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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盈端着酒杯说,促狭地笑。
“只要你愿意,怎么都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怕。”
司洛亚一仰脖子,喝下一杯酒。
开始碰杯的时候,麦墩先举白旗:“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喝酒。”
曾燕和麦墩最熟悉,端着一杯酒就要硬灌。
麦墩大惊失色:“曾燕,我真的不行。真的不行!”
皮肤特别细白的薛晶难以置信:“你当售楼小姐,不会喝酒?”
麦墩也奇怪:“售楼小姐和喝酒有什么关系?”
刘盈对麦墩眨眼:“你真的不会喝酒?”
麦墩骨碌着眼睛,很认真地点头。
刘盈说:“工作和喝酒没有必然的联系。但有的时候,为了工作的需要,应该喝适量的酒。你能学吗?”
他嘴唇很薄,一说话,就露出白白的牙齿。
麦墩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曾燕走过来,按住麦墩灌了一杯酒。
麦墩开始疯狂地咳嗽。
等她再抬起头时,整张脸,艳若桃花。
而刘盈,也在一瞬间呆了一下。
一桌子的美女,桃李芬芳。但只有这个女孩子,眼睛清澈的像稻田里的流水。
曾燕笑着说:“既然是学喝酒,那就多来几杯。”
麦墩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杯酒被灌了下去。
又是猛烈的咳嗽。
她刚直起身,曾燕的第三杯酒又灌了过来。
一桌子人都饶有兴趣地看着。
麦墩竟然有点昏沉。
薛晶细长的手指抚摸着脸蛋,一脸美意如画。
“我上高中的时候,就会喝酒了。今天居然还见到你这样稀奇的人。”
“谁说我不会喝?我小时候特别能喝那种七毛钱的山楂酒。”
几个女孩子对望了一下,哈哈大笑。
“你干脆说你会喝冰水算了。”
看到另外一个好看的女孩子出糗,对别的女人来说,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
司洛亚说:“完了,你连酒都不会喝,还做什么工作?”
麦墩说:‘不会喝还不会学吗?”
“就你这酒量,没戏。”司洛亚翻着眼皮说。
麦墩的倔劲儿噌地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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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敢不敢喝?”麦墩也端起酒杯。
“不敢喝是小狗。”
司洛亚斜眼看着刘盈说:“我们喝一杯,刘经理喝两杯如何?”
“现在响应男女平等,为什么我受到如此待遇?”刘盈双手抱肩,薄嘴唇里轻轻吐出一句话。
司洛亚竟然拉着刘盈的胳膊,盈盈下拜:“阁下是江湖豪客,我等小女子自愧不如。”
她那神情,仿佛旧时的闺中小姐,不尽是风情万种。
麦墩大开眼界。
比起这等女子,麦墩感觉自己青涩的像一只刚从树叶里钻出来的苹果。
刘盈果然说:“就冲洛亚这句话,我就今日大开酒戒。不过,我丑话说到前面,我一旦喝酒,行动就不再受大脑控制。后果自负。”
薛晶轻笑:“你放心吧,不会让你吃亏。”
然后她对麦墩说:“丫别吹牛,喝下去才是真本事。来,我们连干三杯。”
麦墩说:“东边日出西边雨,到底谁怕谁啊。”
她看着刘盈说:“汉朝第二个皇帝也叫刘盈,很多情,但也很懦弱。我们的经理也叫刘盈,但不知此刘盈是不是彼刘盈?”
几个人呼叫:“什么?汉朝的一个皇帝也叫刘盈?”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很简单的历史常识嘛。麦墩心笑。
司洛亚遗憾地说:“可惜我没有读大学,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麦墩,那个刘盈帅吗?”
麦墩没有听到她后面的一句话,倒是听到前面的话。
没有上过大学?
她还以为他们都是硕士博士或者是博士后呢。
到后来,麦墩才知道,进去的这批售楼小姐,只有她的学历是最高的。
但当时,只是喝酒。
……
麦墩只记得她才狂吐之后,就没有了意识。
她是在半夜醒来的。
醒来之后,头疼欲裂。
她下意识去摁床头的台灯,可是没有没有摸到开关。
她迷迷糊糊地往一边移动,结果一下子骨碌了下去。好像一脚踩空,跌进万丈悬崖一般。
麦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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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灯“哗地”亮了。
麦墩四下看了看,竟然是在陌生的地方。
麦墩大骇,赶紧从地上坐了起来。
右边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男人。他正笑眯眯地看着麦墩。
麦墩使劲揉了揉眼睛,还是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谁?”
