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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想不到会主动热情得那样,一个猛虎下山,就把仍在徐徐善诱的师弟扑倒在地。
“师兄好热情噢,快点,快点,别怕弄痛我,噢,啊啊啊……师兄好厉害,快点嘛。”下面那个全身都布满粉红色,肌肤光泽如玉,完美无瑕,简直就是诱惑着上面那位兽性大发在上面留下印记。
张清也管不了那么多,凭着本能和学习平时师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留情地叼上师弟胸前的乳珠,用舌尖狠狠摩擦着。
有点青涩却不失激情的动作,引得林风不断溢出呻吟。
张清拉下师弟的裤子,把红的耀眼的衣物抛到一边。自己也一边啃咬着,一边粗鲁地拉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把师弟的乳珠玩弄到充血,张清满足地把它们吐了出来。火热的吻一路从胸口印下去,然后在小腹处徘徊着。
林风也想不到这个师兄学习能力这么强,竟然学得在自己下腹用舌尖舔弄打转转,于是欲火就堆积在那个位置,不能下涌,也不能扩散。
火焰烧得好痛好痛。
“师兄,呃呃,快点,呃别玩了……快点,下面那里,师兄,快,快……”
张清爬上去,在师弟额头上香了一口。
“师兄,快点啊,别亲了……”
张清觉得好笑,你不知道会怎样痛吧,就知道一直在催促。
“那润滑膏呢?”
林风眸中被师兄煽动得溢出盈盈泪珠,半眯着眼,指了指被脱下的衣服。
俊脸挂梨花雨,罪过罪过。
张清咽了一口口水,摸索出润滑膏,立刻就把师弟反了个身,挖出一坨送了进去。
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禁地。
此时,突然有外物入侵,林风马上就觉得难耐。
张清一根指节完全没入,再塞入第二根。
林风有种奇异的感觉。
特别的搔痒和兴奋。
火苗渐渐下移。
张清低下头,把吻轻轻碎碎地落在师弟纤细的腰身。
第三根手指塞入。
林风不安了:“师兄,快点进去,呃,我很辛苦……快点进去啊。”
一边在催促,一边在不耐地扭动腰肢。
张清被他这个动作煽动得胯下痛得更厉害。
当下把三根手指拔出,用膝盖分开师弟的双腿到几乎不可能张开到的程度,扶着他的腰身,就把自己缓缓压进去。
第一次开发的洞口,紧窒得叫人难以忍受。
才推进一半,张清就卡住了。
下面师弟已经开始细细碎碎地叫喊起来:“痛,痛,慢点,师兄……别进了……”
“是你说让我在上面的……”
“呜呜,平时你就是这种感觉了吗?”
真是废话!
“嗯。”
“师兄,可是好痛……”
“刚开始是这样的了。”
“是吗……那,继续吧……”
张清扶着自己分身,尽力把他在推进一点:“师弟你再放松点。”
下面那位泫然若泣:“我已经很放松了……啊,轻点,轻点!”
趁他说话时,张清把分身一送到底,果然就惹得后洞未被开发的师弟抗议着疼痛。
“别怕,开始是这样的。”张清沙哑着声音安抚,“我试着动,好不好?”
“不要不要,”师弟连忙摇头,“等一下,先等一下……”
“嗯。”
张清乖乖地不动了。
可是——
那因为紧张而轻微蠕动的粘膜,把自己按摩得很舒服啊。
张清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弟喜欢按着自己,整天都做这个了。
在上面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美好。
虽然说在下面也不差。
在下面,做到后面时那快感,真的爽得没话可说的。
呵呵,偶尔互换一下的确蛮不错的。
张清忍不住:“可以动了吗?”
“试……试一下,不要太快。”
张清缓缓摆动着腰杆,慢慢地进出着,让师弟学会吐纳着自己。
可是——
又一个可是……
“啊——师兄,你越来越快,骗人,啊啊,好痛,你就不能慢点吗,呜呜,爹爹救我啊,呜呜,慢点啊——”
张清低吼着又一个插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越来越快。
自己也控制不了。
“师兄,慢啦,慢啦!!啊啊——我受不了……慢一点……”
下面那位已经哭了。
第一次是这样痛得啦。
第一次是会哭的啦。
第一次嘛,可以理解。
张清:“好好,我慢一点,好一点没有?”
