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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算计-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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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国师府,马车缓缓停下,陈遇白却并未叫她,一路把沉睡的她抱了进去。回到房中,他把她放在床上,放下了床幔,转身叫来了她的贴身侍女。
  低声嘱咐了一番,他出去在外间等候。好一会儿,那侍女有些慌张的跑出来,手里捧着一条亵裤,雪白柔软的料子上,裆处那抹紫红色分外显眼。
  陈遇白心头跳的有些喘不上气,语气却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异常:“夫人这会儿醒了么?”
  “……未曾。”那侍女头一回见到紫红色的葵水,有些慌乱。
  “去准备热水,夫人醒了要沐浴。叫厨房煮红糖枣姜茶送来。”
  国师大人混若无事的吩咐,侍女心头的惊奇也就淡了,想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紫红色的血大概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奴婢知道女子来葵水时小腹寒痛,该炒热了盐装在布袋子里,捂在小腹上,能好受许多。”
  “很好,下去办吧。”国师大人淡淡的点头。
  侍女已疑云全消,再想到夫人来了葵水就能生下国师府的长子,顿时欢天喜地的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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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拿什么拯救你、热爱作死的六皇子?
  对了,南朝是言峻的地盘,和慕容天下同时期掌权的是言峻的爷爷。北国……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前任千密使和小石头同学出现时穿着北国的服饰,而大皇子最意气风发时攻打过北国……所以北国皇族姓方。
  大夜的西面是西里。东方则是个邪恶的国度,君王暴戾残酷又骁勇善战,后宫养了无数的美女和娈童~~~
  ——————我是挂土豪的分隔线




☆、59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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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密太后笑得十分愉悦;伸出戴着长长金色护甲的手;抚了抚六皇子殿下乌黑油亮的发鬓;她美丽的脸上满是怜爱不已的神情。
  “去给国师夫人再设个座。”她笑着吩咐心腹太监。
  于是小离坐到了端密太后另一只脚边的绣礅上;与美貌的六皇子殿下面面相觑……
  端密太后看上去倒真的只是闲聊,而且说得都是小离感兴趣的——炼丹、修仙、鬼神、精魅……
  六皇子殿下起初时用力插科打诨,逗得端密太后娇笑不已;只可惜后来先是被炼丹的枯燥步骤和众多器具搞得晕头转向,然后听了端密太后几个极为真实可怕的鬼怪故事,把个六皇子吓得背上发寒、美目圆瞪!
  “呵呵……”他白着脸干笑,“这、这鬼神之说……我是不信的!都是奇谈罢了!”
  “不不不!是真的。”小离听得津津有味,正色告诉六皇子殿下:“人若是有怨念执念,死后魂灵必定不散。长在灵气充沛之地的万物也会有精魄;我——有些人就能听得到他们说话!”
  她一向单纯,说出来的话就格外令人相信。
  六皇子殿下脸渐渐发白了。
  千密殿奢侈幽深,端密这个老妖婆又一向神神鬼鬼,此时此景,六皇子殿下颇有些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他脖颈上这时忽一阵阴风拂过!
  六皇子殿下堪堪忍住大叫,手紧紧按在腰间小斧头上,僵着脸缓缓转头去看——可身后除了远远站着端密太后的心腹太监,一个人都没有!
  六皇子殿下要哭了……
  端密太后看一眼他那张可怜的惨白小脸,掩嘴轻笑,“小离,”她十分亲热的唤国师夫人的闺名,“你颇通神佛之理,哀家有一样物事一直在等有缘人,你可愿随哀家前去一看?”
  说着她也不等小离点头,已站起来携了她的手往内室走。
  “小六,内室幽黯,你就在这儿坐会儿吧,哀家与国师夫人去去就回。”端密太后笑着吩咐给六皇子殿下上了热茶与点心。鲜泼泼的宫女们捧着好吃的进来,腿软的六皇子殿下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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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宋心想他就坐在外面,晾端密那老妖婆也不敢把国师夫人如何了。况且只有这几步之隔,小离惨叫一声他就能冲进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端密太后携着小离走进内室后,伸手在多宝格上一摸,内室的一面墙便缓缓移开——那里头竟然有个密室!
