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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必修课:快看,麦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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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秀说:“所谓的《葵花宝典》就是,和多个男人交往之后。你就可以把男人当成是一次性内裤,穿过之后,随手就扔掉了。”

麦墩不知道说什么,就咧着嘴巴傻笑。

这也太恶毒了吧?

从前,男人都是视兄弟为手足,视女人为衣服。时代变了,刚好反过来。不过衣服也比一次性内裤强,至少还可以多穿一次。

杜晓梅说:“记住啊,这可都是宝典。以后,你可以参照的。以后没有婆婆的可以优先考虑。”

说完,她们又是大笑。

麦墩摸了摸鼻子,疑惑地说:“婆婆不是可以帮忙带孩子嘛。”

杜晓梅点了一下麦墩的脑门说:“哎呀,那只是一利。还有百害呢。”

杜晓梅接着说:“我结婚的时候,比你单纯多了。就想着和老公好好过日子。愿望就这么简单。婆婆身体不好,还是我主动把她从乡下接来同住的,谁知道以后就引狼入室了。”

“结婚后,我和老公上班,婆婆在家做饭。可我就发现了,要是老公加班,只有我们俩吃饭的时候,她总是热剩饭剩菜。一旦老公回来,饭桌上才有新鲜的好菜。”

“那一次,她做了酱排骨。说实在,这是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我一连吃了好几块。老公还往我的碗里夹了几块。婆婆当时的脸色就很难看。不过,我那时傻里吧唧的,根本也没有在意。反而,也给婆婆夹了一块酱排骨。婆婆当时就把排骨拨到老公的碗里,脸上带着不悦:‘在乡下,要是饭桌上有好菜,都是先尽着男人吃的。没有女人那么不规矩的。’我当时气晕了。敢情我吃几块我自己买的排骨就是不规矩啊?我不冷不热地回敬:‘在我们这里,女人是最金贵的。’她马上说:‘家里,男人可是支柱。要是没有男人,女人支棱什么?’”

“老公当时赶紧解释,可婆婆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她鼓着腮帮子说:‘你这个人咋命这么苦?人家三伢子,即便是什么也不干,老婆还端茶递水的。哪像你啊?回家不仅要洗衣服,还要拖地啊。’我伺候你爸一辈子,也没说什么啊。”

麦墩的第一份工作11

杜晓梅接着说:“我实在忍不住,就把筷子摔倒桌子上,气呼呼地说:‘妈,你儿子一个月挣3000元,我一个月挣6000元,你说谁辛苦?我就是吃了几块我自己买的排骨,不算什么罪过吧?’”

“她当时一听,就不吃饭了,转身回了屋里。老公赶紧过去抚慰。我隐约听见老公说:‘晓梅工作很辛苦,你要多体谅。她确实比我挣钱多,房子还是晓梅供着的呢。’”

“可是,打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出现了裂痕。现在我算是看透了,婆婆和媳妇,就不可能建立亲密的关系的。为什么?你又不是她的亲生,她怎么能指靠她把你当亲闺女看待?没有几十年的相处,你很难和她建立母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她,不过是因为你和老公相识,而成为婚姻的附赠品。你们又不是同龄人,又很难走近。所以,你们注定是熟悉的陌生人。其实,相敬如宾,说的应该就是婆媳相处的最佳状态。”

麦墩不解:“那怎么不好好交流交流?”

“交流,我告诉你,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苍白最无力的东西。如果关系亲密,根本不用解释;如果关系疏离,解释也是白解释。到了后来,她就不敢看到老公在忙碌而我在看电视的情形。那老脸啊,拉的就好像能跑到裤裆里。简直就是一头愤怒的老驴。她越是这样,我越是什么都不干。回到家,就是上网看电视。最后,两个人谁也不敢看到谁。”

同在一个屋檐底下,大家谁都不敢看到谁,那会是什么感觉?

杜晓梅说:“到后来,我老公的姐姐就把她接走了。其实,我也知道,老公经常偷偷给他姐姐钱物,但我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只要不打扰到我的生活,我就知足了。”

“后来,有了孩子。她主动过来帮忙。我也想着,借这个机会,两个人好好修复一下感情。可她还是那个老毛病。孩子大一点,她老是把东西嚼碎后,口对口吐到孩子嘴里。我说这不卫生,对孩子不好。当时她就发火,说她就是这样把我的老公喂大的。也没有看到我的老公有什么不好。”

杜晓梅啰啰嗦嗦地唠叨了半天。

听的麦墩头皮发麻。

这也不是夸张,麦墩知道,他们村子里有几家关系就特别紧张。

一个是媳妇,一个是婆婆,都是女人。而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麦墩的第一份工作12

第二天,麦墩一进办公室,杜晓梅就拉着她,准备滔滔不绝的演讲。

麦墩没敢坐下来,她怕自己一坐下来,耳朵就开始接受半天的考验。

杜晓梅使劲拉麦墩坐下,麦墩赶紧摆手说:“晓梅姐,我的腰昨天闪了一下。坐着不舒服。”

杜晓梅一听,放弃了拉麦墩坐下的打算。麦墩就靠在后面的办公桌上,俯视着杜晓梅。

杜晓梅只好仰着脸说:“麦墩,你猜,我昨天回去,我婆婆又做了一件什么荒唐事?”

