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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这个时候,司徒玄霜都会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沉下心再去做事,就会得心应手,条理梳理的很清晰……
深秋过去,迎来了初冬渖。
司徒玄霜端着水果拼盘去书房的时候,电话正在响,杜康盯着电话,似在犹豫该不该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将水果放在杜康的面前,好奇的问他。
“加拿大的电话。”杜康双手交握,微微皱眉代。
杜家在加拿大,不难想象这通电话一定是杜康父母打来的。
“那你接电话吧!我出去了。”转身要走,却被他拉坐到了腿上。
“陪我。”他抱着她,伸手把电话拿起来,放在了耳边。
“我是杜康!”
司徒玄霜失笑,话语是不是太生疏了?安分的坐好,低头无聊的把玩着杜康的衬衫纽扣。
杜康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快速凑近她耳边,咬了咬她的耳朵:“胡闹。”
司徒玄霜无声轻笑,伸手搂着他脖子,靠着他肩膀,听他讲电话。
杜父的声音有些不悦:“给你打电话,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
“我在忙。”
杜父哼道:“借口吧?”
杜康淡淡的说道:“你如果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杜父有些不高兴了:“臭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不孝顺。”
杜康皱眉,司徒玄霜见了,疑惑的看着他,她并没有听到杜父都说了些什么,杜康做了一个无奈表情,面对父亲的话,他觉得还是沉默比较好,要不然绝对会没完没了了。
“怎么不说话了?”杜父不见杜康吭声,又有些不悦了。
“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这句话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跟杜父没话说。
杜父的呼吸声开始加重,明显怒火飞扬:“臭小子,你不是我儿子。”
杜康平静的说道:“如果你怀疑我们的血缘关系,我可以寄我的血液样本到加拿大。”
司徒玄霜抬起头,听得心惊肉跳,怎么又扯到血缘关系了?
杜康安抚的拍着她的背,示意她没事。
电话里传来杜父对杜母发的牢***声:“你养的好儿子,他想气死我。”
杜母说:“我早就说过了,你们父子一通话准吵架。说正事。”
经杜母一提醒,杜父这才忍着气,问杜康:“听说你谈了女朋友?”
“听说?”父母好像早就知道了吧?这么说还真是欲盖弥彰。
杜父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不耐烦道:“我直说了吧!你和那女孩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领回来让我们看看。”
“没时间。”他看着司徒玄霜,她大概觉得口渴,正用叉子扎了一块苹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见他看着她,就将咬了一口的苹果递到他嘴边,他忍不住笑,张嘴吃了。
杜父说:“你们如果工作忙没时间回加拿大,那我和你妈妈回国好了。”
“不欢迎。”杜康直接回绝。
“你这个臭小子,敢情我和你妈妈这些年培养出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你听着,你不让我们过去,我们就偏要过去,不恶心死你,我们就不回加拿大。”
杜康微微皱眉:“我想,你这时候大概需要冷静一下,结束通话后,还是让家庭医生给你量量血压比较稳妥一些。”
司徒玄霜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电话里杜父似乎在训斥杜康,杜康无关痛痒的听着,指了指苹果,司徒玄霜便用叉子又扎了一块苹果送到他的嘴边。
只是正咀嚼着苹果,不知道杜父说了些什么,他把目光落到司徒玄霜的身上。
司徒玄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无声问他怎么了?
“她在我身边。”杜康是对杜父说的。
司徒玄霜这才明白父子俩不知道何时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了。
杜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杜康微皱眉,把电话拿远一点,对她小声说道:“爸爸想跟你说两句。”
司徒玄霜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说什么?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跟杜康的父母交谈。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杜康温柔的看着她。
想了想,她问道:“你想让我和你父母通话吗?”
他摇头道:“玄霜,我永远不勉强你,你不愿意,我们就不通话,好吗?”
沉默几秒,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电话给我好了。”
杜康看着她,似乎想要看穿她内心里包裹的思绪,但电话却还是交到了她手里。
想来还是不放心,又把电话放在耳边,对杜父不悦道:“别乱说话。”
被儿子这么警告教训,杜父脸面无光,怒道:“你这个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长大了还不如你小时候呢!最起码你小时候,我们说什么,你都不能违抗,现在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要听你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看我和你妈妈老了,觉得我们好欺负了。就说刚才打电话吧!你说你忙,就几分钟,一二十分钟那么难挤出来吗?如果是你和玄霜那丫头打电话,绝对是一天好几个小时,你说说看,我和你妈妈有多么寒心啊!养的这是什么儿子啊?”