  小离吃了一惊,可端密太后附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她说:“那是哀家心乱时待的静室,你别怕,随哀家进来,里头有一样东西,你必定想见。”
  小离有些不情愿,想往后撤,但端密太后攥得她手极紧,没几步就进了静室。
  那静室之中整洁安静,四面空空,只面前的一堵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年轻男子,身着紫色长袍,丰神俊朗,微微而笑,从画上看起来,他大约是与慕容宋差不多年纪。
  小离呆呆的看着那幅画,心里莫名觉得熟悉,再细想却又说不上来是哪一处熟悉。
  端密太后也看着那幅画,美丽的紫色眼眸中难得的流露出几分温情追忆之色。
  片刻她叹了一口气,轻启朱唇道:“小离,你仔细看他的眉目——”
  说着,端密太后从袖中掏出了一面靶镜,举到小离面前,“然后你再看看你自己。”
  画上与镜中,两双眼睛极其相似,都是温和天真,就连那眉目间的无忧舒展都是相仿。
  “他是……谁?”小离心里此刻无比的慌乱,颤声问道。
  端密太后伸手,拢了她肩,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骨的哀切:“他是哀家的独子、先帝最宠爱的幼子,临江王——慕容江山。”
  她握着小离肩膀将她转至她面前,看着小离的眼睛,端密太后缓声说道:“他是你的父亲——小离,哀家是你嫡亲嫡亲的祖母啊!”
  那双与画上人一模一样的眼睛蓦得睁大。
  “祖、母……”纪小离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虽是精心筹划,但端密在一刻还是不由得怔了怔。
  她真的是……很像江山啊,连眼神都是一样的清澈无方。
  多年前江山也曾这样看着她,伤心的对她说:“母后,儿臣不要做皇帝,儿臣只想与相爱之人相守,白头偕老。求母后成全!”
  她当然没有成全他!
  江山是她唯一的孩子,他姓慕容、身上流着千密一族的血,他自然应当是这个天下的王!
  若不是他离去,什么慕容磊、小石头,她通通看不上!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
  端密太后感到一阵真心实意的揪心之痛,不由得展臂将面前人揽入怀中,低低哭了一声:“我的孩子……”
  她的怀抱有些凉,华丽的衣袍上绣着金色的凤凰,那金线太硬太扎人了,小离的脸蹭在上头很有些不舒服。
  而且夫君说过:不可与太后太过亲近。
  “放开我……”她挣扎。
  端密太后以为她这是不信,放开了手,她眼含热泪、转头轻声唤道:“桑桑,你出来吧。”
  小离闻言转头,竟真的见到秦桑走了进来!
  依然是一身紫衣的美人,月余未见瘦了许多,脸色白的几乎透明。
  “秦桑姐姐!”小离喃喃的唤她。
  秦桑对她笑,招手道:“小离,你过来。”
  秦桑把小离带至那画像前。
  望着画中人微微而笑的英俊脸庞,秦桑的声音轻的像梦:“小离,你不姓纪,你姓慕容。你是我同母同父的亲妹妹,这是我们的父亲。你刚出生那时,家中遭逢大乱,父亲把我们送出了家乡。那时候我只有七岁,你尚在襁褓,我没法很好的养大你,只能把你托付给了纪家。”
  秦桑转身,伸手捧了她脸颊,紫眸中的哀伤满的如同那泪一般溢出来:“小离,我对不住你……”
  小离被她冰凉的双手捧着脸,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
  如果不是真的——不,秦桑姐姐不会骗她。
  她心突突突的跳,乱糟糟的,此刻只想回家,她好想立刻就见到陈遇白。
  可端密太后这时走了过来,拿了帕子拭去小离脸上的泪,她轻声对小离说:“不要哭,孩子,祖母带你和你秦桑姐姐一起去见父母、好不好?”
  秦桑闻言垂下了眸,小离不敢置信的看向端密太后。
  “祖母与你父亲二十余年未见,十分思念他……可是,眼下我们有个难处,需得解决了这个难处,我们才能顺利的见到你父母。”端密太后的声音低得几同耳语:“回家需要一张地图,那地图上还缺一枚玄武令的图腾——小离,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玄武令?”
  纪小离下意识的猛点头——那只乌龟,是她的聘礼啊!
  可转念想起下聘之人,她又立刻摇了头。
  他曾说过,玄武令是他用生命守护的东西。
  她不能拿他的生命换回家的路。
  端密太后知她懵懂,见她如此反复无常,心中恼怒不已,却强自压抑,向她细细描绘了暗夜令的样子。
  “记住,找一个机会,把那枚令牌上的图腾拓下来!”她从袖中拿出一块白绢,“小离,只要你能拓下那个图,我们就能回家了!”
  原来并不是要令牌,只是拓下图腾就可以了!
