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好,回来我还以为他会嘲笑我的,他没有。
他不累,我也会累。
即然无法逃脱,无法不爱,何不放开心去。
怕受伤,人生哪不是从受伤里走出来的。
越伤害,越坚强,不是吗?而且他掩藏在嘴贱下的一颗心,却是鲜红地跳动着,都是真切地为我好。
“我们会有以后吗?”我轻声地问。
就算他好,就算我们不再斗气了,但是能在宫里,一直很久很久吗?
我的爱情,同样是自私的。
他怎么看呢?什么也不说,或许现在想以后,太远太远了。
恩恩睁大眼睛,看着我,看着他。
“我们的小公主。”他柔柔地抚着她的小脸,满脸都是父爱的慈和。
恩恩拉了他的手指,就想放入嘴里□。
“嗯哪。”恩恩忽然哭了起来。
热热的液体,浸湿我的裙子。
“恩恩尿尿了。”我轻声地说着。
他放开我的腰:“让我看看,能不能亲自照顾自已的女儿。” 站起来,把恩恩给他,他叫吴公公送来一些尿布,还送来了一套衣服。
转到书间里面的小寝室里换上衣服,出来看到他正在给恩恩换衣服。
挺怪异的,放在桌上的恩恩,小脚乱踢,很轻柔地给她穿,极有耐心,似乎在享受着这么一种快乐。
他站起来,我才发现,他真的清瘦了好多。壮实的身子藏在衣服下,有些空落落的。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梁天野,我不想你就这么消失。
那种痛,我也承受不了。
你虽然是男人,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已的忍受力。
我站在他的背后看,他手忙脚乱地换完,抱着哇哇哭的恩恩轻轻地哄着。
觉得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他也有他的柔软和真实。而今□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是不是他想补偿恩恩,还是没有多少机会了。
他自已的身体,他自已知道,却要给我安心。
走上前去,抱住他的腰,脸依在他的背后,慢慢地磨蹭着,沙哑地说:“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样了?”
他愉悦地说:“还好。” “你不好,我不要听你说什么假话,我已经把什么都放下了,我来找你,也是坦然相对,你也别瞒着我什么,如果你不严重,你怎么会留我一个人在哪里呢?”他,我还不了解吗?
他的心思多,他也小气得很。
说不就不,他要,他才不会管别人愿不愿意。
他笑,抽出一只手来,将我拉在前面,一手捏我的脸:“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回来,朕对你,可没有安好心的。”
得了吧,这时候,还改不了要吃我豆腐。
“告诉我。”我软软地哀求着。 他长叹,眉关紧皱着:“已在努力地寻找一些方法了。”
那还有多久呢,没有未来,没有结果。
五公子那么狂妄地放话,说他会断送了大业。
但是,他太小看梁天野了,敢伤害他的人,敢算计他的人,谁也不会放过的。
“不该杀他的。”我轻叹。
杀了他,就连什么解药也得不到了。
世上有千百种的法子,总能从他的嘴里审得出来,什么才是解药。
他不想我太担心,而是转移着话题:“你可有记起,当初你身怀着秘密,要你说,你一直说不知道。” 摇摇头,我哪里能记得起来,就算是现在,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一些什么。
他低低地说:“我要杀徐妃,不是没有理由的。” 好吧,我认真地听他说。
“徐妃深得我父皇宠爱,多少能说得上话,只是我父皇年老,不知为何,徐妃和五公子勾搭上了,也让你知道了一些。”
所以,就要送走我吗?这些是别人的事啊。我没有兴趣知道的。
而且别的不管,女人也有权追随自已想要的。
但是古代不同于现代,她出轨了,五公子也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
“是你多事。”他一瞪我:“这本该是隐密而又消失的事,却无事乱走。”
我莫名,明明问他的身体,怎么又教训起我来了。
而且在冷宫,徐妃对我很不错啊。
“又关我事,救人一命啊,要不然,你以为恩恩那么简单就能活到现在,你不早把我饿死了。” “我也不忍心的。”他轻叹,抱紧了我:“你明白吗?”
