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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落平阳 作者:萧咒-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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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听了她这些语气强烈的话,回想起之前冯洛焉低落地跟他诉说村庄里女人们的悲苦生活,心中不禁苦涩内疚。
  “我……知道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艰难地答道。
  林芝煮完粥之后便离开了,她趁春天来临之际还有许多农活要干,同时把大伙儿筹给她的银子再送还回去。很多事她们不明白,也不想去追究,活着本来就很不容易,何苦多找麻烦?
  男人心情沉重,当他正视自己的感情时,竟也是他快要离去之时。或许这份感情,不该吐露出来,就像一棵不开花的树,哪儿还会结果呢?
  深埋心底,可能是最好的方式。
  他狠狠地呼吸了几口山间清新的空气,试图缓解他从未有过的压抑。就连那时……他也没有这么地烦恼。
  他重新上床,轻轻地抱住冯洛焉单薄的背脊,闭上眼,享受为时不多的两人时光。
  而在他浅浅地睡去时,冯洛焉轻颤着睫羽,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脑袋好像进了气一样,又胀又昏,晕得恶心。全身无力,四肢软弱,喉咙里干得冒火。
  “呃……痛……”他难受地嗫嚅。
  忽然觉得身体暖呼呼的,他抬眼,发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俊颜,心猛地漏了一拍。他怎么会在男人怀里?昨晚他……他骑着大毛回来了?然后呢?他完全不记得了,难道是趁着男人熟睡之际悄悄溜上了床?应该是这样?
  他不停地纠结昨晚的回忆,然而根本没有印象,好像失忆了一样。
  “你醒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冯洛焉的耳旁响起,震得他耳根酥麻。
  “啊?”他呆呆地抬眼,恰好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眸,他眨眨眼,似乎快要被吸进去了。
  昨日万般想念,今日终于得见,却是说不出半句话,只有满心的欢喜。
  男人也是试图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奈双眼失焦,怎么看都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五官不甚清晰。
  “还难受吗?”男人支起身,侧过来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这可把冯洛焉吓坏了。
  “啊……我、我不难受……”他慌里慌张地爬起来,即使脑袋直晕,也装作若无其事,他不想让男人担忧。
  男人诡谲地看着他,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你真没事?”
  冯洛焉满脸通红,揪着被子小声道:“没事啊,没事……昨晚喝多了嘛。”
  他又开始撒谎,男人一怔,“什么叫喝多了?”
  冯洛焉不知道林芝已将他的事全部告知男人,以为林芝没来过,男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编造谎言道:“昨天太高兴,被林芝多灌了几杯,一直到天快亮了才酒醒,真抱歉,本来还说要给你做午饭,结果连晚饭也错过了,萧大哥,你一定饿坏了吧,对不起,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说着他急忙下床,结果被男人一把拉住胳膊,他回头一看,发现男人一脸盛怒。
  “原来你昨天不在牢里,在喝酒?”男人忍受不住他的连篇谎话,冷冷地讥讽道,“好雅兴,嗯?”
  一瞬间,血液都冻结了。
  冯洛焉刷的白了脸,顿觉脸面全无,结结巴巴道:“你、你全知道了?”
  

☆、28真心英雄(3)

  僵直的背影出卖了冯洛焉的话语。
  他惊慌失措地盯着男人看,梗咽在喉的话一句也说不出,他试图张嘴反驳,却完全败给自己的心虚。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的口气有多阴冷,他的心情就有多差。事到如今,这个女人竟然还企图隐瞒这么重大的事,他的脑子是进水了吗?
  冯洛焉内心挣扎煎熬,表面上却木讷万分,“为什么……”
  男人气不打一处来,扣着冯洛焉胳膊的手使了点劲儿,狰狞道:“你还问为什么?你以为你替我坐牢我会很感激?”
  一盆冷水浇下来,淋得冯洛焉整个心都湿透了,他早知道男人不会领情,但没想到是这般绝情。
  “我、我没想要你感激,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他忽然感觉很累,心累,总觉得之前的努力化为一腔泡影,消失无踪。
  然而“心甘情愿”四个字却如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男人心头,他突然咬牙切齿起来,一把拉倒冯洛焉,将他摔在自己的腿上,自己的整张脸都凑下去,与他呼吸交缠。
  “你心甘情愿,煞费苦心瞒着我,是不是要我内疚自责?是不是要我欠你人情?这样你最高兴是不是?”
