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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娇-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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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阮妍凑近了问。

“真的没有。”韩三宝十分肯定的摇头。

“你是不是身体不适,想找阿灵帮你看病?”阮妍笑眯眯的问。

反正他的反应有些奇怪。

好好的问一声阿灵,却又不说是什么事。

韩三宝怕阮妍怀疑什么,就点头承认。“是啊,清晨起来我打了两个喷嚏,担心染了风寒,这些日子见华姑娘常来你家中,就想找她问问,看可需要抓些药来吃。

不过,她不在就算了。回头我去医馆找华大夫来瞧。”

因为心虚,加上又说假话,他的鼻子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阮妍背着双手,上下打量着他,绕着他走了圈之后,煞有介事的点头。“嗯,韩护院,我见你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可能真的病了呢,得赶紧看病吃药啊。”

她这样一说,韩三宝的脸更红了。

好后悔问那样一句话,不然也不会这样尴尬了。

就在他想找什么借口离开时,院门被人敲响,门外传来了大傻的声音。

他来找我什么事?

记得他的腿还未痊愈啊。

阮妍心中狐疑。

“阮姑娘,那我先走了。”韩三宝赶紧指了指围墙的方向。

阮妍点点头,等他消失后,去打开院门。

“呵呵,阮姑娘好。”大傻笑得有些傻。

在张家住了一段时间,他由最初的暴躁渐渐转为平静,虽然话说得极少,但只要开口,也从未说过什么孬话痴话来。

对张家所有人的态度都十分和善。

“大傻哥,你的腿完全好了吗?”阮妍温声问。

大傻摇摇头,“还有一点点疼,明天走了,没找到华姑娘,想对她谢谢。”

话虽然说得不连贯,但阮妍还是听明白他的意思。

明天他要离开张家了,应该是感激阿灵对他这些日子的照顾,只是找不到她人,想托自己转告。

得知他要离开张家,她倒松了口气。

眼下大傻身份未明,还是离开了比较好。

阮妍于是点头道,“嗯,大傻哥,那你保重,以后得空了,我会和阿灵去看你。”

大傻看见阮妍一点儿留恋之色都没,神色之间有些黯然。

但很快又释然。

她不认识自己,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阿灵姑娘是好人,你也是好人,走了。”大傻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一瘸一瘸的背影,阮妍莫名有些心酸。

唉,他到底是好人还坏人呢?

申时末,张家人忽然发现大傻不见了。

客房中的被褥折叠得十分整齐,床上还放着几件衣裳。

大家都认出来,这衣裳是张和成特意让周妈买来给大傻的,全都是崭新的。

属于大傻的旧衣服不见了。

属于张家的东西一样未少。

众人都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奇怪,他不是说明日再走吗?”阮妍暗暗嘀咕。

张和成皱眉,“因公腿脚不方便,又身无分文,一人独回西郊,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此是好?不行,我得看看去。”

说完话之后,他立马揣了些银钱,找了辆马车直奔西郊而去。

去往西郊只有一条路,一路之上,张和成都未见着大傻的身影。

在大傻以往栖身的破庙,也未找着他。

张和成又向附近的人打听,大家都未见过大傻。

他又连着找了几天,一无所获。

大傻就这样从吉安城消失了。

正文、第65章:亲

“唉,都怨我,不该说那些话。恩公如今不知身在何处,要是有个闪失,我该怎么办?”遍寻大傻而不得,张和成不由有些内疚起来。

后悔不该去问大傻的打算,有赶人之嫌。

若非如此,大傻此刻还安心在家中养伤。

何氏安慰道,“老爷,放心吧,恩公身手不弱,就算是脚伤未愈,也定不会有事的。”

阮妍也道,“是啊,舅父,他不会有事的。能将您和表哥从那般险境中救出,就非凡人,也许他正好有事要办,只是不好与我们明说,所以才会提前离开了。”

事已至此,张和成也只能将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

心里真心的希望大傻平安无事。

大傻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阮妍却又发现张瑞这几日有些闷闷不乐的。

张瑞一向性格爽朗,整日里面上都带着三分浅浅的笑容。

愁眉不展还真是少见呢。

午饭后,阮妍准备回院子休息时,特意在小道上等他。

“表哥。”见张瑞负手而来,阮妍笑嘻嘻的迎过去。

正想着心思的张瑞,陡然听见她的声音,稍愣了下,抬眸看她唤道,“妍儿,怎么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亲昵温和。

父亲所有的警告,他只当作了耳旁风。

只要阮妍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其他的都不重要。

阮妍关心的问,“表哥,这几日见你怏怏不乐,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

妍儿关心我,妍儿看出我有心事!

