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麻,她低头一看,紫辰正像一只小狗似舔着她的下巴。紫菲涵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柔情,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紫辰永远都不知道,当年他若没有舔紫菲涵的下巴,也许此刻他就不是紫府的少爷紫辰,而是慕名楼里的小哥紫辰了。这突如其来的温馨使得紫菲涵改变了主意,她留下了紫辰,送走了姬氏。她本以为,紫辰可以和紫陌做伴,以后也算有个照应。谁知道,紫辰和紫陌八字相克,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紫陌痴傻时候,紫辰常常欺负她,待紫陌清醒之后,紫辰就再也没占到什么便宜。紫辰与紫菲涵那源于婴儿时期的丝丝情分,早已随着时间而变淡了。
这一次,紫菲涵要借这个机会把紫辰打发出门,等轩辕彦一进府,若是身边再加上紫辰,恐怕会把紫府弄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与其等到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倒不如现在就遣他出门。本来紫菲涵想把紫辰随意嫁出即可,但一想到他和轩辕彦感情甚好,若他跑到轩辕彦那里哭诉,自己也真不好办。索性把他嫁给轩辕彦的表姐双敏,便可不费吹灰之力除去他。
紫陌出了皇宫,见时间还早,便去帘动楼里用膳,琳公子一见紫陌便拽着她喝酒作乐。以往紫陌只浅饮一杯,但她这一天过得实在是太糟糕了,以至于连喝了数杯都未感到醉意。
琳公子很能饮酒,并深谙劝酒之道,几杯下去,便套出了紫陌的心里话。她一边听着紫陌如泣如诉地呻吟,一边心疼地半搂着紫陌的肩膀。这个女孩子,几年前还是一副无忧无虑的孩童模样,现在却有苦只能往心里倒,若不是爱上了那么一个人……又怎么会换来一身的伤痕呢。二人频频对饮,紫陌本想借酒消愁,谁知愁上加愁。心痛,头痛,处处痛,琳公子见状便夺下了紫陌的酒杯,换上了一碗醒酒汤给她灌了下去。过了一刻,紫陌才算是有些清醒。
接近酉时,毒辣的太阳收敛了它的暴虐,空气中流动着一丝清爽的微风,太宁城借着这阵小风,恢复了生气,炊烟袅袅,俨然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紫陌喝得尽了兴,也闹够了,这才任由帘动楼的侍从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架上了马车送回紫府。一进府,她晃晃悠悠地朝商呈霄的寝室走去。
“呈霄。”紫陌站在商呈霄身后,柔声唤着他的名字:“我回来了。”
商呈霄后背一僵,他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伸手理了理云鬓。他想转过头,仔仔细细地把心上人瞧个遍,可一想到自己已经不能生育,他就自卑地不愿意面对紫陌。
“你若再不转过头,我可走了。”紫陌假意生气地说道。
商呈霄急忙从木椅上窜了起来,一下子撞到了紫陌身上,紫陌连忙扶正他的腰:“你瘦了。”她笑盈盈地牵起商呈霄的手。
商呈霄只觉得这双手如记忆中的一样柔软温暖,他眼里含泪,嘴里喃喃地说着:“妻主……妻主……”
紫陌揉了揉商呈霄的黑发,调皮地用鼻尖蹭了蹭商呈霄的面颊:“呈霄这可是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紫陌本想说几句逗趣的话,却惹得商呈霄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胳膊上。
“怎么了?”紫陌掏出手帕有些慌乱地擦着商呈霄脸上的泪水:“我不在府里这些天,可有人欺负你和商爹爹?”
