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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果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赵伯端淡然道,“福威镖局倒不倒,我们也现在也不用争论了,今晚过后就会分晓。希望明天还能看到你还有现在的自信。”刷的一声把剑归鞘后,慢悠悠的上了官道,走向了青城来人留下的马匹,跃到马上驱使着往福州城里驰去。
林平之听得那蓝衣客如此不看到福威镖局的话语,心中自是大怒,忍不住拾起了地上的宝剑,就想从背后一剑刺进那赵伯端的背心。不过心中暗道:“背后偷袭可是大大地不知羞耻,不是侠士所为。况且这人武艺高强,万一偷袭不成反被杀就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料了。”
直到一刻钟后,史镖头他们埋好了尸体,来到了林平之的身边,史镖头轻轻唤道:“林少,天色已晚,再有二刻钟就会完全黑下来,那时赶路甚是不便。我们现在还是赶紧进城,总镖头他们见你现在还没有回去,定是非常担心你。”
“好吧,我们这就速速回城。”林平之口上答道,心中却是还想着事情:“瞧那赵伯端言语颇有条例,不像是个疯子,难道被我杀的那人来头很大?”林平之不由自主地回想贾、余二人所使的招数,想找出这二人的来头。不过他见识少,想得脑袋都隐隐发疼,还是没有想出他们的来历。
五人一路策马急赶,总算在天色完全黑暗之前回到了福威镖局。气派的福威镖局占地十多亩,位于西门大街,五人从北门进的城,绕行了一大圈才来到镖局大门前面。
林平之放眼瞧去,一座黑乎乎的大宅坐落在青石板铺成的街前,打开着大门,前院里被六只大火把照得通亮,从外面看去,像极了一只巨兽吞食了一个大火球。这时门前的两个高高的旗杆上挂着的旗帜已经完全看不清模样了,二丈长得旗杆上挂着的旗面一动不动,宛如一条死蛇。瞧不见旗面上的闪闪发亮、金线绣成的黄色狮子头。
“我怎么尽想些不着调的事情,难道杀人带来的后遗症还没有彻底消散?”林平之晃了晃头,把消极的想法驱除到脑外,打起精神迎向在前院里的娘亲。
林平之赶紧下马,远远的和林夫人道着歉:“孩儿打猎一时忘了时辰,让母亲担忧了,真是该死。”不敢让林夫人瞧见自己衣服上的血迹。
林夫人宽慰道:“这也没什么,做父母的自然是担心孩儿,你回来了,没事就好。快去向你爹爹问好,他也担心你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不过却不好出来候着。”
“是!我这就去向爹爹问好。”林平之答道,急步穿过前院往自己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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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黑沉沉的夜
先去自己房里换了衣裳的林平之,来到点起了儿臂粗蜡烛的大厅中,发现父亲林震南的身前已然摆满了丰盛的酒菜,足有十五六个菜,等着自己回来。平日里一家吃饭也不过五六个家常菜,只在过节的时候才会这么丰盛,林平之疑惑地看向了林震南。
“回来了呀,打到野猪没有?”林震南坐在椅上抽着烟斗,没等林平之回答又高兴地说了一句,“今天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林平之见父亲没有责怪自己晚归,当下配合地问道:“野猪很难打得到,这要看运气,今天可没有碰到。不过今天我们家有什么喜事呀?难道接了一单大生意?今天的饭菜很是丰盛呢。”
林震南吐了一个烟圈,道:“呵呵,只要我们镖局底子硬,关系广,还怕接不到生意?就是怕有大生意来到门前,咱们没本事接。”林平之疑惑的道:“以我们福威镖局的名气,还有接不了的镖?”
林震南瞪了儿子一眼,说道:“平儿呀,你年纪也不小了,要明白事理了。以前我不太跟你说镖局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开始了解咱们福威镖局的运作,不要在这么眼朝天了,这样很容易得罪江湖朋友的,他们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
林平之看到父亲严肃的面孔,不像是开玩笑,连忙应着:“是,孩儿要为父亲分忧。”
林震南把烟斗往桌子上敲了敲,又拿到嘴边抽了一口,道:“咱们福威镖局湖南分局的张镖头送来了一封信,说青城派松风观的余沧海掌门写的,他收下了我们的厚礼,同意照顾我们镖局在四川的生意。这余掌门可是威震四川的实力派人物,江湖名气大得很。其实前三年开始,我就想在四川发展分局,不过没有四川的实力派人物罩着,那是开不起分局的。”
林平之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们福威镖局就不能自己开分局了?”
