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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也逍遥-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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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冷玉听隗裕提到他夫人,心里反而一愧。知道夫人孩子是隗裕

心中之痛,他若不是想安慰自己,也不会将这件事说出。

让隗裕白白关心.心里惭傀,可也不能解释。薛冷玉只得强自笑

道:“隗裕,谢谢你。

隗裕见薛冷玉坦然,便更是尴尬,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不过倒

也回了句:“不用。”

这年代的男子,做起来可以不输给谁。不过说到这样事情,还是

抹不开面子的。

薛冷玉知道这话题谈不得,也不忍拂了隗裕难得的好意,只得讪讪

笑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不用担心。”

隗裕再不好接什么,当下两人再不说话,沉默着一前一后的往回

薛冷玉也失了四处去看的心情,回了帐中,展风颂并不在,想着正

好可以将那个药看个究竟,便道:“隗公子,我这就回帐休息了,你也

去忙巴。”

那是展风颂的主帐,展风颂不在的时候,隗裕自然不便待在里面。

何况还是和薛冷玉单独相处。

想了想,隗裕道:“那么隗裕就不打扰薛姑娘休息了。”

早这样多好,薛冷玉心里想着,嘴上却还是客气再道了谢,掀起帘

子弯腰使钻了进去。

那隗裕站在帐篷边,却是并不离去。他不方便进帐,却也不会由

着丢下薛冷玉一个人。

薛冷玉进了帐篷,在桌边坐了,便开始拆药。神色倒是坦然,并

没有做坏事的感觉。因为一来想着展风颂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再者

魏大夫也不会傻成那样,这药,该就是正常的药。就算是展风颂回来

见了,只要自己神色如带,应该也不会起疑。

薛冷玉什么也不管,先将中间那包药给拆了开来。

药包里,是各种不知道叫什么的草药,像是晒干了的枝枚蔓蔓,有

叶有花。薛冷玉在一堆花草中一根根仔细的找着,终于在一朵花的花

蕊中,看见一粒极小的白色药丸。

心里不禁佩服魏大夫的心思,这样藏东西,就是展风颂起了疑心将

这药细细的翻一遍,也未必能翻出什么东西来。

还是不由的扭头看了身后,确定没有人靠近之后,连带着那枯花一

起,仔细的收在自己的小荷包里。

待到将东西放的妥当了,再细心的看了一看,并没有什么遗漏,自

己也暗自的想笑。还是没有做过坏事,心里有些不踏实。

定了定心神,正要将那包草药再按原样包了,只见光线一亮一暗,

展风颂巳经掀帘进了来。见她坐在桌边,也就直接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展风颂见薛冷玉在桌边摆弄什么东西,好奇的看了

过来。

“药啊。”薛冷玉随口答道。反正迷药已径收起来了,也就不

怕展风颂看。想着自己事到临头竟是如此镇定,不由的有一点得意。

“药?”展风颂一楞,随即飞快扫了一眼桌上,再扫一眼薛冷玉,

有些紧张道:“冷玉,你怎么了?”

“没事。”最受不了展风颂这样的眼光,薛冷玉连忙道。

“没事吃什么药?”

展风颂皱着眉捏起桌上草药,看了看。他虽然并不是什么大夫,不

懂医术,可是因为长年在战场上,受伤是家常便饭,所谓久病成医,这

寻常草药,也还都懂得一些。此时见桌上都是些益神补气,补血暖身

的药材,也就舒展开了眉头。

坐在桌子那一边,还是不由的道:“身子不舒服,怎么要吃这些

药?”

“真的没事。”薛冷玉闷闷道。这药开的就是尴尬,便是对着展

风颂也不好解释。

展风颂心中疑感更深,不由凑的近了,从头到脚细细的看,看的薛

冷玉不由的低了头,声音里带了三分嗔怒,起身便要走:“说了没事,

你看什么。”

展风颂一把扶着她肩膀,正色道:“这是谁给你开的药?”

“魏大夫。”薛冷玉老实道。魏大夫既然给了自己这样的主意,

自然能有脱身之法,也不用自己替他隐瞒,何况还有隗裕那么一个知情

人在,使是瞒也瞒不住。

“魏大夫?”展风颂道:“你今天去看大夫了?他为什么要开药给

你?”

