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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再记恨着她。
我记恨的人只有苏江,其他人和他的恨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而那个讨厌鬼佐树,上了景安的“瑞光音乐学院”学习作曲。一看就是家里给花钱买的,他成绩烂得一塌糊涂,每次都考年级倒数,吉他弹得也很低水平,只是勉强唱歌还凑合。整天打着艺术家的旗号做他的黑帮小少爷,我真不明白他爸爸,一个小混混,给他弄得那么有艺术气息干什么。
佐树常常翘课,三五不时的跑到我们学校来找我,学校保卫估计没人打得过他,都让他进去,他喜欢拉我上“琉璃塔”的塔顶,他问:“你知道琉璃塔的传说吗?
我摇头。
“琉璃塔是按大小一层一层叠上来的,可是却没有塔尖的,传说只有非常相爱的恋人可以看得到那一节多出来塔尖。”他和我说这个传说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灼灼的光,很热烈。
“你什么时候变得相信这样的传说了?不是你风格啊?”我说。
他突然转过头来,侧脸印在琉璃塔璀璨的光辉中安静美好,眼里是一把温柔的光,湖光山色般写意,他说:“那个早上我看到自己枕在你的腿上,你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你裤子上发出我眼泪的味道,我就开始相信自己原来还可以喜欢一个人,相信自己,还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
我傻愣愣的说:“是你傻还是我傻,为什么这么动人的玩笑我却找不到笑点呢?”我显得很不知所措。
佐树站起来又坏坏的笑了,用力的敲我的脑袋:“或许,我们俩都是傻瓜。”
我离开琉璃塔顶之后,站在楼下去仰望上面,还是看到一抹孤独的背影,那是宁诗诗的,开在沼泽地一样的身影。孤独中带着黑暗,迎着琉璃塔最凛冽的光和风,直直的吹开。
高二的青年节,学校为高二的学生举办了了一次很隆重的联谊晚会,祝福大家默默进入18岁的成年。全市三所重点高中的高二学生在一起活动,老师还特意说,晚会的时候可以跳市委新颁布的学生交谊舞,以便同学们更好的结交新的朋友。
“这还真是一个明目张胆的找对象晚会。”我研着墨坐在锦春房间里,很无趣的说。
突然挂在锦春电脑上的MSN响了起来,好难得好难得遇到的夏朵雪美女,正穿小吊带出现在电脑上。
她变成熟了,很有女人味,她冲我们招手说:“小末,我好想你啊。”
“我都听你信中说了八百遍了,好难得才等到你来啊。”我抱怨。
她在电脑那头接过一个男生递给她的牛奶,那男生对她好象很好,她对她说“thank you”说完之后,她喝着牛奶和我说:“没办法,我这的网络很不稳定,一会好一会不好,说不定一会我们说着说着就突然卡掉了。”
“怎么样?英文说的不错了吧?”
“还可以,不如美国人说得好。”她还谦虚上了。
“祈言和凯扬呢?”她问。
“不知道,我现在在锦春家,他们还没有来。”
我拉锦春过来:“锦春,叫朵雪姐姐。”
锦春有些不情愿的说:“你好。”
夏朵雪凑近视频看锦春,笑得很花的样子说:“这个小姑娘蛮可爱的,展凯扬肯定喜欢。”
“他还在等你,怎么会喜欢我。”锦春有些生气的说。
“看吧,吃醋了是不是?我走了这两年,展凯扬也挺有福气的嘛。找了这么个可爱的小姑娘。”
“给你牛奶的那个男的是谁?”锦春也发现了。
夏朵雪又笑得很灿烂的说:“他啊,是我现在的男朋友,韩国人,中文会一点点。”
我和锦春被她这段话雷了一下,夏朵雪怎么找了个韩国人,我还想说什么,视频就断了,她的网络真不稳定,怎么说也隔着半个地球。
我和锦春关了电脑一转头,展凯扬就站在门前,脸上表情很挫败,我想他之前可能还想等夏朵雪回来,现在发现全是徒劳,人家在美国都找了新的男朋友,还是个韩国人,都说韩国出帅哥啊,先不说整不整容,这个观点先入为主的占据了我们的脑袋,况且我刚才从视频中看到那个男的,确实是很帅。
这回展凯扬该彻底死心了吧。
锦春说:“小鸡脚,你千万别伤心啊,失恋不算什么。”
展凯扬给锦春一个小白眼说:“粉红猫,我什么时候失恋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失恋了。”
我和锦春对望了一下,潜台词是:我们四只眼睛都看到你落墨的样子,你还狡辩什么啊?
但是我和锦春都是很“知书达理”的人,不会戳穿他的烦躁。我找了一个很轻松的话题来打乱他的思绪:“这次联谊会你参不参加?”
