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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本教主 作者:沦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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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道:“没错。”
  
  他的嗓音低沉浑厚,这个声音,我确实未曾听过。我道:“阁下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只是在下的两个朋友还在曜日山庄,恳请阁下出手相救。”
  
  他道:“没有你,他们会更容易脱身。”
  
  我心里松了一些,道:“不知阁下可否揭下面巾,让在下一睹尊容?”
  
  他道:“不必。”说罢,不再停留,转头离去。
  
  我心里一头的雾水,想起江策的安危,急忙拔腿往客栈跑。黑衣人将我放下的地方离客栈不远,我跑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急匆匆地推开房门,江策已经坐在屋内。
  
  我担忧地上前在他身上上下检查一番,道:“怎么样,你伤到了么?”
  
  他道:“我无碍,反倒是担心你,方才救你的人是谁?”
  
  我道:“我也不晓得,他不肯露出真容给我看,可他似乎认得我,还说没有救错人。”
  
  江策道:“他方才虽然只施展了一手,但我瞧得出来,那个人的功夫不在你之下。”
  
  我道:“如今连方天生的功夫都不在我之下了!→ →”
  
  他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你失忆前。”
  
  我道:“我知道。”本座失忆以来,遇到的每一个了不得男人都跟本座有一腿,本座实在怀疑适才那个男人是否是本座的老情人!倘若是,他为何不肯相认?倘若不是,他又为何要救本座?我与江策夜探曜日山庄的事只有方天生一个人晓得,那个黑衣人为何恰好出现在那?
  
  我不愿再这个问题上与江策纠结,道:“对了,方天生呢?那小子死了没?”
  
  江策道:“他无碍,我已经让他回房了。”
  
  我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明日非要收拾他一顿不可!”
  
  江策道:“我们如今虽然知道了凶手是谁,但是打草惊蛇,想要得到证据就更难了。”
  
  我道:“不如我们等杜夫人生下这个孩子,届时滴血认亲?”
  
  江策默了一会,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等十月后再结这桩案子么……”
  
  这肯定是不成的!我道:“杜擎让他们带了那么一顶绿帽子,不可能丝毫不觉,不如我们去瞧瞧杜擎有甚么密室,他说不定会在里边留下证据。”
  
  江策思忖了一会,道:“也成。”
  



29

29、 。。。 
 
 
  因为方天生的缘故;我们惊非但动了周远山;还险些有性命之忧;我十分恼怒;隔日逮了这个小子准备一顿竹板烧肉。
  
  谁知这小子先出手为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住我哭道:“萧大哥;你没事真好,你要是出了事;我就算死也不会安心了。”说罢,一直手还在我胸前拍拍地作安抚。
  
  他这一哭,我登时心软了;这小子做事虽然冲动,不经过大脑,但那也是年少轻狂,没甚么大错,我只能随便说几句就说罢了。
  
  哎,只能说长得好就是好!
  
  如此过了几日,待风头过去一些,江策准备再探曜日山庄。我心里十分想跟着一道去,可想着如今曜日山庄内戒备森严,我一个武功尽无的人跟着江策,只能是个累赘,于是死命按捺着不曾开口。
  
  江策换上夜行衣,取过宝剑,道:“我走了。”
  
  我在后边不舍地挥着小手帕:“阿策,你早去早回……”
  
  江策嘴角抽了抽,盯着我不作声。
  
  我道:“怎么了?”
  
  他一脸的不忍直视,道:“你满脸都写着‘带我一起去’。”
  
  我惊道:“你这也瞧出来了?”
  
  江策叹道:“你还真是变了许多。”
  
  我叹道:“我又何尝不知?”从前我武功盖世,能对着老情人十八次英雄救美,如今我武功尽失,除了卖萌打滚求包养,还能如何?
  
  江策见我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道:“不是想去么?还不快换衣裳?”
  
  我眼睛一亮,道:“你愿意带我去?”
  
  江策不语。
  
  我道:“马上!”
  
  我套上夜行衣,跟着江策一路混进曜日山庄。庄内的戒备显然比前几日森严了许多,我俩在杜擎的书房前落下,书房外守着两名守卫,我们用迷|药迷昏后闪了进去。
  
  书房内一片漆黑,我点了一支火折四处寻找打开密室的机关。
  
  江策跟着我一块扭扭蜡烛,推推墙壁,翻翻床单,忙活了半响,还是没找到密室入口。
  
  江策道:“密室会不会不在书房?”
  