“什么事情?”

“孩子一直和她睡觉。可昨天我回去后,她对我说,要让孩子和我们睡觉。我当时很纳闷,就说,孩子已经5岁了,能自己睡觉了。她看说不通我,就开始给老公说。说孩子和大人睡在一起,有安全感。乖乖,她还知道安全感呢。老公也是主张让孩子单独睡,培养他的独立能力。我哄着孩子在他的房间里睡下后,我和老公在卧室亲热。你猜怎么着?”

她说到亲热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可麦墩的脸,红了一下。她想到郑可风吻她的情景。

临别的时候,郑可风把她堵在宿舍里,使劲压在她的身上,她明显可以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胸脯。

让她忍不住脸红耳赤。

杜晓梅说的亲热,应该是男女的那事吧?

她只是专注想自己的事情,没有听到杜晓梅的问话。

杜晓梅说:“麦墩,你都根本想不到,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麦墩如梦初醒。

“这个老太婆,居然一下子推开我们的房门。老天爷,我和老公可是光着身子啊。我当时一脚把老公踹到了一边。可她根本不理会,还是絮絮叨叨地说:‘孩子一个人不行,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杜晓梅气呼呼地说:“老公赶紧往我们的身上搭了一条毯子,笑着解释:‘没事,我们晚上会起来看的。’她这才出去。可我没有了任何兴致。老公好说歹说,我们才又有了兴致,谁知道她又直接走了进来。不厌其烦地说:‘孩子把被子踢开了。’我当时大怒:‘你要是不想让孩子单独睡觉,你和他睡觉得了。’你说这老太太是不是真的变态啊?”

麦墩赶紧做沉思状,但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老太太,可能是太关心孙子了吧。”

杜晓梅摇摇头说:“可能是公公死的早,她的心理有点变态。”

麦墩的第一份工作13

杜晓梅仰着脖子,很难受的样子。

苏海天刚好进来,杜晓梅转脸就对苏海天说:“海天,你知道我婆婆昨天又做了一件什么荒唐事吗……”

杜晓梅已经注意力转移到苏海天的身上,麦墩趁机赶紧走了出来。

她晃了一圈,就去了资料室。

门开着,可艾媚媚不在。

估计是去洗手间了。

麦墩直接去了最后一排书架,看一个日本作家的推理小说。

她正在翻看的时候,听到门口有人说话。

是艾媚媚的声音:“钱所长,你又过来了。”

很甜腻的声音。书上说,女孩子甜腻的声音能够让同性缺氧,但可以让异性放松。所以,声音有时候也是女性的一个优势。

钱所长说:“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啊?没人看书?”

艾媚媚说:“这里又不是财务处,谁会整天光顾这里?除了钱所长,喜欢读书的有几个啊?”

麦墩很着急,她很想说她就在这里,可她就是张不开嘴。

她听到钱所长“嘿嘿”的发笑声。

接着,麦墩听到资料室关门的声音。

麦墩以为钱所长走了,就放松下来。

可定了一会儿,她突然听到钱所长低低的声音:“媚媚,你这腿,长的可真漂亮啊。”

“钱所长,您说笑了。”是艾媚媚的声音。

麦墩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天啊,刚才她真的应该开口了。

她刚来这里,可不想得罪别人。尤其是所长。要不,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好混了。这是郑可风说的。

她又听到艾媚媚低低地说:“钱所长,不要这样,人家会看到的。”

书架之间有缝隙,麦墩注意到他们就站在第二排的书架处。

他们还真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可以随时关注门口的动静。

一旦有人进来,艾媚媚可以及时返回到办公桌后,而钱所长可以假装看书。

钱所长正在把手伸到艾媚媚的镂空丝袜里面,抚摸艾媚媚的长腿。

“不可以的,钱所长,有人会看到的。”

“乖,没关系。你的腿,可真软啊。”

麦墩惊恐的蹲了下来。

这算什么啊?这叫偷窥别人的隐私!

