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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温润的玉佩仿佛春风化雨,滴落流瑾的心里,花羽,希望还能再看见你。
☆、第二十二章 进京中
“小瑾,你真的决定好了?”桑柔满眼不舍,拉着流瑾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放开。
流华捏着言责给的推荐信很是压抑,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个脾气犟的女儿。
“爹,娘,汉学府我是去定了,流家若是继续这样落魄下去终有一天会在历史的长河上彻底消失。爹,你的心中还有抱负,娘,爷爷还有梦想。而大哥,我想他的放荡不羁他的不学无术都是故意做给一些人看的,或者又只是自甘堕落。汉学府是我的机会,也是流家的希望,我的身体你们不用担心,早上娘给我把脉的时候就因该察觉出女儿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足以应付汉学府甚至未来的种种困难。更何况,还有朱澈潇烈陪着我,此次进京我没问题的。”流瑾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看着眼前的两个老人为她担忧的样子她也不觉心酸,鼻尖酸涩的眼泪差点就要掉落。
“好了娘,去休息吧,我自己收拾行李就好。等大哥回来,请你们替我请罪,告诉他,是妹妹不乖,没有听他的劝。”流瑾伸出右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撇开脸,内心的不舍越加强烈。
桑柔见也劝不动已经打定主意的流瑾,只能无奈的点头,握住流瑾冰凉的右手:“就不能等两天吗,你看你,最近身子又不方便。行李我来收拾,你这傻孩子也不知道需要些什么,钱家还给我们的银票你自己拿着,作为贴身之用,京城那个地方,没有钱,根本就走不开。”
流华像是打定了主意,抬起头将流瑾拉去书房,神色郑重。
“爹?”手腕被流华拽的生疼,看来流华是做了很大的决心。
玲琅满目的书籍下流华竟打开一个暗格,明黄色包裹的短刀闪着耀眼的光直射的流瑾眯住眼睛。
“这把短刀你带好,若有一天,你得罪权贵,这把刀能救你一命!”各色宝石镶嵌的短刀在流瑾的手里沉甸甸的重量,流瑾心中大骇。
“这是,当初皇帝赠与的,它与原本和你定下亲事的皇子手里的那把短刀是一对,我们流家毕竟也是当初的开国之臣,看在这个面子上,小瑾你至少,性命无虞。”流华双手颤抖,说着这些话连他自己也带着几分不确信,若流瑾真的是男儿刚刚的话他自然说的底气十足,可,选择守卫流家的却偏偏是女儿身的流瑾,若是这个秘密被打破,别说流瑾,整个流家都要为此付出性命。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誓死守护这把短刀,我流瑾,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是男儿,这一生,都不会改变!”拔开短刀,剑气的冷光从流瑾的眼底划过。
与此同时,驿站内,赫然与流瑾手中短刀一模一样的短刀被墨止拔开,冷色的光印着嗜血的冰冷,墨止的神色忽的微变。
“王?”束楚出声,王的神色有些奇怪。
“流家。”墨止冷冽的低音划过漫长的黑夜,仿佛来自修罗地狱。
“澈儿,这真的是言责大人的推荐信?太好了,澈儿,自此以后你就真的平步青云,再也不用窝在这小地方埋没才华!”相比较于流家,朱家和潇家此刻却是其乐融融。
“你这笨蛋小子,居然能沾流家小子的光去汉学府!汉学府那地方你能撑得住?可别被人吃了才好!”潇家是习武世家,说话自是豪气大方。
“说什么呢!我去那又不是去读书的,我去那是为了保护流瑾那个小子,那个小子身子那么弱,自小就知道看书,我在他身边要做护卫,这个兄弟我可是发誓要护一生的!”
“好好好!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出就要做得到!烈儿,你的命以后就交给流家二小子了,当初流家对我们有恩,你要舍出性命去保护瑾儿,知道吗!”潇父满脸骄傲,生出这样一个重情义懂感恩的小子是他的福气!
