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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荷听了这话也不理论,只接着道“若说句犯上的话,依着姐姐看,妹妹你这身皮肉这般模样就是和你家那位宝林比也是丝毫不差的,可惜了妹妹小姐的身子却是受着这般委屈。”
坠儿因听着有人说出了她的心声,便把这月荷引为知己道“好姐姐我怎么能和我们家小姐比,人家可是托生在了老爷夫人的肚子里的,而妹妹我不过是个平民丫头罢了。”
“哎呦,我的傻妹妹唉。这里是哪?是皇宫。在这儿谁还管你的出生啊,只要有了皇宠你便就是人上人了。就拿以前得宠的纯美人来说罢,她是家中庶女,可是因为得宠这么些年来还不是把那嫡姐宋采女给压的死死的。还有那丽夫人,不过是一个舞姬罢了,如今得了皇上的宠幸后不是照样金奴银婢的,难道妹妹清白出生,还反比不上她了?”
坠儿听了这话心跳如鼓,也顾不得什么食盒了,只向月荷盈盈下拜道“还请姐姐赐教一二,若是妹妹今后有了出头之日,定不相忘姐姐今日大恩。”
月荷见此心中不屑,面上却是更加温柔和蔼道“妹妹快起来,如此便是言重了。妹妹聪慧,其实那里需要姐姐提点呢。如今妹妹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契机?”
“没错。现今冷宫后面的一排平头房舍里住着几位年纪大的老太监,其中一位胡公公是现在皇上近身伺候的崔公公的干爹。倒时候你拿些银两去他那儿,还怕打听不出来皇上的行踪么?知道了行踪其他的凭着妹妹的本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可是我···”咬着下唇坠儿脸上冒烟儿似的生烫。
事儿都到这份儿上了,月荷决定索性再直接点道“瞧着妹妹这腰身以前也是练过的罢?”
坠儿点了点头,以前未进宫时,老爷和夫人给小姐请过舞娘教习过一断时间,因着自己想学,小姐禀明了老爷,老爷心善便也就准了“只是,如今已是多年未碰,差不多都已经生疏了。”
“这有什么要紧,又不是要你真跳的如何。”
“此话怎讲,若跳的不好怎能吸引皇上?”
“那胡公公那里,有着一种合欢散,以前宫里许多小主都去他那里买过的。只要把那东西放在荷包内,挂在身上,皇上闻见的亦可动情。”
宫内崔才人坐在上首,微微压了口茶,对着立在自己一边的月荷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回小主都办妥了,那贱婢也是个心大的,奴婢也只是出了出主意,几乎没用怎么挑,她就自己上勾了。”
“那就好。此事你办的不错,下去领赏罢。”
待月荷退下之后,崔才人放下手里的茶,看着锦澜宫的方向想着“她既然要我这么做,看来是开始想出来了,可是为什么盯上了珍宝林呢?”
几日后,御花园内淑妃走在了最前头道“今日怎么想起来邀本宫来这御花园赏花了?”
后面慢了半步的崔才人含笑答道“回娘娘,嫔妾也是听人说,最近御花园里又来了几株新开的牡丹。都说牡丹真国色,嫔妾乃是俗人,不懂这些,故此特意邀娘娘前来,嫔妾自己也好沾染沾染些娘娘的才气。”一通马屁,拍的淑妃通体舒泰。
忽然也不知怎么,就听见前方传来女人歌声,且语调暧昧缠绵一听就知道是茗茗之音。接着就见一位身着暴露舞衣的女子在那里拼命的摇晃腰肢。
淑妃见了青筋暴跳大声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放肆,来人啊,还不给我将此人拿下。”
自那日被月荷说动了心思之后,坠儿就日夜难寐。好不容易按着月荷的话找到了那个胡公公,本以为几两银子便也就够了,谁知他竟是狮子大开口。但是为了出人头地便也顾的得这么多了。
于是回到的花雨阁内,偷偷的拿了大周帝赏给珍宝林的八宝玲珑玉簪,和几匹上色尺头,又拿出自己全部的梯己银子,这才叫那老太监张了嘴儿。
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因着大周帝近日里都不进后宫,所以以往热闹的御花园如今都已经是没人了。好不容易听这了一点动静,生怕错过了,遂不问三七二十的便就冲了出来开始乱扭。直到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按到地上,看清自己眼前的七寸花盆底,坠儿这才惊觉认错人了,早已经是吓的浑身颤抖。
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声道“呀,这不是珍宝林身边的宫女坠儿么?!”
