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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萤火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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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用队长的车飙。整场比赛看得我心惊胆颤,我从没见过祈言除赌博之外还有这样认真的表情,仿佛乐在其中,还飙什么高难度动作,路段那么陡,仿佛随时都要摔下来。听说赢的人要代表车队参加一个小型的比赛。

夏朵雪在一旁尖叫连连,仿佛要把周围枯死的树木叫活。

“拜托,小姐,你安静点。”

“难道你不觉得祈诺又帅又有型吗?”

我注意看祈言,他沿袭了祈诺所有外貌上的优点,一个快要13岁的少年,已经拔到一米七,黝黑的皮肤,端正美少年的五官。脸上总挂着坏孩子的笑容,说不迷人怕是没人信吧。

比赛结束后,祈言第一。展凯扬暗暗不爽的坐在地上喝汽水。我坐凳子上,他靠着我的腿,祈言坐在我正对面,和夏朵雪一起。

我对展凯扬说:“你这姿势像我家以前养的一只小狗,每次都趴在我脚边,可爱死了。”

展凯扬说:“怎么会让他得了第一呢,真是失误啊。”

我拿着汽水半天打不开,只得把瓶子放在怀里,祈言走过来,把我的汽水一把拿过去打开了递给我。

“你手不方便也不会说一下哦。”

展凯扬和夏朵雪这才想起来我手不方便这件事。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我在恢复了笑容之后就一直试图只用左手做事,我慢慢锻炼我的左手,让他们忽略我手残废这件事。我不想他们更加悲伤。

夏朵雪的眼睛霎上一层雾,她问:“小末,疼不疼啊?”

我摇头:“不疼啊,该疼的早就疼完了。”

这个话题太忧伤了,我趁拿纸巾给展凯扬擦汗的时候转移话题。

“我每次去都“安倚居”都看不到你和你哥,你们都忙什么呢?”我对展凯扬说。

“他啊,不好好练字,天天打篮球呢,还整天教育我来教育我去的,烦也烦死了。”

我和展凯扬聊天的过程中,祈言一句话也不讲,他好象很累,他喝完了汽水,还把汽水瓶捏成扁扁的一个。

展凯扬说:“没想到考第一名的高才生居然玩车这么好。”

他望了望夕阳西下的地方,把汽水罐丢得老远。

他说:“当他在的时候,你会觉得他烦,但他不在的时候,你就会想念他的烦了。”

夏朵雪和展凯扬在一旁都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只有我知道,他是在说祈诺。

他和我一样,常常的,看到他自己,就会想起在树水镇上那个和他一模一样脸孔的人。

我们都一样想念他。

回家的时候,我们坐在77路双层巴士的上面,他拿出骰子来放在手里摇了摇,他问:“选大选小。”

“大。”

开了之后果然是大,我得意的笑。

突然他又问:“那么,我们呢?”

他说话的声音轻轻小小,我真不适应他这样突然的悲伤,他问的问题让我觉得很疑惑,什么叫,我们呢?

于是我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他停了停,说,我是问:“你现在能不能准确的辨认出我和祈诺的样子了?哪怕是在黑夜里。”

我想了想说:“应该可以吧。”

下车的时候他扶着我下楼,他说:“罗小末,在腿受伤那段时间天天都是你扶我下楼,后来每次下楼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

晚上的气氛挺尴尬,我把手抽回来放在口袋里:“就像我每次说话,都会想到咬你的那条青竹蛇。”

那是我错认他们的第一天,从来都没想过,原来冥冥中上天都已经做了决策,在你错认的第一次就已经帮你下了永远的定论,无从更改。

夏朵雪生日前一周,拉我邀请勒祈言参加她的生日会。

那个傍晚天气已经很凉,我穿高领的毛衣站在夏朵雪身旁做路人甲乙丙丁,夏朵雪打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耳洞,穿得美美的站在勒祈言的面前。

“勒祈诺。这周六我生日,你能来么?”她一说话,扭捏的样子让我想笑不敢笑。平日里做事勇往直前的夏朵雪,在面对勒祈言的时候居然羞涩了。

勒祈言可能很不满她叫他勒祈诺,脸上有点难看,但瞬间又恢复他花花公子的笑脸,他说:“我也很想去耶,可是周六是我第一次和校队的兄弟与艺安中学比赛,怎么办?”

夏朵雪立刻笑了说:“没关系没关系。你晚点来也行。”

勒祈言说:“夏朵雪你真是个贴心的女生。”

我扭回头和夏朵雪说:“贴心的姑娘回不回家啊?”

