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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门关的老响了。
看着似乎还在震动的门，李美兰嘀咕着上楼，“什么事儿，这么急？大半夜，出去干什么呢？”
顾子琛去了车库，提了车，在发动车子之前，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
虽然凌晨医院有人值班，可主治医师是不在的，万一……。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行。
发送车子，随着车子驶出大院，一个提速，车尾便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念采薇给顾子琛打完电话后，也不再那么慌张，给小屁孩穿了秋天才穿的长袖，外头又披了件外套才罢休。
抱着小屁孩下床，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夜里有些凉，念采薇觉得脚冰冷冰冷的。
拿了一旁的毯子将俩人牢牢裹住，小屁孩手还在动，只是被抓住，却挠不到身上。
“妈妈，痒！痒！”蹬着小肉腿儿，眼睛半睁着，眼睛那么一眨，眼泪就滑了出来。
整张脸红红的，飞快的喘着粗气，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念采薇。
“寸寸，不能挠，挠了就有疤了，妈妈知道寸寸是个爱美的人，所以千万不能挠，知道吗？”脸贴在小屁孩的脸上，一下一下摩挲着。
“寸寸乖乖的，等会儿琛琛就来了，乖乖的啊！”不由自主的身子就摇晃起来。
“可是我难受，妈妈！”瘪着嘴，眼睛红通通的，因为高热，没了白天的神采。
“难受也不能挠，寸寸忍着，等病好了，妈妈带你去见爷爷。”
“好！”小屁孩恹恹的回了句。
手里握着的电话震动，是顾子琛打来的。
“我估计一会儿就到了，你抱着寸寸寸寸在门口等我，把要带去的东西收拾好，不要太担心，寸寸会没事的。”
安静的夜里，听着顾子琛的声音，心像是有了着落一般。
电话里，似乎能听见呼呼的风吹声。
“我知道，你…。你开车小心点。”怕他开快车，念采薇嘱咐道。
“我知道！”深沉的的嗓音，透过电话，都能听出里头带着的温柔。
“妈妈，我也要跟琛琛说话。”小屁孩被念采薇抱着，只能隐约听到一点顾子琛的声音。
“好！”把电话开了免提，“寸寸可以跟琛琛说话了。”
“琛琛！”委屈又激动的声音。
“寸寸，不要着急，琛琛马上就到了，你乖乖的听妈妈的话，琛琛很快就到了。”
“好，琛琛记得开车开慢点哦，我和妈妈在家等你，不急的。”软弱无力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哪里还是白天精力十足的声音。
“好，琛琛会小心的。”
直至到达小区楼下，顾子琛才把电话挂断，一路上，都跟小屁孩讲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就是怕她们担心害怕。
下了车，急忙的按了密码，一口气就跑到了四楼。
门已经打开，顾子琛一到四楼，就看到念采薇正穿着睡衣，抱着小屁孩站在门口，眼眶湿润的殷切的看着自己。
快步上前，还没说话，就听到：“我收拾好了，走吧！”念采薇抱着小屁孩就想出门。
顾子琛从她怀里接过小屁孩，上下看了一眼她的着装，“你穿这样去医院？快点去换件衣服。”
不是说了要穿厚一点的衣服吗？
低头看着裹着外套的小屁孩，叹了口气，这女人，只想到了孩子，却没顾虑到自己。
看了自己的睡衣，慌忙转身，“好，你先等等啊！”说着飞快的跑进了屋里。
几乎一分钟没到，顾子琛就看到念采薇套着一件半长的大衣就出来了。
“走吧！”穿了鞋，关门，下楼。
念采薇抱着小屁孩坐到了后座，小屁孩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只温度却是有高不减。
刚刚在楼上，还用凉毛巾给小屁孩敷了一下，却是没有明显的效果。
炫黑的车，在车辆稀少的街道，飞快的行驶着，像是迅猛进攻的黑狼一般。
车内，温度很高，适宜的暖气包裹着念采薇的肌肤。
车里很安静，念采薇不敢说话，怕打扰顾子琛开车。
车子快速前进，念采薇知道他加速了。
车内灯光薄晕，一缕灯光就那么撒在他的头上，一直垂泄而下，在他高挺的鼻，薄色的唇，泛着青色的下颌洒下一层柔光，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令人心醉，却又充满梦幻。
眨了眨眼睛，车子一个转弯，急速刹车。
往外头一看，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念采薇是却呆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坐在后座，一动不动。
等到车门被打开，一阵凉意袭来，念采薇才惊醒过来，笑着小屁孩挪到外边，打算下车。
面前，出现一双大手。
仰头，是一双如日月星辉般闪耀的黑眸，黑眸中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来抱寸寸吧。”还未回答，念采薇便感觉手上一空。
拿了收拾好的东西下车，跟着顾子琛的步伐进了医院。
