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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吻星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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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冷的小手恰成强烈的对比,在情欲的冲刷之下,她浑身发抖,灵魂似乎也将跟着出窍。“你会不懂吗,我亲爱的小厮?我还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不,她不了解。他的过去就像是谜,少了他的引导她如何能走得出迷宫?但她知道自己正走入另一座迷宫情感的迷宫。这座迷宫充满了迷思的色彩,时而光亮、时而黯淡,往往决定于其主人的情绪。现在迷宫的主人决定以情欲来夹攻她,她已然失去方向,心中的罗盘也在原地摇晃,按着旋转、旋转,转出她的意念之外。

她不知道该如何响应他嘴里的探索,语言早已经失去功用。她只能捧着他的后脑勺将馨香自嘴里传送至他的心中,加速彼此已然跃出外层空间的心跳,且奔欲望的源头。

“你说服我了,但是还不够。”维阴斯气喘吁吁地说。

一阵热吻下来,他们几乎快用掉马车内的大半氧气。路耕竹立刻又觉得头晕,整个人瘫在维阴斯的怀中。

“你最好再用力说服我一点,否则我不会轻易饶过你。”在威胁她的同时,他的大手早已兵临城下渗入她的衬衫之内,三两下就拆下碍事的布条,解开她的钮扣掀露出她胸前的一大片春光,她立刻明白他想干嘛。

“这里是马车内,我们若在这里做爱,马车夫会听见!”她试着敲醒他的理智,但很遗憾的宣告无效。

“让他去听好了,他的生活正欠缺刺激。”

模糊的声音自她胸际传来,较痒的呼吸洒在她的丰嫩之间,用心呵护她的方式让她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丰满的人。

“可是在别人眼里我是你的小厮!”两个大男人在马车里胡搞,传出去不把人吓昏才怪。

“所以你才应该喊得更大声,我正缺名声。”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正解开她长裤的大手也证实了他的说法。

“你别这样。”天哪,她会羞死。她虽然是二十世纪的人,但他的胆大妄为早已超越想象,她从没想过竟有人敢在一辆疾驰的马车内做爱。

“抓紧!”他笑笑地稳住直往另一边倾斜的路耕竹,他们身下的车轮正相当给面子的越过一段石子路,颠簸得十分厉害。“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段石子路将会持续到我们回家为止,你最好抓紧我,一刻也不要松手。”话虽如此,高手如他根本不把这小小的颠录放在眼里,一手置于她的腰侧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手俐落的拉掉她的长裤,她立刻像赤裸的婴儿般无助。他则乘机解开束缚已久的裤头,释放他的欲望。

她的头晕眩得更厉害了,古代的马车跑起来就像现代的云霄飞车,除了抱紧他以外别无他法。她的身体随着马车震动的韵律不断的起伏,刚好给面对面抱着她的维阴斯一个最好的机会。他轻轻提起她,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圈住他早有准备的身体,跟随着马车的震动形成最佳的刺激。

她立刻觉得欲火中烧,缓行如斯的灼热正轻佻的抵进她的幽谷之中,汲取她泉涌的芳香。

“不……”她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致喊出声。

“告诉我,现在你看见的人是谁?”他再次逼问,不只以他的自然欲望,更以他的手指帮他打开诚实之门,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的回答。

“你,我看见的人是你。”她回答,心中迷惑不已,为何他一定要这么问?

“那么,我是谁?”他半是苦涩、半是甜蜜的问,眼中汹涌的感情漾着一波波的绿光,教人情愿随他坠入湖底。

“维阴斯。”她低声呢浓,身体则拚命的迎接他的挺进。

“再叫一次。”他再次要求,又往前更挺进一些。

“维阴斯……”

按着是一阵猛烈的冲刺弥补言语上的空白。

路耕付以为她会因这白热化的喜乐而昏死过去,事实上她的确昏了过去,只不过她身下的维阴斯不许她这么快就自天堂落下,强拉着她攀升至更遥远的九重天,将她体内的忧喜荣辱完全释放。

“喊出你的感觉,耕竹。”他诱导她,爱极了她毫无拘束的解放。

越升越高超越了九重天的路耕竹终于完全解放,在维阴斯猛烈的冲刺和鼓励下,紧紧抓住他的身子做为支撑,高声的喊出她的欲望。

坐在前座驾车的马车夫被这一声尖叫吓到差点摔下马车去,隔天他的主人和其小厮在马车上乱搞的消息立刻传遍整个杜交界,成为当季最热门的话题。

第八章

早晨的微光射进红砖屋内,藉由光的折射制造出懒洋洋的阴影,弥漫于半悬的蕾丝床边,优闲得像是情人间的对话那般低浓。

舒适地躺在维阴斯臂弯中的路耕竹,也和窗外的阳光一样懒洋洋地不想动。对她而言,这是属于梦中的时光。二十世纪的一切仿若前世的记忆,无法越过时空的门槛破坏她此刻的满足。她明白自己太自私,却无法不放任自己享受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幸福。在维阴斯怀里,她忘了自己曾是女警的事实,或许是枪林弹雨的日子过得太久,她几乎忘了平静的滋味,只是一味的追寻她的目标,试图在她的人生中留下标记。

