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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夺爱:蜜宠杀手小娇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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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左惊莫是颜非羽带过来的客人,单凭她们一见如故,就不能任由这些没家教的人无故中伤她的朋友。

“走就走!以后就算请我,我也不稀罕来!”狠瞪着左惊莫,白若莎放下狠话气呼呼地转身就离开,一路上还能感受到周围人的幸灾乐祸,她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左惊莫,今天的一帐我记下了,以后定会加倍奉还!

闹剧落幕,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去。

毕竟这是个高雅的场所,并不是什么菜市场,谁也不愿意掉价。

“斯恋,你画展好好的一个开幕式却被我搞砸了,真的很抱歉。”左惊莫不好意思地轻笑了声,诚恳地道歉。

“怎会?今晚的所发生的事指不定会上明天的头条新闻呢,如此一来还免费地宣传了我的画展,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斯恋快速地扫了眼嘴角噙着招牌浅笑的颜非羽,俏皮地笑道。

心里则暗暗腹诽,左惊莫不是这小子故意跟她显摆的女人吗?

怎么他一点都不担心她会被别人欺负的?

这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不管如何,我祝贺你的画展能成功!”既然对方如此说了,她太忸怩就是见外了。

“恋儿可是国内画坛最具影响力的女画家,她的画展只会成功!”颜非羽莞尔一笑,凝望着斯恋,深邃的眼底掠过一道显而易见的柔光。

“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真好!

左惊莫就见状,浅浅地一笑,眼神流转,颇为暧昧地打量着眼两人。

“左左,你别听他乱讲,那是媒体们夸大其词而已。”

“恋儿,你就别谦虚了,再谦虚就是骄傲哦!”

“呵呵,我想,你们久未见面,应该有许多话要聊。我也累了,不如就先自己回去吧。”左惊莫眸光一动,产生了撮合他们俩的想法。

5不管由于什么误会导致他们分开,但显然这两人心里仍然有对方,左惊莫内心里还是蛮希望颜非羽能与斯恋两人能重修旧好的。

1但是她也知道,爱情这玩意儿讲究的是缘分,不能过分强求。

7除了祝福,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切还是要看他们两人的造化了。

z步出会场,凉凉的夜风掠过浓密的长发,吹拂在脸庞,望着夜色灯光辉煌的城市,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感慨着,或者这个城市并不是那么令人生厌。

小这里不但是她的故乡,有着她童年美好的回忆,而且这里还有她的朋友,住着她喜欢的人。

说不是所有的爱情都可以长相厮守,他与她,今生只能是有缘无分。

网再说了,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需要在一起,只要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与存在,那就足够了。

再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凝望着远处,她想,即使以后她不会再回到这个城市来了,她还是会怀念的。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腰际之间突然多了一只手,左惊莫身子一僵,似乎连呼吸也瞬间停住了。

突然揽着她腰身的手臂一紧,她的后背就牢牢地贴入他宽广微凉的怀抱中,点点红霞瞬间布满了她如玉的脸庞。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定了定心神,才勉强开口说话。

被他拥住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欣喜若狂,就像电触着她般,令心房剧烈地跳动着。

见她难得的娇羞,他幽深的眼眸蓦地灿若星唇,忽然低头,将微凉的脸暧昧地贴紧她的脸庞。

“想你,便来了。”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惹得她一阵瘙痒,她的心口竟然抑制不住的重重一跳。

不由微微侧目,看向身后的男人。

昏黄的灯光笼罩下,精致而不失英气的俊颜上噙着抹慵懒而优雅的浅笑,好像误落凡尘的神祗,合体而修身的黑色衬衫彰显他修长的身段,越发显得俊逸邪魅。

接触到她瞟过来的视线,他凝望着她眼眸,唇边的笑意也跟着放大,如同星辰般璀璨明亮的眸子,瞬间如同墨染散碎,妩媚而妖娆。

“真好!”他将脸紧贴她的脸,微微叹息地说道。

“什么真好?”左惊莫由于他的过度亲近而心神微醉,茫然地问道。

千陌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滑过她娇艳若花的粉唇,在她耳边温柔地低声呢喃道,“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真好!”

他温柔而清润的嗓音,有种让人想沉醉其中的不复醒来的魅惑,而他心满意足的样子活像一只刚刚偷了腥的猫儿,旭旭光华浸染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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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未完待续

☆、我们回家吃饭去

本来心神微醉的左惊莫,在听清楚他说的话后,不满地用眼尾冷冷一扫他。

妖孽,真是妖孽!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魅惑人心!

