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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吟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将车窗打开,春天的风迎面扑来,刮得脸生疼。
夏野被风吹得难受,侧目看向陆子吟,呆了呆,似乎看到有晶莹在陆子吟的眼睛里闪耀……
沈千寻开车快到总统府的时候,电话响了,号码很陌生,但不是夏野的。
她皱着眉,接通了电话,并没有说话。
电话那端也是一阵沉默。
沈千寻心思一动,将车停在了路边,拿着电话,眼神望着前方的柏油路,轻轻地靠在了椅背上。
终于,她将压在心头的烦躁问出口:“为什么要给学校投资?”
“你不要有负担。”
沈千寻想笑却笑不出来,前男友是校方的投资人,她没有负担才有鬼。
陆子吟轻叹:“千寻,我只想为你做些什么?”
沈千寻觉得鼻子有些酸,吸了吸,方才咬牙强调道:“陆子吟,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
“千寻,分了手,难道见面就一定要成为陌生人吗?”陆子吟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第一次沈千寻拿着电话失神半天,她轻轻闭上眼,觉得心里有一团闷气在慢慢汇聚,令她心思越发焦躁。
陷入沉思的她没有注意到身旁停了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当喇叭声响起的时候,她透过车窗便看到夏静言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向她打招呼。
她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见到夏静言了,所以在这里看到有些吃惊。
夏静言做了个去总统府的手势,沈千寻猜想她可能是找叶莹的,就点头礼貌笑了笑,两辆车一前一后驶进了总统府……
他们的爱太无奈
夏静言并没有久坐,似乎是在逃避些什么,沈千寻看了看时间,夏静言很会掐时间,在季如枫回家的半个小时前起身离开。
临走时送给叶莹还有沈千寻一人一本书。
书名竟是《无名碑》。
沈千寻只看书名便已经猜到里面写的是什么了,握着书,脸色平静的看着夏静言,礼貌的道了谢。
她送夏静言离开总统府的时候,夏静言说:“我为我的鲁莽付出了成长的代价。写出你们和我在越南的事情,不是为了炒作,不是为了名气,而是那些为我战死的人,我总要做些什么才能够安心。怃”
沈千寻看着她清丽姣好的脸庞,眉眼间的疼痛,似是忽然意识到越南的那场血战不只是他们心中的伤痛,同时也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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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枫回来的时候,沈千寻正站在卧室的窗前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玑。
注意到床上放着一本书,他低头看了一眼,书封上夏静言三个字印入眼底,他眼神闪了一下,若有所思。
沈千寻终是发现了他的身影,回头对他笑了笑:“回来了?”
话语生疏淡漠,最重要的是礼貌过度,夕阳的余晖照在沈千寻的身上带着浅淡的朦胧,就连身影都有些稀薄起来。
季如枫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说道:“静言下午来过。”话语肯定,并非疑问。
“嗯。”
季如枫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沈千寻轻轻一叹,换了一身衣服,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并没有季如枫的身影,她直接去了书房,果然季如枫正在工作。
她敲了敲门,季如枫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忙碌着手头的工作,说道:“进来。”
沈千寻在沙发上坐下,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反倒是季如枫等了半天不见她吭声,终于抬眸看她:“有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沈千寻沮丧的想要站起来,她总觉得这事告诉季如枫也没有用。
季如枫皱眉,站起身,知道沈千寻遇到问题了,要不然不会这么难以启口。
“说说看。”他示意她坐下,而他也坐在了她对面,大有谈话的架势。
沈千寻沉默了一秒,说道:“我能不能另换一所学校?”
季如枫低沉又淡雅的嗓音响起,“那所学校不好吗?”
“不是不好……”她觉得自己有些词穷,总不能说她和陆子吟曾经是恋人,不爱,纵使做朋友都觉得很尴尬。她觉得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的,尤其这里是总统府,禁忌规矩一大堆,有时候说话也需要多番斟酌才行。
“那是因为什么?”难得的,季如枫很有耐心的问她。
她迟疑开口:“我今天才知道那所学校里,陆子吟是最大的投资股东。”
季如枫愣了下,挺直了身体,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幽光,但又浅浅的掠去,还是皱了眉:“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想要离开美院吗?”
沈千寻像是在斟酌着如何表达,又像是在压制着某种突如其来的涩然,“他们间接害死我妈妈,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这不是理由。”季如枫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来,倒是听不出情绪:“在这个世界上,你总会遇到不喜欢的人和事,不喜欢是缘于你对人的价值观取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学着去调整自己呢?”