  我道:“密室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房,杜擎的卧房里睡着杜夫人,你有本事去搜呐?”
  
  江策闻言,只能默默地再寻找入口。
  
  杜擎的书房十分整洁,书架上放着许多书籍,其中有一本歪了出来,我便顺手推了进去。
  
  谁知这一推书柜整个动了起来,渐渐向右移去,露出一个黑黝黝地洞口。江策目瞪口呆地望着我:“你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哼哼一笑,表示你们这种凡人自然不会明白苍天庇佑这句话是甚么意思了。
  
  江策晃亮火折,拉着我朝洞下走去,这洞口不过三尺大小,密道却有一丈多高,地面还是用大理石铺成的。
  
  我跟在江策身后,脚踩上一块大理石,只听“咔嚓”一声,耳边忽然出现几道风声,五六十支箭地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射|来!
  
  居然有机关!
  
  这些箭从四方一齐发射,无论我们用剑挡哪里都会有死角,江策立马搂着我一个驴打滚,从地上躲了过去。
  
  “唰”地一声,数十支箭钉入了我们方才站着的地方。
  
  我吓出一声冷汗,骂道:“杜擎这个老家伙,居然还在密室里放暗箭,简直太卑鄙了!”
  
  江策道:“越是机关重重,越是说明这里的东西珍贵。你跟在我后边,小心别踩中陷阱。”
  
  我颔首,紧紧抓住江策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再往前走几十步,前边出现一个转弯,江策先丢了一个石子过去,见毫无动静,才牵着我走了过去。我俩走出一段距离后,脚下的大理石忽然开始下落,边上的几块大理石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下坠落!
  
  江策本要拉住我往回退,可大理石下落的势头太快,根本来不及逃命。江策急忙松开手,运起内力将我往洞口送。
  
  我原就躲在他身后,他这一推我即可到达平安地带,可这大理石下漆黑一片,根本不知会有何险境,我哪里肯松手,死拽着江策不放。两个人便直直地一起往下掉,眼见就要掉进无底的黑洞,我忽然想起自己袖子里的飞爪,急忙用力向上抛去,千军一发之际,让我勾住了一块大理石!
  
  我左手拉着武林盟主,右手抓着飞爪,使出吃奶的劲不让自己松手,脑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嘴里还不忘逞能:“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江盟主,你也会有今日!哈哈哈哈……”
  
  江策脸上一抽,拉住我的手往上一跃,亲手抓住飞爪一使力,我俩落在了地面。
  
  我浑身虚脱地趴在地上,从未觉得这地有如此踏实过。
  
  江策道:“这里机关重重,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丧命,不如回去。”
  
  我道:“不行!这么点雕虫小技还想阻拦本座的脚步?本座今日倒是要看看,这密室里到底藏了甚么宝贝!”
  
  我一口气就上来了,坚决不肯半途而废,江策无奈,只能继续往前。
  
  这地面塌陷了足足有十余丈,光凭轻功还要带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飞过。江策道:“你把飞爪给我,我们利用这飞爪飞过去。”
  
  我面色凝重,道:“这恐怕不妥。”
  
  江策道:“为何不妥?”
  
  我讪笑一声,道:“上回不慎落崖后,我将这飞爪改良了一番,在身上缠了十多道,你要我把这飞爪给你,恐怕得先把衣服扒了……”
  
  江策道:“我以为是你拉住……”说至一半,又不认说下去了,转而道:“你把衣服脱了。”
  
  我瞧了就江策一眼,认为在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候,盟主大人绝不会有闲情跟我翻云覆雨,于是干脆利索地将衣服从里到外都扒了个干净。
  
  我怀着让老情人看光光的悲壮心情扒光了衣服,谁知江策居然撇过头不看我。我心里不乐意了,心说本座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居然不看?你垂涎了本座这么久,本座好不容易正大光明地给你看了,你还倒矫情起来了?
  
  我故意大叫一声:“哎哟。”
  
  江策连忙回头道:“怎么了?”
  
  我道:“这绳子缠起来了。”一边把飞爪从身上绕下来,一边朝着江策炫耀道,“你认为本座的身材怎样?是不是十分高大魁梧,壮硕结实?有没有一种让你自惭形愧的感觉?”
  