连邪恶的时候都邪恶得这么优雅……

恰在此时,左惊莫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她不禁羞愧得满脸通红,直想去挠墙。

这肚子什么时候响不好,偏偏在气氛如此暧昧的情况下,尤其是这妖孽面前叫起来!

由于颜非羽送给她的衣服是晚礼服,令她误以为颜非羽是要带她参加宴会之类的聚会,所以并没有吃晚餐,再经过那么一场闹剧,让她几乎忘记了肚饿这件事。

搂着她的千陌寒低低地轻笑了声,尔后柔声道,“走吧,我们回家吃饭去!”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左惊莫呆滞了许久。

我们,回家,吃饭。

每一个词都那么有爱,她不禁有些晕眩。

家,是回左惊莫的家。

饭,是千陌寒做的饭。

左惊莫从房间脱下累赘的晚礼服,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出来时,发现千陌寒已经卷起衬衫的袖子在厨房里忙活着,完全不顾及油烟会弄脏他那身昂贵的衣服。

看着为她亲手做羹汤的千陌寒,左惊莫微微一怔,心底莫名地划过一抹异样。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了种要爱上他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强烈,以至她控制不住的连身子都在颤抖。

“就要好了,你先到去坐好,汤好了就可以开吃了。”抬头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左惊莫,千陌寒微微一笑,语调间尽是说不出的温柔。

“看起来不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样了。”她拼命压制心跳,假装若无其事的瞄了眼餐桌上的几盘菜,尽量用平静的口吻。

“尝尝看不就知道了?”似乎察觉到她内心的激动,他也没点破,很宠溺地轻笑道。

菜吃起来与看起来一样的美味,想不到,这个含着钻石钥匙出生的总裁不但文韬武略全能,连做菜也这么出色,左惊莫一愣,颇有些惊讶。

许是太饿了,左惊莫也没有多余的客套,丝毫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又没有人和你抢。”他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她碗中。

看到她如此捧场,他含笑的眼眸光芒诡异的闪烁着。

俗话说得好,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女人的胃。咳咳,虽然他将句子里的性别换了,但是表达的意思还是同理不变的。

总而言之,只要左儿喜欢上他的手艺,还怕她不乖乖地爱上他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眸子就流泄出潋滟星光,唇边的笑意越放越大。

整顿饭就在这二人各怀心思的过程中吃完。

夜渐渐深了,但千陌寒却仍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自觉。

“喂,你不会今晚赖在这里不走吧?”半晌,左惊莫恼怒地瞪着他,很是不满。

“难道你想赶我走?!亏我今晚还亲自下厨为你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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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以身相许吧?

听到她的问话,千陌寒先是一愣,随后哀怨地摇了摇头,像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一样。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冷冷地咬牙,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现在她也不敢直接将对方给轰出去。

“嗯,先让我想想。”沉吟许久的千陌寒,在左惊莫即将要发飙的边沿时,终于开口了,只是,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就一鸣惊人。

是惊雷的惊。

他说:“要不,你以身相许吧?”

说着时他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显得相当无奈一样。

“去死!”左惊莫恼羞地踢了一脚他耷拉在沙发外修长的双腿。

她早就该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腹黑的妖孽怎么会无故献殷勤,亲手为她做羹汤呢?原来这厮打的是这主意!

“要不,我吃亏点,换我以身相许好了。”他的语气淡淡的,似乎说的只是今天天气好不好而已,却不知道他的话有多惊人,华丽丽地将左惊莫雷倒。

左惊莫气得眉眼都在抽搐着,胸口一阵热血翻涌,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男人……存心想要雷死她吗?

深呼吸了数次后,她咬牙切齿地吼道,“千陌寒,你可不可以再无耻些?!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风度?!”

“风度?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什么风度,强取豪夺,卑鄙无耻,恶劣无赖,美色诱惑,只要能得到你,我都会一一使出来。”

千陌寒棱角分明的脸上笑得风姿绰约,魅人心魄,用低沉悦耳的嗓音说出无耻之至极的深情告白。

他的话让左惊莫一股血气直涌上喉咙,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冷静,冷静,左惊莫再次告诫自己。

此生她见过无数无耻之人,可是像他这么无耻又无赖之人,她还是头一回遇见,他怎么将如此无耻的话说得如此堂而皇之?

