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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当年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花傲然闻言,面色剧变,伸手捉住左惊莫放在桌上的细白小手,在触及左惊莫冰冷的眼神后,又尴尬地收回了手。
收回了手,拿起一边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花傲然捉过的手,左惊莫眉毛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冷冷地说道,“不是我想的那样?你敢说,放火的人不是你花家指使的?”
“的确是。但……”
“没有但!只要你肯承认是就可以了!”左惊莫眉眼斜挑,霸气横生!
“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以后你向我父母解释去吧!”左惊莫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小|姐,你,你的水……”
许是左惊莫身上的杀气太过狂放,吓得端水过来的年轻服务生讷讷的哆嗦着说话。
“谢谢!这是买单的钱,不用找了,剩下的是你的小费!”
☆、我才是你亲爸!
左惊莫扭头对他歉意地笑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到他的托盘上。
一杯白开水的钱,她还付得起!
“你,给我站住!”稍稍沉默了一会的花傲然,猝然起来捉住左惊莫的手不放,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的服务生。
“小|姐,需要帮忙吗?”服务生面色一沉,拳头紧握,冷冷地盯着花傲然,口中却是热心地询问着左惊莫,俨然将花傲然当成了调戏不成而恼羞成恼的色狼。
“谢谢,我没事的,你先忙吧。”接收到服务生的好意,左惊莫对他安抚地笑笑,在这个公共地方,谅他花傲然在R城再一手遮天,也不敢公然伤害她。
“好了,你可以放开我了。有什么话就快说,我赶时间。”服务生离开后,左惊莫冷冷勾唇一笑,脸色阴沉不已地看了眼捉住她手腕的大手,眼中隐隐浮动着丝杀气。
她左惊莫的手是他能摸的吗?!
“不管你信不信,你父母真的不是我杀的,那晚的火也并非我指使放的。那不过是……”花傲然深邃的眸光落在左惊莫身上,眼内有抹幽光浮动,似是痛苦,似是压抑,似是内疚,更似是欣喜!
“不过是什么?我想,这不过是你的借口吧!”左惊莫不屑地撇了撇嘴,挑挑眉,淡淡的说道。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肯相信?!那场火真的不是我让人放的!”花傲然恼怒地低吼着,眼中的痛苦渐深,不知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情感。
左惊莫愕然,他这招走的又是哪着?
用的是苦肉计么?
“呵,我相信不相信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害死这么多人,会不会良心不安?”左惊莫眼底迸发出一道冷光,深深地射向对方。
花傲然眉心一紧,瞳孔猛然一缩,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
“好了,如果你约我见面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么,我觉得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谈的,我……”
“我才是你亲爸!”
耳边忽然一道惊雷,震得左惊莫不光耳朵,连脑袋都轰隆隆一片。
“你说什么?!”左惊莫精致的脸上凝着浓浓的肃杀之气,目光锐利地盯着对面的人,原本放于身侧的手此刻紧紧地揪着他的衣领。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妈在嫁给左令书前已经怀有你了!”花傲然激动得嘴唇也微微颤抖,一抹痛苦之色划过他的眼底……
如果当年,他能勇敢一点点,情况也许就不会……
“饭可以乱讲,话不可以乱说,你这是在找死吗?!”
口中的话虽然狠厉,然而只有左惊莫自己知道,她心底有什么东西突然剧烈震动了下,脑海中不由回想到之前看到过的照片,还有千陌寒曾经说过,怀疑他们曾经是恋人。
他们,曾经是恋人……
她是花傲然的女儿?
这几个字,如炸弹般一直在左惊莫脑袋中来回轰炸着,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不!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纪,今晚没有月亮啊
爸爸那么疼爱她,所以她一定是他的女儿!
还有,与爸爸那么相爱的妈妈,怎么可能会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爸爸呢?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这绝对是花傲然编造的!
一定是这样的!
“你以为,凭你这寥寥数语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吗?说,你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言?!花傲然,难道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吗?居然用这样的谎言来骗取我的同情!”
一惊之后明白过来这可能是对方的哀兵政策,左惊莫冷冷一笑,语气越发鄙夷和凌厉,挑衅的看向花傲然,“你不觉得,时隔二十多年才说这样的话,是对我母亲的不敬么?如果你曾经爱过她,就不应该抵毁她的名节!”
