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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穿越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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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怎么办?”林平之焦虑地问自己,觉得脑袋隐隐疼痛不已,“自己去哪里找人来救爹娘?”

“找镖师?那些人在余沧海来袭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现在更不会去救爹娘。”

“找外公?对了,外公的金刀门在洛阳是鼎鼎有名的,不过这里是福建,洛阳实在太远了,赶过去要花一个多月的时间。”

黄昏下,心中思绪万千的林平之孤身一人站立在茂盛的草丛中,像是一只脱离了队伍的小鹿,面对着不怀好意的旷野,十分的惊慌。

想了大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好方法,林平之决定暂时找一些吃得食物,肚子已经在发出咕咕的叫声,抗议快一天没有吃东西。记起来时的方向,林平之找到了官道,不过怕碰到青城派的众人,故而没有直接走在其上,而是走在里官道十多步外的草丛里。

拖着疲惫饥饿的身子走了十多里路,林平之只感觉到双脚麻木不已,像不是自己的了,以前赶路的时候都有马骑,还是第一次靠着双脚走这么长的路途。终于,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想象着马上有东西吃了,林平之勉强打起精神来,稍微加快了前进速度。

“终于碰到人了,真不错。”林平之呼出一大口气,像是要把疲倦全都呼出去。村落里没有什么好房屋,都是一些泥砖做墙,茅草做顶的房屋,只有那么一两间房顶铺着瓦片,看起来高档一些。

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村屋面前,林平之对着正在吃饭的一家子说道:“大爷,你们还有吃的吗?在下走了很远的路,想买一些食物。”说话间,把手伸进衣襟里就想掏出一点银子。

四十多岁的一家之主,一个身穿灰色麻布短衣的中年的汉子,有些戒备地看着林平之,大声说道:“这位兄弟,不用把钱拿出来,就是一点点窝窝头而已。”转头对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道:“小虎子,去厨房拿两个窝窝头给这位大哥,还有,顺便打一瓢水。”

林平之没有摸到银钱,正在尴尬的时候听到汉子的话,心底里升起了十分的感激,对着那汉子躬身道谢,道:“多谢这位大哥了。”

“不用客气,出门在外谁都会有困难,帮一帮是应该的。不过这位小兄弟,你要去哪里?这天快黑下来了。”汉子看见林平之如此有礼,也热情了些,问道。

林平之暗想:若是父母没有遭受余沧海的毒手的话,定是被那老贼押回四川,这些青城派的数十人很有可能走得是官道。从福州往四川的官道就是自己走的这条,不妨问问这里的人见到没有,青城派的服装统一,都是清一色的青色道袍,很好辨认的。

林平之道:“在下正要往到洛阳去,请问这位大哥,今天可有看见许多穿着青色道袍的人从福州那边过来?”

汉子想了下,肯定地说道:“下午的时候,像是看见过有这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西而去。”

林平之听到那汉子的话后十分的高兴,心脏像是欢喜的要炸裂开来。没想到自己不抱希望的这么一问,居然这么快就打听到了余沧海老贼一行人的消息,看来今天运气还不算很差,上天看我可怜,最后还是站在我这边了。

林平之暗暗想道:只要自己小心跟上青城派这伙人,小心打探,不要被他们捉住了,很快就知道爹妈是否还在余沧海的手里。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和爹妈重逢,林平之忍耐不住心中的冲动,就要追赶青城派而去。

当下林平之几口就吃完那硬邦邦的窝窝头,向那汉子道谢:“这位大哥,好心有好报的,老天会保佑你们一家平安,在下有急事,这就走了。”说完后,快步上了官道追赶青城派一行人去了。

此时太阳早已经躲到了山下,不再把自己的那无穷的光线投射到大地上,于是旷野中的光线渐渐黯淡,像是在眼前笼罩着越来越多的黑纱,视线逐渐变小,最终只能看见几十步外模糊的物体。

“幸好今天的月光挺亮的,不然是如何也赶不了夜路的。”林平之看见淡淡地月光心想。

孤单一人急走在大道上的林平之心急如焚,脑中的思绪总是想着父母的安危,心绪定不下来。这时林平之忽然一声尖啸凄厉的狼嚎,心中一惊,往腰间的长剑抓去,却抓了一个空。

忽然才想起被余沧海擒住的时候,身上的武器被青城派的弟子解除了。林平之手上没有武器,一时间暗暗叫苦不已,心里想到:“该死,一时心急想要追上青城派的人,居然把荒野中活跃着许多可怕的猎食者忘记了,晚上不该独自一人赶路的。”