商呈霄一边抽泣一边回话道:“若说欺负我的人,非妻主莫属。”
“我?”紫陌哑然笑笑,她放开商呈霄,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拉着商呈霄坐在床边上:“呈霄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吻上了上商呈霄的唇。
商呈霄一怔,连忙撇过头:“妻主,你喝酒了。”
紫陌嗯了一声,便把手伸进了商呈霄的袍子里,片刻功夫,他们二人便□地躺在了床上。紫陌刚要摸上商呈霄的肚子,却被商呈霄一手按住了。紫陌有些不悦,她狂热地吻着商呈霄,用一个接一个略带侵略色彩的吻堵住了商呈霄的嘴。
商呈霄赤 裸 裸地躺在床上,紫陌骑在他的身上,不停地刺激着他。可他却不能报以相同的热情,他觉得自己身下那个东西软绵绵的,提不起任何干劲。紫陌越是急切地想挑 逗起商呈霄的兴致,那个物件就越是柔软,完全没有直立起来的意思。
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商呈霄的下 体仍毫无反应。紫陌有些泄气地躺在床上,商呈霄完全不解自己为何无法硬起来。他胆怯地伏在紫陌耳边小声说道:“妻主,呈霄可能有些倦了。如果妻主想要,那……呈霄……”商呈霄说着便想用手指抚慰紫陌。
“不用了。”紫陌不好意思地起身披上了袍子,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何如此迫切地想要商呈霄。似乎自己太心急了,弄得商呈霄……紫陌只觉得有些尴尬:“呈霄早点休息吧,我……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说着就要走,商呈霄眼急手快搂住了紫陌的肩膀。
“妻主,呈霄已经听说了……”商呈霄小声说道:“再过一个多月,妻主便要迎娶仁慕亲王……”
紫陌此时最不想谈的便是这件事,她蹙了蹙眉毛,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草草地吻了吻商呈霄的额头之后便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寝室。
待紫陌走后,商爹爹阴着脸推开了房门。
“爹爹……”还不待商呈霄说什么,商爹爹便给了他一个耳刮子,他下手很重,商呈霄的嘴角渗出了血来,眼里也流出了苦涩的泪水。
“不争气的东西,你已经不能生育了,这要再没法把紫小主伺候好,以后哪里还有咱们的好日子过。”商爹爹口不择言地骂道:“我刚才听跟在紫小主身边的侍女说,她这次去德钦,和那个叫左丘岱的浪荡男人打得火热。这又是御赐的正夫,又是有名的浪荡户,若以后都进了门,你可怎么办啊。
你别怪爹爹唠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流产那事,紫主子估计也是将信将疑,说不准哪一天她明白过劲来,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咱们爷俩唯一的希望就是紫小主,爹爹知道你内向不善表达,但你若不抓住了她,这以后……唉……”
商呈霄低着头玩着手指,商爹爹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小瓶药和棉花,小心地帮商呈霄擦着嘴角。商爹爹尽心为商呈霄做了一切,竭力保护他。自那日产婆告诉他,呈霄不能再生育之后,他一夜白发,无心休息,整日为呈霄熬制汤药,还走街串户去寻那些密而不传的方子。
尽管如此,他偷偷带进紫府的大夫却都无一例外地对他苦笑摇头。这一连串的打击弄得商爹爹整日唉声叹气,他不怪紫菲涵,若不紫大人,他和儿子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他不怪紫陌,若不是紫小主和呈霄同房,呈霄也没有怀孕的可能。他思前想后,觉得要怪只能怪呈霄自己不争气,辜负了他的心意。
他深爱着呈霄,只不过,他的爱太过狭隘,挡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不到未来,更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会把自己和商呈霄推上何种境地。
“呈霄,咱们没法阻止皇子进府,但……但那个姓左的若是进了门,还不把紫小主给吃得死死的。”商爹爹狠狠地说道:“我听咏泽说,他和上官府里的别大人曾有过婚约……这要是……”商爹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方绣工精美的手帕塞到了商呈霄怀里。
“这是?”商呈霄疑惑地看着手帕。
“上官家的绣品一向是爹爹做的,这是给别大人做的手帕。若是紫小主从姓左的那里发现这方手帕,恐怕……他想进紫府的门,可就难了。”商爹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爹爹你让我去陷害左丘岱?”商呈霄眉头一皱,诧异地望着商爹爹。他只觉得心间一阵颤栗,一种恐惧感笼罩上他的周身,弄得他瑟瑟发抖。只不过夕阳的余晖全然被黑暗所吞没了,屋内还未点起蜡烛,在一片黑暗之下,商爹爹没有发现呈霄脸上的凝重。
第四章 扰扰陌上心,悠悠梦中见(上)'VIP'
第四章 扰扰陌上心,悠悠梦中见(上)
左丘岱曾和紫陌愉快地度过了许多时光,在德钦,他们像是一对幸福的夫妇。他觉得,相对于以前夜间秘密约会时那种放浪形骸、转瞬即逝的愉悦来说,爱上紫陌这件事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某种刻入骨髓的感情。突如其来的变故并不能改变自己爱着她的心情,左丘岱觉得自己需要时间去清空大脑,重新考虑自己和紫陌的未来。
所以他来向紫陌告别,这不是长久的分离,而是为了未来所做出的一种努力。
“小陌,”左丘岱推开紫陌的房门,看到她正半躺在床上,香炉里缓缓上扬的清香充斥在房间内。她身着一套绣着竹叶的绸缎亵衣,唇红齿白,一袭黑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宛若不染尘世的仙子。
左丘岱那股柔情瞬时盈盈满满地充斥在心间,这个小东西,这个自己爱着的小东西,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自己的视线。他强忍住想去吻紫陌的欲望,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呼吸着那有些沉闷的空气。
微风打翻烛台,吹灭了红烛,一滴烛泪飞溅出去,刚好溅到左丘岱的眉心。他伸手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蜡,侧过头,一脸坏笑地问紫陌:“我这样,是不是更美了?”
