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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手册-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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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乐见其成。 
   
  我问:“香芹和素芝走时,可收拾了东西?” 
   
  香芹和素芝我也还有些印象,都是椒房殿的旧人,虽不伶俐,却也老老实实。 
   
  红叶堵我道:“您病着,便不要管别人的闲事了。” 
   
  我苦笑道:“她们白伺候了我一场。” 
   
  红叶咬了嘴唇,终于气得不愿再跟我说话了。 
   
  青杏儿在一旁看看我,又看看红叶,最后有些惊慌的、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道:“娘娘不是偷偷让红叶姐姐给她们送过私房钱……” 
   
  红叶面色霎时红白不定,狠瞪了青杏儿一眼。 
   
  我噗的便笑出了声。 
   
  红叶遇强则硬,同样也遇弱则柔。我时常觉得,她若不是跟我入了宫,必然会变成一个为民伸冤的侠女。可惜她先遇上了我,便注定要被我拖累。 
   
  片刻后,红叶又垂了头,道:“陛下照看了您一整日,您才睁眼,便赶他去早朝。” 
   
  她几次三番,我终于有些恼,“我小病一场,便让皇上免了两日的早朝,未免掂不清自己的轻重。”与数 日前刘碧君坚守以礼、拒不赴宴比起来,又是何等的不识大局、佞宠惑上。 
   
  何况,我是因为什么病倒的,我就不信以红叶的聪明会想不明白。 
   
  夫妻一场,苏恒能下这般狠手,也足够令人侧目了。 
   
  红叶眼里霎时水汽弥漫,半晌,方小声道:“奴婢如何不明白。可是娘娘也该为小殿下想一下。若娘娘……刘碧君又……小殿下他……”她话到口中,又几次哽咽下去,最后只能默然垂泪。 
   
  我心里不由懊悔起来,然而意气未平,多说多错,便只能吩咐:“让我歇歇,你先下去。” 
   
  # 
   
  中午的时候,苏恒遣人送来一盅汤。说的清清楚楚,一料熬了两盅,我喝的与他喝的一样。我固然有防他之心,然而他这么当众戳破,分明就是置我于死地的意思。 
   
  我气得一阵阵头晕,却也只能当着来使的面,将汤喝得一滴不剩。 
   
  冲昏了头时,简直想把我吃剩的粥让来人带回去,原话奉还。 
   
  终于还是觉得与他置气没意思。只随口说了几句无地自容、感恩戴德的话。 
   
  上午明明是晴的,过了午后天却阴沉下来。 
   
  我吃药的时候,远处低低的滚了一阵雷,不多时便没了声响,反而比之前还要静寂起来,连鸟鸣声都听不见。 
   
  屋子里空气略有些湿,没有焚香,金兽上薄薄的凝了一层水汽。 
   
  红叶一直没再在我跟前露面。 
   
  我知道,是我伤了她的心。她从小跟在我身边,说那些话到底是为了苏恒还是为了我,我连想都不用想。 
   
  我能想象她当时想跟我说的话:便是我心里恼了苏恒,不愿意曲意逢迎,也该为韶儿想一想。若我与苏恒反目成仇,刘碧君又生下儿子来,韶儿该如何自处。 
   
  这并非危言耸听,毕竟上一世的结局在哪里。 
   
  何况君心难测。韶儿虽然还是太子,但是这世上为了宠妃废太子,乃至杀太子的皇帝也不是没有过。子以母贵,我若不争气,就算不被废掉,刘碧君的得宠迟早会危及韶儿。 
   
  道理我都明白。 
   
  可是我已经失宠,更从来都没有苏恒的宠爱可以仰仗。 
   
  跟刘碧君争宠?那分明就是南辕北辙,劳而无功。 
   
  苏恒现在作出宠爱我的样子来,不过是因为,他又到了要用到沈家的时候。我与他心里都透亮。不过是各取所需,在底线之上相互折腾罢了。 
   
  我没有打不还手、还要把另一半脸凑过去的道理。

第16章  番外番外 残篇(上)  
   
  夜色已深。 
   
  苏恒躺下的时候,沈含章又惊了梦,嘴里含糊的念着“景儿”,手脚胡乱的挣扎起来。她怀孕已经快七个月,苏恒怕她动了孩子,便不敢很按住她,只小心的将她圈了,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声唤道“我在,可贞,我在这里,不要怕,已经好了,已经好了……” 
   
  她渐渐的安稳下来,含糊的回了他一句“三郎……” 
   
