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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墩的高中14
不会说话?
那问题不是大了?麦墩搓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不让我告诉你,可是大家都没有办法,我就来找你了。姐,咋办哪,咋办哪,爹会死吗?”
麦墩赶紧说:“别瞎说,爹很快就没有事情的。”
可是她自己心里也乱成了一团麻。
“带钱了吗?”
麦花点点头:“姐,带了几百块钱,可医生说根本就不够。让赶紧回去准备钱。”
钱,钱,钱,麦墩恨不得去抢钱了。
她慌乱着给班主任请假。
班主任很惊讶:“麦墩,明天就让你们回家放松了。你还是再学习一天吧。”
麦墩整个脸都憋成了酱紫色,把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班主任想了一下说:“麦墩,那你回去吧。你也不要太心急,一切事情,都等到高考之后再说。”
麦墩点了点头。
班主任在假条了批了字,然后递给了麦墩。
麦墩拿着假条,风风火火地往校外跑。
但一瞬间,她又折身回到教室,拿了几本书。她想逮点功夫看书。
又一次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发现班主任正在校门口焦急地张望。
一看到麦墩,班主任迎了上来。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老师,怎么了?”麦墩擦了一把汗水说。
“你父亲在哪个医院?”班主任焦急地问。
“县医院哪。”
“去那个地方不是砸钱吗?我认识一个老医生,专治跌打损伤,你们去那里看看吧。”
麦墩立马放大了眼睛。
“老师,太谢谢你了。”
班主任给麦墩说了地址,还让麦墩见到医生的时候,把他的名字说出来。
麦墩一一记下,这才匆匆赶到县医院。
一家人又当下把麦墩爹拉到班主任说的那个地方。
到底是遇到了行家,老中医查看了麦墩爹的伤势说:“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到了我这里,保准不留什么病根儿。”
麦墩妈沾着眼角的泪花说:“幸亏我们麦墩读书了啊。她爸可是托了她的福啊。”
诊所里有现成的床位,但不提供吃饭。街上的饭菜太贵,一家人不舍得出去吃饭。
县一中的高三学生已经回家,但高一高二都还在学校上课。学校的饭菜不贵,而且份量也大。麦墩就买了一个小桶,跑到学校买来饭菜,然后送到诊所。
抽出空隙,麦墩就赶紧看书。
高考前一天傍晚,突然下了一场阵雨。麦墩赶到诊所的时候,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到了晚上,她就发起了高烧。
麦墩的高中15
虽然打了退烧针,但麦墩还是高烧不退。
麦墩妈吓傻了:“二丫明天该高考了,怎么办呀!”
麦墩爹也急得说不出话。
这可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啊。
麦墩有气无力地说:“没事的,我能撑下来的。”
麦墩妈摸摸麦墩滚烫的额头,眼睛直淌泪。
直折腾了一夜,到了早上,麦墩的烧才退了下去。
早上,麦花专门出去打了一份胡辣汤,让麦墩喝下。可麦墩才喝了两口,就“哇”地吐了出来。
她什么也吃不进去。
看看时间,她挣扎着爬下床。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麦墩勉强笑了笑:“我没有事情的。”
老医生很担忧:“孩子,你这行吗?”
在这人生的关键时刻,谁也不敢做出什么决定。
麦墩苍白着脸色,点了点头。
她咬牙坚持到了学校。
班主任早已十万火急地在校门口等候。
看到麦墩的神色,他吃了一惊。
不用再问,麦墩一定是中暑了。
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班主任焦虑地说:“麦墩,你行吗?”
“行!”麦墩软绵绵地说。
麦墩挣扎着往前走。
班主任在后面看着,很忧虑。
谁知道,麦墩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软软地瘫倒在地上。旁边的一个学生大叫了一声。
班主任赶紧跑了过去,找两个学生把麦墩架到学校的休息室。
“我行的,老师。我能考试。”麦墩抖着嘴唇说。
“麦墩,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勉强自己。”
班主任担心地说。
“不,我要参加考试!”麦墩虽然声嘶竭力,但是因为没有力气,吆喝出来的话还是软绵绵的。
早有人把校医叫了过来,校医帮麦墩扎上了点滴。
进场的铃声响了。
麦墩着急地说:“老师,我要考试,我要考试……”
说完,她着急的眼泪淌了下来。
班主任和学校商量,把输液的架子绑到了课桌腿上,麦墩这才参加了语文考试。
到了第二天,麦墩的精神恢复过来。
很多学生都替麦墩惋惜。只有麦墩,什么都没有想,尽心尽意答好剩余三科试卷。
一些事情,既然你左右不了,那就平心静气地接受。
十年寒窗,终于熬过。
高考结束后,麦墩爹也慢慢恢复了健康。麦墩回答家里,帮着父母烤烟叶。
关于高考的事情,谁都没有提过。大家都在忐忑不安地等待高考的成绩。
麦墩的高中16
这一年,雅雅职专毕业。
而就在去年,雅雅父亲的领导高升,临走的时候,把雅雅的爸爸提成矿务局财务科的科长。
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里,雅雅的父亲把全家人接到了城里。
麦墩高考后,雅雅回来一次。雅雅更胖了,整个脸蛋仿佛垂了下来。
身上的肉肉好像能流下来。
雅雅穿着蓬蓬的纱裙,上面是一个粉色的小吊带,外面套了一件镂空的小外套。
“麦墩,你高考怎么样?”雅雅问。
“不怎么样。”麦墩说的很干脆。
麦墩娘听了,赶紧说:“哎呀,正赶上考试,麦墩生病了。”
雅雅的脸上,出现意味深长的笑意。
麦墩马上生气地说:“没有考好就是没考好,说什么生病啊?”