“师兄你根本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啊啊,又来,好痛痛痛痛……”
都过这么久了,还会痛么,张清开始怀疑这个师弟说话的真实性了。
又一个深度的插入,师弟又叫起来:“啊啊,痛,痛,别撞那里,好痛……”
张清头痛。
师弟口中的痛,是爽的意思咩?
碰到那一点,应该是蛮舒服的嘛。
张清试探着又顶了顶那一点:“很痛?”
“痛,痛!!”师弟全身颤抖起来,颈脖后仰着,拉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明明就是在爽嘛。
却又老是在说痛。
害我以为真的把他弄痛了。
张清这下是毫无顾忌地抽动起来。
深入缓出,出奇不备,知己知彼。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师弟里面那一个凸起。
“好痛啊,啊啊啊,呃呃啊痛,师兄,好痛痛……”
痛你的死人头,那叫爽。
张清实在是听不过去了,矫正道:“师弟,那不是痛。你不觉得很舒服的么?”
“舒服你的头,啊啊啊,痛……等下,慢点,啊啊,好像,真的,是……爽噢……啊。”
张清哑着声笑了一下,把手伸到师弟的前面。
没轻没重地帮他揉捏起来。
“哇,哇好痛,师兄不要,好痛啊……”
“又痛?”
“师兄你手上功夫不行啊……啊啊,后面先慢点,我要说话……你掐痛我命根子了……啊啊,后面都叫慢点了……”
“我慢不了了……”
然后。
在一堆迤逦妍丽的红衣中,两具男性美丽的身体就交缠在一起。
翻滚。
摆动。
呻吟。
哭泣。
啃咬。
抽插。
沾满汗水的发梢甩动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就飞溅出来,划着好看的弧线,滴落在红色的婚服上。
上面刺绣着的龙凤呈祥,染上一滴滴汗水,呈现出奇特的红,淫靡的红。
许久,许久。
张清瘫倒在师弟的身上。
林风也累得痛得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张清忽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东西。
他移过师弟的头。
轻轻用额头触碰着他的额头。
“一拜天地。”
碰一下。
“二拜高堂。”
再碰一下。
“夫妻——”
又是才说这两个字。
林风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用力地一撞师兄:“——交拜。哈哈哈。”
张清痛得龇开牙,然后也大笑起来。
窗明麝月开宫镜,室蔼檀云品御香。
某两只波折的婚礼,终于结束了。
秦柳番外(一):柳丝榆埉自芳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哎~道是无情却有情~”
暮春三月,洛阳城郊外青草萋萋,柳丝榆埉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一锦衣男子手持太极金扇,牵一匹上好青骢马,悠闲地走在洛河边走走停停。
细看他,是神情倨傲,英姿卓尔,与一般人甚是不同。
忽然,锦衣男子听见身后有声,忙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就飞奔向前。
“少爷!!少爷!!又逃跑了!!大家快追!!”
然后,身后尘土嚣于霄汉,一群衣着朴素的家丁模样打扮的人,紧追其后。
“难道我这一辈子就是被追逐的命吗?”
锦衣男子皱着眉,回头观察一下,又用力夹了下马腹。
“我用10两银子打赌老爷是非常非常后悔让少爷学了武功的!!今晚回去他绝对又要摔杯子了。”追赶的一个家丁竟然还有心情打赌……
“哈哈,我也觉得。”竟然,还有人响应……
管家模样的人恼了:“再吵再吵!!这个月都别想要工钱了!!少爷少爷别跑啊!!”
锦衣男子一扬鞭,我不跑才怪捏。
“老爷给你挑了好多家姑娘,少爷!!你便回去看看!!或者有喜欢的呢!!”
“喜欢你的头啊,那些姑娘我一个都不认识!!为什么要我娶她们。我爹那么喜欢让他自己去娶好了!!”锦衣男子越过一根横木,瞄了瞄四周,见两旁树林有一个缺口,忙勒转马头钻了进去。
“少爷!!你先跟我们回去!!”身后家丁非常的锲而不舍,这种精神真是值得我们学习。
可前面那男子并不这样认为。
跑入树林后,他纵马跃下旁边土坡。
过人高的茅草就这样遮住了他的身影。
身后来人的追赶声依稀可闻。
男子嫌这样骗得不高明,在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手腕用力,劲风拂地,顿时前风就卷起一阵劲风,扬起半天尘土。
刚完成这完美的动作,身后追赶的人便到了。
“少爷少爷!”
