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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正在严肃的谈及文彬生死相关的问题,身为文彬的好兄弟和长官,怎么可以这样沉溺se…yu?!
「可恶!叶骁郎!」和叶骁郎在一起时,沉着冷静的逍遥堂堂主总是无法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耐性都不翼而飞了,盯着走神的年轻男人,不满全写在脸上,「我去见宜问离开的这十几天,你一点都没想着我吗?」
「没有。」叶骁郎反射性地摇头。
想也不承认。
打死也不承认。
古博英有点意外地看着他,追问一句,「那你晚上有没有睡不着?」
「没有,」叶骁郎用力摇头,「绝对没有!」
让他知道自己天天晚上失眠,岂不是很没面子?
「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答。
古博英锐利的眼神,渐渐掺了一点疑惑。
慢慢的,变化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沉默了一会,他放开身下的叶骁郎。
「走吧。」
「啊?」
「我叫你走。」
叶骁郎一愣,「你答应放我走?」
「做梦!我叫你滚回舱房去!」古博英朝他吼了一句,丢下他大步离开甲板。
「阿倾!」
张少倾刚刚在房里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就听见古博英在房外传来叫声。
顿时浑身一颤。
「啊!老大,我自这里。」话音刚落,古博英大步走进来,坐在靠窗的椅子上。
「老大,找我有什么事啊?」张少倾偷瞄他俊美但是乌云盖顶的脸,心里暗暗叫苦。
我的老娘啊,不会又是那一位的事吧?
才刚刚碰面啊,一顿饭的功夫都不到就又吵架了?
明明刚才两船会合时,老大还一脸喜色,犹如久别胜新婚的甜蜜模样,怎么到真正见面就完全变样了?
古博英沉默地坐了一会,才低沉地开口,「叶骁郎那家伙……」
张少倾暗地里哀叫一声。
娘啊……果然是那家伙。
阿弥陀佛小祖宗叶骁郎将军,你就不能少惹点事吗?你惹事我也跟着倒楣……
「……他根本就不是那样。」
「什么样?」张少倾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古博英。
自从遇见叶骁郎,充分振作了「雄风」,去掉了「无能」这个烦恼后,古博英再也不受心魔所制,身为男人的自信心大增。
青铜面具也去掉了,把原来绝对完美的脸庞展现出来。
所以,现在张少倾至少可以看清老大脸上隐约的痛苦。
「分开了十几天,他说他一点也不想我,也没有睡不着,也没有不舒服。」古博英既愤怒,又心里酸酸的,这种男塾的憋屈的感觉快让他抓狂了,抬起头来盯着张少倾,忽然提高了声音,「这到底怎么搞的?为什么我一天不见他就浑身不舒服?为什么他不会?」
「老大……」
「我以为回来见到他就会舒服点,结果他一见面就文彬文彬问个没完,结果害我更不舒服!」
张少倾被古博英的目光瞪得心里头毛毛的,「老大……」
「说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怎么了?」
「老大你……」
「我什么?」
「你……」
你惨了!
你深陷情网了!你神魂颠倒了!你受制于人了!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可怜的老婆奴!
这些话说出来,铁定会被老大捶死。
「你……你只是太累嘛。」
「胡扯!我又不是没累过!再累的感觉也不是这样。」
「可能是晕船……」
「你在侮辱你身为逍遥堂堂主的老大?」危险的目光扫过来。
「不是不是!」张少倾紧张地摇头。
老天爷啊,救救我吧。
要我怎么和一个情窦初开又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讨论感情问题?一起参详春宫图也就算了,说到单相思这一块……呜呜呜我这个下属真命苦啊……
我可是刚刚才从恶煞帮的魔掌里逃出来啊!怎么都不让我消停一下?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虐待我?
「傻愣着干什么?我在问你话,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
「呃……」
「在恶煞帮关几天你就变傻了吗?快点帮忙出主意。」
「那个……」
「少这个那个的,说正经!你是不是想被调到荒岛上当守卫?」
「不要啊老大,我不是正在努力想办法吗?我觉得呢,叶骁郎现在对你不够热情……」
「我也这么觉得。」
「可能是因为他觉得你不值钱。」
「什么?」
「啊我不是说老大你不值钱啊,」张少倾真想给自己一耳光,「我的意思是,自古有人争的才是好东西啊,例如什么珠宝啊,玉玺啊,不被人争不是好货嘛。所以老大你如果可以让叶骁郎知道你也是枪手货……」
「我明白了!」古博英猛然一拍大腿,长身而起。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果然是这个道理,不是枪手货就不值钱,怪不是叶骁郎那混蛋将军一天到晚那么拽,吻他一下好像会咬掉他一块肉似的。
哼!我古博英堂堂八尺男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到哪不是个抢手货?我就让你吃醋,大口吃醋,捧着醋坛子吃醋,吃到你吐!