淑妃听了这话,二话不说立马命人道“把这小贱人给本宫压回去!另外把她那争气的小主也给我去请来。”
花雨阁内珍宝林正在一针一线的为大周帝绣制锦衣,她还记得上次大周帝来的时候身边用的那一条素帕子,无花无草的藏青色,本以为是内务府里内制的,可是哪里想到偏就瞟见了帕子最下角一个黑色拧股金线绣着的一个‘雪’字。
毫无风骨,软踏踏的,不要说什么细密了就连那针脚都对不齐。只一眼便知是谁的手笔,毕竟进宫这么多年以来那人的女红针黹是后宫私下里公认的最差了。若不是大周帝每每维护着,说是不打紧,光凭着‘妇功有亏’这一项那里还能在后宫立足。更何况绣的还是其闺字,让人想认错都不行。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见那帕子虽是被用的爱惜,可也有九成旧了,想必是跟在大周帝身边也是时日不短了,且那字上的黑色略略有脱。内务府里的那起子狗奴才平日里眼睛长在脑门顶上也不知是独独怕她什么,就算是如今她失了宠了也没听说有人敢去怠慢,离着腊月还有小半年想吃锅子照样有的吃,更不要提正得宠时了,怎么会拿次货敷衍。那颜色既不是自己脱的那便就是用之人时常在手里摩擦把顽磨落的,想到此处心中不免又是一阵气闷难受。
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活计,想着已经绣了快两个月了,倒时做好了献给大周帝这才是真正的女红呢。届时皇上见到自己绣功定会喜欢,想起自己的好儿来。而纯美人你就一辈子在那锦澜宫里拘着罢。
心下高兴便扬声道“来人,给我沏杯茶来。”过了一会子不见动静,心里便有些奇怪,皱起眉头又道“快来人,外边都没人么?”
这一次进来了一个小宫女低眉顺眼的,珍宝林一见便问“怎么是你,你坠儿姐姐呢?”
“回小主的话,坠儿姐姐今儿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出去了,去哪儿了?”
“这个,奴婢不知。奴婢去给小主沏茶罢,小主想喝什么?”坠儿在花雨阁里因仗着是跟着珍宝林从家里来的,比旁人更显亲近,便也如那二小姐一般。除了端茶倒水等一些子眼前的事儿,其他东西均是一概不占。如今她不在别人有了出头的机会自然伺候个更加殷勤。
只还没等珍宝林决定要些什么的时候,淑妃这边便来请人了。
到了延禧宫给淑妃见了礼之后,便就看见了匍匐在地上浑身被泼了凉水刚刚转醒的坠儿。
“嫔妾愚昧,不知淑妃娘娘这是干什么?”
“本宫干什么?珍宝林你自己宫里的奴婢你不知道么,怎么还反问起本宫来了!”
淑妃这边话一说完,那边崔才人便也道“妹妹今日原系是姐姐邀着淑妃娘娘去御花园赏花,谁知这个贱婢竟然突然跳了出来,衣着暴露,举止谄媚,光天化日之下欲意何为。总不会是为了勾引我与淑妃姐姐而来罢?”
那边坠儿看见珍宝林来了,如见了救命草一般,也不顾满身的狼狈,连滚带爬的抱住其大腿哭诉道“小姐,小姐,可要救救我啊。我是被人陷害的,这法子是崔才人身边的月荷告诉我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啊,小姐。”
“放肆!”不等坠儿哭完,崔才人已起身道“大胆贱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血口喷人。本小主宫里的月荷早在半月前就离宫了,今儿一早才回来,何时与你见面了。”
这个淑妃倒不怀疑,月荷生病被挪出宫的事她也知道。要说往常被挪出宫的宫人们没有几个是能回来的,这个月荷能够回来还是崔才人来求自己帮的忙。
只是淑妃却不知的是,她协理六宫这么长时间,崔才人就一直都是她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势力。只不过是着人在出宫日期上作些手脚罢了能有多难。
看着从小伺候自己的坠儿,珍宝林依旧是不能相信,再加上她嘴里的月荷就更叫珍宝林下意识的认为这绝对是圈套“回淑妃娘娘,是嫔妾管教不严,才叫她坏了宫中仪表。嫔妾回去之后定当加紧管教。”
“珍宝林还真是好口齿啊,就这么轻悄悄的就想揭过去了?也是,仪表不整之罪可比魅惑皇上要轻的多了。”
“回淑妃娘娘的话,仅凭这些并不足以证明什么。嫔妾相信坠儿一定是清白的。”
“那再凭上这个呢?”
