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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都是真的吗?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我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当然是真的,我们可以在你娘家住三天,我为什么要骗你?”邵楠一脸迷惑,然后紧紧盯着我的面容。
“没有,只是觉得很意外。”
我低下头,不让他看见我通红的双眸……
☆、第024章:同床异梦
夜很静,诡异在气氛在我与邵楠半只臂之间的距离蔓延。
此刻,我和邵楠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了一道防线,谁也没有越过它。虽是同床同枕,可各有自己的梦背对着背。
同床异梦,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心口十分的压抑,有时甚至想把话都摊上台面讲个明明白白。
但犹豫了半天,话出口,却是拐着弯的。
我知道他同样没睡,于是故意翻了一个身,假装心事重重,轻声说,“老公,今天我的一个朋友和她老公离婚了……”
如果今晚还等不到答案,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发狂的。
邵楠浑身一震,转过身面对着我,不明白话中的用意,错愕问:“你朋友离婚关你什么事呢?”
我摇头,视线紧紧锁定黑暗中他的面容。
“我朋友很可怜,她用尽了自己的爱来爱着她老公,结果她老公竟在外面搞外遇包养了小三,她算是最愚蠢的一个了,最后不是通过朋友口中知道这件事,而是小三找上门,多愚蠢是不是?”
问他,其实也在问我自己。
“嗯……”黑暗中的那双黑眸目光一闪,然后没有了声音。
我努力逼自己的声音平静,又问,“你会像我朋友的老公搞外遇吗?我的朋友们都说,现在男人有钱全都不可靠。”
只要他对我坦白,澄清他与那女人毫无瓜葛他没有搞外遇,或许我会原谅他。
但是,他的明显身子一紧,语气有些怒意。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结婚已三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再说,有钱的男人身边有个别女人也不一定会是小三,说不定人家只是知心朋友……”
知心朋友?他是说他与那个女人吗?如果只是知心朋友,上次我的电话他为什么选择对我撒谎?
他完全可以告诉我他正与一个女的朋友在商场,他为什么却告诉我他在加班,会和客户一起吃饭?
自己的老婆不能让他交心吗?他有什么心事需要交知心朋友?
或许那女人不是他的知心朋友,而是红颜知已吧?这就是他给我的答案?
心口一疼,我面容一僵,半信半疑,口是心非说:“老公,我相信你!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用如此紧张。你这么爱我,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的。”
“嗯。”邵楠再次闷应一声,声音很生硬,一脸不悦:“以后别再开这种伤感情的玩笑……”
伤感情的玩笑?他在乎我们之间的三年感情吗?
虽不知道他这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出于圆慌的狼狈而说的,我终是鼻子一酸,忍不住在黑暗中眼睛一阵湿热。
“你不喜欢我说,以后我不会再说了。”我点了下头。
“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回你娘家,我还要开一天的车会很累。”邵楠一翻被子,拒绝了谈话。
他转过了身去,又一次用一个冰冷的背面对着我。
瞪着这疏离的背,眼睛越来越不清晰,朦胧一片……
☆、第025章:瞒着我接电话
因为做了一个噩梦,我在天未亮时惊醒。
吓得叫了一声坐起,随后瞪着熟悉的房间,我才惊觉是在做梦。
伸手,抹了一把冷汗,习惯性扭头,心中觉得邵楠会睡在自己的旁边。转过头,向熟悉的位置看去,空空的。
我猛地睁大眼,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向那看去,空空的一角除了一些褶皱外什么都没有。
眼眶不禁有什么升起,涩涩的。
“天未亮,你能去哪里?”我对着满屋子的空墙低斥,然后听着回声来回激荡。
最后反射到我身上,心里。
“也许他没走呢?对,他也许只是睡不着,或者口喝去厨房了……”当这个念头在我心底涌出来的时候,我猛的下了地,鞋子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
厨房没有,露天阳台没有,客房没有,大厅也没有。
当我手接触到最后一个门的把手的时候,我竟然无法克制手的颤抖不敢去拧动它。
正当要鼓起勇气扭开把手时,期待即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洗漱间传来。
邵楠完全没有了平常稳重自持,紧张且压低声音说:“我今天要陪她回娘家,一去会三天时间,这几天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你响一下我电话就挂掉,我再想办法给你打过去。好了!我挂电话了……知道了!三天后回来我会去你那里,你不用担忧我,开车我会注意的……”
我的天灵盖如被五雷轰顶,震得我全身轻颤,站不住脚。
后面的他说了什么背叛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邵楠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吗?所以才偷偷地躲在洗漱间接女人电话?