有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将张瑞紧紧萦绕。

眉宇之间的愁意顿消了五分。

他轻轻摇头,“妍儿,没什么难事。”

阮妍也摇头,“表哥,你骗我。一定有的,有什么难处你就对我说说嘛,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啊。”

她有些怀疑家中缺钱。

因为不仅仅是张瑞这几日心情不好,舅父眉目之间好像也有愁云。这种愁并非是大傻不见了的那种愁。

而且她也知道,上次外出置货,舅父是倾囊而出,想多置些货,可以多赚些。

后来有货被山石埋了,至于是什么货她不清楚,但是当舅父得知那批货全毁了时,他曾低声喃喃了一句‘完了’。

只是当时大家都将精力集中在救治他们三人的伤势上,并未多想其他。

等他们伤好之后,她常见他们二人外出。说是出去谈生意。

但每次回来,他们二人的眉头都轻轻的拧着。

见他们如此,何氏也问过几次,问是不是生意不顺。

舅父就笑着摇头,说不是。

她了解舅父的性格。就算是天塌了下来,他也会独自撑着,不会告诉家里人。

看着阮妍娇俏的小脸,张瑞可不愿意将难处告诉她,让她跟在后面担心。

他要让她快乐无忧的生活着。

“妍儿,真的没有,去睡会儿吧。”张瑞依然摇头。并转移话题。

阮妍眸子一转,眉毛轻轻挑了挑,有些调皮的说道,“表哥,你没事,我可有事哟?”

“何事。快告诉我?”张瑞顿现紧张之色。

阮妍从袖笼里掏出一沓子银票,递向张瑞,扬着笑脸道,“表哥,我这儿有些闲银子。放在我这儿也不能下崽,想让你帮我打理,可不可以?”

“妍儿,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张瑞心神一震,怀疑她是不是知道家中的窘境,不然怎好好的拿银票给他。

感动的同时,又有着惭愧和心酸。

也许爹说得是对的,自己真的配不妍儿。

阮妍直白的说道,“表哥,我的意思是,我也想做生意,但又不懂做生意,所以想让你帮我。这儿有一千两银子,你看着办吧。”

说着就将银子塞进张瑞的手中。

“不行,妍儿,我不能要你的银子。”张瑞忙推辞,怎能要她的银子。

“表哥,这银子可不是给你的,是让你帮我做生意的本钱。”阮妍嗔,然后又笑着打趣,“不过,表哥,你可要好好做生意呢,年底回家时,我希望有赚得银子可以收,别亏了哟。”

看着这些银票,张瑞眼睛微湿。

但心中也有了其他想法,青州连老板那批货因为下了定金,若不将石墨送过去,到时不仅信誉受损,且还要双倍赔偿定金。

若将妍儿这些银子拿去买了石墨,不但保住了信誉,而且还会赚银子,等到年底回家时,再连本带利一起给她。

如此一来,不但解了眼下的困境,还可以让妍儿赚些银子,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还是不放心的说道,“妍儿,这些银票你给了我做生意,那你身上可还有银子?”

“放心吧,表哥,你瞧,我还有这个呢。”阮妍笑眯眯的又从袖笼里掏出一块玉佩来,“我若真的需要用大笔的银子,可以将这东西当了。”

玉质上乘,玉色纯正,张瑞一眼认出这东西价值不菲,就好奇的问,“妍儿,这块玉佩从何而来。”

“这是上回在谢家给安如萱治花,赢回来的彩头,怎么样,这东西还能值些银子吧。”阮妍笑得十分开怀。

这玉佩正是韩洛当时输掉的。

因为是韩洛的东西,所以每回看着就觉着浑身不舒服,要不是手头一直宽余,早将它给当了。

张瑞点头,“嗯,这块玉佩是好东西,妍儿,若非必要,最好莫要当了,有些可惜。”然后拿了一百两银票递向她,“妍儿,这一百两你留在身上以防万一。”

他是识货的,这样一块质量上乘的东西进了当铺,实在可惜。

“嗯,我知道了,银票你都拿着,我手头还有些碎银子,够用了。”阮妍随意的应了。

哼。等本姑娘开花行时,头一个要当的就是它。

张瑞想了想,将银票全都收下。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屋子。而是去找张和成。

这件事,他不能擅自作主,还是要经父亲同意才可以。

张和成听张瑞说了事情经过。

“唉,阿妍这孩子真是冰雪聪明,猜出我们的难处,知道要是明说,我们定不会收下银票,才找了这借口。”张和成一语说中阮妍的本意。

的确,阮妍就是这样想的。

张和成的脾气她十分了解,要是直接将银子拿出来给他。说帮他去置货,他是死也不会要的。

所以,她只得说是自己想做生意,只不过因为自己不会,让张瑞帮忙。

“爹。那您看……”张瑞觉着手中的银票好炽热。

这可是阮妍赤热的心。

张和成闭着眼睛想了半晌,终于是点点头,“这是阿妍的一番好意,不能拂了,唉,我们张家欠阿妍的越来越来,几辈子也还不了。”

