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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是个死也不服输的王妃,她就像是大漠里高贵骄傲的太阳,这样的羞辱根本无法遮挡她赤烈的光彩,只会让她更加眩人眼目。
“滚!滚回你的木兰苑!”耶律锦轩一把砸掉手中的杯子,咆哮着,怒火已经烧红了他的眼睛。
黛柔和贵族们都吓了一大跳,纷纷起身立在一旁。
池纭汐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眸淡淡的望了耶律锦轩一眼,唇间漾起一抹浅笑,是那样的不屑,那样的淡漠,耶律锦轩的心骤然一痛,痛到了五脏六腑,这种痛让他刻骨铭心,在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他爱她,爱的发疯!
(今天又两更了,哈哈;花花;我要花花!!)
第四十六章南柯一梦
在小云的掺扶下,池纭汐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泪水顷刻间如奔涌的泉水夺眶而出,此刻她恨不能立刻回去,就算是让她战死沙场,她也毫无怨言。
“小姐,您别伤心了,您这样小云也难受!”小云站在池纭汐的身旁,泪眼蒙蒙的看着伤心哭泣的池纭汐,她怎么能不知道小姐心里的苦呢!明明和皇上彼此相爱却终不能相守,如今嫁了,却都是脾气秉性相同,互不服输,偏要斗个你死我活。
“小云,今天就让我哭个痛快吧,从此后我绝不再掉一滴眼泪!”池纭汐垂了长黑的睫毛呢喃说。
小云用手掩了哽咽的声音,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奔出了房间,池纭汐浑身一软,趴在桌子边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她是女子,不是豪迈的男子,就算父亲从小教导,有泪决不要轻弹,可她终难以坚守这份承诺。
小云独自坐在湖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不片刻她听到了草丛中的脚步声,腾地回头,却是慕容旭,他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慢悠悠走到小云身旁,他立住直盯盯的望着湖水发呆,他眼光深邃,脸色青黑,模样着实吓人。
小云试探的呼了一声他:“慕容大人?”对方却没有反应,依旧呆立着。
“慕容大人,你没事吧?”小云站起身,轻声问:“你是不是在为小姐受了委屈而无法相助自恼,其实你……”
“委屈?纭汐小姐受了什么委屈?”慕容旭突然眼神一聚,终于有了精神,他知道的,他早知道会是如此,可是作为贴身侍卫的他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小云退了退,喏喏说:“难道大人不知吗?小姐今天差点儿就要光着双脚给一些个色迷迷的契丹贵族跳舞呢,你知道这个主意是谁提出来的吗?是那个可恶的侧妃黛柔。”
“她?她怎么有这个胆子,难道她不知道纭汐小姐是北院王的王妃吗?”慕容旭的眉头渐拧,急切地问。
“王妃,那个北院王自大婚后就处处和小姐过不去,刚才他也在旁边呢……”
小云话还没说完,那慕容旭早就如风一般旋转着消失了,小云呆愣着,突然一想不对,那慕容旭脸色青黑,怕是要坏事,便也连忙追了上去。
也不知哭泣了多久,池纭汐渐渐收了哭声,疲惫得趴在桌子上发起愣来,今后的日子还长,如果总这么僵持着,却也不是办法,她究竟该怎么办……
“纭汐,纭汐!”恍惚间池纭汐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家乡,在那里朔躺在橙黄的御帐中,静静的睡着,他眉宇间帝王的气息愈加浓郁,只是那里多了一丝忧愁,池纭汐好想替他抹去那抹悲伤,手指刚刚触到,朔睁开了迷离的眼眸,痴痴的看着池纭汐。
“纭汐,是你吗?”
“是,是我,朔,我回来了。”
“纭汐,我好想你呀!”朔匆忙起身,紧紧将池纭汐揽入怀中,感受他温暖的怀抱,是那么的真实,池纭汐不禁泪流满面,喃喃道:“我又何曾不想你,日也想,夜也想,想到痛彻心肺。”
“不要再离开我,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我不走!”池纭汐躺在朔的怀中,很满足,很幸福。
“皇上,皇上!”突然而来的呼喊声搅乱了这份宁静,池纭汐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从朔的身旁拉离,朔想要握紧她,却怎么也握不住,池纭汐终于越飘越远,彻底消失了……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呼喊声还在继续,朔猛然睁开眼睛,空荡荡的寝宫里哪还有池纭汐的身影,一位侍妾轻轻的推着他,娇柔的询问:“皇上,您不舒服吗?怎么不停的喊呢?
“滚!”朔大吼,他日日夜夜都在期盼能和纭汐梦中相见,如今美梦成真,却半路被破坏,终又成为一场空,仰头他长啸:“纭汐!”
第四十七章剑拔弩张
猛然惊醒,池纭汐还能听到朔的呼喊,那样撕心裂肺,让人心痛:“朔,这真的是一场梦吗?”