紫陌瞥了左丘岱一眼,无视他那张笑得有些假的俊脸:“什么风把左公子吹来了。”
左丘岱摸摸下巴,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对紫陌的冷淡态度激起了她的不满,只不过有些事情自己还未想明白:“我要走了。”
紫陌别过头,脸冲着墙,嗯了一声。左丘岱见状走上前去,搂住紫陌的脖子,用下巴抵着紫陌的头:“有些事我没想明白,待我想通了,我会回来找你的。”他说完就在紫陌的锁骨处深深地吻了吻。
二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时光像是华丽的丝绒锦袍轻柔地泄了一地。就在这无声静谧的空间里,紫陌和左丘岱痴痴凝视着彼此,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红线系住了彼此的呼吸,顽皮的风吹着院中那些悄然绽放的丁香花,甜美中带着几丝羞涩的花香就这样飘飘然闯进了他们二人的心里。
紫陌牵着左丘岱的手,慢慢把它贴在自己的面颊上。左丘岱的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就像是顽皮的孩童把小石子丢进一泓静水里,那荡漾着圈圈涟漪惹得孩童们发出爽朗的笑声。如果说,孩童时期的幸福就是那一颗小小的石子,现在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幸福就意味着此时此刻。
他们二人说了许多话,双方都刻意回避着别静知这个名字。左丘岱眉飞色舞地对紫陌倾诉着自己在太医院工作时的趣事,说到得意之时,他朝着紫陌挤眉弄眼,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说到治疗过程中遇到的一些凄苦的病人,左丘岱眼角含泪。二人就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话说尽了似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却没有提到一个情字。只是那离别时候依依不舍的情谊,却越发的明显。
良辰如梦,美景如画,待到月上树梢,左丘岱才磨磨蹭蹭地起了身。紫陌一边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内心,她怕自己会开口央求左丘岱留下来,在这个非常的时刻,她多愿身边能有个真心相待的人,可以支持自己,保护自己。
左丘岱知道紫陌的伤心难过,事实上,做这样的抉择,对他来说更痛苦,更难以忍受。只不过,心中的那个疑团一天不解决,自己就一天没法掏出百分百的真心对待紫陌。这样对紫陌不公平,对他们的爱情是种亵渎。
千言万语,万语千言,终还是用微笑来挥别心爱的人。紫陌站在窗边,笑着冲左丘岱挥了挥手。左丘岱下意识地回过头,他想要把紫陌的笑容连同那些温暖的记忆刻在心底,待尘埃落定之后,他一定会重新回到紫陌身边。
直到左丘岱的身影全然消失在夜色中时,紫陌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下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有太多的关系需要理清,左丘岱的离去,固然让她感到忧伤,但她必须打起精神来去面对赐婚一事,那件事关系到紫府老老小小的命运。
紫陌褪去了亵衣,蜷缩在床上,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夜风吹动着树影,浅浅的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落在房间里,那些或明或暗的影子像是一只只有着美丽翅膀的蝴蝶。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紫陌在梦中见到了已经死去的黎升芙。她看上去十分悲伤,一脸苍白,正用一块绣着茶花的手帕堵住脖颈处流血的伤口。她缓缓朝紫陌走来,紫陌并没有感到害怕,她的心中充满了怜悯与同情。黎升芙的死,虽然不是紫陌造成的,但紫陌的良心却感到一丝不安。
“你想要什么?”紫陌轻声问道。
“紫司元,为什么你们连他也不放过?他不过是一个卖茶的小哥。”黎升芙流着泪问道。
紫陌无言以对,只能沉默不语。
“紫司元,你说话啊,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死他?”黎升芙突然提高了嗓音,质问道:“你可知道,他那时有孕在身吗?一尸两命,你于心何忍。”
“我……”紫陌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还是咽了回去,解释又有什么用,人已死,再多的抱歉也换不会他们宝贵的生命。
“我诅咒你,紫陌,你这一辈子,爱你的人皆要为你而死,你要孤独终老一生。”黎升芙狠狠地嚷道。
紫陌一股脑从床上跌到了地板上,她咽了口唾沫,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腰。她觉得黑暗中似乎有个人影在窗前闪过,伴随着犀利的黑鸟叫声,紫陌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她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嘎吱一声被一阵妖风吹开了,紫陌只觉得从后背泛起一股寒意,手心里全是冷汗。她紧张地走到窗边,探出头去看到幽蓝的天空中低低地飞着几只小鸟,乌云遮住了月光,那阵莫名其妙的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紫陌赶忙将窗户关严。