有了这一千两银子。不但石墨能解决,而且路上所需要的花费也够了。

这是雪中送炭啊。

“是啊,要是没有妍儿这些银子,我们这回还真是进退两难。爹,等我们赚了银子,多给些。也算是不枉妍儿这番好意。”张瑞道。

张和成摇头,“瑞儿啊,阿妍对我们张家的情,可不是银子所能还的。”

张瑞点头,明白父亲话中的意思。

不说以前。就是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要是没有阮妍四处奔跑,眼下真不知家中是何境况。

说不得,他与父亲都已命丧雷山了吧。

要是他们父子真的出了事,何氏又如何能承受住这打击。

一来二去,这个家真的就毁了啊!

张瑞心情很复杂,第一次觉得阮妍高不可攀,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却说阮妍将银票给了张瑞之后,大大的松了口气。

对于这个家,能力有限,她也只能帮这些。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她慢悠悠往自己的的院子走去。

院门刚一推开,就见到一身白衣的韩洛立在院子中当,如同谪仙降临一样。

“喂,你……你在这儿做什么?”阮妍大惊之后,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韩洛斜睨了她一眼,冰凉的眼刀子刺过来。

他冷冷道,“听说你想当玉佩。”

“玉佩?什么玉佩?”他冷不丁的句话,让阮妍有些茫然。

“别装傻,就是我那块玉佩。”韩洛浑身都写满了不悦之色。

原来是这事。

阮妍暗暗撇嘴,微抬了下巴,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说什么?”韩洛身形微动,逼近了几步,与她只有两步之遥。

“有话好好说,别过来。”阮妍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并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这变态太变态,还是离他远点儿比较合安全。

阮妍不满的说道,“那块玉佩是你输给我的,现在就是我的了,如何处置它,好像与你无关吧。”

“错!”韩洛十分霸气的摇了摇修长的中指,“我的东西永远是我的东西,在何人手中不重要,如何处置它,必须经过我同意。

否则,后果自负。”

丢下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看着已经盛开的桃花,阮妍好想哭。

为什么会这样背,摊上这样一位变*态邻居,不但性格暴躁,品格低下,爱偷听人家说话,不会怜香惜玉,还霸道专横。

她掏出那块玉佩,牙齿紧咬,目露凶光。

既然不能拿去当,那要它还有何用,留在身边还是个累赘。

高举玉佩,伤势要往地上砸去。

“敢砸了玉佩,我就砸了你。”韩洛阴恻恻的声音悠悠穿过围墙,飘进阮妍的耳中。

阮妍嘴角一抽,高举着的手放了下来,将玉佩放到唇边,亲了下。

然后往围墙那边瞧了瞧。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死变*态,总有一天,我不但要砸了这该死的玉佩,到时连你这变*态一起砸了。

哼!

她嘟着嘴,满腹怨气了回屋睡觉了。

树上的韩洛见她亲吻玉佩,气得差点又从树上摔下。

有了阮妍这笔银子的帮忙,张和成父子很快将货物给置办齐整。

请人算了出门的吉日,就在三日后。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吉日到。

日落西山,华灯初上时,华大夫忽然来了。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人。

正文、第66章:决定(二更)

随同华大夫一同前来的是位年轻男子。

男子身形魁梧,五官周正,双眼炯炯有神,肤色微黑,呈健康的麦色。

浓黑的剑眉微微向上挑起,还有那挺得笔直的背,令男子英气逼人,颇有英雄气概。

不过,男子看着既熟悉又陌生。

张家所有人都觉着在哪儿见过他,应该对他十分熟悉才对,可是所有熟悉的人当中,却又无此等男儿。

只有张和成内心震惊万分。

他怎会如此像她?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阮妍看着年轻男子,眉头微拧,这人怎么越看越像大傻哥呢?

她正这样想着时,张和成已向华大夫拱手问,“华大夫,这位公子是?”