“为什么不参加,我要多认识几个美女。”
“我也要参加,我要多认识几个帅哥。”锦春大声的宣布。
我拍拍锦春的头:“小锦春,终于长大了。”我说锦春长大的原因是锦春终于知道为她的爱情去努力去争取了。好不容易。
我应不应该去呢,16岁的成年礼,圣诞节的联谊会,这一次,我会不会再遇到祈诺。
那个在萤火虫的榕树下看着我许愿的勒祈诺。
那个成为了我仇人养子的勒祈诺。
那个我曾经以为会带我走过千山万水的勒祈诺。
圣诞节的联谊会场地设在艺安中学。毕竟三所重点里没有一所能有艺安这样华丽的布景来适合这个晚会的旖旎浪漫。在琉璃塔的顶楼,金色琉璃宴会厅里,四面透明的水月琉璃墙,挂在墙上蚕丝般的细腻绒毛,缀了透明颗粒的奥地利水晶,置身在这样一个可以容纳千人的大厅里,仿佛你就是公主,在等一个王子。
这个金色琉璃宴会厅很少能来,一般要举办很隆重的舞会才会开设。这样的活动,学校一年只给高二的学生开设一次,代表他们将要成年了。
祈言的身体虽然好了,但落了一个很不好的后遗症,不能站很长时间,否则会酸疼得厉害。所以他就选择不来了。
我那天也只是很随意的穿了一件海军蓝挂脖收腰质连衣裙,戴了一个藕色的白玉手镯,头发只是洗净了搭在肩膀,箍了亮光琉璃发箍,穿一双银白色船形尖头小皮鞋出了门。
一进琉璃大厅,被里面的灯光闪得睁不开眼,里面的人穿得各种漂亮的衣服,很有秩序的跳舞,聊天,交换礼物。
我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大厅里的人,灯光交错,目光交叠。我搜索到祈诺,他坐在离我很远的一个角落,银白色小西装,妥帖的在他身上,和苏灵珊面对面,苏灵珊是蕾丝钩花嫩黄色洋装,有男生来约苏灵珊跳舞,苏灵珊也就去了,祈诺就一个人坐着,好象在想心事。
锦春穿得还是那么机灵可爱,桃心钻石蕾丝滚边的玫红裙子,手上挂满了白色透明珠串,有好多人请锦春跳舞,锦春看一眼和别人聊得火热的展凯扬,就上去跳了。展凯扬看到锦春和别人跳舞,混乱得连舞步都跳错了。我在远处看得一阵好笑。
原来欣赏别人的爱情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明明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却就是不道破。整天吵来吵去,为一个远在美国的夏朵雪僵持着。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看完好戏之后,就想退场了,毕竟我的手还是还不方便跳舞,也不方便递给别人放在手中的,我更不可能幻想祈诺会走向我。我正这么想的时候,却有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
“同学,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约你跳支舞。”我一听这声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佐树。他穿紫色风衣,暗黄色亚麻裤子。笑容里有不易察觉的计谋。
“佐树,你别闹了。”不知道佐树怎么混进我们学校来的。反正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他突然靠在我的耳边说:“我们上塔顶去,带你玩个很好玩的游戏。”他把我拉出大厅,我跟着他走上那个有琉璃灯光的塔顶。
刚走到楼顶,有两个人突然窜出来,一把抓住我,把绳子绑在我的手上。
“你又搞什么啊?”我惊恐的冲他喊。难道他终于想到我对他态度恶劣还经常忽视他的存在于是想把我弄死在顶楼成为悬案?
过了一会,我看到有两个人把苏灵珊也带到顶楼,同样拿绳子绑着她。
“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拉苏灵珊干嘛?”
