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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失望的噘起唇,跟着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可是那么久了,我的肚皮就是这么不争气。”
“傻丫头,这种事怎么可以急于一时?再说现在我每晚都很努力,我相信迟早会有好消息的。”他轻啄了下她的小嘴。
“可能每晚不够吧!我们现在再来一次。”她急拉着他往屋里走。
“敏儿!现在不行。”他虽然很想,但是得去山上狩些野味儿,家里的肉不多了。“我得去山上狩些猎物,晚点回来咱们再开始。”
勾起唇角,方辘便背起弓箭准备离开。
“方辘,我跟你一块儿去。”欧阳敏儿急喊住他,不知为什么,今天她就是很想跟着他。
“山路难走,妳别逞强,我很快就会回来。”对她回眸安抚一笑后,他便直往山上移步。
“哼!真没意思,人家也很想去狩猎嘛!”
就在她把嘀咕时,张大娘刚好来了,“冬雪,这是妳家那口子昨天钓的鱼,我全给烘烤了,心想妳一定没弄,所以拿几尾来给妳尝尝。”
“真的?谢谢张大娘。”她开心地上前接过手,可扑鼻而来的味道竟让她难受得冲到一旁直呕了起来。
“冬雪,妳怎么了?不舒服吗?”张大娘担心地上前问。
“没有呀!我好得很,只是今儿个有点儿怪,晌午才想吃点儿桂肉糕,还没吃呢!光闻到味道就不舒服。”她难过的揉揉胃。
张大娘的眸子突然一亮,“我问妳,妳月事多久没来了?”
“呃……过了些,但我常这样,不作准。”欧阳敏儿不懂为何张大娘突然问这么隐私的事。
“那就对了,妳八成是有了。”张大娘咧着嘴,还真替她高兴呢!
“有了?有什么了?”欧阳敏儿还单纯的眨眨眼,一脸不解。
“当然是有娃儿了,妳不是直嚷嚷着想要个娃儿吗?”张大娘抚着她的肚子,“可能刚有,这种孕吐的感觉还要维持好一阵子呢!”
“真是这样?我……我肚里有娃儿?!”欧阳敏儿开心地直转着圈,“张大娘,谢谢妳,我真的好开心!”
“既然不习惯鱼的味道,那我就拿回去了,我想妳家那口子回来,知道这消息,肯定开心极了。”张大娘接着又叮咛她,“不要太劳累,更不要蹦蹦跳跳,我知道妳喜欢活动,这些都要适可而止。还有,不行搬重物,懂吗?”
“有那么多禁忌呀?”要她欧阳敏儿走路得乖乖的走,那很累人呢!
“对,身为母亲,以后妳就会因为担心孩子而变得温柔很多。”张大娘拍拍她的小手,“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久了妳就会自然而然这么做了。”
“哦!”看样子欧阳敏儿还是不太懂。
“就是这样,对了,我得回去为我家大毛剪头发,不多留了。”张大娘说完,便笑着离开。
凭她那张嘴儿,想必不须太久,附近人家都会知道这个好消息的。
可才走在半路上,张大娘手上的鱼盘哐地落了地,战栗地望着眼前那位拿刀的大汉直朝她走来。
“你……你们是?”她可吓坏了,这淳朴的地方怎会突然出现土匪呢?
“我问妳,这里有没有刚搬来不久的男女,有人在这儿见过他们,跟我找的人很像。”陆暮禾冷着嗓问。
“男女?!”张大娘心想该不会是吴明那对小夫妻吧?再看看这些坏模样的人,她怎能说呢?“不……我不清楚。”
“真不清楚?妳看看他是谁?”他将她的宝贝儿子大毛给揪了出来。
“大毛?!”张大娘哭了,“你们不要动我的大毛,快放开他。”
“只要妳告诉我们他们在哪儿,我就放下他。”陆暮禾冷冷一笑。
“他们……他们就在……”张大娘百般不愿,可那人竟然掐着大毛的颈子,她不得不指着后头说:“他们就住在这石山后头的一间木屋内。”
“谅妳也不敢说谎。”陆暮禾将大毛推到她身上,而后领着一干人走向前去。张大娘实在不放心冬雪,只好偷偷抱着大毛尾随而去……
第九章
“陆暮禾?!”还徜徉在怀孕喜悦中的欧阳敏儿,在乍见到他的瞬间,已完全变了脸色,“你……你怎么来了?”
“敏儿,妳让我找得好苦呀!”陆暮禾假意地皱起眉。
“你到底来做什么?”她后退一步,心跳持续加速,时而看着山的方向,就不知道方辘何时回来。
“看谁?方辘?!那小子不在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陆暮禾看着她,“妳不是很会跑吗?怎么这回不跑呢?说不定我们还追不上妳呢!”