当一个男人在和女人同床共枕的第二天,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那种痛和绝望真的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我只觉自己要死掉一般,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聚在了一起,一起汹涌的涌了上来,想躲都躲不掉。
“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骗人的!”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很难接受这几天的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
我无声地控诉,五指狠狠掐入手心,竟感觉不到疼痛。
在听到他挂了电话之后,我一阵惊慌,躲回房间,在事情还没做好思想准备之前,我只能躲在被子底下,用黑暗来逃避现实。
卧室房门被邵楠小心翼翼推开,接着他走近床边,显然以为我还在熟睡什么也不知道,他才偷偷地呼出一口大气躺下。
“老公!你这么早就睡不着了?上洗手间去了?”我突然坐起身子,紧紧盯着那让我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邵楠因为做贼心虚,猛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回过头,眼神闪烁几秒,接着说话脸不红气不喘的“没有,大概吃坏了肚子,连上几次了……”
“是吗?”我故意装得浑不知情,紧张说道“那还要回我娘家么?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睡一下大概就会好的,现在还早,继续睡吧!”邵楠见我相信了,漾着僵硬的笑脸。
“这……好吧,听你的!”我很‘听话’,乖巧的重新躺了回去。
☆、第026章:一个女人
邵楠买了很多烟酒,果篮,放上了后尾箱。
每当是逢年过节,面对我的家人,他从来不会吝啬。
就像三年前,他第一次登门拜访,开着宝马,穿着西装,手带劳力士手表却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因此,家人第一次见他就给了百分,巴不得我第二天便嫁给他。
我提着提包,站在车的旁边,怔望于他,没有了往日归家喜悦。
“汪汪汪……”赖皮突然从屋里窜了出来,跑到我的脚下,用头蹭我的裤子,那双期盼的目光,仿佛希望我能带上它。
“放心,我会带上你!”我蹲下身上,摸了摸赖皮的头颅。
其实我也不放心将赖皮扔在家里,因为说不定白沐会因此将赖皮赶出家门。
“带上它做什么?要是它拉屎拉尿,不是弄脏了车子!”邵楠听到我的话,非常不悦,狠狠瞪向赖皮。
邵楠非常厌恶宠物,所以邵家从来没有养过动物,养的只有植物。
迎接那厌恶的目光,赖皮瑟缩了一下脑袋,委屈地闷叫。
想起赖皮的丰功伟绩,我忍不住越来越喜欢这只狗,声音有些宠溺:“它不会弄脏车子的,赖皮很聪明,今早我发现它会自己跑去厕所拉尿!而且,我把它洗得香喷喷,它身上没有异味了。”
我甚至觉得赖皮是一只受了特训的明星狗,很多生活常识它都知道。
比如,今早给它洗澡时,它会站在水龙头底下,等着我给它冲洗,至于它的聪明还有哪些,目前还没有时间去发现,因为赖皮只在邵家住一晚而已。
听到我这么说,邵楠张了张嘴,之后淡漠道:“说了你也不信!那随便你,你爱带只狗就带吧。”
说着,他率先上了车,准备发动引擎。
我也迈开步子,打算上车。
岂知,赖皮突然对着别墅铁花大门狂吼。
“汪汪汪……”赖皮越叫越凶,最后,甚至连车子也不上了,发了疯似的冲向大门。
“赖皮,你去哪里?”我迷惑不已,收住了上车的举动。
移目望向大门处,却见一个人影一闪,然后消失不见。
虽然只是一眼,可仅这一眼,我可以断定那个人影是个女人,因为她有长长的卷发,似乎在哪见过?
“汪汪汪……”赖皮又狂叫五六声,身子趴在铁花大门上,张牙舞爪。
“真是一只疯狗!无缘无故它狂叫什么?”邵楠没有看见大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以为赖皮发疯了。
我僵硬地移回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它当然会叫,因为它看见一个女人,躲在我们铁门外。”
“女人?”邵楠原本想抽一根烟的手,明显震了一下。
我紧紧锁定他的脸容,故意玩笑说:“也许只是一个小偷,人家看见你每天上下班,开着宝马,打你主意了。”
“不管是不是小偷,等下我一定会告诉小区的保安人员,让他们以后注意。”
“嗯。”我应了一声,望着他,很想对他说,邵楠,我一再的试探你有没有出轨,你都听不明白吗?
