吃虾!”
“自己剥!”还挺麻烦!
余依依当下就冷了脸,给肉吃还不要,还要挑!
闻言,习瑾墨再次晃了晃自己受了伤的手臂,然后余依依就放下筷子,拿起虾给他剥了起来。
好不容易剥完一只虾,将虾仁递到他的嘴边,“剥完了!吃吧!”
谁知,习瑾墨眉头一蹙,看着她满手的油,“你的手没洗过吧!”
!!!
余依依现在心里就三个感叹号来形容,恨不得将虾仁直接塞到他的嘴里算了,哪来的这么多话!
你留下来照顾我
余依依给习瑾墨喂完饭,将吃剩的餐盘拿出去洗了,回来的时候发下习瑾墨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嘴里说着流利的英语,严肃认真地表情。
她好奇地瞟了一眼,电脑屏幕里有几个外国人同样带着耳麦,习瑾墨侧着头,因为右手受伤了,便用左手支着脑袋,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余依依想着他这是在开视频会议,就没有出声打扰他,从他的身侧刻意避开镜头绕道病床边拿起自己的包。
天色都这么晚了,再不回去,就又赶不上车了。
她可没忘记刚才凌霄打电话跟她说的,明天学校里有一个活动,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到,缺席者就给与严重处分。
到底是有什么大人物来,居然不准缺席?
习瑾墨这头正说到一半,见余依依进来了,便快速地跟对方几个合作商说了有事,飞快地下了线。
扭头看到余依依在收拾她的包,她这是要去哪儿?
余依依将自己的手机之类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收进包里,并仔细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后才放心地拉上包的拉链。
转身,猛地撞进一具充满浓重药味的怀里,因为习瑾墨跟余依依相差了近乎一个头,所以余依依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一头撞上了习瑾墨挂在胸前的石膏手。
怀中的包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头顶传来男人闷哼的一声。
余依依稍逊几秒。然后迅速地反应过来,一时也顾不上捡起地上的包,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他的手有没有没撞到,又怕自己太过用力,只好动作轻柔的去摸他的手,看看情况,与此同时担忧的话也从口里蹦出来,“有没有哪里撞到?”
任谁都听得出来那焦急的女声里充满浓浓的后悔。
习瑾墨低着头。任由着跟前的她在自己受伤的手上摸来摸去,他很喜欢她关心自己时候的模样。
她低着头,长发倾泻,露出她满是关心的小脸来。
于是,他刻意放低了声音,“有点。”
余依依一听他说痛,后悔不已,急的差点连眼泪水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带着欲哭泣的语气。转身就要往外跑,“痛吗?我去叫医生来。”
痛?当然不痛,习瑾墨的嘴角微翘。不过是骗她的。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上当了。
他一把将余依依拉住,往自己的怀里带,仍旧一副很是虚弱的样子,“我抱一会儿你就不痛了!”
余依依已经六神无主了,哪里还曾想到习瑾墨是骗她的,抬起头就看着习瑾墨的下颌。水雾的眸子充满盈光,“你别骗我了!”
怎么可能抱着她就不痛了,这明显就是骗她的!
顾敏和习廷华赶来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儿子正抱着儿媳妇,好不缱绻的模样,一时两个人都怔在原地。
看到儿子向自己投来怨恨的视线。顾敏忍不住地尴尬地笑笑,她是不是打扰了儿子的好事?
顾敏轻咳了一声。然后礼节性的敲了敲门,表示自己的存在。
被拥着的余依依听到一声轻咳以及敲门声,好奇是谁,连忙从习瑾墨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当公公婆婆的身影映入眼底的时候,余依依的脸当下一热,自己跟习瑾墨拥抱的样子居然被公公婆婆看到了,颇为羞赧地叫了句,“爸,妈!你们来了。”
她怎么都忘了顾敏和习廷华要来的事呢!
顾敏和习廷华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