欧阳敏儿转身想要逃,可才两步就想起腹中的孩子,不过刚刚张大娘才嘱咐她绝不能跑跳,这样会伤了孩子,那她该怎么办?
她定住身,回头望着陆暮禾,“我问你,你也和艳娘他们是一伙的?”
“没错,是妳知道的太晚了。”他漾出邪气的笑容。
“说真的,我心里全乱了,你们为什么会变成那种人?!”她觉得心好痛,“还有,“幻影门”又是怎么回事?”
““幻影门”已被分割,愿意跟着白少爷的,就会帮着他做事,至于我……当然也是了。”陆暮禾半玻ё彭八嫡娴模也恢缞叧ご罅司捅淞烁鋈怂频模敲疵馈⒛敲雌粒舨皇菉吺前咨僖娜耍揖换岱艎呑摺!�
“陆暮禾,我不知道你和馨馨居然是这样的人!”欧阳敏儿苦笑,“原来方辘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事隔多年,连山水都会变,何况是人心?”
“虽然是这样,妳还是得跟我走,白少爷还在等着妳呢!”他箝住她的手,硬是要将她带走。
“放开我,你说的白少爷又是谁?”她怒瞪着他。
“当然就是妳的未婚夫白亦星了。”
“什么?!”欧阳敏儿怔忡,天……这里头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不,我不回去,我绝不回去,方辘……方辘快来救我……”
她逃到了鸡舍旁,就见那儿的小鸡们全都狂飞乱舞了起来,啪啪啪搞得四处鸡毛乱飘。
而欧阳敏儿为顾及腹中胎儿,无法挣脱,最后还是被他们几个高头大马的男人给捉走了!
藏在大石后偷看的张大娘和大毛可是吓坏了,直到他们都走远了,他们母儿俩还是像傻了似的张着嘴,一动也不动。
就在这时候,方辘猎到了几只野兔回来,乍见鸡舍的鸡仔全都跑出来乱逛,这才发现事态严重。
“敏儿……敏儿……”他冲进屋里,可欧阳敏儿却不在里头!心急下,他又奔出木屋,却发现张大娘抱着大毛从大石后走了出来。
“张大娘,发生什么事了?”他发现他们母儿俩脸色都发白着。
“冬雪……冬雪被刚刚一群男人带走了,我听那男的喊……喊她敏儿,而冬雪喊那男的陆……不知陆什么?”
“陆暮禾?”方辘黑着张脸色。
“对,就是陆……暮禾……”张大娘到现在还不停发着抖。
“敏儿该逃,她该逃得掉,她懂得怎么逃脱……”方辘拳头紧握着。
“她到底叫敏儿还是冬雪?”至今她已完全被这些事给弄混了!
“对不起,张大娘,我们为了躲仇家不得不改名换姓,在下本名方辘,谢谢大娘这些日子的照顾,我得去救敏儿。”
见他冲进屋里,不一会儿抽出长剑打算追过去,张大娘立即喊道:“吴……不,方辘,敏儿可能有了身孕,这才不敢跑,你要多注意她的安全。”
“敏儿有了身孕?!”这下方辘可大大吃了一惊。
“对,她怀孕了,赶快去救她吧!”张大娘已不想再说下去,只能抱着大毛慌张的离开了。
她怀孕了?!她腹中有他的孩子……可现在居然被抓了?!
方辘愈想愈担忧,立刻挥开一切,冲到市集买了匹快马,马不停蹄的追了过去……
※※
方辘没学过追踪术,自然敌不过他们的动作,整整追了三天仍然没有任何头绪,难道她被带回欧阳府?
可能吗?果真如此的话,欧阳老爷没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女儿呀!
就怕找错方向,误了救她的机会,方辘卡在半途可说是动弹不得,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位熟人现身在他面前!
“福历!”方辘望着他,却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他是“幻影门”的大师兄,与他们麒麟宫几个男人是称兄道弟的关系,但就怕……就怕他也跟那些“幻影门”的手下一样──全变了!
“方辘,我知道敏儿在哪儿。”福历上前说道:“放心,我没有被收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福历的追踪术高深,这才会在紧要关头找到方辘,“我想敏儿是会被带到江南白亦星的别苑,这全然是白亦星那家伙搞的鬼。”
“白亦星?!他不是要娶敏儿的男人?”方辘突然想起欧阳敏儿曾提及那个人的名字。
“他家大、业大、权力也大,从小又得了怪病,连性子也养得特别邪恶,为了治病,他不得不找到像敏儿那种生肖、那样时辰所生的女子交合。”福历一说到这儿,方辘全身已僵得死硬。
接着福历又把欧阳敏儿大哥赌掉了整个欧阳府,欧阳老爷不得不为祖先留下的家业而将欧阳敏儿嫁给对方的事告诉他,“我知道欧阳老爷也很心痛的。”
“那“幻影门”为何分裂?”