一群人喊叫着,丝毫没有怀疑地向前飞奔。
“笨蛋一群,哦呵呵。”男子戏谑地看着他们走远,很满足地牵马上了坡,然后很斯文地出了树林。
摆脱了家奴的追赶,真是人生出一大乐事。
但他不知道,他的被追赶命运,才刚刚开始。
这个可怜的人,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柳容。
柳丝榆埉自芳菲的柳,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容。
出生在洛阳城外一个鸟不生蛋雁过毛一根都不拔的破乡村的地主家,家中境况虽然不比洛阳城中的富贵人家,但在这一带也算是豪财之族了。
这柳容从小偏偏喜欢拿一把扇,整天摇来摇去。又加上长了一副好皮囊,足以骗倒天下人。
结果,令村中无数女子怀春争醋,但他自己却不自知。
而且这柳容偏偏喜欢拿扇去扇人,整天在村口扇来扇去,被某不知明云游高人看见,就多手地传了他几招。
结果,令他家中整天鸡飞狗走,但他自己却乐在其中。
到了十六那年,就可以有媒婆上门说亲。
“某某某家姑娘好啊,年方二八,与贵公子年纪相当。长得那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恨杀西施愁死王嫱……”
一看图画。
呕……
一般而言,在很村很村的地方,特别漂亮白皙娇媚的人,是不存在的。
柳容的好样貌,可以说是不正常突变的产物。
于是,柳容从十六岁开始学会拒亲,十七岁开始天天与家里闹,十八岁就索性离家出走。
方才那一幕,便是离家出走了。
话说柳容进了洛阳城。
恰逢一年一度的洛阳牡丹会。
有人说,阅尽大千春世界, 牡丹终古是花王。
所以,这天,洛阳人很多。
所以,柳容这个看凑热闹的人,很欢喜。
所以,柳容这天,很活该地,认识了一个“道是无情却有情“的家伙。
“哇,洛阳的姑娘就是美,哦呵呵,比来提亲那些图画里的姑娘美多了。”
柳容牵着马,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过,顺便揩揩那些如花美眷的油。
那些女子本来是怒目相视的,但看着看着,目光就软了下来,再之后,竟然变成秋波暗转。
柳容跟无数女子调完情后,心情舒畅。
前方人更多,正是牡丹会的主场地。
柳容望望前方,真的太多人了,于是打定主意,明天再来。
沿着流入洛阳的洛河往回走,准备随便寻家客栈先住下来。
他四处张望,一把太极金扇被他摇得炉火纯青,然后,又吸引了一群无知少女的炙热目光。
觉得很受用的他,装矜持一样移开目光,转投到河对面。
一般戏文里,那些天仙一样美的大小姐嘛,都喜欢斯斯文文矜持的书生的,嘿嘿,今天保佑能有艳遇吧。
河对岸,柳丝深处,走来一个人。
白衣胜雪,衣袂轻扬,一头乌丝随意散落,披在肩上。
琼花一样的脸颊。
柳容立刻心跳停止几秒,再之后,以十分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快速却有力。
震得心房都快要裂开来了。
美人啊……
真的,看见美人了……
这喜悦,不是言语能形容的。
于是柳容在大美人消失后,仍傻了一样站在河边,远远观望着。
美人!!大美人!!
我拣到啦,哈哈哈哈。
不知是哪家姑娘……
姑娘?
好像不是姑娘,是个男子哦。
没关系没关系,爱情无关性别的!!
回去跟爹爹说,让他帮自己去提亲吧。
哈哈哈哈。
拣到了……
某人怀抱着这样美好的信念,离开了洛河边。
是夜。
月明星稀,乌鹊……对不起,三月天,洛阳暂时没有乌鹊。
柳容兴奋得睡不着。
于是在打过三更后,决定披衣出去,去洛河边怀念一下美人。
身体力行,柳容便随意穿上一件便服,从二楼的房间跃了下去。
练轻功就有这个好处,不用走楼梯惊动他人。
三更的洛阳,寂静无人。
只剩一江洛水,缓缓东流。
柳容装模作样地坐在洛河边对月吁叹,扮成一副落魄样。
根据戏文,一般落难才子更容易得到美人的欢心。
不知道,是不是跟戏文写的一样,今晚能看见美人的呢?
