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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近,不过几步路而已,季余音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叶赫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不见的原因了,不过这个发现有些惊悚,直到现在心口还在发疼。
她只能说叶赫很有品味,家居以舒适为主,色彩温暖,建筑群内部一样,都是楼中楼,附带还有一个小阁楼,是季余音喜欢的别墅风格。
叶赫正在端饭菜上桌,看到季余音,淡淡的说道:“先洗手,时间应该来得及。”
季余音对男人下厨原本就有好感,如今见叶赫做的早餐很精致,闻起来也很美味,倒忘了先前的不情不愿,有谁会跟肚子过不去?
她洗手后来餐桌前坐下,连个谢字都没有。
叶赫已经把粥给她盛好放在一边凉着,她就拿着筷子先吃菜。
尝了一口,便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还真看不出来,叶少竟然还是做菜高手。”
听到她的调侃,叶赫只是唇角微勾:“喜欢的话,多吃点。”
沉默用餐,倒也不觉得尴尬。
季余音夹了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片刻后,忽然问他:“对了,你这次来加州是度假吗?”
叶赫稍扯嘴角,“不是。”
季余音点头:“哦,我明白了,是来探亲。”
“不是。”
“因为工作?”
“嗯。”
“什么时候回去?”看样子他不会在这里久呆。
“不好说。”叶赫抬起头,眉宇微微拧起。就这么不希望他留在这里吗?
她见他皱眉,显然误会了:“工作很棘手吗?”
“不太棘手。”他想了想,事实上跟国内相比,轻松多了。
她以为他不方便说,看在他邀请她吃早餐的份上,难得安慰道:“依你的能力,几天就能解决了,别担心。”
他因为她的话,笑了笑:“嗯,我不担心,几天恐怕解决不了,因为是长期的。”
季余音觉得自己开始头晕眼花了,“……什么意思?”
“我申请到加州工作。”他定定的看着她。
那一刻,季余音只差没有全身抽搐了,她皱眉,极为艰涩的看着叶赫:“你是不是疯了?”正常人谁会放弃外交部副部长的位子跑到这个地方来,只有眼前这个奇葩了。
叶赫的眼色沉了些,“我很清醒。”
季余音吞下嘴里的培根,没好气的说:“叶赫,你别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就算是我也不领情,休想我会因为感动抱着你裤腿痛哭流涕。”
沉默半晌,他说:“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他只是想跟她可以多拥有一些回忆,至少她孤寂异国求学路上还有他在她身边陪着她。
季余音用手中的筷子指指叶赫:“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心存歉疚。”
叶赫静静盯了她好一会,也许是错觉,季余音竟看见他眼中有笑意一闪而过,他开口:“正好,我原本就不想让你感到歉疚。”
季余音决定选择沉默,飞快的把粥吃完,然后站起身:“谢谢你的早餐。”一大清早,她受了太多刺激,而且这些刺激还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悉数加诸给她的。
叶赫站起身,浅浅一笑,“需要我送你吗?”
她直接拒绝:“不用,我骑自行车,再说又不远。”
“也好。”他并没有强求,把她送到门口,“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吃晚餐……晚上见,路上骑车慢一点。”
叶赫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关上了门,徒留季余音一个人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叶赫刚才都在说什么?她是不是抽空该去看看耳科了?小小年纪就有幻听的毛病吗?
季余音一整天都过的很沮丧,这些沮丧并非仅仅是叶赫带给她的,更多的是约翰那个怪老头。
明星发生什么名誉危机的时候,通常会被经纪公司雪藏,但她不是明星,她只是一个学生,就因为第一节课跟约翰开了个“小玩笑”,所以现如今她也要被约翰雪藏了吗?
还真的是不闻不问,季余音专门拿了一个小本,上面记录着约翰提问同学的次数,几乎每个人都连续被提问好几次了,只有她……
明明每次约翰提问题的时候,她都会举手,可他好像看不到一样,指名道姓让别的同学回答,这怎么不让她气闷。
这天,她终于气不过拦住约翰,约翰那怪老头双手背后,挑眉看着她:“Kristen同学,这是我的私人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给我递交报告,我会邮件回复你的问题。”
季余音神情平静:“教授,我想跟你谈谈。”
“私人谈话?”
