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并且踌躇满志地夸大道:“我可以一手抱着你,一手提你的行李上楼,要不要试试?”
厉风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丝毫用武之地,自尊又受挫了。
他当场就脸比锅底还黑,不想理她,转身直接走了。
于是肖芊芹也风风火火地上了楼。
宿舍在五楼,肖芊芹打开门,发现自己居然是第一个到的。
床位已经安排好了,她睡1号床。
看着乱糟糟的宿舍,满是灰尘的地面,和墙壁上挂着的年月已久的蜘蛛网,肖芊芹顿时干劲十足,打了鸡血似的,找到扫帚和拖把就开始干活了。
她总是非常享受把一个脏乱的环境打扫得很干净的过程。
等她基本要把整个宿舍上上下下、所有角落都清洁完一遍之后,宿舍的第二位成员来了。
“啊——!!”
她是尖叫着出场的。
“蟑螂!!有蟑螂!!”
肖芊芹回头,看到一只巨大的蟑螂正快速朝门口爬去,应该是刚刚她清扫床底时被赶出来的。
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去,英勇地抬起腿,一脚毙命。
“呼……”
站在门外的女生明显松了口气。
肖芊芹抬头看她,是个高挑细腰的女生,甚至比的肖芊芹还高出半个头,标准的性感模特身材,却长了一张圆润的娃娃脸,皮肤白净,眼睛亮晶晶的充满灵气,海藻般乌黑的短发也微微卷曲。
肖芊芹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很可爱。
那女生对她盈盈一笑,灿烂的笑容令她的五官更加光彩照人,“你真厉害啊,你都不怕蟑螂的吗?”
肖芊芹摇摇头:“不怕。”
“那你怕不怕飞蛾?怕不怕蚂蚁?怕不怕老鼠?怕不怕壁虎?”
一连串的问题让肖芊芹摸不着头脑,不过她还是淡定地回答:“不怕。”
女生感动万分地握住她的手,发出夸张的欢呼声:“啊啊!!你太强大了!一直都想要一个这样刀枪不的室友!!终于让我遇到了!!!感谢上天实现了我的19岁愿望!!”
“……”肖芊芹有点受宠若惊,打蟑螂也是一个值得夸赞的技能吗?
女生又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陈言灵,你呢?”
“嗯,我叫肖芊芹。”
陈言灵性格活泼热情,而肖芊芹随和从容,跟任何脾气的人都能合得来,所以两个人很快就混熟了。
没聊多久,陈言灵就说还得下楼一趟,行李没搬完。
肖芊芹心想自己反正也没什么事,便助人为乐地跟她一起下去了。看陈言灵细胳膊细腿的,力气肯定很小。
两人刚下到三楼时,陈言灵突然叫住一个背着个大箱子迎面爬上楼的男生,“唉?你怎么来这了,我不是叫你去帮言墨吗?”
那男生抬起头来,肖芊芹看到他的脸时,眼皮一跳,居然是陈舜。
陈舜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去呢,你明明知道我跟他互相看不顺眼。”
陈言灵啐道:“明明是你一直刁难人家,言墨从来没说过你坏话吧。”
陈舜把嘴一拧,犟道:“反正我不去,跟他呆在一起就浑身不舒服。”
陈言灵瞪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陈舜目光越过陈言灵的肩膀,这才发现走在后面的肖芊芹,说起来也奇怪,肖芊芹虽然块头大,但她默不作声的时候存在感很低。
他立马笑起来,画了眼线的狐狸眼眯得更狭长,开心地打起招呼:“嗨,肖妹妹,好巧啊!”
结果又被陈言灵训了一顿,“没大没小!人家跟我同一届的,你要叫姐姐!”
话说完才反应过来,“咦,你们认识啊?”
肖芊芹应声:“嗯,见过一面。”
陈言灵笑了:“哈哈,真的挺巧,怎么认识的啊?”
肖芊芹沉默了一秒,思考着该不该说打架时认识的。
陈舜却抢在她前面,嘿嘿笑道:“就是一次机缘巧合,然后被肖妹……姐姐教会怎么做人了。”
这话说的比较委婉,应该是不想让陈言灵知道他在外面打架吧。
随后,三人齐心协力将那大箱子搬上五楼,接着陈言灵便开始铺床单收拾东西了,陈舜则鬼鬼祟祟地把肖芊芹叫到门外,说有事情要说。
“肖姐,拜托你个事,千万别把那天我跟厉风打架的事告诉我姐,不然我就完了。”陈舜双手合十,做出央求的样子。
“嗯,放心吧,我不会说的。”肖芊芹爽快地答应了,没有丝毫要为难他的意思。
原来他跟陈言灵是姐弟啊,可是除了个子都比较高的特征之外,五官长得一点都不像。
陈言灵可爱动人,而陈舜……怎么说呢,有点怪里怪气的。
这都要拜那身奇怪的服装和浓妆所赐。
陈舜又将肖芊芹上下打量了一遍,“我听我那一帮小弟说,他们后来去找你麻烦了,你没伤到哪里吧?”