很明显杜父这番话都是对杜康说的,但是那时候电话已经到了司徒玄霜的手里,她就只能这么听着。
原本很紧张,但是听到杜父的控诉,觉得很好笑,最后扯到她的时候,就有些尴尬了。
她和杜康有时候通话,好像时间也不长吧?都不是特别喜欢腻歪在一起的人,最常十分钟绝对结束通话,但是这些不好跟杜父说吧!
杜父久久听不到回音,冷声道:“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话,把电话给玄霜那丫头,我要跟她说。”
于是,司徒玄霜只能开口说道:“您好,伯父,我是司徒玄霜。”
“呃?”杜父大概没有想到司徒玄霜这么快就接电话了,微愣之后,很快就说道:“杜康那臭小子,电话什么时候给你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成心看我笑话吗?”
司徒玄霜静静的听着,也不敢插话。
“别吓住孩子了。”电话里传来一道温和慈祥的女声音,司徒玄霜想应该是杜康的母亲。
“叫玄霜是吧!”杜父明显语气温和了许多,看来杜母的话还是很有用的。
“是的,伯父。”
“刚才我不是对你发火,是杜康那小子,真的很欠揍。”杜父解释。
司徒玄霜差点笑出来,看着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微微皱眉的杜康,连忙将未浮起的笑容敛起。
其实杜父说的很对,杜康有时候还真是很欠揍。
杜父感慨道:“孩子,要忍受我们家杜康,真是委屈你了。”
“不会。”司徒玄霜有些想流汗了,其实两人在一起,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折磨杜康。
“瞧你都跟孩子说的是什么?电话给我。”杜母从杜父手里夺过电话,然后试探唤她:“玄霜?”
“伯母,您好!”司徒玄霜笑道。
“杜康在你身边吗?”
“在。”不明白杜母的意思,但还是如实答道。
“那我还是小声说话好了。”杜母压低声音道:“杜康对我们的态度,你看到了吗?”
“呃?”杜康就在她身边,她该怎么说呢?
“伯母知道杜康在你身边,你不方便说话,你听就好了,我和你伯父一生磊落,致力于慈善事业,可是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孽障啊!我跟你说,你可要帮我们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这不太好吧!”杜家夫妇要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开火打仗了吗?
“别心疼那个臭小子,不狠心虐虐他身心,他会越发猖狂,我和你伯父在他面前都快没有父母的样子了。”杜母接着说道:“玄霜,我和你伯父有个计划,你愿意听一听吗?”
“好。”司徒玄霜终于明白杜康为什么是千年狐狸了,因为杜家就是一个狐狸窝,住着一群狐狸精。
于是杜母小声说着她的计划,司徒玄霜凝重的听着,一直紧紧攥着话筒不吭声,害的杜康紧张不已,好几次都想把电话夺过来,直接挂了。
父母该不会在玄霜面前说他坏话吧?
心一直吊着,直到司徒玄霜沉重的说道:“再见,伯母。”
他才紧张的问她:“我爸妈都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司徒玄霜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
杜康呼吸变得急促,拿起电话,就要拨打过去,司徒玄霜却握住他的手,难过的说道:“别打了,我真的没事。”
眼睛里布满了受伤,这还叫没事?
杜康心疼的搂着她:“好,我不打电话,不管我爸妈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里。”真后悔啊!早知道就不把电话给玄霜了,那两个奇葩都对玄霜说了什么,想急死他啊!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48)
自打接了杜康父母的电话之后,司徒玄霜的情绪一直都很失落,表面对杜康无谓的浅笑,但是眼睛里总是会流露出一丝哀伤。爱唛鎷灞癹
司徒玄霜这样,杜康更是每日忧心如焚,给父母打过几次电话,试图质问他们都对司徒玄霜说了些什么,第一次通话双方说着说着就开火对战起来,第二次父母直接拒接电话,第三次干脆对佣人吩咐,再接到他的电话,就说他们没有在家,或者出去和朋友聚会去了。
杜康一辈子皱眉的动作都在那几天用尽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父母一定是说了什么话伤害了司徒玄霜。
他烦躁的单手插在裤袋里,走了几步,他好不容易才和玄霜有了今天,如果玄霜因为父母说了什么话,就选择封闭自己的内心,不愿意再接受他,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进卧室的时候,模模糊糊的听到司徒玄霜在讲电话,只听她应道:“好”、“嗯”,甚至还有浅浅的笑声,一扫之前几天的阴霾渖。
杜康又忍不住皱眉了,走了进去。
司徒玄霜听到脚步声,显然想尽早结束通话,对电话那端的人平淡的说道:“那好,暂时就先这样吧!再见。”
杜康站在她面前,由高至低俯视着她,眼含探究代。
“谁的电话?”声音低沉,问出来的时候还微微带着沙哑。
“一个朋友。”其实电话是杜康父母打过来的,那对活宝,听说他们儿子这几天茶饭不思,竟然激动地大笑击掌,还说晚上要开香槟庆祝。
忽然很同情杜康,有这么一对父母,只怕他的童年一定是过的“多姿多彩”吧?