  苏恒应了一声。她却再没了下文。 
   
  因为她怀孕的缘故,苏恒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纾解过,被她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身上便有些热。然而这个时候离了他的怀抱,沈含章必然又要惊慌起来。他便只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圈住了她的腰。 
   
  睡不着的时候,就仔细的描摹着她的眉眼。 
   
  她挣扎了这一会儿,身上已经薄薄的浸了一层汗。汗水粘住了额上的头发,漆黑的发丝衬着苍白的面色,透出病弱和凌乱来,眉目越发清隽,引得苏恒有些得有些把持不住。 
   
  自然还是只能忍着的。 
   
  并不只是因为孩子,还因为,沈含章已经糊涂了一个月。 
   
  她一贯计较这些事。若等她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趁她不能做主的时候轻薄了她,她必然要发脾气……发脾气也许还好些,若什么也不说便冷战上个半月,那才是真的折腾人。 
   
  苏恒这么想着,拂开她额上的头发,却亲了她颜色浅淡的嘴唇。 
   
  他相信沈含章会有清醒过来的一天,她是那么清明伶俐的一个人,不可能逃避一辈子……他咬着沈含章的嘴唇,一直尝到了血腥气,才惊醒过来。 
   
  而后便有些烦躁。 
   
  ——相信什么的,其实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冬至祭祖,沈含章自然不能露面。 
   
  太后又问起来,说已经一个多月没见皇后了,她病可是还没好? 
   
  苏恒知道,母亲心里对沈含章有诸多厌弃。可是她这个时候的刻薄,未免过于不近人情。 
   
  便心灰意冷的道:“景儿才去不久,她还有身子……母亲若闲了无事,就多为景儿念念经吧。” 
   
  太后面色淡漠,道:“自然是念的,给大郎念的时候,我都有记着给景儿念。” 
   
  苏恒心里一凉,却终于没有再说出话来。 
   
  大郎、大郎。 
   
  长兄苏歆之死,让他永远亏欠着那么一个人。 
   
  永远无法在母亲面前,为沈含章多说一句话。 
   
  然而太后并没有就这么放过他,又说:“哀家今日听了些闲话,怎么皇后这病的,还有什么隐情?” 
   
  苏恒面色一寒,眯了眼睛,道:“朕倒不知道,母亲是个爱听闲话的。” 
   
  太后对上他的目光,眼里一惊,却仍是不动声色道:“虽是闲话,但哀家又不能堵了人的嘴,难免要听到一两句。” 
   
  苏恒不冷不热道:“哦。” 
   
  太后仍是不死心,见苏恒不肯问,便主动开口道,“说是什么,皇后疯了?” 
   
  她声音不大不小,话刚落下,邻近的几个官员就都僵了脊背。 
   
  苏恒心中恨恼,冷笑道:“母亲虽然宽仁,可以不能太放纵下人了。这谣言造到皇后身上……” 
   
  太后忙道:“不过是说些闲话。皇后一露面,自然就都没了。” 
   
  苏恒道:“那若是改日有人传言朕疯了,朕是不是也要挨家挨户去让人检验检验?”他随手从一旁掐了一朵梅花,揉碎了,道:“日后母亲不用把这些话传到朕耳朵里,谁再造谣,该砍头的砍头,该诛九族的诛九族。” 
   
  听了这些话的人,便都小心的把耳朵缩进帽子了。 
   
  太后瞪了苏恒半天,咽了口气,没再说话。 
   
  苏恒并没有回宣室殿。 
   
  命人将祭肉分给宗室后,直接去了椒房殿。 
   
  沈含章大着肚子,有些别扭的坐在拱月窗前,安安静静的缝衣服。 
   
  就像个好人儿似的,除了略微苍白瘦弱些,简直看不出还有哪里不对。 
   
  苏恒闯进去的时候,有些气势汹汹,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笑道:“谁又惹了你?” 
   
  苏恒说:“可贞……” 
   
  景儿已经死了。 
   
  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曾经试着,就这么血淋淋的撕开沈含章心里那道伤口,强行逼她认清现实……可是结果他看到了。 
   
  那次沈含章吐了大半盏血,一昏过去就是一天两夜。醒来后记忆也糟糕起来,时常前一刻说的话,后一刻便要再重复一遍。夜里也开始惊梦,安抚好了的时候,就跟水里捞出来的人似的。有一回还差点动了胎气。 
   
  他便说:“可贞,我很想你。” 
   
  沈含章面上一红,啐道:“我不是就在这里?多大的人了,说这些没头脑的话。” 
   
  片刻后,又道:“对了,眼看又到节令了,我挑了些东西,想赏给新息侯。” 
   
  苏恒气息略滞了滞,试探道:“怎么不先想着家里?” 
   