麦墩觉得,任何时候,你都不要给你的失误找借口。坦率地承认自己不行,就不给别人在背后耻笑你的机会。
“麦墩,你成绩不是很好吗?村里人都夸你呢。”
麦墩穿着发皱的过时老板裤,双手因为掰烟满是污泥。她笑嘻嘻地扯了一把雅雅的镂空小外套,上面立即印上去两个手指头印。
“麦墩,你手那么脏,干嘛啊。”
麦墩笑着说:“你这套衣服,真好看。”
雅雅突然有点害羞地说:“这是男朋友买的。”
麦墩惊讶:“雅雅,你有男朋友了?谁看上你了?”
她俩总是互相取笑,雅雅都习惯了。
雅雅得意地说:“绝对是个帅哥呢。”
麦墩说:“那人是不是高度近视?”
雅雅没有听懂,发愣地说:“没有啊?”
“没有近视还看上你,那你真是撞上狗屎运了。恭喜你。”麦墩双手抱拳。
“麦墩,我就要工作了。我爸把我安排到了矿务局。”
雅雅高兴地说。
呀,她就要工作了。麦墩的心里沉了一下。
这只是女孩子的本能反应。
和你和熟悉的一个人,突然因为非个人因素,一下子蹦到你的上面,心理不平衡是难免的。
就好像一个和你条件差不多的朋友,突然嫁给了一个大款,你的失落也是必然的。
再比如,你和你的朋友去买彩票,你一无所获,而他突然得了百万大奖一样。
当然,麦墩还没有想到这么多。
她摸了摸自己破烂的裤子。在心里怜惜自己。她的未来,八字还没有一个点呢。
麦墩的高中17
但一瞬间,麦墩调整了自己的思绪。
既然是非个人因素,那你还难受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公主王子呢。
难道还因为自己是农民的孩子就碰死?
有的人就是貌美如花,人家人爱,你能因为自己相貌平凡而把人家的脸抓烂?
麦墩马上笑着说:“雅雅,又是喜事一桩。真是祝贺你。”
雅雅在麦墩的脸上看不到羡慕,就很失望。她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雅雅没精打采地回到家里。妈还在收拾东西。
“小雅,咋了?”
“不咋。”雅雅脱下紧绷绷的小吊带,又换上一件宽松的衣服。
“咋不穿了?”妈关切地问。
雅雅不说话。
今天找麦墩,她原以为麦墩会羡慕她穿的衣服。这种小吊带,这种镂空的小外套,这里的女孩子还没有穿过呢。
还有她爸给她安排好的工作,她都指望麦墩都眼红的不得了呢。谁知道,麦墩根本就不理会,她心里反而很是失落。
就好像穿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在黑夜里行走一样。
其实,她心里也说不上高兴。
妈给她买来漂亮的衣服,她觉得高兴。爸爸不费吹灰之力安排好了她的工作,她也感觉高兴。只是,这种高兴,一瞬间就没有了。
就好像丢了二十块钱,但转身又拾到二十块钱一样。
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欣喜。
没有经过什么努力,该有的就都有了。这连拾东西的欣喜都没有了。也许,唯一能填补这种失落的就是别人羡慕的眼神吧。可该死的麦墩偏偏不理会,让雅雅觉得心里很失落。
说实在,雅雅从心里还很羡慕麦墩呢。那头犟牛,虽然忙的灰头土脸,但脸上整天都是没心没肺的快乐。
她记得有那么一次,麦墩去地里割草,而她跟着几个小一点的孩子玩耍。
等她端着碗在门口吃饭的时候,麦墩扛着一大篮子猪草回来。麦墩的脸上,都是水淋淋的。
“麦墩,你真没意思,一到星期天就割草。”
麦墩擦了一把汗水说:“你懂什么?看着几头猪欢快吃草的时候,那种感觉才美呢。”
她总是体会不到麦墩的这种快乐。
很多时候,我们总是羡慕有的人生来命好,不用流泪流汗,就拥有一切。殊不知,那些人也正在羡慕我们一分一秒的耕耘呢。
麦墩的高中18
高考成绩出来,预料之中的差。
麦墩没有怎么难受,毕竟已经想到。但有些的学生,一看到成绩,当即放声大哭。
也有的人,无声饮泣。
还有的人,激动的无可名状。
但,大多数人,看到成绩,心中茫然无措。
经历过七月历练的高三人,即便是多年之后,依然有那种深刻的印象。
毕竟,这次考试之后,有的人一步飞升,而有的人,开始黯然返回“祖籍”。
高考前很多亲亲密密的小情侣,一时间劳燕分飞。
麦墩看着他们,也减少着自己内心的难受。
痛苦是个比较级,看到更为不幸的人,痛苦就会减轻一半。
成绩出来之后,县一中的毕业班老师开始像往常那样,鼓动没有发挥好的学生返校复读。
但今年,气氛好像没有热烈。
毕竟,这一年,是最后一年3+2考试。以后,高考就要实行3+x大综合了。