他们也太胆大了。

“钱所长,不要哦。”艾媚媚娇滴滴的声音直进麦墩的耳朵。

“小乖乖,你要迷死我了……”

麦墩想到钱所长发亮的脑门,就想起被刨光的葫芦,心里忍不住反胃了一下。

门“咚”地开了。

麦墩的第一份工作14

“媚媚在吗?”是个男人的声音。

“在呢。我在整理书籍呢。”艾媚媚快速闪到书架的边缘。

“帮我找一本果蔬嫁接方面的书籍吧。”

艾媚媚说:“你等一下。第四排的左侧,都是果蔬嫁接方面的书籍,你可以选一本。”

那人走过来的时候,提高声音说:“钱所长,您也在这里看书啊。”

麦墩听到钱所长应了一声。

然后又进来几个人。都是别的科室的人。

麦墩这才长吐了一口气。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麦墩也夹在其中,赶紧往外溜。

“麦墩,你也来看书了?”

可偏偏艾媚媚叫住了她。

麦墩不敢回头,可又不得不回过头。

“哦,我来找一本书,可是没有。”

艾媚媚满脸狐疑:“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麦墩笑着说:“我慌着进来找书,没有有顾上给你打招呼。”

说完,她镇定地看着艾媚媚。

心理老师老师说过,做坏事的时候,越是镇定,别人越是看不出问题。越是慌乱,越容易让人看出蛛丝马迹。

艾媚媚看着麦墩乌溜溜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麦墩转身的时候,她说:“麦墩,要是有空,就来找我玩儿啊。”

麦墩说:“等忙过这两天,我就过来找你啊。”

走出资料室的时候,麦墩才真正吐了一口恶气。

她想不到,自己刚才说假话的时候,居然那么镇定自若。

真的是修炼成精了。

有的人轻易不说假话,即便是他说了假话,别人也会相信;而有的人总是说假话,所以,他即便是说了真话,别人也不会相信。

因此,小事上不说假话,大事上偶尔说一次,别人断不会看出破绽。如果小事上说假话,四下都是漏洞。即便是遇到大事,你说了真话,别人也不会相信。

说假话,也有一定的境界。

麦墩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心里很是郁闷。

杜晓梅还在和苏海天聊天。

苏海天说:“麦墩,你咋了?跟个钟摆似的,来回晃悠什么?”

“无聊死了。”麦墩懊丧地说。

杜晓梅笑嘻嘻地说:“等到种子下来的时候,有你忙碌的。这一看,麦墩也是个劳碌命啊。”

麦墩在办公桌旁坐下来,开始看前天借来的科幻书。

可腿部突然一阵痒痒。麦墩低头的一瞬间,看到很不爽的一幕。

麦墩的第一份工作15

杜晓梅和苏海天坐在麦墩后面紧挨着的两张办公桌边。

虽然办公桌上面都密封成格子间,但两张桌子的下面,还有一定的缝隙。

麦墩看到,杜晓梅穿着丝袜的一只脚正搭在苏海天的腿上。而苏海天正在给她慢慢地按摩。

麦墩简直惊讶之极。

苏海天不是杜晓梅的丈夫,而杜晓梅也不是苏海天的妻子。两个中年人,居然玩起这种肢体游戏,让人看着很不爽。

之前,她只是觉得他们在一起,喜欢说笑话,喜欢说黄段子,但这也只是一种口头上的消遣。在办公室的每个旮旯,这样的消遣永远都不会杜绝。可没想到,他们连行动也跟上了。

回到租住的房子,麦墩冲了一个热水澡。心情还是不畅快,就像吃苹果的时候,看到了半条虫子一样。

不爽啊!

为什么?

因为吃了半条虫子啊。

洗完热水澡之后,麦墩披上属于自己的睡衣。麦墩这睡衣,有一定的来头。

还是郑可风留下的宝贝。

郑可风的一件纯棉衬衣烂了一个小洞,准备扔掉的时候,被麦墩发现了。麦墩平生就拥有了第一件睡衣。

她在破烂的地方锈了一朵四瓣花。又在一元店买了两块蘑菇形状的补丁粘贴在胸前,呵,一件很私人的睡衣就诞生了。

后来,麦墩嫌弃领子太硬,就把领口处挖成荷叶的形状,并在毛边处镶了一圈柔软的蕾丝,这件睡衣又多了一份风情。

郑可风临走的时候,把所有的被褥都留给了麦墩。柔软的床铺就成了麦墩最大的牵念。

郑可风给麦墩打来电话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伸懒腰。

“麦墩,今天过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郑可风在电话那边也笑了。他可以想象到麦墩嘴角略微上扬,一脸傻笑的表情。

麦墩把这一天遭遇的两次偷情告诉了郑可风,并说出自己的郁闷。

郑可风在那边大惊小怪:“我知道了,麦墩,他们这是欺负你啊。”

“欺负我?”麦墩没有听明白。

麦墩的第一份工作16

“欺负你是个单身女子啊。你不用郁闷,等我下次回去,我跑到你们农科所门口,咱俩接吻半天,看不气死他们。”

听了郑可风的话,麦墩哭笑不得。

“我才不是羡慕他们呢。只是感觉他们看起来都道貌岸然,实际上这么龌龊。”

郑可风说:“我告诉你,有的人脱了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衣冠禽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干嘛为不相干的人介怀啊。”

就是啊!麦墩使劲拍了一下大腿,大声说:“你说的太对了,我凭什么为他们介怀啊,管他们的!”