  冯洛焉傻愣愣地仰倒在他的腿上,看着放大数倍的脸,感觉无法喘息了。
  “我,我没有那样想过……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萧大哥……”
  他的眼泪顺着细长的眼角滑落,种进了棉被里,明明是好意却被这样曲解和误会,换谁都感到不公,都感到委屈。
  男人听到他细微的哭腔,一下子慌了,“你又哭了?”想起郑老爷子去世那次,冯洛焉哭得可是惊天动地,令男人永世难忘。
  他举起宽大的手掌,胡乱地抹去冯洛焉眼角的泪痕。冯洛焉像只小绵羊一样,乖乖地倒在他的身上,任他抚慰。
  “谁让你这种时候还骗我?你想气死我?”男人边帮他擦泪,边抱怨。
  冯洛焉拧起眉看他:“你难道没有,没有骗我吗,萧大哥?”
  男人的手一顿,呆滞着表情,忽的抿唇不语,瞬间沉默了。
  冯洛焉眨眨眼,把多余的泪水挤出眼眶,好细细地看清男人的容颜,“你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是个通缉犯,萧大哥。”
  男人仍旧沉默,冯洛焉以为他默认了,憋着一股气看他,忽的笑了出来,“呵,萧大哥,你不用那么紧张,你是不是通缉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重头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你的。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这是我的天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你……”男人轻微地蹙起眉,开口道,“你不在乎我是个通缉犯?不怕我?”
  冯洛焉觉得他现在迷惑的样子特别有趣,好像遇见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自然,他是不知道自己救他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容貌。
  “为什么要怕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冯洛焉心里偷偷地说道,“莫不成你杀人了?还是偷了什么宝物?”
  男人身手不凡,气度超群,一看就知非等闲之辈。之前冯洛焉猜测他是富家子弟,这次他猜测他是亡命天涯的富家子弟。反正,就是富家子弟。
  “……比这些,更严重。”
  凝重的口气,令冯洛焉不觉一怔,“你难道……”
  男人苦笑一声,“你猜。”
  冯洛焉忽然觉得他在戏弄自己,颇为生气,一骨碌爬了起来,忙里忙慌地穿好自己的衣服,“我不猜,只要你不杀我,我就无所谓。哎,我的腰绳儿去哪儿了?”
  男人没想到冯洛焉转移话题速度那么快,都没反应过来,“腰绳……在床尾吧,我记得我扔在那里了。”
  冯洛焉连忙爬过去找,果然在床尾发现了腰绳,只是……他一僵。
  “昨晚是你帮我脱的衣服?!”
  男人隐约看到冯洛焉撅起的屁股,感到好笑,“我脱的那又怎样?你这种干瘪的身材有什么看头?抱着膈应死了,昨晚睡我怀里我有多难受。”
  他干瘪?!他本来就不丰满好嘛!他是个男的啊,长胸才要吓死人好嘛?!
  冯洛焉气呼呼地穿好衣服,心里又惊又怕,他很担心男人识破他的真面目,若是让他知道每晚抱在怀里睡觉的是个男人,他会怎么想?
  “那你以后别抱我……”他闷闷道。
  男人觉得稀奇了,第一次有人拒绝他,他还真不爽心了,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高大的身躯压向冯洛焉,把他圈在怀里,两条修长的胳膊环住冯洛焉的腰。
  冯洛焉长得不高,鼻尖恰好在男人的下巴这儿,他被迫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吓得不敢动弹。
  “我告诉你,男人都有需求,必须要女人来纾解,抱抱你怎么了?又没强要了你。要不是这种荒村僻野没有其他人,我干嘛要抱你?”
  好像是我求着你抱一样的……
  “萧大哥,既然你那么勉强,还是不要抱我。”冯洛焉扭着身子想从他身前挣扎出来。
  “乱动什么?”男人两条铁臂勒得更紧,“就算你没胸没屁股好了,但好歹也是个女的,我可以勉为其难……”
  “可你之前不是说不想碰我的吗?乡下女人会脏了你的手,不是吗?我不是放荡,你看不入眼吗?”冯洛焉纳闷极了,明明之前男人还百般嫌弃他,怎么这会儿又接受他了?虽然这对于冯洛焉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但这狗屎运走得也太离奇了。
  一句句发问犹如长枪短剑般刺入男人的胸膛,他真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绝佳典范。早知他对冯洛焉会有感觉,当初就不应该筑起百尺围墙隔绝两人的亲近。
  “你……”男人低下头贴在冯洛焉的右耳边,窃窃道,“管那么多做什么。”
  咬耳低语的热气烘得冯洛焉耳根发麻,心尖儿酥痒,他慌张地掰开男人的手跑开,“随你,我要做饭去了。”
  “林芝煮了粥,在桌上,你喝点。”男人站在原地。
  冯洛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林芝已经来过了,难怪男人什么都知道了。
  冯洛焉坐在那里喝粥,男人就在一旁练拳,生活好像恢复到了之前,一搭一合,很是协调。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牢狱的事。
  “对了,萧大哥,你还有最后一副眼药,等会儿我给你捣出来敷上,好吗?”冯洛焉收拾起碗筷,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男人顿了顿,他竟忘了和冯洛焉说,他的眼睛已能模糊地看见东西了。
  “我……”
  他正想开口,冯洛焉端着碗筷走了出去,来到院中打水洗碗。
  他咂巴了一下嘴,无法,只能也跟着走了出去。
  “萧大哥,你跟着我干什么?”