  小离心中十分犹豫,握着那块白绢,她看向一旁的秦桑。
  端密太后顺着她的眼神望去。
  “桑桑,你过来。”她笑着轻声唤。
  秦桑依言走到她身边,只见端密太后拿起了一旁案上的匕首,拔出雪亮刀锋,尖尖细细的华丽护甲轻轻拂过,接着所有人眼前都是一花,只听“噗嗤”一声尖刀入肉,再定睛一看,那匕首已经插在了秦桑的肩上!
  带着幽谧芬芳的紫色血液溅在小离脸上,她一愣,尖声叫了起来!
  “嘘……”端密太后过来,捂住了小离的嘴,俯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小离,今日之事,你若是告诉你陈遇白或者旁人,哪怕只说了半个字,哀家都会杀了你的秦桑姐姐。”
  秦桑捂着肩跪倒在地,垂着头、一言不发。端密太后指了指她,继续对小离说道:“哀家知道,你的夫君十分厉害,但是哀家是太后,无论如何,你的夫君也伤害不了哀家,哀家却可以任意的处置你的秦桑姐姐,甚至找一个理由,将国师府满门抄斩!小离,你可千万要小心了,哀家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纪小离已吓的哭都忘了,拼命的从她手里挣扎出来向地上的秦桑扑去,端密太后冷着脸将她拉着出了静室。
  慕容宋听到小离尖叫声,再害怕也立刻站起来往里面冲,端密太后的心腹太监阻拦,被他窝心一脚踹的滚在一边。
  他风风火火的冲进内室,一眼望去小离还活着,立刻大喊一声:“太后娘娘怎么了?!来人!护驾!”
  静室的门这时已经关上了,内室毫无破绽,小离眼角泪光点点、一脸魂游天外,端密太后混若无事的掩着嘴轻笑道:“没事,只是看了些东西——国师夫人到底还是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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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皇子护着国师夫人一离开,端密太后转身进了静室。
  秦桑还跪在那画像之前,端密上前扶起了她,怜惜不已的问:“快起来!怎么样?”
  “不要紧的……”秦桑捂着肩头的伤站起来,轻轻的笑,“娘娘手下留情,入肉不过一寸罢了。”
  端密太后点头,“桑桑,委屈你了。”
  “这本就是臣出的主意,臣不委屈。”秦桑扭头望着画中之人,“只要能得到玄武令上的图腾,早日回到圣地见父母……臣万死不辞!”
  端密太后也望着那画像出神,叹了口气,她喃喃道:“桑桑,小离那孩子的眼睛真的……与江山一模一样。”
  “想来少年不知愁之人,都有一双那般的清澈眸子。”秦桑笑得淡淡,“我记忆中父亲体弱、自我记事便常常卧床不起,眼中也无这画上的神采。”
  端密太后也知道儿子逃出宫后风餐露宿,娇贵之躯必定经受不住折磨,连秦桑都没能养大成人,不大可能再有一个女儿。
  “许是年纪大了吧,哀家近日总想起以往……”她低低的话语中颇为惆怅,“小离那孩子,哀家倒真的对她有几分喜欢。”
  室内燃着的荆楠香特有的木头焦香味,混了千密血的芬芳,秦桑鼻端的气味有些苦涩,低着头漠然看着自己右肩的血迹,她冷冷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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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大人出门乱搞去了,我是活泼可爱的存稿箱~
  作者大人吩咐我卖萌求留言,那么我就给大家唱首歌吧!
  唱: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国王~
  夜太漫长~冰结成了霜~是谁在龙床上~冰冷的绝望~
  哎?哎……哎!六皇子殿下!您怎么了?!听鬼故事您害怕、听个歌您怎么还吓晕了呢?醒醒啊!
  ——————————我是唱着歌儿挂霸王的分隔线————————————————


☆、60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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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宋惊魂未定、忐忑不已;送小离出宫的路上,他反反复复的盘问她方才究竟出了什么事。
  可小离神情黯然,闭紧了嘴巴一个字都不肯答他。
  眼看宫门已近在眼前;国师府的车马就等在宫门外;那一式的高头骏马器宇轩昂;如同他们的主人一般冷傲。
  慕容宋背上发寒,一咬牙;索性威逼利诱、教她待会儿告诉国师大人:她今日在宫中过得十分之愉快!
  纪小离没有心思与他纠缠,六神无主的点了头;还照他的意思、背了一遍给他听。
  于是当国师府老管家禀道“夫人出来了”、国师大人缓步从轿中出来迎时;就见他家国师夫人小脸发白、目光凄楚,泫然欲泣的告诉他道:夫君,我今天过得好愉快啊!
