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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伊重人都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神色冷淡、举止冷淡,好似是要告诉自己没有喜欢上这个人,更不会喜欢上这个人。
※※※
晚膳,太子没有出现。饭后,霍峰让卢涛把包子和豆子带走了,他牵着伊重人的手进了卧房。尽管霍峰什么都没有说,但这样的暗示已经足够。
双脚迈进卧房的那一瞬间,伊重人的心跳急剧加速,那张大床似乎有一张血盆大口,伊重人很少有的紧张了。
霍峰关了房门,伊重人的紧张看在他的眼里令他十分的愉悦。把人带到床边,霍峰把身体僵硬的伊重人轻轻推倒在床上,放下床帐。
枕头下有匕首……自己没有喝酒,没有被下药,完全可以制住这人……只要离开这里他就能脱身……无数的念头在伊重人的脑袋里闪过。他的身体忍不住地轻颤,他知道今晚会重回那一夜。
那一夜,他喝了酒、被下了药,可现在,他很清醒,他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嘴上说得容易,他答应霍峰把自己给了他,但事到临头,他发现很难。
「重人,你答应了给我十年。」
霍峰在伊重人动作之前出声提醒,随后压了上去。伊重人忍不住推开霍峰就要下床,被人从后抱住,紧急着,灼热的吻落在他的耳后。
「唔!」伊重人的身子顿时一软,那晚迷乱的画面在眼前掠过。
「重人,你答应了给我十年,你要反悔吗?」把人拖回床上,霍峰的声音嘎得令人心悸,令他怀里的人心悸。
「我,伤还未好。」
伊重人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害怕之心。从不会逃避退缩的他竟然害怕得说了谎话!可还不等他从这样的震惊发现中回神,他的身体被人又一次压在了身下。霍峰轻易地扯开伊重人的腰带,在他的耳边喷吐热气。
「你要逃吗?我认识的伊重人,从来都不是会逃跑的懦夫。」舌尖轻挑。
伊重人忍着出口的呻吟,强自镇定地说:「激将法,对我无用。我说了给你十年,就不会后悔。不过皇上难道不认为眼下还不是挑明的时候?上一次,皇上可以说是酒后迷乱,这回,皇上要怎么堵百官的口?」
「谢明、章怀秋他们都是你的人,自不会多说。阮刑天那些一路追随我的大臣们也不会多言。剩下的人,不须理会。我虽要定人心,但也不会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我是皇上、是天子,这件事没有他们置喙的余地。重人,我们浪费太多时间了。」
最后这句,一语双关。
狂野的吻上伊重人的嘴,霍峰不允许这个人再逃避,这样的旖旎缠绵他已经等了太久。就算理智提醒他现在还需要克制,但在见到这个人之后,就只剩下浓浓的欲望。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他一定要好好看看这个人,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人,而不是用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侮辱他、伤害他。
发丝相缠,霍峰又一次毫不犹豫地含住伊重人一辈子都无法放下的地方。这道伤,不仅留在了伊重人的身上,更留在了他的心里。
既然这人如此的介意,那么他就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这人,他,不在乎。哪怕这人的这个地方完全被割去,他也不在乎。
他要的,只是一个叫伊重人的人,一个在他绝望之时给了他无限希望,并差点为他丢过性命的人。
死死咬着嘴,伊重人的双手捧着霍峰的脑袋想要推开对方,又纠结地贪恋对方唇舌的抚慰。重新长出来的地方哪怕受到刺激,也不会像正常的男人那样膨胀变大,只是稍稍有些硬度,看起来仍如幼儿般。
身体被翻了过去,伊重人抓紧床单,温热的舌头舔上他刚刚恢复的地方。刻意保持干净的私处好像是特别为了这一刻的欢情。舌尖探入,伊重人再也忍不住地呻吟出声,灵魂仿佛都随着那一次次深入的舔舐而出窍。
一股冰凉袭来,伊重人一个激灵。
「给你上点药,不然一会儿你又要受伤了,舌头总归不如药膏来得管用。」
伊重人的一颗心下沉,他拉开霍峰的手,双眼冷凝:「我不用那玩意。你要么直接进来,要么就下床。」整个天下也就只有伊重人会对霍峰如此无礼了。
霍峰吻上伊重人的背部,一边解释道:「不用药,你就得天天在床上养伤,内庭怎么办?我倒也乐意你整日待在凝神宫里养身子,可那样也就不是你了。」
伊重人抿紧嘴。上一回做完,他躺了五日。今日不过刚好,霍峰这一做,他接下来恐怕又要躺上几天。等到他伤好了,这人保准会再来……
这人说得对,不用药,他很可能得一直在床上躺着。可是……一想到用药,他就想到了那些跪在龙床上被嘉政帝宠幸的太监。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他可以把身子交给霍峰,但他绝不会让自己沦为娈童、男宠、侍寝太监!