神情之间竟然有了急迫之色。

“哈哈!”华大夫轻轻抚着颌下短须笑,指着年轻男子向大家介绍道,“怎么,大家都认识了?这位正是救了我们家阿灵,还有张兄你和瑞哥儿的恩公啊。”

“什么?是恩公?”众人都惊讶无比。

年轻男子向众人笑得爽朗,低了低身子道,“大家莫要喊我恩公,大家喊我阿成就行了。”

也不怪阮妍他们一眼没认出来。

以前的大傻头发乱糟糟的,加上胡须长期未修剪,差不多将整张脸都给遮了起来。还有,那时他的眼神偏呆滞,背也是佝偻着。

就算张和成与阮妍他们怀疑他是装傻,可没见过他的真实面目,一时之间真的难将眼前这位一表人材,英气逼人的俊公子与他联想到一块儿去。

阿灵这丫头可真是好眼光呢,大傻长得还真是不赖,颇有男人味,标准的大帅哥啊。

阮妍暗暗在心中腹诽。

华大夫又在一旁解释道,“恩公以前头部受过伤,所以才会一时之间神智受到了影响。忘记自己的姓名和过住。

半月前,我在街上巧遇恩公,就将恩公带了回去进了医治,如今恩公已经恢复了记忆。恩公特意前来向张兄你们一家表示感激之情的。说要多谢他受伤这些日子的悉习照顾。”

这些日子遍寻他不见,原来是在华大夫那儿治旧疾啊。

这是何氏几人的想法。

阮妍却有些怀疑华大夫所说的话,当时他可是明明白白说大傻是装傻,现在怎么又说成他是脑子受伤才变傻了。

这根本就是前后矛盾嘛。

华大夫似是看出了阮妍的疑惑,道,“恩公因是后天受伤所致的智商障碍,与天生痴傻不同,所以我之前第一眼看到恩公时,怀疑他是装傻。

不过,后来在与他的交往过程中。发现他不是装傻,而是脑部有隐疾,回去后我翻遍医书,费了些力气,才终于找到了治疗之法。“”

“哦。原来是这样呢。”阮妍恍然般的点头。

虽然对医术不了解,但心里还是不太相信华大夫的话。

解释完之后,华大夫不再多说,阮妍信不信他的话不重要,只要张和成信就成。

张和成忙对何氏道,“秋娘,赶紧让周妈妈多备些酒菜。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呢,一来咱们寻着恩公,二来恩公身体完全痊愈,等会儿我一定要与恩公和华大夫喝个痛快。”

“嗳,老爷,我这就去吩咐。”何氏笑着应了。

然后她与华大夫和大傻打了招呼。匆匆出了堂屋去厨房。

华大夫眸子微转,对阮妍和张媛二人道,“阿媛阿妍,我家中有坛陈年佳酿,劳你二人去我家拿下。可好。”

这是要将阮妍她们支走呢。

张和成笑着对她二人道,“快去吧,不然天可就要黑了,小心些。”

“嗯。”阮妍与张媛二人应声离去。

等屋子里只有张和成、华大夫和大傻三人时,华大夫的表情肃了下来,对张和成道,“张兄,是否觉着成公子很面熟。”

“华大夫,何出此言?”张和成眸底深处滑过一抹惊惶。

不知华大夫为何会看穿他的心思,但有些事只能永远的烂在肚子里,不能让他人知道,所以装起了马虎来。

华大夫了然一笑,“张兄,莫要担心,我无恶意……”

堂屋的门窗紧闭,谁也不知道他们三人在说着什么。

阮妍与张媛二人去了华家,向李氏说明了来意。

听说要来拿酒,李氏有些不悦的道,“这老东西也真是的,去人家吃饭,怎么反倒来自家拿酒。”

华雪灵听了就皱眉,“娘,您说什么呢?难得爹高兴,平日他一人在家中也不饮酒,酒留着做什么。”

然后对阮妍满含歉意的道,“媛姐阿妍,你们等着,我去拿。”

说着,她就转身去了自家地窖。

看着女儿的背影,李氏气得直跺脚,“这死丫头,和她爹一个德性。”

对李氏的小气,阮妍有些无语。

要不是对华雪灵极为了解和熟悉,真不敢相信她是李氏的女儿。

想了想,她对李氏道,“伯母,晚上一起去家中吃饭吧,人多也热闹些。”

“嗳,这敢情好,省得做饭了。”李氏立马爽快的应了,连句简单的推辞都没有。

张媛暗暗咂舌,这人……

拿酒出来的华雪灵听到这话,也极度的无语和羞愧。

“阿灵,你也一起去。”阮妍笑眯眯的挽了她的胳膊。

“我不去了。”华雪灵忙道。

“去嘛去嘛。”阮妍晃着她的胳膊撒娇。

爹娘都不在家,一人还真有些害怕呢。

华雪灵想了想,只好点头应了。

几人往张家走去的路上,阮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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