她背对着窗台,使劲咬了咬嘴唇才又爬回床上。但她却再也没法安稳地进入梦乡了,一闭上眼睛,她脑海里全是黎升芙那痛苦的死人眼神。那无限凄凉的眼神穿过了生与死的界限,直直地射入了她的灵魂里。紫陌翻身坐起,随意穿了一件袍子便离开寝室,漫无目的地走到了花园。
她朝着院中那口鱼池走去,里面养了许多条红色的鲤鱼。紫陌百无聊赖地伸手拨弄着池水,惊了一池红鱼的安眠。她瞅见池中荷花含苞欲放,那嫩绿的荷叶摇曳生姿。紫陌一时玩心大起,褪去了鞋袜,小心翼翼地踩上池中的圆石。许是圆石被水润得太湿了,就在紫陌的手差一点碰到叶面的时候,她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掉进了鱼池。
紫陌顿时惊慌失措,她突然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就是这样落水而亡的。一想到这,她的四肢乱舞,溅起了无数水花。这时一支长竿伸到了紫陌眼前,她急忙死死抓住了长竿,待被拉到地上,才如释重负地吐了几口脏水。
“大半夜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一个男人对紫陌说。
紫陌揉了揉眼睛,通过那男人提着的纸灯笼发出的微弱光芒,看到了他的脸:“桑先生,我只是随性来花园里走走。”
“这一走,命差点都没了。”桑麻子嘲讽道。
紫陌尴尬地撇撇嘴,她拖着已经被池水浸湿了的袍子,恭恭敬敬地朝桑麻子行了礼:“多谢桑先生救命之恩。”
桑麻子瞪圆了眼睛,足足瞅了紫陌半响,才缓缓说道:“我给你弄杯热茶压压惊吧,顺便把这湿袍子换下来。”
紫陌面露难色,她刚想要婉拒,桑麻子又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也不想惊动全府的人出来伺候你吧,更何况,若是被紫主子知道你再次落水,恐怕……”
紫陌自然是明白桑麻子话里的含义,她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桑先生了。”
桑麻子哼了一声,提着圆灯笼走在了紫陌前面,紫陌讪讪地跟在他身后。
就在紫陌意外落水之际,商呈霄低着头,偷偷摸摸地潜入了紫陌的寝室,一边哆嗦着一边把手帕塞进了紫陌的枕头底下。做完这些事之后,他提心吊胆地返回自己住的寝室,却不期然遇到了等在门口多时的燕苏音。
自从奔丧归来之后,燕苏音就被紫菲涵下令禁止踏出自己的卧室半步。燕苏音这次到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躲在房间内,足不出户。对外宣称他身子染了病,卧床休息,不喜被人打扰。他在紫府一向不得人缘,所以日子久了,下人们都忘记这紫府内还有一个名门正娶的燕正夫。
若说起来,燕苏音的确是病了,只不过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他的那味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可惜,寤寐思之求不得。以前他总是绷着脸,端着架子,冷冰冰的不爱和人说话。现在倒好,魂不守舍、恍恍惚惚,还时常丢三落四,嘴里净叨唠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还不许除了文桥之外的侍从们近身,以至于到后来,燕苏音的院子里只有文桥一个人忙前跑后的打理着。
有些侍从们互相交流着关于燕苏音变化传闻,大家一致认为燕苏音疯了。若说他没疯,可他看上去神神叨叨、语无伦次,若说他疯了,可他的心却净得跟镜子似的。这紫府发生的一切,他不出院子,却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拿商呈霄怀孕流产一事来说,那日他透过门缝瞅见双敏带着一车赏赐进了府,想来是小皇帝赏赐给商呈霄的。双敏前脚刚走,就传来商呈霄流产的消息。那时候燕苏音就猜到,商呈霄那个没用的爹爹一定会栽赃说是双敏下的毒手。
这谎话听着就不靠谱,没想到紫菲涵却信了。紫菲涵精明一世,糊涂一时,偏偏还是绝不该糊涂的时候糊涂了。若小皇帝想除去商呈霄,大可以派几个暗卫趁夜深人静一刀捅死便可。若是不想闹出人命,随便买通府内的一个侍从,给商呈霄下落子药,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那个孩子。
更何况,即使商呈霄肚子里怀着的是女娃又能怎样,赐婚在夏天,呈霄的预产日期是秋天,那时呈霄未产下女婴,王爷下嫁就不算违反祖制。有那么多种法子,小皇帝干嘛大张旗鼓地进府搞掉商呈霄的肚子呢。
商爹爹撒了一个太不高明的谎言,待紫菲涵冷静下来想清楚,恐怕商爹爹和商呈霄这两条小命就保不住了。整人的方法很多,不一定非要弄死他们俩,看看紫菲涵如何对待那个偷情的姬氏,就知道,她睚眦必报,绝不手软。商爹爹是被她那看似良善的外表给欺骗了。
至于那个商呈霄,商侧夫,就更是没脑子。他真以为,吃那些稀奇古怪的汤药就能治好不孕这件事吗?真是天真可爱的孩子,他没抓住紫陌的心,又没生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