  沈含章笑道:“家里晚一刻也没什么。一来,生母胞兄,不可能跟我生分了。二来,有你和哥哥,沈家能缺些什么东西?舅舅那边就不一样。他是个武夫,有什么东西都散给了兄弟们,对自家的事又从不上心。舅母又去的早。我不替他想着些,只怕他年货都置办不齐。” 
   
  苏恒便上前蹭了沈含章,问道:“我记得新息侯长子很出息,改日给他个官?” 
   
  沈含章摇了头,“已经足够富贵了,你恩赐太厚,反而不好。”又说,“景儿也大了,我想让他跟舅舅学些武艺,也好强身健体。” 
   
  苏恒含糊的应着,哄了她放下针线,将刚呈上来的补品吃下去。 
   
  沈含章吃完东西,很快便累得睡过去。 
   
  苏恒等她睡熟了,便将红叶唤去西间。 
   
  他这些日子心力交瘁,渐渐烦躁起来,沈含章不在眼前,他目光里便是一派凉薄。近前伺候的人便都比往常小心了十倍不止,谁也不敢再仗着他的宽厚。 
   
  红叶跟了苏恒进屋,苏恒枯坐了好半晌,才问道:“皇后的印玺,可是你保管着?” 
   
  红叶忙道:“是奴婢收着。” 
   
  苏恒道:“你暂时代皇后行事吧。” 
   
  红叶吓了一跳,忙跪下道:“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苏恒道:“也不用你做别的,这两个月节令多,各处该有的赏赐、太后那边的供奉,可贞虽病着,却也不能落了这些礼。你记着到时替她颁下去就行。” 
   
  红叶道:“这些奴婢倒能做得……可是有一个人——” 
   
  苏恒不由警惕,眸色一深,“哪个?” 
   
  红叶吓了一跳,却不明白哪里让苏恒防备了,赶紧道:“平阳公主——公主跟娘娘交情深,从来都是手书往来的,奴婢纵然能模仿娘娘的笔迹,却未必瞒得过公主。” 
   
  苏恒暗自笑自己的多疑,道:“皇姐那里我来说。” 
   
  过了一会儿,又道:“日后无论谁来拜访,都一律挡下来。就说是朕的旨意便可。” 
   
  红叶忙道:“喏。” 
   
  冬至月二十二,边疆来了战报。 
   
  大捷,斩首三万,斩杀匈奴左贤王。 
   
  苏恒并没觉得有多惊喜,只平静的继续往后翻看。终于在第三行上,找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消息。 
   
  新息侯、大将军苏永,战死。 
   
  想到沈含章眼睛里溢着柔光,看似责怪实则与有荣焉的说着“我不替他想着些,只怕他年货都置不齐”时的神情。苏恒一时有些茫然。 
   
  他杀了她最仰慕亲近的舅舅。 
   
  可是苏永已经有了反心,他必须要在他真的谋反之前,将他除掉。苏永自己奋力一搏,鱼死网破不要紧。可是天下已经不起内耗,沈含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经不起连累。 
   
  可是原因仅仅只有这一点吗?如果苏永没有反心,他就能容得下他吗? 
   
  苏恒扪心自问,他很清楚答案。 
   
  他忽然又不希望沈含章清醒过来。 
   
  难道他要她清醒的看着他如何不留情面的铲除苏永的余党,摘净沈家的羽翼,而后一点点寒了爱他的心,从此再不能把他当自己的三郎吗? 
   
  他一直都很贪婪。天下和她,他都想要。少一个也不成。 
   
  那天夜里,一直到更鼓响起,苏恒才再次踏进椒房殿。 
   
  沈含章早已经熟睡。 
   
  苏恒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俯身亲吻她的嘴唇、脖颈、锁骨,而后褪去了她的衣服。 
   
  听着她蜷在他的身下哭着说不行的时候,苏恒一边在她耳边温柔的说着情话,一边想,自己真的是禽兽不如。 
   
  苏恒并没有想到,在他下手之前,苏永的儿子,那个过去总是三天两头就来缠沈含章,腆着脸笑道:“可 贞就替我向父亲说句话……”的懦弱少年,主动前来见他。 
   
  “父亲说,他一生夙愿便是平定边疆。接了皇上的旨意后,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似乎不想在苏恒面前露出软弱来,却控制不住的走了声,滚下来泪水。他停了片刻,平复自己的情绪,“父亲说,匈奴人骁勇善战,他过去虽然无往不胜,然而对上匈奴人,却也凶险,很可能便回不来了。” 
   