一进到大厅，便有两位医务人员迎了上来，俩人搓着手，看样子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顾先生，医生已经到了，我领您过去吧。”
“嗯！”看了两位医生一眼，顾子琛跟在后面，念采薇担心，从下车后就一直在发颤。
突地，手上一阵温热，低头，却是顾子琛腾出一只手拉住了自己。
耳边，是低沉醇厚的嗓音：“别怕，不会有事的。”
小孩子，免疫力低，有个突发性疾病也无可厚非。
看着念采薇这副模样，想必是还没遇到过这种事。
——
进了医生办公室，把小屁孩放到病床上，问了一下大致的情况，拿着听诊器诊断了一会儿，最终断定为：“水痘引起的呼吸道并发症。”
当那年轻男医生说“幸好送的及时，不然孩子脑子都要烧坏了。”时，念采薇吓了一身冷汗。
盈满珍珠的眼睛看着顾子琛，庆幸自己今晚打电话给了顾子琛。
不然……后悔莫及。
由于小屁孩情况比较严重，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便开了个病房。
当然，有顾子琛在，病房自然是高级病房。
那年轻男医生替小屁孩打了针，又送来了药，念采薇感激，觉得大半夜起来不容易，特地的把医生送到了病房门口外。
“大半夜的，真是麻烦医生了，谢谢您！”说着，就要鞠躬，却被医生阻止。
“谢什么？既然是陆学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有事，当然应该帮忙了。”
“陆学长？”
“是啊，陆程宇学长。”
念采薇愣愣的站在廊道上，脑海里还闪现着那年轻男医生走之前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第九十七章 你就说你要还是不要？
念采薇走进病房时，就看到顾子琛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一只手还覆在小屁孩的额头上。
俯着身，嘴巴贴在小屁孩的耳朵旁，开开合合，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
神情温柔的宠溺简直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眼睛，突然一热。
有种错觉，似乎那个男人真就是小屁孩的爸爸。
飞快的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病床旁边。
双手紧握成拳，放在大腿两侧，低头，“顾子琛，我有话跟你说。”
这个男人是真真的对小屁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却比任何人强，包括她自己。
“有什么话就说吧。”顾子琛起身时，还不忘替小屁孩掖了掖被脚。
怕打扰小屁孩，俩人到了病房外的阳台，找了个恰巧能看见病床的地方。
已经快五点，黑色的夜渐渐褪去，远处的天际浮现出一条长而细的亮白光线，明晃晃的，刺得念采薇眼睛疼。
天上漫天的星星犹自闪亮着，一闪，一闪，就好像此刻念采薇那忐忑不安的心。
脑海里阻止着话，想着该怎么说，
肩膀却被抓住，只听头上传来：“对不起！”
“上次我鲁莽了，对不起，那些话也不是我的心里话。”
那是一种真挚而诚恳的道歉，念采薇能从顾子琛双眸里看出。
涩然一笑，“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清楚，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他呢？
虽然嘴巴坏，还总爱流氓，可他是个好人。
“那你能不能把上次说的话收回去？我可以给你时间，无论多久。”只要她不直接回绝他就可以。
多年前的惊鸿一瞥，怦然心动，再到现在的沉沦深爱，无法自拔。
顾子琛觉得他已经走近了一条死胡同，再也不能回头。
“这不是时间问题，只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把放在肩膀上的手拿掉，双手撑在栏杆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能给你想要的吗？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扭头，定定的看着顾子琛，“其实，我连寸寸的爸爸是谁都不清楚，五年前，我被人强豹过，还是被最爱的人背叛。你家里背景那么强，我不敢赌，我怕五年前的场景又会重演，而且我还带着个不知来历的女儿，你家里人又怎么会同意？我只是个平常的女人，只想过平凡的生活，不想卷进那么高门大户的恩怨之中。”
风轻云淡的话，平静淡然的面孔，顾子琛却清楚她在说出这番话时，心里在流血。
像是结痂的伤口，被人拿着刀刃又重新生生的剜开一般。
对于她说的话，心里大致已经猜到几分，可没想到寸寸竟然…。
算算年龄，也对得上…。
念采薇看着顾子琛低头，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鼓动的飞快。
“所以，顾子琛，你要的我给不起。”装作轻松一般的拍拍手肘上的灰尘，转身，准备进屋。
手臂被拉住，“我要的只是你的心。”
“心早就没了，还怎么给？”一点一点的掰开手臂上的手指，进了病房。
