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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这句话,差点要从跑车上滑下去,他那双蛤蟆眼,就是我刚才所赐。
那少年转头,近距离的看我,他的目光像冰一样,眼中有些浅浅又缠绕的目光就这么近在咫尺的落在我的眼前。我的恐惧感终于冒了上来。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刚才被一个弱智砸的,不过算了,我不和弱智计较。”
我咬牙切齿的盯着他,想反驳又怕穿帮,暂且就让他得意一下,谁让我现在“人在屋檐下”呢。
他突然,笑了一下,把我从旁边抱到他的腿上说:“达叔,这是我新找的妞,怎么样?”他抱着我的腰,脸就搭在我的耳边,我一下就慌张了,想我多纯情一个女生,哪能被一个变态这么对待。我立刻反驳:“你变态,谁认识你。”
那个叫达叔的大叔从车前镜看了看我:“少爷别闹了,这个牙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有什么好?”
“谁说我牙没长齐,我只是大牙被人打掉了一颗,我的牙多整齐。”我不甘心的狡辩。
我说完,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达叔说:“少爷,你从哪找到这么傻的女孩啊?”
“不知道,刚刚在路边捡的。”他还很配合的回答了。
我不服气的瞪他们,我突然就想起夏朵雪去领养猫的时候说,和你们一群没有文化的人说话真是累啊。
我现在感同身受。
车一路开,他紧紧的抱着我,那是一个很温暖的让人没有任何遐想的怀抱,街道两边的灯就这样络绎的打在他的脸上,我得承认,他是个帅哥,只是帅得让人不寒而栗,深邃的脸,深如潭的眼,衣服不扣扣子,皮肤细腻有光泽,像明星拍广告似的。
他微微笑一下,就觉得有巨大的诡计,我之前一直以为祈言的是个坏小孩,可是在看到眼前这个少年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老谋深算滑头滑脑,却带着让人不能忽略的狠,是一个漫长时间积累出来的狠,有一种让人不能靠近的气息。
我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角色,看他这辆跑车,再看他旁边那个谈吐不凡的大叔,再看他居然被夏朵雪爸爸那么多手下“追杀”。我就知道,我如果不赶紧想办法走,我很可能就走不掉了。
我换了个态度,特温和的和他说话,我说:“那个,那个……”突然说不出话来。
“你要说什么?怎么抖成这样?”他还是微笑着看我。
“我想回家。”
“你想就这么回家?”他靠在我的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那我的眼睛怎么算?”
我想起刚才那个大叔说,要砍掉打他眼睛的那个人,我说:“对不起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干嘛?还想下次来找我报仇?”
“你告诉我,我就送你回家。”
“啊?这么简单?那你送我回家了我再告诉你。”
“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谈条件的。说吧,你家住哪?”
“花园街华星别墅。”我老实回答。
“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孩,难怪残废了还这么哼。”
我拿手肘打他肚子,我说:“你能不能学会尊重人啊你?”
他再一次的抓住我的手,他说:“你的手总是那么不老实。”他一把扯下我妈妈送我的手链:“既然这样,这个手链就当是你的补偿了。”
我抗议无效,车子到达,我开了车门,他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心想我才不会告诉你呢,我又不是傻瓜,你要是下次来找我报仇怎么办,我只是冲他微笑,我说:“山水有相逢,下次再说吧。”我转身,准备朝家里跑去。
正当我如意算盘打得很好的时候,祈言那道晴天霹雳般的声音轰隆隆的打碎了完美的计划。
“罗小末,你死哪里去了……”这绝对是黑夜里的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的平静。
身后的男生没有说话,我能想象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我过去拉祈言的手:“你那么大声喊我干嘛啊?你知不知道我刚从生死玄关里逃脱,结果又被你害到另一个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去了啊。”
“你脑子是不是烧傻了?他是谁?”祈言主意到我身后的那个男生。
那男生只微笑,永远荡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他把我拉过去,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我希望我下次看到你的时候,眼里是没有眼泪的,我相信我们山水有相逢。”他捏了捏我的手,笑着走了,他紫色的衣服,光洁的皮肤在那个晚上的灯光下成了最闪亮的景色,他握着我的手链,坐上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顶着一双肿得变形的眼睛,就这样消失了。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他让我这个悲伤的夜晚多了一些乐趣,我脑袋一片空白,祈言一直问我他是谁,我很烦躁的说是一个神经病。祈言看我有些怒气,就不再继续问了。
我不想和祈言解释什么,因为我再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相逢,我相信这绝对是不好的相逢。
可是,从我认识他那一天开始,我有预感,他会成为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角色,不是很重要,可是一定会存在。
第二天接到电话,说展爷爷昨天突然身体不适被送进了医院,拍摄进行了一半并没有完全结束,我让田阿姨炖了鸡汤装在保温罐里提着准备送过去。
下午一放学,我,夏朵雪和祈言一起到医院看展爷爷。
祈言在路上抱怨:“我为什么要去,我又不认识他。”
我理直气壮的和他解释:“首先,他是你姐姐我的恩师,其次,他是你哥哥的恩师,再次他是你女朋友的好朋友的恩师。这么大的关联,你绝对有去的必要。”
我们刚到就听到展凯扬的声音从病房内传来:“爷爷,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
展钦扬说:“从来没有人怀疑你喜欢的是男生!“
我和夏朵雪站在门口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们听到笑声全都转过来看我们。
展爷爷说:“祈言,你来啦?”