不过那嚎叫的狼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会儿就消失在遥远的山丘之上。林平之擦了擦额头上的出的冷汗,心中暗暗庆辛,刚才那会儿要是手无寸铁面上了饥饿的野狼,真是凶多吉少。再走了个把时辰后,林平之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城镇,想来青城派的主人很有可能就在这里休息。

第21章 化妆

疾步进镇之后,林平之发现不远处有一中年更夫正在打更巡逻,于是上前问道:“这位大哥,今天镇子里是否有一伙数十人穿着道袍的人进来?小弟找推门有点急事。”

瘸了左腿的的中年更夫看了一眼林平之,怪声怪气地说道:“老弟,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晚了还来打搅别人地工作,真是无礼之极呀。”

林平之再三请求,那更夫却是不开口,额头朝天,很傲气的模样。

林平之环顾四周,发现这时街道上除了自己和更夫再无第三个人,想找其他人问的打算破灭了,只好再次向更夫发问:“这位大哥,你好心人,帮帮我,在下感激不尽。”

更夫看着眼前这不通事的家伙,心里暗骂:“看你小子穿得那么好料子的衣服——上等绸缎锦袍,居然舍不得出钱,真是小气鬼还是糊涂蛋?”看来不出声不行了,当下说道:“这位兄弟,看你身上穿戴,就知道你家境富裕,是不是给我一点赏钱,让我的记性好起来。”

林平之闻言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贪图银钱才故意不说,不过现在自己身上没带银两,该怎么办呢?林平之低头往身上看去,忽然看见了腰带上的一块鱼形玉石,圆润晶莹,价值上百两银子,而且还是母亲去年送的,心中十分不舍,不过比起父母的消息,玉石就无足轻重。

林平之解下玉石,递给了那更夫,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不过我提醒你,别以为我是好糊弄的,你说的消息要是假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当下一把抓住更夫的胸襟,右手一用力就把他提起一尺高。

更夫被他这突然一抓吓得半死,三魂丢了二魂,心底狂骂自己:“真是猪油糊了心,居然敲诈到武林人士身上了。”急忙说道:“少侠,今天下午的时候,五六十个穿道袍的人进了镇子,都是武林人士的模样,可把我们镇民吓得不轻。他们现在住在好来客栈,我亲眼看见的,绝对不敢骗您。”

林平之听完后,这才把他放下,哼了一声,道:“希望你没有骗我,不然明天就找你算账。这是你的酬劳,拿去吧。”把玉佩递了过去。

中年更夫脸都吓白了,以为眼前的大侠在说反话,就要找他算账,急忙拒绝道:“小的知错了,小的有眼无珠,敲竹杠敲到您身上,您老大人有大量,把小的忘了吧。”

林平之听他说得有趣,难得笑了一下,道:“那好,这是你自己不要的,可不是我不付钱给你,快带我去好来客栈。”

“是,是。”更夫急忙上前引路,不敢有一丝的缓慢动作。

林平之来到已经关上大门了的客栈面前,站在静寂无人的街道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座沉默不语的雕像矗立在那里,脑海中却是在急速转动,沉思着:“这些青城派的家伙们武艺高出我好几筹,不能直接冲进去,那样的话极大可能再次被抓。还是在他们明天动身赶路的时候,我化了妆跟在他们后面,如此一来就较为安全。”

下定决心后,林平之也不在客栈面前停留,径直往来的时候看见的一座狭小破落的破庙去了,准备在那里过夜。

距离那破庙三四步的时候,林平之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臊味,像是有好几大桶的尿液放在那里,浓烈的气味直接往鼻孔里面冲去。闭住呼吸也没用,实在受不了的林平之赶紧放弃了,在破庙休息一晚上的打算。

林平之心想:“就算把我杀了也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睡觉。”快步走过的林平之扭头看向那里,发现颓废破烂的小庙里有着好几个人影,看来他们早已占据了这座不起眼的地方当做自己的家了,不过这些人也太不讲卫生了,直接在附近小便。

走出了十多步后,林平之放开口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接把肺部撑到最大再也不能扩张为止,长长地呼出去后,觉得这是二十年来吸过的最好的空气。林平之心底里为了不用和他人挤在狭小的破庙里而稍稍高兴了不少,不过转念一想,一股股深厚的悲苦泛上心头,瞬间充满了整个身体一样,浑身不由的颤抖着。

想他林平之昨天以前他还是福州城头号纨绔,打猎、吃美食、睡豪宅,哪一样不是如同神仙一样快活,今天居然沦落道和一群不知多久没有洗澡、到处撒尿的乞丐抢地盘睡觉?想到如今遭受到的苦难、自己被云端打落到泥泞里,都是青城派带来的,林平之心底里被一股绝大的愤怒占据了,眼下只想着把青城派的人全都杀光。