「阿倾。」
「在!」
「接下来的勘测要去哪里?」
「嗯,或者无人岛,或者明媚峡。」
古博英略一沉吟,下决定说,「那先去明媚峡,立即开船。」
「是,老大。」
「还有,公告各处,逍遥堂堂主重金悬赏,找海上陪伴的美人,在明媚峡召开选美大会,男人女人不限。」
「啊?」
「啊什么?给我立即去办!」
「是!老大!我这就立即去办!」
张少倾一口气溜出房间,跑到下层舱房处,才敢停下喘一口气。
总算逃出一劫。
不过……选美大会?脊背忽然冒起一股寒气,让他激灵灵打个冷颤。
为什么?会有非常不祥的预感啊!
◆◇◆
坐在又华丽又宽敞的主舱房里,叶骁郎一脸不爽。
当然不爽啊!
古博英,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什么你想不想我?什么你是我的人?
问一堆肉麻的问题,还自作主张地靠过来,装出一副接吻的模样,等人家一腔血都沸腾起来了,竟然又一下子变卦,翻脸不认人的叫人滚。
「搞不懂你到底想干嘛!」霍然站起来,冲到床边,叶骁郎对着大海大吼一声,发泄心中的郁闷。
摸摸自己的唇角。
指间单薄的触感,说什么也比不上记忆中热辣辣的吻。
一阵空虚不足感在唇瓣上难受地缓缓爬过。
叶骁郎叹一口气,走回来,沉重地坐下。
换了三个月前,打死叶骁郎也不会想到自己有这么沦落的一天。
堂堂一员朝廷将领,奉旨出海为国寻宝,现在宝藏没找到,手下倒全部弄没了,除了被人奴帮在偷袭中杀死的那些,剩下的兄弟不是被逍遥堂抓住,就是抵押在恶煞帮当人质。
而自己还和古博英那个死贼头……纠缠不清……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配合逍遥堂找到宝藏,也许可以以此为条件把文彬从恶煞帮救回来,但是下一步呢?
宝藏没有了,回去难以面对朝廷的责难,而自己还答应了当古博英的人……呸呸呸!当他的人?凭什么!就凭他刚刚脱掉了「无能」的帽子,就四处沾花惹草的死德性?
古博英绝对是叶骁郎这辈子见过的最色的混蛋。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一边对他这个英伟大男人做各种各样下流无耻的事,每个晚上都要「运动」上好几回,一边却还要手下往船上源源不断地送各色俊男美女——想起不久前美人们挤满舱房的一幕,叶骁郎的拳头就攥得关节咔啦咔啦直响。
「这一位柳倩,是东六岛有名的才女……」
「这两个美人是红云和绿袖,北岸上有名的烟花阁的红牌,伺候男人的功夫天下无双……」
「这张小玉祖籍江南,温婉小桥,绝对的良家女子,干净又听话……」
「还有这个玉树临风冷公子……」
要不是叶骁郎最后忍无可忍出来捣乱,恐怕古博英当时就已经和那个叫红云的女人颠鸾倒凤,不亦乐乎了。
现在倒好,刚走了红云,又来一个恶煞帮的宜娇。
这样下去,古博英你就等着精尽人亡好了!
叶骁郎愤愤不平。
凭什么?
凭什么这头和女人胡搞,那头又过来说什么我是你的人,要抱就抱,要亲就亲,要滚就滚?
你当我叶骁郎是什么!
砰!
叶骁郎狠狠一拳砸在桌上,眼眶红红的,带了点湿气。
他奶奶的……
朝廷不顾他们死活,古博英也不是个东西,忽然间,好端端一支忠诚善战的兵士成了无巢孤鸟,在茫茫大海上任人鱼肉。
不知道到底该何去何从?
叶骁郎难受地捧着自己发胀发痛的头。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窝囊。
「骁郎,你在不在房里?」有声音从外面传过来,不一会,司徒鹰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看看叶骁郎捧头苦恼的样子,疑惑地停了一下,才走进来问,「怎么了?」
「没事。」
自从古博英和骁郎达成「约定」后,叶骁郎在船上几本上已经不受拘禁,他被允许在船上自由走动,还经常会帮忙干活。
常年见惯大海的人心胸也比常人宽阔,叶骁郎虽然曾经在逃走时和司徒鹰他们起过冲突,但叶骁郎的悍勇拼杀,也给穿上众人留下深刻印象。
识英雄重英雄,海盗们最佩服能厮杀的好汉。所以,在古博英离开的十几天里,大家对叶骁郎从一开始的敌我分明,转变到关系大为改善。
当然啊,叶骁郎是老大的人嘛,不等于就是逍遥堂的人?
