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英语，麦墩瞪着一群张牙舞爪的英语字母，不知道读啥。
想学习好不容易啊。麦墩叹了口气。
想想对爹喷的大话，麦墩心里很不服气。
村里就建生哥正在城里读高中，肯定知道这个。
午睡的时候，麦墩拿着书本去了建生家。
建生妈正在井边打水，麦墩赶紧跑过去，使足了力气，帮建生妈把水打上来。又摇摇晃晃地把水桶提到灶房。
建生妈问：“麦墩，你有什么事吗？”
麦墩不好意思地说：“大娘，我想问建生哥几道题。”
村东头就供着孔子的石像呢。村里人很器重那些喜欢读书的娃娃。
建生妈扯着喉咙喊：“建生，给你麦墩妹子讲几道题。”
建生看了看习题，很热心地说：“这都是初一的知识，你可以把初一的课本拿出来看看。哪里不懂，你再来问我。”
他又认真给麦墩读了那些单词，直到她记在心里。又告诉了麦墩如何拼读的方法。
麦墩听的很细心。
讲完功课，麦墩出来帮建生妈把麦子拢成一堆，这才回去吃饭。
俊花在她家里，早等的不耐烦。
“麦墩，我们去西河摸鱼吧。”
“不去了，你去吧。”麦墩瓮声瓮气地说。
麦墩十三岁9
俊花惊讶地说：“王叔都说了，下午没活儿。”
麦墩说：“我想在家里看书。”
俊花一下子大笑：“麦墩，你想考试第一名？”
麦墩老老实实地说：“我就是想考试第一名！”
俊花“扑哧扑哧”笑个不停，“那我找雅雅了，你自己考第一名吧。”俊花扭着屁股走了。
麦墩上到小棚子上，把初一的课本都翻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爹给他砌成的书桌上。
然后开始做题。遇到不会的，就赶紧翻看课本。居然把数学都看完了。
周一早上，麦墩去的很早。英语老师韩素云家在外地，也早早赶来。她正往住室提水。麦墩把书包放在教室门口，赶紧跑到英语老师跟前，帮她把水提到住室里。
“你的劲儿还挺大的啊。”韩老师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说实在，对于这样成绩一般，相貌一般，连性格都一般的学生，她很难有什么印象。
“韩老师，我一个人都能提一桶水。”麦墩憨憨一笑。
麦墩把水倒进水缸里，又提着桶走了出去。
“哎，王麦墩，你等等我，我们一起提。”
“我自己能来。你忙别的吧，韩老师。”麦墩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地走到学生餐厅后面的水管前接水。
几个来回，麦墩就把英语老师的水缸提满了。
英语老师笑呵呵地说：“麦墩，你帮了我大忙。”
这一次，英语老师没有喊她的姓。麦墩心里热乎乎的。
麦墩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韩老师，你以后提水，尽管叫我。我经常在家提水，有的是力气。”
说完，麦墩“蹭蹭蹭”地跑走了。
英语老师发了一会儿愣，这才转身整理东西。
数学和语文麦墩都学的不错，可就是英语，麦墩不开窍。
她前面是宋娜，英语不错，可是不愿意给别人讲题。麦墩问了两次，看她爱理不理的模样，又转问别人。
除了展扬，别人的英语都很差。
农村的孩子，谁会想着英语会用到哪里？
用家长的话来说，不过是来长个子罢了。麦墩早上读的很辛苦，书也背的辛苦。韩老师看她急巴巴的样子，就轻声说：“以后不会，问我吧。”
每天放学，麦墩都要留下来，问英语老师几个单词，然后回去猛背。
慢慢儿，英语真的听懂了。
麦墩十三岁10
班里组织一次英语测验，麦墩第二名，跟第一名展扬就相差两分。英语老师真吃了一惊。
展扬在班里鄙弃地说：“有的学生考试作弊，真丢人。”
大家都知道展扬说的是麦墩。但麦墩一直在看书，根本没有听到展扬的话。
麦墩不再和俊花一起回家了。她总是在教室里写完作业才回家。
而雅雅的爸爸给她买了一辆没有横梁的浅蓝色的自行车，雅雅天天骑着自行车上学。
学校的后面，有一个坑洼，里面种满了树。坑洼的四周，就是一条小路。不少歪脖树都伸到了小路上，有的学生就坐在歪脖树上晃悠。
有一次，放学后，麦墩去小树林看书。突然就看到了展扬和俊花呆在一处。
当时麦墩吓了一跳。
麦墩赶紧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偷偷地看他们两个。
他们四下看了一下，两个人偷偷拉住了手，还贴的很近。
他们在说着什么。
麦墩的心“咚咚”直跳，赶紧离开了小树林。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麦墩找到俊花，对俊花说：“俊花，你不想考中师吗？”