“还不是欧阳府已传闻被白家收买,几位见风转舵的师弟们便率着底下小弟子靠拢过去。”福历甚为感叹道。
“那个姓白的简直是个恶魔,我得赶紧追上他们,福历,不瞒你说,敏儿已经跟了我了,现下她腹中更已有我们的孩子,我怎能让姓白的伤害她?”
一听他这么说,福历可是瞪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方辘,“老天!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认识的方辘像块冰一样,居然会有成家的念头,而且还先越了线?这……如果不是为了赶路,他非得花时间好好审问他不可。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方辘一说完,立刻加快速度直往江南的方向急起直追。
“方辘,别急呀!我们得从长计议。”眼看他就这么急促往前驰行,福历也只好拿出他的轻功,直追而去。
※※
欧阳敏儿缓缓张开眼,眼前却一片漆暗,她抚着额,头昏脑胀的感觉让她爬不起来。
这里是哪儿?她只知道她被陆暮禾给带走,然而沿途她又吵又闹,最后竟被他给击昏了!对了,孩子,腹中的孩子可有怎么样?她摸着肚子,试着动动身子,并没什么异状,孩子应该还在吧?
孩子,你一定要勇敢,不能被大坏蛋给击倒……
她不停抚摸下腹,嘴里暗暗念着,也是想藉此告诉自己,她绝不能倒下,方辘现在一定正想尽办法救她。
嘎──
突然,她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立刻屏住气,凝神细听着对方的脚步声……轻飘、无力……彷似幽魂。
这种感觉让她吃惊,浑身不自在地冒出冷汗。
她拚了命坐起,冷眼看着黑暗中的影子,当他愈来愈靠近,她彷佛还闻到一股药味儿,那味道再次让她胃里泛酸,整个人作呕了起来。
“你是谁?”她深吸口气。
突然,油心蕊燃起红光,接着是室内一片明亮,她错愕又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位面色苍白得像传说中“白无常”的男人,“你是谁?”
“敏儿,听妳这么问还真伤心呀!”他轻叹了声,“不过,妳不认得我那是情有可原的。”
“你到底是谁?”
“我是白亦星,妳的未婚夫婿。”他咧着火红的唇,慢慢坐向她的床畔。
“白亦星?!你就是白亦星?”欧阳敏儿瞪大眼,着实不敢相信她父亲会找来这么一个长相怪异又心术不正的男人成为她的归宿!
“没错,就是我,只是敏儿,妳不是要乖乖回欧阳府与我成亲吗?怎么突然不见了,害得我找妳找的好苦呀!”他装模作样地说着。
“你不要过来。”他身上那股味儿还真不是她能接受的。
“我的小敏儿,怎么了?我是妳的夫……”
“不是!”她用力推开他、跳下床,但脑子的晕眩感依旧使她昏昏沉沉的,“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你不是……永远都不是,我心底只有一个人、一个夫君,那就是方辘。”
“妳是指那个该死的护卫?”白亦星冷冷瞪着她。
“你才该死吧!会变到这种地步,不全都是你害的?我问你,你没事一直追着我们做什么?”欧阳敏儿防备着,以防他接下来的任何动作。
“我是想早点认识妳、迎娶妳进门。”他笑得非常邪恶。
“才怪!”她拚命摇头,“我爹绝不可能让我嫁给像你这种心肠狠毒,又一副要死不活的大败类。”
“妳说我什么?”
欧阳敏儿的这番话激起他心中的恨意,“妳这丫头,给妳好脸色看,妳还拿乔?今晚我就看妳怎么成为我的女人!”
“白亦星,你自重点。”她倒吸口气。
他勾起一道残酷笑痕,“妳真以为我是因为喜欢妳,才派了天罗地网包围妳?”
“我想也不是,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欧阳敏儿玻痦宰诱彰易趴梢酝焉淼陌旆ā�
“我之所以挑上妳,是因为妳这样生辰的女人可以救我,但我必须……嘿嘿嘿……”他一步步接近她。
欧阳敏儿看出他的目的,连忙说:“就连我月事来,你也可以不计较啰?”
“妳说什么?”他定住动作。
“对,我刚好是那个时间,男人不是都怕触及那种你们认为很污秽的东西?”她仰起下巴说。
“呵……我怎么知道妳这丫头是不是骗人?”他咧开嘴冷笑。
“信不信由你,反正也不过几天,你都等不及了吗?”欧阳敏儿为了让他采信,只好这么说。如今,过一天是一天,只要能多拖一些时间,她便有充分的机会溜人。
“好,那我就再等个几天,妳这女人最好别跟我耍阴招,我绝对会派人牢牢盯着妳。”说着,白亦星这才忿忿的离开,也让她彻底松了口气。
仰望那扇破密封的窗户,她不禁心忖:方辘快点!我只能拖过几天,你一定要赶得及来救我呀!
