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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算计-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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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第一次见小离时她穿着道袍,这个以后也会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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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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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密使到访时;国师大人余怒尚未消。
  
  秦桑看他那脸色;“噗嗤”一声笑;玩笑问道:“国师大人这是怎么了?难道……也被尚书公子看上了?”
  
  陈遇白不能真喂那谁砒霜鹤顶红,可是对别人他可没那份“无可奈何”;眸光一闪,已是周身冷意;好在秦桑察言观色;知道惹不得立即软语认错:“是我失言,国师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言笑晏晏;又是留着尚有用处的,陈遇白袖中的手渐渐散去内力。
  
  秦桑正色道出来意:“纪东带兵奇袭西里已多日未归,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眼下吴大将军压着消息还未报给朝廷;一旦朝廷知道了,一定会派兵增援西里。”
  西里前线的主帅吴乾是端密太后心腹吴大太监的义子,西里一战他是主帅纪东是副将,吴乾仗着主帅身份,但凡难啃难守的战事都派给纪东,纪东累月无功不说,眼看纪家军一日一日被消耗,心急如焚,这才冒着风险带兵奇袭西里粮草大军,谁知……
  
  这是惊天的机密消息,可陈遇白听了,神色依旧淡淡。
  
  “端密太后派你来说服我?她想要我举荐大皇子出兵西里?”他看秦桑默然承认,顿觉啼笑皆非:“早些年慕容磊的确是英勇善战,这几年……你们难道就不怕他还没到西里、死在半路上?”
  
  “若果真如此,太后娘娘也能借此嫁祸纪家军,达到目的。她要的是纪家败落,这样才能趁乱夺走白虎令。”秦桑笑容淡淡,“等她除了纪家,国师大人就是她下一个目标。我知国师大人无所畏惧,可这偌大的国师府都要靠您一人支撑,国师大人还是未雨绸缪来得好些。”
  
  秦桑的意思是希望他举荐纪南出征西里,纪家军赢了这一仗,纪家得保,端密太后一时半会儿就不会有将目光投在国师府。可陈遇白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自己倒是不怕端密那老妖婆,但现在带着个随时出状况的小丫头,倒是真要未雨绸缪几分了。
  
  “我心中有数。”沉吟片刻,他忽抬头问道:“你今日来,就是为了此事?”
  
  难得他主动与自己交谈,秦桑笑的谨慎了几分:“国师大人有别的事?”
  
  她眉眼之间几分警惕,陈遇白看在眼里,心知是自己言行失常、引她疑惑了,可是默了默,他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给她服用的那种丹药,若是以后停下不用,她的心智还能否恢复正常?”
  
  秦桑愣了愣,“给……谁?”
  
  “……纪小离。”逼不得已亲口说出这个名字,国师大人脸色已有几分不自然。
  
  秦桑苦笑:“那丹药……当年是我父亲配制的,能掩饰千密一族的发色与眸色,我父母与我都曾服用过,无甚大碍。可是小离……想来是她被我喂药时年纪太小了吧,不仅抑制了她的发色与眸色,连心智都生长缓慢,可是我不敢给她停药——有一回我受了重伤,两个月才能去给她送药,那时她眸色已隐隐泛紫,神智却不甚清楚。”
  
  陈遇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秦桑看他那神情,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但无论如何不敢直接确认,只好试探的故意问道:“是否小妹顽劣、打搅了国师大人清静?”
  
  “是。”陈遇白毫不犹豫的冷冷答了一个字。
  何止清静?她还打扰了他的心。
  
  秦桑心头期待落空,失望的暗叹了一口气。
  
  “你将那丹药的方子写给我。”陈遇白郁郁的,一指一旁窗下的书桌。
  
  秦桑看着那桌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又看看国师大人,目露惊讶的问道:“你要那方子做什么?这方子的药引是我的血,所以每个月须得我亲自为她调配。”
  
  “你能伴她一生的每一个月吗?”陈遇白淡淡的。
  
  “难道国师大人能?”秦桑大着胆子问。
  
  陈遇白静静望着她,点头:“我能。”
  
  秦桑大吃一惊!
  纵使她早有这样的念头,甚至当初得知六皇子要给小离送药捉弄,她有意将泻药换成了催情药,一来是想告知国师大人小离的身世、请他代为照看,二来……若得陈遇白终身庇护,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小离了。
  
  可她也只敢将计就计的试一试——那是陈遇白啊!她虽然爱小离更胜自己,但小离毕竟……秦桑无论如何也不敢想会有今日这般境况!
  