俊花撇了一下嘴巴说：“我成绩那么差，哪会考上中师？俺妈都说了，俺认得几个字，将来嫁一个好婆家。”
麦墩怔了一下，喃喃地说：“俊花，展扬不是好人的。”
俊花立即提高声音：“麦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咋说这样的话？”
然后她气呼呼地说：“是不是展扬看不上你，你才这样说的？”
麦墩“忽地”推出手掌，在贴近俊花脸的地方停下。
俊花吓了一大跳。
“俊花，就当我白说。”说完，麦墩转身走了。
初三下半学期，学校组织去县城高中体育达标。
这是麦墩第一次进城。
哎呀，人好多，车好多，房子也好多。
麦墩心里不停地赞叹。
回来的时候，麦墩问体育老师：“上高中有什么用啊。”
“上高中可以考大学。考上好大学，就能找到好工作，还能留在大城市。”
“就能留在城里？”
“大城市哪。比城里大多了。”体育老师看着麦墩笑：“你也想去大城市？”
周围的人都傻笑了。
麦墩没有报考中师，直接报了县城一中。
那一年，镇上的中学有九个人考上县城一中，麦墩是第八名。
俊花辍学了，雅雅上了一所普通的职专。
麦墩的高中1
拿到县城一中通知书的时候，麦墩家前后街的邻居都跑过来看。
这要在旧时，可是秀才哪。
也有人不以为然：“再中，也是个女娃，将来白给人家的，享不了什么福。”
麦墩一家，还是很高兴的。
可学费，是不小的一笔。
麦墩爹看着通知书上刺人的钱数，直叹息。
闺女再好，也是人家的。可是麦墩家没有男孩，只能把女孩子当男孩子养。
麦墩妈小心翼翼地说：“麦墩，爹妈知道，你很能干。可是这学费太高，咱不上，成吗？”
麦墩看看麦苗，又看看麦花，心里很难受。
麦苗已经辍学了，而麦花学习又不好，家里只可能她最有出息了。
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她想了一下说：“妈，咱暂时难一会儿，等我考上了大学，咱就有希望了。”
那时，烟叶刚在村里风行。麦墩家也种了好几亩。
爹磕了磕鞋帮上的土说：“只要咱家烟叶不错，就让麦墩读书。”
七月，正是烟叶收获的季节。
烟叶帮了麦墩的忙。麦墩家的烟叶烤的特别好，卖上了好价钱。
麦墩一个暑假在家里拼命干活，终于凑够了学费。
麦墩要去县城上学了！
前前后后的人都是羡慕。一些小孩子跟在麦墩后面，眼馋地说：“麦墩姐，你是不是秀才了？”
麦墩说：“我以后还当状元呢。”
麦墩说的很豪气。
雅雅来过一次，饱饱的身体把花裙子撑的满满的。
雅雅说：“爸说等我毕业了，就给我找个好工作。”
郝雅雅的爸爸有这个能耐，可麦墩没有这个福气。
麦墩说：“那是好事啊。”
然后就没了话语。
俊花也来了一趟。这个暑假，她一直都躲在家里，不肯见到麦墩。
她无法想象，和她玩大的那个黑妮子麦墩居然能考上县上的高中，她心里很难受。
这也算是女孩子的嫉妒心理吧。
麦墩看到俊花，也很难受。
“俊花，要不，你再复读吧。明天也上高中。”
俊花失神地摇了摇头。
“麦墩，我基础太差了。”
“可以学习嘛。我原来基础也很差的。”
俊花还是摇头。
“麦墩，你说对了，展扬不是好人。”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麦墩愣了一下。
麦墩的高中2
“你和展扬，怎么了？”麦墩问。
“我们会怎么了？”俊花眼睛看着外面，幽幽地说。
“你不是和展扬交往了吗？我在小树林里见过你们。”麦墩实话实说。
俊花揉着衣角，许久才说：“麦墩，我也应该和你一样好好学习的。”
“现在也不晚啊。”
“我妈不让我上学了。”俊花叹口气说，“我妈让我在家里帮忙。你知道，我们家人手不够。”
麦墩也叹了口气，这些情况，她知道，但没有办法。
俊花其实很想让麦墩问她和展扬的，但是麦墩就是不开口。她忍不住就说：“麦墩，当初是展扬要和我好的。”
初三她俩不在一个班级，并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
麦墩只是静静地看着俊花。
“可是到了快该中考的时候，他就不理我了。他和二班的李梦甜很亲密。”
麦墩知道李梦甜，那个女孩子，学习好，长的也好，父母还都在乡政府上班。整天穿的像花朵一样。
俊花含着眼泪说：“麦墩，他不是好人。他说过，他会跟我一直好的。他还说，他大学毕业以后，会让他的爸爸也把我安排到学校的。”
“你相信他吗？”麦墩问她。
“他说的很认真的。”俊花固执地说，“他说，到时候，我们都有工作，就可以结婚了。”
结婚？麦墩傻笑了一下。她的意识里还没有结婚这个概念。
“结婚是干什么的？”麦墩傻问。
“你没看到咱村那些结婚的吗？她们穿着漂亮的衣服，坐在大卡车上，很多人都跟在后面呢。”俊花神往地说。