  冯洛焉蹲在井边,扣着碗洗刷,见男人走了出来,不解道。
  “出来透口气,哪里跟着你了?”男人不爽道。
  “噗——”冯洛焉失笑,他抬起手臂勉强地蹭开一缕贴在额前的发丝,虽然头还是昏昏的,但比起昨晚好太多了。
  “啧,笑什么?”男人觉得冯洛焉在笑他,对于一个从来不谙男女之事的人来说,一旦有了在意的人,那种别扭的心情可想而知。
  冯洛焉知道男人的脾气,只能顺着来,不能逆着来,他道:“没笑什么呀,我觉得春天来了,出来透透气的确很好,是吧萧大哥?你受伤以来一直呆在屋中,肯定闷得要死,往后可以多到院子里来走动走动。”
  “……嗯。”对于冯洛焉的贴心之言,男人还是比较受用的。
  “天好蓝啊,每次抬头都觉得自己会被这片蓝色吸进去,多希望你的眼睛能够快些好,也能看见这些景象,萧大哥。”
  “会的……”男人模棱两可道,他现在的确没有以前那么灰心沮丧了,对于自己失明这件事也能更平和地对待了,这些大概都要归功于冯洛焉吧。
  这种氛围融洽得不能再美好,冯洛焉洗着碗,沉浸在其中,他痴痴地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姿,忍不住傻笑。
  “桀——桀——”
  尖啸的鸟鸣突然打破了宁静,冯洛焉一个激灵,抬头一看,发现远处山林那头正飞来一只白色的巨鸟。
  是那天的那只巨鹰!
  冯洛焉慌忙地站起来,只见那只白色的巨鹰滑翔而来,俯着身子直冲他们这边,锐利的眼神射出可怖的光芒。
  “天哪……”冯洛焉不禁惊呼出声。
  男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抬起头。
  “萧大哥,快点回屋啊!快点!”
  冯洛焉突然大吼大叫起来,因为他发现那只白鹰好像正冲着男人飞来,身下一双铁钩般的鹰爪亮了出来,似乎要往男人身上抓去。
  冯洛焉扑在男人身前,用背脊挡在白鹰飞来的方向,嘴里急嚷嚷:“萧大哥快回去,那只、那只巨鸟又来了!好可怕,快走!它好像要袭击我们!天!”
  男人不明所以:“什么?什么袭击?”
  “快进去,萧大哥……”冯洛焉好像不要命似的挡在他身前,急的快要哭了。
  

☆、29流氓英雄(1)

  然而无论冯洛焉怎么遮挡,他的后背就这么大,哪里能挡得了一只巨鹰的袭击呢?
  他比男人矮上一截,挡在男人跟前就好像扑在他的怀里,有些滑稽,再配上他跳脚的动作,不知情的人远远望来还以为他在朝男人撒娇。
  男人听见鸟鸣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利剑来了,然而冯洛焉着急忙慌的行为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就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眼前蹦哒,嘴里大声地嚷嚷着快走危险。
  “为何要走?”男人被他推来推去,就是不肯进屋,笑话,他进去了利剑怎么办?
  冯洛焉两手湿淋淋的也不敢蹭在男人衣服上,只能拿手臂推他,无奈效果不佳,“那只大鸟会飞下来抓人的!很可怕的!我们快点进屋去,不然会被它伤着的!”
  原来是这样,冯洛焉是害怕利剑,男人不厚道地勾了勾嘴角,把手搭在冯洛焉肩上,严肃道:“别怕,你看。”
  “嗯?”冯洛焉闻声抬头。
  男人也抬起了头,眯着眼看着在半空中盘旋迟迟找不到合适的落脚点的利剑,屈指覆在唇边吹了个响哨,便胸有成竹地等着。
  不一会儿,利剑长啸一声,慢慢地飞近男人,扑棱了几下翅膀后终于抓到了男人的肩膀,随即撒娇似的将脖子贴在男人耳侧扭来扭去蹭蹭。
  冯洛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连恐惧也忘却了,完全动弹不得。
  近在咫尺的巨鹰比想象中更加庞大,弯曲的尖嘴油光发亮,宝石般璀璨的鹰眼透着锐利。冯洛焉愣愣地眨眨眼,开始倒吸气。
  男人抬起一只手,屈起一根手指摆在利剑眼前,利剑伸过颈来用嘴轻轻地啄了两下,而后将明黄色的喙不停地在手指上蹭来蹭去。
  “利剑,舒服么?”男人难得开怀地笑起来,他与利剑好像一直是这样相处,亲密无间。
  冯洛焉不敢置信,但是很快清楚了现在的状况,他一把推开了男人,表情是那样震惊和伤心。
  男人和利剑双双往后晃了两下,勉强稳住身形,“你怎么了?”