淑妃说完崔才人便就配合着扔出一个荷包道“妹妹可识得此物?这个荷包可是方才从这个贱婢身上搜出来的。”
珍宝林捡起地上的荷包在手中拿着不见异样,但只一会儿便闻见从里边散发出的幽幽香气。在宫中这么些年月这些东西珍宝林还是懂的,当即脸色大变。
“这合欢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顽意儿啊,她一个奴婢是要存上几辈子的月钱才能弄到。只怕这背后还暗藏她人啊。”
宫中女人多,俗话说花无百日红,各路娘娘小主进宫久了后用来固宠的手段方法自然也多。就比如说如今的丽夫人不就是当初皇后给弄进宫来的,如今难保她珍宝林不想也效仿一个。
接着淑妃又命人压来了坠儿口中供出的胡公公,和在其房间发现的珍宝林的八宝玲珑玉簪。人赃并获,淑妃审的过瘾,正要盖棺定论的时候,延禧宫外传来了捻细的太监声道“皇后娘娘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有溜真爱了,大家可不要忘了她。
☆、47淑妃自缢
坠儿的事情不小身为一宫之主的皇后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对于这个有宠无子的淑妃皇后是苦苦忍了她许多年;虽说只是四妃之一;但是在妃位上的却也只有她一个,且还有这协理六宫之权;她这个正皇后还没死呢!
“臣(嫔)妾等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没有理会只浅浅行礼的淑妃;皇后直接的坐到刚刚还被淑妃坐着耍威风的上首之位上。
估计着够时间了,皇后便也淡淡的道“淑妃妹妹辛苦了,快快起来罢。”
咬着牙;神色从容唇角含笑道“多谢姐姐关怀,只是妹妹奉旨协理六宫,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只是妹妹若是操劳紧了,皇上见了该怪本宫不知疼惜你了。”大周帝有多久没来后宫众人皆知,分位小的那些还有些赏赐,而淑妃嘛······
“姐姐说的是,上次皇上来时,还言道妹妹消瘦了一些,臣妾本来还不信只以为皇上是哄臣妾开心的,如今见姐姐也有此言,看来是真的了。”就算是最近没来又如何,皇上只怕把坤宁宫门朝哪儿开都忘了。
皇后在得知淑妃居然越过自己私自审问坠儿时本就已是积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又被淑妃这么一激更是快按耐不住了。倒是一边的回蓝聪明,见着皇后这般从后面小宫女的手里接过托盘上前道“娘娘,喝口茶。”
被回蓝这么一打断,皇后一脑门子的理智回来了不少。拿在手里,轻轻的韵了一口道“即是如此妹妹就也要好好歇一歇,御花园之事本宫已俱听人说了。这点小事只交给宗人府便是,何须妹妹亲自来。”
宗人府那种地方人进去了岂是能出来的?听了皇后这话,坠儿吓的眼珠子直翻。珍宝林更是上前道“此事皆是嫔妾管教不严之过,坠儿虽是有不得仪体之处,但还望娘娘念及她多年服侍嫔妾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珍宝林现是不管旁人怎么说自己是一定咬死了坠儿只不过是宫中失仪,这虽也有犯宫规,但若是狐媚邀宠这帽子一旦扣实了,只怕就连她自己也要牵扯其中。
“珍妹妹可真是心善之人。”皇后来此本就没有准备按着淑妃的剧本往下唱的,此时既然珍宝林已经架好了高梯,她便也正好可以顺势而为了。
只淑妃那里会轻易相让,人是她给绑来的,若是如此本皇后几句话就轻轻放下,她以后在宫中也不用立威了。再者,她爱慕皇上之心,也断然不允许宫中有这样的妖媚存在。
最后,一后一妃各让一步。坠儿移交宗人府此事淑妃不再过问,而珍宝林则以驭下不严之罪禁足花雨阁三个月,另隔去一个月的例银。
这个结果宋雪还是很满意的,珍宝林作为大周帝不能明示的真爱,被禁了足了大周帝也不能跑去看她,不然便就推到了风口浪尖。而花雨阁有是后宫的典型困难户,虽说这段日子大周帝借着赏其他人的势头也没少往花雨阁里送东西,但是那日子依旧也就算个中平。和财大气粗的挡箭牌相比真爱那是真的守着月例过日子的。
没伤其根本,却也是油锅里熬着。
想把真爱给捞出来,她就不信大周帝会不用她。
推开窗户,宋雪立在月牙床前,不禁叹上一句道“今儿天气还真好!”