“你的头发越留越长,看起来就像个女人。”维阴斯捞起路耕竹及眉的长发,眉心紧钻任它们滑过指间,口气不甚愉快的说。

“抱歉,我本来就是女人。”什么意思嘛,难道他真的希望她是个男的?

维阴新懒得理会她暴躁的口气,只是盼起眼看她。女人不能宠,一宠她们就爬到你头上,至少他的小厮确是如此。

“你的胸部好象变大了,该不会是我按摩的结果吧?”他捧起她胸前的浑圆轻轻的搓揉,发现它们不只变大,而且乳晕的颜色也由原来的粉红色转为黯沉的淡褐色,唯一不变的是还是一样敏感,轻轻一碰马上挺立。

“我也不知道。”最近她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而且老想吐,八成是感冒了。

“看来多多运动还是有效的。”轻拂的指尖暗示性的挑弄她的高峰,深浅不一的吸吭则是加强其效果,它们立刻变得又圆又胀。“我很想就这么跟你耗下去,可惜我不能。”维阴斯遗憾的结束他的丰胸游戏,翻身下床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去。

“你要去哪儿?”她也跟着起身但未下床,里着毛毯的小脸看起来是那么无助,他都快忘了眼前的佳人就是当日他命人从海中捞起的小可怜。

他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的问题,她知道得越少,危险也就越少。但他有权瞒着她吗?他如何能要求她在等待的同时像个傻子,在面临可能的危险时还欣然接受?

或许他该放了她,任她再继续待在他身边是一种不智的行为。他要应付的对手是一匹狼,一头狡猾的狐狸,他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能打嬴这场硬仗哦,最好的结果可能是两败俱伤。

但他放得了手吗?放荡不羁的海洋最怕遇到充满决心的小船,他的小厮摆明了要与他共存亡,情愿陪他到他枯竭为止,他却不知道除去了欲望之外还能给她何种承诺,他的心已经被复仇的欲望占满了。

他静静凝望着她,心中的钱锤不断地摇摆,布满刻度的圆弧却没有着陆的方向。或许,他真该放了她。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你只要记住自己的身分,不要乱跑。”终究,他还是自私地选择留下他的小船,任她在迷惑的海洋里浮沉。

这句话却激起惊天大浪,使原本摇晃的小船一展为庞大的船只,无畏的怒瞪着他。

“什么才是我该问的事?”她受够了!她可以闭上嘴巴当哑巴,但那并不表示她就没有感觉,不代表她必须任他践踏她的自尊。爱可以使人变得脆弱,相反的也可以使人坚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儒弱的女人,也不打算为他开先例。

“如果我是你的囚犯,那么,趁早告诉我,让我有选择来去的自由,我不一定必须留在你身边。”她不自由是因为她的心,一但迷惑她的咒语破解了,神话中的鸟儿自然能够任意飞翔。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他阴冷冷的走近,眼中的不悦清晰可见。

“我只是要求对等的权利。”他不容许她有半点心事,却不肯对她吐露他的过去。

对立的火花霎时漫天飞舞,交错着两个不同的时空,不一样的观念。没人要求他们投降,真正相爱的两方自然会找到爱情的真理,在无法交集的时空,找出属于他们的相爱方式。

对维阴斯这是一个陌生的经验。自小到大的教育告诉他无需为他的行为解释,他是个贵族,不同于一般平民老百姓。即使面对的是一个贵族妇女,他也只需下令即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面对不同的声音或顽强的抵抗。他知道她说到做到,能阻止她离开他的唯一方式就只有解释。

他又僵持了一会儿,冰绿色的眼眸逐渐转灰,露出软化的前兆。

“你到底想了解些什么?”他投降,叹口气走回她身边,抱着她一起坐下,床垫立即凹陷一角。

“所有的一切。”她倚着他感觉他的体温,觉得自己好幸福。“包括你的出生、家世背景及为何会跑去当海盗,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感到好奇。”她虽珍惜此刻的幸福,却也知道潜在的危机正朝他们汹涌而来。

“你真贪心。”他轻点她的鼻尖,觉得自己好象也日渐融化于过于宁静的生活中,不是个好现象。“就如你所见,我是个贵族之后,原本该传承的封号拜雪尔夫之赐已经被克伦威尔夺走,所以我现在再也不能称为索特伯爵,而是蒙契尔伯爵。”