☆、第027章:小三的短信
回娘家的一路上,我都没有怎么说话,若是往年,我一定乐得嘴巴不曾停过。
可是这一次回娘家,我居然找不到话题与邵楠家长里短。
车子上了高速,邵楠竟没有发现我的异常,目不斜视的开着车子。我不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正想着什么,但瞧他紧皱的眉心,我猜也许他在记挂着那个女人吧?
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的挂心早不复存在了?我多愚蠢啊,竟没发觉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滴滴……”
正当我也满腹心思的时候,邵楠的手机短信音突然响了起来。只见,他神情一紧,有些慌乱地转头看我。那模样,似乎在观察我有没有异样。
后视镜中,我的脸色如常,一直分不清喜怒。
我假装犯困没有听到短信音,打着哈欠说道:“老公,我睡一会,你开车小心些。”
邵楠如释重负,有些欣喜答道:“好,你睡吧,等下到了服务站我叫你。”
“嗯。”我乖巧地点头,然后抱着赖皮,面朝窗外,假装沉睡。
果然,不到两分钟,我从车窗折射光看见,邵楠扭头瞥我一眼,便伸手拿起放在车头的手机,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看起了短信。
只看他的动作,我便已经证实,那条短信是那个女人发来的。
他又背着我,偷偷做一些见不得我的事了。
我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窒息险些喘不过气,失望的感觉如潮水般瞬间将我吞噬了,我抱着赖皮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中紧扣。
这时,我完全可以突然一个转头,然后,逼问他。
或者抢过他的手机看个明白。
可是最后,我始终没有转过身,一来是因为我的性情问题,二来,我始终不像那些老公外遇就立即刚烈发飙的妇人。
我只能暗暗里的将苦往肚里吞,他可知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机会?
我本来想继续装死沉睡的,可是在我咬着唇,努力忍受的时候,车子突然间下了高速,然后,在公路边停了下来。
之后,让我意料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沈婕,醒醒。”邵楠一看完短信,果真沉不住气,车子停稳,就伸手拍我肩膀,轻唤。
我努力地将泪水逼回眼眶,假装一脸懵掉的样子看他,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我们今天回不了你娘家了,公司出了事,一个员工被拍摄棚砸成了重伤正在抢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撒起谎来,丝毫不必打草稿。
眼眸渐渐瞪大,我就像在听戏一般地听着。
良久,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贤惠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回公司吧,做为你的妻子,我也有义务对你的员工慰问一下。”
邵楠目光一闪,摇头:“不必了,附近就有一个车站,我送你去车站,你先回娘家,我处理完这件事就立即赶过去。”
“车站?”
泪水差一点又流了下来,可是再度被我逼了回去。
他这是要选择把我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去见那个女人的意思吗?
“你不会开车,否则车子让你开回去了。”这时,他愧疚的模样,倒不像是假的。
“那……好。”
将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我死了心地从牙缝逼出了两个字。
☆、第028章:半路被抛弃
他错了,其实我会开车。
他竟然忘记去年我已经考了驾照?
自己的老婆学会了开车,他竟能忘记,还有什么,比他这句话更残忍更伤人心的?
“那你放我在这里下车就好,我自己打的士去车站。”我抱着赖皮,绝望地打开了车门,如了他的愿走下车。
下地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天眩地转,可是,为了不在他面前示弱,我努力地强撑着。
“我很抱歉,事出突然……”他大概见到我体贴顺从的举动产生了愧疚,下车从后备箱将果篮和我的提包塞给我时,他忍不住道歉。
“没……事。”
接过果篮与提包,我扭过头,不愿意去看他。其实这刻我不仅有事,还很难受,非常的难受,一种想去死掉的念头都在我脑中产生了。
这还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吗?
“你……”
邵楠一副还想说什么话的样子,但是最后,他头一扭,就钻入车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影,我的天完全塌了,我的双耳仿佛在这时失聪了,什么也听不见,只听见轰隆隆打雷般的鸣叫,而且,天地间仿佛要翻转过来了。
我如雕塑般站着,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泪水如泉涌,我仿佛能看见自己的心再次碎了一地。
为了别的女人,他居然将自己相处三年的妻子丢在半路上。
那个女人,还是赢了对吗?