“朔?”突然阴暗的声音冷冰冰的从床边传来,池纭汐一惊,回头瞧,却见耶律锦轩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边,正抬眼斜睨着自己,眸子可怕的闪着渗人的寒光。
池纭汐连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跪到地上:“王,您什么时候来的?”
“哼,难道妃子的房间我来不得吗?哦,也对,我来了你就没办法去思念别人了。”耶律锦轩把玩着床边的流苏,嘴里的话句句刺痛池纭汐。
“早在一开始您就知道我和朔的关系,不是吗?”池纭汐低头静静地说。
“朔?朔!”耶律锦轩来了气,一把揪起池纭汐的衣领,把她扯到眼前:“你现在是我的妃子,我不允许你在我的面前提别的男人!”他漂亮俊逸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着,靠近池纭汐的耳侧,他忽然压低声音道:“你已经惹怒了我,我该如何惩罚你呢?今天那样的惩罚还远远不够,你说是吗?”
“你……”池纭汐推开耶律锦轩的手,脸色难看。
耶律锦轩由阴阴的笑逐渐转为放声大笑,松了池纭汐的衣领,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池纭汐:“女人,你不仅能歌善舞,连这张嘴也了得,伶牙俐齿的黛柔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今天真是长了见识,看来想要真正让你难受还真不容易呢!”
倏地,耶律锦轩目光如炬的盯着池纭汐,咬牙切齿道:“我听说你们皇宫中有一种地方叫冷宫,今日我也就效仿看看,从此这木兰苑就叫木兰冷苑,任何人都不得踏入,你不是清心寡欲吗?想想粗衣素食对你也就足够,你好自为之吧!”
耶律锦轩的话刚说完,门就被人突然一脚踹开,慕容旭怒火中烧的冲进来,看到耶律锦轩也在,他眼中的火花更加浓烈,紧紧瞪住耶律锦轩,似要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
“你这是打算来杀了我吗?”耶律锦轩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没有丝毫诧异,幽深的眸子透出阵阵凉意。
慕容旭瞪视着他,沉着沙哑的声音道:“你如果不能好好爱护纭汐小姐,就放了她,我要把她带回到皇上身边去。”
瞬间寒光闪过,耶律锦轩被激怒了:“你说什么?”
“请你放了纭汐小姐!”慕容旭提高声音再说,耶律锦轩的眼里已经腾起了火光,他要杀了这个碍眼的人,拔出弯刀,耶律锦轩像只愤怒的狮子,全身烈焰燃起,慕容旭亦像一只黑色的猎豹,冷冷的眸子青光幽幽,蓄势待发。
池纭汐从没想到慕容旭会这么不冷静,他怎么可以忘记自己身处的环境,他怎么还可以这么单纯的认为她还可以回到皇上的身边?
池纭汐想都不想的挡在耶律锦轩身前,望着慕容旭喝斥道:“慕容旭,快点儿退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耶律锦轩一怔,他没想到池纭汐会护着自己,慕容旭收住剑,怨恨的看着耶律锦轩:“谁欺负主子,我就杀了谁!”
“主子?”耶律锦轩咧嘴:“你真地把她当成主子吗?”
(提问:呵呵!是我们的旭旭帅;还是偶们的轩轩酷;哪个男主角更让你动心呢??哈哈;随便问问;打发亲们无聊的时间!!)
第四十八章少年(一)
“主子?”耶律锦轩咧嘴:“你真地把她当成主子吗?”说罢,耶律锦轩哈哈大笑:“没想到我的王妃这么有魅力,看来我要小心了,不然……”回身瞄一眼池纭汐,耶律锦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丢下两人跨出了门,正好和奔进来的小云撞个正着,俯身,耶律锦轩冷声道:“看好你家小姐,不然我要你的命!”
小云浑身一颤,不由跪倒,耶律锦轩冷笑,跨过她扬长而去。
地牢——
阴暗的地牢里潮湿难闻,处处散发着腐烂的味道,不时传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让人听了毛骨悚然,唯有湿滑的墙壁上插着的两个火把,还有些许的温暖。
耶律锦轩捂着鼻子,皱眉看了看四周,问身边的荙:“他招了吗?”
“没有!”荙轻声回禀。
“真是嘴硬,和某个人还真像。”耶律锦轩绝美的脸上绽出魅惑的邪笑。
荙当然知道王指的是谁,全当没听见,装起了糊涂,耶律锦轩斜眼看看他,这个家伙,自保的功夫可是一流呢!