蒙契尔伯爵?一样都是伯爵嘛,有什么差别。不过古英国的爵位继承问题向来复杂,一般人很难弄懂,自古以来就是道难解的数学题,因而产生许多家庭纠纷。

“讽刺的是,我一点都不想继承这个封号。但雪尔夫不同,他是我舅舅的私生子,在没有正式子嗣的情况下爵位本该由他继承才对,未料我舅舅竟会将爵位传给我,甚至到他死前那一刻都未曾承认过他,雪尔夫的继承大梦因此破灭,从此和我给下梁子,这是第一段故事。”

听起来满悲惨的,身为蒙契尔的子嗣却得不到该有的承认,难怪他会恨之人骨。

“后来呢?雪尔夫采取何种报复手段?”虽然仅有一面之缘,但他那阴森的眼神至今难忘。

“栽赃。”他恨恨的说,彷佛回到多年以前那时候。“为了报复我继承爵位,雪尔夫特地伪造了一份文件证明我家曾偷偷试过运送查理一世出城,天晓得那根本是最大的谎言。”

路耕竹十分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查理一世于一六四九年遭议会判刑之后,在同年被斩首示众,罪名是:暴君、叛徒、杀人犯和我国善良人民的公敌,在当时的情况之下,任何一种俯向王室的言论都是保皇的行为,更遑论是帮助国王偷渡,真怪乎他必须逃。

“我立刻明白这是谁搞的鬼,没人能那么有耐心,足足等了三年才动手。”

蒙契尔伯爵遗嘱的内容载明了继承权,在公布的剎那间雪尔夫几乎白了脸,接下来便是一连串精心策画的诡计,引领不知情的他步人陷阱。

“他们在我的书房找到证据,我百口莫辩,没想到这个时候我父亲居然挺身而出,承认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因为他知道多说无益,只有他出来顶罪我才有活命的机会。”

原则上克伦威尔动不了贵族,废了上议院已经是最骇人听闻的举动,但如果有正当的罪名,比如说:计画偷渡死刑犯,便可堂而皇之摘掉其爵位,他家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伯父后来……”她几乎不敢再问下去,由他脸上的表情不难想象索特伯爵的下场。

“死了。”他冷冷的说,强忍着悲痛试图装出一副无谓的样子。

路耕竹了解他的伤痛,伸手抱紧他,他则微微一笑接受她的安慰。

“但雪尔夫那杂种还不放过我,不将我铲除誓不甘心。在一次醉酒的途上派人暗杀我,虽然没成功,却也足够教我印象深刻。我当场发誓有朝一日定会加倍奉还,于是我离开伦敦,带着唯一忠实的家仆开始了海盗生涯。这是第二段故事。”

他的口气淡淡的,彷佛这一切痛苦只是小意思,但她知道那其中必定合有更多的故事,否则他不会选择当海盗。

“在我被剥夺了一切之后才恍然发现,所谓的友情不过是建立在身分、地位之上,除了乔治以外,其它的朋友全跑光了。这时我才发现金钱的重要性,才知道何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找选择最快速的方式赚钱,那就是当海盗。”所幸他的运气不差,招了些好船员,干完一票又一票,才赚到足以令他重出江湖的钱。

“说完了?”她抬头柔声问他。

他点头。“这就是全部故事。”他有些赫然,极不习惯剖析自己。

“你好可怜。”她再度紧紧拥住他,让一切情绪交会在彼此的心底。她曾以为他是个不可理喻的霸道分子,可是在听完了他的人生大半故事之后便完全改观。一个人如何能在一夕之间完全长大,尤其他原来是贵族出身?

他是个天之骄子,拥有最佳的面貌、最好的身世和最亮丽的掌声。杰出的出身使他无需为三餐所苦,俊绝的容颜让他赢得女性的青睐。他尽情的享受人生,为什么不呢?他受上帝的祝福出生,一切显得那样美好,在志得意满的同时谁会留心撒旦的存在?于是他被命运狠狠的摆了一道,被迫学习另一种生活方式,他试着将一切做到完美,只有在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他的不知所措,才会像个小孩子那样闹情绪,因为基本上他根本是个来不及长大的孩子,只不过寄宿在男人的外衣之下而已。