最恐怖的是,他用绳子把我和苏灵珊绑在顶楼边缘的两端,两边长短一样,中间有个柱子做依撑,楼底还有人拉着绳子固定住我们,那个绑法设计的是:当下面拉着绳子固定住我们的人一松手,要么一个人被拉上来,要么两个人都掉下去。我和苏灵珊都惊恐的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那阵离死亡那么近的风声。
在我还没搞懂他做什么的时候,祈诺上来了,佐树嘴角边散发一种很恶作剧的笑容:“主角登场,你现在有一分钟选择,两个人你只能救一个,一分钟后你如果不选择,我就把两个都拉下去。这个游戏真有意思。肯定能成为明天新闻报纸的头条。”
他疯了,我断定佐树因爱不成而疯了。
“快把我松开,别闹了。会死人的。”我冲佐树喊。
佐树走的时候给我一个飞吻:“我亲爱的女孩,祝你好运。”
整个顶楼,只剩祈诺我和苏灵珊,苏灵珊已经吓得哭了起来,下面的绳子只要一拉,我和苏灵珊真的会死的,我怎么能忘了佐树之前的种种劣迹呢,我太疏忽了。
祈诺盯着我们,盯着我们一直看,一直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走,楼下的琉璃大厅里是喧闹的音乐,玻璃是磨沙的,根本不会有人看到我们。
祈诺会选谁呢。风刺耳的震动我的耳膜,水晶花园里的花香也飘到了我的鼻子里,我好象闻到祈诺好久都不曾有的草药和薄荷的味道。
祈诺的眼睛在琉璃塔的夜晚灼灼闪亮,他沉静的看我,看苏灵珊,我听到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说:“小末,对不起。”
他走到了苏灵珊那边,楼下的人很快松了手,我看到我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顺着这座尖尖的由小变大的光滑琉璃塔一点一点的滑下去,很快很快的,坠落,坠落……
如果说在这之前我还对他存有一点点的幻想,那么在这一刻,我对他的幻想彻底被打败了。在心里,一瞬间,溃不成军。眼前是琉璃塔顶闪耀的五彩光芒,塔顶有我12岁以后最喜欢的男生,我为他付出了我整个真心和无数等待,我在无数个夜晚想起他的名字都会难过的流下眼泪。
可是现在,他选择了苏灵珊,选择了丢弃我,我绝望的闭上眼睛,让自己迅速的掉了下去……
16岁的成年礼,原来是我和祈诺的告别礼。
在这个快要濒临夏天的夜晚,我海蓝色的长裙,在这片金色琉璃塔下,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未见萤火虫(十) 燃烧的萤光满天
萤火一样的的灯,有人提着灯笼站在榕树下,身影挺拔,他身上全是萤火虫的光,一下一下的照亮了整个夜晚,我从高高的树下掉下来,我以为他会接住我,可是接住我的除了黑暗和泥土,再无其它。
我绝望的闭着眼,绝望的看到天微微的亮起来。
从那个琉璃塔惊恐的一晚之后,我的梦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不再梦见妈妈,我只梦见自己从很高的树下摔下来,祈诺看着我,却漠然的将灯笼熄灭,然后走开了。
你们不要惊讶,我并没有死,这不过是佐树开的一个玩笑,一个史上让我觉得最恐怖最绝望的玩笑。
那个夜晚,我滑落的时候,掉在一个非常厚非常大的海绵上,就是警察每次在有人跳楼都会摆在下面的那种。佐树一把抱着我说:“罗小末,我现在正式宣布你成为我的妞。为了你的勇敢。”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绝望过度,我看着他花了这么多功夫找了这么多手下和我开的这一个巨大的险些丧命的玩笑,我用我好久都不使用的肉球右手,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你去死吧!”我挥出了我16年以来最厉害的一拳,凝聚了我整个高空坠落的恐惧和对这个恐怖游戏的愤怒。
佐树是个玩命之徒,我断定他有心理变态,我如果真死了,第一个就是找他报仇。
他还好意思很委屈的说:“我这是在帮你啊,你干嘛打我?这个游戏我想了好长时间,怎么样?又刺激,又能看出人心。我聪明吧?”
我想他的脑袋一定是被某种化学药物浸泡过所以才会变异得这么离谱,我整理了衣服,很从容的站在楼梯口看祈诺和苏灵珊从电梯里出来。
“你是人是鬼?”苏灵珊吓得钻进祈诺的怀里。
我站到祈诺眼前,他没有惊讶我居然没死,他够镇定,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我的心凉到极点。
我用了我从未有过的冷静,在琉璃塔下看他,我说:“勒祈诺,从此以后,你我是路人。”
那天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回的家,佐树那个死变态一直跟在我后面跟我到家楼下,祈言给我开门之后我去冰箱拿了三瓶水,一口气全喝完,那些水在我的肚子里滚来滚去,它们在帮我清洗我体内那些愤怒的绝望的,无法排遣的气。
我终于安静坐下来,抱着祈言的胳膊大声的哭,撕心裂肺的厉害,一点都不亚于宁诗诗那个清晨的哭声。
至此之后,我要放下祈诺,那个侵占了我生命快要六年光阴的人,让他和夜晚逝去的风声一样慢慢的消失吧。
高三开始,我专心致志的学习,不去安倚居,不去药铺,每天吃很多饭,喝很多水,趴在客厅的大桌子上写作业,有不懂的题目就请教祈言。我剪了一个超级短的头发,整天牛仔裤棉布上衣,像个发育不良的小男生。生活得很有规律。
佐树来过好几次学校找我,还在我生日的时候录了很恶心的告白视频播在学校的电视上,祈言很生气,找佐树打架。在佐树的“瑞光音乐学院”最负盛名的“春晖早坪”上,“当”的一下就朝他踢过去,据佐树回忆,当时他正在弹一首他第一次创作的歌曲,突然有人在他背后给他来了一脚,他按在弦上的手连同吉他一起被挤到好远的地方,样子相当狼狈。
佐树说:“重点不是他踢我我才反击,重点是他破坏了我良好的形象,你想啊,我佐树是一个多追求完美的角色,当我好不容易在美女当道的春晖草坪上想一展我的才华的时候,就被人揣了个狗啃泥,多少人在嘲笑我?我什么时候这么糗过!”