我彻底输了?输得干干净净?再多的忍受与忍让,再贤慧贴心都抵不过她狐狸般的一条短信?
到底那个女人长成什么样?能让邵楠如此死心踏地拜倒她的石榴裙?
“呵呵呵……”想起自己三年来愚蠢,我突然发笑,笑得有些花枝乱颤,甚至有些疯癫,就连过路人,都以为我是病得不轻的神经病,走过时,都用怪类的眼光回头望我。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突地,“嗤!”一声惊天刹车声响起,生生掩盖了我的笑声。
然后,又“砰!”一声摔车门的声响,还没及回头,一道黑影将我笼罩住了。
“果真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声音的主人,一副很是意外的口吻。
心口咯噔一跳,我忘记了笑,忘记了伤心,不可置信的扭头。
当看见是昨天才见过一面的季天厚,我傻眼了。
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居然这么巧合的再度遇见了?
“怎么?又被你老公半路抛弃了?真可怜的样子。”季天厚如同刀锋般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他讳莫如深的黑眸紧紧盯着我的脸庞。
他的嘴角擒起一抹冷嘲,一句可怜多么无情,也不知是正意还是反意。
我的眉再次拢聚,我讨厌被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更讨厌他落井下石的语气。
于是,没有回话,而是提上自己的提包和抱着赖皮,转身便走。
然而,刚走几路,季天厚讽刺的声音再度飘来。“在这个世界要么赶紧死,要么好好的活着,你这样要死不活,我看得都瞧不起!”
我没有料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席话,瞪大了眼珠,转头看他。
要么赶紧死?要么好好的活着?他瞧不起我?
他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与他很熟吗?大义凛然的样子真叫人讨厌,谁要他看得起了?
既然瞧不起还专程跑下车来做什么?
我要生要死关他屁事!
☆、第029章:不服气吗
说真的,我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一见季天厚,骨子里的叛逆因子,就活了。
也许,也只有在他面前,在他的激怒下,才能折射出那个最真实的我。
最真实的我,其实脾气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要臭要硬。
然而三年来,因为嫁给了邵楠,并且经过了白沐三年来的洗脑,我似乎已经习惯做那个体贴顺从温柔贤慧的标准妻子。而本来单纯浪漫天真,偶尔犯下二,偶尔发发脾气最真的沈婕居然找不回来了。
“听我这样骂你,不服吗?不服气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会活得很好!”
季天厚见我眸光如刀瞪着他,他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地斥责。
我本想回骂一句关他屁事的话的,可是想到,他的话即使再难听也是为了我好,心口突然一阵五味杂陈,于是到了嘴边的骂人话终吞回了肚子里,最后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只见过两次见的陌生人,都能对我施舍关怀,我如果还怪他三八,那么我即使被人欺负死那也是我自己活该了。
有些无力地再看他一眼,我选择了转身。
“你这样不吭不声算是什么意思?”
季天厚见我闷闷不语,以为我在与他斗气追了上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我丢给他一句,脚步越走越快,怎知道,不晓得是不是报应,脚下的十寸高跟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然后,我的右脚像被人拖住了一般,走不得了。
我惊讶地转头,却看到自己的右脚高跟鞋卡在下水道的井盖缝隙中出不来了。
“哇靠……”
从不暴粗口的我,破天荒冒出了一句。
然后脸孔蹭地红了,直觉地转头去看身后的季天厚。
果然,他在看见我的狼狈模样时,嘴角勾了起来。
一见他的笑脸,我便觉得分外的刺眼,难受了起来。我居然一赌气,就弯下身,去拔自己的脚,丝毫不顾形象。我甚至忘记,我今天穿的裙子,裙短得到膝盖以上十公分,只要一弯腰,后面难免要走光了。
我右手救自己的鞋子,左手又别扭地拉裙子,狼狈极了。
季天厚看到这里,越看越看开心,他甚至神气地双手交叉插进裤兜看好戏般看了起来。
意识到他的目光直冽冽地落在我的大腿处,我的脸颊一阵滚烫,怒道:“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需不需要帮忙!”季天厚挑了挑眉,嘴角的兴味越发浓烈。
“不需要!”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与他大眼瞪小时,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死鸭子嘴硬!”季天厚语出惊人,末了,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