便是再平和无碍的药,那也得有个理由不是。

薛冷玉在他手下扭了扭身子,脸随即红了,咬着唇:“跟你没关

系。”

展风颂眸子冷了一下,可是看薛冷玉红了脸,却又狐疑顿起,索性

放了她起身往外走:“你不说,朕去找隗裕便是。”

“恩?别。”薛冷玉楞了一下,随即飞快的站起拉了展风颂手

臂,不让他出门。

这事情让展风颂去问隗裕,那实在是更让人难堪了。她几乎能想象

的出展风颂问出这个话题后,隗裕那张脸会黑成什么样子。

“那就说吧。”展风颂停了步子,回首望她。

薛冷玉放开他衣袖,跺了跺脚,道:“这是……这是治那个

的……”

“那个?”展风颂更是一头雾水:“那个是哪个?”

薛冷玉实在是忍元可忍,在展风颂腿上踢了一脚道:“亏你也有过

一群妃子,连那个都不知道。”

那一脚踢在展风颂腿上,仿佛是踢在铁块上一样。踢完之后,便

忿忿的走到帐篷边上,在床榻上背对着他坐了独自生气。

展风颂楞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薛冷玉所说的意思。他那么大个男

人,又不是常年周旋在女子身边的,要不是这样,哪里这么轻易就能想

到女子身上的事情。

待想明白了之后,面上也不禁的红了一红,随即看薛冷玉兀自坐

在床边,不禁脸上升起一抹笑意。

认识这许久,还很少看见薛冷玉脸红。

展风颂笑了卸下自己身上盔甲放在一边,这才走到薛冷玉身边坐

下了,柔声道:“冷玉,朕虽然有过一群妃子,可从未在她们身上花过

心思。这平日都是和男人在一起,那些女儿家的事特,便是知道,哪

里又能一下子便想到。”

薛冷玉知道他说的实话,可是被逼着说了这样丢脸的话,实在还是

生气,不愿意转过身对他,只是哼了一声不说括。

展风颂脸上笑意更重,可是言语之间,却是一点都不敢表示出

来。又道:“好了,是朕不该问你,不过……这些药,你还是别吃

薛冷玉闷闷道:“你又知道了?”

展风颂呵呵笑着,随即又止了笑:“不对啊,冷玉,朕在倾国倾

城也住了好些日子,并未见你那时有什么不适。”

薛冷玉气的都不行,扭了脸怒看他:“这样事情,我要到处去宣传

的吗?”

展风颂想想也是,见薛冷玉火气更大,急忙的陪了笑道:“是,

是,朕错了,朕错了。不过这药你还是别吃了,等过几天回了宫,再让

御医好好看看,宫里珍贵药材多应有尽哼。这魏大夫开的药,朕不放心。”

“像你这样身份的人,自然什么都不放心。”薛冷玉道:“我非

富非贵的,人家没事害我干嘛?”

“朕不是这个意思。”展风颂道:“只是药三分姜,没事便别

吃。等回宫了给你开些滋补养颜的方子,总好过这些。”

薛冷玉本身就不想吃药,不过的因为到了这时候没办法,见展风颂

这么说了,也就当真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才应道:“那好,那我就不吃

“乖。”展风颂笑了笑,那声音里充满宠溺,让薛冷玉不由的一

阵惭愧。

见薛冷玉妥协,展风颂这才放心,命人进来将这些药尽数拿了出

去,才在桌边坐下做事。

薛冷玉心虚,总觉得这气氛有些怪并,在床上靠着坐了,拿着本闲

书在手中,却是哪里看的下去,拾头看了看展风颂,有些没话找话道:

“展大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不要几天了。”展风颂抬头望了望她:“待的烦了吧。”

“也不是。”薛冷玉道:“只是前几日一直听你们说楚王那边战事

紧张,急得一时也不愿意等,如今又都坐着一动不动了,我心里不踏

实。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展风颂笑了笑,不管是为什么,薛冷玉的关心,便让他感到开心:

“没什么事情,只是你的提议让朕想到了吏方便省事的法子。那楚

王,酒囊饭袋,不足为患,为了他兴兵远涉,确实不值。”

薛冷玉这就奇了:“那怎出办?难道任由他做大?”

“那自然不行。”展风颂道:“楚王虽然无用,毕竟是个正统王

子,何况……他与我之间,从来你死我亡,只能有一个存在。朕不除

他,这江山,怎么坐的安稳。”

薛冷玉虽然对兄弟相残的事情觉得想来可怕,可是如今这样情况在

这里,楚王此人,却是非除不可。

对敌人的仁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道理薛冷玉不会不懂。便是

觉得难免心有不忍,却也知道不能有妇人之仁。

“又不去打,又不能放。”薛冷玉彻底的糊涂了:“那你打算怎

么办?”

