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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我并不在意生死,可是现在的我是那么在意,在意生死,在意健康。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感觉你的爱,感觉你给的温暖。
“回皇后娘娘,臣妾也觉得丽贵嫔的这出戏唱的极为动听,庆妃姐姐一项熟悉皇上的喜好,她赞赏的,必定也是皇上喜欢的,皇上喜欢的,那皇太后也自然喜欢,皆大欢喜,好的很。”
满座妃嫔听到我的话都唏嘘不已,这是我的主意,要她唱,要她唱我似杨玉环,要她在皇太后面前唱我是杨玉环。无人不知皇太后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后宫专宠,也无人不知皇上对皇太后是言听计从,而现在唯一无人知道的,就是皇太后听了这一曲后会怎样处置我和丽贵嫔。此刻,她们的心里应该都在猜,猜盈妃你这个女人,心中到底想什么?
第052章 心机
而我,赌的就是这一局,如果皇太后不喜欢我,那不用为了这一出戏,她也早晚会知道凌允对我的专宠,倒不如叫丽贵嫔唱出来,让皇太后知道,后宫里还有人看我不顺眼,想要发出敌对的声音,有人牵制的力量总好过无人牵制的力量。而皇太后也会知道,后宫中到底是哪些人在引发争斗,那些引发争斗的人又是多么的急功近利,甚至不惜扰了皇太后和皇上的雅兴,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也要至我于死地。让皇太后知道她们才是真正的可怕,相比而言,被人比作是杨玉环祸国殃民的我,竟然连委屈都没处叫,连阻止都无法阻止,这样的我又有多么软弱和无助。
然而,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我曾经说过我不会变,是不是已经在后宫的旋涡中逐渐淡忘,耳濡目染的变成了她们的模样?我看看庆妃,看看丽贵嫔,我跟她们有什么不同呢?我现在不是也在算计着人心,算计着荣辱么?
突然很想宛妃,想她的淡泊幽远,曾几何时,我依兰盈尔也是那样的。
皇后听我的话,点头道“既然盈尔妹妹这样说,那丽贵嫔你就唱这一出吧。”然后又看了看天空,问随身的丫环彩月道“彩月,什么时辰了?”
彩月做了个福,笑着回答“回皇后娘娘,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
皇后用绢子捂着嘴笑了一下,“都这个时辰了,本宫到一点都不觉得饿呢!”
彩月道“皇后娘娘只顾着欣赏各位娘娘的卓姿异采,这样的大饱眼福,又怎么会觉得饿了呢?”
皇后微笑不语,丽贵嫔马上接嘴道“皇后娘娘倒也教教我们,怎么能将自己宫里的丫头也都**成像彩月姑娘这样,哪怕一半好呢,我们也要烧香谢恩了!”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便各自散去了,我带着茜儿,雪娟和小连子一行五六个奴才信步回天恩殿,路过紫竹坛,想到这里离宛妃姐姐的芙蓉殿不远,便吩咐一个太监先回天恩殿,说我不回去用膳了。
一路来到芙蓉殿,看到芙蓉殿门前的雪还和我上次来时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可见平日里既没有人来拜访,宛妃也从不出宫走动,倒像是没有人住的宫殿,却能保留了雪的洁白本质。而人,是不是也要这样呢?
“姐姐,妹妹又来讨扰姐姐了,中午想在这里吃一顿家常便饭,不知道姐姐许不许呢?”一边脱下皇上新赐的雪貂白绒斗篷,一边搓着动的微红的双手说道。
宛妃笑着“要是真怕打扰我,也就不来了,现在人都来了又说这些客气话,可不是叫我看不起你么?”
宛妃伸手拉我坐下,诧异道“怎么这么凉,出门也没带手套么?”
茜儿递过来一个暖手炉,笑道“宛妃娘娘有所不知,我们主子的手平时就是凉的,怎么敢不戴手套,不过是来娘娘的芙蓉殿,看见外面的雪干净,一时起了兴致,脱了手套竟玩起雪来,才冻成这样。”
我笑,不说话,任由她们的关怀将我包围,只感受这宫里难得的真心对待。
宛妃拉过我一只手,握在她两手中间,嗔道“都这样大的人了,还这样贪玩,你和大公主倒是能玩到一起去。”
我四处望望,笑道“对了,大公主呢?两次来都没看见她!”