“对,私人谈话。”季余音加重话音。
约翰回绝的很快:“抱歉,我有安排我私人时间的权力,这样的谈话,我单方面不接受。”
季余音心里那个怒啊!面上笑的却很迷人:“好的,教授,祝您晚上用餐愉快。”她站在一旁眯眼看着约翰的背影,晚上回家她就画圈圈诅咒约翰晚餐消化不良。
她季余音活了十九年,以前只知道女人生气的时候天地变色,没想到男人生气的时候比女人更厉害。
她第一次开始觉得当初那么执意选择上约翰的课,是不是错了?
你是我心里的一首歌(24)
咒人者先咒己。爱残颚疈
约翰晚上有没有消化不良,季余音不知道,她唯一敢肯定的时候,她的胃不太舒服。
她在约翰那里受了气,心里的火苗蹭蹭蹭的往上窜,无非是在路旁买了单人份冰激凌,推着车边走边吃,还没吃完胃就不舒服了。
胃部难受,额头冒汗不说,推着车子都觉得很吃力,季余音弓着身子走了几步,实在是太遭罪,干脆把车子停在一旁,一屁股坐在了路旁绿化带捂着胃部长吁短叹。
加州绿化带多以花园修葺,不远处坐着一位中老年男人,西装革履保养得不错,五官还算英俊,看他的穿着倒是个有钱的主儿,只是……挺体面的一个人,干的却不是人事!正确的说那人很没有公德心彗!
男人膝上坐着一位妙龄女人,看年纪应该比季余音大不了多少,但两人那叫一个打得火热啊!
女人丰乳翘臀,身材惹火四肢像藤萝一样攀附在男人身上,那是标准的舌吻,因为吻得太过激烈,两人唇角边甚至还有银丝流泻而出……
季余音觉得她不淡定了,路旁来往行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一对旁若无人热吻的“情侣”,纷纷投以关爱的目光溺。
但众人再怎么目光肆无忌惮,也不如季余音目光来的放肆。
季余音咳了咳,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力,还算成功,至少热吻被打断,女人眼神迷离的看向她,同时看向季余音的还有那个老色鬼。
“叔叔,您和您女儿关系好好哦~”季余音一脸小白痴的眨着眼睛,兴奋的看着他们。
话落,老人尴尬了,女人更是脸色涨红,两人站起身,整整衣服,跟没事人一样。
女人心里有气:“白痴。”
男人环住小女友的肩膀,看着季余音叹道:“小姑娘长的这么漂亮,竟然是个白痴,真是可惜了。”
女人嫣然一笑,凑近男人耳边道:“怎么了?你喜欢上人家了,连白痴都不放过,真坏……”
“你不就喜欢我坏吗?”男人说着朝女人俏臀上捏了捏,那女人惊呼一声却扑进他的怀里,暧昧道:“回去让我看看你有多坏……”
季余音那个汗啊!哗啦啦的往下流……
“小白痴,早点回家啊!”男人可惜的看着季余音,多好一小姑娘,竟然……哎!
季余音坐在草地上拍着手,兴奋的欢呼道:“好啊!老白痴要带小白痴女儿回家睡觉觉啦!”
此话一出路边行人纷纷看了过来,女人脸色跟煮熟的虾子一般红的耀眼。
“你……”女人面上过不去,推开男人,伸手就去抓季余音,甚至还扬起巴掌,双管齐下。
季余音皱皱眉,想不到这小妖精还是一个狠角色!
季余音正待出手,却有人握住了女人的手腕,松开的时候似乎颇有力道,女人身体竟向后退了退。
季余音一怔,转眸望去——叶赫。
“怎么坐在这里?”很温和的声音,话语虽然是对季余音说的,但却微眯双眸淡淡的看着对面的男女。
“哥哥,我好怕怕哦,这位姐姐刚才跟老巫婆一样,她想打我。。。。。。”这世上最恶劣的人是谁?季余音。这世上最会演戏的人是谁?季余音。
她现在无措的抓着叶赫的裤腿,可怜兮兮的把食指放在嘴里吮~着,原本一双慧黠的双眸此刻尽是呆滞,宛如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饱含泪水,隐隐啜泣。这副可怜的模样,相信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路旁站了不少人,看着那对男女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我看到了,刚才那女的的确是想打这位小姑娘。如果不是小姑娘的哥哥赶到,估计这会小姑娘已经惨遭毒手了。”
“简直是太过分了,这孩子已经这么可怜了,她怎么就下得了手?”