面对如此无耻又无赖之人,她实在想不到应该用什么话来反驳。

粉唇发着颤,张张合合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无语了,彻底地无语了。

最后她愤然丢了句:“你要睡就睡沙发。”

然后砰然地关紧卧室的门。

千陌寒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视线追随着某人愤然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溢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深邃如夜空的黑眸中荡漾着难以言喻的温柔。

看到她此刻的反应,他心中很是愉悦。

虽然一时半刻难以让她完全接受自己,但是,从她今晚的反应来看,也不见得对自己完全没有一丝情意。

花家别墅,花房。

白若莎气恼地看着正精心照顾着鲜花的花织锦。

“织锦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的啊?”

“有啊,你又怎么了?”花织锦不解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那个贱女人都要欺负上心口了,你还有闲情在这里料理这些花?”

“要不然我还能怎么样?”花织锦微闭双眼,喃喃自语,“臣哥哥,他并不爱我。”

☆、心生毒计

“那你到底还想不想嫁我表哥啊?”白若莎突然压低音量,“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如愿嫁给我表哥。”

“你别开玩笑了,有办法的话就不会拖到现在了。”花织锦苦笑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开玩笑的,只要你肯听我的安排,我敢保证,你绝对可以风光地嫁入楚家,而且我表哥绝对不会反抗。”白若莎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眼神不住地闪动,算计连连。

“真的?你确定?”花织锦眼底幽光流转,她思索了片刻,“还是算了,昨晚的情形你不是没看到的,臣哥哥已经很生气了,你就别添乱了。”

“不!织锦姐,你只要和我说,你到底想不想嫁表哥?”

“想!当然想!我想嫁的人一直只是他……”花织锦似乎心动了,喃喃地说,视线游移。

她爱他,从认识那天起就爱上了他。

然而,他却说,谢谢她的错爱,因为他爱的另有其人,所以她永远只能是他妹妹。

她不甘心付出了那么的多,得到的仅仅是他的感激,她真的好不甘心!

她一定会打败左惊莫的,不管用什么手段,这辈子她只认定楚暮臣,其他的人她都不要。

或许这一次真的是机会,让她可以成为楚暮臣的女人。

“既然想,那你就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才会达成你的心愿。”白若莎狡猾地一笑,“只要你能帮我约她出来,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就这么简单?”白若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对,就这么简单。但是需要你和表哥一起赴约,而且要约在彩虹酒店,明白吗?”

“我尽量试试吧。”

终于成功说服了的花织锦,白若莎目光忽地锐利起来,唇角微微弯起。

左惊莫,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留在R城!

接到楚暮臣的邀约,她是有点意外的。

她以为,他再也不想见到她的,毕竟她深深地伤害了他,甚至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接吻。

左惊莫推开门进去彩虹酒店的包厢时,发现楚暮臣与花织锦都已经坐在里面,她冲他们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52dzs。】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是我们早到而已。”自从左惊莫一进门,楚暮臣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看到如此一幕,花织锦的心里就跟梗着根鱼刺般难受。

凭什么她可以得到臣哥哥全部的注意?凭什么她可能笑得如此云淡风清?即使陪在臣哥哥身边的人是自己,但是他眼中的人永远只是她。

她好恨!真的好恨!

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必须要狠下心来才行,今晚的饭局,就是白若莎的计划之一,她绝对不能搞砸了。

花织锦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站起来往酒杯倒上了红酒,“别光顾说话了,我们先喝杯餐前酒吧。”

“织锦,你的身体不能喝酒的。”楚暮臣不赞同的看着她。

“医生说喝少少没关系的。而且难得和左姐姐一起聚聚吃个饭,就不要顾忌这么多了。到我们婚礼的那一天,还不是一样的要敬酒?”

☆、他终是辜负了她

花织锦娇弱而甜美的脸庞,不知道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喜悦而升起了抹娇美的红晕。

“那你也不能太胡来了,只抿一小口就可以了。”楚暮臣仍然不放心地叮嘱道。

“是应该喝一杯的,来,暮臣哥,织锦,我衷心地祝愿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左惊莫笑着举起了酒杯,豪爽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她脸上笑得灿烂无比,心里苦涩不已。

他们就要结婚了,就要结婚了,她耳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这一生,他们终将无缘,即使不承认,又能如何?