  国师大人目光倏然冷下;冷冷的望向六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那张娇美小脸顿时白了。
  他家夫人那六神无主的样子,国师大人没工夫与六皇子计较,携了她的手、轻声道:“我们回去。”
  国师夫妇携手上轿,六皇子殿下小腿一软,几乎要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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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车轿中燃着安神的香,小离一上来便伏在一边松软的迎枕上,闭着眼睛装睡。
  陈遇白手里的书久久没有翻动过,静默等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她还是没有主动告诉他的意思。
  “小离。”他放下手中书卷,轻声叫她。
  她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啊?”
  “东临国的国主是我的故交,他今日遣人来,送了我一块奇石,那石头奇在中空,放在耳边细听,能听到大海浪潮的声音。”陈遇白的声音和表情都十分寻常,甚至是带着微微笑意的。
  “哦。”纪小离现在哪有心思管什么奇石,心不在焉的答了一声。
  陈遇白将书卷合上、放在一边,微微笑着问她:“你今日是怎么了?往常听说这些东西,你都会很高兴的。”
  “高兴啊……”小离一听自己好像要露出破绽了,连忙打起精神高兴:“哎呀!我好高兴啊!哈哈哈!”
  “……你高兴就好。”陈遇白顿了顿,伸手捏了捏她脸,笑着说。
  蠢货,他心里直叹气,怎么会蠢的连装腔作势都不会呢……
  虽也知道这是必经之事,有些事她也应当知道,但如今看着她这幅样子,他心里还是不好受。
  国师大人心里不好受,自然要想法子令别人更不好受。
  那块石头的确珍贵,该向东临国国主回个礼——东临国富庶强大,大夜与之建交有利无弊,而这等大事,自然应该派出大夜国最尊贵的皇子出使和谈,方才能展现大夜的诚意,也给足了东临国国主面子。
  嗯,明日早朝,就这么向皇帝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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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小离以为自己掩饰的十分之好,她的夫君一定连半分都没看出来。
  接着整晚她都在强颜欢笑,用膳时一个劲的给他夹菜、“开心”的说个不停'重生'我的床一半满最新章节。
  而陈遇白看起来半分异常都没有,静静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她夹给他的菜、他全部吃了下去。
  小离欣慰又自豪,满足不已。
  到了夜里两人睡下,她被他搂着,听着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她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假寐。
  她从未想过:父母竟然还在人世!
  那两个生下她的人,一直都在遥远的家乡生活着,此刻深夜里,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如她这般思念着她和秦桑姐姐呢?
  她很想、很想见到他们。
  在嫁给陈遇白以前,这是她人生唯一的愿望。
  可是陈遇白说过:玄武令,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他用生命守护着这枚令牌。
  他将令牌当做聘礼送给了她,她就应该与他一样守护这枚令牌才对。
  将上头的图腾拓下来给别人,算不算背叛呢?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她想不明白。
  犹豫不决时她很想问身后拥着她熟睡的人——他一定能给她答案!
  可是不能问他,问了他,秦桑姐姐就会死。
  那雪亮锋利的刀刺进肉里的声音——“噗嗤”!虽微弱却可怕极了!
  血溅在脸上,先是温的,片刻后就已凉的像泪,秦桑姐姐惨白的脸、捂着肩缓缓的跪在地上……小离浑身一搐,满头冷汗的猛然睁开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睡着了,她捂着“噗通噗通”乱跳的心慌乱的四处看,一扭头却撞进一双清醒安静的黑眸中,她“啊!”的一声惊叫。
  陈遇白任她在自己耳边大叫,缓缓伸手捏住了她鼻子。
  喘不上气、自然不叫了,小离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眶一瞬间红了。
  陈遇白微微皱眉,松开手,抚了抚她眼角,轻声问道:“梦到什么了?这么害怕。”
  “没有!”纪小离立刻精神抖索的否认:“我没有做梦!没有梦到什么!我没有害怕!”
  “哦。”陈遇白平淡无奇的答应了一声,竟然没有再追问。
  她身上的冷汗已打湿了小衣,陈遇白怕她难受也不肯说,掀起床帐叫了守夜的侍女进来服侍她沐浴。
  侍女打了热水进来,服侍着洗过又换了干净清爽小衣,小离一脸魂不守舍的爬上床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伸手把她抱到怀里,轻拍着她背、哄她睡。
  “……你是不是已经算到了啊?”昏昏沉沉中,她忽然没头没脑的问。
  陈遇白闭着眼睛,声音清清冷冷的很平静:“算到什么?”
  “唔……你不是很会算吗?什么什么的天下第一……你算不出来我在想什么吗?!”她声音里充满了希冀。
  “算人不算己。你的事,我算不出来。”
  “我又不是你的‘已’。”小离有点郁闷的反驳。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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