  她心中狂喜,又按耐着、格外的小心翼翼,双目亮亮的看着国师大人。
  
  陈遇白被她盯的直想挥袖打飞她,可是眼下这情形,他不能这么对人家。
  “你是她唯一的亲人,当初既然是你将她托付给镇南王妃,这话我便对你说了:纪小离以后由我照顾。”
  
  秦桑心道:果然!
  垂了垂目,她低低一笑:“由你照顾……是什么意思?”
  
  国师大人脸一沉,面罩寒霜:“她会一直跟着我,我会护着她。你原先将她托付于我一年,现在将这一年之期改为一生便是。”
  
  秦桑抬起目光,对他笑道:“国师大人……这莫不是提亲之意?”
  她笑的实在有心而发的开心——原先总以为小离调皮,国师大人为了大局,庇护她亦是勉强为之,何曾想到……
  
  国师大人被她盯着,神情越来越僵。秦桑却饶有兴趣,问道:“国师大人可是……对小离做了什么?”
  
  陈遇白表情一滞,拂袖勃然大怒:“……荒唐!”
  
  秦桑缓缓向他福了福身,可起身后又继续问道:“小离可否对国师大人说了什么?她求大人庇护她终身?她有意于大人?”
  
  “……没有。”国师大人声音都僵了,不悦的心想那丫头满心的修仙,眼里何曾有他?
  
  “那……”秦桑笑的愈加明媚舒心,“是国师大人喜欢我家小妹?”
  
  陈遇白此时真想把这千密使一掌给劈死!
  难怪是亲姐妹,气得人发疯的本领都是一样的。
  可此时求人的是他,陈遇白闭了闭眼睛压抑躁动心绪,低低的开口道:“我许诺过她从今往后跟着我……我许诺过的事情,从不反悔。”
  
  秦桑听了,笑吟吟的点头,又问道:“小离知道吗?她愿意吗?”
  
  这简直就是乱棍一阵后的一记闷棍,国师大人一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桑望着他那副样子,心头更加笃定高兴,也不继续逼迫他了,盈盈一福身,告辞道:“她虽是我小妹,但这么多年我未尽过长姐职责,我只盼着她高高兴兴,只要她愿意,我无甚不可。国师大人若是真心,她是镇南王府的养女,国师大人应当去他们府上提亲才是。”
  
  陈遇白脸色一冷:“秦桑,你是在以此威胁我相助纪南?!”
  
  千密使没有回答,什么也没说就笑着转身离开了。
  
  **
  
  千密使到访这一趟,国师大人的脸色变得比她来之前还要差。
  
  他站在窗边,清风拂面,风中淡淡的栀子花香抚慰着他心头烦躁怒意。
  
  那些为了几块冷冰冰玄铁令牌勾心斗角的人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可是秦桑方才问他那几句话,实在令他恼怒不已。
  
  因为她提醒了他:纪小离如今跟着他是因为他是她的师父,抛去了这个身份,纪小离对他哪有什么情分?
  
  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是他能仗着去提亲的呢?
  
  陈遇白越想心中越空,一拂袖去了铸星小院。
  
  午睡的纪小离刚刚入梦,榻前无声无息的多了个人。
  
  陈遇白一路心烦意乱的过来,此时望着她无知无觉的睡颜,明明唾弃着她歪七扭八的睡姿,心却变得如同夜晚月色一般安静。
  
  有她在的地方,不管安静或者热闹,他目光只在她一人身上,自然心也就不会乱了。
  
  陈遇白安静的望着她,心里问自己:可是,这到底是什么缘故呢?
  
  她又没什么好看的,况且蠢成那样,一天到晚的闯祸、气的他颜面尽失。
  
  大概是因为同情她吧——镇南王夫妇有亲生女儿,纪西心中除了她还有家国天下,纪北……太蠢了!
  就连秦桑这个亲姐姐都利用她。这世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会一心只维护她一人。
  
  这样想着,陈遇白得意起来:这世上有一个人,非他不可。
  
  他目光渐渐柔和,在她榻边坐了下来。。
  
  小少女并没有睡的太安稳,一翻身,一脚踹在了榻边人的腰上。
  
  目光正柔和的人挨了一脚,闷哼一声,纪小离察觉不对,睁开眼见是他,困顿又疑惑的问:“师父怎么在这里?”
  
  师父的眼神好奇怪啊!
  