宛妃苦笑了一下“皇上喜欢孩子们都有见识和胆识,所以无论严寒酷暑,殿下还是公主,上了五岁都要跟着大学士上课,学习骑马射箭,琴棋书画。到了中午便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用膳。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才会回来。”
这是凌允的用心,他很少让妃嫔有他的孩子,可是一旦有了,便要那孩子成为最优秀的人,他要他们没有男女尊卑之分,要他们共同成为这个国家的栋梁,要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知道彼此是亲人,是兄弟姐妹,而不是将来要争夺皇位的敌人。
我也握着宛妃的手,“大公主三月份出生的吧!”
说道这里,宛妃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分不出是喜还是忧,似乎有千言却又不能说,好像一时间无数画面都在她的脑海里映现,让她的双目一改往日的清澈。她淡淡的却又百味陈杂的说道“嗯,再有几个月就又过生日了,马上就七岁了呢!”天下的母亲在谈论到自己孩子的时候不都应该是幸福的,骄傲的,无比欣慰的么?可是宛妃这样的表情,这样的欲为无为,哪里像是一个母亲在谈论自己的孩子?更像是一个母亲在思念担心自己的孩子。可是大公主不就在她身边么?
正说着话,饭菜已经上来了,宛妃回过神,恢复往日的宁静,笑道“也不知道你要来,饭菜过于简单,你将就着吃吧!”
我果然不如宛妃的从容,她可以放下心事和我继续交谈,我却在看了她神色转变后便心事匆匆,拿起筷子,强颜笑道“谁要来你这里吃山珍海味,怪腻人的。”
宛妃看了一眼茜儿,“茜儿姑娘也一同坐下来吃吧,你们平时在天恩殿,如果没有外人,不是也同你们主子同桌用膳么?”
茜儿一下慌了,我也有些诧异,这种事情是宫中等级规矩所不允许的,奴才和主子同桌用膳,若是传了出去,那奴才便有十个头也不够掉的,所以茜儿和小连子跟我一起用膳的时候,都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并没有旁人,连雪娟也都不知道。宛妃是怎么知道的?
茜儿连连摆手,“宛妃娘娘说笑,奴才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和主子同桌用膳的……”
“你不用害怕,外头没有传闻,我也不过是随便猜猜,可是看来居然都猜对了。以你们主子这样的心性,没有旁人时,带你们一定都如自家人一样,一起吃饭再正常不过了。那现在你就是不拿我当自家人了?”
茜儿还是不敢,我拉过她的手笑道“宛姐姐既然说了,你就坐下来便是。”
茜儿无奈,拉过凳子,只做了一个角,吃饭又不敢夹菜,我看她实在拘束,便叫人又准备了一桌饭菜,搁在外屋,让她和小连子自在的吃去了。
屋里只剩我和宛妃,我也好和她说说心里话。
“有心事?”
她总是能看穿我的心事,一语道破,又或者我在她面前根本不用隐瞒,所以她才能看的出我在想什么。
“姐姐,我觉得,我变了。”
第053章 香囊
“你变了?这话怎么说?”
“我觉得我就要变成庆妃和丽贵嫔那样的人了,我开始和她们一样,算计人心,绸缪荣辱,不能坦坦荡荡的说我想说的话,做我想做的事了。”
“傻丫头,不是你变了,是你长大了。”宛妃起身,望向窗外,“这宫里,有谁能真正做到心口如一呢?就连皇上,也有言不由衷的时候,不能想怎样便怎样。这就是人生啊!当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想做却不能这样做的时候,当你知道忌讳,知道保护自己的时候,你就是长大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是好是坏,就看你怎么衡量了。”
“可是我不想像庆妃她们那样。”
“你和她们不同,她们心里带着嫉妒,做事的初衷便是害人,而你算计不过是要保护自己,保护你关心的人,是救人而不是害人。这怎么能一样呢?”
“就算初衷不同,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她们将我斗倒了,便是我将她们斗倒了!”
“你倒了,以后还会有更多像你一样的无辜女子因为她们丧命,可是如果她们倒了,你就保护了很多无辜人的性命。对待有些人,不能仁慈,对待她们仁慈,便是对待其他人的残忍。”
对待她们仁慈,便是对待其他人的残忍,这话多像凌允几个月前在南山上对我说的话,凌允说,对待他们仁慈,便是对我其它无辜子民的残忍。
原来凌允早将处事箴言摆在了我的面前,而我却惶惶然不知。
原来宛妃真的是和凌允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就像我和凌允有相似之处,我和宛妃有相似之处,命运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不是巧合,而是一种必然。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那么宛妃为什么会突然冷落凌允?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不争不抢呢?
“姐姐,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说吧!”
“你不喜欢皇上么?”
宛妃似乎已经猜到我早晚会问她这样的问题,所以并不觉得我的问题奇怪唐突,她依旧淡然的看着我,淡然的笑着,“你呢?喜欢皇上么?”
