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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必修课:快看,麦墩-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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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所长直接站了起来,盯着麦墩说。

“不为什么。”麦墩笑着说,“这里的同事都很好,领导对我也很关照。可是我觉得我不想在这方面发展。”

所长示意麦墩在沙发上坐下来,他也在一边坐下。

看着麦墩清澈的眸子,所长语重心长地说:“麦墩,你作为年轻人,在我们所里,应该很有前途的。”

麦墩笑着说,并不接话。

所长接着说:“麦墩,我们农科所可是事业单位,很多人想进都进不来的。放弃事业手续,放弃三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可要慎重考虑。我不单单是作为所长,而是作为一个长辈提醒你。”

麦墩满脸虔诚,只是一味地说谢谢。

所长又说了很多。

但麦墩去意已决。

这是她很早以前的打算了。这样的工作,她实在看不出来前途。

每个周六上午,她坐六个小时的火车赶到北京。而每个周日下午,她再坐六个小时的火车赶到益州。

一年来,她已经能够闭着眼睛走出北京的火车站。

“麦墩,你来看看我吧。我想你了。”

郑可风总是这样的话语。

“你怎么不来看我?”

“你现在清闲嘛,而我还要为我们的未来拼搏啊。”

这是郑可风的理由,也是麦墩屈服的理由。

是的,上班的时间尚且清闲,而况周末。

她在火车上擦过四季的风景,来北京追逐她的爱情。

六个小时的路程,是她给自己坚持爱情的一个底线。很累,但她也觉得很快乐。

而爱情,要的不就是快乐的感觉吗?

她给郑可风说途中的风景,说火车外面飞转的流云,郑可风傻傻地笑:“麦墩,你怎么变得这么乏味?”

郑可风带着麦墩去三里屯的酒吧。

两个人隔着狭长的玻璃桌子,安静地喝酒。台上,是两个长头发的男人弹着吉他,闭着眼睛,痛苦地唱歌。

麦墩只皱眉头。

“郑可风,我都不知道这啤酒有什么好喝的,简直跟猫尿差不多。”

“你喝过猫尿?”郑可风傻笑。

“闻着那味道差不多。”

郑可风抓住麦墩的手腕说:“麦墩,今天晚上,我们住在招待所吧。我都等不及了。”

没能失身2

一直以来,郑可风都在诱惑着麦墩。

麦墩听懂郑可风的意思,但不回应。

郑可风说:“麦墩,你太封建了。我们研究生宿舍楼,很多人都是成双成对的。人家那小日子,过的很甜蜜呢。”

麦墩说:“你是来学习啊,还是来看人家过日子的。”

“学习羡慕两不耽误。”郑可风嬉皮笑脸地说。这个骄傲的男孩子,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神气。

八月的天空很蓝,阳光打在郑可风的脸上,柔和的一塌糊涂。

麦墩有点心动。

说实在,麦墩并没有强烈的向往。

可是,这是郑可风的坚持。

很多时候,他们并没有多少话说,两个人只是牵着手漫步在紫禁城的周围。

在这个曾经是皇亲国戚驻足的地方,两个人仿佛是多年的朋友,散步只是一个习惯。

每一次来,麦墩都会买上一大堆零食,和郑可风坐在地铁出口,咯咯嘣嘣吃上半天。

晚上,郑可风照例说:“麦墩,我们住在一起吧。”

麦墩终于点头。

两个人在西单找了一个宾馆。

麦墩很奇怪,她居然没有兴奋的感觉。

这也算是洞房花烛了啊。从前,上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曾经说过,人生有四大欢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排在最后,所占的分量也一定是最重。

可麦墩没有强烈的感觉。

倒是郑可风,一脸兴奋。

宾馆里设施很齐备。麦墩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仿古的装饰。

郑可风去洗手间洗澡。

很快,他披着浴袍出来。

麦墩第一次看到郑可风裸露着身体的样子,脸忍不住发烫。

她把脸别的一边,不好意思去看郑可风挺拔的身体。

“麦墩,该你洗了。”郑可风温柔地说。

麦墩脚底抹油一般,溜进浴室。

第一次,她在镜子里认真审视自己的身体。乌黑的头发,乌黑的眸子,配上麦芽色的皮肤,看上去也算是个女孩子吧。

只可惜了胸部,虽然也算不上太平,但完全没有广告上的那种火爆。

“麦墩,洗好了吗?”

