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南宫澈别过头,疑惑地看着洛炫夜,不解地说道,“景懿和景瑜两个人是亲兄弟,关系好得很,怎么会无缘无故打起来?”
洛炫夜紧锁着眉头,注视着景懿和景瑜两抹打在一起的身影,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轻身一跃,加入到战斗中,迫使景懿和景瑜两个人暂时分开,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然后不留声色的退了回来,没有了洛炫夜的参与,两个人再度打在了一起。
“夜,你刚才在做什么?”萧亦寒微微偏过头,看着左侧的洛炫夜,声音淡漠地说道。
“我只是去确认一下我的猜测。”洛炫夜一脸的淡然,幽幽的说道,“如我们所知道的,景懿和景瑜两兄弟关系很好,两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打在一起,所以我想,他们应该是中了夕幻国的玄术。”
“所以你刚刚是去确认他们究竟是不是中了玄术?”南宫澈看着洛炫夜,幽幽的问道。
“没错。”洛炫夜点了点头,淡淡的的说着。
“那么,结果是什么?”萧亦寒语气中不带有一丝的感情,冷冷的问道。
“他们目光涣散,似乎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洛炫夜目光紧锁在景懿和景瑜身上,淡淡的说着,“他们中了夕幻国的玄术,恐怕是可以操控人心的玄术。”
“是控心术。”樱落缓缓地走过来,语气淡漠地说道。洛炫夜把目光转向樱落,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樱落走到三个人面前,稳了稳身子,再一次说道,“夕幻国这次用的玄术是玄术中控术里面为首的控心术,专门操控人心,使其丧失原有的理智,仅听命于施术者。除非武功造诣极高的人,否则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逃脱这控心术。”还有玄术造诣比施术者高的人,樱落在心底默默地加了一句。
萧亦寒审视的看着樱落,目光一片冰冷,良久,他冷声问道,“樱落,你到底是谁?”
樱落淡淡的笑着,刚要开口,蓦地,他目光一阵冰冷,然后扬起绸缎,挡住了向他袭来的那柄长剑。洛炫夜手持长剑,目光涣散,剑锋指着樱落,然后轻身一跃,提着剑,朝樱落袭来。
樱落挥舞着缎带,和萧亦寒拉开一段距离,洛炫夜一提气,紧紧的跟在樱落身后,挥舞着长剑朝樱落袭来,两个人如景懿和景瑜一般打在了一起。
‘叮’的一声,萧亦寒扬起手中的铁骨折扇,挡住了南宫澈的玉箫,如洛炫夜一样,南宫澈目光涣散,失去了该有的意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了镀上了一抹血一般的猩红,此时的他,只想杀掉眼前的人。
萧亦寒目光一凛,扬起手中的铁骨折扇和南宫澈打在了一起,折扇和玉箫撞击的声音异常的清脆,两个俊美的男人此时正动作优雅的打在一起,萧亦寒一脸的悠闲,漫不经心的抵挡着南宫澈的攻击,南宫澈手持玉箫,提起气,招式招招致命。
萧亦寒打的有些不耐烦,抽出空挡,朝樱落吼道,“怎么才能破解这个玄阵?”