“什么恩情?”潇烈忽的抬头,这件事情他是第一次听说。
潇父神色微变,支支吾吾:“当年你爹我做错了事情,流家不但责怪没有责怪我,更是邀请我一起回到岭王县扎根,这个情,我以及我潇家世世代代都要报,你记住了!”
看着神色郑重的潇父,潇烈点点头。
见儿子如此乖巧,潇父放下了心,当年将蚕心蛊种植在尚在襁褓中的流瑾手腕上的时候,那颤抖的双手和紧张的心情,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第二十三章 进京下
第二天,伴随第一抹阳光,流瑾一行人告别岭王县乡里乡亲,正式出发京城。
“小瑾,你,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若真的遇上什么,记得及早回来。爹娘不怕被连累,只盼你能好好。”流华第一次啰嗦的抓着流瑾的手,眼里的万般不舍使得他怎么也放不开。
“儿子知道了,爹,你和娘要好好保重,小瑾这就出发了。”流瑾忍着鼻尖发酸,从流华的手中抽出手,眼带不忍。
“包裹里是娘觉得你需要的东西,要是还少了什么记得自己买。小瑾,你的身体这才刚刚好一点就跑这么远,流云要是知道,定是要担心的。”桑柔拿着流云来说话,真正担心的莫过于桑柔,为娘的哪肯看着孩儿离自己那么远,特别还是京都那是非之地。
“放心,爹娘,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大哥若是回来前往别让他来找我,大哥的性子烈,若是看到以前的那些人我担心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爹娘,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你们也一定要好好保重!”流瑾沉着性子,握住流华和桑柔的手好一番嘱咐。虽然她穿来不过三天,但是她能这么快适应这里全是因为流华和桑柔的护犊之情,这浓烈的亲情是她这辈子再也丢不下的情,为了这些她可以放弃一切甚至生命。
流瑾,你一定要看着,我定会帮你重振流家!
“澈儿,你定要将自己的才华全都施展开,京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那里卧虎藏龙,见到值得学习的人定要好好学。”朱澈爹娘拉着朱澈的手,好一番嘱咐。
“孩儿知道。”朱澈郑重的点头,这些年,爹和娘花尽全部的精力就只为让他成才,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怎能不激动。
“好好照顾自己。”想到孩子没出过远门一出就这么远,最终还是心里难受,拉着朱澈的手,诉不尽的流连。
“小子!昨晚的话别忘了!小瑾这孩子身体弱,你啥都让着点,听到没!要是我知道你,在京都,没好好照顾小瑾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潇父一手搂着潇烈一手作势就要打他的样子,被潇母给拦住,岭王县个个都是惧内的主。
“你想干什么!烈儿早上还没吃呢,经得起你这么闹!给我放开!”潇母一声令下,潇父立刻乖乖的松开手,举手投降状。
“不就开个玩笑嘛,你这婆娘这么凶,也就我敢娶你!”潇父小声的嘟囔不大不小却正好让全场人听见。
生离的惆怅和不舍被潇父潇母这一闹倒减轻了不少,潇母偅虽旄敢谎郏溃骸翱次一厝ピ趺词帐澳悖 �
“烈儿,京都不比家里,京都闯不出来没关系,累了就回家,啊!我的乖烈儿,这么早还没娶媳妇就跑去京都那么远的地方,不然我跟你一块去得了!”潇母突然松开抱着潇烈的手,两眼冒星,好像真的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的方法一样。
“别!娘,我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老还是好好看着我爹!”潇烈一个机灵,他娘可是岭王县最大的母老虎,就这脾气还不把京都给翻过去!慌忙摆手,拉扯着潇父就往潇母怀里塞:“诺,好好看着爹,你二老好好保重!”