林震南解释道:“我们开镖局的,名气占二成,二成靠功夫,六成靠关系。绿林、白道的关系都要好,不然的话,接了镖一路杀过去?那么镖局的镖师、趟子手岂不是死一片?那还赚什么银子?”顿了顿,接着说道:“青城派不久后会有四名弟子来到我们镖局回拜,你可要跟他们打好关系,多学点人家的名门大派的风范,要是交好了他们,日后可是受用不尽。”
“是,是。”林平之连忙答应,张口欲言今天杀人一事,不过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心中想到,还是先和娘亲说,在和父亲说这事,有娘帮我说项的话,爹爹的责罚不会太重。
林夫人这时来到桌前,坐下了,说道:“你们爷俩别光顾着说话,先吃饭,吃完再说吧。”
一家人用过晚饭,在大厅里闲聊。林震南道:“过得几个月,洛阳大舅子的生日快要到了,我们该送什么礼物?要让洛阳金刀门看得上眼的礼物可不好找。”
林夫人想了想,道:“湖南分局那里好像有一对玉马,通体青翠,十分罕有,叫那边送来,贺礼就它了。”林震南点头应是。
这时,厅外一阵喧哗,几个急匆匆的脚步往厅里奔来,林震南皱了皱眉头,不悦地道:“没规矩,这些镖师就是改不了粗俗的本性。”
为首的人就是陈七,急促说道:“总……总镖头,白……白二死了!趟子手白二死了。”林震南道:“怎么死的?尸体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心中大为不快,“这些粗汉动不动为了一点小事就打架,把镖局闹得不得安宁,这下人死在镖局里头,官府那边又要去打理一番了。”
“我们发现白二的时候,他就躺在菜园子里,死了。”陈七介绍了一下目前情况。林震南道:“带我去现场看看。”林平之听到白二的名字,心中一突,也跟着去了。
一行人直接奔到菜园子,发现这里已有十几人围在这里讨论不已,现场举起了五根火把,把这块地方照得明亮。林震南拨开人群,来到白二的尸体面前,发现他的衣裳已经被人解开,想是已经被人查看过了。林震南俯下身子,仔细探察起来,发现白二身上没有伤口,双目圆睁,灰青的脸上没有惊恐、痛苦,就那么平静地躺离茅厕不远的地上。
林震南心中舒了一口气,看这模样,不像是被人杀的,那就好办多了,道:“白二身上没有伤口,看模样也不是中毒,该是突发急病死了,明天镖局会好好的处理他的后事,他的家里也会有笔一百两的抚恤银子送去。”
一名趟子手突发急病死了,林震南也不如何放在心上,转回大厅,对林平之说道:“这白二可是白天随你去打猎的趟子手?好好的就突然死了,真是料想不到呀。就像是青城派突然收了我们的礼物,又要派人来我们镖局,这也是想不到的事情。”
林平之心中波澜起伏,回应道:“这白二在今天的白日里还是好好的,一点有病的模样都看不出来,没想到就突然死了。”不由的转了话题,道:“爹爹,我们为什么要怎么讨好青城派?那笔大礼恐怕花费不小罢。”
林震南道:“你呀,对江湖上不甚关心。四川数得上就只有两大派:青城派和峨嵋派。这两派门下弟子数百,英才济济,虽然赶不上少林、武当。但是和五岳剑派下的嵩山、华山、恒山、泰山、衡山各派齐名。我们林家就我们爷俩二人,浑身几根钉?怎么打得过人家数百人,所以交好武林各派还是必要的。
“峨嵋派是靠向出家人的,不大理会世间俗物,那么青城派是很有必要送礼的了。你曾祖远图公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武林,打遍江湖无敌手,那时镖局当然不必眼巴巴的送礼上门。不过这辟邪剑法传到你祖父手里,威名就大大不如远图公了,到了我手里,又差了些。唉,真是愧对祖先呀。”
林平之不服气地道:“咱们十省镖局的镖师、趟子手加起来也有数百人,也不必那些大派的弟子们在人数上差了。”林震南笑道:“在别人面前可不要如此说,我们开镖局的讲究和气生财,和别人斗来斗去干什么?况且这些分局散落太广,又岂是说聚就聚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又是一阵喧哗传来,有人叫道:“郑镖头死了,郑镖头死了!”父子两人一惊:怎么突然又死人了?