肖芊芹摇头,淡淡道:“没什么事。”
陈舜很是歉意:“真的对不起,没想到他们会瞒着我合伙去欺负你,我知道之后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
“你不用这样的,我真的没什么事。”
“你要是不消气的话,下次我把他们叫到这里来,让他们当面跟你道一次歉,你想怎么打他们都行!”
肖芊芹连忙摆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没有在意的。”
陈舜却还是坚持要这么做,肖芊芹只好放弃了劝说。
中午陈言灵邀请肖芊芹一起吃饭,“还不知道这学校伙食怎么样,咱们去试一试。”
肖芊芹本来想答应,但是想起早上已经跟厉风约好了,只好婉拒。
陈言灵八卦起来,“跟谁呀?男的女的?”
肖芊芹如实答道:“男的。”
“哎哟~”陈言灵忍不住调侃一下:“男朋友呀?”
男朋友?!
肖芊芹被这个词吓得不轻,忙不迭否认道:“不是不是,就是邻居而已。”
她这么大的反应倒把陈言灵逗乐了,她笑得狡黠,“好啦好啦,你去吧,那我们下次再一起吃。”
**
肖芊芹和厉风在饭堂随便解决了午餐,肖芊芹并不挑食,基本上除了青椒之外,只要煮熟的食物她都觉得挺好吃,所以不管到哪都能开开心心地把肚子管饱。
厉风却很挑食,具体表现在只要不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食物,他都觉得不太合胃口,所以这一餐吃得并不多,勉勉强强饱。
午饭过后,两人按照注册流程前往大操场上测身高和体重,然后领军训的服装。
测体重时,肖芊芹发现自己瘦了。
也不知道是在跆拳道馆转呼啦圈起的作用,还是因为伙食被肖妈克扣得太厉害,她居然轻了六斤。
要是把这件事告诉肖妈的话,肯定会得到她的拍手叫好,可肖芊芹本人就不一定了。
她并不想减肥,看到体重下降,反而忧心忡忡,那说明自己最近没吃好没睡好!
可从另一方面来想,自己现在194斤,那么距离厉风眼中的女人的标准,缩短了8斤,好像也是件好事。
带着半喜半忧的心情,肖芊芹领到了自己的军训服装,xxxl,男生的最大码。
和厉风告别以后,肖芊芹回到宿舍,决定睡个安逸的午觉。
结果刚躺下没几分钟,宿舍的另外两位成员也陆续到来了。
为了表达的自己的友好,肖芊芹不得不放弃美好的午觉,下床跟未来的室友打招呼,顺便看看有没有自己帮得上忙的。
先来的那个室友叫尤小安,个子矮矮,五官平平,是个很普通的小女生。
她性格比较胆小怕羞,也许是因为关系还不熟,跟肖芊芹交谈的时候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声音也很低,稍不注意就听不清她在讲什么了。
偏偏一个看起来这么胆小的女孩子,居然养了一条蛇,还随身携带着!
肖芊芹当时就吓得噔噔噔连退三步,脸都吓惨白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飞禽走兽都能接受,唯独有一个致命的死穴,蛇。
因为儿时的阴影,每次见到这种吐着信子的动物,她都能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这里的蛇指的是所有蛇,不仅包括能置人于死地的毒蛇,也涵盖了尤小安养得这种性格温和无害的宠物蛇。
幸好尤小安看出肖芊芹怕蛇之后,就善解人意地把她的宠物收起来了。
没过多久,寝室的最后一位成员也到了,却是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肖芊芹刚要到门口帮新室友提行李,就听见那人高声叫道:“唉!是你!”
肖芊芹抬头茫然地看着说话的人,回忆了几秒,她们认识么?
她对这张脸没印象,但对这双胸……却似乎在哪里见过。
衣着略暴露,v领低胸,露出一片大好风光,引人入胜。
喔,想起来了。
那天在肯德基遇到的跟厉风搭讪的女生,在跆拳道馆里也见过几面,好像叫沈媛媛吧。
“你好。”肖芊芹礼貌地朝她伸出右手。
沈媛媛却没伸手,她兀自绕开肖芊芹往里走去,似乎并不领她的情。
擦肩而过时,她阴阳怪气地小声道:“居然跟你一个学校……”
肖芊芹没有听出她话里另一层不友好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可能是因为刚刚帮尤小安搬完行李有点脏吧。
她记得沈媛媛好像有点喜欢厉风,要不要告诉她厉风也在这个学校呢?