听着小主高兴,屋里伺候的一小宫女也瞧瞧的抬了抬头,望着外面阴沉沉快要下雨的天,果然,主子的世界和他们的不同。
然而宋雪的好天气并没有持续几天,因为此次她似乎真的是错估了大周帝了。帝王之怒,叫她把淑妃的娘家,宰相府提前给端了。
初九的早上天特别的冷,往日热闹的荣安街上满目凄凉,血腥味弥漫在清晨沾着水汽的空气中挑战着人们早已惊吓过度的神经。
就在昨夜,天,变了。
荣安街上占地最大的宰相府内火影窜动鬼哭狼嚎,相邻府内的大门紧闭没有一人敢出来露头。三千京城护卫军直把个宰相府围的里外不通,不出一个时辰当护卫军退出宰相府时,昔日如日中天的宰相府便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直到一早,发出皇榜时才知:宰相不念君恩外勾匈奴,上愧对于天地,下无颜与大周黎民,人人得而诛之而后快。其予以昨日当场处决,其家眷凡成年男丁皆入狱斩杀,年幼者流放边境苦寒之地;家中女眷无论年纪长短皆永世为奴不得赎身。
就这样赫赫扬扬历经三朝的宰相府,一夜崩塌。
时间回到数月前,边境对于匈奴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双方还都在胶着。经过长时间的策划布局,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宋雪的二姐夫前锋顾青带着一纵小队潜入敌营杀人放火。匈奴的大将军便就在这晚在营帐中骑在女人的肚皮上策马奔腾时给一箭穿心。
这本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好事,也碍不着远在千里的宰相什么。可大将军死了匈奴不干了,明的他们宰不了顾青,那就暗里来。于是老宰相又手攥着羊皮信后晕倒了。
雷厉风行,匈奴方面瞒下了大将军已逝的消息,宰相这便着人截下了顾青奏上的表文,又命手下之人秘密捉拿。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宰相决定做贼拿赃。恩威并重的在军中诱了一个‘人证’,使其称当日顾青确有进敌营但并不是刺杀而是密谋。那边又加紧了对于顾青的严刑拷打只等着屈打成招。到时,人证物证俱在他就不相信大周帝还能怎么办。
然而,宰相百密一疏,他估错了大周帝对于此次战役的关注度。可以说顾青这边射了箭,那边第一时间大周帝就知道了,这几天他正安安心心的等着前方上来的表文呢。可左右就是不到,这前方将士立功而不上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然后着了暗卫去查······
还是那句话,大周帝已经不在是当年的愣头青了,宰相他估错了对手。
于是,宰相被杀了,顾青被救了,相府血洗了。
锦澜宫中春暖花开,宰相被拔除才没几天,这几日大周帝的心情甚好,而后宫之中再一次见证了什么叫做宠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澜宫纯美人温婉贤淑,朕心甚慰,乃后宫之典范,今特此晋封为正二品婕妤,保留其封号,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艳阳宫林宝林生产三皇子有功,现晋封其为正四品才人,以示嘉奖,钦此!
一前一后两道圣旨皆是加封,只是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这生了孩子的亲母,还不如个怀孕时期看顾的,这宠不宠果真就是不一样。
“奴婢(才)们给主子道喜!主子万福千安。”
自从圣旨下了以后,宋雪便称自己身子不好紧闭宫门,把所有想来锦澜宫的全给回绝了。但到底是喜事,锦澜宫上上下下的奴才们便自己商量给磕了头。
后宫的正二品与前朝一样,同样是一个台阶,你迈上来了自有一番崭新的天地。
从此以后宋雪便就不再只是个小主,而是自家奴才们的主子,宫中其他比自己位份低的人的奴才也要尊称自己一声“纯主子”。甚是以后死了,史官也会在后宫史册里给自己多来上两笔。
不管外界对自己的晋封是传的多么神乎其神,但宋雪自己心里却明情着呢。
大周帝这么一捧自己,所有的目光就又都回到的锦澜宫谁还看的见花雨阁啊,那么到底罚没罚谁还会注意呢?此其一。
再加上媚姨娘前儿的飞鸽传书和宋雪前世的记忆,其二这方面也不难参透。
宰相毕竟是文官之首,想要拿下他仅凭这一点是不够的。就在大周帝费心思的时候宋老爹抱着枕头来了,一纸密告,洋洋洒洒的罗列了宰相十六条罪行,条条致命,省了大周帝不少精力。
这并非说他俩心有灵犀,而是因有着上次的经验,这才在顾青失踪两天后顾家便就急急忙忙的写信上京求救了。宋家与顾家是姻亲,顾家有罪必然波及宋家,就算是鸡蛋碰石头宋老爹这个尚书也不得不和宰相拼了,这也是他当初为何这么着急的支持宋云的原因。本以为要历经坎坷,谁知这事儿居然这么顺利,皇上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宰相给办了。
在宰相这件事上,宋家是有功之臣,只是这功绩却不能明着彰显出来的,为了不让宋家寒心,大周帝只能把这功记在了宋雪身上。
午膳过后,养心殿的小太监过来磕了头后道“皇上今晚传了纯婕妤养心殿侍寝。”
环翠替宋雪打赏了之后欢欢天喜地,这是皇上有意要解锦澜宫的禁令了。只是当晚这侍寝到底没成,因为——延禧宫中,淑妃自缢了。
听了消息后宋雪不免一阵唏嘘,覆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