说着就像是逃难般拉着流瑾朱澈慌忙的跑开了。
“嘿!你这孩子!真是!好!你们三要好好保重!累了记得回来!”一声大吼,惊了树林的鸟儿,齐刷刷的飞向蓝天,就好像他们三个,飞向更远的地方。
“好嘞!”满怀热泪,潇烈挥着手像大家告别,一转头拉着流瑾朱澈大步的跑开。
流瑾被潇烈拉着跑开,潇烈的眼泪顺着风滴落,流瑾抿抿唇,是她带着他们出的岭王县,未来却不是她可以掌握的,希望,他们的未来会一世安稳。
☆、第二十四章 且魅惑妖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王都等急了。”远远地看见三人好一通小跑,束薪好一顿说。
束楚瞪了束薪一眼:“王才没有那么没耐心。”
说的束薪一阵憋屈,傲娇的回头。
一如既往的黑玄锦袍,墨止端坐在主位上,泛着幽光的手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对于屋内恭候的几人没看见般若无其事。
半响,屋内寂静的冷空气终于开始有破裂的痕迹:“准备就绪?”声音冷沉,无端的感觉出冷气,潇烈朱澈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不怒自威,天生贵气,低着头一旁站着不说话却只盯着流瑾,若流瑾露出半分怯意他们就敢拉起流瑾就走。
“王,流瑾,从不用准备。”淡淡的开口,流瑾既没有跪下也没有低头,目光对上墨止的泛冷的眸光,即使心底早已震撼又紧张的要命面上却还是毫不掩饰一分。
那墨色的眸子眼底犹如湖水,平淡无波却猛然间波涛云涌,炫动的黑色黑洞犹如吸金盘,流瑾只感到自己渐渐身不由己,只要一个不小心,她就会陷入那黑洞之中堕入黑暗。
尖长的指甲嵌进掌心,鲜红的血伴随着疼痛勉强挤出一丝清晰,就在流瑾感到头晕目眩即将拜倒在墨止那严寒的眸子里刹那,清凉的薄荷味充斥房间,一身绯衣闪着赤红来到她的面前。
“跟小姑娘闹个什么劲。”优雅狐媚的声线,丝丝媚媚,竟像是缠进流瑾的心里,挠的抓不得又放不开。
墨止松开目光,毫不遮掩的嗤笑:“姑娘。凤宸,你的眼睛有疾。”说完不予理睬,回到座位上,原本狂风乱舞的眸子在红色的注视下竟渐渐恢复平静。
“哦?”白玉般修长洁白诱惑的手指随着那一声疑问抚摸上下巴,不同于墨止的堕入妖般引人沉沦的眸子流光溢彩泛着紫光,撇去流瑾视线却让流瑾喉咙一紧。
这个人到底什么人,竟这么快就看出了自己的女儿身,亦或者只是胡言乱语?
“嘛,也罢。”欢快的低语,不等流瑾做出反应,那一抹红色便已上了主位。
抬起头,那人邪魅坐上主位,旁若无人捻起一颗葡萄便往嘴里送。似是察觉到流瑾的注视挑眉看向依旧站着保持傲骨的流瑾。
勾人心魂的眸子正流转千华,散落在肩的青丝落在绯色衣袍上妖冶流转,极致的侧脸线条如水,无论怎么看都是完美无瑕,薄薄的嘴唇仿若盛开的樱花,艳红的唇一张一合,吞下一颗葡萄遐想无限。
流瑾慌忙低下头,她又不是男的,怎么会被这样美艳的女子给摄了心魂?