反正多多少少也算自己人。
「你找我什么事?」叶骁郎放下捧着头的手,坐直身子,
「哦,过来问问你。」司徒鹰坐到他对面,把带来的地图在桌子上一铺,指着上面的一点问,「照你说的,下一个地标的具体方位指示,有可能在无人岛,也有可能在明媚峡,这两个地方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我们只能挑一个先去碰碰运气,你觉得挑哪一个?」
「我觉得……」
「明媚峡。」忽然钻进耳膜的低沉声音,让两个人猛然一起抬头。
古博英高大的身躯占住了大半的房门,宽阔的肩膀和居高临下的视线,一瞬间带来很大的压迫感。
司徒鹰连忙站起来,「老大,你来的正好,我正和骁郎讨论下一步……」
「骁郎?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以后连名带姓的叫。」
司徒鹰非常无辜地被老大甩了个黑脸。
「我已经和阿倾说了,先去明媚峡。航线已经定好了,司徒,你没别的事就下去吧。」
「是,老大。那我走了,老大。」
司徒鹰一走,叶骁郎明显感到,古博英带来的压迫感更重了。
而且,这股压迫感摆明是针对他而发的,因为那家伙正用他那双漂亮到吓死人的眼睛盯他,好像要把视线刺到肉里面一样的强悍犀利。
难道自己混乱窝囊的心情,居然被古博英发现了?
不想被古博英再一次看穿自己,叶骁郎有些恼火地把脸转到一边。
下一刻,他却直接被拽住衣襟,过大的力道让他不得不直立起来,对上古博英怀疑的目光。
「为什么一副心虚的样子?」
这真是出乎意料的责问。
正在用力把古博英结实的身体往外推的叶骁郎不禁停下手上的动作,愣然瞪着他,「什么?谁心虚了?」
「你!」古博英用两根手指拧住他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逼视他,「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我不敢看你?哼,我这是不屑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花花太岁,中看不中用的草包绣囊一个,我一见到你的脸……呜呜!呜——嗯唔……」双唇遭到不容拒绝的侵犯,中断了叶骁郎愤怒的发泄。
古博英深深吻着久别的淡色薄唇。
虽然这唇非常可恶,总是说出他不爱听的话,而他想听的一个字都没吐出,但还是该死的诱人。
这十几天,他发了疯般的渴望眼前这一刻。
就算叶骁郎一脸薄情的说没有想念他,就算叶骁郎一副离开他也活得很好的该死模样,他,古博英,要什么有什么的逍遥堂堂主,却还一点自尊都不顾的只想抱着他,痛痛快快地吻他。
真窝囊!
但可气的是,事实偏偏如此,不管任他挑选的男女有多少,他只想吻这一双唇——叶骁郎的唇。
唇瓣是叶骁郎才有的柔韧细腻的触感,唇里的齿缝间,是叶骁郎才有的清清淡淡却又洋溢着阳刚之气的味道。
火热的舌叶像在品尝美酒似的,慢慢翻搅着口腔,抚摸敏感的舌根,古博英温柔又霸道地深吻着,一边摸到叶骁郎的腰上,熟悉地解开腰带,指间滑进衣料下面,爱抚他细腻可媲美绸缎的肌肤。
「嗯——!」叶骁郎已经睁得够大的眼睛,又用力睁了一下。
空虚了多日的健康身体,被古博英的大掌抚摸得血脉贲张,不但呼吸混乱不堪,甚至连手脚都开始发软。
为什么一撞上古博英,自己就这么没出息?
