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英雄落平阳 作者:萧咒-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是如此地顺其自然,仿佛长久以来一直这样。
  冯洛焉怔忡着,林河从前的模样不断闪现在脑海,他吹箫的模样,他抱起冯洛焉的模样,他温柔地笑着的模样,还有他分别时,含泪的模样。从未料到,质朴温和的林河竟会与一个男人亲吻在一起,笑着并肩坐在树下。
  双眼登时一黑,冯洛焉懵了,只感觉到有只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死命地往后拽,无措下他被拖出去好一段路,连大叫都忘了。
  冯洛焉差点跌在地上,急忙掰开蒙住他双眼的手,去看何人。
  “林、林芝?!”
  冯洛焉诧异极了,犹如一道雷劈下,“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似乎有些见不到人的秘密被戳穿了。
  冯洛焉慌张至极,还因为林芝此时,满脸是泪。
  他很少见林芝哭,她一直是个坚强的人,小小年纪挑起家中重担也从不诉苦哭泣,还老是能够苦中作乐,尽量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
  这样向上的一个人,此时哭得不成样子,泪水糊得满脸都是,下巴尖不停地滴泪。
  “你看见了?是、是不是?你看见了?”林芝努力地克制自己,可是眼泪簌簌直下,她恨恨地盯着冯洛焉,哽咽道,“他们、他们竟然做那种事,实在是太、太……”
  冯洛焉讶异地张着嘴,磕磕巴巴道:“你知道他们、他们……?”
  林芝格外反常,她此时显得脆弱无比,哭得汹涌不说,还上气不接下气蹲下了身,“我几日前就、就发现了……哥哥他们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啊!”
  冯洛焉的脑袋轰的一下,炸晕了,脸色一下子惨白,“什么……要遭天谴?”
  林芝抽抽噎噎继续哭,一把扯住冯洛焉的衣摆,把他拉下来,强迫他一块儿蹲在地里,面对面,道:“我、我与你说……”
  原来事情是这样。几日前,林芝半夜起身小解,懒得点蜡烛,就摸黑去上茅厕,正要开门出去,却听见阿哥房间里有细小的说话声,这么晚还不睡?林芝靠过去偷偷看了一眼,却发现屋内那两人都起身坐着,小声地说着什么。
  “睡了!”程业低声不耐烦道。
  “不……”林河拉着他不给他睡,“我们都已半月未做那事了……”
  “你疯了?你妹妹还在隔壁!”程业咬牙道,简直拿他没办法。
  林河笑眯眯道:“我们轻点,小芝听不见的,她自小就贪睡,不到天亮不会醒的。”
  林芝躲在外头还在埋怨林河竟这么诽谤她,却听得里头轻轻的闷哼声与水渍啜起的声响,一惊,悄悄觑一眼,悚然发现林河竟搂着程业嘴对嘴亲得火热,两人很快发展成了互相扯衣裳的地步。
  再下来的情形林芝已不敢再去窥探,她早已震惊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努力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竟会与男人干这等事,这等违背天理,肮脏龌龊的事!两个男人怎么能搞在一起呢?!太……恶心了啊……阿哥怎么会变作这样呢?
  之后几日,林芝都无法正常地面对他们两个,总是借口回避,因为她一见着林河对程业笑,就觉得无法原谅,她的哥哥,怎么就成了不正常的人了呢?怎么会和男人在一起呢?这不正常啊!
  她夜夜失眠,精神也差了许多,可她又不敢把这件事泄露出来,她不能让哥哥受到别人歧视和厌恶的目光。
  “我悄悄看了他们几日,他们竟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外头亲起来,被人看见可怎么办?!”林芝矛盾极了,一面护兄心切,一面又对林河的行为痛心疾首,“这是不正常的,男人怎么能和男人在一起呢?这是不合天理的啊!会遭天谴的!”
  冯洛焉见她泪眼中泛着怒火,心中已畏缩害怕得不行,他试图反驳:“阿河哥若是与程业哥真心喜、喜欢呢?也不行么?”
  林芝皱紧眉头道:“你难道还不懂么阿冯,男人应该与女人在一起,和男人在一起是不会被大伙儿承认的啊,在一起做什么呢,又不能生娃,传宗接代,简直是毁了祖上基业啊!香火就断了啊!”
  延续香火这个观念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无法撼动,的确,男人又不能生娃,在一起不正是要毁了祖上的功德啊。
  “我听镇子上的人说,有钱人会去养小男人,但是也只是玩玩儿,成家立业就会立即抛弃,哪有人真把男人当做妻子来爱的啊,都是图个乐子罢了。可我们家穷苦,哪儿来资格玩男人啊?!”林芝越说越激愤,一把抹干眼泪,道,“何况我看他们不是玩玩,那更是要出事,若是被村子里的人知道,那该怎么办啊?他们会怎么看我们啊?!”
