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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睦见他羞耻得满脸绯红,见他却有几分姿色,更是哀叹,都不知道自己家这个败家子竟喜欢这种货色的。
“唉,你穿好衣服给我出来!”段睦扔下一句话便甩袖走人了。
冯洛焉这才敢慢吞吞地掀开被角,伸出一双脚,落地捡衣裳。他无力地穿上衣服,忍着酸麻的钝痛,出神地想,这该怎么办?还是先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份吧,希望段睦能够接受他,作为他的儿媳妇。
然而冯洛焉再次打开门,见到的却是昨日在门口见过的老管家。
老管家见他出来,笑道:“冯公子,我家老爷和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冯洛焉复杂地点点头。
大厅里,段睦正在负着手发脾气,他昨日把段萧带到顺天府,简单地交代了事情便又回了军营,今日他回府,下人告知他少爷昨日早已回来,这可把他气得,既然办完了事,就该到军营里帮他分摊些事务,他老爹成日忙得团团转,连夫人都见不到,岂不可怜?
“既然你老是嫌看不着我,怎么回来还有心思发这么大脾气?不该多看看我?”李月容已经得知了儿子和阿冯睡在一处结果被段睦撞破的事,倒是心平气和。
段睦哼气道:“我要是知道他成天不务正业,喜欢嫖男人,我还不打断他的狗腿?!”
李月容好脾气道:“那不是小倌儿,老爷,那是咱们的儿媳,阿冯。”
段睦惊诧至极,瞪眼道:“儿媳?我的儿媳会是个男人?!别开这种玩笑!”
李月容柔声道:“我与你说,这阿冯便是几月前救了萧儿的那人,萧儿喜欢上了人家,便把他带回来了。”
“他喜欢你就同意了?你这做娘的也、也太……”段睦都狠不下心责骂李月容,“你不想抱孙子了?”
李月容凉凉道:“这事我看得开,自己儿子的脾性如何你还不知?他要是决定了什么,谁能改得了呢?随遇而安吧,老爷,操那么多心作甚?”
段睦简直要被自己的结发妻子气死,他怎能忍受一个男人喊他公公?哦,还是“公公”?!
李月容见他暴躁,笑了笑:“这阿冯,是冯岚的儿子,你说,巧不巧?”
段睦不敢置信,又问:“你是说那个妖女?冯岚?”
李月容嗔怪道:“她哪是妖女?!你别胡说!”
冯洛焉走到门边,忽然听见里头在说他的娘亲,他不由地垂下了眸子。
妖女……?
☆、64密谋英雄(1)
段睦一听见冯岚的名字;便想起当年圣上对她的赞誉,盛和帝道:“冯御医是个美人呐,若不是她瞧不上朕;朕就封她为妃了。可惜,朕不愿强人所难啊。”
冯岚是个江湖儿女,自小漂泊,来到京城后开了医馆;妙手回春的医术很快使她享誉国都。那时恰好李月容生下段萧,产后郁郁;极度厌食;府中的大夫看了后都没辙;段睦听闻了冯岚的名号,便去找人请她;哪知下人回来报告道:“老爷,那冯大夫说了,什么人要看病,什么人自己去找她,代请的一律不去。”段睦一听很是气愤,难不成要正在坐月子的李月容自己下地去寻她么?简直大逆不道!于是段睦率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冲去了冯岚的医馆,硬是把她绑来了。冯岚进府后,倒也不气恼,只道:“原来是段大将军的夫人病了,早说的话,我就来了,小女子早想见识一下天下第一美人儿的模样。”段睦差点一口血吐在案几上。
后来,冯岚医好了李月容的产后厌食,两人竟当起了知己,李月容没事就爱去医馆找冯岚叙叙。对此,段睦很不满意,他知道这冯岚不简单,长得美貌又有一手好医术,独自一人能在京城过下去,确实需要几分本事。李月容总是去找她,就把自己冷落了,那时段睦已把大半的军权放下,只为可以和李月容相守,冯岚的出现使他十分不快。好在没多久,盛和帝得了顽疾,就找人把冯岚架进了皇宫。段睦以为冯岚医好了圣上的病,得些赏赐也就完事了,哪知圣上迷了心窍,赐了许多特权给她。段睦为此还去进过言,直道此做法太过冒险。岂料圣上摆摆手,屏退了他,并不听从。
“妖女!”段睦在宫门口遇见冯岚,恨恨地骂了一句。
然而冯岚淡淡地看他一眼,并不生气,径直走进了皇宫,她掏出了御赐的腰牌,无人敢拦。
“她把圣上迷得神魂颠倒,还说不是妖女?!”段睦虚指着大门口,对坐在红木椅上品茶的李月容道,“夫人,她哪来的儿子?她嫁人了?嫁给了何人?”