郑可风在外面敲门。

“哎,快好了。”她扭动了一下屁股,对自己做了一个鬼脸。

没能失身3

听着郑可风在外面催促的声音,麦墩在浴室里迟迟不肯出来。

她想用浴袍把整个身子都裹起来,可窄窄的一块布,挡住上面挡不住下面。遮住腿部,又会露出胸部。

郑可风在外面敲得很急。

“麦墩,你掉进厕所里了?”

“麦墩,快开门!我可要闯进去了!”

麦墩慢慢拉开了门。两条腿使劲缩在浴袍里。

郑可风看着麦墩拘谨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们本来是郎情妾意,可你怎么搞的跟偷情似的?”

麦墩撇了撇嘴说:“还说郎情妾意呢?我看就跟奸夫淫妇差不多!”

郑可风一伸手,就把麦墩的浴袍从身上揭了下来。两只明亮的眼睛温柔地看着麦墩。

麦墩的身上,只剩下一条粉色的内裤。她“啊”了一声,赶紧把浴袍又裹在身上。她瞪大眼睛说:“郑可风,别玩儿这个了,真别扭!“

郑可风没有理她,而是揭开自己浴袍,一把抱起麦墩,把麦墩抱到宽大的床上。

麦墩瞪大眼睛,盯着郑可风。

郑可风附身下来,慢慢亲吻麦墩的额头。

可麦墩黑溜溜的眼睛像两只探照灯一样,看得郑可风无法集中精力。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唇吻麦墩的眼睛。

麦墩感觉眼睛痒痒的,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

郑可风用手轻轻地抚摸麦墩光洁的背部。

他的手,仿佛像一片轻盈的鹅毛,飘到哪里,麦墩就感觉到一阵酥麻。

这种感觉,好像有电流迅速经过。

然后,那片羽毛就飘到麦墩的胸部。

一瞬间,麦墩战栗了一下。大脑的意识开始迷糊。

这种感觉很奇异。

麦墩的脸,压过桃花。她不由自主抱住了郑可风。

两个人紧紧拥在一处。

薰衣草的沐浴清香在空气里氤氲。

麦墩模糊的意识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她喜欢郑可风吗?

应该是肯定的。

至少和郑可风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

女人对于自己的感情,总是有着莫名其妙的不确定感。她也是这样。

按照老家的习俗,要是和这个人睡在一处,他就是她的丈夫了。

她突然仰脸问郑可风:“可风,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郑可风正在亲吻麦墩的耳垂,一下子被麦墩的话问了个迷瞪。

“什么?结婚?”他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考虑那么遥远呢?”

没能失身4

麦墩忽地坐起来,扳着郑可风的肩膀说:“你就没有考虑过结婚啊?”

郑可风刮了一下麦墩的鼻子说:“我们还正年轻,那都太遥远了。再说了,我还没有毕业,咱们的事业还都是空白。考虑什么结婚啊。”

麦墩说:“我又不是说现在结婚,我说的是以后嘛。”

郑可风说:“既然是以后结婚,那就以后再说。毕竟,太遥远的事情嘛。”

“亲爱的,我们不谈这个。我现在,只想和你幸福。”

麦墩“哦”了一身。

壁灯发出很柔和的光泽,让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朦胧。

耳边,郑可风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而麦墩,仿佛被冲到海滩上,周身环绕着温柔的海水。

“小雯,小雯……”

郑可风的嘴里,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雯雯,雯雯……”

麦墩的耳边,又一次响起很清晰的声音。

麦墩“忽地”推开郑可风,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问:“谁是小雯?”

郑可风迷乱的眼神划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他故作镇定地问:“什么小雯啊?”

麦墩说:“你别装傻!刚才,你的嘴里,冒出的小雯,到底是谁?”

郑可风披上衣服,一脸扫兴地说:“麦墩,我根本就没有提到什么小雯,是你听错了!”

麦墩固执地说:“我没有听错。你叫的就是雯雯!”

郑可风挪过来,揽住麦墩的肩膀说:“麦墩,我这两天在看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的接触》,里面不是有个小雯吗?我这也是太投入了。你能相信一个人在迷迷糊糊中叫的名字吗?”