  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质问像是锥子般钉入了冯洛焉的心里,他原本微渺的希望彻底被林芝敲碎了。原来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如此的不堪,会受如此严重的蔑视。枉他心心念念想着要在男人回来后找机会告诉男人他的真身,若是真心相爱,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不、不不……太傻了啊自己。
  他是扬名天下的大将军,怎么可能娶一个男人过门呢?岂不是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自己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受人耻笑?他老叫他“笨女人”,他是把他当做女子看待,要娶的也是位姑娘才是……
  面如死灰的冯洛焉彻底绝望了,林芝见他双眼失神,不禁奇怪,扯扯他道:“阿冯,阿冯?你在听我说吗?我明白你扮了那么多年姑娘,不太能懂得我说的东西。可男人与女人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的啊,我希望你以后也能娶个媳妇回家,好告慰冯姨的在天之灵啊。”
  她拍拍冯洛焉的肩,没想到一拍他就软了,一屁股坐在泥地里,“哎呀,快起来。”
  冯洛焉又被她拉起,毫无生气的模样。
  林芝猜想可能是自己讲了那么多荒谬的事,让性子单纯的冯洛焉难以消化。
  “阿冯……今晚你要不跟我回去吃饭吧,我一人真的无法面对他们,你来给我壮壮胆。”林芝瞧着他失色的双唇道,“你不要怕,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好。”
  这一日对于林河来说稀松平常,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饭桌上诡异的气氛。
  程业话极少,坐着吃饭都不觉得他存在,除了偶尔林河会给他夹菜。林芝死死地盯着林河伸向程业饭碗的筷子,简直要喷火。
  “小芝,你也要吃这个?”林河见她盯得紧,体贴地给她夹了一块。
  林芝怒气冲冲地把那筷子菜转夹给冯洛焉,“阿冯你吃!”
  冯洛焉正出神,被她一吼,傻呆呆地看了看她,“……什么?”
  “想什么啊,给你吃菜啊!”林芝口气冲得像是吃了辣椒。
  冯洛焉勉强地提了提嘴角,郁郁寡欢,“好,谢谢……”
  林河终于觉出不对劲儿,问道:“小芝,你今天火气很大?”
  嘭!
  林芝把饭碗敲在桌上,终于掩饰不住她的怒火,大声道:“你看不出啊?”
  林河微微蹙眉,抿唇道:“小芝,你口气太差了。”
  程业抬起乌黑的眼眸看着林芝,似乎探寻者什么。
  林芝恰好瞥到程业的眼神,一下子激起千层浪,“看什么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哥干的好事?!你要害死他啊!”
  程业的脸色登时黑了,林河诧异地瞪大眼,“小芝你……”
  林芝愤怒地拉下嘴角,倔强的双眼泛起泪光,“我都看见了,你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你是我哥哥啊,林河!……”
  林河沉默了,他不知该怎样回答林芝这个问题。
  最后这顿饭不欢而散,冯洛焉亲眼看见了因为性别而爆发的争吵,心痛得无法呼吸了。
  夜色还是那么苍茫,他要等的人不知在何方,但是他真的能等到么……
  推开柴门,一声吱的老鼠叫把冯洛焉惊了一跳,他赶紧点油灯去寻,绕着床铺细细地探看,最后都快把头伸进床尾架空的箱子底下了。
  灯火煌煌,冯洛焉心力交瘁地趴在那里找老鼠,最后,他从箱子底下摸出一张字条。
  这是何时留在底下的?
  冯洛焉抖了抖,把油灯拿近,照亮了上面的字。
  开头,他看见了两个字。
  落烟。
  

☆、46英雄不识(1)

  落烟。
  冯洛焉轻声地念了出来,看着这两个念起来熟悉写出来陌生的字,不禁惶惑。他好像觉出了不对,可是,又是何处出了岔子?他又接着往下看。
  
  见信时,我已离开,实在不想经历分离的场面。乖乖等我归来,八抬大轿娶你。段萧留字。
  
  瘦劲有力的字体飞舞纸上,明显是那夜男人走之前写的。至于为何会在这底下,怕是有个中不明缘由。
  冯洛焉上上下下细细看了好几遍,恨不能把纸吞进肚内好好消化掉。他每多看一遍,心就多往下沉一点。后来,心落到底了,也就碎了。
  ——落日烟霞轻晚舟,江湖岂忘快意仇……这名出自前朝大诗人丁翼的《记快侠》吧?落烟,取的很好。
  ——是吗?这名是我娘给我取的,倒没说来历,原来是这意思。我只读过些医书,不懂吟诗作对,还望见谅。
  那时两人互相介绍的话语历历在耳,冯洛焉迟钝地察觉不出异样,现在想来,心内一片明镜透彻。
  落日烟霞,落烟,冯落烟。
  原来男人以为他叫这个名,换做是谁看见这两字都会认为这是个女人的名字。所以,男人要娶的是冯落烟,而不是他冯洛焉。
  怪就怪自己当初的隐瞒,造成了所有的误会。种下的苦果,自己采撷,自己品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够清楚,够明了吧?