“我不进去了,你还是把他带到书房来吧!”再皱皱眉,耶律锦轩转身出了地牢,心情极差。
坐在书桌后,耶律锦轩仰躺在椅子中,慵懒的看着犯人,犯人衣衫破烂,头发肮脏,但不认输的眼神却很坚定,现在他身上的黑布已经被去掉了,耶律锦轩这才看清,这是一个少年,相当年轻。
顺着目光向下,耶律锦轩不觉震撼,他腹部的伤已经开始溃烂化脓,不时散发着糜烂的味道,可是少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好似那伤口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伤口再不医治,你恐怕会死哦!”耶律锦轩啧啧说,少年清澈明亮的眼眸里有的只是鄙夷,咬紧嘴唇,他不说话。
耶律锦轩笑得更加眩惑,起身蹲到少年身旁,捏起他的下巴:“还是不肯说吗?只要说出你受了谁的指使,我可以让他们马上为你医治。”
少年深紫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他看着耶律锦轩,静静的,就那样静静的,像极了池纭汐,对池纭汐的怨恨使耶律锦轩眼中燃起烈火,他将手挪到少年的腹部,用力挤压揉按着,少年顿时痛苦出声,汗水从额头迅速渗了出来,脸色愈加苍白。
荙连忙上前制止了耶律锦轩:“王,这样他会死的。”
“没那么痛快!”耶律锦轩起身用干净的布子擦了手,然后冷淡的说:“把他绑到石柱上,暴晒!我就不信他不说,如果不说,那么活着也没什么用!”
“这……”荙沉吟着。
“快去!”耶律锦轩幽深的眼瞳忽地闪过寒光,荙想也不想,立刻找人把少年拖了出去。
第四十九章少年(二)
烈火般的阳光炙烤得整个大地,虽说已是秋季,可阳光的毒辣丝毫没有比夏日减少几分威力,有些泛黄的树叶更加干裂,轻轻一捏便成了粉末。
在北院王府的院子中央,立着一桩高耸的石柱,少年被绑在烫人的石头上,低垂着头奄奄一息,几只秃鹰围绕在天空中盘旋,死亡的气息深深吸引着它们。
路过的丫鬟和奴仆们都纷纷躲开行走,或同情,或恶心,没有一个人愿意冒着生死帮助一个将死得可怜少年。
小云端了少得可怜的饭从厨房匆匆出来,如今木兰苑成了木兰冷苑,处处受人欺负,现在小姐只能吃这些下人们吃的饭菜,或者连下人的都不如,走至院子恰好看到少年,她惊恐万分,好似看到了鬼,一路小跑冲回了木兰冷苑。
池纭汐低头看着书,却见小云神色慌张的进来,她不觉好奇,放下手中的书细瞧小云:“你见鬼了吗?怎么慌慌张张的?”
小云放下饭菜,深深喘口气,才说道:“小姐,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是一个死人,好可怕,就拴在院子中央,气味难闻的很,以后我再也不敢去拿饭了!”
“大惊小怪!”池纭汐摇头,又拿起书接着看,小云呢喃道:“你上过战场,当然都习惯了,可是我是第一次见,怎么能不害怕,那人的腰上都腐烂了,你没见……”
“腰上?”池纭汐略一迟疑说:“你带我去看看吧!”
“小姐,你疯了!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小云坚决反对,她可不想再看了。
“好吧,你不去我去!”池纭汐撂下书,起身就走,小云急得直跺脚,无奈小姐已经出了门,不好不跟,只好硬着头皮追了出去。
“这几日你看到慕容大人了吗?”池纭汐突然问,小云这才想到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人了,自从上次和王发生争执后,他便销声匿迹了,池纭汐懊丧地说:“都怪我,让他难堪了,只怕以后都不好见面了。”
“为什么呀,小姐?”小云不知就里的问。
池纭汐叹口气,说:“你一会儿去找找他,我一直奇怪他那天的脾气怎么那么大,他是一个小心谨慎,做事冷静的人,轻易不会冲动的。”
“噢!”小云点点头。
到了院子中央,小云死也不往前走了,池纭汐一个人走了过去。
凌乱肮脏的头发遮掩了少年低垂的脸庞,还没到跟前,一股恶臭就直冲入鼻,池纭汐顿了顿,还是走进了他,望着他的伤口,池纭汐肯定他就是行刺自己的人,已经死了吗?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折磨他呢!
跨前一步,池纭汐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绳子,刚解到一半,少年忽然哼了一声,池纭汐一惊,停了动作,摸向少年的脉搏,还有轻微的跳动,原来并没有死。
“小云,快过来帮忙!”池纭汐边继续解着绳索,边呼唤一旁的小云。
小云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小姐,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碰死人。”
“胆小的丫头,他并没有死!”池纭汐嗔怪着,小云一听没死,才稍稍有了胆量,靠了过去,但恶臭的气味让连忙又退了回去,捏着鼻子嚷嚷:“小姐,好难闻,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他也许是王要惩罚的人,我们不要惹事了。”
“你如果不帮我,我就自己把他背回去!”