※※
两道黑影,跃上了白亦星别苑的檐角上,仔细观察着内部情况。
这处别苑说大不大,可也分为四翼,每一方的房间少说有个二十间,这下要找到人并不简单。
“你说,该从哪儿下手?”方辘问着有寻人经验的福历。
“敏儿是你的女人,你问我干嘛?”福历抿唇扯笑道。
“你是想考验我的判断能力?”此时方辘的五官是紧绷的,因为他的爱妻欧阳敏儿就在这里。
“可以这么说。”福历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回答。
“好,如果是我……”方辘仔细探究了下这苑内方位,“我会从北边开始找,毕竟那里较隐密,若我藏人会藏在那儿。”
“聪明,那走吧!”福历笑了笑,先行绕过檐角,转过天井,直往后头移步。所幸他们的轻功都还不错,脚步轻盈,并没让任何人发现。
突然,他们同时看见有个人影从一间独立的房间走出来,那人身着一身白衣,在月影的照射下还面色泛白,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是活见鬼了。
待他走远后,福历才开口道:“他就是白亦星。”
“什么?”欧阳老爷怎会让欧阳敏儿嫁给这种男人?!
“要不要下去救人?”福历问道。
“当然了。”方辘随即往下一跃,跟着来到那间屋外,这才发现这屋子靠苑内的部分没开窗,唯一有窗的地方是在外头。但凭直觉,方辘就是知道欧阳敏儿在里面。
“敏儿……敏儿……妳在吗?”方辘在外头轻声喊道。
正在对着上天祈求的欧阳敏儿赫然一震,是她的幻觉吗?她真听到了方辘的声音!
“敏儿……我是方辘……妳如果在,快出个声音。”方辘急促地继续道。
欧阳敏儿立刻走到门口捶着门板,“方辘,我是wωw奇Qisuu書网敏儿……我在这里……你快救我出去,快点。”
“是敏儿,快!”方辘回头对福历说道,于是两人合力将门板击开,想当然这必然会惊扰到其他人。
“敏儿!”方辘冲进去,紧紧抱住她。
“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欧阳敏儿激动的落下泪。
“你们的甜言蜜语暂停吧!我已经听见脚步声了。”福历不得不上前打断这两人的恩爱场面。
“好,那我们快走。”
方辘知道欧阳敏儿的轻功不行,于是紧抱住她后,便跃出高墙外,在福历的带路下,三人立即隐没在黑暗中。
闻声赶来的白亦星一瞧见这情况,气愤难当的问着同时赶来的手下,“是谁?刚刚的家伙是方辘那小子吗?”
“方辘?!白少爷,您说方辘来了?”艳娘立刻四处张望。
“他把敏儿给带走了,还不快追?”白亦星在怒气攻心下,又差点儿昏厥,幸好大发即时接住他。
“是。”艳娘一行人立刻领了人冲了出去,但是这些“幻影门”的小师弟们哪是大师兄福历的对手?只见福历带着方辘与欧阳敏儿很迅速的在他们追上之前,就先行赶到了欧阳府。
当欧阳敏儿看着府中不再有过去热闹的气氛,仆人似乎也少了些,甚至大伙见了她都是一副为她惋惜的眼神,这让她一颗心直揪了起来。
“小姐,妳终于回来了!”她以往的贴身丫鬟小燕一听闻她回来的消息,立刻奔到她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愕然地问道。
“这……说来话长,很多实情我也不太了解。”她不过是个小丫鬟,哪懂得这么多。
“我爹呢?”欧阳敏儿捉着她的肩问道。
“在后头房里,这些日子来……他像是心事重重,几乎是足不出户。”小燕红着眼睛说。
“那我们快去瞧瞧。”方辘很坚决地对着欧阳敏儿说:“我得告诉欧阳老爷我对妳的心意。”
“方辘……”她知道这对他而言将会是种考验,因为就连她也不知道爹的反应是怎样?兄长的态度又是怎样,但她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割舍她。
“好,我带你去。”欧阳敏儿感动的倚在他肩上,和他一块儿踏进爹爹欧阳光勤的寝居。
“爹!”躺在床上的欧阳光勤一听见欧阳敏儿的声音可是重重一惊。
他立即转身望着她,“妳这傻丫头回来干嘛?逃都逃了这么久了,为何不继续逃下去……”当他看见欧阳敏儿紧靠着的方辘,随即疑惑地问:“你不是方辘吗?”
“岳父,我已是敏儿的夫婿,这次是带敏儿回来向您请罪,未经您同意,我们就……”
“太好了!就算嫁给你这块木头也比嫁给白亦星那个鬼好多了。”事实上他并非真心允诺白亦星要将欧阳敏儿嫁给他,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