所以,佐树毫不客气的把祈言揍了一顿。
他说:“夏朵雪离开的这三年,我勤练武学,正好来了个做测试的,虽然和你有点什么关系,哼,我就讨厌他和你有不清不白的关系,我就揍他了。”
我赶到的时候,祈言鼻青脸肿,站也站不起来,他上次肋骨断了一直没根治,这次一打肯定又很严重了,要说我之前还对佐树有点好感,而之后这一场架,我彻底把他拉入黑名单。
我说:“佐树,如果你以后再敢动祈言一根毫毛,我一定会放把火烧了你的赌场。”
佐树说:“为什么罗小末?我为你做那么多,你竟然都无动于衷呢?既然你最爱的那个都不爱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我呢?”他的眼神很挫败,他肯定没想过他的人生会在一个残废的女生这里败下阵来。
我告诉他:“我喜欢的是那个陪我在琉璃塔顶和我看琉璃风光的朋友,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扶祈言走的时候,看到佐树呆呆的站在原地,很萧索的站着,动也不动。我终于把话和他说清楚,这让我觉得心情稍微的好了一些。
他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又不屈不挠的出现了,他给我找了很多高考的资料,目光平淡,恢复了之前那个冷酷的黑帮大少,他说:“罗小末,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们还是朋友。”
我和夏朵雪再一次视频的时候,她听到佐树追我的消息,非常惊讶的把牛奶喷到了摄像头上,我眼前的视频瞬间模糊,她的韩国帅哥男朋友很好心的帮他擦视频,露出一张好漂亮的脸,细长的眼睛,却很动情的样子。
“罗小末啊罗小末,真有你的,佐树那么恶的人你都收服了,难怪最近听我爸说他们家都不抢我们的地盘了,还想收山不干了,原来是因为你啊。爱情是何物,一物降一物。”
夏朵雪笑的样子还是那么张扬,仿佛过得很好,展凯扬两人笑着和她说:“你不知道罗小末现在有多出名,在景安的学生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没看佐树那个表白的短片啊,还有人恶搞到论坛上,实在是笑死人啊。”
一旁的锦春不高兴的撅着嘴拉展凯扬,展凯扬赶紧和夏朵雪说:“不和你说啦,我家锦春吃醋了。”
锦春狠狠捏他:“你才吃醋,我没有。”
我们可爱的小锦春,在那个琉璃厅的夜晚和展凯扬终于凑成了一对。
高三是一个让人奋斗的季节,也是一个让人珍惜周围人的季节,当然对于我而言,是一个疗伤的季节。
我常常在夜里做着那个梦看到天光然后醒过来,我在半夜的时候喝水,写毛笔字,念那些在奇怪难记的草药名字,我也常常一个人跑到学校的榕树下坐在那画画,画很烂的素描,用已经很熟练的左手。像麦子一样金灿灿的阳光从榕树的细藤中洒落到我的身上,我靠在大树杆上,让双手双脚都在阳光中热到要裂开了一样。
高三就是这样让人烦闷到要裂开的感觉,永远做不完的题,几十套历年的试卷,公式,历史,地理位置,气流方向,文言文,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狠狠的把你脑壳里的记忆掩埋。
祈言开始炖鲫鱼汤给我喝,细心的帮我把刺都挑出来,帮我把米放在窗台上喂鸽子,早上拍我房门叫起床。
每天晚上做题累了,我就隔着门板和他说话,我问:“祈言,你想考哪里?”
“考到有你的地方。”
祈言总是能说出这么动人的话,他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潮湿了。
我说:“祈言,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愿意陪着我,我不知道我哪里好?”
祈言隔着木板敲了三下,他说:“罗小末,你记不记得在树水镇的晚上,你总爱趴在窗台上看月亮,那个时候我和祈诺悄悄的透过我们窗户的缝隙看你落在月光下的眼睛,那种眼神很淡,却又无比吸引人。像是树水镇一到夏天就能出现的萤火虫,一点点,就能钻进心里去。”
“这么多年你都和祈诺那么陌生,是不是因为我?”我问出了我长久以来一直想问却没问的问题。
祈言说:“罗小末你的聪明才智总在面对我的时候发挥得这么好。”
祈言说得没错,我这些小聪明,在面对祈诺的时候就完全不奏效,这么多年,我以为即使他身在苏家,但至少我在他心里还是特别的,不一样的,可是那个夜晚,他彻底的粉碎了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