李月容一顿,搁下茶杯,凝神道:“她是有孩子,但孩子的爹,我不能说。”
段睦大惊失色,惶恐道:“莫不是、莫不是圣上?!”
回想起方才那个面孔清秀的男孩儿,确实不像风尘中人,轮廓也是像极了冯岚,倒是看不出他爹的影子,若他的爹真是圣上,那么……自己的儿子勾搭上了一个皇子?
李月容撇撇嘴,抚慰他道:“自然不是,既然圣上不愿强迫她,又怎会行苟且之事呢?”
段睦见自己的夫人一脸肃穆,便知再也套不出什么话来,哀叹道:“那便等萧儿回来再说吧,这事儿,我不能就这么答应了。”
这时,站在门外许久的冯洛焉绷着一张脸,转身对老管家轻声道:“请……请您放我回去吧,我、我不想见……”
“冯公子,莫要为难老身了。”老管家自然不肯让他轻易地走掉。
可是冯洛焉真的不想在听了段睦对他娘亲的议论后,再走进大厅去。娘在他的心中,一直是最美好的存在,此时被段睦这么污蔑,实在是不能忍受。然而自己怎么能顶撞他呢?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他想绕开老管家走,却被老管家拦住,左躲右闪,怎么也走不掉,无法,他只好一扭头,直直地跨过大厅的门槛,背水一战了。
段睦没料到忽然闯进来一个人,刚想说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李月容定睛一瞧,嫣然道:“阿冯,你来了呀?”
段睦一甩袖,坐在了椅子上,“哼!”
冯洛焉微微垂首,明亮的眸子也低低地隐着,不敢肆意地与段睦和李月容对看。即便是一副谦卑的模样,但是他的内心却是一直在给自己鼓劲,不要退缩,不是答应过段萧,要勇敢面对的么?
他重新挂上谦和的笑容,柔声道:“段将军,段夫人好。”
李月容连声道:“不必见外,都是一家人,阿冯你坐下吧。”
“不许坐,他有什么资格坐下说话?”段睦厉声道,“既然是晚辈,就站着答话。”
冯洛焉自然知道段睦这是在刁难他,但他并不难堪,不卑不亢道:“段将军,我知道您不接受我,但是我仍是有几句话想说。”
段睦可是气昏了头,他是个武将,脾气本来就燥,段萧自然也是继承了他的坏脾气,不过段萧是冷燥。
“我倒要听你说说,拐了我的儿子,还有什么好说的?男人和男人成何体统?”段睦冷眼看他。
冯洛焉并不因他的呵斥而退缩,而是抬起下巴,朗声道:“段将军,我自小听许多传奇故事,说您是大英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因此我很敬仰您。不过我跟着我娘住在一个小山村里,从未出过远门,遇不上什么大人物。萧,呃,段大哥那时身负重伤,倒在我家门前,我从未多想便救了他,我不图任何回报,我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夫的天职就是如此。而后来,我承认是我先对段大哥起了异心,他的眼睛失明了,并不知道我是个男人,才会喜欢上我。我后来变回男儿身,试图打消他娶我的念头,可是他说他不在乎我是男是女,我很……感激,第一次有人愿意照顾我一辈子,所以无论将来多么辛苦,我都跟随他来了。”
一个人背井离乡,不熟悉的恐慌时时包围,那种感觉何人能够切实体会得到呢?
他的话语句句真挚,没有哄骗欺瞒的味道,使得段睦沉默了下来。当年叛乱中,冯岚凭空消失,圣上和李月容都是牵挂在心,常常忧叹,觉得自己没有顾上她很是愧疚。原来她带着自己的儿子躲进了小山村里,这样的与世无争,也是超出段睦的料想。而今看见冯岚的儿子这么地慧情明理,敢作敢当,也真是……唉。
“老段,将他带去东厢房,少爷回来了,叫他来我书房。”段睦沉声道。
老管家应下,便带着冯洛焉下去了。将军府修造了近二十年;却有十几年未住人,荒凉之处随处可见。这才半月余的功夫,许多草木打理得不是很到位。
冯洛焉看见假山上爬满藤蔓,有只黑色的小猫蹲在上头酣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老管家回头看看他,道:“冯公子,前头这间,就是你的屋子,老身也不看着你了,你可以随处走走,切莫遇见老爷,他正在火头上呢。”
冯洛焉局促地朝他笑笑:“多谢大管家,我知道了。”
老管家走后,冯洛焉收起拘谨的笑容,立马朝那只小黑猫跑去,不小的动静闹醒了那只猫,它警觉地跃起来,嗖的一下,蹿走了。
“我……我看到你了,你出来吧。”冯洛焉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那座假山岿然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冯洛焉抿了抿唇,又道:“既然不想露面,为何方才要探出脸来让我看见呢?我不会与其他人说的,你出来吧。”
良久,微风拂过,藤蔓的绿叶轻轻抖动。从假山后头,慢慢地走出来一个人。
冯洛焉屏息凝神,紧紧地盯着他,不敢妄动。
“呵呵……”
冯洛焉眯着眼看他:“你笑什么?”