“我……”花傲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见他浑身颤抖,胸脯高高地起伏着,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终转变成死灰色,一瞬间就衰老了好几岁。
他万万想不到,左惊莫会说出如此狠厉的话。
“你走吧。”一阵深呼吸后,花傲然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语气分外的无力。
左惊莫平静地凝望着花傲然,努力地将不该有的情绪压抑下来,唇角轻扯,璀璨一笑的看向花傲然,“花市长,后会有期了。”
千园
千陌寒和纪冷栩回来时,看到坐在客厅里发呆的左惊莫,目光看向一旁的风铃,“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她出去一趟回来就是这样了。”摇了摇头,风铃一脸无奈的神色坐在沙发上。
自从她跟着寒哥哥来到R城,除了第一天与左惊莫见面时有点火花外,之后的相处,虽然不至于亲若姐妹,但是也算是和睦相处,因此她也很担心她。
不过千爷爷说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结,这个心结,只能由自己解开,别人帮不了忙的,所以她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了。
一时之间,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极其诡异,风铃看了看仍然发呆的左惊莫,再看了看脸色越发阴沉严肃的千陌寒,倒抽了一口冷气,脱口而出:“寒哥哥,难道你偷吃被嫂子捉奸在床了?!”
轰!
一道天雷滚滚而过,将除了左惊莫以外的所有人,雷得外焦里嫩。
刷!
一道锐利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了风铃,脸色阴霾得吓人,而始作俑者显然不在状态中一样,仍然一脸无辜的表情。
“怎么?难道真给我说对了?”
这个姑奶奶,麻烦你有点眼力成不?
如此冰冷的眼箭都射过去了,你居然还不知死活的乱讲话?
纪冷栩的眉梢眼角都在狠狠地抽搐着,趁着千陌寒爆发前,快步上前一把拖着风铃的手往庭院外走去,“风铃,今晚的月亮很圆,我带你去赏月。”
“纪,今晚没有月亮啊。”被拖走的风铃疑惑地反问纪冷栩。
“那就看星星。”纪冷栩嘴角也抽搐着,随便看什么好了,只要将这个迷糊的女人带离暴风地带就可以了。
“阴天会有星星吗?”
☆、超越了生死的深情
风铃颇为纳闷的继续问道。
“……”
“纪,你为什么不说话……”
“啊!纪,喝酒了吗?没有?没有的话,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纪!你答我啊!”
……
“唔……你怎么可以亲我!”
……
……
随着纪冷栩和风铃吱吱喳喳的声音逐渐远去,千陌寒慢慢走至左惊莫跟前站定,视线落在她身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却什么话也没说。
他深邃的眼眸饱含心疼的神色看着她,温柔地将她揽入了怀中,紧紧的,又不容她抗拒。
那天在医院,直觉的,他认为花傲然并非如当初他们猜想的那般,是指使纵火行凶的人。
相反,他看向左儿的眼神异乎寻常的灼热,近乎种超越了生死的深情。
这种深情,却不是针对左儿的,反而,像是透过左儿,看向另一个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人,该是左儿的母亲。
所以他才派人一直盯着花傲然,也因为知道她介意着花傲然,才一直没有和她提及这件事。
从她现在的反应来看,怕是今天和花傲然见面时,对方已经亲口承认了吧?
“他说他是我亲生父亲。”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膛那里传出来,虽然有点抑郁,却没有悲伤的感觉。
“你怎么看?”从她的声音听出她的心情没有想象中的沮丧,千陌寒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暗暗松了口气,脸上也浮起淡淡的笑意。
“你觉得,我会是他女儿吗?”左惊莫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弧线优美的精致下巴,好奇的问道,“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可是,我见到他,一点都没有见到情人脸红心跳的兴奋觉啊?你说,这是不是证明他根本不是我爸爸?”
很好,知道开玩笑了!
还缜密地推理了,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了。
千陌寒嘴角微牵,心里很是欣慰。
只是,他怎么觉得她的话是那么的别扭?
什么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见面时会有脸红心跳的感觉?
她怎么可以拿花傲然当情人呢!
别说现在还不确定他是不是她父亲,就算是,她也不能将他当情人般看待!