陈七奔了进来,气急败坏地叫道:“有鬼来索命了,郑镖头在马厩被鬼害了!”林震南当下把脸一正,道:“哪有索命鬼?胡说八道!带我去看看。”却是没有注意到儿子林平之脸上已然雪白的看不见一丝血色。
林平之见到死去的二人都是白日里跟自己在茶棚里打斗的随从,知道是有人来报仇了,当下就要说出这事。不过林震南迈步极快,往马厩赶去,林平之说之不及。
林震南来到马厩,进去后看见没有人解开郑镖头的衣裳,知道这些人是在害怕鬼魂了。他注意到郑镖头双手抓着马鞍,躺在地上,看模样是正在卸马鞍的时候倒毙的,亲自解开郑镖头的衣裳观察后,依然没有发现伤痕,一根骨头也没断,七孔也没有流血,不像是被毒死的。
这次围观的人更多,镖局的人几乎都来了,他们叽叽喳喳议论着鬼魂索命等词。看来连续二人都是同样地死法,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因为武林人士仗着自己的武艺,一般是不相信鬼魂之事的。
林震南心知不能让他们继续议论鬼魂之事,不然这些人的精气神都会被震住,如果真是有人要突袭镖局的话,这些人就起不到半点作用了。当下高声道:“我林震南闯荡江湖几十年,都没有看见什么鬼魂,这二人是被人杀死得的。现在开始镖局里的人都要提高警惕,不要分散了,发现敌人就大声喊,让我们一起打死这个只会偷袭的贼子!”
林平之来到父亲身边,低声说道:“父亲,这两人都是陪同孩儿出去的人,定是被人来报仇杀了。”林震南转过脸来,道:“连续两人都死得一模一样,定是被人杀的,你们和我进来说。”指了指林平之和陈七,三人进了东厢房,又吩咐一人去叫史镖头来东厢房说话。
进了厢房里,林平之就把白日如何在茶棚里救了女子,如何在惊慌失措下拿匕首杀了一名余姓的汉子,又如何叫老萨爷孙封口的事情仔细地说了,还提到蓝衣人赵伯端的警告。
林震南越听越知道事情不对,不过他没有插口,不动声色待得林平之说完了后,道:“打死了一个异乡人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听的那汉子姓余?”心中一突,那余字吓了他一大跳,顿时把蓝衣人的事忽略了。
林平之道:“是余还是于,反正是外乡口音,孩儿没听得清,不过最后那姓贾的说那人叫做人彦。”
林震南身子一震,惊道:“平儿你再说遍,死的那人叫人彦?余人彦?”林平之看见父亲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一凛,道:“那人是说人彦什么的。”
林震南大叫道:“糟糕!青城派余沧海掌门有一子叫做余人彦的,你杀的难道是他的儿子?不过这也不对呀,他们怎么突然就来福州了?我也是今天才收到青城派余观主的手信,难不成他们从湖南飞过来?”
林平之惊疑不定,也担心自己惹了大祸,害怕那人真的是余沧海的儿子,不过他宽慰父亲道:“这人名有重复的在所难免,也许只是和余观主的儿子同名罢了。”
林震南缓过气来,知道这事不能武断,要仔细查证才是,也道:“平儿,你说的有理。等史镖头来了,他的江湖经验丰富,能够还原一下二人所使的招数,我也看看是不是青城派的招数。”当下见史镖头还不来,大声叫道:“来人呀!史镖头呢?怎么请了这么久了还不来?”
门外两名趟子手闻讯赶来,都道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史镖头,镖局里到处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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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强敌来袭
林震南一想到林平之可能杀了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心中忐忑不安,就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心想这青城派可是江湖上数得着的的大派,林家要真是和青城派起了冲突,万万抵挡不了。当下吩咐那两个趟子手,道:“去请崔镖头、季镖头来。”这二人是林震南的心腹手下,在镖局里效力多年了,办事又老成,林震南在镖局里很是倚重他们。
崔镖头、季镖头很快进入了厢房,向林震南拱手问好。林震南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两位镖头和我儿、陈七跟我出城办点事情。”两位镖头齐应是。
当下五人驱马来到城门,这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城门早就被关了,还是林震南拿二十两银子贿赂守城门的明军的小旗——管理十多个手下,五人被吊篮放到城外,和小旗说好回来时候也如此进城。
五人下了城墙后,疾步来到茶棚,这时茶棚里黑乎乎的一片,像是没有人在里面。陈七在门外大声呼叫,但是屋里没人点灯,没人应答,更没有一丝声响。
林震南不耐之下一脚,对准大门踢了一脚,嘭的一声踢开了门。林震南进屋后点起了火折子,又点亮了桌上的油灯。众人搜寻了一番屋里屋外后,都没见到半点人影,屋中的被褥、箱笼也丝毫未动。
林震南道:“这爷孙可能是看到杀人害怕了,连夜慌忙逃走了。先不管,我们拿了锄头和铲子去把尸体挖出来,仔细瞧瞧有无表明身份的线索。”
五人拿着两盏灯笼和工具来到树林子里,在陈七指定的位置就动手挖了起来。诸位都会武艺,力气大于常人,挖坑很快。不多时,坑里面的尸体渐渐地露了出来。林震南看陈七脸都吓白了,知道他没有胆子去翻尸体,吩咐季镖头去把尸体拖出来。
季镖头瞪了陈七一眼,骂道:“看你那胆子,一点也不像是吃刀口上饭的人。”将锄头对着尸体身下用力一挑,让其面部朝上,拿过一盏灯笼照去。陈七看见了那张面孔,惊道:“史镖头,史镖头!”