在无法抑制的报复情绪主宰下,林平之朝着青城派众人休息的客栈方向,走了几步后,被迎面一股凉飕飕的风吹到脸上来,像是一盆凉水浇到了头上,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林平之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顿时想到:“怎么刚才像是着魔一样,头脑都不清醒了,刚刚差点把自己送到余沧海的手上。眼前自己武艺低微,不应该想着报仇的事情,只有留待日后自己武艺有成的时候。”

不过林平之双手紧握,指甲刺进了手心里,都流出血来了,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青城派付出灭派的代价,才能消除心头之恨。

林平之来回在镇中的不长的街道上搜了一遍,没有再看到无人的破庙。眼看着自己睡意渐浓,两眼皮就要闭拢,林平之只好找了一个丈来高的干燥的大草垛,钻了进去。

蜷缩着身子的林平之睡得并不踏实,身下不是柔软的棉垫二十硬邦邦非常梗人的稻草杆,听得第一声鸡鸣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林平之一想到父亲林震南那张好似万年不变的方脸,母亲那张总是充满慈爱的眼睛,没有耽搁一丝的功夫,起身出了草垛。平日里在福州的时候,不到日上三竿他是不会从柔软的床上起来的。

整理身上衣褶皱,拍去黏上的稻草的时候,林平之摸着光滑的绸缎面料锦袍,发现这身亮蓝色的锦衣在白日里实在太显眼了,很容易被人发现。干脆把这身衣物当掉,也能换些银子,林平之暗暗想道。当下脱下身上的长袍,只留着贴身衣物,被一股凉气吹来,打了个哆嗦的林平之来到了当铺朱色的大门前。

等了许久,当铺才打开大门,林平之在等待的过程当中,生怕青城派的诸人已经启程了,心里焦急,恨不得一脚踢开当铺那厚实的大门。看见大门已开,林平之急匆匆进去了,没有心思和当铺掌柜讨价还价,只了五两银子就飞快地出了当铺,像是一只被猫追的老鼠一样急匆匆的。

“呼,好险”。林平之来到距离客栈二十步远的地方,看着数十名一色青衣道袍正在陆续走出客栈,心中缓了一口气,没有来晚。林平之见到身前有个卖烧饼的铺子,买了五个厚实的烧饼,叫那摊主用纸包好了,带在身上。顺便讨了些炭灰,涂在白皙的脸上,把头发弄散,披在肩上,顿时就变成了一个流浪汉。

林平之心里暗道:“现在这幅模样,就是爹娘来了也认不出我,青城派的人很更不可能认出。”顿时慢慢朝着青城派的队伍尾端走去,打算跟着他们一起行动,探听父母的消息。

第22章 惊吓

清晨,太阳还没有升到天空当中,天色未完全脱离黑暗的时候,小镇早已经从沉静中醒了过来。镇上的居民们开始劳作起来,挑水的、扫地的、出摊的都一下子出现在镇上,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一股股的烟尘,那是他们在做早饭。

正在床上打坐的赵伯端感受到室内光线的渐渐亮了起来,慢慢停止了修炼的内力,睁开了眼睛。唔,一夜没睡居然也有这么好的精神,这内力还真是神奇无比,虽然不是第一次用打坐代替睡眠了,但是每一次后还是不由的感叹。

“唔,唔,唔”一阵低沉地声音传到了赵伯端的耳边,他不由地转头看去,顿时笑了一下,“哈哈”,对着缩在墙角的一个大胖子说道:“别急,我一会儿就放开你。把你绑起来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是不习惯和另外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听到这话,那名无辜的三十多岁的男子停止了发声,只用可怜的眼神望着赵伯端。不由的回想起来:昨天晚上正在睡觉的时候,眼前的这个那年轻人突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点了自己的穴道,还把自己丢到角落里蹲了一夜,自己就这样整整一夜不能移动分毫,肌肉酸麻不已,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快没有知觉了。

眼前这年轻人明显是武林人士,自己一个做小生意的商贩得罪不起,只有自认倒霉罢了,不过一定要把儿子送到武林门派里学武去,不然会重复走自己的老路。

赵伯端可不管那人如何的想法,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物,再为那名陌生的胖子解开了穴道:“好了,解开你的穴道了,再见了,goodbay。”还夹杂了一个洋文,显然他鹊巢鸠占后,休息了一晚的心情很好。

出了房间,赵伯端来到隔壁的房间原木色的木门前,“哚,哚”轻敲了二下,向内问道:“阿碧,起来了吗?我们动身往衡山。”

等了一会儿,屋内一声清脆的声音答道:“赵大哥,不好意思,我起晚了。你在等一下,马上就好。”