「放心,事后我会给你清理干净,不会让你有一丝的不适。这药膏不仅不会让你疼,对你的身子也有好处。」
含住伊重人的耳垂,趁着对方失神之际,霍峰沾着药膏的手指重新缓缓探入伊重人已经开始湿润的地方。今晚,他不想再伤到这人。
温柔的吻在他背上的伤痕处流连,体内的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了三根,然后是四根。身体被人翻了过来,一张满头大汗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双腿被人屈起,刚刚空虚的身体立刻又被另一种坚硬填满,伊重人泄愤般地在霍峰的背部留下他的抓痕。
「唔……」还是疼……那里,太勉强了。
霍峰不停地爱抚那两颗娇弱的小球,缓缓撤出再缓缓刺入。当整根没入后,他没有如上次那样急着律动,而是弯身又吻上了伊重人的嘴,挑逗对方的热情。在与伊重人的床事上,霍峰必须要有耐心。
胸前的两抹红得娇艳,伊重人渐渐沉沦在霍峰带给他的情欲之中。知道他准备好了,霍峰开始了抽动。两道呻吟从两人的嘴里发出,一人压抑,一人满足。
目光纠缠中,伊重人只觉得心都要被霍峰顶出来了。头皮一阵酥麻,伊重人的指甲陷入霍峰肌肉纠结的肩部,那里是!
「啊!唔……」
是这里,他没有记错。霍峰压下身体,腰部的律动加速,伊重人白皙的身体瞬间染上一层粉色。
霍峰在他的耳边低喃:「重人……加我的名字……」
「啊啊……」
「重人,叫我的名字,叫。」
「霍,唔嗯……霍,峰……」
「重人,一直在一起吧。」
「慢了……啊啊啊……」
发丝纠缠、十指相扣、气息交融、身体相连……他没有喝酒,头却为何这么晕?他没有被下药,身体却为何使不出半点的力气……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奇怪到,好像会令人上瘾。
双臂不知何时缠住了霍峰的脖颈,双腿不知何时缠住了霍峰健壮的腰身,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的伊重人索性全部豁了出去,沉沦在霍峰带给他的异样快感中。
这个时候,他好像忘记了身体的残缺,只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有情欲,也可以感受到情欲的快乐,飘飘欲仙。
不知是谁先释放,伊重人喷射出的黏液被霍峰抹到了自己的身上,而霍峰喷射出的龙精则一滴不剩地全部交给了伊重人。吻不再如初时那般浓烈,却缠绵得醉人。
霍峰在伊重人的脖子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让一些人知道,此人,为他所有。
唇舌分开时,银丝牵连,霍峰握住伊重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两人凝视着彼此,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流转。
此时无声胜有声,霍峰闭上眼睛,摩挲伊重人并不细腻的手心,却令他格外迷恋。
那时候,烈日当空,这人冰凉的手就是这样不动声色地擦去他的汗水,割断他身上的绳索,把太子的信物偷偷塞进他的手里。重人……重人……
「你喂我吃的,可是‘天心丹’」
霍峰的腰部又缓缓律动了起来。伊重人还没有从刚刚结束的狂潮中平复,霍峰的问题他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是何意。
「嗯……」
似回答又似吟哦,伊重人双眸半合,风情尽显。霍峰没有追问,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接下来,霍峰没有再多废话,全身心地投入在性爱的美妙之中。他相信,这样的美妙,不单单只有他体会到了。
※※※
床上,霍峰从后搂着伊重人的腰,累坏的伊重人背对着霍峰躺着,昏昏欲睡。两次之后霍峰就偃旗息鼓了,这也是为何伊重人没有像上回那样,直接被做到不省人事。
霍峰做到了他许诺的,结束之后亲自为伊重人清理干净,还给他上了药,伊重人本想自己来,但霍峰不肯离开,他做不到当着这人的面做那些事。反正都是要被看,他也乐得轻松。
「重人。」
「……嗯。」伊重人快睡着了。
「你为何要去刺杀司马宪?你觉得我不如他?」
这件事霍峰一直耿耿于怀。好吧,他还是很介意伊重人说他是懦夫蠢材的。
只想赶紧睡觉的伊重人低声咕哝:「我不允许超出我计划的事情出现……不过是个神棍,自不量力……我要,睡了……」
脑袋一沉,支撑不住的伊重人直接喝周公见面去了。他的身子不同常人,性事过后会特别的累。
他的身后,霍峰一脸的深思,渐渐的,他的嘴角多了一抹愉悦的笑容。
如此说来,这人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要助他夺得天下。谁若会坏这人的计划,这人就杀了谁。杀张忠、孙季禹,杀司马宪,在茹贵妃的身边安插钉子……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霍峰苦恼又幸福。苦恼,是源于伊重人对他实力的不信任;幸福,自然是伊重人为他安排的所有。
他相信,如果伊重人选择了别人,那今天坐在那张帝王宝座上的人绝对不会是他。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手上有兵权吗?霍峰突然很想知道伊重人对他是否有一丝喜欢。如果不是心有所恋,又怎能为他谋划到如此地步?
