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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奶奶打电话,让中午就回去。我来看看你的公事处理完了没有?”
“已经处理完了。走吧。”
路上,耿绍东很沉默。凉楮几次想要跟他说些什么,都没有开口。他似乎在考虑别的事情,也没有注意到凉楮的异样。
回到耿宅,凉楮发现黎焱戎也在,关雅静也在。整个宅子里,沾满了光鲜亮丽的客人。她感觉耿家是真的有大事要发生!
她一直跟在耿绍东身边,路过黎焱戎身边。黎焱戎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却只是挥了一把空气。
他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苦笑的朝凉楮的方向看了几眼。
二楼耿奶奶的卧室,凉楮和耿绍东恭敬的站在耿奶奶跟前。看着她褪下自己手腕上的青玉镯子,透过阳光可以看到青玉通体透白的光。
“小凉,这是东东的祖奶奶传下来的。奶奶的身体越来越不如以前了,东东也年纪不小了。这些年,他也没有带过谁回来过。你是唯一一个。所以奶奶就把镯子交给你了。东东这孩子脾气不太好,惹急了,容易叛逆。你要帮奶奶好好看着他啊。”
凉楮听着耿奶奶的话,犹豫着不敢接过那价值连城的镯子。但她还是迈了一步,“奶奶,这镯子太贵重了。”
“奶奶给你的,你就拿着。”耿绍东烦躁的抓起凉楮的手,把镯子套了进去。“奶奶,这是把你当孙媳妇呢。有了镯子,家里,外面那些人都没法说什么。”
这是第一次,凉楮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她感觉身上担子很重。
“谢谢奶奶,我记住了。绍东很好。我会一直陪着他的。”凉楮握住闻瑛的手,眼角有些湿润。
“乖孩子,你们出去见客人吧。奶奶睡一会儿,老了,就容易犯困。”闻瑛赶走耿绍东,自己坐在床前。
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满手皱纹的抚摸着照片:“老褚啊,你孙女跟东东在一起了。我熬到了……”
他们刚下楼,初婉秋刚好从厨房出来。看到凉楮,冲她招了招手。凉楮松开耿绍东的手,走了过去。
“阿姨好。”虽然她心里清楚,初婉秋并不喜欢她。为了耿绍东,她依然强迫自己去适应。
初婉秋看着凉楮的眉眼,五官里像褚晟的多一些。她看着她的目光比以前柔和了不少,
语气自然就善良了许多。
“凉楮,今天家里的客人都是你爸爸的朋友,场面上的同事幕僚。你跟妈…阿姨,一起照顾着。”初婉秋似乎忘记了她之前对凉楮的态度和看法。
“爸爸?”凉楮奇怪了,自己的父亲一直生活在豫城,同事,朋友,幕僚怎么全在北城?
“诶,看我这脑子。是耿伯伯,呵呵,虽说订了婚。改口也还早,是我心急了。”说着,拉起凉楮的手,走向厅内摆着餐点的地方。
跟着初婉秋,凉楮没有心思去管别的。只管小心的听着,看着,学着。恐怕这就是以后在耿绍东身边的日常吧!
她要把所有的香槟杯倒上香槟。她伸手拿起香槟杯,毛衣的袖子被迫滑了上去。初婉秋看到了那只镯子。
“这只镯子……”她脸色有些变化,却隐藏了下去。
凉楮扭头,发现初婉秋看着她的手腕。才明白过来,“这只镯子,奶奶说送给我。这么贵重的物品,我没敢接。绍东非要我带着。”
“…带着…带着也好。…早晚是你的。”初婉秋在心底叹了口气,她辛辛苦苦的在耿家待了一辈子了,老太太都不愿意给她带一下。
可能那句话说的真的是对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奶奶和孙媳妇永远都是亲人。
“阿姨……”凉楮听得出来,也看的出来。她带上那一刻,就猜到了。既然镯子在奶奶手腕上,那自然是没有在耿绍东母亲的手上。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里也爬上了一丝不安。
“我没事,你接着倒香槟吧,我去厨房看看汤。”说着,转身走向了厨房。
看着她的背影,凉楮沉默了……
她专注的开始注入香槟酒,没有意识到身边出现的人。
“楮楮,最近好么?”黎焱戎看着凉楮的侧脸,没有离开后的悲伤。她应该挺好的吧?