  冯洛焉,你还在执着什么呢?他爱的是女人,而不是一个男人啊。
  我知道,可是他说要回来娶我的啊。
  他娶你?不,他想娶的是冯落烟,一个照顾了他一个月的女子,不是一个遮遮掩掩担惊受怕的男人。
  那我怎……
  不,没有你什么事了,冯洛焉。
  是吗,呵呵……
  犹犹豫豫地将油灯搁到桌上,由于不在心地倾斜,滚烫的灯油泼了一些出来,洒在了冯洛焉的手背,疼得他咻一下缩手,不停地把手背往衣服上蹭,马上一片通红。
  可是再痛,哪有心痛呢?
  他失魂落魄地跌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挑断了手脚筋,无力地瘫软着,唯有那张纸条被牢牢地攥在手心里,捏皱了,也不肯松。
  林芝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是要遭天谴的,是要毁了祖上基业的。
  幸好,幸好还来得及,他还没有摧毁男人的人生,还没有恶毒地让他背负骂名。还好,一切……都还好。
  他的眼角涌出咸涩的泪水,可是两眼却鳏鳏地瞪着,怎么也不肯闭起,他被抽离了魂魄,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他在方才,失去了最爱的人。
  油灯燃了一夜,在夜尽天明时分灭了。冯洛焉熬了一夜,仍是睁着眼不睡。他多想睡,睡醒后有人告诉他这是梦,他还是可以和萧大哥在一起,不会遭人唾骂,不会毁了祖上基业。
  可惜一切都是真的。这么一想,心里又是麻麻的钝痛,连疼痛都变得麻木,还有什么会是假的?
  外头谁家的公鸡打鸣了。山坳里回荡着雄亮的鸡鸣。
  冯洛焉听着这声,昏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时,已是正午时分。
  他一点一点地坐起身来,觉得脖子酸痛,两只眼不住地一眨一眨,辣辣的,还能觉出眼角泪干后紧绷的感觉。
  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他抬起来一看,瞬间沉默了。
  有些事,不可能睡一觉就没了。果然,太傻了。
  他起身,把昨夜忘记散开的头发披下,一根粗麻编织的发绳随意地扔在桌上。他只瞥了一眼,就漠然地走开了。
  推开柴门,外头已是艳阳高照,初夏的蝉鸣隐隐入耳。
  冯洛焉拿木桶打了桶井水,倒入木盆之中,晃晃悠悠端进了屋子。他把木盆搁在长凳上,又转身去寻平日裁布的剪子,那剪子搁在衣箱上,他想了想,又把箱子盖打开,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全部搬了出来,一件件摞在桌子上。
  看着已经完备好了的东西,一瞬间,冯洛焉胆怯了,他静静地与桌上的东西对峙着,一盏茶后,他认输,他妥协了。
  拾起那把锋利的剪子,冯洛焉抬手把自己及腰的长发挽到前头,捧起一束,犹豫了一下,还是狠下心,一闭眼,一咬牙,咔嚓一刀下去。
  柔软的黑发翩然落下,悉数飘进了木盆里,清澈的井水接纳了这些无家可归的可怜儿。
  有了第一下,趁热打铁地有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直到所有的头发都被绞下,冯洛焉才停手,他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哐啷一下把剪子扔在桌上,不敢置信地去捞起湿透的发丝,这么一大把,全是、全是他的……
  水中倒映出他的脸庞,一张清秀无瑕,干净素丽的容颜,此时雌雄难辨。
  只有及肩长度的头发让他一下子脱去了女人柔美的气质,稍稍有了些变化,虽然长得还是这样,但……
  冯洛焉拿起木梳把头发扎起,用发绳高高竖在头顶,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还有圆润的耳廓。
  水中的自己面目一下子清朗起来,两条秀挺的眉也没有那么细那么淡,恰到好处地蹙着。
  解开脖子上的丝巾,露出修长的颈,微凸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证明它的存在。许久不见天日,怕是它怯生。
  换了个打扮,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差别立显。
  曾经的刻意隐瞒,后来的惯性隐瞒,人们的习以为常,导致除了林芝和他的娘亲,没人看出他是个男儿身。
  他该自豪么,他隐藏得是如此成功。