麦墩失声惊叫。
“你不会是喝坏了脑子吧?连我都不认识了?”
麦墩又仔细辨认了一番,才看出这个人竟然是刘盈。
而刘盈竟然只穿了一条短裤。
麦墩赶紧看自己的身上,竟然也穿了一条内裤。白花花的身体像刷了一层石灰一样刺目。
麦墩又是一声惊叫。
“刘盈,你这个卑鄙小人!”麦墩一下子冲过去,将刘盈推倒在床上。
刘盈本来是靠在床头上,看着麦墩着急的神情,感觉特别的好玩。
他根本就没有料想到,麦墩的黑沙掌就这么闪电般劈过来。所以,他重重地歪到一边。
房间的床并不大,而且他还坐的靠右。结果跌倒下去的时候,胳膊肘没有找到支撑点,整个人就像皮球一样从床边滚了下去。
“咚”地一声,刘盈也重重地跌倒在床下。
床那边,也传来刘盈的惨叫声。
麦墩还不解气。她绕过右边的床,直奔刘盈跟前。
刘盈头朝下,屁股朝上,还没有翻身起来。
麦墩抬起脚,又狠狠地踹了刘盈几脚。
刘盈发出了几声闷哼。
他喘着气说:“麦墩,你就是打我,也应该找个理由吧。”
麦墩没有搭理他,赶紧寻找自己的衣服。
可房间只有她的短裙,没有上衣,连胸罩也找不到。
手机也不见了。
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一块浴巾,迅速裹住了身体。
她现在才体会到,庄年还算是个君子。
那一次,她雨里生病,投奔庄年,庄年并没有乘人之危。
而这个刘盈,才刚刚相识,就如此可恶。
遭到一顿暴打的刘盈,这个时候,才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捂着头说:“我真的被你打成汉代的那个刘盈了。你简直比吕雉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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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墩冷冷地说:“我的衣服呢?我的手机呢?”
刘盈并没有急于回答麦墩的问话,而是慢腾腾地穿好了裤子。
“快说!”麦墩恼怒地说,恨不得挥起鞭子,将面前的这个男人打的肉末乱飞。
刘盈无力地指了指洗手间。
作为堂堂有名的天阁房地产代理公司的经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万籁俱静的晚上,他竟然被这个女孩子狠狠地收拾了一通。
如果敢说给几个朋友,他们还不都兴奋的气冲云霄?
可洗手间里什么都没有。
麦墩转过身,又狠狠地盯住刘盈。
刘盈打了一个激灵,赶紧说:“哎呀,我记错了。我让服务员把你的衣服干洗了。”
“干洗我的衣服干吗?你这个卑鄙小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刘盈咬牙说:“我今天真是到了大霉。我请你们吃饭干吗啊?”
麦墩说:“你少在我这里演戏。快回答我的问题。”
刘盈用手背使劲拍了拍额头,有气无力地说:“我有没有做什么,你一个女孩子,自己都感觉不出来?你喝的大醉,吐得到处都是。还好意思问我呢,你的胸罩里都吐成了脏东西。可怜我两千多的衬衣,刚刚穿到身上,也被你吐得污物洗劫了一遍。我只有让服务员拿去干洗了。”
麦墩这才回忆起那会儿喝酒的情形。
她感觉了一下,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异样。
她疑惑地问:“那他们呢?”
“晚餐结束后,她们都各自回家了啊。我作为领导,只能照顾你了。谁知道,竟然遭到你的暴打。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丢到马路上。”
麦墩半信半疑地问:“她们没有留下来吗?”
“你以为你是谁啊?女皇?女王?公主?”
麦墩裹紧了浴巾说:“什么都不是。但如果换作是我,我一定会留下来的。否则就没有人证明我的清白了。”
刘盈笑:“清白?这个年代,谁真正清白?谁在意清白?现在都流行玩3p了,哪里还有清白?”
“什么是3p?”
“没有看过A片?一个女的,两个男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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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做坏事?”
刘盈懒洋洋地时候:“你放心,对待女人上,我只喜欢投怀送抱,不用负任何责任。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躲避都还来不及,哪里会惹祸上身?放心吧,我只对漂亮的女人感兴趣。”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麦墩根本不漂亮,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麦墩没有在意他刻薄的话语,而是问他:“我的手机呢?”