霍峰不想自作多情,又忍不住这么想。不过伊重人已经睡死了,他只能搂紧对方,在对方留有情事痕迹的脖子上轻吻几口。有没有情其实都无妨,这人的身和心,全部都会是他的。
带着这样的自信,霍峰闭上眼睛,迟早有一天,他可以毫无负担地每天和这人相拥而眠。那一天,不会太远。
第二十六章
霍峰起床的时候,伊重人睁眼看了看他就又睡了,霍峰也想接着睡,可谁叫他是皇上呢?御书房里还有一堆的臣子瞪着他去议事呢。
带着满足的身心,霍峰随意吃了早膳就直奔御书房。
皇上前一晚又是在凝神宫过的夜,御书房里的气氛自然不会有多轻松。
天色大亮之后伊重人才起身,忍着某个部位的不适,他去了「内侍院」,郭安和庄也见到他后都大为吃惊,他们以为大人今天依旧来不了了。
两人都知道大人和皇上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整个京城怕都传遍了,两人怎么也想不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前沪安卫千户大人会成为皇上的人,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下巴都快落到地上,太震惊了。
伊重人的神色如常,郭安和庄也在他犀利的注视下,也只能压下翻腾的心绪,保持应有的冷静。
「大人,被您赶出宫的那个太监,属下查到他的来历了。」郭安禀报道,「大人说曾在茹贵妃的身边见过他,属下便顺着这条线去查,果真查出此人曾是茹贵妃宫里负责养花的太监。他和茹贵妃身边的宫女结成了对食,那名宫女因为不小心打破了一只玉瓶,被茹贵妃下令乱棍打死。」
庄也语带深意地接话:「那只玉瓶,是大人您送给茹贵妃的。」
伊重人似乎没听出庄也话中的意思,冷道:「他要找我报仇吗?」
他见过的人不知凡几,那个人对他的仇恨哪怕掩饰得再好,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庄也道:「恐怕是的。属下查到他被赶出宫后曾和一个人见过面。那人想必大人也认得,是孙常熟,属下已派人暗中监视,发现孙常熟身边有几位孙家余孽。」
「孙常熟?没想到他还活着。」伊重人冷哼一声。孙常熟是孙季禹的养子。
庄也惭愧地说:「属下无能。」
伊重人抬手:「不必自责。我当年对你的要求就是削弱御亲卫,并没有要你铲除孙家的所有人。」接着,他的眼里划过寒芒,「孙家既然仍不甘寂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放出风声,说我不日将前往大佛寺为父母族人超渡。我等着他们来找我。」
郭安和庄也一听马上反对:「大人,那样太危险了,我们还没查清孙家有多少余孽,他们的势力又有多少。」
伊重人勾起嘴角:「在暗中蠢蠢欲动的不只有孙家余孽,我要让他们想到我就不寒而栗。」
郭安和庄也看到大人脸上的那抹冷笑,突然很同情那些得罪大人的人。连皇上都曾被大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其他人……
两人不由得万分佩服皇上,恐怕也只有皇上能得到大人吧。
※※※
伊重人要去大佛寺为冤死的亲人超渡,霍峰得知后马上命礼部安排此事,他并不知道伊重人此行是有着其他目的。在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霍峰就彻底不管内庭的事了,他不怕伊重人趁此大权独揽,就是伊重人向他汇报他也懒得听。
要说这天下他最信任的是谁,只有伊重人。
他们有共同的孩子,伊重人就算大权独揽又能如何?还不是要为三个孩子谋划?