  江策脸都红了,道:“你……你也不嫌害臊!”
  
  我瞧着十分稀奇,本那些老情人见了本座哪个不错如狼似虎想把本座吃干抹净,就你这家伙,本座脱给你还看还嫌本座不害臊?
  
  我道:“大家都是男人,害甚么臊啊?是不是爷们啊?来来来,瞧瞧本座这块腹肌,是不是特别结实?”说罢,拉着他的手戳本座的腹肌。
  
  江策直接气乐了:“你那不是腹肌,是绳索勒出来的勒痕!”
  
  “怎么可能!”我连忙低下头仔细打量自己的小腹,这家伙一定是羡慕嫉妒,如此结实有弹性,怎么可能不是腹肌?怎么可能不是腹肌?呃……似乎真的不是腹肌……
  
  我老脸一红,立马把衣裳套上,将飞爪丢过去道:“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讨论。”
  
  江策见我把衣服都穿上,接过飞爪搂着我飞了过去。
  
  接下来又遇到了几处凶险的机关,好在都化险为夷,最后,我俩站在了一道石门前。
  
  我道:“打开这道门,一定就是杜擎的密室了!”
  
  江策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墙上一个烛台上转了一下,石门缓缓向上升起。这石门一开启,登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目力所及全都是一块块的寒冰,我道:“这是甚么鬼地方!”
  
  “先进去看看。”江策拉着我进入密室。
  
  这密室约莫有三百尺,里边堆满了寒冰,我们绕着密室转了一圈,除了寒冰一无所有。
  
  我浑身冷得打哆嗦,道:“这究竟是甚么鬼地方,怎么冷成这样。”
  
  江策用手环住我道:“这里应该有甚么蹊跷,我们再瞧瞧,指不定能瞧出端倪。”
  
  我因为修炼《莲花宝典》的缘故,身中寒毒,如今再往这个地方一呆,更是冰凉刺骨。我搓了搓臂膀,道:“你自己看罢,我在外边等你。”说着,就朝出口行去。
  
  江策无奈地摇了摇头,就随我去了。我行至出口,离石门尚有几丈远时,门外忽然冒出一个人,我一瞧,居然是周远山!正准备叫江策来干掉他,谁知他向我扬了扬嘴角,我心理纳闷,就见石门“哐”地一声砸了下来。
  
  “糟糕!”我扑过去用力砸了砸,石门纹丝不动!
  
  江策听得异动,赶过来道:“怎么了?”在见到石门落下时亦是一怔,我道:“是周远山!他放下了石门!”
  
  江策道:“我们中计了!你方才推的那本书是他故意放在那的!这根本不是密室,而是一个四面埋伏的陷阱!”
  
  我道:“你早怎么不说!这下怎么是好!”
  
  江策道:“你让开,我用内力震碎它试试。”
  
  我连忙闪开,江策运起内力打向石门,石门纹丝不动!
  
  密室内天寒地冻,我浑身都打着哆嗦,想到周远山心思如此歹毒,心中愤怒极了,用力朝着石门打去。我这一掌是蕴藏深厚内力的,可这一掌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除了陷进去一个手掌印,石门甚么反应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江策:本盟主再次用血的教训证明了两句话,一:爱情是盲目的,二:智商低会传染!想本盟主英明神武,睿智无双,居然会再次相信萧定这个SB的话,将自己置身险境,真是无药可救了!
萧定(怒):你骂谁SB!你骂谁SB!你再骂一声试试!(╰_╯)#
江策:哎,明知道他那么sb,还那么爱着他的我,是不是比他更sb……
萧定:o(≧v≦)o~~
众:盟主,你们独处的机会又到了,快点拿下教主!!




30

30、 。。。 
 
 
  江策道:“这石门坚硬无比;光凭内力无法打震碎;我们四处找找;或许还有其他出口。”
  
  我别无他法;只得跟着他一起寻找出口,这密室里四处堆置寒冰;我们找了半响,连半个能开启机关的东西都没有。我站在一块寒冰前;扯了扯江策的袖口,道:“阿策,你看这个……”
  
  江策向着我指的方向一瞧;登时面露惊色,寒冰里边冻着一个人,一个早已冻死不知多久的人!
  