过程是不好的,不过结局,却是一个圆。明不明白,又能怎么样,那些事,早就过去了。
再追起,没有意思,只要他以后,对我好一点。
他又安慰地说:“别担心,我琉璃王朝多的是能人异士,即是让我做了皇上,自然能吉人有天相。” 他就废话吧,我岂会相信他。
“怎么办呢?”我忧心忡忡。
他抱着恩恩去看窗口边的花,跟她笑闹着,根本就不管我在一边担心。
是不是,真的有办法。
他回过头来,冲我一笑道:“看你这样担心,倒是比折磨你还痛快。”
“梁天野。”我跺脚:“不许怎么说。” “朕不说,让你说好了。” 我跑过去,抬起脸虔诚地问他:“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他喃喃自语,对着恩恩说:“果然是要来算帐的。女人啊,你对她再狠,只要她还是爱你,软一分,她就会进一分,胆子大得能操刀打老虎。” 废话吧,一扯他的发。
他任我揪着,没有动什么怒火。
而是笑笑:“你要朕说什么啊,朕知道的,不都告诉你了。” 真当我是傻瓜啊,有什么事,就往前冲,有什么都不顾后果是吗? 爱情不仅需要有自已的骄傲和自尊,也需要有一点理智和聪明的。
他见我鼓着气,眼里有着一些赞赏,还有一些深得看不透的笑。
这家伙,我担心得要死了,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手指划过我的眉,合住我的眼睛:“这还要从很长很长的时候说起。” “重点。”什么时候,他学会这么哆嗦起来了。一点也不像他,害我都淑女不起来,总是粗话,狠话全冒出来。
“从前有个………。”
“重点。”要抓狂,他逗我逗够了没有啊。
“真没有耐性,一点也不像你了。”他笑笑:“你是我的奴隶,在众多的女人里,你跳舞最是出色。”又有些鄙夷地看着现在的我:“现在什么都变了。” 那当然,孩子都生了一个了,身材当然会有些变化。
“她是我手下的奴隶,老五他派出不少探子到我的身边,同样,我亦也是。他最好女色,所以,我派的女人,各有特色来打探他爱好什么,原以为,你只不过是无用的棋子。”
我也知道,自已真的好没用,什么也不会。
“但是你深得他的欢心,我正暗自欢喜,也暗下惊讶,于是细细让人查下他的动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真的不相信任何人。
“你没有了自已的思想。”他犀利地说着:“你只是一个木头人一样,在神秘的一个山谷里,你被彻底地改变了。”
我也惊讶:“后来呢?”
“后来,你给送到了江秀城,也就是朕在的地方。”
难道这会是一个圈套吗?他骗我,我已经小产,可是我明明还是处子。
梁天野果然眼神灼灼然:“醒来之后,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张绿绮了,你的任务是再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宠幸你。”
我很紧张地抓着他的衣服:“那然后呢?”
他坏坏地一笑:“我们从善如流啊,你的与众不同,的确是得到了我的注意。”
“我不是问这个啊,五公子岂会那么简单的人。”
“当然,我也不笨,不是吗?”他挑挑眉,甚是自得地说着:“我将计就计。”
《宫妃》凤凰木 ˇ第九十一章:无计可施ˇ
他说话,总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
见我有些恼火,他才道:“我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上次你吃的毒药,怎么样,痛不?对我挺恨的吧,如果不吃那痛死你的药,你还不知道自已是个毒人呢?那么倔,那么傲。”
我蓦然懂了,那不是毒药,是某些解药。
五公子定然在我的身上做了手脚,那陌生的地方,神秘得让张绿奴连灵魂都失去了。
那些痛疼,我用恨撑着过来的。
对他,现在还叹息。
梁天野啊,你丫的,我好想掐死你。
总是做什么事也不说,不管如何,出发点,都是为我好,他却总不说,让我恨他,越积越深。
现在明白一些,真是叫人情何以堪啊。
太过份了,实在是太过份了,转了多少的弯,受了多少的苦啊。
“你很奇怪,告诉朕,山谷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眼半眯起来,很认真地问着,想来,他查不到,才会来问我的。
我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啊。
“现在的张绿绮,不是以前的张绿绮,你相信吗?我的一缕灵魂,是来自于未来,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我们的世界,与你们的完全不同,我们是人人平等,谁都有言论的自由,谁都有选择与被选择的自由。尤其是你这样的,是被禁止的。”
“我怎么了?”他冷哼。
“后宫三千佳丽,严重违法婚姻法。”手指狠狠地点着他的胸膛。
他甩开我的手,一瞪我,不悦地说:“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岂有这样的事。”
“是真的。”我指着我自已:“你爱我的不同,不就是我与你的妃子,都不一样的吗?”他选择不相信,他是怕什么?