  “纪小离,眼睛闭上!”陈遇白冷冷的命令。
  
  小离听话的闭上眼睛,陈遇白吸了一口气,俯身凑近。
  近的两人睫毛都快碰触的距离,她眼睛忽然睁开了!
  
  “师父……你在干嘛?”少女清甜的气息吹拂在他唇上,羽毛扫动一般,痒痒的喜悦感觉太快太尖锐,他心口都因此发疼。
  
  “唔……渡仙气给你,要不要?”他这个时候已无法思考,顺口说道。
  
  小少女眼睛“蹭”的亮了!离得这么近,亮的他都睁不开眼睛,只能闭上,唇自有主张的往前一靠。
  
  起先只是唇瓣轻轻的碰触,像两个人的依偎一般,渐渐气息交缠,小少女香甜的味道充盈鼻腔,他脑中一热,张嘴咬了一口……
  
  吻到天荒地老、时间荒芜。
  
  小少女被松开时脸憋的通红,就快闭过气去了。陈遇白急忙捏着她脸摇晃:“……换气!蠢货!”
  
  纪小离努力的再深深吸一口气,实在忍不住了才长长的喘出一口气,她拍着急促起伏的胸口,喘的像刚刚做了什么激烈事情一般。
  
  陈遇白扭开脸不看她,心口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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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看得开心你就撒个花~花花~
如果看得脸红你就撒个花~花花~
如果看得怦然心动你就给我撒个花吧~花花~
(默默唱起来的举个手)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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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偷偷的去向老管家说:“叔;咱们大人这几日……有些不寻常!”
  
  “怎么个不寻常?”老管家停下了手里的事;连忙问道。
  
  “似乎是……似乎与小离姑娘闹了别扭!”小童子有些迟疑的说。
  
  “……这不是寻常的很么。”老管家一听顿时没了兴趣;接着该干嘛干嘛。
  
  “不是啊叔!”小天拉住老管家,他从小跟在国师大人身边;虽年幼却对主子的脸色敏感异常,认真的分析给老管家听:“以往他们闹别扭了;大人都会命我看在楼下;不许小离姑娘进去。可这回大人不许我在一旁伺候!而且我刚去送茶,大人正在教小离姑娘使暗器!”
  
  “这叫什么闹别扭?”老管家听的笑了;“不是好的很么?”
  
  “不对!大人那脸色……奇怪的紧——板着脸、不看小离姑娘……反正就是不对劲!”小天说不清楚,直觉如此,他一口咬定主子有变化。
  
  老管家知他心思细密、一心为主;仔细琢磨了一番,问小天说:“那小离姑娘呢?可也有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小离姑娘还是那样。”
  还是那样没心没肺、每天开开心心的。
  
  老管家听着也觉得似乎不太对劲,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他起身说:“我去看一看。”
  
  他到观星楼时,那师徒俩已经不在教暗器了,院中大槐树下浓密的树荫里凉风阵阵,国师大人正在那树荫里教他家徒儿剑术。纪小离有些吃力的举着一把乌沉沉的剑比划,老管家仔细一看,竟是国师大人那柄玄铁剑!他不由得一愣,再看向一旁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手里竟随意的点着一根树枝!
  这……果真是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那剑是国师大人父亲的遗物,父母早逝,他被托付于老国师大人时尚在襁褓,父母什么信物也没给他留下,只有这把剑是个念想,这么多年来他从不离身,连贴身的童子都不能碰。
  
  “有事?”陈遇白见他来了,随口问。
  
  老管家从仲愣之中回神,连忙行了个礼,“喔……老大人的忌日就快到了,有些事项还要请大人指下。”
  
  陈遇白轻轻格开没头没脑的一剑,收了树枝向老管家走过来,算了算日子,他轻“哦”了一声,“对啊,就是下个月了……真快。”
  
  “是啊。”老管家低声的说,眼里心里都暖暖的。以往每年逢老大人的忌日,早几个月起国师大人就郁郁不乐,今年有了小离姑娘,热热闹闹的,竟让他生了时光如梭之感。
  真好。
  
  祭拜的礼数都是有例可循的,陈遇白问过一遍,忽见老管家神色有异,便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当?”
  
  老管家心想这话不好直接问,得暗示,得旁敲侧击,不然以他家大人的性子,一拂袖说不定就恼羞成怒了,反而坏事。
  他字斟句酌的说道:“小离姑娘也算是老大人的徒孙了,今年的祭拜,是否也让她去?”
  