凉楮抬起头,看向黎焱戎。昔日的恋人,如今站在她眼前。他的眼里依然是深情,她却已经承受不起……
“好。你呢?”凉楮放下香槟酒瓶,与他一起站着。背对着庭院里的人群。
“我以为你知道我好不好。”黎焱戎心里有些可悲,她明明就看得出来他根本过得不好。可她就是要这样撇开他们之间曾经的亲密。
“焱戎,你说生命是不是很可笑?”凉楮端起一杯香槟,看着里面浅黄色的液体。她想起她似乎还没有喝醉过。
黎焱戎没有回答,他懂。这句话,在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她就这样问过他。那时,他一心一意的要追求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呢,他该怎么回答?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里面全是他看不懂的成分。
她举起自己的左手,中指上耀眼的钻戒刺激着黎焱戎的双眼。“你看,你结婚了。我却没有被抛弃,我订婚了。你看,生命就是这么可笑。”
“你爱他么?”心底是排斥的,眼里却是不可置信的。原来他一直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凉楮歪着头看着黎焱戎,她突然笑了。有些傻,也有些呆。这次黎焱戎看懂了,她的笑,更多的是苦涩。“他爱我。很爱。”
“我……”
“你什么都别说。”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凉楮阻止了他说出来。
有些话,说出来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们这样静静的站在一起聊天,关雅静高深莫测的看着。葛思思则怀恨的盯着凉楮的背影。
耿家这次的宴会从中午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黎焱戎与她分开之后,耿绍东带她来到耿凌骅身边。
跟着耿凌骅,他们两个人见了不少的重要人物,那些人虽说都是父亲的旧识。可跟她已无多大关系。
中午,她吃的很少。耿绍东被李平的电话叫走了,她只好一个人呆在耿家。正好是周末,她也无事可做,有时候帮初婉秋招呼那些女眷。
正当她忙完一段,躲在角落休息时。葛思思走过来,楚楚可怜的盯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防备的色彩。
“可以聊几句么?”葛思思终究是个孩子,沉不住的主动开口。
“好。请坐。”凉楮正好站在沙发边,自然的请葛思思坐下。
“我知道你是我老公的前任女友。”葛思思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提出问题所在。
凉楮招呼帮忙的小工,拿了两杯果汁,递给葛思思一杯。“我想这个问题,在关家的宴会上,咱们不是讨论过么?”
葛思思咬着嘴唇,双眼蒙上一层水汽。小脸红的犹如凉楮说了什么重话,伤了她的心。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跟我老公见面。”
这话一出,凉楮竟然有一种自己被小三的感觉!难道她不是原配么?她才是被迫出局的那个吧,她可是“退位让贤”的原配啊!
“哟,攀上了耿家高枝,还不忘跟旧情人联络感情呢。凉小姐,真有手段。
”不知道关雅静听到多少。
而她也总有本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像此刻。她话音刚落,屋里的达官显贵全都向她行注目礼。
☆、89。公司损失了一亿一更
凉楮真的很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不仅不利于她跟耿绍东的发展。更会给耿家的家宴添麻烦,于是她站起来。
“关小姐,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若是实在见不得我,下次我看到你,我绕道走,如何?”
凉楮这次打算以退为进,关雅静却没有看出她的用意。以为她退缩了,稚气更加高昂。“不满?我哪敢?只是觉得身为小三,就应该有小三的修养,在原配面前,把自己彰显的那么高尚。怎么,你想顶替思思呀?”
她的话有多难听,葛思思的心就有多痛。凉楮忽然明白了,她可真高明。把对她的仇恨,嫁接到葛思思身上。不用她出手,葛思思就已经把凉楮列入黑名单了。
“我想…顶替你,你觉得怎么样?”凉楮毕竟是从小深受父亲的感染。应对关雅静,她可是做到了平心静气的面对姣。
关雅静听懂了她的意思,握着香槟杯的手都在颤抖。但她依然笑脸相对,“哎呀,怕你没这实力?”
“有没有,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凉楮丝毫不给她退路籼。
小时候,她被人欺负。哭着回家,褚晟就告诉她,有些人可以原谅,有些人却不能;有些人知恩图报,有些人却得寸进尺!
既然她得寸进尺,凉楮就真的没必要再跟她周。旋下去。
看热闹的人发现,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八卦可以扒。自然就失去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关雅静不再说话。只是也没有离开。
“凉楮,绍东身边,你只会给他添麻烦。”突然,关雅静开口道。语气里少了戾气,在凉楮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凉楮看着葛思思,“谁在谁身边,不是麻烦呢?”