那个神秘的山谷,他是不是着手开始处理了。
暗处无声,他总是悄悄地做着让人无法预料的事。
“我们有女儿恩恩了。”走近他轻声地说,难道他还不明白,我心已经定下来了。在回京城就什么也想通了,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伤害我,并不是欺负我,而是想要挽救我,叫我怎么还提得起玩弄他的心。
他长叹一气:“罢了,我们不谈这些事,以后别惹朕心烦。”
“不会的。”我们能有多少时间在一起。
哪怕是一辈子,我也觉得日子挺短的。
一转眼,我就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少女,到了一个妈妈。
走过了挺多风雨的,日子不是用来相互折磨,而是要相互去珍惜,记住生命中最珍贵的事。
从正清宫里回来,我心里担忧极了。
虽然他总是轻描淡写的,但是我知道,这些事比想像中的,还要难。
怎么办呢?住了一些时间,看到入宫的人越来越多。
还有一次,他在上朝的时候咳血,小公公递上巾子,他捂过之后,也忘了让吴公公好好地处理,才让我知道的。
而且他见的人越来越少,偶尔会来看看我,抱抱恩恩,都是在急匆匆,每一次见他,都消瘦上几分。
他刻意避谈毒之事,我也不想多问了。
暗里焦急着啊,心烦意乱地总是睡眠不安。
他召我和恩恩过去,可是,玩了一会儿,他就自已先睡着了。
恩恩一歪头就睡在他的软塌上,我倒茶进来,也看到他伏睡在上面。
不忍心吵醒他,轻轻给他们盖上薄被,他俊杰的脸庞,越来越是清瘦,脸色也越来越不好。
宫里淡淡的药味,迷蒙着。
轻合上门,看到正清宫里的公公,都在忙碌。
我脱了鞋子,轻走在那鹅卵石上面。
那种刺到心里的感觉,真痛啊。想轻松一点,无法轻松。
抬头看花树上面,看宫楼之间,想看出那言笑彦采的俊脸。
伸张着双臂,感受那种风从双肩过的轻松,万不能在他的面前,太忧郁了。
一双手臂缠上我的腰,将我抱在怀里。
我往后一靠,轻声地说:“不睡了?”
“睡不着,有人总在眼前晃。”他软软地低语,像个缠人的孩子一样,紧紧将我抱着。
一步,一追一随。
“那人真该死。”我轻笑地说。
他笑笑,脸伏在我的肩上轻语:“这样走走,挺舒服的。”“是啊。”
就走走吧,慢慢地走。
走鹅卵石的小路,对身体有好处,不仅可以刺激穴道让血液循环,还可以让人轻松一下。
几个御林军匆匆从后门而入,都是风尘扑扑。
他手一松,放开我的腰。
“绿绮,进去看看恩恩醒了没有。”他轻淡地打发我走。
我也不违他的意,下了鹅卵石赤脚就往回走。
穿好了鞋子,往宫楼而去。
轻盈的脚步声,慢慢地远走,然后我又脱了鞋子, 慢慢地潜了回来。
正听到其中一个人说:“皇上,我们无论如何审问,张贤瑞还是不说。”“倒是硬性子。”梁天野冷哼。
“皇上,张贤瑞软硬不吃,只怕是无法问出什么?”
“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他傲然地说着:“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得问出来。”我想,他们之间的问出来,就是有关于那解药吧。
“皇上,如今之计,只有让绿妃娘娘一试了,张贤瑞似乎说过,要见绿妃娘娘。”那男人,希翼地看着他:“还请皇上让为臣一试。”
梁天野沉思着,过了一会,他才说:“再审。”
“皇上。”那些人急得满头冒汗。
“让一死囚假扮张绿绮,押到大牢里去,朕要看到的是结果,什么办法,尔等去想。”他冷冷地说着。
众人齐声说:“是,皇上。”
听到这里,我悄悄地折回身子往宫楼里走。
也有些叹息,他终究是有计谋的,但是方法,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我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帮他,不如,不去听这些冷狠的事。
他也叫我离开了,只是自已多事,想听一些压在心里的事。
转转沉睡的脸,放松而有可爱。
人什么时候,才能回复到没有任何心机与纯真,像孩子一般,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恩恩的脸上沁出凉,我拿起一边的绣扇,轻轻地扇着风。
他站在门口很久,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的放松了。
“恩恩什么时候,才会叫父皇?”他轻声地问着我。
我笑笑:“很快的了,有些孩子满一岁的时候,就会叫了,有些二岁多才会叫,再甚者,五岁也不说话。”
他挑挑眉:“恩恩不会是哑巴吧,现在没见要说话的样子。”
卟地一笑:“才不是呢。”
就有办法,让人轻松起来。
歪头看着他:“后悔吗?”