刘盈指了指说:“在抽屉里。”
她的手机,早没电了。
“先休息吧,到天明了再说。”
麦墩说:“你的手机呢?让我用用。”
刘盈把手机递给麦墩,麦墩睁大了眼睛。
刘盈的手机,和她买的那个山寨机特别相近。只可惜,他的手机,是正版的诺基亚。
亚东晚上没有关机的习惯,麦墩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亚东一听麦墩的声音,就发飙:“你是不是还没有开始卖楼,就先把自己卖出去了?”
“你快来救驾。赶紧送来一件上衣,我现在连胸罩都不见了。”
亚东大吃一惊:“麦墩,不会是遭遇劫匪了吧?”
麦墩说:“我现在是劫后余生。”
“你在什么地方?”
麦墩把电话递给了刘盈,刘盈给亚东说了宾馆的地址。
45分钟后,亚东赶到。
按照刘盈说的门牌号,她很快找到了他们的房间。
一看到裹着浴巾的麦墩,亚东走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言难尽。衣服呢?”麦墩伸出手掌。
亚东一拍脑袋,惊叫:“我只顾赶来,忘了带衣服这嘛事。”
麦墩气呼呼地说:“你不带衣服过来干嘛?快把你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亚东说:“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麦墩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
亚东这才有时间打量刘盈。
她笑着对麦墩说:“和这么帅气的男人在一起,你不委屈。”
刘盈看着亚东说:“可我什么便宜都没有捞到,还被她狠打了一顿。”
亚东叹了一口气说:“她没有在盛怒之下把你杀了,你就应该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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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墩将浴巾裹紧,悲壮地说:“我们走吧。”
两个人走了出去。他们从旋转楼梯走到大厅里。
银色的工作台后,值班的人正在打瞌睡。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那人从迷瞪中清醒过来。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那人赶紧“哎”了一声。
亚东扭过头问他:“有什么事情吗?”
那人疑惑地问:“你们住哪一个房间?”
麦墩说:“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被拖到了哪一层。
那人更疑惑了。怎么这住宿的还不知道自己住哪个房间啊?
“304”亚东说,刘盈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了她房间号。
“你们现在……”
“有你这样盘查顾客行踪的吗?”亚东的声音带着不悦。
那个人赶紧说:“不是,我主要是看着她好像裹着宾馆里的浴巾。这里的浴巾是不允许带出去的。”
麦墩晃着脑袋说:“304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等他醒来的时候,你可以找他索要罚款。”
说完,她们俩扬长而去。
走出宾馆,亚东气急败坏:“才来上海几天,你就学坏了啊?你对得起母校对我们的教导吗?那个人究竟是何方人士,让你在一个月内就为之献身,你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啊?”
麦墩说:“我真的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二天实习“踩盘”,也就是演练的意思。麦墩刚走到公司,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那几个女孩子都涌了上来。
司洛亚拍着麦墩的背说:“帅哥的滋味是哪般?是吞云吐雾,还是强力活塞?”
麦墩还没有醒悟什么意思,薛晶上下打量麦墩,一脸艳羡地说:“醉酒的感觉如何?人家是抱得佳人归,你是抱着帅哥回啊。”
麦墩本来还想替自己辩解,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昨天晚上,自己被涮了。
看着几张期待的面孔,麦墩微微一笑:“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是好奇,应该去问问刘盈。”
麦墩看到刘盈的时候,刘盈的鼻子通红,衬着他白皙的脸,看起来像一个圣诞老人。
昨天晚上,他被麦墩狠狠踹下床的时候,鼻子刚好朝地。幸亏没有伤着鼻梁,否则就可惜了这个挺拔的鼻子。
而刘盈看到麦墩的时候,嘴角有一丝擦觉不到的笑意。
出师不利1
实习“踩盘”时,她们几个的兴致都不高。只是懒洋洋的应付。
只有麦墩,精神高度集中。把“踩盘”当成实战演习。
公司的后勤人员充当临时的购房者,对售楼小姐不断提问。
都知道这是走过场,所以都满不在乎,还和那几个年轻人打情骂俏。
对售楼小姐来说,时间就是用来耗的。和客户耗的越久,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一个“顾客”问曾燕:“你们这里刚刚开盘,这种户型怎么就没有了?”
曾燕笑嘻嘻地说:“谁让你只顾谈恋爱,不早点来呢?”
一圈人爆笑。
那个人笑着说:“买不到合适的房子,我女朋友就要跟我吹了啊。你们买一送一吗?”
“你想让送什么?”