**
晚上,陈言灵请全宿舍的人吃饭,肖芊芹并没有多余的安排,所以也跟着去蹭饭了。
本来以为只是在饭堂或者路边大排档简单解决,没想到陈言灵在校门口拦了一辆的士,居然把她们带到美食城一家烤肉店去了。
坐电梯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比较尴尬的事,肖芊芹走在四人中最后面,也是最后一个挤进电梯里的。
结果她刚找好姿势站得舒服点,就听到电梯发出叮叮叮的响声,一开始不知道什么意思,直到陈言灵小声地提示她,“超重了……”
肖芊芹愣了两秒,然后“哦”了一声,默默地走出了电梯。
陈言灵很讲义气地陪她一起出去,等下一趟。
“不要伤心,你只是比较不幸运,刚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为肖芊芹会伤自尊,她还特地安慰了她一句。
点菜时,陈言灵出手阔绰,完全不看菜单价钱。
事实上,陈言灵一身名牌,价格不菲,懂行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惜肖芊芹不懂,所以并没有在意。
而对时尚敏感的沈媛媛就不同了,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她已经通过各种方法旁敲侧击地推断摸清楚陈言灵的家底,所以就更加想方设法地要跟她打好关系。
她不断地找话题想跟陈言灵搭上话,可陈言灵却一直黏着肖芊芹,忽略了她,这么一来,沈媛媛看肖芊芹的眼神就有些妒忌了。
当然,表面上依旧相安无事。
胆小女尤小安则始终置身事外地坐在旁边翻烤着五花肉,时不时喂块生肉给兜里冒出头来的小青蛇。
四个人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大餐,回到宿舍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之内要把选修课内容定下来!
因为耽误了太久时间,热门的专业已经被别人抢光了,只剩下一个光听名字就非常枯燥无味的大冷门专业——《地球自然科学理论概论与古地理环境沉积相简单介绍》。
四个人叫苦不已,可为了修学分,只能选它了。
后来肖芊芹听厉风说,他们宿舍当天晚上也出去搞了个聚餐,同样忘记了时间,最后也都不得不选了这门课程。
☆、第11章
报道之后的第二天在宿舍休息一天,逍遥快活。
第三天苦日子就来了,军训开始。
时值九月,天气持续燥热,太阳像个火球般把地面烤得滚烫,即使迎面刮来一阵风,也感觉不到丝毫凉爽的气息。
偏偏在这样的鬼天气,苦逼的大一新生们还得顶着灼人的高温,在太阳底下站军姿、练方队。
流汗了,不准擦。眼镜歪了,不准扶。说小话,出列,二十个俯卧撑。
站军姿一定是人生十大折磨之一,没过十分钟,很多人已经经受不住太阳的炙烤,开始怨声载道,小动作连连。
个别体质比较差的,站不了多久就出现身体不适的反应,纷纷晕倒在地,被扶到有树荫的地方,休息片刻。
只不过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装出来的。
这其中,就包括了陈言灵。
当时她就晕倒在站得像个标兵的肖芊芹身后,听到响声后肖芊芹赶紧将她扶到阴凉处,找水给她喝。
陈言灵却说自己不是中暑,而是痛经。
辅导员本来正在关心其他同学,看到陈言灵也晕倒后就立马过来询问情况,后来还陪着去了一趟医务室。
陈言灵的意思是,自己身体底子弱,每次来例假都要痛个整整一周,而军训的时间也恰好是七天,所以她想请病假,回家休息。
辅导员居然没有丝毫怀疑就同意了,很爽快地给她开了请假条,还问需不需要送她回家。
陈言灵说不用了,叫肖芊芹陪她就行了。
扶着陈言灵回宿舍收拾东西的路上,肖芊芹还震惊于辅导员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痛经就能逃军训?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
陈言灵却对她古怪精灵地眨眨眼睛,笑着说:“他爸爸刚好在我妈公司工作,当然好说话啦~”
看她那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像痛经的样子。
肖芊芹心里明白了,倒也不戳穿她。
陈言灵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撞一撞肖芊芹的胳膊,“我讲义气吧?特地指名你送我回家,这样你也能逃掉一天了,喜不喜欢我~”
“……”肖芊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并没有想逃啊。
半推半就之下,肖芊芹跟着陈言灵回家。
陈言灵说她住在中央别墅区,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陈言灵打电话叫了一辆车来接,直接将两人送到目的地。
站在白瓦蓝顶的欧式别墅前,肖芊芹傻了两秒,这不就是那天晚上自己为了走捷径去游泳池,偷偷溜进来的别墅吗,陈言灵居然就住在这里。
这世界真小。
那天在黑夜里并没有看清别墅的全貌,白天里在明媚的阳光下看,才更觉得这花园赏心悦目,幽静的小路弯弯曲曲,两旁树木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微风拂过,花瓣轻盈飘落,铺了满地,是个美妙的意境。
“你家真漂亮。”肖芊芹发出由衷地称赞。
陈言灵笑了笑,领着她继续往前走,“严格来说是我叔叔的房子啦,不过我和我妈更常在这里住。”
大嫂住小叔子的房子?