沈千寻不说话了,觉得找季如枫谈论这个问题等于白谈论了,她是来寻找解决方法的,可是他却让她面对。
尽管她心里是认同他的,但还是很难接受。
“恨一个人,还不如去找找对方身上究竟有哪些,你所认可的东西。”季如枫觉得沈千寻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一样,但是有时候却独立的令人震惊。
从她排斥沈家和陆氏姐弟的程度上来讲,她定是恨到了骨子里,要不然她一向都性情沉静,不会一讲到沈傲天和陆氏姐弟就脸色发寒。
她眉蹙了起来:“如果找不到呢?”
季如枫笑了笑,眼睛漆黑如墨:“和不喜欢的人同处一个环境里,无非只有三条路。”
“哪三条?”
“第一条路:你适应环境。第二条路:你把他踢掉。第三条路:自己走人。”在她兀自思考的短短时间内,季如枫却再度开口,声音理性而冷淡:“好好想一想,你究竟想要走的是哪条路?”
“我不知道。”沈千寻很沮丧。
“如果你深思之后还是想要离开,我不会阻止。又或者你想要陆子吟离开,我也并不是没有办法。”他并不想使用总统特权做些什么,陆氏集团虽然财势庞大,但是季氏旗下集团财力也可相之抗衡。
沈千寻现在是他的家人,他自然愿意为了她在必要的时候出手保护,但前提是她真的想清楚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离开。”沈千寻清疏的笑,眉目低敛,像用力抵抗着什么,或隐忍着什么。
“那就只有第一条路还有第三条路。等你有答案了,可以来找我。”他拍了拍她的肩,站起身来,说道:“随意也该回来了,出去吃饭吧!问题可以留在饭后继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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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寻想着季如枫的话,终于理出了思绪,身体里的倨傲之气又冒了出来。
第二天起床后,她去了季如枫的书房,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半裸着上半身,湿发凌乱,与平日的淡漠优雅相比多了几分不羁。
他挑了挑眉,走到了更衣室,沈千寻跟上去,看他拿出来一件白衬衫静静的穿上。
她走过去帮他把衣扣扣好,他没有阻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额头上,带来一阵酥痒。
待扣好衣扣,他握住了她的手,问她:“想好了?”
“嗯。”
“你选择了第一条路?”他虽然在问她,但是话语反倒像是在陈述。
沈千寻看他一副了然如胸的神情,好像他早就知道她的决定一样,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带领特种兵作战百起,有哪一次面对困难和危险是临阵退缩的。”松开她的手,他挑了一款手表戴在手腕上,回头看着她,见她眉色沉静,唇边泛起的笑容却令她的眼睛都烁烁生辉起来。
他上前吻了吻她的唇瓣,搂着她的腰说道:“沈千寻,不该是那么懦弱的胆小之辈。迎刃而上,这才是你的真性情。”
季如枫这话也算是含蓄的夸奖吧?沈千寻只觉得当时这句话的含义远远盖过了晨曦间的那抹温情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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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好心态,沈千寻一连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见到陆子吟,晚上回到总统府的时候,反倒听说夏静言出了车祸。
夏静言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虽说是被夏凌峰养大的,但是因为叶莹和夏静言的妈妈关系好比姐妹,所以夏静言在总统府的时间比她在总理府的时间还有长。
可见叶莹对她的喜欢,就连季雨霖听说此事,也要过去,弄得沈千寻在一旁颇有些尴尬。
她虽然知道季雨霖从来都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但是看到季雨霖当着她的面对夏静言这么关心,还是有些失落。
叶莹看出来,体贴的对沈千寻说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静言?”
沈千寻想了想,含笑应下了。
叶莹的苦心她是理解的。叶莹是担心如果单独去见夏静言,她的心里会越发的失落,可如果一起去,意思就又不一样了。
沈千寻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是又不忍拂了叶莹的一片好意,只得跟她一起去了医院。
皇家医院,守卫自然很严密,警卫看到叶莹和沈千寻过来,纷纷礼貌点头。
有些警卫还是沈千寻的学弟学妹,曾经不知在学校里听过多少有关于沈千寻和她带领的特种兵作战的事迹,早就羡慕钦佩不已,如今见了,一个个按耐住激动,脸颊涨红,弄得沈千寻莫名其妙,还以为自己是不是今天仪表哪里不对了。
院长过来迎接,客气的带着叶莹和沈千寻两人去了夏静言的病房。
路上,院长激动的说道:“总统先生来了好一会儿了,现在正在夏小姐的病房里。”
叶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千寻。她并没有想到如枫已经过来了,听说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到很晚,现在看来他是在开会途中就来了。
早知如此,就不带千寻过来了,现在这种场合,三人见了多少会有些尴尬吧?