谁有保证?面对新知识的更改,别说学生,就连老师,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班主任说的很诱人:“麦墩,你再努一把力,明年就能考上一个重点大学了。”
麦墩当时反问:“那如果明年连一个地方本科也考不上怎么办?”
“哪有那种可能?”班主任开导她。
“万一真有这种可能怎么办?”
“你啊,真是头倔驴!”
麦墩嘿嘿一笑:“老师,我妈总是说我是一头犟牛。”
但麦墩没有犹豫。
她的成绩,虽然仅仅够的上一个很普通的地方本科,但总比无法预知的复读强。
麦墩要的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麦墩感觉,人要是老是盯在那些虚幻的东西上,那永远都会和实在的幸福擦肩而过。
八月中旬的时候,通知书回来,麦墩勉强考上了亦州农大。
妈很过意不去。
“麦墩,你能考上更好的。你本来就是农民,还上什么农大。农大干啥的?”
“妈,你放心吧,上农大不是去种地,是学怎么样种好地的。”
麦墩也不知道,信口胡说。
“怎么样种地不还是种地嘛。”妈不放心。
可不是嘛。
有时候你绕了半天,最后回到的还是原地。
村里人不知道,热心问麦墩:“麦墩,是农大好啊,还是北大好啊。”
老天爷啊,居然拿农大和北大比较,麦墩傻笑。
“当然是北大好了。”
“那你咋不考北大啊。”老三奶好奇地问。
麦墩“呵呵”一笑:“奶,咱没那本事啊。”
麦墩的高中19
但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村里的第二个本科生。
村里的会计送来了500元钱,算是对麦墩的奖励。
俊花很傻眼,不就是三年时间吗,麦墩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三年,俊花一直在家里帮忙。直到弟弟也上了小学。
家里日子不好过。
和俊花妈睡觉的男人是村长。但俊花不知道这个人。
有一个晚上,俊花刚好起来撒尿,又碰到男人钻进妈的屋里。
第二天,俊花结结巴巴地和妈说了这事。
俊花妈当即叉着腰,指着俊花的鼻子,把俊花骂的狗血喷头:“这是你小孩子管的事情吗?你爹死的早,老娘养你们不容易。老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少掺和。”
俊花小声说:“妈,这到底不好。”
俊花妈指着大门说:“你翅膀硬了,那你出去吧,以后别回来了。”
俊花就没敢再说话了。
她知道妈苦,心里也不记恨妈。也没敢再提这事。
只是后来,一切都改变了。
一天晚上,天下大雨。
雨珠砸着房顶的瓦片,噼里啪啦作响。
俊花翻来翻去睡不着觉。到了后半夜,实在困的紧,就朦朦胧胧睡去。
雨声太大,俊花也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只是感觉身上的被单滑了下去。
她还没有一点意识,一只大手就扣到她鼓鼓的胸脯上。紧接着,她的内裤被使劲拽了下去。
一个人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了过来。
“妈——”俊花的第一反应,就是扯着喉咙,朝西屋喊了一声。
但很快,她的嘴就被一张充满着蒜臭味的的嘴巴堵上了。一条软乎乎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疯狂地搅动。
俊花使劲踢腾着,把弟弟都惊动了。
弟弟也裂开嘴巴直喊:“妈——妈——”
俊花妈其实并没有睡着,越是雨天,越是焦躁。她就在等那个男人。
她先是隐隐约约听到俊花喊了一声,然后是儿子惊恐的声音。
她连汗衫都没有披,直接冲了进来。
一进屋门,她就把灯拉亮了。
村长正在俊花白花花的身子上乱拱。
俊花妈一下子冲过去,使足力气,把涨红着脸皮的村长拽了下来。
村长还没有得手,猴急着又想上去。俊花妈伸开巴掌,“噼里啪啦”
地打了上去。
麦墩的高中20
村长的裤子褪掉了一半儿。
他立即弯下腰,撅着白森森的屁股,在口袋里乱摸一通。
摸了一会儿,他抓出一把大团结,塞到俊花妈的手里说:“四妞,女人早晚都有着一遭,让我玩够,我给你花不完的钱!成不?成不”
他撅着厚乎乎的嘴唇说。
俊花妈捏着一叠票子,愣了一下。
但一瞬间,她使劲拽住村长的胳膊,狠狠地说:“老娘这里,你怎么都行。你敢打孩子的主意,我就砍死你!”