  我道:“这里根本没有出口,这个人就是冻死在这的,我们进了这里就出不去了……”
  
  江策道:“胡说,别自己吓自己,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他锲而不舍地寻找出口,我却是浑身发抖,再也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道:“阿策,我好冷……”
  
  他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来裹在我身上,紧紧地搂着我道:“你别担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我道:“你别骗我了,你心里也没有底不是?”
  
  他沉着脸不作声。
  
  我道:“全是我胡闹,倘若不是我执意要往前,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石洞中。”
  
  他道:“这不干你的事,是我连累了你。”
  
  我心里十分绝望,道:“阿策,我们可能要死在这里了,我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他道:“从来没有我喜不喜欢你,只有你喜不喜欢我。”
  
  我听后,心里十分高兴,道:“你跟我说句实话,我失忆前我们到底是不是老相好?你别坑我,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坑了我!”
  
  江策自嘲一笑,道:“我以为我们是。”
  
  他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让我自己来下这个决定,我道:“倘若我们能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在一起!”
  
  他道:“倘若我们不能出去呢?”
  
  我道:“倘若我们不能出去,那我们两个就死在一起,我到死也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有甚么不满意的。”
  
  江策垂目一笑,道:“好。”
  
  我觉得浑身越来越冷,快冻得没有知觉了,恐怕过不了多时,我就跟方才那个冰人一般,活活地冻死在这里了。我琢磨着自己就快要死了,却还未体会过断袖真正的乐趣,实在是忒亏了,果断开始解身上的衣裳。
  
  江策道:“你在做甚么?”
  
  我道:“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左右我们这回也出不去了,不如趁此机会来一发!快点,把衣服脱了!”
  
  江策道:“胡闹,这里天寒地冻的,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
  
  我道:“你装甚么正经,你脱还是我帮你脱?你不要害羞,也不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你放心,本座精心研究过,不会很疼的!”说罢,一脸淫|笑地向他扑去。
  
  江策面上止不住的笑意,死命推开我的手道:“你也不瞧瞧这是甚么地方,要发疯也等出去发,你是嫌不够冷,想死得快些么?”
  
  我松开手,瞪了江策一会,一咬牙道:“你是不是不想在下边?算了算了,我吃点亏,反正都快死了,我在下边好了!赶紧的,我们抓紧机会来一发!”
  
  江策可不跟我胡闹,他紧紧地捂住我的衣裳道:“你冻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在这跟我捣蛋!”
  
  我道:“你可得把握好了,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了!你是不知道外边有多少男人垂涎本座的屁股!”
  
  江策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道:“有那么多男人惦记你,你心里是不是十分得意?你那么高兴,怎么不去找他们?”
  
  我见他面色不悦,忙道:“哪能啊!本座的屁股随随便便就能让人上的么?我这辈子就没让人上过,今天肯让你上,你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居然还推三阻四,赶紧的!咱俩体会一下断袖真正的乐趣,这才能死得甘心呐!”
  
  江策道:“你不后悔?”
  
  我道:“后悔甚么?你干不干?不干拉倒!”
  
  江策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道:“罢了,就陪你胡闹这一回。”随即,俯身吻住了我的唇。
  
  我们在这冰室里呆了一个多时辰了,牙齿都冻得在打架,两张嘴凑在一起只觉得硬邦邦的,直到江策的舌头钻进来,才有少许的暖意。
  
  这家伙适才装得十分正直,说甚么也不肯就范,真上了正经就热情似火,亲得我直喘不过气来。
  
  他一边亲,一边把右手抵在我后背缓缓输送内力,他手上贯注了纯阳内力,游走到哪里,就在哪里点上一把火,我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恨不得他的手有芭蕉叶那么大,好把我全身都烘地暖暖的。
  
  我这兴致也上来了,手摸进他的衣裳里,上下揉捏。谁知这一捏,心里登时不平衡起来,这家伙瞧着长身鹤立,居然比本座都有料!
  
  我难以置信地推开他的脸,扯开他的衣裳瞧了瞧……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再扒开自己衣服瞧了瞧,少了飞爪的缠绕,本座的腹肌居然消失不见了!我沉着一张脸,忽然兴致全无。
  
  江策道:“你在瞧甚么?”
  
  我面子挂不住,干脆扭过身不睬他。江策瞧了瞧自己的身体,再瞧了瞧我的,恍然大悟!他失笑一声,捏过我的脸道:“阿策,还满意你看到的么?”
  
  我脸上一臊,骂道:“无耻!”
  
  他低低地笑,把手钻进我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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