樱落一扬手中的缎带,打掉了洛炫夜手中的长剑,用缎带将洛炫夜绑了起来,然后他走到洛炫夜身边,在他的背上轻轻点了一下,随即,洛炫夜的目光恢复了正常,目光变得清澈起来,他一脸的疑惑,看着缠在身上的缎带,然后疑惑地看着樱落。
看见了樱落的举动,萧亦寒一提气,压着南宫澈打,南宫澈处于被动状态,渐渐落了下风,萧亦寒以迅雷之势移到南宫澈身边,点了他的穴道。樱落疾步移到南宫澈身边,在他背上点了一下,那双神色涣散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如洛炫夜一样,南宫澈也是一脸的迷茫。萧亦寒和樱落相视了一眼,然后轻身一跃,加入了景懿和景瑜两个人的战斗当中。不出10招,两个人就被萧亦寒和樱落制服,樱落上前为他们破解了所中的玄术,两个人恢复了神智,皆是望着手中的兵器,一脸的迷茫。
☆、云顶山,玄术之幻。(4)
“主子,这…这…”景懿一脸迷茫的看着萧亦寒,拿着手中的利剑,有些不知所措。
“玄阵。”萧亦寒斜眼睨了景懿一眼,惜字如金,冷冷的丢出这两个字。
景懿闻言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想必自己陷中了夕幻国的玄阵,中了玄术,至于做了什么,他还真的就不记得了。
“你们中了控心术,失去了神智,自相残杀。”樱落淡淡的瞥了景懿和景瑜一眼,走到洛炫夜面前,一边解开束缚着他的缎带,一边淡漠地说着。
“控心术?”被解开束缚的洛炫夜活动活动手腕,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樱落。
樱落看了洛炫夜一眼,然后走到南宫澈身边,解开了他的穴道,缓缓的开口说道,“玄术,分为控心和控身,控身是被操控着有着自己的意识,但是行动却不受自己思维的控制,而控心,是玄术中最难的,控心又分为3种,而控心术可以算是玄术之巅,很少有人的玄术造诣能够达到可以使用控心术的地步。”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南宫澈目光犀利的看着樱落,语气充满了防备。
樱落淡淡的笑着,似乎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别有深意的撇了萧亦寒一眼,目光正好和他碰撞在一起,樱落心里一惊,连忙收回目光,他皱了皱眉头,低头陷入了沉思,没想到萧亦寒的武功造诣竟然这么高,控心术竟然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樱落不留声色的瞥了萧亦寒一眼,这个人,是个狠角色。
“走吧。”萧亦寒别有深意的看了樱落一眼,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他冷冷的丢下这两个字,然后带着景懿和景瑜两个人继续向云顶山顶走去。
洛炫夜和南宫澈冷冷的扫了一眼樱落,提起脚,跨步跟在萧亦寒身后。樱落看着众人渐远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明是他救了他们,怎么现在他反而成了敌人?樱落苦笑着,提起脚,缓步跟在众人身后。
卫仲卿透过玄静将刚刚的一切看在眼里,他暗暗的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不甘,萧亦寒,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高到这种地步,竟然可以不受控心术的操控,还有那个樱落,竟然有这个本事一次又一次的不受玄术所迷惑,他,到底是谁?卫仲卿皱紧了眉头,心里的不安渐渐加大,这一次是不是有点过于鲁莽了?蓦地,他目光一冷,咬咬牙,既然都已经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纵使这最后的玄阵不能除掉他们,他手里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洛星辰。卫仲卿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洛星辰,萧亦寒唯一的软肋,而现在,他的这颗软肋正在他的手中。
卫仲卿转过身子,对后面的三个黑衣人说道,“最后的阵,本王亲自布阵。”三名黑衣人给卫仲卿让出一条路来,卫仲卿走到阵中央,提起内力,启动了最后一阵。
萧亦寒等人疾步走着,顷刻间,场景发生了变换,萧亦寒发现自己置身于皇宫之中,他躺在龙瀛宫自己的龙床上,而身旁,躺着的是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辰儿,是你么,辰儿?”萧亦寒大喜,丝毫不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激动地看着身旁的人儿。
少女缓缓的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缓缓地睁开眼睛,慵懒地瞥了萧亦寒一眼,声音里透露着妩媚,慵懒的说道,“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萧亦寒激动地抱起面前的人儿,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害怕她再次消失一般,声音有些颤抖,“辰儿,辰儿,你在,还好你在,朕还以为你要离开朕了呢。你还在,太好了,太好了!”
少女反手拥着萧亦寒,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柔柔的说道,“恩,我还在,我不会离开的,我会一直的一直陪在你身边。”
萧亦寒脸上洋溢着一抹灿烂的笑容,紧紧地把少女拥在怀中,把头埋在她的发丝之间,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云顶山,玄术之幻。(5)
“辰儿,我们起来用早膳吧。”良久,萧亦寒放开怀中的人儿,脸上挂着柔柔的笑意,温柔的说着,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由萧亦寒帮她穿好衣裳。萧亦寒环着少女走到桌子前面坐了下来,亲自为少女布着菜,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樱落看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的萧亦寒,皱紧了眉头,无奈的摇了摇头,竟然连‘萦心阵’都用上了,夕幻国,布阵的究竟是何人?樱落扫视了一眼众人,所有人皆是一脸的满足,樱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运起功,意图破阵。
南宫澈置身于山野之间,骑在马背上飞驰,而他身前,坐着的就是他想爱,却不敢爱,想在一起在一起却不能在一起的人儿,他侧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人儿,满目的柔情。
“辰儿,喜欢么?”南宫澈柔声问着偎依在怀中的女孩,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幸福。
“恩恩,阿澈,这里我很喜欢,我们一辈子都在这里,做一对神仙眷侣,好不好?”女孩回过头,对上南宫澈冰蓝色的眸子,点了点头,淡笑着说道,脸上同样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南宫澈环着女孩的手更加收紧了些,勒紧勒缰绳,策马奔驰在山野间。
洛炫夜置身于沙场之上,金戈铁马,一身戎装,杀尽异国军队,英姿飒爽,让敌军闻风丧胆。洛炫夜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为国效力,是他毕生的夙愿。
景懿和景瑜两个人隐居在山林之中,身边站着他们的妻子和儿女,两个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山野村夫的生活,却过得很是幸福。
樱落斜眼瞥了众人一眼,提了一口气,增加了内力,顷刻间,众人眼中的世界发生了变化,画面一片一片的破碎掉,视线里变成一片漆黑,然后,当众人的眼睛再度恢复视觉时,眼前的,依旧是云雾迷茫的云顶山。
“刚刚,我记得我在战场之上啊。”洛炫夜环视了一下四周,轻轻皱了皱眉头,一脸的迷茫,不解的看着其他人。
萧亦寒紧锁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辰儿,难道刚刚的那一切只是假象么?那么说,又是玄阵么?