  陈遇白没有考虑便点了头。
  
  老管家心里一喜,正琢磨着往下再问的深一层,忽听他家大人淡淡的说道:“等办过了师父的忌日,你着手打听一下提亲下聘的礼数,我要去镇南王府提亲。”
  
  老管家腿一软差点跪倒,一辈子的规矩都忘了,抬头望着主子,睁大了眼睛呆在那里。
  “提、提亲?”老人家舌头都打结了,“提谁的亲?!”
  
  “我的。”陈遇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是他或是小天?
  
  “大人要成亲?!”老管家不敢置信,天降狂喜啊!
  
  陈遇白黑了脸。
  他倒是无所谓成不成亲,但她一个姑娘家,他要把她带在身边保护一生,只有成亲了。
  
  “大人和谁成亲?!”老管家依旧恍如梦中。
  
  陈遇白彻底黑了脸:“镇南王府难不成还有别人能与我结亲?!”
  
  老管家喉头吞咽了几下,老脸上的神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大人……”老人家哽咽了起来,就差老泪纵横了。
  
  “怎么了?很难准备么?”陈遇白皱眉不耐的问。
  
  “不不不!不难!明日就去提亲都成的!”老管家激动的语无伦次,“不过,咱们直接这么上门提亲,我怕外面风言风语……大人把小离姑娘送回去吧,住上一阵我们再去登门提亲,方是礼数!”
  
  还要先把她送回去,陈遇白听着都不耐烦,别人说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那丫头……算了,送回去就送回去吧,反正她在哪儿都是麻烦的。
  
  这样想着,国师大人有些惆怅的转目望去,树下那本该翩若惊鸿、剑如游龙的人,因玄铁剑沉重她一只手举久了累了,正两只手握着那剑戳树枝上的一个蜂窝。
  
  顿时万千惆怅都烟消云散,陈遇白大吼一声:“纪小离!”
  
  偷懒捣蛋的人吓了一跳,一撒手就把玄铁剑扔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兵器丢地与颜面扫地无异,况且这是国师大人多么心爱的东西,一旁老管家脸都白了。
  
  国师大人面沉如水,大步过去,把人和剑都拎起来,咬牙切齿的拎回去教训了。
  
  **
  
  老国师忌日那天,纪小离一大清早就被叫了起来,迷迷瞪瞪的跟在国师大人身边祭拜、叩首、上香。
  
  国师府祭拜先人行的是古法,一整套的祭拜仪式安静古朴,有序有章。最后一炷香的烟袅袅散尽,日头已经快落山了,仆人们都下去了,高阔幽深的祠堂里只剩师徒二人。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线从祠堂高高的小窗照进来,青砖地上一块可爱的金色,师父一动不动的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小离在他身后老实的陪站了一会儿,伸着脚偷偷的踩那块金色。
  
  “小离。”师父忽然叫她,她连忙缩回脚。
  
  “师父!”她走到他家师父身边,不自觉的挺了挺胸。
  
  陈遇白转目望向她,目光里说不清的惆怅感慨,还有一分难得的柔软。
  他轻声对她说道:“这是我师父的灵位。我没见过我的父母,是师父抚育我长大成人,传我玄武令与国师之位……我答应过他,此生延续他的意愿,守护大夜。”
  他本是无亲无故之人,无牵无挂、无情无爱,之所以在这十丈红尘里寂寥活着,原先不过就是为了这一份延续。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温柔又认真的神情,话里的寂寥与情深意重,令纪小离都眼眶发了热。
  
  她肤色白皙,眼眶一红看得分外明显,陈遇白看在眼里,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额头,掌心触到她轻颤的睫毛,手心里就像是停了两只蝴蝶,他温柔的勾了勾嘴角。
  
  他笑的太少,温柔更是难得,纪小离呆呆看着此刻的他,似吃了仙丹一般,心里“嘭嘭嘭”乱跳,开心又紧张,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神奇又美妙的事情。
  
  可那温柔笑意转瞬即逝,陈遇白收回手,静静的望着老国师的灵位,他声音低低的说道:“我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我承诺过你以后跟着我,从此你与这大夜天下都是我的责任,我生、为你们而生,即便有一日我要死了,临死前也会安排好一切。你……愿意么?”
  
  纪小离不是很听得懂他的话,想了想,慎重的问道:“师父为什么会死?”
  神仙怎么会死呢?
  
  陈遇白目光没有看向她,心中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期待,这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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