“这个,简单,查个DNA不就行了吗?”千陌寒嘴角轻轻抽搐,伸手揉了揉左惊莫额前的碎发,眉眼斜挑,眸中光华郁郁。
“可是,我还是觉得爸爸比较像我爸爸,我和爸爸在一起时,比较有一种爸爸式的安全感。哎,可是,如果他才是我爸爸,我又该怎么办?”幽幽的叹了一口语,左惊莫双手托腮,很是苦恼的模样。
听罢她满口绕舌的爸爸来,爸爸去,千陌寒忍不住落下满头黑线。
敢情,她根本不是在难过,根本是在苦恼到底该认谁为爸爸……
“其实吧,不管他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心中的父亲,永远是那个疼爱我,养育我的爸爸。”左惊莫扬了扬眉,冲千陌寒淡淡一笑,笑容中蕴含着几分苦涩。
千陌寒用下巴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发顶,眸中尽是邪魅幽光。
☆、那段爱恨往事
相比较左惊莫的淡定,花家那边则显得不是那么淡定了。
花夫人一脸温柔的神情看着正在书房内练字的花傲然,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仍然如年轻时那么俊朗儒雅,那么让自己痴狂与迷恋。
然而,他也仍然如二十多年前一样,只要心情不好,就必定会到书房练毛笔字。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过去二十多年了!
花傲然,你的心里,想的念的仍然只有她么?!
心念到此,她的目光变得一片阴沉与狠戾。
“你去见那个孽种了?”很是轻柔的语气,然而吐出的字眼却很是恶毒。
“她的名字不叫孽种,还有,她是我的女儿,请你尊重一下我。”听罢花夫人的话,花傲然倒也不恼,仍然没有抬头,继续不紧不慢的练着字。
花夫人推着轮椅进入书房,拿起花傲然写好的字细细的欣赏。
“不叫孽种叫什么?你和那个贱女人背着我乱来,生下来的不就是孽种吗?”仍然是轻柔的语气,仍然是温柔的笑脸,笑意却未抵达眼底。
“这么多年了,你又何必如此执著呢?”悠悠地叹了口气,花傲然站直了身子,放下了手上的毛笔,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花夫人。
“你要的,我都给了。你又何必介意小莫这个孩子?该给织锦的,我一样都不会少。”
“是么?那我要的爱呢?织锦要的婚姻呢?你又如何给?”随手扔掉手上的字,花夫人推开轮椅站了起来,冷冷勾唇一笑,笑得几分讽刺,几分乖张。
“你这话什么意思?”花傲然的脸色瞬时变得十分难看。
“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说的就是你那个好女儿……与织锦抢暮臣,现在织锦已经怀孕了,他居然说不娶织锦!你说,她是不是要不然有本事?就像……当初的莫翩鸿背着我,抢走了你一样。”花夫人讽刺地冷笑,眼中的恨意翻滚再翻滚。
她绝对不能让女儿走上她一样的路!
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一定要得到他的人!
当年的莫翩鸿都斗不过自己了,何况她的女儿?!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提这些做什么?”
二十多年前的恩怨情仇,一幕一幕的在眼前掠过,花傲然胸口一滞,面色一沉,不悦的开口,“你闹够了没有?!你就不能放过我,放过自己吗?”
“闹?!我做什么你会在意吗?!会吗?!放过你?!想都不要想!正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才更要提!你说,这些年来,你哪天不是想着那个死去的贱人!我呢?!在你眼中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花夫人恼怒地低吼,突然拿起花傲然刚才写好的字,用力地撕烂揉碎,炽热的恨意在眼内燃烧着,原本柔美的脸也狰狞的扭曲了。
“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休息吧。”花傲然胸膛激烈的起伏着,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
☆、然而,她更恨他
“啊!!!”花傲然的冷淡态度终于将一直隐忍的花夫人刺激得失控地尖叫了起来,她不顾一切地冲到书桌旁,伸手就将桌上的笔墨纸砚全数扫于地上。
眼前这个男人,她爱!
然而,她更恨他!
恨他这十多年,宁愿对她视而不见,却对着一个死去的人念念不忘!
熊熊的怒火在眼中猛烈燃烧起来,花夫人蹭的一下走至花傲然身边,迸发浓烈杀意的双眼看着平静如水的花傲然,怒极反笑的开口,“好,很好!花傲然!我告诉你,你别逼我!你那个宝贝女儿当年我除不掉,现在我一样会斩草除根!”
“你敢动小莫试试!”花傲然的脸色急剧地变了变,眼神蓦地凝冰,“别以为我忍你,让你,就是怕你!”