肖芊芹没有多想,又走了十几米,一股清幽的香味突然飘进鼻里,沁人心脾。
循着香味望去,葱茏的枝头上挂着一簇簇精致小巧的桂花,随着清风颤颤轻摇、徐徐飘荡,淡淡的盈香在空中缓缓弥散,仿若一个柔弱的朴*子,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肖芊芹不知觉地停下脚步,盯着那株桂树发起呆来。
神思飘远,她想起小时候,阿五家里也种着这样一颗桂树,她有事没事就会给它浇浇水、修修枝。
之所以喜欢桂花,不仅因为它的香味好闻而不浓腻,更是因为每到八月,桂花绽放,她就可以大饱口福了。
阿五会做超级好吃的桂花糕给她吃。
阿五做吃的很有天赋,自从吃过他做的菜后,肖芊芹就不肯回家吃饭了,每天中午一到饭点就跑到他家蹲着,为这事还被爷爷奶奶严厉地打过手板。
可是阿五走后,每次再经过他家门前那棵桂花时,看着郁葱的枝头,总带了些淡淡的伤感。
清风湿润,茶烟轻扬;重温旧梦,故人已去。
陈言灵见她看桂花看得入神,就告诉她:“这树是言墨种的,他平常对花花草草什么的丝毫不感兴趣,大家都以为他会失败呢,没想到开得这么好。”
言墨?有点陌生的名字,“言墨是谁啊?”
“我堂弟,今年16岁,也是荣光大学的学生,不过他读哲学系。”
肖芊芹张大嘴巴,发出惊叹:“16岁就读大学了啊,好厉害。”
“是啊,幸好他也刚上大一,不然我这个做姐姐的就丢脸死了。”陈言灵耸耸肩膀。
走进别墅内部,陈言灵拿出东道主的样子来,将肖芊芹领进待客的大厅里,给她倒杯水,“你先坐会儿吧,刘姨已经在做午饭了,很快就好。”
肖芊芹点点头。
肖芊芹坐在舒适柔软的沙发里,吹着凉爽的空调,觉得人生真是惬意。肖妈妈节俭得很,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开空调。
随意地四周望望,只觉这别墅内部装潢得比大师兄家里还更豪华,炫目耀眼的水晶吊灯,富丽堂皇的大红地毯,展台上摆放着古典精美的古玩花瓶,墙壁上裱着几幅抽象的油画,皆出于着名的艺术大师之手,价值连/城。
肖芊芹大开眼界,心想自己走路时得小心点,别打坏了一个,可赔不起。
没过多久,刘姨就来叫她们吃饭了。
偌大的一张长形餐桌,依旧彰显奢华,可是只坐了她们两个人。
肖芊芹觉得太空了怪别扭的,忍不住问:“你家人都不在吗?”
陈言灵细嚼慢咽,随后擦擦嘴巴,说:“言墨在啊,他身体不好也没去参加军训。不过他很少跟我们一起吃饭,都是刘姨给他送到房间里。”
“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吃饭不会很寂寞吗?肖芊芹觉得饭就得几个人抢着吃才香。
“他从小性格比较孤僻,不爱跟人打交道。平常家里来客,他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人,习惯就好。”
“喔。”肖芊芹不能理解,也不再多问,继续吃饭。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未经允许就擅闯别人家的花园,肖芊芹心觉愧疚,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向陈言灵坦白,再跟她道个歉。
陈言灵听后却丝毫不生气,反而开心地笑起来,说跟她真有缘分。
肖芊芹便又把后来在花园里遇到一个貌似不轨之徒的事告诉她了,建议她以后把围栏修得高一点,免得再让不明不白的人跑进来了。
陈言灵听她这么一说,也立即重视起来,“是小偷吗?可我没听刘姨说最近家里有丢什么东西呀,会不会是跟你一样只是想借个捷径的?”
“不清楚呀,可是他一直一声不吭地跟在我后面,怪吓人的。”
陈言灵警惕问道:“那你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肖芊芹回忆片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