但很快她的脸色黯淡下来。
“展扬拿到通知书那天，我专门找到他。他竟然说，我们根本就不合适。麦墩，他亲过我的嘴，还……”
“还怎么？”麦墩吓了一大跳。
俊花的脸上出现很为难的神色。许久才说：“麦墩，我心里很难过。我知道，你不会给别人说的。”
麦墩说：“我不会给别人说的。”
俊花艰难地说：“他还摸了我的这儿……”
她指了指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麦墩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地方，软哄哄的，麦墩睡觉的时候，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俊花居然给展扬摸了。
“麦墩，我会怀孕吗？”俊花哭丧着脸说。
呀，这个问题，麦墩也不知道。
麦墩只知道怀孕只是女人扛了一个大肚子，里面有个小宝宝而已。
《生理卫生》里面有个生殖的章节，但老师没有讲。
麦墩的高中3
俊花看着麦墩直打哈欠，就站起来说：“麦墩，我走了。你以后回来，要记得找我玩啊。”
麦墩点了点头。
俊花离开了麦墩的家。临走的时候，她又看看麦墩收拾的整齐的行装，心里很难受。
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时间不早了，大门外面乘凉的人也都陆续回去睡觉了。只有两只小狗还在外面瞎跑。
俊花回到家里。院子里没有声息。
妈住在西屋，她和弟弟住在东屋。
她悄悄开开门，轻轻爬到自己的床上。
对面的小床上，弟弟发出轻微的哼声。
她睡不着。
她想起她和展扬交往的情节。
展扬笑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看起来特别的帅气。
他的牙齿特别的白，看起来特别的干净。
他凑到她的面前时，她的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他的嘴唇，那么的软，像人家卖的面包。又香又软。
那一天，他的手悄悄伸进她的衣服。摸在她的两个花苞上，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但一瞬间，变成他冰冷的脸色：“你看你，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觉得很难堪。王俊花，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眼泪，缓缓从她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她的意识里面，很渴望那一双手。那一双抚摸她的手。
可是，他不要她了。
夜好深了，她在床上，还是睡不着觉。
“噗通——”
院子里面突然响了一声。
俊花吓了一大跳。
她侧耳听听，院子里有轻微的脚步声。
有贼？
她的意识里突然蹦出一句话。
可是她不敢张嘴说话。
她也不敢拉灯，偷偷地从床上爬起来，隔着烂着玻璃的窗子往外看。
有一个身影正走进西屋。
她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
西屋的门“呀地”开了。
然后又悄悄关上。
俊花张大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天啊，妈妈住在西屋，不知道屋里进贼了吗？
奶奶说过，贼来偷东西，如果家里人不多，就不要吱声。他偷完东西就走了。一般不伤人。如果把贼逼急了，他会杀人的。
只要妈喊叫一声，她就会立即冲出去。
可是西屋一直都没有动静。
俊花不放心。就披了一件衣服，悄悄爬起来。
天很热，屋门就开着。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外面，圆盘一样的月亮正明晃晃地照着。
麦墩的高中4
麦墩悄声走了过去。然后在西屋的窗子地下蹲了下来。
里面居然还有声音。
是床“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们在打架？俊花和弟弟打架的时候，老木床就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还有哼哼唧唧的声音。
像是妈妈的声音。
“啊——啊——吆——吆——”
很难受的样子。
俊花心里很害怕，妈妈这是怎么了？