下楼的时候看到展凯扬推车出来,夏朵雪冲过去把手搭在展凯扬肩膀上:“小朋友,,我追校草的事有进展了,谢谢你的良计。”

我才知道鼓动夏朵雪请勒祈言参加生日会是展凯扬提议的。

展凯扬安静的笑笑说:“上我车我载你回家。”

夏朵雪噌的一下就跳上去,冲我眨眼:“末末宝贝,我先走了,把我这小孩带走了,明天见。”

“你走吧,我会代表月亮惩罚你。”

夏朵雪坐在展凯扬的车后面哼着歌离去了。我一个人在路上走,展凯扬与我和夏朵雪而言,永远是最贴心的朋友,夏天送冰棍,冬天送棉袄的那种类型。夏朵雪成绩是我们中最差的,展凯扬整日整日帮她补习,夏朵雪每次自习课跳校门翘课,展凯扬也尾随其后,其实我知道展凯扬骨子里是特小男生的,杀鸡手都会发抖的,可是夏朵雪喜欢勇敢又有些小坏的男生,展凯扬一直在为她改变,而她始终看不见。

他一直陪着夏朵雪,这些都是我看在眼里的。而我无法想象他还能目睹他喜欢的女生去追别的男生而毫无行动。

那天放学时间很早,我顺道去了展爷爷的“安倚居”。推开那道厚重的雕花木门看到展钦扬坐在桌子上写字,半年不见他,他的字比以前些得厚重有力多了,拿笔的姿势也有大师的风范。

他看到我来,冲我笑:“罗小末,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上次你生病的时候爷爷去看你回来,几天都吃不好饭,说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这样废了呢。”

我心里一暖,但嘴上还是开玩笑:“搞得我好象身患绝症了一样。”

“展爷爷呢?”

展钦扬往里看看:“今天来了两个人说要学书法,爷爷领他们进内厅去谈话和测试去了。你也知道我爷爷收徒弟要求很高,天赋不高的懒得栽培。像我弟弟那种一点没天赋的,爷爷自小就放弃他了。”

展钦扬是展爷爷的大孙子,五岁时便认识他,那时他已经七岁,在书法上就是天才儿童,几个少儿比赛都拿了大奖,是我们这一群人中最有资质的。算是得了他爷爷的真传。不过后来听说他上了中学之后就喜欢上篮球,书法练得没以前勤了。

我点头:“上次在车队他和我说你迷上打篮球?”

展钦扬一挥手:“凯扬迷上了飙车,劝也劝不来,真是愁死我了。”

“你们两兄弟是一个死脾气,现成的书法不好好练,你非要打篮球,他非要飙车,你们多像啊。”

我把我昨天练的字拿出来,我说:“我新练的字,想给展爷爷看看呢。”

“那你等等吧。”

于是我坐在那看展钦扬继续写毛笔字,他看到我的右手,叹气了一下,我熟悉这样的眼神,可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我随手取了一张宣纸在上面用小揩随手写了些字,写完之后才发现是一张药方,在树水镇祈诺开的治感冒的药方,那时他夸我毛笔字写得娟秀。

展钦扬说:“你怎么了啊?写个药方写到想哭?”

我摇头,仿佛被他窥探到了心事,我说:“展爷爷还没出来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

拉上雕花门的时候,看到有两个人影从内厅里走了出来,一男一女的样子,穿墙草爬了内厅外的墙全是,他们在厅廊的样子模糊而又熟悉。

我没有细探,把门一把关上,返回家中。

勒祈言这两天的表情非常奇怪,吃饭心不在焉,走路也走直线,几次看他惆怅的坐在葡萄架下焦虑的走来走去。

我问他原因,他说我想太多。但我知道他一定在担心些什么事,担心到连觉也睡不好。好几天晚上,我下楼喝水,看他坐在大厅里握着一杯水坐在沙发角落。

周六的篮球比赛,夏朵雪说在赛场上找不到勒祈言的身影,我总觉得有事情要爆发,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我在圣诞夜的大街上找寻这个少年。热闹的小店,篮球店,模型店,车行,只要他平时喜欢的店我都去了一遍,可是一无所获。

直到我回到家里看到继母对我说:“勒祈言在警察局,在路边聚众赌博被抓。”

我这才惊讶的和继母一同去了警察局。

十二月的冬天已经很冷了,景安下了一场不算太大的雪,站在警局里面我看着一脸伤感的祈诺坐在冷板凳上作笔录。周围坐了一群小混混。

我冲上前拍祈诺的后脑勺:“你圣诞节不参加比赛不参加生日会你跑街头赌博做什么?”

他趴在桌子上,眼睛眨来眨去就是不讲话。

继母在帮他办保释手续,警察絮叨的说:“他都趴这两小时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哑巴啊?”

我冲他喊:“勒祈言,你要气死我还是怎么样?”说完又觉得自己说漏嘴,幸好继母当时不在场。

祈言抬起头来看我,他的眼神顺着大厅里众多盏玻璃灯爬上来,细细小小的忧伤就这样漫开了。

灯突然熄灭。

作笔录的警察骂了一句:“该死,又停电!”