只在转身的一霎那，憋着的情绪就轰然崩溃，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
阳台上，凉风拂着顾子琛的头发，身体早已两头，却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双肩像是坍塌了一般，死气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手才动弹了一下，抬头，看着无尽头的天空，眼中的晶光与天上的星星闪耀相互映衬。
半晌后，才拿出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开口就说：“给我查清楚陆家五年前的事情，立刻，马上！”
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与陆家脱不了关系。
想着第一次陆昊见到自己的情景，刚刚她说的背叛，是不是指陆昊呢？
念采薇的背景他早已查清楚，只不过五年前那一年却是无论如何都查不到，更不知道她那一年究竟去了哪里？
强豹？多么残忍的词汇！
可她却能如此轻松的说出来。
心，猛地揪紧。
为她心疼，亦为自己懊悔。
既然他已经错过了五年前的她，那现在，他又怎么允许自己错过今后的她呢？
掏空的心，像是一下子被填满，眼神，也变得越发坚定起来。
——
顾子琛在阳台上站到天微微亮时，才回到病房。
病房里，念采薇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身上衣服单薄，拿了一旁的毯子轻轻的给她盖上。
上前，伸手试了试小屁孩的体温，烧已经退了。
火红的小脸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微张着小嘴儿，嘴角还挂着银丝。
身上的水痘也消了不少，只有些大的还没消下去，估计还要再擦几次才会彻底消失。
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出了病房。
……。
晨光悠悠，按着生物钟，念采薇睁开了眼睛。
只手一动，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又僵又麻。
低头，看着肩膀上的毯子，转身，看了眼阳台，没看到人。
环顾了下病房，也没人。
起身，轻声的走到卫生间门口，耳朵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声音？
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吗？”
没人应！
手握上门把，轻轻一旋，门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是洗手台上却是遗留着水渍。
#文#他，走了吗？
#人#因为自己那番话？
#书#眼皮耷拉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屋#念采薇，他走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以后再没人对你说浑话，再没人对你耍流氓了，是该高兴的对吧？
可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呢？
手放在心所在的位置上。
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缺少了什么？
双手捏着两边的嘴角往上扬，却是比哭还难看。
打开水龙头，准备洗把脸冷静冷静，却听见开门声。
只以为是来查访的护士，连脸都来不及擦，就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却是定住，看着屋内站着的本以为离开的男人，心一起一落之间，眼眶又红了。
颠颠儿的跑过去，“你还没走啊？”声音稚稚的，像是小孩子才会有的口气。
顾子琛仰了仰手里的早点，“看你们还没醒，出去买了个早点。”
把早点放床头柜上，看着眼眶发红的女人，抬手覆上念采薇的眼睛，“怎么又哭了？”
“没…。你才哭呢，是…。水。”
头微微侧着，“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怎么？舍不得我走？”手指揩着念采薇脸上的水渍，每一下，就能看到她得脸又红上一分。
叹了口气，“应该是我舍不得你们而已，我也很想赖在这里不走，可是不允许啊，公司还有人等着我去开会呢。”
说完，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准备走。
“早点我已经买好了，两人份的，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寸寸的等她醒了再给她吃，医院的一切我已经打点好，你只要照顾寸寸就行。”
看着只看着自己不说话的女人，顾子琛只得上前走了一步，“这是个陌生的地方，寸寸要是醒了，没看到你，会害怕的，你呆着这儿，到时间了自然会有医生来给寸寸检查，你听到没有？”凑近了些，语气加重了些。
念采薇眨了眨眼睛，鬓角的头发还滴着水，恰巧就滴在了躬身的顾子琛的脸上。
“叮”地一声，冰凉冰凉的，吓了顾子琛一跳。
念采薇在那捂嘴笑，眼眸弯弯，很像小屁孩笑起来的模样。