祈言眯着眼,靠在门口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个练书法的傻小子。”
“爷爷你忘了?我和你提过的,他是祈言的哥哥祈诺啊,他们是双胞胎。”展凯扬解释。
外人都以为在我家的叫勒祈诺,整件事的始末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展爷爷说:“你之前倒是有和我提过。只是没听祈言和我说,也就忘了这事。”
祈言哼了一声:“我也没指望他还会提起我。”
病房陷入僵局中……
“凯扬同学,你倒是说说看你喜欢的女生是谁啊?”我立即转移话题,眼角的余光飘到夏朵雪身上。
展凯扬一愣:“罗小末你为什么把话题转我身上来啊,再说,这么重大的秘密怎么能告诉你呢,我要私下和我爷爷说。”
夏朵雪狠狠拍了展凯扬肩膀:“什么人这么保密,哼哼?不会是苏灵珊那个疯女人吧。如果是我和你没完。”
展凯扬赶紧摆手:“那么凶焊的女生我受不了。”
我心里暗想,你这小子,夏朵雪可不比苏灵珊差多少,你还不是照单全收了么?分明是借口。
“我饿了。哥你去买点东西回来吃,爸爸妈妈要好久才能过来。”
展钦扬帮爷爷盖了盖被子说:“那你好好照顾爷爷。”在门口却停下来看了祈言一眼说:“你就是上次圣诞节篮球比赛临阵推出的勒祈诺?”
祈言挑眉:“我不是临阵脱逃,只是突然没兴趣打。”
展凯扬靠在我耳边问:“他就是那个圣诞节的篮球比赛让我哥气到死的肇事者啊?”
圣诞节,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祈诺出现的复杂的圣诞夜,风声萧索的,大雨倾盆的圣诞夜。我和祈诺,还有机会吗?
“你哥哥平时看着挺酷一人,但对你还是很好的,你都是让大家宠坏了。”夏朵雪说。
“我哥的致命弱点就是我每次喊他哥,让他做什么他都会肯。”展凯扬说起这还有点小得意。
“这叫弟弟奴吧?”我笑着接话。
展凯扬喝口水说:“这可是有典故的,据说我妈怀我的时候我哥特别希望怀的是个妹妹,天天趴在我妈的肚子前听声音,每次要和妈妈抢东西吃,妈妈只要一说,妹妹要吃,他马上就让了。结果生下来是个男孩,他失望死了,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就说,这不是我弟弟。这不是我弟弟。”
“后来呢……
展爷爷笑了接话:“后来呢他爸爸就生气的说,对,这是隔壁乐乐家的弟弟,不是你弟弟。“
结果……
他第二天看到乐乐就对乐乐说:“病房里那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你要是乱认我就打你。”
他妈妈听了都哭笑不得。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欢快起来:“我哥这叫死鸭子嘴硬,总喜欢在我面前摆酷,我才不吃他那一套。”
我看了看祈言,他的眼殓垂了一下,然后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无聊。”就走了出去。
我知道听展凯扬这段话又让祈言想起了他和祈诺过去的种种,他心里现在一定挣扎得要死。我和夏朵雪跟出去,刚走到一半就看到祈诺和苏灵珊朝我们走来,冤家聚头,不想遇到谁就遇到谁。
祈诺看上去有些倦容,修身铅笔灰色牛仔裤在衬出他细长的腿,他搭了黄色的开领衬衫,和苏灵珊挽着手,苏灵珊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就对祈诺说:“祈言哥哥,我到楼下去等你,你见完展爷爷就来找我。”
祈诺轻声的说:“那你小心点。”
夏朵雪在我耳边嘀咕:“不要脸。”
祈言直步的走向前,根本不理会他们两个人,祈言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祈诺没叫他,他只是冲我喊:“小末,你等一下。”
祈言走路的步伐迟缓了一下,转了个身,从电梯进去了,夏朵雪在后面喊:“你等等我啊……”
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子就扑到我的鼻子里,世界只有我和祈诺,他把手放在口袋里,身子挺拔,眼睛如白玉一样瓷亮,他说:“小末,谢谢你帮我照顾祈言。”
我低头走过,在他的身侧仰起脸来看他的侧面,刚毅的线条,黑洞洞的眼珠,我说:“照顾祈言,这是我答应你的。”
刚走两步就看到一帮记者从电梯里走出来,上次见到的那个电视台记者冲我大喊:“罗小末展先生的病怎么样了?”