整个警局乱成一团。我有些紧张,其实我很怕黑,我问:“祈言,你在哪?”

一双温热的手掌包裹了我的手掌,祈言的声音就在耳边,他轻轻的问:“罗小末,你希不希望我离开你?”

我准确无误的又拍了他的脸:“你发什么神经装什么情圣呢,快交代为什么今天又赌博了?”

祈言松开我的手,灯又亮了。他趴在桌子上的姿势一点都没改变,整个警察局的人都在黑暗中听到我冲他发火,屋里静悄悄。

对面的警察开口:“你看你姐姐多担心你。”

祈言这才抬了抬他的眼睛,懒懒的张开嘴说:“她不是我姐姐。”

我们从警察局出来继母仿佛有话要讲,我先开口:“我说对不起阿姨,这事怪我,前两天和他吵架了,他这和我赌气呢,你能不能别和爸爸说了?”

我很久没有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我不希望爸爸知道这件事,好在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出差。

我想她有点受宠若惊,她点点头,继续走她的路。

我转过身对勒祈言说:“夏朵雪的生日会你去不去?她最期望看到你去了?”

勒祈言问:“你说我去不去?”

我点头:“夏朵雪可是非常希望你去啊,当然,我肯定也要去。为了找你,我们已经耽误了两个小时了。”

“那走吧。”

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和继母交代了一下,第二天没课,继母也就同意了。车子开了十五分钟,勒祈言在车上硬是给我沉默了十五分钟。他这种不寻常的行为一直让我坐立不安,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车窗,五官在夜晚来回的灯光中若有若无的印现出来。

他在忧虑什么呢。到底在忧虑什么。

到了夏朵雪的生日会,我终于明白了他这么多天所忧虑的事。

那是一场无比浩大的生日会,夏朵雪的黑道老爸给她建了一个小型游乐场,在景安比较偏僻的地段,在晚上却美得像公主的城堡。

夏朵雪款款走来的样子是公主的甜美,她捧着蛋糕跑到祈言的面前说:“勒祈诺,你终于来了,下午去看你比赛,你居然没来。”

她指指我们:“你们两怎么一起来?”

我支吾的想回答只是凑巧遇到。

一件黄色的羽绒服出现在我们面前,她一把抱住勒祈言,用所有欢快的语言喊:“祈言,我好想你哦?”

这个动作让我似曾相识的熟悉,夏朵雪有些纠结,祈言脸上一派镇定,我瞪大了眼睛在黑夜里看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是苏灵珊。第一次在树水镇上抱着祈言喊,你有没有事的苏灵珊。

她穿了她最喜欢的黄颜色衣服,她厚重的棉袄像冬天里最温暖的回忆,一下就把我拉回四个月前的夏天。

“祈言你为什么连走都没有告诉我一声。害我呆在树水镇上快要疯掉了。”她一下就看到我,整个人都恼怒起来:“还有你啊罗小末,你凭什么带走我的祈言而没有通知我一声!”

夏朵雪疑惑的眼神飘来,展凯扬问:“这疯女生是谁?”

我的脑子里开始混乱,说话有点结巴,我说:“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你别凶我嘛。”

夏朵雪也郁闷了,冲上去拉开苏灵珊抱着祈言不放的手:“你这个疯子,干嘛跑我生日会来抱着勒祈诺的手不放?”

“勒祈诺?”苏灵珊大笑:“罗小末你的朋友怎么和你一样蠢?总是把祈言和祈诺弄混。”

夏朵雪一听别人说她蠢,拿着手里的蛋糕就往苏灵珊头上扣去,苏灵珊秀美的长发在瞬间松落了下来,苏灵珊尖叫一声,随即和夏朵雪扭打起来。

生日会的宾客发现门口有不对,全都往门口赶来,我上前去拉她们,被她们一下就甩开在地上,勒祈言来扶我,然后冲她们喊:“你们都别闹了。”

他拉着我冲上马路,我连甩开的力气都没有,大街上车来车往,我说:“勒祈言,你疯了吗?”

他突然站在马路中间动也不动,他说:“罗小末,她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呢?”