“喜欢!”非常肯定,没有半分疑惑,这个问题,在我重见天日第一眼看见凌允的瞬间我心中便有了答案,只是我的后知后觉和心中对穆儿的愧疚让我不断猜疑我对凌允的感情。然而越是猜疑,答案越是明显,我已经无法离开凌允,我对他,不仅仅是喜欢,而是爱。
“那也是我的答案!”宛妃若无其事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冷落凌允?”我一着急,居然没对凌允用尊称,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宛妃听见我直呼皇上的名字怔了一下,良久笑道“我和妹妹不同,妹妹和皇上之间,是真真正正的爱情,皇上会保护妹妹,不让妹妹受到一点伤害,可是皇上对我,只是感情,不是爱情。”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那么姐姐要么就是一早便冷落皇上,要么就是不会放弃,绝不会在生下大公主后一夜间变了心性。”我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觉得我会如你所说?”
“因为我不会那样做,要么不开始,要么有始有终,绝不会半途而废,我这样,相信姐姐也是这样的。”
“这个原因,留给妹妹自己猜吧!”宛妃不再言语,我便知道她真的不会对我说。
宛妃为何会无辜冷落凌允的原因,我一直在想,却又一直想不透,等我找到真相的时候,大公主已经不在了,当然那是后话。
回到天恩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十分,茜儿沏了一杯上好的三岁寒友给我,我端着茶闻着茶香,道“这茶还有么?多包一些给宛妃娘娘送过去。”
茜儿道“知道娘娘一准这么说,我们讨个好,已经包好,叫小连子亲自给送去了!”
我笑道“很好,你们现在知道拿我的东西送人情了,以后咱们这宫里有的东西,都分出一份来送去芙蓉殿,但是千万不能声张,不能叫别人知道,我不想给宛妃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道这里不禁嘲笑自己,我现在就是这宫里最大的麻烦,就是这宫里争斗的核心,就算我不想争,不想斗,却有多少人围着我,等着和我过招。
我终究是躲避不了了,那么为了凌允,为了我依兰盈尔家族,也为了保护宫中我所在意关心的人,我必须勇敢的站出来,和她们对抗到底。
就像凌允和宛妃说的那样,不能对她们仁慈,因为对她们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茜儿点点头道“茜儿知道,所以每次给宛妃娘娘送东西,都是奴才和小连子亲自打点的,一点都不曾假手于人,咱们天恩殿里知道这事的人也不过三个,别人又哪里知道去。但是要说拿别人东西送人情,这事娘娘可真冤枉奴才了,因为不是奴才开的先例,而是娘娘开的先例。”
我诧异的看着茜儿,不知她这话从何说起,她笑着拿出一个香囊,笑道“主子是贵人多忘事,连累我们受累,您看,这可不是您要借我的手送别人的礼物么?”
“原来是庆妃向我要的香囊啊!”我接过香囊,果然茜儿的手最巧,香囊做的别致新颖。这香囊和我的不甚相同,我的那个看上去更加雅致一些,庆妃这个更艳丽繁复一些。和我们各人的性格倒是很匹配。
“用了不同的香料?”我将香囊凑近闻了闻,不是我喜欢的味道。
“不同的人配不同的香,主子配百合香,宛妃娘娘配芙蓉香,皇后娘娘配牡丹香,庆妃嘛更配玫瑰香。”
果然庆妃很喜欢这香味,带在她身上也是浑然天成,无论是香囊还是这香气都像本来就是她的东西,而不是后附着在上面的。庆妃带着这香气更加耀眼夺目,让人老远便知道,庆妃来了。
第054章 极度危险
皇后,德妃,庆妃,还有那几个贵嫔,都不住的夸奖茜儿的手艺好,贵嫔们一来讨好庆妃,二来讨好我,三来也确实喜欢,都像我讨要茜儿做的香囊。
却没想到,庆妃一一为我回绝了,她朱唇轻起,一脸春光笑意“任谁都不许和盈尔妹妹再讨宝贝了,这香囊,就只本宫和盈尔妹妹有,才见得本宫和妹妹格外亲密!皇后娘娘,您说呢?”
庆妃一直是任性的,可是她这突然小孩子一样的撒娇却是我们从未见过的,皇后也无奈,只好笑道“既然这样,几位妹妹就当心疼茜儿姑娘吧。”
几位贵嫔一脸赔笑的应着,说些好听有叫人脸上好看的话,便都散去了。
我正往回走,庆妃在身后喊住我,“盈尔妹妹!”
回头笑了一下,“不知姐姐有何吩咐?”
她拉住我的手,亲切的好像真的一样,“本宫和你一起走!”