此人,且魅惑妖。惹不得,偏偏又逃不得。
“你给我下去。”眉间深深地折痕,墨止忍不住开了口,不同于平常的冷冽迫人,此时竟带上了几分恼怒,微红的脸却显示他的心情,似乎并不那么坏。
“就不,来,止儿,啊,张嘴。”凤宸露出恶作剧的笑意,嘴角盛开朵朵桃花,媚丽的眼此时正饱含深意的看向墨止,捻起一颗葡萄,喂到墨止的嘴角,简直一副让人流鼻血的香艳图。
束薪在一旁看着眼角抽搐,要不是深知那人的真性情,要不是知道那人的令人惊悚,要不是知道那人背后黑暗庞大的团体,要不是因为几次去查他的背景查无影调无踪还差点被他打断腿,要不是因为。。。他真的就要被坐在那妖魅的“女子”给信了真。
“王。”束楚刚说一个字,凤宸黑曜石的眸子一个提溜就看过去,束楚再也说不下去,暗暗咽了口口水,心中泪流满面,王,你还是自己好好保重。
“止儿,来,啊。”凤宸玩的似乎很上瘾,毫不理会眼看着脸越来越黑的墨止,又拿起一颗葡萄喂了上去。
流瑾站在那蹙起眉头,她第一次看到墨止露出这种烦躁又不愿拉她下去的神色,也没想到看起来对敌人会毫不犹豫斩杀殆尽的墨止会有如此耐心的时候。此刻,流瑾只想她立功的时候似乎到了。
“王,天色已晚,该启程了。”沉了沉声音,流瑾的声音仿佛福音救了深陷凤宸温柔陷阱里的墨止,流瑾却不知道她这一句话会把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柔软的腰间被一双宽阔温暖的玉手握住,凤宸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从身后抱住流瑾,温热的气息洒在流瑾的耳尖。
凤宸弯着身子,对流瑾的耳尖轻声诉说,怀中小人儿的身子越发僵硬,凤宸满意的勾起嘴角,恶作剧的将脸贴在流瑾的脖颈,摄取着女儿特有的芳香。
“你的身子,好香。”那魅惑的声音传到流瑾的耳尖,流瑾此时内心震动,甚至,第一次她产生了想哭的欲望,这个人她只感觉到一旦缠上就再也逃不掉。
“姐姐,你,先放开我。”颤抖着声音,流瑾只想扒开贴在她身上的凤宸却不料惹来更多的亲密。
“姐姐?嗯,真不乖,我该怎么惩罚你。”凤宸眼里闪过妖华,一个偏头,柔软的香甜入了他的口。
“呜。”流瑾震惊的看着放大的俊脸,凤宸微凉的唇瓣贴在她的柔软,凤宸并没有其余的动作,仅仅是贴在上面,似乎是感觉玩够了,松开流瑾的唇瓣,恶作剧的舔了下流瑾的唇瓣,轻笑:“这是你叫我姐姐的惩罚,还有。”贴在流瑾的耳边低语:“忘记我的惩罚。”
流瑾满脸通红,别说她在这古代才十几岁,在现代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岁但她却从没谈过恋爱,这可是她真正的初吻!就这么被眼前的恶魔夺了?这个恶魔还是个女的!
直到握在腰间的魔爪消失,流瑾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大厅里只剩下流瑾和朱澈潇烈。
“瑾儿/流瑾,你没事吧。”朱澈和潇烈慌忙走到流瑾的身边,凤宸轻薄流瑾的时候他们就想拉走凤宸,可不知为什么,他们的脚好像不是他们的。
再说他们的心情似乎也很奇怪,流瑾使他们的好兄弟,好兄弟被一个女的吻了怎么说也是流瑾赚了可是他们的心里就是不舒服,甚至有一丝嫉妒,这是为什么?
“忘记?”流瑾仿佛没听到朱澈和潇烈担忧的声音,自顾得深思。
她忘记了他?她认识他吗?而且,为什么明明不认识,她却偏偏又感觉到一丝熟悉?
这是流瑾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这么个问题刨根问底,更是让她头疼又恼怒。
这个凤宸,以后绝对能避多远避多远!