“基本稳定了,但是我希望你们别去打扰他。”
祈诺又把眉头皱起来,拉起我的手进电梯:“别和她废话。”
在电梯快要关上的一刻他递进来一张名片:“如果你能接受我的采访,给我电话。”
卡片上印着:景安电视台文化部记者张宁。
“你会接受他的采访吗?”祈诺问。
“我不知道采访之后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你必须正式的去面对你肢体上和心理上的问题。只是,你或许承受不了。”
我静默了,祈诺还是最容易看穿我,他一下子就把我所有的担心都说了,让我无法对答。
电梯里的灯暗了灭灭了暗,是灯泡坏了。我在这一片昏暗不清的空间里一言不发,祈诺就在我的旁边,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我多想像在树水镇的那个时候,天天满怀期待的在他身边,连夜晚都是甜蜜的。
出了电梯口,在外面看到展钦扬扶着苏灵珊座在椅子上,他还拿了热牛奶给她喝,看得出苏灵珊的脸色不好,他们看到我们,苏灵珊快乐的扑向祈诺,我愣在原地,展钦扬拿牛奶的姿势也停住了。
苏灵珊回头冲展钦扬挥手说:“谢谢你啊,拜拜。”
说完挽着祈诺的胳膊就走了出去,夏朵雪和祈言刚好从大门口进来,苏灵珊不知怎么了,人一下子就疯起来:“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又要来和我抢祈言,我告诉你们,谁都不可能。谁都不可能。”
祈诺安抚的摸她头:“灵珊乖啊,我在这呢,我带你回家。”
“装什么神经病啊。”夏朵雪说。
“别说了。”祈言瞪她。
夏朵雪吐了吐舌头:“不说就不说,就一神经病。”
苏灵珊确实是有病,并且我能看出,越来越严重。
我看看祈言,他碎短的头发落在眼睛上,那里面有一丝丝无奈和遗憾,他对苏灵珊不是没有内疚的吧,内疚自己丢弃了她的信任。我们都有那些和树水镇有关的记忆,可是,我们都走到了不能去记忆的境地。越记得,就越痛苦。
祈诺是否真的就要这样照顾苏灵珊一辈子呢?他是否会关心着她照顾着她,然后渐渐的喜欢上她?他是否也会渐渐忘了罗小末,忘了树水镇的那些时光呢?
祈言要参加飙车比赛的前一天,我和夏朵雪一起窝在我家的沙发上看电视台拍的宣传片。
画面一切,是“安倚居”的别院,阳光下的别院里照出祈诺安静临帖的脸,而我的脸只是在瞬间划过电视屏幕,还好这个记者在做片子的时候没有将那段报道放进去,怎么说他还算是有职业操守。
“书画节将在下个月开幕,欢迎大家到时去参观……”上次那个不停追逐我的年轻记者在电视上自信而又淡定的露出笑容。
“这个记者还蛮帅的。”夏朵雪说。
“就是人烦得一塌糊涂。”
“他怎么烦你了。”
“就是非要给我做一个采访,还给了我张名片让我随时找他。”
夏朵雪从沙发上跳起来:“小末你要成明星了啊,还犹豫什么,赶快答应啦。”
我笑着把夏朵雪按回沙发上:“你急什么啊?你是不是想录影的时候带你去啊?”
祈言在一旁拿了苹果啃得脆脆响,啃到一半的时候特意停下来喊:“你们这两个花痴。”
我揶揄他:“你嫉妒吧,我知道你嫉妒。”
祈言把苹果核丢到垃圾筒里,然后站起身:“我没空和你们闹,我现在要去一下车队,明天飙车比赛的车还是队长的,我现在要去和我的车联络一下感情。”
夏朵雪急忙跟着他:“那我要陪你去。”
祈言冲他摆手:“今天不用了,你就呆在家里和小末一起吃田阿姨的拿手菜吧。我傍晚就回来。”
祈言出了门之后,我开了客厅的电视来看,夏朵雪自己一溜就钻进祈言的房间去了,我对她千叮万嘱别碰祈言的“儿子”们。
我电视大概看了半小时,突然就听到楼上有玻璃摔碎的声音,声音来源很像祈言的房间,我赶忙冲上楼打开门,看到夏朵雪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原来是她打破了一只玻璃杯。
“手有没有划伤?”我问。
“没事。”
我觉得她的脸色很不对,我顺着视线看上去,桌子上摆得是祈言的本子,是那本日记本,它正正方方的摆在桌子上,难道夏朵雪看了里面的内容么?