“是萦心阵。”樱落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有些吃的说道,“萦心阵利用人心里最渴望的事情来使人陷入到美好的梦想中,进而迷失了神志,永远无法醒过来。”语毕,樱落‘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单膝跪倒在地上,看起来虚弱得很。
“你怎么了?”南宫澈有些担忧的看着樱落,关切地说道,虽然他对樱落和炎墨还存在着戒心,但是樱落到底是救了大家两次,对他有着救命之恩。
“这萦心阵,是你破的?”萧亦寒冷冷的扫了樱落一眼,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感情,一双眸子波澜不惊的看着单膝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樱落。
樱落云淡风轻的笑着,扯了扯嘴角,牵强的说出一个‘是’字,然后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又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萧亦寒身影一闪,瞬时间移动步伐到樱落面前,点了樱落的穴道,然后从怀中的瓷瓶中取出一粒丹药给樱落服下。过了一会儿,樱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依旧很苍白,他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朝萧亦寒拱了拱手,谢恩的说道,“多谢皇上。”
萧亦寒冷冷的看着樱落,冷冷的开口说道,“先别谢得太早,现在,告诉朕,你到底是谁?你又有什么目的?”
樱落面不改色的看着萧亦寒,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淡淡的说着,“皇上,你多虑了,樱落并没有什么目的,樱落是奉庄主之命前来助皇上破此玄阵,救出皇后娘娘的。至于我是谁,皇上,樱落是云海老人座下的大弟子。”
樱落的话无疑让众人吃了一惊,云海老人,一代玄术大师,龙渊王朝第一玄术宗师,座下弟子个个精通玄术,没想到樱落竟然是云海老人座下的大弟子。萧亦寒目光深邃的看着樱落,心里的疑惑顿时解了不少,难怪樱落不会被玄术所迷惑,因为他的玄术造诣是极高的,普通人恐怕根本无法让他入阵,控制他。
☆、云顶山,玄术之幻。(6)
“原来如此,难怪你不会被玄术所控制。”洛炫夜点了点头,恍然的说道。樱落淡淡的笑着,单手紧紧的攥着胸口的衣襟,脸色苍白如雪。
南宫澈上前扣住樱落的脉门,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刚刚你破阵用了过多的内力,而破玄阵时得到的反噬让你受了很重的内伤。”
“我知道,”樱落淡淡的笑着,云淡风轻地说着,“咳咳!!咳咳!!”樱落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张俊美的脸扭曲起来,表情十分痛苦。
萧亦寒淡淡的瞥了一眼樱落,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呵呵,”樱落无所谓的笑着,虚弱的说道,“我知道。”
洛炫夜闻言微微一怔,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不敢确定的说道,“难道你在破阵之前就知道破阵后你会变成这般模样?”樱落淡淡一笑,微微颔首。
萧亦寒若有所思的看了樱落一眼,然后动作利落的点了樱落身上的几个穴道,然后手扣住他的脉门,输了些真气给他,樱落的脸色渐渐转好看一些,萧亦寒收回手,然后给他一粒丹药,然后负手向前走去,清冷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那是紫金丹,吃了对你有好处。朕敬你是云海老人座下的大弟子,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助朕破此玄阵,所以朕救你。但是你若是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朕决不饶你。”
景懿和景瑜看了樱落一眼,然后疾步追上萧亦寒的身影。洛炫夜拍了拍樱落的肩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缓步向前走去。南宫澈看了樱落一眼,扯了扯嘴角,却没有说什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负手走向前方。樱落愣愣的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为什么每次都是他救了他们,而他们都丢下他最后?樱落摇了摇头,认命的跟着众人的脚步走在了最后。
卫仲卿‘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鲜血,瘫倒在地上,三名黑衣人连忙上前扶住卫仲卿,卫仲卿嘴角还残留着鲜血,双目猩红,身体不停的在颤抖着。三名黑衣人大惊失色,“宁影,赶快给主子服下大还丹,护住主子的心脉。”其中一名扶着卫仲卿的黑衣人对另一名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说道。