霍峰把全部的心力都投入到了新政的推行上。新君开明、太子勤奋、朝臣一心为国,越国一扫南楚国末期的颓废,逐渐呈现出新的气象。
霍峰还是偶尔道凝神宫过夜,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独自留宿在御书房里,他自己的寝宫反而很少回去。
霍峰的举动令朝臣们一头雾水。他没有对伊重人表现出三千宠爱于一身的迷恋,可他和伊重人又确实多了一层关系。每次霍峰在凝神宫过夜后,第二天他的脖子上必有吻痕或咬痕,相对应的是伊重人脖子上的痕迹更多,瞎子都知道两人做了什么。
可是霍峰没有让伊重人到寝宫侍寝,也没有日日流连忘返,十天中大约会有两三次在凝神宫,这对一位帝王、一个男人来说不算频繁。
皇上对伊重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打算?这是萦绕在每一位大臣心中的疑问,包括和伊重人关系亲近的那几个人皆是如此。
章德元几位已经不参与朝政的老臣更是忧心忡忡,但伊重人不要他们多虑,他们也只能把担忧压在心里。
※※※
推开房门,深夜才回到府中的章怀秋带着一身的酒气。脚步略显不稳地走进屋内,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就喝了起来。壶内的水早就冷了,他却毫不在意。
一人跟在他身后进屋,关了房门,细心地点燃桌上的油灯。屋内亮了起来,此人的脸也变得清晰,竟然是阮刑天!
喝够的章怀秋放下茶壶,抹了把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阮刑天问:「你该回去了吧?」
阮刑天也是一身的酒气,他两手撑在章怀秋的身边,弯身:「我今晚,睡在这儿。」
章怀秋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推开阮刑天:「我说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你有!」阮刑天一把抓住章怀秋,武将的霸道瞬间迸射,「别告诉我你忘了那晚。」
「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做!」章怀秋出手。
阮刑天用他的身体轻易地把章怀秋压制在了椅子上,不许他逃避。
「什么都没做?」他神色怒极,一手抓住了章怀秋的下身,「你这里的形状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别忘了是谁先挑逗我的!」
章怀秋咬牙:「我们只不过互换了一把,你也没吃亏!」
「我吃亏吃大了!」
阮刑天二话不说,吻住了章怀秋的嘴,手掌疯狂地磨蹭章怀秋的下身。章怀秋用力挣扎,可没一会儿,他的力气就变弱了。
阮刑天的吻温柔了几分,轻吻章怀秋的嘴角直到他的耳垂,他喑哑地说:「瞧,你都硬了,你敢说不喜欢?怀秋,难道承认你对我有感觉就那么难吗?我知道你是家中独子,不能断了章家的香火。我娶过妻,也有一子,所以我不逼你。哪怕我再痛苦,我也允许你去成亲,我要你的心,要你的心只属于我,也不行吗?」
章怀秋喘着粗气,眼神茫然,他从未想过和男人发生这样的事情。
伊重人与霍峰的事给了他不小的打击。重人,竟然也会雌伏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章怀秋迷茫了,同时,他还有一股浓浓的失落与伤感。他以为,他会一直站在重人身边……现在看来,重人,不需要他了……
「怀秋……」阮刑天深情地亲吻章怀秋的脖子,留下一枚淡淡的印记,「我爱你……我爱你啊……」
章怀秋的身子一震。阮刑天的手探进了他的亵裤内,直接摸上了他的硬挺。为何?为何明明没有情却会有感觉?男人果真受不得挑逗。
「嗯哼。」
一道极其轻微的声音从房间的阴暗处传出,阮刑天和章怀秋瞬间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
阮刑天一跃而起挡在章怀秋的面前,章怀秋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取出藏在桌下的匕首。该死!房内有人!
「出来!」
章怀秋走到阮刑天的身边,脸上是浓浓的杀气。
一个黑影从阴暗中走出,当一片深红的衣摆出现在光亮中时,阮刑天和章怀秋只觉得头皮发麻,尤其是章怀秋,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重人?!」章怀秋手里的匕首险些掉到地上,「你怎么会在这儿?」
黑影完全出来了,不是伊重人又是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神态自然。
双臂抱胸,伊重人对着章怀秋说:「明日我去大佛寺需要御林军在暗中准备。此事不能声张,我要‘钓鱼’。」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章怀秋强自镇定地问:「钓谁?」
伊重人从袖袋里摸出一份密折丢出去,章怀秋轻松接住,打开。看完之后,他蹙眉:「你要作饵?皇上知道吗?」
「他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有你在,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我明日辰时二刻出宫。」
一听皇上知道,章怀秋也不反对了。以他对伊重人一贯的信任,他点头道:「我会在辰时之前做好安排。要全歼还是留活口?」
「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