展风颂笑了一笑:“谁说不打?”(“什么时候打?”薛冷玉问道。

见薛冷玉问的认真,展风颂向周边看了看,再笑一笑,离了桌子

走过来。在薛冷玉身边坐了,伸手便去搂她。

“你干什么?说正事呢?”薛冷玉这些日子竟是渐渐的习惯了他时

不时的亲呢,也没有太大惊小怪的反应,只是那手里拿着的书将他推

远些。

然展风颂的力气又哪里是她推的了得,长臂一伸,便将她搂在怀

里,在她即要发怒的时候,伏在她耳边轻轻道:“巳经在打了。”

薛冷玉正要挣开,听了那话不禁滞了一下,扭了头道:“怎么

说?”

这自己几乎是日日在展风颂身边,也没见到他有什么行动啊。展

风颂身边的人,叶藏和翼行什么的,也日日见到在营地转悠,没有一点

动作啊。

展风颂的声音低的犹如耳语,在薛冷玉耳边吹着丝丝热气:“朕

身边,不止这几人可用。这样事情,也不一定要朕亲自动手。”

薛冷玉一门心思都在听正事,也没在意这姿势是不知太过亲密了。

展风颂又道:“那日听了你的建议之后,朕便与叶将军几人从长

计议,又仔细斟酌了一下。觉得这与楚王之战,实在无必要亲自兴

兵。楚王虽然不得不除,可是他手上兵马如今毕竟有限,加之多是凉

意壮丁,只要擒贼擒王,这场仗,也未必打的起来。”

薛冷玉听的不明不白:“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派人去暗杀楚王?”

展风颂笑道:“不是要,是已经。朕停下军队救济难民的事情,如

今已轻传的天下皆知。

而朕与叶将军几人,又日日在营中现身。楚王虽然不堪,却也定

有耳目在这军中,他既是知朕在此驻扎未走,便是有所防备,也不会太

过小心。”

薛冷玉虽然不懂战局,可脑子毕竟不是那么糊涂,听展风颂说及至

此,便就恍然大悟:“我懂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展风颂赞许的笑了笑:“不错,朕此次亲自出兵,便是为了巩固政

局,消除流言。如今既然有了这样表现的机会,又何必亲自去会楚

王。朕从别地暗调了一队人马,只要出其不意攻下楚王亲军,他那些

各处招来或者抓的壮丁,也就自然溃退了。”

“那这样就太好了。”薛冷玉也不禁喜道:“若是如此,便能少

许多伤亡了。”

看薛冷玉脸上轻松神猜,展风颂不想将此事气氛弄得紧张,自觉的

在她未寨觉时便放了手,自然的走回桌前,带了笑意道:“那日下午决

议一定,已有人飞马前去传令了,这个时候,朕的人马,就是尚未将楚

王擒获,应该也离动手不远了。你稍安勿躁,最多再等一两日便有结果。

“恩。”薛冷玉也便安了心:“那就好,那我就安心了。”

心里暗自计算,若是擒灭楚王,展风颂全军必将大肆庆祝,那

时,该是自己逃跑最好的时候。

青砖铺砌,灯火幽幽。,阴森的仿佛是冤魂聚亲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常年见不到阳光而散发着的霉味,因为潮湿,

墙角不时的有小动物爬过,却并不怕人,大胆的抬头望了望眼前清冷的

眸子,低了头,再继续自己的脚步。

这是莫国的天牢,在所有的牢房中,这间的环境应该还算好了。

至少不用和其他的江洋大盗挤在一起。

没有被褥,地上只是铺着一层稻草,好在这稻草还是干的,也使还

有一些柔软。

一个修长的身子便靠坐在床边,一身白色的囚衣,乌黑的发微有

些凌乱,松松的束成一把扎在脑后。白衣上,有些渗出来的血迹,已

轻干涸发黑,像是许多天前受的旧伤。

殊离望着铁栏外昏暗的灯火,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平淡的

似乎是在自家的后花园,又似乎这累累伤痕,不是在自己身上。

灯火忽明忽暗,灯影中,仿佛似那笑颜灿烂起来。那面孔在眼前

越来越清晰,心却越来越痛,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手拈捻碎

了身边的稻草。他恨不能此时便不管不顾的出了这见不得天日的地

方,寻了她便离开,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是不行,还不行。还有几个月,便是要丢下一切,也不能在这

时候。

一阵细碎脚步,扰了殊离思绪,睁开眼,果然是日日准时来的肖三。

牢头依旧在前面领了路,肖三手中拎着几层的食盒,走到了殊离牢

房前。

“谢谢官爷。”肖三从衣襟里掏了锭银子塞到牢头的手上。

3楼

牢头慌忙的摆手不要:“不用不用,帮殊大人这点忙,不值什么。”

肖三笑道:“小哥,一码归一码,我们公子如今这个地步,小哥你

还能如此担待,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就收下吧。”