“男的?”杜康醋坛子又涌上来了。
“嗯。”想到杜父,好像不能说谎吧!
杜康不说话了,定定的看着司徒玄霜好一会儿,身体有些紧绷,他想问是不是简钰,或者是上官凌,但是又怕听到之后,心里会更加介意。
在司徒玄霜面前蹲下身来,握着她的手,温声道:“玄霜,不要介意我父母对你说的话。”
司徒玄霜适时的低眸不语。
杜康微微一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发丝:“玄霜,是我们两个人要在一起,不是别人,所以别人说什么不重要,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杜康的身体很温暖,司徒玄霜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的温暖,心是无由的平静……
很想对他点头,安抚他担忧不安的心,但是想起加拿大的那对活宝,她好像只能对不起杜康了,况且日子无聊,真的应该寻些乐趣了。
杜康近来有些焦躁,有时候甚至还不在工作状态,虽然被他圆滑的敷衍了过去,但陈恩还是发现了。
“最近怎么了?”陈恩好奇的问道。
“有点事。”杜康背对着陈恩,眼神望向窗外,冬季萧条,马上又要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因为司徒小姐?”除了司徒玄霜,陈恩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难够让杜康如此失魂落魄。
杜康好一阵沉默。
陈恩习惯了杜康在人前的寡言性情,自己总结道:“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还跟人打赌你什么会和中将结婚呢!”
杜康转动椅子,身体面向陈恩,淡淡的反问道:“你拿我的婚姻来打赌?”
陈恩连忙干笑道:“善意的打赌,我发自内心的说一句,我真的很乐见你和中将在一起。”
杜康低眸,把玩着桌上的钢笔,“我不想吓坏她。”
陈恩只差没有跳起来了,皱眉道:“干脆把中将当女儿养好了。”他早就看清楚了,司徒玄霜是谁,司徒玄霜就是杜康的心头肉。
“要我说,反正你这辈子离开中将,注定是活不成了,干脆把她娶进门好了,有了一纸婚约,到时候也不用担心中将背着你红杏出墙了。”
杜康因为红杏出墙四个字皱了眉,陈恩见了,连忙往后退:“我先忙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杜康将钢笔投进笔筒里,靠着椅背,失神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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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起吃饭,杜康选的地方,环境很优雅,司徒玄霜很喜欢,尝了几口菜色也很美味。
“这里的菜很好吃。”她不吝啬夸奖道。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就常过来吃饭好了。”
杜康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餐厅中间有一个舞台,被环境和装潢渲染出来的效果惊人,白炽的强光打在高台上,给人一种九天之外的空灵之美,衬托着弹钢琴的女孩很美丽。
司徒玄霜笑着打趣杜康:“看女孩还是在纯粹欣赏音乐呢?”
杜康失笑:“音乐。”
“曲调太悲伤了。”女孩弹得是钢琴曲天空之城。
过了片刻,杜康突然说:“那换一曲好了。”
“呃?”