如果我没记错,她的欣妍殿和我的天恩殿相距甚远,根本不顺路,她以前也从未和我一起走过,今天这一出,不知道又唱的是什么戏了。
我和她自然都知道,我们不是真的要好,就是别的妃嫔再怎么愚钝,也该知道一山难容二虎,何况庆妃那么要强的人,怎么能容忍我在她有孕不能侍寝期间独占皇恩。
庆妃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松开,回头对她的心腹小蔡子说道“不用你们扶本宫了,我和盈妃一起走,她会好好照顾本宫和本宫腹中骨肉的!”说完看着我笑,问我“盈尔妹妹,你说呢?”
她的笑,从来都是满满的,却让我觉得寒意顿生,不自然到了极点。“姐姐还是让小蔡子他们扶着吧,盈尔怕自己手脚笨拙,伤了姐姐。”
“妹妹真会开玩笑,谁人不知道,整个后宫就属妹妹最伶俐,要不怎么得皇上这么喜爱呢?你也别推辞了,本宫到是喜欢和妹妹一起这样手挽着手走,难道是妹妹不喜欢本宫?或者嫌弃本宫是一个已经失宠的人?不愿意和本宫一起并肩而行?”
庆妃虽然极力想要表现和我亲近,但却只称我为妹妹,并不自称是姐姐,那一句一个本宫,将她的心暴露无疑。
“姐姐说笑了!”
我不愿意和她多加争辩,说来说去不过是想用语言来嘲弄人,中伤人,不是我说不过她,而是没有兴致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费心。如果真的是性命攸关,我不怕和她斗,只是这样斗斗嘴,被她说两句,不痛不痒,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我扶着庆妃,每一步都走的极小心甚微,为了自己,也为了庆妃肚子里凌允的孩子。
宫里的桥、门廊和台阶都是极多的,每每扶着庆妃走过这些地方我都更加心惊胆战,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又或者我根本就是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不然怎么会在大腊月里手心出汗,连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是台阶,心里隐隐有些害怕,心跳也越发快了,我扶着庆妃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往下走,嘴里轻声温柔道“姐姐,小心!”
庆妃转过头看我,妩媚的笑了一下,用极其诡异的声音答我“妹妹,也小心啊!”
庆妃的话音还未落,就感觉有一双手,一双宽大有力的手在我的背心上狠狠的推了我一下,我来不及回头看是谁在背后对我下手,已经啊的一声向台阶下摔去。
出乎意料的是,庆妃不是袖手旁观看我跌落台阶,而是伸出手来拉我,她的手心里也都是汗,握在我的手背上,整个人被我下坠的姿势拉着一起下坠。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竟然看到庆妃所有的奴才都在他身后站着,虽然嘴里一直喊着“娘娘小心!”脸上也都是忧虑的神色,手装腔作势的向庆妃伸着,却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努力的要来救庆妃的。
眼看着茜儿和小连子要跳下来扶我,我大喊道“扶住庆妃娘娘!”说完两只手一起用力,生生的将庆妃拉住我的手挣脱了。
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夕沉,浑身都疼的厉害,肚子也咕咕叫个不停。睁开眼睛,凌允正坐在我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怜惜和不舍。
“盈儿,你醒了!还痛不痛?哪里痛?快告诉我。”
我看看凌允身后的茜儿和雪娟以及一大堆贴身丫环,忍着浑身的疼痛努力挤出一丝笑意“皇上,奴才们还在呢!”
凌允头也不回的对她们说道“都下去吧!”
奴才们刚一关上房门,凌允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好端端的和庆妃一起走,又从台阶上摔下去?”
“庆妃是怎么和你说的,茜儿又是怎么和你说的?”突然想起什么,一个激灵,激动的想要起身,却把自己弄的更疼,不禁哎呦一声。
凌允的眉头皱的更深,一双剑眉好笑真的要插进鬓发里,焦虑的问道“怎么了?疼的厉害?是哪里,快让我看看。”
我推凌允的手,“现在动也动不了,怎么让你看,太医们怎么说的?”
“太医说你并无大碍,没有伤着内里和筋骨,疼痛是在所难免了,恐怕得养上十天半月才会不痛。”
“既然这样,就是没有大碍了,我且问你,庆妃那边怎么样了?可有伤着胎气?”
凌允漠不关心的说道“没人来报,想是没有。”
“那她可责罚了手下奴才?”
“没有。”凌允有些不满,又不好对着我发作,极力想隐瞒,却还是耐不住气愤“你怎么只关心她啊,自己受了伤不知道么?还有心情关心无关的人!”
凌允偶尔透出的小孩子脾气,也许只有我才能看到吧,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