当北方的麦收季节过后,粮食入仓的时候,就是农科所最繁忙的日子。

所有的人都要下放到各处的试验田,收购小麦种子。

开发科被分到西北平原一带。由钱所长负责。杜晓梅告诉麦墩,收来的种子经过筛选,再配上药物,就是来年的麦种。

当然,这些试验田里中的麦子用的也都是农科所的种子。

尽管是当地最好的宾馆,可几个人还都吆喝着条件艰苦。

麦墩觉得很不错。每个人都分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有空调,还带着淋浴。

正是七月流火的夏季。

收购地点就在当地废弃的供销社。

分工的时候,都说麦墩是刚毕业的学生,让麦墩记账。

麦墩满口答应。不就是记个账目吗?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什么问题。

苏海天给种子评级,另外一个人过秤,杜晓梅负责算账,科长刘松亲自结账,副科长陈伟督促监督粮食入库。

烈日下面,这是一个极其繁琐的反复过程。

湿答答的汗水浸透每个人的衣服,就连讲究的杜晓梅,也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前来卖种子的农民多的看不见队伍。

因为斤两的不相符,或者种子的不合格,或者价钱的不合理,农科所的人和农民们吵得不可开交。

收购现场每天都像打仗。忙起来的时候,麦墩连去厕所的工夫都没有。

右手都成了僵硬。

周三上午,天气更加炎热。

麦墩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防晒霜,就好像一块塑料布粘在脸上一样难受。

苏海天给前面一个穿花裙子的妇女看完麦种后,为下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的种子评级。

苏海天说:“你这里面掺着陈麦吧?”

那女人声音立即提高八度:“你这人是不是技术员啊?这是我们今年才打的新麦子。我晒了好多天呢。我自己吃亏还不说,你倒在这里瞎说啊。”

苏海天坚定地说:“一定是掺了陈麦。颜色就不对。”

那女人立即大闹起来。

“你这个人不正经!”

麦墩的第一份工作17

她一吆喝出这样的话,所有的人都愣了,停下手中的活计。

“我只是说你的种子等级不够,怎么就不正经了?”苏海天耐着性子说。

炎热的天气让人的情绪都变的火爆,稍微一点火花,就能引爆一场争吵。

女人的脸黑的像腊肉,紧绷起来的时候,眼睛也变成了等腰三角形。

她指着前面穿花裙子的女人说:“我们一道来的,麦子也都差不多,凭什么我就少了一级啊?你是不是看人下菜啊?人家漂亮,你就定的等级高;而我长的丑,你就定的等级低?”

苏海天不耐烦地说:“我这是收麦种,不是选美。我才不在乎谁长的怎么样?你这样说可是侮辱人。你要是不想卖的话,就赶紧让开,别耽误后面的人!”

这话一说,那女人不干了。

她一屁股坐到小麦袋子上,放开喉咙大哭:“你们这是欺负人哪!当初推荐我们种麦子的时候,你们装得像孙子。现在你们收麦子的时候,又变成了老子。你们就仗着是公家人吗?”

所有的人都过来解劝,可女人就是不依。后面的人,也都开始闹嚷嚷起来。都说苏海天定的等级太低,不合理。

杜晓梅不耐烦地说:“谁要是不卖,可以不卖。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杜晓梅话一出口,那个女人一头撞了过来。

所有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杜晓梅被重重地撞到在地上。

女人还不甘心,迅速起来,直接骑到杜晓梅的身上。揪着杜晓梅的头发说:“让你这么坏!你以为我们老百姓容易吗?”

几个人这才回过神儿,赶紧把女人推到一边,这才把杜晓梅从地上拉起来。

杜晓梅盘起的头发也零散了,黑色的裙子也沾满了灰尘,脸上也蹭上了几道黑印子。

杜晓梅使劲一甩手,对刘松说:“我不干了!”说完,就扭身走了。

刘松知道她委屈,也就没有拦她。

而那个女人,居然得意洋洋地笑了。腊肉一般的脸上露出黄黄的牙齿,让人感觉是太阳底下走过的僵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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