司徒玄霜看着杜康,一时竟然猜不透他的想法。
杜康起身,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迈步向舞台走去,司徒玄霜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看到他上了舞台,大厅里面用餐的人都看向杜康,他低头对弹钢琴的女孩说了些什么话,那女孩看着杜康,羞涩的笑了笑,然后起身下了舞台。
杜康坐在钢琴旁,下一刻他的眼神极其缓慢的转向司徒玄霜,那是一种近乎专注的凝视,他的动作纯粹而自然,这一举动成功地引起餐厅人对司徒玄霜的注视。
她觉得有些尴尬了,低头喝了一口水。
杜康轻笑,脸微微扬起,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周身都在发光,英俊的令人不敢鄙视。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笑。
杜康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琴身,手指轻快的落下,优美动听的旋律于是就如同流水一般,从他的指间流淌出来。
司徒玄霜从来不知道他会弹琴,而且弹得这么好,没有意外是假的,见众人都把焦点放在杜康身上,她松了一口气,也开始认真地欣赏起来。
他弹得是《Athousandsyears》旋律优美,最重要的是很感人,这好像是结婚的时候……
司徒玄霜微微皱眉,感受着餐厅里众人善意的笑意,脸颊发烫。
不会真像她想象的那样吧!
《Athousandsyears》弹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琴音忽然又改变了曲风,但是又不会让人感到很突兀,相反地很新鲜,也很好听,竟是出奇的融洽。
司徒玄霜愣住了,杜康***的竟然是刘若英的《原来你也在这里》,她觉得身体有些发抖,尤其是手,双手紧握,目光停驻在杜康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他竟然一直都知道,她的事情,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杜康目光看向司徒玄霜,眼神温柔而专注,这时候琴音再次转换成那首《Athousandsyears》。
有服务生过来,亲自送了一束花给司徒玄霜,那是一千零一朵玫瑰花,寓意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竟然能够读懂杜康的意思。
琴音还在继续,杜康不知道何时已经把钢琴交给了那名女孩,从众人的目光中走了过来。
司徒玄霜静静的看着,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呼吸甚至和她紧紧的缠绕着。
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
他温柔的看着她:“只要有心,想要知道并不难。”
“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会弹琴。”
他笑:“你没有问过我。”
“阵势是不是太大了?”
“知道你不喜欢铺张,我已经很克制了。”
司徒玄霜失笑:“所以你在向我求婚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单膝跪在地上,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戒指盒,然后打开,一枚发出耀眼光芒的钻戒出现在司徒玄霜的面前。
不待司徒玄霜说话,餐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跟着起哄道:“嫁给他……嫁给他……”
声音一波又一波,震得人呼吸都急促起来。
低头看着杜康,他目光深幽,含着期待,含着一丝紧绷。
她蹲下来与他平视:“花很漂亮。”
“以后天天送你。”话语压抑。
“戒指也很漂亮。”她顿了顿,杜康觉得呼吸都停了,只听她说道:“如果我不接受,你会生气,会觉得没面子吗?”
微微皱眉,杜康说道:“我希望你心甘情愿接受,而不是勉强接受。”
司徒玄霜笑了,站起身来,淡声说道:“杜先生,谢谢你的花,但我不接受你的求婚。”
杜康沉默下来,看着她没说话。
大厅里一阵喧哗和失落声,无疑都将指责的目光投射在司徒玄霜的身上,这么优秀的男人,她都不要,究竟在想什么呢?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49)
司徒玄霜拒绝杜康之后,继续坐下来淡定吃饭,杜康起身,越发看不懂司徒玄霜,如果说她生气或是拒绝他之后觉得尴尬转身离开,他都可以理解,可是她越平静,他就越发迷惑起来。爱唛鎷灞癹
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理由。”
她淡淡的问:“什么理由?”
杜康正色凝视着她,“拒绝的理由。”
她好整以暇的说道:“我平时看别人当众求婚的戏码不少,当男人跪下求婚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般比较善良的女孩就算不情愿也会给对方留几分颜面。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起哄的人,别人一鼓掌,一簇拥,于是某种恩爱缠绵的情绪就突兀的来了,难道你希望我像那些女人一样娇娇滴滴,或是哭哭啼啼的,把手伸给你,点头说一声‘我答应你’,这事就功德圆满了?渖”
杜康一眼睥来:“你想说什么?”
司徒玄霜平静的说道:“当你放下高贵的自尊跪在我面前的时候,当大家都起哄要我嫁给你的时候,我在想我不能被无形的手掐着脖子,我如果答应嫁给你,那绝对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不是被周围人左右才答应嫁给你。”
“我说过,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有选择拒绝的自由。”喝完杯中的水,他竭了怒火,但也没看着她代。
“杜康,每一年光棍节的时候,我都在想我或许不懂爱情,但却不能否认爱情的价值,至少它是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每个人都期待能够有这么一份感情,它是真正的属于自己,它完美无缺,它刻骨铭心,它是一个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