林平之颤声惊呼:“我们埋得是那余姓汉子,怎么突然变成史镖头了?”五人看着史镖头青灰的毫无生气的脸庞,一阵寒意爬上了脊背,出了一身冷汗。。电子书下载
林震南也吃了一惊,忍住惊惧解开了史镖头的衣裳,细细观察一番之后,依然没有在尸体上发现伤痕,史镖头和镖局里死了的二人一模一样。林震南惧意更深,勉强说道:“既然没有找到新的线索,大家把史镖头的尸体放回去,把土填上后,我们马上回镖局。”
五人填完土后,急急忙忙像是有鬼追着一样疾奔到城下,被守门士兵吊进了城内的时候,有了厚厚的城墙,众人离心安定了些。五人接过先前留在此处的马匹,纵马回到镖局。
这时镖局大门前却是聚集了许多人,有人见到林震南回来了,叫道:“林总镖头,你不在的时候,有人上门挑衅来了!把我们福威镖局的旗帜折腾的不成样了,真是欺人太甚!”
林震南下马进了大门,进了大厅后发现自己妻子王氏气鼓鼓的对自己说道:“震南,你好好看看,我们的旗帜被哪个挨千刀的毁了。抓到了这个小贼,非重重地惩罚一番不可!”
林震南接过了旗帜,发现一面旗帜上的黄色狮子的眼睛被挖了去,留下二个黑乎乎的窟窿;另一面旗帜上的福威镖局四字中的威字被剜走了,像是嘲笑福威镖局名不副实。
林震南见到后,怒气勃发,一掌就拍在黄花木做成的桌子上,喀喇一声,桌子受不住力,短了一条腿,倒在地上。林震南高深骂道:“草,一群老鼠似的家伙,不敢正面对着我们福威镖局,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真是太不要脸了!”,门外的崔镖头、季镖头等人也跟着高声大骂:“一群没胆老鼠。”
林震南对着不解的王氏说出了来龙去脉,林平之如何与人在茶棚起了争斗,又如何杀了人,郑镖头、白二又死了,刚才五人去城外发现史镖头也死了。林平之不安地说道:“娘,是孩儿不好,给家里惹下了大麻烦。”
王氏却力挺自己儿子,年轻时的火爆脾气已然未改,大声骂道:“平儿杀得好,如此品行恶劣之人,该杀!看来这些镖师的死就是青城派的狗崽子干的了,干脆我们镖局纠集了洛阳金刀门的人手上青城山和余沧海较量较量。”
林震南道:“夫人不急,我先把事情吩咐下去,让镖师知道有敌人来了。”当下走出大厅,对着聚集在一起的镖师说道:“今晚有人来镖局寻仇,你们要仔细了,不要分散,最好三五个一起照应。”
众人听到有人上门寻仇,这可是多年来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纷纷同仇敌忾地说道:“总镖头放心,敌人要是吃了豹子胆似的来了,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对,全部杀了!”“草,悄悄的只会搞偷袭,看来他们知道正面敌不过我们福威镖局,好好教训他们。”
林震南大声道:“这些敌人胆小的很,不过诸位要小心他们的偷袭。谁要是发现了敌人,就马上大声呼叫,只要拖延片刻时间,我会立刻赶到,大伙一起对付敌人。”众人纷纷应是。
林震南说完后走进大厅,对着自己妻儿道:“今晚,我们就在一起,不要分开了,谨防敌人的偷袭。”两人点头同意了。这时大厅外一声惨叫响起,林震南急忙奔出大厅,听得有人说到:“李镖头被人偷袭了,大伙快追。”见到众人纷纷往后院跑去。林震南极为痛恨这未曾露面的敌人杀了这么多镖局的人,也跟了去。
林母王氏见到丈夫和一大群人追击敌人去了,从壁上取下一把金刀,说道:“平儿,你到娘身边来,娘今天风湿病犯了,手脚酸软无力,要靠平儿你保护呀。”林平之看着母亲迅敏的动作,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迎着娘亲温和关心的目光,眼眶一湿,哽咽道:“都是孩儿不好,让母亲担心了。若是有贼子来了,孩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