“什么?”他拧着眉宇。
什么他不知道吗?我才不会重复。
如刀的眸子瞪着我,好一会儿才冷声说:“别再让朕听到这么一句话。”
点点头,笑着,眼里的泪,差点就挤出来了。
“给朕笑一个吧,你的笑脸,算是比较宜人的。”
我轻轻地笑,努力地笑,倾国倾城地给他笑,笑得眼里,泪花如海,迷糊了他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凤凰便新了,呵呵。 1
《宫妃》凤凰木 ˇ第九十二章:求张贤瑞ˇ
找了个机会,独自去天牢里。
绿妃的名额还是很容易通行的,想来在他们的眼里,我是最受宠爱的妃子了,一个劲地讨好我不说。
还主动带路,还殷勤地问我要见谁。
一说见张贤瑞,都有些发楞,但是,我是要见见的。
走道上点起了火把,还是很黑。
一股子怪味冲入鼻腔中,侍卫在前面带着我走。
越走越进,空气越发的不好。
张贤瑞被间隔在独立的牢房里,火盆里旺旺地燃烧着不带暖度的火。
一头凌乱的发,满脸的乌黑和血迹几乎让我认不出他。
那个俊朗过人,一身正气凌然的张贤瑞,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眸子里满满是憔悴,看着我,似乎很惊讶一样。
让侍卫先出去,隔着铁栏看着他。
他冲上来,想抓住我的手,但是,他又退缩了。
他的双手污黑血脏,他眼里有抹自卑。
“绿绮。”最后,他黯淡的眼神里写满了关切:“还好吗?”
他都伤得这般严重了,还来问我,还好吗?
有些叹息地笑:“还好。”“他有欺负你吗?绿绮?”
“为什么这样问吗?如今更让人担心的,是你才是好不好。”却一开口,就问我好不好,问他有没有欺负我。
“我知道。”他长叹:“不需要为我担心,生死有命,半点不怨人,我张家也终是报了五公子的恩了。”就是这样愚忠的吗?哪怕是五公子要毒害皇上。
忽然觉得有点难以开口了,他还轻声地说:“昨天有个女的,就在对面,说是你,我相信我的直觉的,看到你来,才松了一口气。”
“张贤瑞。”干嘎的声音挤了出来:“我是来求你,把解药告诉我的。”
他用着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我,越看我越是低头。
想想,不能这样啊,我是来为梁天野求解药的,要是这般畏缩,能求到吗?
抬头勇敢地看着他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来求你,告诉我什么解药的,我不想他死,我爱他。”
“绿绮。”过了良久,他才叫了出来。
我叹气:“是的,或许在你听来,真的很不敢相信,不过我告诉你,这是真的,就连我也没有发觉,我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他是一个对琉璃百姓来说,不错的皇上。我谢谢你对我的关心,爱情是很奇怪的东西,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就会爱上,他对我的欺负,对我的不理不睬,其实是想保护我。”而今一切都明白,我怎么恨得起他来。
张贤瑞手一软,瘫住在地上。
无神的眸子喃喃自语:“你爱他。”
爱上他,不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他长袖善舞,他有的是法子逼得别人的眼里,只有他。
但是,没必要来刺激张贤瑞吧。
“绿绮,是真的吗?”他颤抖地问着。
点点头:“是的,我想他活着,他寻医问药,而我别无他法,只有来求你了。”
他大笑着,失神得让我也心酸。
我不会说什么煽动人心的话,更不会做让人惊讶的事。
不知道要怎么样,他才会答应。
看着他伤心的样子,其实真不想刺激他,但是心里更想梁天野能活着。
跪了下去,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求你,让他活着吧。”
卑微地求人,是因为他对我很重要。
张贤瑞看了我良久,才悲叹:“绿绮,就这么甘心为他?”
“你也知道,毒是在我身上的,他不顾一切为我,就够让我惊叹的了,他不是皇上,他是平凡的人,一个用生命来保护自已心爱女人的男人,他可以这样为我,我怎么不可以那样为他呢?”
“我总是无法拒绝,为什么?”他自嘲地笑着:“是上天注定吗?”
我不说话,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最后,他幽幽然地说:“五公子知道你是潜伏在他身边的人,把你和一班女子送到阿里山谷里,活着出来的,只有你一个。我对你就觉得讶异了,后来你变了,整个人都变了,截然的不同。三公子果然如五公子所料,关注起你来了,人顺利地到了他的手里,什么追杀啊,都是我们一手造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他是一个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