可麦墩,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致。

正是在迷糊之中叫出的名字,才具有可信度。

清醒的状态下,人的思维过于集中,撒谎的能力自然无懈可击。

正如酒后吐真言一样。

她看到他眼睛里的躲闪。

麦墩站起来,冷静地穿好衣服。

郑可风披着外衣去了洗手间。

“嗡嗡”“嗡嗡”

麦墩听到蜂鸣声。

这是手机的声音。

麦墩的手机用的是《盛夏的果实》,很深情的歌声。

这是郑可风的手机。

果然,麦墩看到郑可风的裤子里,正亮着一明一暗的灯光。

没能失身5

郑可风还没有出来。

蜂鸣声很轻微,但响在麦墩的耳边,仿佛惊雷。

麦墩抑制不住好奇,拿出了郑可风淡蓝色的诺基亚手机。

是一条短信息。

她从来都没有偷看过别人的东西。她从来都相信她信任的人。

麦墩的手有点发抖。

她看了看洗手间的门,没有打开。

如果郑可风现在走出来的话,她会把手机递给他,并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可郑可风没有出来。

其实,这个时候,郑可风正蹲在马桶上抽烟。

麦墩点开手机,显现出来的名字,正是谭雯雯。

麦墩打开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风儿,我想你了。你把你的乡巴佬女友安排好了吗?

麦墩又打开收件箱,里面有很多谭雯雯的短信。

“风儿,我现在在家里洗澡,想你了。”

“风儿,你什么时候和你的乡巴佬坦白啊?”

“风儿,下午6点,我们去见导师,你不要忘了哦……“

……

麦墩的眼睛里,一阵酸涩。

她呆呆地拿着郑可风的手机,木木地坐在那里。

昨天,她和郑可风在欢乐园玩旋转木马。现在想想,旋转木马是最残酷的游戏。虽然互相追逐,相距很近,但永远都无法跨越。

麦墩还在发愣的时候,郑可风已经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她手里蓝色的诺基亚手机。

“麦墩,你怎么可以拿我的手机?”他的声音很凌厉。反过来,他成了一个受害者。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麦墩声色冷淡地问。

郑可风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屋漏偏遭连夜,什么叫船破偏遇顶头风。

他索性靠在墙上,愣愣地看着麦墩。

“郑可风,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可风看着天花板,缓缓地说:“麦墩,你不觉得我们相距太远了吗?你都没有孤单过吗?”

麦墩看着眼前帅气的郑可风,觉得很遥远。

“你是不是想说我们要分手?”麦墩问郑可风。

郑可风许久才说:“我并不是这样想的。我只是感觉,年轻本来就是一个充满挑战的过程。我们都要给对方机会。你和别的男孩子交往,我也不会干涉的。”

没能失身6

麦墩听了郑可风的话,很是惊讶。

这是郑可风的爱情观?

“郑可风,如果我和别的男人交往,你不会干涉?”

郑可风认真地说:“是的,那是你的自由啊。毕竟,我们没有结婚。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如果你真的爱上别人,那我会自动退出。如果你感觉合适,我们继续交往。因为这是一个充满变数的社会。我们把握不住未来,所以我们就只能珍惜现在。”

看着麦墩难以置信的眼神,郑可风说:“麦墩,我们都是成年人,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麦墩歪着头说:“郑可风,我要是不接受你的狗屁理论呢?”

郑可风说:“你要是真的不接受,就说明我们的思想无法相通。”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不合适?”

郑可风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插进裤兜里,点了点头说:“那也可以这么说吧。”

麦墩走过去,认真地看了看郑可风。

是时间走的太快,还是她走的太慢?

是时间把这个人的思想改变的过于彻底,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德行?

和从前相比,郑可风的眼神多了一份深邃。也多了一份麦墩看不透的东西。

相恋之后,这就是收场的姿态?

麦墩颤声问郑可风:“你既然有这样的想法,还为什么要和我住在一起?”

郑可风说:“麦墩,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你不也愿意了吗?”

原来,在他眼里,这只是一晌贪欢。

“那我们,就分手吧。”

麦墩鼻子酸涩地说。

郑可风看着难受的麦墩,眼神里滑过一丝伤感。

“麦墩,我们分手,对你是有好处的。”

“哦?”麦墩看着郑可风,难以置信。

“你没有想一想,我学习忙碌,不可能跑到益州去看你。你每个周末都在火车上奔波,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再者,从长远来说,我们的未来还都是未知数。我以后肯定不会在益州发展,而你又离不开益州,所以,两地分居是我们以后必然面临的问题。如果我们结婚了,才意识到这样的问题,那不是最痛苦了吗?还有,你喜欢过平稳的日子,而我喜欢有挑战的生活。这是我们两个人在本质上的不同。如果将来在这方面发生冲突,你想谁最先受到伤害?”

没能失身7

麦墩认真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郑可风看到麦墩有点心动,接着说:“说实在,读研究生以来,我不是说自己耐不住寂寞,而是两个人走在一起,纯粹是一种偶然。”

“和那个雯雯,也是偶然?”

“应该算是吧。就像我们一样。麦墩,我们当初的相识,不就是充满偶然吗?我没有刻意去和你相识,而你也没有刻意找到我,我们就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走到了一处。不管怎么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心中是充满幸福的感觉的。你说呢?”