沈千寻的唇角始终都带着浅淡的笑意,礼貌而优雅,好像没有听到院长的话一般,见叶莹看她,也只是将唇角的笑容扩大……
这个女孩很寂寞
病房外面摆了两长排花篮,颜色姹紫嫣红,五彩纷呈,香气缭绕。
夏静言入住的病房自然是奢华到了极致。
病房布置得美仑美奂,每天按时提供果汁及开胃小吃、私人早餐室更有专业的私人大厨照顾她的个人口味,为了方便有亲人探病,还配有豪华客房,每间浴室备有液晶显示屏电视机及调节光暗的灯光。除了这些因为还顾及病人或者病人家属有工作上的需要,还配有三合一传真、打印、复印机。24小时个人化菜单、个人化管家服务、手提电脑、以及私人升降机。
沈千寻陪叶莹进去的时候,夏静言正倚坐在床头看书,穿着病服,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贴着纱布,因为左手输液,所以便只好用右手拿着书翻看。
季如枫坐在沙发上,而安澜就坐在他的对面,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尽职的记录着季如枫口述的内容怃。
季如枫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搭在一旁的沙发背上,白衬衫的领扣被他解了几颗,不似平时的严谨优雅穿着,倒有一种颓废慵懒的美感。
沈千寻眉目低敛,无声轻笑,他倒是无时无刻不在工作。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幕看得人很温馨玑。
夏静言书卷气很浓,也很静,看来这种情景以前在两人的生活里不知道上演了多少次。季如枫工作的时候,她就默默的在一旁找自己的事情做,看起来默契而温暖。
她竟有些不忍心打破这种宁静美好的时刻,但是季如枫却在这时候抬起了头,见她和叶莹一起过来,也没有很惊讶,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用手指指了指病房的沙发,让她和叶莹安坐。
季如枫话语专注,而安澜记录的也很用心认真,配合默契极深。
叶莹对沈千寻无奈一笑,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
沈千寻明白叶莹的意思,她是觉得季如枫是个工作狂,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表情。
她忍不住低头笑了笑,笑声虽低,但夏静言这才后知后觉有人进来了。
看到叶莹和沈千寻一起过来,夏静言只是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浅笑和优雅,放下手中的书,含笑道:“阿姨、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夏静言的这声阿姨显得她和叶莹关系很是亲密,而这声夫人却显得公事公办,生疏到了极致。
叶莹和沈千寻自是都听出来了,叶莹见沈千寻表情如常的站在她的身旁,自然也装作没有听出来。
沈千寻将手中的花插在一旁的花瓶里,觉得既然是陪叶莹来的,还是少说话为好。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叶莹坐在床侧,握住夏静言的手,如今的语气倒像是训斥自己的女儿开车不小心一样。
夏静言亲昵的对叶莹笑笑:“最近每天日夜颠倒忙着赶稿,这才会开车的时候犯困,幸好只是伤了手臂,擦伤额头,并没有什么大碍。”
叶莹担忧道:“我看你额头也有伤,有没有好好检查一下?”
“检查过了,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要留在这里呆两天观察一下。”
“那就好。”顿了顿,叶莹问道:“你爸爸知道了吗?”
夏静言说:“他刚刚来过,晚上会再过来。”
叶莹白了夏静言一眼:“他一定也是急坏了。”
夏静言戏谑道:“是啊!像您一样,一进门就训斥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叶莹听了,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轻笑起来。
沈千寻在旁边只是静静的听着,尽管觉得像个局外人一样插不上话,心里只是小小失落了一下,但也仅止于此。
这边季如枫已经忙完工作,安澜正在收拾东西,看起来正要离开。
“在说什么,怎么这么开心?”季如枫问叶莹和夏静言,但是目光却看向了沈千寻。
她温雅的笑着,眉色沉静,如果不出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夏静言轻笑:“说了,你也不感兴趣。”
叶莹在一旁附和道:“我看他只对工作感兴趣,没见有人探病还带着工作来的。”
季如枫淡淡的说道:“最近工作比较忙。”
叶莹摇头嗤笑道:“你就没有不忙的时候。”
“阿姨,如枫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要再寻他开心了。”夏静言这话可见爱护季如枫之深。
沈千寻低了眉,安澜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过来,先向叶莹和夏静言、沈千寻礼貌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季如枫恭声说道:“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季如枫点点头。
“安小姐。”安澜正要转身离开,沈千寻叫住了她,安澜诧异的回头看她。
“方便载我回总统府吗?”