“什么?背回去?”小云跳了起来,连忙奔过去,连恶臭也不怕了:“小姐,你不可以把他带回去,他就算没死,眼见也活不成了,我们已经够倒霉了,他若死在房子里,岂不更晦气。”
“你几时变得如此势力。”池纭汐低头检查着少年的伤口,嘴里轻声的责备着小云,小云一阵委屈,妥协说:“好吧,我知道了,不过,小姐,你也要听我的,不可以把他带到房间去,我把不远处的一间柴房收拾了,给他用可以了吧!”
“好吧!”池纭汐点了点头,眼下也唯有如此了。
第五十章少年(三)
略微有些拥挤的柴房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过幸好房子比较大,里面阳光还算充足,稍微收拾一下,还是一间不错的住处,池纭汐和小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少年抬到毛毯上,因为没有床,暂时把不用的裘皮和毛毯层层铺在地上,算作临时的床吧。
“小云,把他的脏衣服都脱下来吧!”池纭汐挽起衣袖,拿起地上的木盆,准备去端盆温水来,为他清洗伤口。
“什么?小姐,你让我脱他的衣服?”指着肮脏的少年,小云不敢置信,首先男女有别不说,其次少年实在太脏了,小云都觉恶心。
“那好吧,你去端水,我来替他换衣服。”池纭汐把盆往小云怀里一塞,自顾走到少年身旁蹲下,她白皙柔嫩的双手与少年污黑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云虽比池纭汐年长,却因仍是个姑娘家,羞红了脸的退了出去。
褪下少年的衣衫,池纭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伤口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伤口已经化脓,并在逐步扩大,如果再不医治,恐怕就要见骨了。
小云端水近来,见池纭汐蹲在赤裸着的少年身旁犹自发呆,她的脸又红了红:“小姐,您还是起来吧,我去找慕容大人,他们都是男人会方便一些。”
“你是想让慕容再给他一剑吗?”池纭汐依旧低头察看着伤口:“把水端过来,顺便多准备些干净的纱布,还有,去偷偷打听一下,看能不能弄些药,哦,还有,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慕容大人。”
“是!”小云虽然极不情愿,而且还心存疑惑,但小姐的话她向来不会违背。
为少年清洗了伤口,又上了药,干完这一切,天色也暗了,池纭汐抹去额上密密的汗珠,喘了口气,把一木盆的脏水递给掩鼻的小云:“快去倒掉,不要让人发现。”
“是!”小云噘着嘴端水出去了。
池纭汐为少年盖好被子,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烧得很厉害,如果他能挺过今天,那么就算平安渡过了鬼门关,否则,只怕……
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他,清洗后的少年眉清目秀,样子着实漂亮好看,有着朔当年俊秀的模样,只是唇间多了一份倔强,让人瞧着心疼。
叹口气,池纭汐站起身,这才想起也该去和慕容旭聊聊了,总不能这么僵着,现在他也被禁止进入木兰苑,那么就自己出去吧!
“哥,哥!我……我不要……走,哥……”少年突然拉住池纭汐的手,急促而含糊的呼喊着,一惊,池纭汐回头,少年依旧紧闭双眼,只是神情哀伤,这样的表情恐怕也只有梦中才会出现吧!
这么想着,池纭汐既也伤痛起来,一滴眼泪啪嗒落在了少年的脸上,少年睫毛轻颤,池纭汐连忙替他擦去,然后匆匆起身就走,她说过不再哭的,却偏偏又哭。
偌大的北院王府里,落叶将其渲染出一派悲壮凄凉的气氛,它们或是染作金黄色,又或者竟是朱红绀赭罢,其间不断有落叶一片片飘下,像是一只两只断魂的金蝴蝶,慢慢的树下便铺出了一片金红的地毯,那景色美极了。
慕容旭落寞的坐在大树下,犹自发呆,连池纭汐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都不知道,他神情哀伤,俊美的容颜被一层阴郁深深笼罩着,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他呈现出这样感性的一面呢?
“慕容大人!”池纭汐坐到他的身旁,轻声地呼唤他,慕容旭怔了怔,回过头瞧见是池纭汐,连忙又低了头,掩住自己忧伤的俊美:“纭汐小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你好象有心事。”
“没有!”慕容旭重新抬起头时,那抹迷乱的落寞已然消失,眉心却皱的更紧了。
“是吗?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多问了。”池纭汐站起身,看着慕容旭浅笑说:“时候不早了,慕容大人也早点儿歇息吧!”
看池纭汐要走,慕容旭伸手刚要挽留,谁想池纭汐又停了脚步,回转身来望着他:“慕容大人,这件事原是你的私事,我也不知讲出来合不合适。”
“你说吧!”慕容旭放下手,疑惑的看着池纭汐。
笑笑,池纭汐轻声道:“慕容大人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一个人远离家乡,夜深孤单也是难免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