俊花用被单裹着身体,在床里边瑟瑟发抖。
村长看了一眼俊花妈说:“你个寡妇,会值这个钱?”
说罢,又眼巴巴地看着俊花,嘴角淌着口水。
俊花妈一转身,拿了一把剪刀,冲过来说:“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捅死你。”
村长奸笑着说:“你这丫头,以后不还是让别的男人睡的?我只睡她一次,以后有你们家的好处。”
俊花妈握着剪刀,冲了过来。
村长一把抓住俊花妈的胳膊,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
俊花的弟弟看到妈妈倒在地上,也冲了过来。朝村长的腿上,就是狠狠的一口。
村长“啊呀”叫了一声,抓起俊花的弟弟,就把丢到屋外。然后从地上拉起俊花妈的胳膊,也把他推到屋门外面。
俊花傻愣愣地看着,一动也不敢动。
“俊花,快跑啊。”俊花妈带着哭腔说。
俊花两腿发软,就是动弹不了。
村长使劲把门上牢,又冲了过来。
俊花妈着急的拍打着屋门,嘴里狠命地骂着村长。
也在一瞬间,俊花妈清醒过来。
她跑到窗子边说:“二牛,你这个遭天杀的,我现在就告诉你的婆娘去。让你的几个小舅子收拾不死你。”
村长在里面一听,身子下面“噗地”软了下来。
敢让他媳妇抓住他,还不定怎么闹得惊天动地呢。
几个小舅子还都是不要命的家伙,要是知道这事,还不阉了他?
那一次,因为和陈寡妇勾搭,他已经给几个小舅子修理过了。
每个晚上,她老婆睡的死沉。他也是趁老婆睡着之后,才敢偷偷流出来。
他已经给几个小舅子保证过,如果再犯,他们绝不会手软。
一听俊花妈的话,村长赶紧从床上爬下来,提上衣服,一声不响地溜了出去。
俊花妈发狠地说:“以后你要是敢再来,看我怎么告诉你的媳妇!”
而这一天,正是麦墩高考的日子。
说媒1
接下来,张媒婆来到麦墩家里,给麦墩介绍婆家。
麦墩一听,好像听神话故事。
张媒婆介绍的那个人,就是麦墩的初中同学强子。强子爹在公路段上班,整天开着有后车斗的大汽车,有空就往家里送东西。让多少人眼红哪。
张媒婆的右嘴角上面有个大黑痣,说话的时候,上下抖动。仿佛贴在脸皮上面的一个大飞虫。
麦墩看着张媒婆嘴上的大黑痣,恨不得一下把它揪下来。
可张媒婆正说的带劲儿,没有理会麦墩脸上的表情。
张媒婆说:“人家强子,要个子有个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底有家底,没得挑的。咱说媒,也是看菜下碟啊。麦墩和强子,绝对般配!强子家还就他一个男娃儿,以后家里的东西还不都是他们的?以后,强子接替了他爹的位置,那还不是麦墩跟着享福?”
麦墩妈沉吟了一下说:“强子那孩子的模样,也敦实,是个好小伙儿。只是孩子还小呢。”
“小?”张媒婆翻了一眼,“我们十七八的时候,孩子都好几岁了。再说人家也没有提到结婚,只是想把事情定下来再说。”
张媒婆接着说:“人家强子说了,只要两家把亲事定下,麦墩上大学的费用人家全包了。麦墩爹,这可是好几万块钱呢。”
麦墩爹听了,心里也动了一下。
毕竟,麦墩的学费,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麦墩眼睛一瞪说:“婶子,我不愿意!”
“不愿意?你这可是打着灯笼找不到的好事啊。你是小孩子,说话不算,得你爹妈说了算。”
麦墩对爹妈说:“学费我自己会想办法,不用她们家掏钱!爹,强子学历不高,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