“是。”那名被唤作宁影的黑衣人微微颔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丹药给卫仲卿服下,卫仲卿盘膝坐在地上,调整着自己的内息,三名黑衣人他围在中央,为他护驾。
良久,卫仲卿收起内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三名黑衣人见卫仲卿面色有了缓解,连忙围了过来。
“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叫做宁影的黑衣男人急切开口问道。
卫仲卿看了宁影一眼,支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宁影和另一名黑衣人连忙上前扶住卫仲卿,卫仲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是他,是他,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卫仲卿痴痴的看着远方,思绪飘回了那一年,想起了那个一身暗红色长袍,紫眸,美如妖孽的男人。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樱落,他们终究还是再见面了,但是却是以敌人的身份。
“卿,以后等你成为玄术大师时,我们要痛痛快快的比一场。”男子一袭红色长袍,一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哈哈,好,我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告辞。”卫仲卿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男子耳边,动作豪迈的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然后拱了拱手,一步跨上马背。
“哈哈,”男子放声大笑着,朝卫仲卿拱了拱手,“好,我们一言为定,一路顺风。”
“驾,”卫仲卿微微颔首,夹紧了马肚,驾马飞驰而去,留下一道灰尘做成的屏障。那时候,皇室出现内乱,他流落在外,落魄的很,后来他遇见了云海老人,他跟着云海老人学习玄术,一次偶然,和偶尔回来的樱落相识,相交,相惜,他们是朋友,他们是知己,却也是对手,如今更是敌人。卫仲卿张开眼,苦涩的笑了笑,樱落,他们又见面了。
☆、难道你早就知道本王会?。
“走吧,萧亦寒他们很快就会到这里了,现在洛星辰是我们唯一的胜算。”卫仲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怅然地说着,负手,缓步向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云顶山山顶,木屋石室内……
洛星辰慵懒的坐在石室内原本属于卫仲卿的椅子上,动作优雅的吃着桌上的点心,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过得好不悠闲。卫子权倚在墙壁上,双手抱肩拿着剑,闭目养神着。
“卫子权,”洛星辰懒懒地瞥了卫子权一样,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卫子权微微偏过头,微张着眼睛,表情淡漠的看着洛星辰。“卫子权,我想,卫仲卿应该很快就会失败而归。”洛星辰邪魅的笑着,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双墨色的眸子里有着卫子权所读不懂得深意。
卫子权闻言微微一怔,脸上布满了疑云,蹙了蹙眉头,疑惑的开口说道,“何出此言?”
洛星辰慵懒的看了卫子权一眼,十分悠闲的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因为,有他在。”卫子权听得一头雾水,一脸迷惑的看着洛星辰,洛星辰妩媚一笑,接着说道,“因为有卫仲卿的劲敌,樱落在,所以卫子权必输。”
卫子权还来不及开口深问下去,便传来了石门开启的声音,卫子权和洛星辰两个人同时把目光转向石室的入口处,但是两个人的心态却是完全不同。卫子权一脸的担忧,而洛星辰与之相反,依旧十分悠闲的喝着茶水,吃着点心。
卫仲卿有些颠呛的走进石室,脸色苍白,眼神中难掩疲惫,他走到椅子前面坐了下来,身体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着。另外三名黑衣人随后走进了石室,卫子权张了张口,终究什么也没有问,等待着卫仲卿的说话。
良久,卫仲卿幽幽的睁开眼睛,把目光转向洛星辰,洛星辰用余光瞥了卫仲卿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懒懒地说道,“怎么?大皇子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么?”
卫仲卿站起身子走到洛星辰身边,用两根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抬起头与他对视,洛星辰目之所及一片冰冷,丝毫不畏惧地对上了卫仲卿的眼睛,卫仲卿在心里吃了一惊,洛星辰,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