昏黄的街灯,过路的人,小游乐场门口斑斓的灯光让他的脸看上去那么焦虑。

我笑着安慰他:“你这个情圣还怕什么啊?快走吧,等等在马路上被人撞死就完了。”

我拽祈言的手,他死都不动,苏灵珊和夏朵雪还在远处扭打。

“你不走我自己走了。”

转过一个四十五度角,突然在街对面,看到一张和祈言一模一样的脸。

他站在街道旁边的槐树下,静静的看着我,眼神干净而有穿透力,他穿干净的白衬衫,蓝色的牛仔裤,夜太暗,也太静,周围都没有声音。一切又回到八月的那个夏天,他提一盏萤火灯笼,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只是为了等我来。

我依旧想起那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不知,我们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逢,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隔了一片海。怎样也跨不过去。

勒祈言说:“罗小末,你高兴的傻了吧。”他仿佛一早就知道了一切。

眼睛潮湿一片,转身朝背面走去,走了两步就飞速的跑了起来。

突然很害怕面对他,害怕面对一个丢下自己的人,更加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盘问他为什么如此狠心。

这个圣诞夜比我想象的还要混乱,周围开始下起大雨,像树水镇那个我离开的晚上那样暴雨倾盆。从来没试过自己一个人在圣诞夜的雨夜在街上奔跑,周围的树木全是最刻骨的回忆。眼泪无休止的掉下来,路上行人纷纷庆祝这个圣诞,我却因为再次见到勒祈诺而哭得像个丢了宝贝玩具的傻小孩。

当你又再一次站在那里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再也无法无动于衷的对自己说,我已经要开始忘记你。

你要多久才会知道,你是我夏天的记忆里,最绵长最绵长的幸福疼痛。

勒祈诺和苏灵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面对勒祈诺的出现罗小末和勒祈言又该怎样面对?双胞胎是否能调换身份?夏朵雪和苏灵珊之间又会展开一场怎样的斗争?夏朵雪的黑帮老爸的出现,他们又将引发怎样的故事……



未见萤火虫(三) 一颗牙齿的疼

圣诞节的夜晚,一切注定没那么简单。我像一只刚从河里爬上来的落水狗一样站在客厅中央,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窗外雷电交加,田阿姨给我拿了毛巾擦头发,又去厨房给我煮红糖水,我把灯统统关掉,打发了田阿姨,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茶几上摆着大盒的蜜饯,甜腻的杏子,桃肉,甘草话梅。我一颗一颗把它们送进嘴里,拼命往肚子里咽,妈妈在世的时候教我一个克服紧张的方法,就是吃很多蜜饯。我好久不曾这样紧张,不曾这样紧张的去面对接下来的事。

关于夏朵雪的疑问,关于苏灵珊的归来,关于勒祈诺的出现。

这些一下子涌入我的脑海里,让我措手不及。

尤其是勒祈诺的出现。

祈言开门进来,慢手慢脚的走到我旁边,安静的坐下。

“你一早就知道他来了?”我问。

“我并不想知道,可是双胞胎这种感应,在每次不想发生的时候就无比灵敏。”

所以刚才他在马路中间说的“他为什么回来了。”指的不是苏灵珊而是祈诺。

祈言推推我问:“你为什么跑掉?”

我想了想说:“害怕。”

“怕什么?”祈言开始吃我桌上的蜜饯。

雨越下越大,我没有回答,客厅的钟敲了一遍又一遍,12点的钟声刚响起,灰姑娘又要变回灰姑娘,童话在12点后就要截止,我理不清楚自己的思绪。

祈言帮我拿毛巾擦头发,他说:“什么都不想,去洗澡睡觉吧。明天的事交给明天来做。”

圣诞节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明天要面临更多的问题,睡梦中我竟然理不顺这些问题,我开着窗,让雨水打进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做梦的时候,我梦到妈妈的样子,她坐在榕树下帮我梳头,我想和她说说我的烦恼,又怕惊扰到她,我看到苏灵珊,夏朵雪,勒祈诺,勒祈言,他们四个站了一排在远处看我,黑夜里,他们像两对亲密的恋人,可是眼神却不快乐,仿佛这些不快都是我给予的。

梦做得太冗长,是田阿姨把我从梦中拉醒过来。桌子边上放了牛奶面包。

“小姐你昨天也不换件衣服再睡,现在感冒外加发烧。”说话的是田阿姨

我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什么问:“那祈诺呢?”

“勒少爷出门了。”田阿姨把牛奶端给我喝。

阳光已经鲜美的照进我的窗户,我穿上厚厚的面袄靠在床上喝牛奶,药是家庭医生开的,白色的药丸,我将它们泡在水里溶解,翻一本书看起来。

半小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苏灵珊,她说:“罗小末,我想和你谈一谈。”

我换了外套戴了手套出门,在彩虹街的CC咖啡店看到苏灵珊。店在放抒情歌曲,整间店里融化一种奶油的味道。

我坐到苏灵珊对面,我从来没有这样正经的坐在一个女生对面和她“谈”。我点了两块草莓蛋糕,她不说话,我就吃,一口接一口。

她终于忍不住先开口:“罗小末,我们能不能把祈诺和祈言换回来?”

咖啡店的音乐卡带了一下,我的思维也卡住了,什么叫祈诺和祈言换回来?

“我知道祈诺和祈言换错了,本来一开始祈诺是为了让祈言过上好日子才和祈言换的,现在我让我爸领养了祈诺,那我们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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