“他的公司出现了严重的危机,你知道么?”关雅静走到葛思思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她今天做足了功课才会再次向凉楮发出挑战。
说实在的,凉楮并不知道。她说过不关心耿绍东的事业,自然就选择了不管。她跟耿绍东在一起,一开始也不是为了钱。
“他在美国那边的市场被人搅乱了,损失了将近一亿。而你呢,你在干什么?”关雅静始终用自己不熟练的方式在抵触凉楮。
她看不懂耿绍东喜欢她什么,只想着激怒了凉楮。就会让凉楮漏出真面目,却不想她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如果每个男人的事业出现危机时,都要别人来提醒他的女朋友。我想这个男人多半也再无出头之日了。”凉楮甚至都没有思索,就接了关雅静的话。
小学时,她每天看着褚晟忙于事业。有时半夜睡不着,起床都还看到褚晟焦头烂额的看报表,整理数据。
她没有听到过妈妈的抱怨,只看到了妈妈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不管他是成功,还是失败。妈妈一路不离不弃的陪着。
这样的男人,多半也是隐忍的。
“你信不信,只要你离开他。他的公司立刻恢复正常。”
“你这些话,会让我觉得他的公司出现异常,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
凉楮忽然想起,她还没有上学,但已经记事的时候。爸爸跟妈妈吵架,爸爸总是不回家。有一次妈妈带着她来到爸爸的单位,闯到爸爸的宿舍,哭闹着。
妈妈一直以为她不懂,其实她真的懂得。她懂得,妈妈在怀疑,怀疑爸爸外面有人。那时她只有三岁,可她已经明白。
“就算是我,你有什么办法呢?”关雅静看着凉楮始终不变的表情,很难看出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她也猜不到,凉楮在回忆褚晟的往事。
“没什么办法。”
没想到凉楮这么直接的回答她,她反而愣住了。
沉默,三个女人之间沉默的坐着。每个人心里都抱着不知名的目的,眼神徘徊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上。
“凉楮,你过来。”耿凌骅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看到凉楮的身影,叫了她。
凉楮站起来,冲葛思思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关雅静,走出去。
关雅静看着她走到耿凌骅身边,耿凌骅热情的向那人介绍凉楮。她恨得牙痒痒,可下一秒,她却笑了,笑的很阴森。
她还有一个杀手锏,只是目前并不打算挑明。
就在凉楮跟着耿凌骅满场致敬时,耿绍东带着疲惫的神色出现了。他走到耿凌骅身边,低声耳语了什么。
凉楮发现,耿凌骅的眼神放在她身上,巡视了一会儿。而耿绍东看都没有看她,他们就歉意的放下酒杯,上了楼。
她只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此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耿绍东的神情看得出来,事情比较棘手。
这时,黎焱戎穿过人群,走到她身边。看着凉楮的反应,他犹豫了……
“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凉楮抬头,看到黎焱戎。她咧开嘴,想要微笑。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笑的很假,别笑了,勉强,你心里会难过。”他
还是那么了解她。她的一颦一笑,他都不曾忘记。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凉楮扭头看向二楼书房的位置,有些茫然。
书房的门就在此时打开,凉楮还来不及收回目光。耿绍东已经站在门口,与她视线相接。他们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再动一下。
从二楼的位置看下去,凉楮身边站着黎焱戎。站在一起的他们,看起来那么相得益彰,耿绍东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耿绍东走到楼下,来到凉楮身边。牵着她的手,走回楼梯上。这时,耿凌骅从书房走出来。脸上带着异常高兴的笑容。
“各位,晚上好。今天宴请各位来到鄙宅只是为了宣布一件小事。犬子已于昨日订婚,定下的也是我昔日的同窗幕僚,褚晟的独女。”
看到耿凌骅的手势,大家的目光投射到耿绍东和凉楮身上。而此时,凉楮虽有疑问,却还是扭头看着耿绍东。
在大家眼里,看到的就是凉楮正深情款款的注视着耿绍东。他们相信,这对小情侣,一定是幸福的。
人群中响起了掌声,接着开始有人恭贺耿凌骅。一晚上耿绍东牵着凉楮的手,不曾放开过。却始终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晚宴持续到十点结束,关雅静及黎焱戎夫妻是最后离开的。凉楮没有再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单独相处过。
一晚上,她都站在耿绍东身边。她懂得她的责任与义务。
从耿宅出来,凉楮坐在副驾驶。耿绍东只穿着毛衫,大衣外套扔在后车座上。车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却依然控制在安全行驶范围内。
“发生什么事了?”凉楮心里多少有些担忧,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询问他。
“公司损失了一亿。”耿绍东明白不能怪凉楮。再大的压力,他都没有怪罪凉楮的意思。
但他从公司离开到家的路上,他思考过。这一亿,不少的数目。没有权势攀附的对手,没有胆子明目张胆的害他。
除非,今晚的宴会上。那些人看着他,他避开众人,甚至冷落凉楮。跟父亲商量,决定当晚宣布他的婚事。
他尚未查清楚这件事与凉楮有什么关系?但他不愿意再等十年!