赵伯端面对可爱的阿碧,不介意地说道:“不急,时间还早得很。”向铅灰色的天空看了看,道:“太阳还没有出来。”

很快阿碧就拉开了门,走了出来,脸上红红的,带着羞愧再次道歉:“下次我一定会早早起来,不让赵大哥等我。”

赵伯端知道眼前的阿碧当下人当久了,还没有从自己已经自由了适应过来,也不多说,领着她下楼。

二人简单的用过早餐,赵伯端道:“我们先去找一辆马车,你就坐马到车上。不要推辞了,你还没有学武,赶不得上千里的长路。”看着阿碧轻轻的摇头,不容拒绝地说道。

自从学会武功之后,赵伯端完全不担心银钱的问题了,没有了去为富不仁的家伙屋里转一圈,就有钱了。当下大方地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下了一辆车厢成色较新的马车,连带一匹拉了很久马车的驽马。

看着那马车原主人一脸高兴地模样,赵伯端微微叹息,二个月前自己没有学武之前和这人没有什么区别,为了生存的更好而整天绞尽脑汁,不过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成为了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不能不感叹人生命运变化之奇。

收回外散的思绪,让阿碧上了马车后,赵伯端坐到了马夫的位置,挥了一下鞭子,甩出一声清脆的响鞭,就让老马拉车起来。虽然他以前完全没有干过马夫这行,不过自从学习辟邪剑谱小有成就后,对于身体肌肉的控制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水平。只要稍微一想电视上看过的赶车人的动作,就能模仿个八、九成,于是身前的老马听到了和往常差不多的讯号后,缓缓前行,拉起车来。

“让让,在下第一次赶马车,还没有学会转弯,前面的行人要避让呀!”赵伯端毕竟是新手,没有掌握诀窍,只好用蛮力向左向右扯缰绳,这样控制马儿转弯,自然的马车就不太灵活,一副总是要撞到行人的模样,让人提心吊胆。

幸好小镇的街道不长,一会儿功夫,马车来到了宽阔的官道上,走在中间深深地车辙印里,行人一般走在两旁,这下赵伯端总算不担心撞人了。

有了马车就是方便,一个上午就赶了四、五十里的路程,中午的时候把马儿解下车辕,拿出大把的黄豆和许多清水,好好的喂了马。赵伯端对着老马有些浑浊的大眼睛说道:“辛苦你了,晚上给你加两个鸡蛋。”伸手轻轻拍了拍长长的马头。

休息了大半个时辰,看着马匹缓过气来,精神了起来,二人上了马车又赶起路来。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子的时候,赵伯端觉得右眼角一个黑影闪过,有一个人坐到了自己的身边,顿时心中大惊,汗毛都一根根地竖了起来,来不及转头看,右手肘就立刻朝着那人胸口撞去。心想,这下有你好受的,敢偷袭我?

“赵伯端,你想逃跑是吗?”随着这句话的同时,一股如万仞高山般的压力直接压在赵伯端的右肩膀上,顿时把他的右肩压得吱嘎作响,像是要断掉一样,神经忠实的反应着变化,一股源源不断强烈的疼痛传到他的大脑里。

再次感受到那山一般的压力,赵伯端知道身边的黑影是谁了,就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那人,立刻收住了右肘的攻势,强忍着突兀收手带来阵阵胸口气闷,缓缓道:“在下怎敢在您的手上逃走?您吩咐的那件事我已经办妥。”

“我怎么听说那千里独行陆少飞没有死呀?”东方不败说道。

语气中含着丝丝的恼怒,就给赵伯端增加了极大地压力,让他的额头上不由地出了冷汗,颗颗大如米粒,清晰可见。赵伯端不敢怠慢,赶紧把自己昨天晚上知道的内幕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因为那千里独行没有做出很恶劣的事情,所以在下就把他送给了了他的便宜岳丈。无论是李易把千里独行送官还是不把女儿嫁给他,都够那千里独行受的了。”赵伯端总结道,又小心问了一句:“我做的还可以吗?”

这时,马车厢内的阿碧好长时间都没听到赵伯端赶车的声音,向外脆声说道:“赵大哥,马车怎么不走了呀?是不是你睡着了呀!”说完后轻轻一笑,必定是想着赵伯端在车辕上睡着了后,不小心掉到地上的狼狈模样。

“你小子行呀,一晚上就拐到声音如此动听的女孩跟你走,本事不错。”东方不败饶有趣味的说道,嗓音里似乎有些像女声。

“哪里,哪里?阿碧是昨天的时候我在李府碰到的,她说想学习武艺,我就想把她送到恒山去,那里是名门大派,有着高深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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