安澜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爽快的应道:“当然。”
季如枫面无表情:“等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沈千寻无视他沉下来的嘴角:“夏总理现在还没有过来,你如果没事的话和妈在这里就多陪陪夏小姐。再说随意也快回来了,只有爸一个人在家也不妥。”话落,看向夏静言,笑道:“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夏小姐要好好休养,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很感谢你今天前来看我。”夏静言的话语客气而生疏。
“应该的。”沈千寻随即又对叶莹说道:“妈,我先回去了。”
叶莹似是有话想说,但是犹豫了一下,含笑点头,算是应允了。
得到叶莹的同意,她甚至没有再看季如枫一眼,和安澜一起离开了病房。
回去的途中,安澜礼貌问道:“夫人,车窗需要打开吗?”
“不用了,这样很好。”
安澜沉默了,看了沈千寻一眼,她静静的靠在椅背上,双眸深幽,不知为何竟然觉得不过大半年时间,夫人变化很大,原来就很淡漠和清冷,如今更加沉静了,唇角无论何时都会有一抹很优雅礼貌的笑容,但是眼睛却越来越冰冷,好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走到她的心里一般。
就比如今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不经意的孤立、难以言明的失落,可是沈千寻的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令人难以猜测她究竟有没有伤心和失落。
安澜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猜错了。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等红绿灯的时候,人行道上有一位青年男人抱着自己的幼女过马路,父女之情令人动容。
车子过了十字路口,沈千寻忽然开口说道:“安小姐,能在这里让我下车吗?”
安澜愣了愣:“夫人,这里离总统府还有一段距离。”
沈千寻笑了笑:“没事,我正好需要办点事情,等一下我自己打车好了。”
安澜忍不住说道:“要不然我陪您一起,您办完事,我再送您回去。”
放任夫人一个人在马路上乱逛,如果出事了她可担待不起,这时候安澜倒忘了沈千寻自己就是一等一的特种兵要员,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她,也要有本事才行。
沈千寻静静的看她:“不用了,就在这里停吧!”
“好吧!”安澜承认这辈子就对两个人的眼睛心生畏惧,一个是季如枫,另一个就是沈千寻。
若比眼睛能够杀人,他们如果排行第三、第四,就没有人敢排行第一、第二。
沈千寻下了车,她今天穿着旧色的灰白连帽牛仔夹克,大翻领很有中性风衣的风格,风衣与夹克的结合带来的帅气OL酷感十足,搭配黑色铅笔裤和高跟鞋,看来非常完美的搭配。背影孤傲,但是总给安澜一种悲伤的感觉。
她大概是怕路上的行人认出她来,将时尚感十足的帽子戴在头顶,双手环胸寂寞的走着,步伐坚定而落寞。
安澜靠在车背上竟呆呆的望着沈千寻的背影,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拥挤的人潮中,直到再也看不到,她才回过神来。
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脑袋一定是秀逗了,竟然对总统夫人的情绪浮想联想,刚发动引擎,车还没有跑出两百米,手机就响了。
她打开一看,上面显示的是总统先生专属工作号码。
连忙刹车,恭敬接通,还不待说话,就听总统问她:“让夫人接电话。”
“先生,夫人刚才在半路上下车了。”安澜有些心惊胆颤,生怕总统发脾气。
季如枫声音有些寒:“去了哪里?”
“夫人没说。”顿了顿,安澜不假思索的问道:“夫人手机打不通吗?”安澜问完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如果夫人手机能够打通的话,总统又何必给她打呢?
回应她的是毫不犹豫的挂机滴滴声,她讪讪的把手机放好,犹豫着是不是应该下去找找夫人,重点是她能找到才行。
PS:下一章云檀写的眼泪哗哗的流,大家准备好纸巾。
遇见,便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