“没事,钱没了可以再赚。”耿绍东的眉头缓和了一些,他伸出手,揉了揉凉楮的柔软的发丝。
凉楮的反应就有些过激了,她侧着身体看着耿绍东。甚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我以为你烧糊涂了。一亿啊!多少人多少年都赚不来一亿,你就这么了事了?”
“其实也不算是亏损,只是订单被人抢了。一亿还没拿到手,也不算是亏损吧。顶多了,这个项目的团队白辛苦了。”
“怎么会被抢呢,耿氏在业界也是数一数二的。没有理由突然丢失订单。”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还没弄明白,背后人的目的。”耿绍东手打这方向盘,车子拐进杏银屋。
凉楮从车里下来,站在门口等着他。“穿上外套,又不穿,感冒了怎么办?”
已经关上车门的耿绍东,看着凉楮。见她没有退缩的意思,只好打开后车门。拿出外套,穿上。
“你越来越像管家婆了。”
“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可以选择不听。”凉楮白了他一眼,竟然嫌弃她!
“我哪敢啊。女王大人,我唯你命是从啊。”搂着凉楮的腰,走进电梯。
停车场的角落,银色卡宴的车灯亮了一下。驾驶座上的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色更加阴沉。
站在1001的门前,凉楮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怎么又跟着他回来了?感觉自从他出现,她已经很少出现在外交公寓了。
“怎么了?”正在摁密码的耿绍东,感觉到凉楮的异样。直起身看着她。
绞着手指的凉楮,咬着唇不说话。表情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么?”耿绍东密码摁完,房门应声打开。他拉住凉楮的手,往屋里牵。
“进屋。”
☆、90。“就想吃你。”
凉楮双脚在地上滑了一下,却没动。也不愿意进去。
“这是怎么了?突然闹脾气了?”耿绍东只好面对着她,等着她开口。虽然他公司损失了一个亿,也已经告诉她了。
“我想回我的公寓。”凉楮扭捏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明晚去你公寓。今晚住这儿。”搞了半天,是因为这件事啊。耿绍东呼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骗我,从你出现。我都很少回去了。那是我的房子,写的我的名字呢。”
“明我就把这个房子过户,改成你的名字。”耿绍东哄着凉楮,虽然这一层,只有他一户。可这总站在外面也不是事儿啊籼!。电子书下载
凉楮抬头盯着他盯了一会儿,许是自己想通了。挪着脚步往屋里走,却不让嘀咕:“一亿,你都不在乎。房子你更不在乎,说给就给了,我还不要呢。”
走在后面的耿绍东,听到凉楮在说话。但是没听清她说的什么,他开口问道:“说的什么,没听清。”
“没什么,说你土豪,大款!”凉楮郁闷的坐进沙发里,打开电视。
耿绍东并不相信凉楮说的,肯定在背后说他坏话呢。不过他也没打算计较,只是看着凉楮的架势,再看看时间。
“睡觉,这么晚了,不看电视了。”男人温柔起来,也是腻死人不偿命的。
“你先去洗澡吧,我看个节目待会过去。”凉楮外在沙发上,其实早就困了。看着电视的眼睛都是半迷着的。
于是,耿绍东只好自己走进卧室,去了浴室。十分钟之后,他走出来,站在沙发边上,看着已经熟睡的凉楮。
果然是借口!
抱起睡着的凉楮,走到卧室。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他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凉楮卷着被子,睡得舒服。耿绍东无奈的笑了,给她掖了被角。他才去书房。
跟美国的客户开视频会议,一直到凌晨三点。揉了揉犯困的眼睛,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让他有些头疼。翻开抽屉,拿了一片阿莫西林,就这桌上的冰水服用了。
回到卧室,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