牢头还要推,殊离在牢里睁了眼,那声音哪里像是坐牢的囚犯,仿

佛依旧是高高在上:“你就收下吧,这事本与你无关,你不是那落井

下石的人,就很好。”

见殊离说话,那牢头换了一副更恭敬的神色,一边按了银乎,一边

道:“那小人就谢谢珠大人了,小人先出去了。珠大人您请便。”

珠离点点头,牢头便退了出去。

牢头这几日过的,也不比珠离好。这钱,按了心里虽然高兴,却

也高兴不到哪里去,这钱烫手啊。

莫国如今不太平,靠一阵子皇帝病危,国中元立太子,策王沫王

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国中局势便瞬时紧张起来,可这事情,原本与

他们无关,他们这些底层牢狱,和政权变换扯不上什么关系,不管谁做

皇帝,他们只管效忠就是。

可就在莫皇病情稍微好转的时候,他们这天牢里,忽然押来一个特

殊的犯人。

说他是犯人,倒也不全对。至少在牢头在这天牢里待了二十几

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淡定冷静的犯人。

随即牢头便接到了两方势力的嘱咐,让他本来便七上八下的心

思,更是不知道怎么才好。

殊离押来不久,李炎便派人找了来,说希望殊离进了这天牢,便不

再看见他出去。天牢水深,这谁都知道,任是你有三头六臂,天大本

事,一旦进了这地方,也由不得自己。就是你再老实本分,随便找些

理由一天几顿刑一用,纵是铜皮铁骨,如能让你直不起腰来。

可牢头不敢,因为莫国不止一个王爷,莫国有可能做大的,可不止

一个王爷,他谁也得罪不起。

殊离虽然进了牢房,背的是忤逆皇族的罪名,可是李沐也明确表达

了自己的意思,殊离在这牢里,不过是暂住几日,便是少了一根头发,

日后这天牢的人,也得跟着陪葬。

牢头苦啊,两边都是爷,谁也得罪不起,便只能小心翼翼的等着看

两个王爷后续到底如何,可好在莫皇没有几日便请醒了过来,虽然病依

旧未好,不过总算暂时没有危险,而皇帝醒了,两个王爷行事便更谨

慎,李沐固然不敢坦然维护殊离逼迫放人,可李炎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迫

所以这事猜,便这么平平淡淡的先撂了下来。牢头对殊离,也就

本着虽无优待,却绝对客气的态度。

这一客气,便是七八天过去。日日有殊离自己宅子的下人来送饭

伺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相信他并没有逃跑的迹来也就不

在意了。

牢头的脚步离了开去,肖三打开食盒,一边往外摆莱,一边摇头:

“公子,你这又是何苦。”

殊离面色没呀什么变化,走在栏杆边盘膝坐了,隔着铁栏杆,看着

这个日日来自己面前唠叨的人,人年纪大了,果然是话便多了起来。

肖三在食盒里,一样一样的拿出殊离喜爱的菜来,又拿出一瓶酒并

酒杯一起,斟好了,这才放进栏杆里。

看了那酒,殊离的神色终于黯淡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我嘱咐

的事,办的如何?”

“巳经办妥了。”肖三的声音也低了下来:“赫连姑娘已经派人

进了韶吴军队之中,和薛姑娘也接上了消息。因为韶吴皇帝对薛姑娘

保护实在太严,几乎是派了高手寸步不离,所以正在寻找机会,相信不

日便能将薛姑娘接出。而且……韶吴皇帝,他对薛姑娘也几乎是千依

百顺,薛姑娘安全无虞,公子尽管放心。”

听了这话,殊离心里又是宽慰,又是酸涩。

开始的时换,他不免担心。

展风颂对薛冷玉的心,他一直是知道的,而且看得明明白白。可

是那毕竟是在失忆之后,而这之前的展风颂,那冷酷残虐的性子,是

出了名的。

薛冷玉的性子他也是明白,自不是那种委曲求全,和气温顺的人,

更加不懂宫廷规矩。万一几句话不慎惹怒了展风颂,便是再喜爱,又

能不能得到善待,那也是不好说。

可肖三得回的消息,却是展风颂对薛冷玉依旧那样体贴周到,这话

在殊离耳里,即是放了心,可那酸涩苦楚,却又如何能没有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塞满了酸涩,举起面前酒杯,一口饮尽。

他待她不好,殊离心里自是不舍。可他待她好了,他这心里,又

如何能安。

肖三也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穿过铁杆,将殊离空杯又斟满。

“公子……”肖三犹豫道:“有句话,老奴不知该说不该

说。”

殊离将酒又喝了,看了肖三一眼:“三叔,你是看我长大的,我们

虽是主仆,可我从来待你便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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