“一看这女的穿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
“可不是嘛,这男的一看就是这女的金主,年龄至少相差三十岁左右,这草吃的可真嫩。”
……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男女主角羞得都快想要找洞钻起来了,男人拉着女人就往停车方向走,宛如过街老鼠一般,狼狈的身影仓惶而慌乱。
季余音捂着嘴偷偷的笑,笑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有人似乎目光不怎么赞同的看着她。
除了叶赫还能是谁?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配了一条黑色西裤,此刻俊雅的面容有些不怒自威,薄唇微抿……
季余音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都说薄唇的人薄情,但哥哥季随意却是一个长情的人,这么说来有些话也不是绝对的。
“人都走了,还不起来吗?”这话多少有些无奈。
“我胃疼。”
某人终于皱了眉,蹲下身,“什么时候开始胃疼的?”
“不久前,你扶我起来,我走两步试试。”大小姐又开始矫情吩咐人了。
叶赫扶她起来,她虽然感觉还有些疼,但却没之前那么难受了。
“去医院看看。”
“没必要。”季余音走向脚踏车,却被叶赫几个大步抢先,他把脚踏车折叠放在后车厢。
季余音眼睛只差没有眯成一条缝了,她看着靠着车身为她打开车门的叶赫,终究还是妥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谁会没事给自己找罪受。
叶赫上车后,倾身过来,她下意识身体缩了缩脊背贴着椅背,叶赫低眸似笑非笑,修长的手指为她拉好安全带,动作熟练而体贴。两人离得很近,她甚至能闻到他剃须水的味道,脸有点发烧,咳了咳,皱眉道:“我说哥哥,你系安全带的时候能不能快点?”
叶赫笑了笑,坐直身体并没看她,但是嘴角却扬起一抹微笑。
他发动车子,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拿了一个保温杯给季余音。
季余音微愣接过,好奇打开——百合银耳汤。
她皱眉,目光落在他脸上,从她的角度看他,可以看到他完美的侧面,好看的很……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了,她定定的看着他。
叶赫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路况,淡淡解释道:“你哥哥有跟我提起过。”
季余音眼睛里浸润出湿润,她飘忽的笑了笑,记忆里有个人总是在她放学时递给她一个保温杯,然后沉默的接过她手中的书包,跟在她身后。那时候保温杯里总会装着各色汤品,跟现在何其相似啊!
她甩掉思绪,恶声恶气道:“别以为你小恩小惠给我,我就会臣服于你的淫威之下,本公主态度很坚定。”
叶赫并不见生气,甚至轻笑道:“嗯,为了你的态度能够继续坚定,请公主阁下把汤趁热喝了暖暖胃。”
季余音遇上这样的叶赫如果还能继续撒泼的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乖乖的喝着汤,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上班路线应该跟她学校路线不在同一个方向吧!
“找你。”顿了顿,似是解释道:“你今天回来比较晚。”
季余音今天的确回来比较晚,因为她为了见约翰一面足足在小老头办公室外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然后小老头不到两分钟就把她打发了,想起来她就呕了一肚子气,百合银耳汤也没胃口了,拧上盖子,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叶赫看了看保温杯,又看了看季余音。
季余音有气无力道:“我好像选错专业课教授了。”
想了想,叶赫说:“你专业课教授应该是约翰吧?”
季余音愤愤道:“除了他还能是谁?怪老头一个。”
“嗯……的确很怪。”话音里已经有了笑意。
季余音看着叶赫,忽然身体坐直,后知后觉道:“我竟然忘了,你曾经也是约翰的学生。”叶赫跟她是校友,叶赫毕业院校之一就有加州理工这一项。当年在牛津大学有不少人八卦叶赫的背景,她多少还有些印象,如今叶赫一提,她才想起来叶赫跟她选修的专业都是物理学。
叶赫听到她这么说,眼睛灿若星辰,温柔的看着她。她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道:“别误会,不是我自己翻看你资料的,这都是别人主动告诉我的。”她刻意加重主动两个字。
叶赫微微敛眸:“我不会误会的。”早该知道,她又怎么会主动关注他的背景资料,终究是他多想了。
气氛似乎有些怪,她咳了咳,“约翰那么难相处一个人,你当初一定没少受罪吧?”
叶赫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我们私底下关系还不错。”
“……”
那一刻,季余音瞬间便把叶赫拉入了黑名单,跟约翰亲近者,皆是她
你是我心里的一首歌(25)
自那天以后,足足有三天时间,季余音没有再跟叶赫说过一句话。爱残颚疈
他叫她吃早餐,不吃,谁知道有没有下毒?