嘴上说爱着她,此刻却细心照顾着别的女人,他终究将是她人的夫,与她再无干系。

或者彼此都心知肚明,眼前的欢愉只是假象,一时之间,心思各异的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左惊莫强颜欢笑,楚暮臣又何尝好受?

他不是没看出左惊莫眼中的落寞,但织锦是他未婚妻,而且此刻正坐在他身旁,他已经伤害了左左了,又怎么能残忍地伤害无辜的织锦?

今生,他终是辜负了她。

花织锦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默默的玩弄着手中的红酒杯,时不时小口小小口的抿着,等楚暮臣发现时,她已经将满满一杯的红酒喝完了。

“织锦,不是说只喝少少么?怎么就喝完了。”楚暮臣皱起眉头气恼地低声呵斥道。

“因为觉得好喝,所以不小心喝多了。”花织锦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很是可爱。

楚暮臣见状摇了摇头,也不忍心太过责怪她。

慢慢地,花织锦的额头就冒出汗来,楚暮臣皱眉拿出手帕替她擦拭,“你怎么流这么多的汗,真的没关系吗?”

“真的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热。”花织锦用手当扇子扇风。

“确实有点热,难道是空调坏了?”左惊莫感觉到身上也有些燥热,便站起来找空调的遥控器。

“应该是吧,我也觉得有些热。”楚暮起身脱掉身上的外套,挽高袖子。

“好热,好热!”花织锦皱起眉头,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但是喝了却还是解不了热,反而令身体变得更加燥热。

“织锦!别再喝了!”来不及阻止的楚暮臣唯有眼睁睁的看着花织锦又饮了一杯红酒。

“暮臣哥,空调可能真的坏了,现在室温我已经调到19度了,怎么还是这么热?”左惊莫纳闷扬了扬手上的遥控器。

“不行了,好热啊!好难受!”那厢的花织锦眼睛紧闭,脸色潮红拼命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织锦,你冷静点!我们回家。”楚暮臣吓了一跳,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搂紧花织锦。

许是觉得楚暮臣体温稍低,让燥热的她感觉到很舒服、很惬意,花织锦伸出双手紧紧地圈着楚暮臣的脖子,身体也不停地扭动着摩擦着他的身体。

口中更是时不时的发出数声暧昧的舒服叹息声。

“织锦,安静点。”楚暮臣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而紧绷的,暗哑着声音低吼。

☆、仅是酒后乱性?

他敏感地觉察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因为花织锦的磨擦而产生了反应,全身的温度也开始攀升。

他爱的一直是左左,怎么可以对一直当是妹妹的织锦产生反应呢?

一想到这里,他顿觉羞愧万分,连自己都唾弃自己了。

“你先送她回去休息吧,我看她可能真的不舒服。”左惊莫担忧地看着花织锦通红的脸,倒没注意到楚暮臣的尴尬与异常。

“也好,那你一会自己回去小心点。”因为花织锦一直挣扎不停,让楚暮臣没有心思往深处想,只想赶紧把她带回去,所以匆匆告别了左惊莫就架着花织锦往外走。

楚暮臣搀扶着花织锦才刚步出包厢,突然身形一晃,头开始变得有点沉重,晕眩得眼睛也有点看不清前面的路。

他将花织锦扶好推开少许,甩了甩头,努力将涣散的意识凝聚起来。

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升起了一股诡异的炽热感,像火一样焚烧着他的理智!

而花织锦身上的诱人体香味,随着夜风频频撩拨着他的心神,让他心中划过一丝警惕,顿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又有什么不对呢?

还没待他想通,原本靠在他身上的花织锦则不满被他推开,扭动着身躯缠上来嘟囔道,“热,好热!”

只见她一张略嫌苍白的俏脸上布满了诱人的绯红色,原本美丽灵动的眼眸此刻是变得有些迷离起来,边说又要扯开身上的衣服。

“热?怎么还热?”他不解的看着她,扶着她的手,惊奇地发觉她身上的温度十分高,就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

会不会是喝醉了?楚暮臣心中胡思乱想道。

可是自己现在也有点晕眩,根本开不车回去,到底怎么办才好?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织锦姐她怎么了?”突然一抹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楚暮臣转头一看,原来是白若莎,顿时惊喜的说道,“莎莎,你来得正好,快我帮扶织锦去车里,送她回家休息,她好像喝醉了。”

“织锦姐现在这个样子被花伯伯他们看到了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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