快站不稳的叶骁郎,不甘心地在古博英臂弯里动了动,却被抱得更紧了。
「唔——呜呜——呼……」
不知不觉中,舌头彼此交缠在一起,濡湿地激烈吸吮着。
两人的唇拖着闪亮的液丝,气喘吁吁地分开时,叶骁郎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抱到了床上。
床单软绵绵的触感勾起所有淫靡不堪的回忆,他的胸膛一下子热了,但想起古博英干的好事,又觉得很不甘心。
「一回来就白昼宣淫,亏你还是一堂之主,要上床找你带回来的女人去!难道本将军是随时随地待在这里任你……」
「是。」古博英把已经松松垮垮的衣服从叶骁郎身上扯下来,把他按下,故意带着傲慢的笑意,「大将军你就是随时随地待在这里任我上的。」
「你!」叶骁郎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又被古博英不容置疑地压回床上。
「你是我的人,就要任我上,不是吗?」
「呸!」
「啧,亲了这么久,这张嘴还是这么硬啊?」古博英的吻,又不容分说地覆盖下来。
「嗯嗯——!呼——嗯啊——」
有力的舌尖洗刷着叶骁郎的上颚,酥痒的感觉,从口腔弥漫到深深埋藏在牙床下的神经。
这混蛋!嗯……可是偏偏好有感觉……好舒服……
叶骁郎鼻子里发出啜泣般的哼哼。
古博英一边狠狠地教训似的强吻,一边把叶骁郎的大腿左右分开,爱不释手地摩挲大腿内侧花瓣一般柔嫩的肌肤。
他凝视着叶骁郎渐渐露出恍惚的可爱神态。
明明是一副沉迷享受的样子,但只要激烈的爱的运动一结束,就倔强地和他对着干,恨不得大家划清距离,永不相见,难道自己和他之间做的这些私密的事,对叶骁郎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自己一天不见他,都会浑身不舒服的辗转反侧,想他想到不行。
他却可以完全无所谓,好像三五年不见都没什么了不起。
混惯青楼的男人就是狂蜂浪蝶!
哼,说不定只要一找到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跑去另寻新欢,把自己像青楼的那些女人一样忘个干净,以叶骁郎哄女人的甜言蜜语,一天就可以把十七八个美女骗上床。
就算把叶骁郎的诱惑力减半、减半、减半再减半,也能吸引到马蜂窝一样多的好色男人。
你这个花心的家伙,还一天到晚想我放你走?休想!
古博英越想越酸,狠狠拧了叶骁郎大腿一把。
「呜!」正沉浸在被爱抚的快感中的叶骁郎猛然一弹,睁开因为欲望上涌而氤氲水雾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古博英。
古博英带着醋味的目光扫视他,忽然一低头,在结实漂亮的小腹上又爱又恨地咬一口。
「呜!」叶骁郎总算反应过来,双手去扳古博英凑到自己腹部的脸,「古博英你疯了?你这只小狗!你咬人!」
「我让你花心,我让你到处哄美女,找男人。」
什……什么?!
恶人先告状!恶狗先咬人!
叶骁郎再一次被气炸了,手脚并用推开身上的古博英,刚刚赤身luo…ti地坐起来,下一刻立刻被古博英再度压下。
双腿被男人用力分到最开。
「滚开,别碰我!你才花心!你是花心小狗!不!你是花心咬人恶犬!你这个……啊啊啊啊!呀!古博英你这个该死的!」
坚硬的异物破体而入,瞬间被扩张到极限的刺激让叶骁郎头晕目眩,声音走调。
古博英摇晃着强壮的腰杆,摩擦着内部的粘膜,发出混合着水渍的吱吱滑动声。
似曾相识的快乐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叶骁郎从头到脚都卷进去了。
「嗯——!呜嗯——啊!不……那里!那个地方,不要!呜……嗯唔——」遭到火热的男器的侵犯,叶骁郎无法控制地浑身哆嗦着。
半肿的嘴唇色泽娇艳惊人,逸出令人心痒的喘息。
「哪个地方不要?这个地方吗?」古博英找到他的敏感点,邪恶的狠狠撞击。
「啊!」叶骁郎倒抽一口气,本能地扭动腰肢,臀部紧紧一缩。手脚有自己意识似的,主动攀上男人充满力量的身体。
自己的宝贝被叶骁郎紧紧含住吸吮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古博英的眼睛覆闪情欲的热火,深深凝视着身下的英俊男人,尽情地占有、侵犯诱人的将军。
肉棒抽出大半,再用力挺身刺入,狠狠地蹂躏糟蹋敏感的肉膜,变换着角度和频率,撞击怀里散发香甜气息的身体,想要把他从里到外撞散、捣碎一样,不留余力地肉棒、贯穿。
「呜——嗯嗯——啊……不行了——呼呼——」
「就是要把你操到不行。」
「嗯——!古……博英……呜嗯——啊呼——啊啊!嗯嗯——」
叶骁郎呼吸狂乱,胸膛像遇上暴风雨的海面一样激烈起伏。
刚刚还在愤怒古博英朝三暮四,把自己当发泄物一样对待,但身体却早就丢脸的背叛了自己。
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责打秘处,让他神魂颠倒,被男人侵犯的羞耻心化为极端快感,在血管里炙热燃烧。
老天,古博英真是太棒了!
「不——不要!啊啊!不要停……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