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四妞，美不美？舒坦不舒坦？”
妈的小名，就叫四妞。
俊花听见妈说：“真美，真舒坦。”
这不是打架了。
里面又传来男人“呼哧呼哧”的声音。
她突然像明白了什么，脸红耳赤地退了出来。
重新躺到床上，她再也睡不着觉。
这个时候，麦墩在干什么呢？她傻傻地想。
这个时候，麦墩正睡的香甜。
开学那天，麦墩爹终于把麦墩送到县城一中。
虽说来过一次，但没有细细观看。他俩围着学校走了一圈，真是好大啊。
比镇子上的中学大了好多倍。
班级和寝室都是分好的。
麦墩爹把麦墩送到宿舍门口的时候，麦墩说：“爹，你回去吧，家里正忙着呢。我在411寝室，我自己能处理。”
麦墩找到411寝室。同宿舍的人都来了好几个了。
她们穿着漂亮的好裙子，真是好看。她们几个也都打量着麦墩，也是好奇。
“你从非洲来的？”其中一个带着蝴蝶结的女孩子问麦墩。
麦墩没有听懂什么意思。她木讷地说：“我不是非洲来的，我是嘉和镇来的。”
剩余的几个女孩子都掩着嘴笑了。
麦墩这才意识到，她被嬉笑了。
那个女孩子说：“你好黑啊。”
这一下，那几个都爆笑了。
麦墩挑了一下眉毛，笑嘻嘻地说：“我就喜欢黑啊。我讨厌像死鱼眼的那种白哪。”
那几个人白了麦墩一眼，都不吭声了。
下面都床铺都已经占满了。
麦墩找了一个靠近墙柜的上铺，把自己的大包袱轻轻松松拎到了床上。然后踏着床蹬，飞身跳了上去。
那几个女孩，看的又是目瞪口呆。
麦墩的高中5
打开自己的被褥，麦墩又感觉到她们几个齐刷刷的目光。
怎么了？
麦墩看了看她们的被褥，再看看她的，这才感觉还有点不伦不类。
她们的被褥都是很崭新的那种。粉红色，粉蓝色，连床单，都是很好看的小碎花。
而麦墩的被褥，虽然经过拆洗，但是颜色都很老旧。尤其是被头，虽然也用力洗了，可看上去还是黑乎乎的。
还真有点寒酸。
而麦墩拿的单子，还是母亲从箱底拿出的新粗布床单。躺在上面，皮肤感觉剌剌的，像有很多小刺。
只是多年后，粗布单子又重新成为时尚。当时麦墩不知道自己竟然无形中把潮流摔在了后面。
而且她们还都在被子外面套上花花绿绿的被罩。
真好看啊，上面还有小动物。
老家的镇子上也有，但老贵，妈不舍得买。麦墩看看，觉得自己也过了眼瘾。
然后她们各自掏出花花绿绿的零食，开始“咯咯嘣嘣”吃东西。
没有人谦让麦墩。
麦墩靠在被子上，心里也没有觉得什么不爽。毕竟，她在雅雅面前，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
麦墩靠在被子上看书，可下面“咯嘣咯嘣”声音让她无法集中精力。
都吃的啥子东西哪？噪音这么大？
麦墩突然想起她离开家的时候，妈专门给她装了一袋子炒豆，那咱也拿出来“咯嘣”一会儿。
炒豆很到火候，放在嘴里，用大牙轻轻一咬，真是“咯嘣”一声。
麦墩“咯嘣咯嘣”吃了一大把。
那几个女孩都朝她看了一会儿，麦墩敲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看书。并不理会。
到了午饭时间，麦墩端着饭碗去餐厅吃饭。
呀，很多人拿得都是带着手柄铮明发亮的那种缸子，没有多少人拿碗。麦墩拐到小卖部。问了老板才知道，那种缸子是不锈钢的快餐杯。十多元一个呢。带着小碗，还带着小碟子。
就这个破玩意儿，都值那么多钱？
还是用饭碗吧。也一样吃饭。
午饭有白白的米饭，还有那种油哄哄的烩面。3元钱一份。
麦墩犹豫了一下。
这么贵呀。要不要吃？
包里捎的有馒头，可是麦墩就是想吃饭。
吃就吃吧。反正是吃到自己肚子里面了。
师傅给麦墩打了满满一碗烩面，麦墩把整个头埋在饭碗里，吃的干干净净。
真好吃，比家里还好吃。
麦墩的高中6
听了一节英语，麦墩什么也没听懂。
英语老师说的太快，而且基本上全英上课。
凳子上仿佛长了一排钉子，麦墩扭来扭去，坐不住。
中午，麦墩没有吃饭。
连英语都没听懂，对不起这一顿高价饭。
麦墩遇到了展扬，他在一八班。在这好几千人的大学校，展扬像掉在河里的一粒沙子，没有什么闪光的地方。
麦墩看到展扬，心里很奇怪。这就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一个人吗？
有时候，你喜欢一个人，感觉他就是你的全部。你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付出一切。
但过了一段时间，你再回过头看看，发现曾经的自己，其实很幼稚。而那个人，也变得暗淡无光。
时间，是最好的医药。
当时展扬主动给麦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