我再去看她的脸,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冲我嚷着说:“罗小末,我要吃冰淇淋。”拉起我就出了房门。
晚上夏朵雪要离开的时候祈言正好回来,弄得满身臭汗。
夏朵雪笑着说:“明天一定要赢个第一名回来呀。我会抱着“雪言”去给你助威。”
继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说:“小末你的电话。”完了还加一句:“真搞不懂当初收养祈诺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给小末找的,现在怎么成了这丫头的男朋友了。”
我进门接电话,看到夏朵雪和祈言在门口道别,虽然夏朵雪装着和平时一样,可是我还是发现了她的异常,她看祈言的眼神,多了一些复杂。我不知道是不是和祈言桌上的日记本有关。
电话那端是祈诺的声音,他的声音低低细细的从另一端传来:“小末,麻烦你明天帮我带祈言到灵珊家来一下。”
我的心震了一下,随即在这个夜幕微弱的晚上连同这苍茫的月色一起跟着电话线那端的声音,沉下去了。
勒祈诺的电话到底是让罗小末帮什么忙?罗小末是否能战胜自己接收电视台的采访?又是谁设计陷害罗小末?双胞胎掉包之事终于公诸于世,他们的命运又该怎样?请期待下一期……
未见萤火虫(五) 真相来临前
傍晚的夜是沉静的心,窗外有嬉戏的鸟倦怠的停在栏杆上,很早已经种下的蝴蝶兰,一点点的开了枝桠。所有的一切,都在祈诺这通电话里,安睡着。
我轻声的问祈诺:“有什么事么?”
“灵珊怎么都不肯吃药,你把祈言带过来哄哄她,可能会好点。”
“你可以自己和他说。”
“你以为我没和他说过么?他不肯,我才找你帮忙。”
我叹口气,借着傍晚里刚刚陨落的阳光说:“我尽量在他明天比赛完带他过去。”
“谢谢你。”
扣上电话,祈言刚好送完夏朵雪进门来,他远远的看我,我坐在电话的角落里看他,他的深绿色运动衫,白色的短袜都伫立不动,我在想我应该找一个怎样的理由说服他。
祈言走近我:“你一定又想着怎样出卖我对吧?”
“你干嘛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可一句话也没讲。”
“我还不了解你?每次一转眼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就没好事。”
“你那么聪明,应该猜到是什么事了吧?”
“我知道,他昨天给我打电话我拒绝了。”
“你何必这样,毕竟苏灵珊对你那么好,你不过是去哄她吃药都不可以么?”
“罗小末,为什么每次只要他说一句话,你就能为他付出你的所有呢?”
继母走过来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祈诺你吃不吃饭了?吃好饭赶快回房写作业,两个小孩子别在客厅里瞎胡闹。”
我先上的楼,丢下客厅里的人,把门关得很大声,隔着门板我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脚步声轻盈缓慢,停在我门口,一会又进到对门去了。我蹲在门后想,我真不适合当一个说客,我总是把很多事情做得一团糟。
次日早上六点,我起床下楼倒水喝,打算喝好再回去补觉,毕竟难得的周末,路过祈言房间,发现门是掩着的,我端着水杯站在门口想看看他在里面干什么,不料被祈言发现了。
他说:“偷看什么啊?进来吧。”
我推开门进去,看到祈言头上戴着帽子在刷墙壁,油漆的颜色是黑的,像墨一样浓重的颜色,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你做什么?”我问。
“刷墙啊。”
“你下午不是还要比赛吗?为什么不好好睡觉?”
他把油漆往地上一摆,推过一张凳子给我,他说:“我下午不比赛了,我打算去看苏灵珊。”
“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他开始在干了的墙壁上半截画画,白色的无袖运动衫背朝着我,他说:“我想了一个晚上,还是决定去看看她,可能正如你说的,毕竟她曾经待我好过,我不能那样狠心对她。”
“可是车队的比赛你已经准备了那么长时间,要不你先比赛完再去也可以。”我建议他。
他慢慢的转过身来面向我,手里拖着颜料盘,脸上有黑色油漆的斑点,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