“呵,是么,我笑了?”
冯洛焉有些恼怒道:“昨日你为何打晕我?”
那人道:“自然是怕你泄露我的行踪。”
冯洛焉看着这个眉目间透着冷意的男人,有些疑惑,“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逃出将军府?你不是害怕管家找人打你么?虽然我不同情你,赌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也不想看你被打死。”
那人眼里闪过诡异的光芒,冷冷地笑道:“不想看我被打死?那仍是同情我罢了。”
“你还带着伤,身体挨打是吃不消的,我可以帮你看看。”冯洛焉认真道,他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只是涉及到生死病痛,他会忍不住去替人医治,即使被救者是个赌鬼。
那人明显有些感到意外,怔愣的神色一闪而过,“是么?你是大夫?”
“你不信?”冯洛焉反问他,“你可以试试。”
“呵呵……”莫测的笑意又勾在了那人的嘴边,“我在昨日的那间屋子等你。”
他转身便走,冯洛焉想了想,便返身又去寻了大管家,问他讨要了一些布带和药粉,说是自己不小心划伤了胳膊。
大管家见他衣着整齐,虽然狐疑,但没有揭穿。
他带着这些东西再次来到了昨日晕过去的那间屋子,透过窗子却是见不到房内有任何人。他推门而入,问道:“有人……吗?”
“我在这里。”
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活活把冯洛焉惊了一跳。
“你……你是从何处走出来的?”
冯洛焉睁大眼奇怪地看着他,那人也是聚神地盯住他,一步步,一步步地逼近他。
“你作甚……?”
话音刚落,那人竟然抬起一只手,猛地抚上了冯洛焉的侧脸,粗粝的触感使得冯洛焉浑身一抖,立即往后推去。
“你!——”冯洛焉登时觉得恶心,“我不是女人!”
那人恍惚道:“女人?原来你是个男人?”
冯洛焉气得发抖,“你一直以为我是女人?!”
半晌,那人不肯应话,见冯洛焉气愤得满脸通红,才道:“确实像一个女人。”
冯洛焉气死了,方才的好心全部消散,正想出口骂人——
“我认识一个女人,叫冯岚。”那人思量着,看着冯洛焉道。
☆、65密谋英雄(2)
一听到“冯岚”二字;冯洛焉瞬间安静了下来,“你……认识我娘?”
“你娘?”那人登时变了脸色,带着古怪的眼色上下打量冯洛焉;“她是你娘?”
冯洛焉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太确定道:“你真的……认识我娘?你是谁?”
然而那人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背过身去,独自面朝着大门;负手而立。屋内暗沉沉的,腐朽的尘味弥漫鼻尖;冯洛焉觉得自己的鼻头痒痒的;似乎想打喷嚏。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不肯走?”冯洛焉往前走一步;逼问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随意遇见的一个人都会认识他的娘亲?
“我是谁?呵……你还不能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害你,仅此而已。”那人的声音里饱含着浑厚的气势,并没有冯洛焉道听途说的痞气,这让人摸不着头脑,“你娘救过我,所以我认识她。”
原来又是一个被娘亲救治过的人啊。听他这么说,冯洛焉不禁卸下几分警惕,“原来如此,那你认识我爹吗?”
“你爹?”那人侧过脸看他,“你不知道你爹是谁?你娘和谁成的亲?”
冯洛焉流露出一丝苦恼,低声道:“我娘好像没有成过亲,我也没有见过我爹……”
这话明显令那人浑身一震,他似乎很吃惊,但是却在短瞬间恢复了情绪,冷声道:“我也不认识你爹。”
“是吗……”
冯洛焉得到过无数次令他失落的答案,这次也不例外,他的落寞溢于言表,可他很快振作过来,强笑道:“那我还是先替你包扎伤口吧?”
那人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脸,点点头。
冯洛焉解开这人的上衣,闻到一股腥臭,他胸口的肉全部糜烂了,散发着恶人的臭气,发黑的边沿似乎被烫过,焦糊糊的。
“你……你这伤是被烧伤的?”冯洛焉惊道,“已经多久了?烂得发臭了啊。你再这么下去,会死的。”
那人眉目间带着细微的纹路,眼中透着沧桑,抿着嘴角道:“我把肉剜掉过一块,还是烂了。本来已经快愈合了,不过这几日东躲西藏,又恶化了。”
冯洛焉看着他消瘦的双颊,黑色的胡渣缀满下颚,有些不忍,“你肯定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养伤,这伤不恶化就怪了。”他嘴里说着责备的话,手上的动作倒是轻柔,很快便剃了烂肉,将伤口包扎好了。
那人锁着眉头,道:“你果真是像你的娘亲。”
冯洛焉抬眼看他,“我是她生养的,自然像她。”
“你娘……如今在何处?”