“当然是买一套房子,送一个美女了。”
曾燕朝他的额头点了一下:“行啊,只要你付了全款,我就把自己送给你。”
“你长的不好看,我不要。我要漂亮的。”那人顺势摸了一把曾燕的手。
麦墩看着,很是诧异。
来上海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
完全适合现在流行的三不标准。不要身子,不要面子,不要脸子。
轮到麦墩的时候,麦墩一本正经。
不管提问什么问题,她都对答如流。几乎和标准答案一字不错。
他们几个故意问难她,故意提了很多问题。简直成了口头考试。
麦墩镇定自若,毫不露怯。
刚才提问曾燕的那个人问:“你们这里搞买一送一吗?”
麦墩不动声色的说:“当然。你买一套房子,送你一个高档水杯。”
“不送美女吗?”
“这里有的是美女,你要是有本事,尽可以领去。”
那人不甘心,上前一步:“如果我对你有意怎么办?”
“对不起,让您失望了,我只卖楼,不卖人。”
刘盈赞许地点了点头。
麦墩去洗手间的时候,刘盈说:“这个女孩子,不简单。以后不定能在这个行业做得风生水起。”
陈小泽点了点头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司洛亚看着刘盈,意味深长地笑:“是不是麦墩的床上功夫了得,让刘经理念念不忘?”
出师不利2
刘盈哭笑不得。这个司洛亚,说话总是大胆露骨,让他措手不及。
薛晶朝司洛亚挤眉弄眼:“要不,你也和刘经理较量较量?把麦墩比下去?”
别看售楼小姐一个个穿着不菲的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像个淑女。但一张口,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
刘盈笑而不语。他长得帅,对于这样的话语早已有了免疫力。
如果是男的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他一定会迅速接招。将话语向深层次引领,让大家过一把嘴瘾。
但如果是女的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他只是含笑,顶多点到为止。充分表现他谦谦君子的一面。
售楼小姐不仅辛苦,而且压力很大。刘盈在这一行也呆了几年时间,自然知道这份工作的实质。
并且他对这个行业的潜规则了如指掌。
意淫只是在心里想想,而不少售楼小姐直接就是话淫。言语上淫荡一番,藉以打发苦闷的日子。
陈小泽眨巴着眼睛说:“你们又没有看到,还是不要乱说为好。麦墩是个正经的女孩子。”
薛晶抚摸着柔软的长发,脸上若有所思。
踩盘结束,麦墩获得一致好评。
刘盈敲着宽大的办公桌上:“你们应该向麦墩好好学习。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只有烂记于心,才能随时应对顾客的刁难。”
司洛亚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卖出房子才算本事。
麦墩假装没有听到,沉默不语。
但心里不舒服。
不过,她很快释然。
司洛亚说的也不错,卖出房子才算本事。现在只是纸上谈兵。
纸上谈兵有什么用?要不是纸上谈兵,赵括也不会葬送了赵国四十万士兵的性命。
陈小泽拍拍麦墩的肩膀说:“你不要介意,她就是那副德行。“
陈小泽的这句话,让麦墩的心里暖了一下。
她对这个宁波的美女感觉很不错。她说话总是细声细气,温柔的像一只海豚。
为什么会想到海豚呢?麦墩自己也说不上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而司洛亚,太过武断。她那双大眼,盯着别人的时候,好像是一把手枪,直指别人的眉心。
麦墩从视觉到听觉,都不习惯这个美女。
出师不利3
一个月后,水岸花都盛大开盘。
所谓的水岸花都,也就是依傍一条小河建成的高档住宅区。
虽然是盛大开盘,但推出的房子,都不是好房子。
业内的人都知道,开盘绝对没有好房子,好的房子全部被保留,然后每个月推出几套,但单价升得很快。要么就是你有关系,他们才会给你好的房子。
来看房子的人特别多,大家都忙得晕头转向。
麦墩恨不得自己多长几个嘴,可以给更多的客户解释。
几天下来,她给不少的人都留了名片。也感觉他们都有买房的的意向。可是再和她联系的客户特别少。
她觉得自己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以至于回到家里,都不敢和亚东多说一句话,生怕哑了嗓子,错过了大好良机。
谁都看得出她的卖力。
可除了一对准备结婚的男女“小订”之外,订购房子的人并不多。
周五中午,几个女孩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麦墩才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重创。
说起自己的丰硕收获,她们都说的津津有味。
就是后来才来天阁上班的武沙沙手里都有好几个订单。
而麦墩唯一的那个“小订”还不算什么订单。
所谓的小订,就是客户看好了户型,需要交一笔订金,房子就可以保留三天。如果到时相不中房子,订金可以退还。这个定金,300元到1000元不等。
麦墩想到“踩盘”的时候,她对答如流成竹在胸的神态,心里很是羞愧。
她把头埋在饭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