柳容不时看向对面,渺无人烟。
又坐了一刻钟。
又看看。
还是无人。
不过这次有点不同。
柳容察觉到河中似乎有人。
仔细地看看黑幽幽的河面,发觉近对岸的河中,确实有人。
一头乌发散在河中,跟晚上黑得吓人的河水混在一起,几乎融为一体。
柳容好奇地站起来,靠着河栏望望。
河中那人似乎意识到有人在看,也抬起头。
娘。
真的好幸运啊。
今天那个大美人!!
柳容色心大起,便顺着旁边的桥走过去。
那河中美人没有动静,依旧静静地坐在河边浅水处,任河水浸上胸口。
柳容走到岸边,静静地站在美人身后。
美人依旧没有动静。
柳容色胆包天,也跟着下了水,坐在美人旁边。
三月的水其实蛮凉的。
但柳容很热……
很兴奋……
美人赤裸着上身,手臂缠着一大团纱布,看来是受了伤。
“喂,你,还好吧?”
柳容色眯眯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皮肤蛮白的说。
美人不应,闭目。
“我看你像学过武的人,你是在练功吗?我听师傅说过,有些武功要在水里练的。”
某人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摸美人的头发。
美人一言不发。
某人摸着摸着,不知为什么,就摸上美人的脸。
摸着摸着,某人着了魔一样,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只是想一直这样摸摸……
于是,手就摸到锁骨处。
美人轻轻皱了一下眉。
然后,手很自然地,就放在美人的胸膛上。
美人终于发话了:“小子你最好把手拿走,并且给我滚,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柳容竟然出奇地不怕:“你叫什么名字?”
美人睁开眼,冷笑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竟然这么大胆跟我说话?”
凤眼半张,流光溢彩。
柳容看傻了。
“你是谁?”
柳容咽下口口水:“柳容,你呢?”
那美人皱起的眉头忽然松开,笑笑道:“我说你胆子真是大,叫柳容是么?”
柳容点头。
“叫我秦影。”
“秦影,好名字,不过,有点熟?”
跟了这个罪恶的秦影后,柳容终于想起来,他就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教主,秦影。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了。
秦影又笑。
“今天我看见你了,在河对岸,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柳容在美人面前素来很诚实:“我觉得你很美。”
“是吗?”秦影笑,不过这笑容有点怪,“你喜欢我?”
诚实的柳容以点头代答话。
秦影站起来,河水就顺着他起伏有致的身肢淌下来。
他下面竟然是赤裸的。
柳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脸红了。
“我今晚很有兴致,来,你陪我。”秦影拉起柳容,就要拉扯他浸得湿答答的衣服。
秦柳番外(二):轻度调教加SM
他下面竟然是赤裸的。
柳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脸红了。
“我今晚很有兴致,来,你陪我。”秦影拉起柳容,就要拉扯他浸得湿答答的衣服。
柳容敢情不知道何为男男欢爱,竟然就呆鸡一样看着秦影,欣赏他那结实却不累赘的肌肉。
秦影抚摸着他的脸:“你叫柳容?”
“嗯。”
“我会让你记住我的。”秦影把他一把推倒。
柳容跌入水中,三月很冷得很的水就这样倒灌入鼻。
手四处乱摸,终于抓住块石头,摸索着爬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秦影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无缘无故出现的笨蛋,弯下腰,捏住柳容刚露出水面的下巴。
“模样儿长得倒不错,呵呵。”秦影手下滑,掐住他脖子,捉鹅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我今晚对你温柔点如何?”
这边柳容还没有把水尽数咳出来,那边秦影又卡住自己脖子。
只觉眼前景物越来越模糊,连秦影的邪气笑容也在摇晃幻散着。
“呃,放……放手……”
秦影勾着完美的嘴唇,轻轻一笑,然后手一抛,就被柳容抛了上岸。
“竟然冒犯到我头上了,”秦影趟着水也上了岸,无比温和地俯下去,抚摸着柳容浸湿的长发,“好孩子别怕,我今晚一定叫你知道冒犯我的好处。”
说完,也不急着压下去。
秦影把手放在他胸口上,轻轻扯开他的衣物。
柳容在下面大口喘气,重新获得新鲜空气令他忘记了自己现时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状况。
秦影手一扬,就把柳容的衣物抛到一边,散落在河边错落凸起的岩石上。
柳容只觉得冷,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缩在一起。
“我有允许你打颤吗?”秦影扬手一巴掌。
这巴掌打得柳容火辣辣地痛,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