麦墩点了点头。是的,和郑可风在一处,应该算是快乐的。

郑可风说:“我给你讲一个经济学的笑话,看你能不能领悟。”

麦墩说:“我洗耳恭听。”

郑可风说:“飞机上,乌鸦对乘务员说:给爷来杯水!猪听后也学道:给爷也来杯水!乘务员把猪和乌鸦扔出机舱,乌鸦笑着对猪说:傻了吧?爷会飞!外界因素是一种约束条件,自身能力也是一种约束条件;往往更重要。所以,有时候,改变的东西,不一定是刻意。外界因素也起着催化作用。”

麦墩想了想说:“我除了听出猪很傻逼之外,没有体会到别的意思。”

郑可风点着麦墩的脑门说:“你啊,就是傻的可爱。”

麦墩仰脸说:“郑可风,不管怎么说,我是喜欢你的。”

“不想分手?”

麦墩点点头。

郑可风说:“我也没有说要和你分手啊。但你应该接受公平竞争的事实。这里没有先来后到的原则,只有是否适应的原则。”

“又是你那狗屁理论?按照你的说法,即便是结婚了,也没有先来后到的原则。不能因为我和你结婚了,别的女人就不能和你交往,是吧?这么说,即便是你结婚了,你在婚姻上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郑可风笑着,算是默认。

麦墩拍了拍郑可风帅气的脸,咬牙切齿地说:“说实在,我真想狠狠地扇在你这张面目可憎的脸上。可是根据力学原理,我不想我的手受到反作用力。你滚吧。”

“麦墩,你会难过吗?”

郑可风摆出一个很温情的表情。

麦墩老实地点了点头。

没能失身8

郑可风说:“其实,人的难受,都是有相对性的。这个相对性,是对时间而言的。”

“什么意思?”

“三年前,你可能因为失去某个亲人而难过。但三年后,这种难过就会消散很多。一天前,你会因为丢失100元而难过,但过了一天,这种感觉就没有了。为什么?因为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麦墩,放开心胸,放下烦恼。我希望你过的快乐。你给自己一个难过的期限,100天。在你的床头放一个本子,每天撕一张。等你撕完的时候,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

“这算是一个好办法。”麦墩点了点头,“看来,我还应该谢谢你在分手后给我提供的方法。你走吧。”

郑可风认真地看了一眼麦墩,真的离开了宾馆。

房间,在一瞬间空了下来。

三年前,一个是前途未卜的傻小子,一个是缺心少肺的傻姑娘,就这样一路傻不拉唧地走来。

那个小吃店,每天放学都要经过;

那个车站,即便是顶着暴风雪也想多腻味一会儿;

那个天桥,有着那个情人节他送的一枝玫瑰;

而那个教室后门,有两个人悄悄逃课的经历……

走到今天,面对声色犬马的诱惑,该责怪他的背叛,还是可怜自己的等待?

麦墩的书包里,就有一本杂志。是几年前的《妇女生活》。

上面的封面上写着韦唯和外国男人的幸福生活。

可转眼,他们不仅劳燕分飞,而且还在为孩子打着官司。

曾经的相爱,在哪里?

走到今天,你能说他们曾经相爱过吗?你能否认他们的相爱吗?

麦墩一用劲,就把第一页狠狠地撕了下来,狠狠地撕成粉碎。

这一天,就算过去了。

还别说,心里还真的好受一点。

跟在他这个大帅哥后面,混了这么多日子,也值了。正像那个混蛋说的,要是结了婚,他还是这样的思想,那该多么可怕?

认清楚一个人,也是上帝对自己的恩惠。

虽然这点恩惠有点残酷,但至少还是真相。

麦墩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

天快亮的时候,手机爆响。

麦墩从被窝里爬出来,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麦墩,你没事吧?”

是郑可风的声音。

“你是不是遗憾我没有自杀啊?你还不够格!我哪里会为你殉情啊。就你那德行?”

麦墩说完,就挂断了。

来到益州1

麦墩回到益州的时候,把出租屋里郑可风的照片撕了下来。

她本来想随手丢在垃圾桶里,让他的脸和垃圾为伴。但想了一下,还是夹在了旧书里。

就让他在旧书里慢慢腐烂吧。

这个时候,麦墩就想起给家里打个电话。

女人在受伤的时候,总会想到依靠。

依靠男人的肩膀,难免不在人家抽身离开的时候,摔的鼻青脸肿。但依靠父母,得到的永远都是温暖。

从电话里,麦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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