  冯洛焉鼓足勇气,才敢开口质问男人:“萧大哥……你认识这只鹰?”
  “它叫利剑……”男人高兴过头了,突然觉得氛围很怪,他看着冯洛焉,拿捏不准他的口气,“是我养的……”
  “原来……是这样……”冯洛焉惨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大发了,“我还、还傻乎乎的……呵呵,是挺傻乎乎的……”
  以为男人会受到伤害,拼了命冲上去保护他,哪知却是白忙活一场,人家和那只白鹰是老相识,关系好得像黏糖,反观自己,大惊小怪,少见多怪,咋咋呼呼,疯子一样。
  “傻乎乎?”男人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什么东西?”
  “我呀,”冯洛焉憋红了眼角,却只敢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我还以为这鸟会啄你呢,傻乎乎凑过来护着你,哪知道原来它是你养的呀萧大哥,呵,我、我不知道啊……”
  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关于男人的任何一切,他都不知道,所知道的那些,也不知是真是假。他爱慕着一个不知来历的人,还爱得那么痴狂,然而似乎苍天都在笑他,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深如渠壑。
  他不知道男人的过去,不知道男人的哀乐喜恨,根本无法插足男人的生活,这段日子就像跑偏道路的马车,迟早要勒马调头跑回正道的。
  他在绝望中靠近男人。
  听闻他的话,男人明显愣住了,停止了逗弄利剑的行为,“我……是我没跟你说……”
  冯洛焉给自己鼓劲儿,可惜越来越难过,“没关系,告诉我做什么呢?这是你的鹰,你养的,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没有啊……”
  这种疏离的口气令男人非常不舒服,他莫名焦躁,走过去想碰冯洛焉的胳膊,哪知被他一瞬就躲开了。
  “你躲什么?”男人凶巴巴地蹙眉,“我很可怕?”
  “哪有?”冯洛焉躲躲闪闪地说,眼睛心虚地乱瞟,就是不敢正眼再看男人,“碗洗好了,我这就去给你捣药,你稍等会儿啊,萧大哥。”
  结果莫名其妙的,男人觉得啥都没干,就被冯洛焉冷落了。他郁闷地坐到门槛上,利剑老实地立在他的肩上。
  突然想起些什么,男人抬手去摸利剑的脚爪,但却什么都没摸到,昨日绑着的布条也没有了。这让他脸色渐渐沉下来,凝神思索起某些事来。
  另一边,冯洛焉无精打采地坐在药庐里,双手紧握捣药棒,一下又一下,有气无力地捣着药。他捣一会儿,松开手看看,发现手心愈合的小伤口有些开裂,不禁皱皱眉。他想起了昨日的经历,仍是恍恍惚惚,有点像在做梦。唯一提醒他这是真实的,是怀里空空荡荡的感觉,男人的那半支玉箫,没有了。
  是的,没有了。被他自私地抵押掉了,如今能做的,就是赶紧凑齐银子,把玉箫赎回来,然而,他到哪里去弄那么多钱呢?他虽然有些积蓄,但他知道那些小钱,远远比不上那支玉箫。牢里的络腮胡说它价值连城,珍贵无比,怕是他倾家荡产,也很难换回。
  只希望那个狱吏是个不识货的人……
  午后冯洛焉从药庐出来,到屋里去给男人换药,发现男人沉默地坐在桌前,那只名唤利剑的白鹰早已不见踪影。
  “萧大哥,换药了。”
  “嗯……”男人不置可否地答应了一声。
  冯洛焉也不多说一句,默默地将药汁倒在纱布上,动作轻柔地将它敷上男人的眼睛,仍是在男人的脑后系一个白色的蝴蝶结,可这次眼角溢出的笑却有点酸。
  “阿冯……”男人突然出声。
  冯洛焉一抖,茫然问道:“什么……”
  “你刚刚生气了,是不是?”
  “……没有。”冯洛焉垂着眼一口否定。
  男人不信:“没有么?那你刚刚笑跟哭一样。”
  冯洛焉火了:“你才笑跟哭一样!你又没看见!”
  废话,能看见就好了,男人暗啐一口:“我听得出来,别蒙我。”
  冯洛焉倔脾气也上来了,他无不讥讽地笑道:“我为啥要蒙你呢,萧大哥?我对你一无所知,图你点啥呢?”
  男人也冷笑一声,快准狠地揪住冯洛焉的衣袖,霸气道:“你难道不是图我这个人?”
  被说中心事冯洛焉登时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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