  但是——
  “娘,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他把满盆的头发端到药庐后头,统统倒在了菜地旁,就当施肥了。
  等他回来,看见满桌的衣裳,又是无奈地苦笑。
  拿起方才那把剪子,一刀一刀地朝衣服的下摆剪去,愣是把衣摆裁掉一圈。变短了,就是男人穿的了。
  那些被裁去的布料,都是他一下一下织出来的,如今硬生生裁去,好比割了他心头的肉。可是,没有其他的方法呀。
  下边儿的长裙统统改掉,改成长裤。
  那是一番大工程,冯洛焉饭也没吃,事儿也没干,不眠不休地缝改,几次太过急躁,把针扎进肉里,血珠滋溜冒了出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眼眶下显现的黑色痕迹,干得皱皮的嘴唇,白中透青的脸色,这么憔悴糟糕,他仍是发了疯地熬夜。
  为了忘记某些刻骨的疼痛,人们往往选择用另一种过激的行为去遮盖它。或许很多人选择借酒消愁,而冯洛焉选择熬夜。
  他改完那些衣服后,整夜整夜失眠,整个人迅速消瘦憔悴。
  吃饭也没从前那么讲究,还放薄荷粉,现在撒点米下锅随便煮点,捞起就喝,喝完就傻躺着。
  等到林芝从林河与程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想起冯洛焉跑来看看他,才发现了不对。
  她敲门无人应她,情急之下一脚踹开门,发现冯洛焉正沉默地坐在桌前,一碗冷却的粥摆在他的面前。
  “阿冯,你怎么、怎么……”林芝惊诧地抬起手指指着冯洛焉的脸,“你把头发剪掉了?还一把竖起,你、你……这样哪里像是个姑娘啊?会被别人看出来的!啊,你连丝巾都不系上,要命了!”
  曾经冯洛焉很谨慎地掩藏自己的性别,生怕别人发现他是个男儿身,现在怎么好像不太对啊……
  “阿冯?阿冯你在听我说话么?”林芝见他脸色铁青,以为他在生气。
  “我……在听。”冯洛焉很随意地答道。
  林芝不解地看着他,猛然发现他这副装扮就是男人的扮相。
  “你不扮女人了?”
  冯洛焉摇摇头,“不扮了……不需要了……”
  “不需要?为何?”
  “仗……打完了……我再也不用怕被……被抓走了……”冯洛焉掩下眸子,淡淡道。
  林芝不疑有他:“也是,变回男儿身也好,你也该寻媳妇了,老是一副女人打扮,谁要你?”
  冯洛焉牵了牵嘴角,“是、是啊,没人要……该变回来、该……”
  林芝走过去拉他一把,道:“起来,跟我回去吃饭吧,你这粥都凉了,你今天炒的什么菜啊?”
  “没炒。”冯洛焉站起来,“那走吧。”
  林芝疑惑地看着他,说不出的滋味,她似乎感受到冯洛焉身上飘散出一种冰冷绝望的气息,冻穿肌骨。
  林芝与林河僵持了几日,不见起色。林河好声好气地想与她解释,她统统不想听,无非是他们两个是真心的,希望她可以能够谅解他们。
  屁,谅解?两个大男人成日卿卿我我,像什么样子?本来老大不小,林河应该寻门亲事安定下来过日子,哪知偏要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啊,要是被四邻发现,得有多少异样的目光和难听的碎语砸过来啊。
  林河一直是个温柔的人,脾气出了名的好,可这回执意要坚持,不肯向林芝低头。于是每次吃饭都是剑拔弩张,暗藏硝烟。
  林芝把冯洛焉拉来就是用来壮大声势,好扳回一城。
  冯洛焉现在干净利落地扎起头发,拿掉丝巾,穿着粗布短衣,正常人一眼可以看出这个眉清目秀的人是个男的。
  林河农忙回来,后面跟着寡言少语的程业。
  一进来就看见林芝和冯洛焉默默地坐在饭桌前,林河习惯地打声招呼:“我们回来了,小芝……呃,阿冯好啊?”
  冯洛焉沉静地抬起脸看他:“阿河哥好啊。”
  林河看见他的正脸,一下子愣住了,以为自己眼花,细细地打量了许久,不可思议道:
  “阿冯……你、你怎么是个男的?!”


☆、47英雄不识(2)

  像是早知林河有此一问,冯洛焉酝酿着道:“这事该如何说呢,我也是直至十三岁那年,才知自己不是个女儿身。”
  林河惊异道:“冯姨竟没有与你说?!”
  冯洛焉摇摇头道:“正是我娘与我说,我是个丫头,要文静收敛些,莫要跟男娃一般顽闹。”
  林河拉着程业坐下,中途暗暗看了眼林芝的脸色,装作若无其事道:“这是为何?冯姨做什么要骗你是个丫头呢?都说养儿好,她倒不一样啊。”
  林芝哼了一声,插话道:“阿哥自然不知道,那年你被拉去当壮丁,阿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