她从来不是一个富有母性的女人,但在这一刻她为他感到心疼。

经由肌肤的传递,她几乎能唤出相知的气息,言语在心灵的颤动间只会成为一种阻碍。爱,是不必多言的,体温有时反倒是一种最好的沟通方式。

“不要独自出门,知道吗?”维阴斯打破寂静,钻起眉心担心的说。“伦敦很乱,我不希望我在找线索的同时听见你出事的消息。”他不确定到时他受得了。

“我会小心,但请不要把我当成一般仕女。”她坐起身来抗议,毕竟她曾是个警察。“我练过剑,也懂得用枪,我能保护自己。”她保证。“倒是你,你能保证不让自己陷入危险中,或是让我知道?我拒绝待在家中等你,而你却在外头冒险,甚至让自己去了性命!”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如此脆弱,只要一想到他会撇下她,就止不住心中的泪水,像黄河般决堤。

“我保证。”维阴斯心慌的回答,伸手抹干她的泪珠。他第一吹看见她流泪,心中的激动不下于她。原本以为她只不过是他生命中另一个过客,谁能料得到却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礼物。

只不过一想起她生命的源头,他就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现在她是属于他的,但往后呢?谁知道上帝会不会突然决定结束他的好运,将她带离他身边,就像他生命中曾有的过往呢!

“维阴斯?”路耕竹迷悯的看着神情呆滞的维阴斯,无法了解他突然恍憾的原因。

倏地,她被一个力道压进床褥,猛一抬头,维阴斯俊俏的脸正悬挂于她眼前,双手又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你不是要出门?”她脸红心跳的响应他的动作,后者正以飞快的速度剥开碍事的毛毯,手指不断的搓揉。

“不急。”他邪邪地一笑,将脸颊枕在她稍有长进的丰胸间。他或许是个猎艳高手,但对爱情这码事所知不多。他不知道该如何平息心中那份恐惧,只好选择仅知的方式镇压住心中那份慌乱的情绪,那就是性。

“我发现你的胸部还有待加强,就让小的来为你服务吧。”激动的身体说明了他不只想服务她的胸部,而是更多。

路耕竹无话可说,因为她的胸部的确需要按摩。

窗外的阳光一样懒洋洋,窗内则是一片椅旋。身处于天堂中的两人想象不到撒旦之手正穿越地狱之门,朝他们一路伸来。

※※※

“你知道他正四处打听消息、找线索吗?迟早有一天他会怀疑到你的头上。”亚瑟挑起一双稀疏的眉毛,神情凝重的注视着坐在他眼前的金发男子,后者正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不把他提到的威胁当一回事。

“他不会的。”金发男子淡淡的微笑,看似诚恳的面容此刻正扭曲成一张阴狠、充满算计的面孔,淡褐色的眼睁亦喷出粹毒的目光,充分表达出他对维阴斯的恨。

“你这么有把握?”亚瑟再度挑眉。维阴斯一生最大的败笔就是交了一个不该交的朋友乔治。

“那当然。”他跟维阴斯从小一块长大,亲眼看见他如何获得师长的喜爱、如何受大众欢迎。他是人类最完美的典范,英俊、富有、聪明。在他身边任何人皆成了小丑,皆是衬托他的活道具,他拥有最好的一切,同时也被宠坏了。他在尽情大笑享受人生的同时从未注意到他身旁朋友的表情,即使有也只是草草带过,因为他拒绝相信这世上居然有人不为他着迷。

然而,愤恨的因子早已埋下,嫉妒不仅仅发生在男女之间。没错!他嫉妒维阴斯,嫉妒他那无懈可击的外表,更嫉妒他唾手可得的家产和在社交界呼风唤雨的能力。他俩虽然是朋友,但出身待遇却有如天壤之别,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男爵的三子,连继承权都没有,如此的差距使他越来越难以忍受他的幸运。所以两年前亚瑟找上门来要他帮忙干掉维阴斯时,他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因为他知道维阴斯非常信任他,绝对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他甚至在维阴斯出事后帮助他潜逃,为此维阴斯更是不可能怀疑他。如果他会对他起疑,就不可能将他就是海盗鲁德尔的事告诉他,当然这又是他另一项要命的缺失。

“我了解维阴斯,他对我绝对信任。你忘了当年是谁帮他离开伦敦的?”没有人会对好友兼救命恩人起疑。

“是你。”亚瑟朝着他举杯,对他的深思熟虑敬佩不已。“我不得不为你的善于伪装喝采,维阴斯一定料想不到真正陷害他的凶手,竟是他最好的朋友。”除了乔治以外,维阴斯不可能让其它人进入他的书房。

“彼此彼此。”乔治也举杯回礼,彼此心照不宣。“我还要再提供你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乔治阴阴地笑着,彷佛已经看见维阴斯上绞架的样子。

“说来听听。”亚瑟酗起一双蓝色的细眼,心中的算盘又开始拨动。

“我们令人闻之丧胆、教克伦威尔将军头痛的伟大船长鲁德尔不是别人,恰巧是我们亲爱的朋友……维阴斯。”乔治笑得阴森,亚瑟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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