这模样，顾子琛似乎只在五年前看到过。
抹掉脸上的水珠，正了正语气，“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念采薇却还是笑，一边笑着一边摇头。
不敢笑出声来，怕吵醒小屁孩。
早在昨晚选病房时，顾子琛就要求要一个清静，空气景色好的房间。
所以尽管天已经大亮，外面廊道上却还是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脚步声。
而阳台外头，正对着医院里面的花园，花园前方是一个圆形的湖，沿着小道，还设置了椅子，清早，已经有些人穿着病号服在外面散步。
鸟语花香算不上，但空气，噪度，却是整个市里最好的。
顾子琛看她还在笑，也不打算阻拦，“我走了，你继续笑着吧。”
衣服被轻轻的拉扯，转身的顾子琛顺着衣服就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拉着自己的衣服的一角。
“怎么了？”
念采薇没说话，眼睛盈盈含水的看着顾子琛，慢慢的，拉着他往前走。
心里，因为刚刚，已经下了某个决定。
——
厕所门口，念采薇站在厕所里面，顾子琛站在厕所外面，俩人中间还隔着一件衣服。
顾子琛不清楚念采薇的用意，只看着她，一动不动。
俩人就那么对视着，一人纠结着该怎么开始，另一人则等待着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咬了咬嘴唇，念采薇拉着衣服的手一个用力，身子往后倒退，顾子琛就顺着她的力气进入了卫生间。
眼底，闪着笑意，那种了然的笑。
“你…。你把门关上。”
“关上做什么？”看着她害羞的脸，顾子琛却偏不顺她的意。
“叫你关上你就关上。”媚眼儿那么一瞪，含波带娇的。
“好！关上！”看着被她咬的越发鲜红的唇瓣，忍不住的吞咽了把口水。
面前的女人，穿着算是邋遢，头发也有些凌乱，发尾朝着四面八方翘着，这却越显得那张小巧的脸越发的白净。
像是刚剥壳儿的鸡蛋，泛着莹白的光芒，诱惑人只想想去咬上那么一口。
沉思间，面前人儿却突然上前，垫脚，以极快的速度在顾子琛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然后又迅速倒退回刚刚的位置。
笑着，砸吧砸吧嘴，“味道不错！”
“轰地！”一向冷静的大脑像是炸开一般。
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顾子琛是不相信念采薇会做出这样放浪的举动的。
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个娇羞带壳儿的嫩雏儿，哪会懂得这些？
平常连说句黄话都脸红半天的人，竟然还会主动亲人？
从念采薇手上扯了衣服就扔到一边，上前，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腰肢，“你这女人！究竟想怎么样？”
昨天晚上还说的那样决绝，今天一早，却带着他到卫生间诱惑他。
顾子琛不明白！
就算是女人，也不至于这么善变吧？
念采薇歪着头，仿佛没听到顾子琛的质问，小手儿像是泥鳅一般，从衬衣领滑了进去。
“就想这样！”
大手攥住衣服里乱动的小手，“不要捣乱！”
“没有捣乱，我知道男人早上在那方面的需要很强。”说完，眼眸儿就扫到了顾子琛下身。
“胡闹！”压抑着体内的热烈，扯出了在里面捣乱的小手。
“没有胡闹，你就说你要还是不要？”正着脸，不像是在开玩笑。
见顾子琛看着自己，只不说话，念采薇羞红的脸渐渐的变白，手离开了顾子琛的胸膛。
“原来…。你是嫌弃我！我知道了。”头颓然低下，绕过顾子琛想出去。
在手握到门把时，身子被大力的拉扯过去，一转眼间，念采薇就被困在卫生间的墙角，两侧是顾子琛的大手，面前，是顾子琛隐忍的发红的脸。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顾子琛攥住念采薇的下巴，让她视线与自己相对，“你自找的。”
迎着顾子琛浓烈的视线，“嗯，我自找……。”“的”字已经淹没在喉咙里。
唇瓣被狠狠的压住，嘴巴开合缝隙之间，突然就窜入一灵活的东西，似乎搅拌着，辗转*着。
闭着眼，身子渐渐放松，大脑也好像放空了一般，唯一的只有这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感觉。
麻酥酥的，像过电一般。
人也好像轻飘飘似地，虚软无力，半靠在男人壮实的胸膛之中。
舌头被吸的有些麻，刚想开口，唇上的热感消失，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冒着熊熊的火焰。
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不后悔？”
脸发红发热，微微喘着粗气，双手搂着男人的脖颈，眼神坚定，“不后悔！”
三个字直冲顾子琛大脑，维持的理智已经全线崩塌，猛烈而又炽热的吻着面前这个女人，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一般。
猛烈的碰撞让念采薇头脑晕眩，眼眸微眯，面颊含春。
像是猫儿喵咪的声音，带着催化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