她出门的时候,他很碰巧也要出门,他跟她打招呼,她视若无睹,抬手打招呼太累。
这天叶赫拦住她,她皱眉:“请让开,我赶时间。”
叶赫脸色有些不好看:“季余音,因为什么你给我判了死刑?彗”
是啊!因为什么?因为郁结之气无从发泄,所以跟约翰关系很好的叶赫无疑成为了替罪羔羊。
“没什么。”
“给我一个理由。”话语执拗粟。
“我很累。”大少爷继续较真下去的话,她只怕会累趴下。
叶赫微愣,显然误会了季余音的意思,话语柔和:“在加州理工上课很辛苦吗?”
季余音知道他误会了,误会就误会吧!懒得解释了。
他把她的沉默当默认,反倒是笑了:“是不是约翰给你压力了?”
“不要提他了,烦着呢!”现在听到约翰的名字,她就想找块砖,不是拍自己脑袋,而是拍约翰。
“其实他……”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季余音干脆趁他接电话的时候,很利落的骑着脚踏车离开了。
其实叶赫没说错,众所周知,在加州理工上课的确很累,压力二字几乎成为了加州理工代名词,学习节奏快,负担很重。它足以让想要进入里面读书深造的高材生望而却步。
没进入加州理工学院之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天才,但是进入里面之后,还认为自己是天才的人少之又少。能够成为加州理工一份子,几乎每个人上学期间多半被人称之为怪人中的极品,除了这些之外,他们都是极其喜欢数理并且能够在数理方面具有分析推理的顶尖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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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季余音先行进入加州理工学院并且成为约翰学生的还有一个同样来自A国的女同胞,她叫莫颜。
莫颜是谁?正确的说是季余音的手下败将,她没有离开A国之前,如果季余音是国际奥林匹克的金牌得主,那莫颜绝对是银牌得主。后来季余音离开A国,用季余音的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莫颜开始在国内各大考试赛场上独占鳌头,半年前更是进入了加州理工就读。
季余音当时看到报纸,仅是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她那时候还没有想过要去加州理工,后来导师跟她谈话,希望她能到更深学府深造,给她讲了很多有关于约翰的成就,她不能否认之所以来加州理工就读,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约翰。她很少佩服哪个教授,一旦心有所触,就会想要拜其名下。
不过看来她运气不太好,她被约翰冷落了很久,但很显然他很喜欢莫颜,这是季余音最堵的地方,每次看到莫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里那个火啊,瞬间就蹭蹭蹭的往上飙,多大的冰水都压不住。
不是约翰拽,而是这里人才太多,走在校园里,不小心跟你擦肩而过,或是撞到你,跟你道歉的人很有可能是国家院士。跟你亲切打招呼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位国家科学奖章的得主,甚至那人是克拉夫和诺贝尔奖得主。
季余音有些出神,约翰那死老头又在提问莫颜了,季余音知道今天她再次被约翰无视了,干脆合上书本,静静的看着回答问题的莫颜。
莫颜无疑是漂亮的,并且极度自信,这种自信不是来自于她的家庭,事实上她家境并不太好,父亲去世,一直跟母亲生活,但好在母亲娘家是名门望族,母女俩勉强跻身于上流社会。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是极为耀眼夺目的,莫颜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而她确实也有那个自信,此刻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好像是舞台上的主角,扬起头,长长的颈项优雅如天鹅,姿态还真不是一般的美。
季余音抽出一张白纸,看着她的脖子慢条斯理的画了起来,她画工不错,这都要感谢母亲,想来还是遗传作祟,要不然她画画造诣不会这么高深。
当课堂结束,约翰留下课题,众人离开的时候,季余音还在埋头画画。
莫颜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嘴角含笑:“看样子加州理工你是呆不下去了。”
这话虽然讥嘲,但是季余音怎么觉得它那么动听呢?
她从座位上站起,把刚才画的画递给她:“送给你的。”
白纸上赫然出现一只栩栩如生的长颈鹿,一只白色的长颈鹿。
“什么意思?”莫颜皱眉。
季余音笑的迷人:“我忽然间发现你脖子很美,跟长颈鹿有的一比,厚颜拙作,还望笑纳。”
莫颜大怒,直接撕了,季余音轻笑,收拾课本回去。
莫颜冷笑道:“谁不知道约翰在冷落你,你竟然还有脸呆在这里?”
季余音目光落在莫颜身上,气质优雅,淡淡的眉眼,红唇间却艳如桃花,此刻她在笑,她笑起来的时候贝齿剔透,面庞精致的宛若大师雕琢精品。
即使莫颜说的是事实,但季余音的笑却非一般的赏心悦目。
“不知道吗?我天生厚脸皮。”
伴随着她的话语,季余音飘然离去,留下莫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