☆、第二十五章 争论
“流瑾,我们要跟三皇子一起出发吗?”潇烈回头飞快的扫了眼浑身释放冷气的墨止,拉住流瑾小声的询问。
流瑾的思绪依然沉浸在刚刚自己被一个“女人”轻薄了的事实里,没听见潇烈的问话以及朱澈和他面上显得紧张,只是木然的抬起头发现束薪打量好一辆马车似乎在前面等着她,神情恍惚的走过去,上了马车。
“诶,流瑾!”潇烈小声叫了一声,见流瑾半分反应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止儿,你看这挺好的,这么快就要离开?”另一辆马车很快到了流瑾的面前。
流瑾抬头,只见墨止被妖艳的凤宸紧紧地压着,玉秀的手指一下两下的划在墨止的胸口,神情艳丽。
似感受到流瑾的目光,凤宸飞快的看过来,妖媚的眼角微微一撇,抛了一个媚眼。
流瑾恶寒的回过头,眼角的余光悄悄看回去打量,对上还没有撤回去的媚眼,一阵酥麻,慌忙回过神,最后慌乱的拉上车帘,总算是清净了。
“你对他有兴趣。”墨止清冷的眸子淡淡从流瑾的侧脸掠过,此时马车里早不复刚刚的春意盎然。
凤宸慵懒的斜侧在卧,眼里全然没了之前的魅惑流连,平静地眼底浮现淡淡的波动,似是不经意的回答:“只是感到有趣。”说完嘴角恶劣的弯起弧度,修长的手指抚摸唇边,一丝神采闪过。
“确实有趣,但,你不能碰。”黑色的魔瞳出现冰裂,额间折痕出现,伸出手扶住前额,揉揉太阳穴,看起来似乎很疲惫。
妖美的狐狸眼渐渐妖冶迤逦,慵懒的声线却莫名的让人窒息:“这你说的不算。”凤宸墨色的双眸星辰一般,闪烁晦暗不明的光,嘴角划开一个弧度:“我要对人家负责。”
假寐的双眸缓慢睁起,魔魅的声音响起,眼底狂风乱起,语气却平淡的嗤笑:“凤相的心愿要被你这逆子彻底打乱了。”
依旧保持坐姿,慵懒的起身,樱丽的唇忽的展开弧度,声音悠远:“那可不一定。”看向流瑾马车的眸光变得深邃。
另一辆马车里的流瑾并不知道自己被两个手持重权的风云人物谈论,她现在只想离那个凤宸远一点,但不可否认,凤宸身上确实让她感到莫名的亲切感,难道是以前的流瑾认识的?
流瑾身着一身青袍,倚在马车里,微皱双眉暗自苦恼思考,渐渐升起的光辉淡淡笼罩,散发不可言喻的魅力,朱澈顿感窒息,心跳渐起,若不是一起长大,他真的会认为流瑾真的是个女孩子。
“朱澈,潇烈,那个女人,凤宸,你们以前见过吗?”皱皱眉头,流瑾沉声发问。
一心沉醉于流瑾刚刚的恬静美好之中,朱澈潇烈没想到流瑾会突然发问,愣住后齐齐摇头。
“我们以前怎么会见到那样绝美的女子。”朱澈沉思会,坚定的摇头。
“这样吗。”流瑾靠在马车里,小声的低语,合上眼睛,沉沉的睡了。
☆、第二十六章 女的?男的!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行走了一天,暮色降临,流瑾也终于在马车里安稳的醒了。
撩开车帘,斜阳的余辉倒是正好。
“瑾儿,睡一天了,出来透透气。”朱澈从树林出来,手里抱着树枝,见流瑾从马车里露出脸,温润的笑道。
点点头,放下车帘,扶了扶额头,她怎么会睡得如此安稳?明明马车很摇晃。
“哟,某个懒鬼终于舍得下来了,也不知道晚上都在干。”嘲讽的话没说完,束薪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来自四面八方的怒视都要把他包围了。
“话都不让人说完。”跑到小角落里暗自流泪,束薪一脸郁闷,跟着那小子一起的两个小不点瞪着他就算了,为什么王和凤少爷也瞪着他,他们也就罢了,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好兄弟束楚怎么也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又不是骂他。
扒在树上伸出食指一圈又一圈的画圈圈,束薪真的感受到智商不够用。
“睡得好吗,我的瑾。”刚刚下马车,眼前一阵绯色,耳尖顿感温热,缠绵悱恻的话语流瑾不知不觉红了脸颊,沉沉气,立刻离凤宸两丈远。
“凤,姐姐。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我真的不记得你。”流瑾蹙起眉不忍直视,凤宸脸上明显的受伤就好像她做了什么万恶的事情般。
冷冽的空气夹杂着压力,走来的墨止凌厉的眼神掠过流瑾,伸出一只手将凤宸拎到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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