“……她已过世六年了。”冯洛焉扯扯嘴角,无力道,“你不必伤心了,她走得很安详。”
那人沉默着,犹如一尊石雕,凝滞住了,冯洛焉见他不语,便道:“我去端些饭菜给你吧,你在这里等我。”
冯洛焉走出那间昏暗的屋子,被耀目的阳光晒得一晕,忍不住拿手遮在额上,他自己也是饿极了,昨日到今早,完全没有进过食。老管家一路上与他絮叨,说到将军府的膳堂在东边儿角上,那么离他的厢房应该不远。
一路上走一路探,当冯洛焉闻到飘香的气味时,觉得自己应该找到了膳堂。果然,这里人多,丫鬟家丁进进出出,冯洛焉走过去问:“请问饭菜……在哪里有?”
一个小丫头嫌恶地看看他:“新来的丫鬟?伺候夫人的吗?还没开饭,哪里轮得到你吃!”说着急匆匆走了,都不留一个机会给冯洛焉解释。
丫鬟?
冯洛焉气馁地看看自己的衣裳,这身衣裳还是赶路时途经一个小镇,段萧硬给他买的,说是月牙白衬他的脸。待他穿上,段萧便迫不及待地将他剥干净,压倒在席上,从头亲到脚。
“你还说好看,做什么要剥了它?!”冯洛焉喘息连连,不满地提道。
段萧得空亲亲他的嘴角,低喘道:“剥它的时候,最衬你的脸。”
冯洛焉绝望地躺平,把手捂在发烫的脸上,任其鱼肉。
“这位大哥,请问哪里有饭菜?”冯洛焉走神间又看见有人出来,连忙喊住。
抬着菜筐的大哥看他一眼,笑道:“姑娘长得挺水灵,和大哥聊聊?大哥搬完菜就没事儿了!”
冯洛焉决定忽略他,直接跨进膳堂,此时正值上午,厨子都还没来开灶,只有运菜的家丁和端碗的丫鬟。左右一看,材料挺多,冯洛焉觉得干脆自己烧吧,指望别人怎么行呢?
他在菜筐子里挑了些常吃的蔬菜,拿到水缸旁舀了些水洗了洗,之后又将其放在砧板上码好切段,他顺溜地做着,切着切着觉得有些不对,好像周围的人怎么没了?
“人呢……”他转身想去看看,结果后头有个黑影猛地压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唔——”
他吓懵了,菜刀哐啷一下掉在砧板上,空出两只手去推拒来人,“唔——唔!——”
即便是用拳头捶打来人的胸膛,也是无济于事,嘴唇被濡湿,舌尖也是被吸吮得发麻,那人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唇舌,直把他搅得站也站不稳,整个人往下软去。
“哈……萧大哥!不要!”冯洛焉努力地推开他,喘着粗气叫道。
段萧搂着他的腰冷笑道:“叫你待在房内等我,你倒来做饭?难道没有下人做?”
冯洛焉嗔道:“若是有人做,我为何要自己下厨?反正都习惯了,没有差别。”
段萧找他很久,自然很生气,切齿道:“我带你回来是让你做下人做的事?我是这样不怜香惜玉的人?会让自己的妻子吃这种苦?”
冯洛焉惊诧道:“你竟然觉得做饭只是下人的事?那从前我做给你吃,你是把我当做下人看?”
段萧恼怒道:“我何时把你当做下人?你是我要娶过门的人,服侍我是当然的。”
“我只要服侍你,你就很高兴了,是不是?”冯洛焉委屈地看着他,总觉得他的话很伤人。
对于越描越黑,段萧也是着急万分,他的霸道与独占使得误会愈发深刻,“我哪里高兴?你这样,我会高兴?我想把你一辈子绑在身边,不是去做这些事,而是一直陪着我!”
冯洛焉攥着他的衣袖,认真道:“我一直在你身边,为你做饭为你缝衣,都是在陪你,你懂得吗,萧大哥?”
段萧把他搂进身体里,嗅着他的发间,深叹道:“我自然明白,可我想让你跟我过好日子,不是这样子呆在膳堂做饭,那么辛苦,阿冯。”
他何尝未见过冯洛焉在田间忙碌的身影,何尝未见过他锄地的模样,即便他是个男子,也还是辛劳过重。段萧难道没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