  苏恒漠然的想着,确实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 
   
  苏永想必也料到了。他不过在为自己选择一个死法,是谋逆叛乱而死,还是与匈奴人力战而死……苏恒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弱点。 
   
  ——血性。 
   
  因为血性,他不甘心在功成之后卸甲、在新皇手下小心翼翼的讨生活,所以他选择谋反。也因为血性,所以如果可以为自己选择一个壮烈荣耀的死法,他也会毫不犹豫。 
   
  “父亲说,我材质平庸,不堪大用。若他战死了,便让我将爵位、封邑悉数交还……” 
   
  他献上的东西很多,几乎就是苏永留下的全部家底,包括那十万赵勇。 
   
  斩草除根。 
   
  苏恒知道,这个看似懦弱的男人,也许比所有人都更聪明。 
   
  可是他最终还是下不去手。 
   
  他让苏远袭爵新息侯,留在长安就近监视。 
   
  苏远便也越发让人放心的平庸无能起来,甚至在苏永的丧礼上喝醉了酒,让苏永的旧部寒透了心。从此成了孤家寡人。 
   
  沈家自然也嗅到了风声,二月里,选补官吏的名录递上来,竟然无一个沈家子弟。苏恒召来吏曹尚书邓博询问,邓博回答,是沈君正将他们都撤了下来。 
   
  苏恒默然,没有再追问下去。 
   
  其实他还不想这么早打压沈家,毕竟沈含章目下的状况,正需要沈家的支撑。但他又觉得,沈含章只需要依靠他一个人就可以了。他无论如何都会护住她。 
   
  苏永风光大葬的时候,沈含章状况也恶化起来。 
   
  她这一胎怀的辛苦,瘦的只剩一个大肚子。不到九个月的时候,身上便浮肿起来。这会儿更是戳一下便留一个窝儿。 
   
  精神状态也不稳定起来,一夜里就要惊梦两三回,白日里也恍恍惚惚,时常莫名其妙便落泪,问她时却不肯说清楚缘故。 
   
  她第一次晕厥之后,醒过来便有些仄仄的,不大爱跟苏恒说话。 
   
  她一向敏锐,纵然糊涂着,但也并非人事不知,该明白的事她也都在意着。 
   
  苏恒哄着她,缠着她。渐渐就慌张起来。夜里睡不安稳,便睁着眼睛用力把她抱在怀里,一直到天明。 
   
  这么折腾了七八日,苏恒终于也跟着病倒了。 
   
  他很清楚,沈含章再不清醒过来,只怕他也要疯掉了。 
   
  然而他才一日没去椒房殿,那边便匆匆递来消息,说太后亲自驾临椒房殿。 
   
  苏恒赶过去的时候,椒房殿下人们跪了一地,太后端了杯茶,静静的品着,一面等他。 
   
  见他来了,茶杯往桌上一摔,怒道:“跪下!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哀家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 
   
  苏恒平静的打断她的话,道:“可贞怠慢母后,儿臣替她赔罪了。” 
   
  他不想听到“疯女人”这三个字,一点都不想。 
   
  沈含章好好儿的,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必定是。他是皇帝,她就是皇后。有他一天,便也有她一天。 
   
  大概是他枯木死灰一般的脸色吓到了太后,太后霎时便红了眼圈。 
   
  一场戏演了一半,便再没敢继续下去。 
   
  她屏退了众人,语重心长的拉着苏恒的手:“娘也不是想逼你,可是你看她现在的状况,莫说母仪天下,就是……”她哽咽了一声,“你也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苏恒道:“儿子听凭母后做主。” 
   
  太后便叹道:“碧君也等了你这么些年。” 
   
  苏恒悚然而惊,霎时清醒过来,道:“母后要儿臣填充后宫?” 
   
  太后愣了愣,接话道:“哪家皇帝像你似的,就守着皇后一个人?这种事,就是放在普通人家,正房也要担个‘不贤’的罪名。” 
   
  苏恒道:“那便挑拣挑拣,先选十个人吧。” 
   
  太后被堵了一下,好半晌才道:“自然是……要多选几个的。” 
   
  苏恒一次抬了十个人进未央宫,然而纳妃半个月,却一直独宿着。 
   
  沈含章眼看就要临盆。他想,至少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做出背叛她的事。 
   
  再一次听到太后驾临椒房殿的消息,苏恒刚下早朝。 
   
  他赶过去的时候,看见沈含章满身的血,眼前便有些发晕。 
   
  他说:“母亲若要儿子死,只要一句话,儿子立时便自行了断,不敢有半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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