“爸!妈!发生什么事了?!”砰的一声,花织锦焦急推开了书房的门,喘着粗气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吵闹不已的花市长夫妇二人。
被花夫人的尖叫声与东西砸地声吓到的她,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上就立即跑了过来。
乍见到推门而入的花织锦,花市长夫妇二人的面容上顿时一愣,闪过一丝懊恼。
“锦儿,爸爸和妈妈有要事商量,你先回去休息吧。”花夫人很快恢复了冷静,脸上是一如既往的轻柔笑意,嗓音也一如既往的温柔婉转。
然而那柔软的声音中,却有一抹不可抗拒的强势。
“不!刚才我好像听到你们说什么,左姐姐是爸爸的女儿?”花织锦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扶着门框,脸色因为震惊而显得苍白不已。
刚才她明明听到他们说左惊莫是爸爸的宝贝女儿的,她不可能听错的!
左惊莫是爸爸的女儿?
怎么可能!
“乖,锦儿,是你听错了,现在听妈的话,立即回房休息。”花夫人脸色蓦地沉了下来,语气也显得生硬了不少。
“爸,你告诉我,左惊莫是不是你另一个女儿?!”头一次,花织锦不听花夫人的话,转而望着一旁背对着自己的花傲然,强硬地追问着。
“织锦……”花傲然长长地叹息一声,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情绪不稳的花夫人,眼眸一黯,幽深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话到嘴边却又顿住。
“是!她就是你爸和一个贱女人生下来的孽种!她根本就不配做你姐姐!当年她那个贱人妈妈勾引了你爸,才生下了她!现在她又借机勾引了你的暮臣!这个女人,该死!她所做的一切分明就是故意的,分明是回来报仇的!”
似是忍无可忍,花夫人暴怒的吼着,因为憎恨而扭曲的脸庞,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柔模样?
“闭嘴!”听到花夫人越说越过分,花傲然的脸色变得铁青不已,终于,伴随着一道冰冷着嗓音,手起手落,啪的一声,花夫人粉嫩的脸上即时印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从那颜色来看,下手的人,可是一点都没省劲!
愤怒的咒骂声嘎然而止,花夫人双手捂着左脸,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是冤家不聚头
然而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却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花傲然再一次因为莫翩鸿而打她!
“妈!妈……妈你怎么了?!”目睹这一切发生的花织锦,瞬时吓得陷入呆滞中,然而花夫人抖动得如同风中的败草般摇摇欲坠的身体,更是吓得花织锦不由尖叫一声急步冲上前去架住她。
又来了!
花傲然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夫人捂住急剧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的模样,眼中波光明灭。
“青姨!快点拿药箱来!夫人晕倒了!”
“织锦,你照看着你妈,我去打电话让林医生过来。”
“不!我不要看医生……”
一时间,脚步声,尖叫声,哭声,打破了花家向来冷清的空间。
MIU MIU餐厅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一个眉眼精致,面容俊美的年轻男人,声线妖娆,媚眼流转,深情款款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美丽女子。
“嗯,还行。”左惊莫满足地微眯起妩媚的眼眸,像猫咪般的慵懒姿态,有股说不尽的风流妖娆。
近段日子,不知道是天气还是什么原因,她总是觉得没胃口。
什么也不想吃,总觉得嘴里极淡,所有的食物都变得难以入口,是以千陌寒才会带她来一试这个,传说中,拥有最顶级美食的西餐厅。
这时,一对衣着时尚精致的年轻女子手挽着手走进了餐厅,其中一个还是小腹微凸的孕妇。
“我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姐姐!更别想抢走臣哥哥,抢走爸爸,抢走属于我的一切!”恶狠狠的开口,花织锦那看似柔弱的脸上此刻被强烈的恨意和狰狞所代替,目光阴谲的一变,眼底闪过几缕毒辣、阴险的光芒。
“织锦姐,你就别气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和肚子的孩子,我可是听说这家的西餐很美味的,等会你要多吃点,知道吗?”
白若莎不住的点头,低声地安慰着愤怒不已的花织锦,手上也极体贴的扶着对方。
然而她美艳的脸上狠戾的表情,让原本年轻而美丽的脸庞显得格外的阴霾和跋扈。
“嗯,那待会你可要帮我点他们的招牌菜,我已经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听了白若莎的安慰,花织锦脸色终于稍稍和缓。
“好,那我们先落座……左惊莫?”刚要走向座位,可是当眼角余光扫到坐在隐秘角落里的熟悉身影时,白若莎的脸上的浅笑瞬时转为愤怒。
她闹得楚家几乎破家人亡,将花家搅得鸡犬不宁,此刻居然一脸轻松愉快的表情和千陌寒在这里吃饭!
视线落到千陌寒的身上时,她的美艳的脸庞更是气得扭曲了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有眼无珠的看上了左惊莫?(呃……如果千陌寒看上了她才真是有眼无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