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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也逍遥-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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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激情,待到薛冷玉筋疲力尽的眯了眼睛想要自己睡去时,都已经到了天色发白。

殊离知她是累极了,心痛的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髻,想着或放地自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以后的日子,她将在别人的怀抱,心中痛楚慢慢的划开,面上神色却是放的更柔和。

薛冷玉眯着眼看了他,身上确实累的手指头也不想动一下,可心里却是不可否认的喜欢殊离这样的为她着迷。

看着殊离那满是情意的眸,伸手抚了抚他的脸,心里竟是有些淡淡的不安蔓延开来。

今夜的殊离,实在是有些太过激烈了。

看薛冷玉面上,多了一点疑虑,殊离不等她开口,先是笑了道:“知道累了吧,今天先饶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勾引我。”

殊离直白的情话出了口,薛冷玉脸上又是一红,噘了噘嘴,一阵阵的困乏袭来,张嘴打了个呵欠,终究是敌不住那睡意浓重。

殊离在她身侧躺下,将那疲软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拉上薄薄的锦被将两人盖着,将下巴抵在她头顶:“睡吧。”

“恩。”薛冷玉想着醒了以后,定要好好的问上一问。可闭了眼,铺天盖地的困倦袭来,她这身子,哪里经得起殊离这一夜的需索,几乎是闭上眼的同时,便睡了过去。

待到怀中的呼吸渐渐平稳,殊离方才睁开眼来。

那清明眼眸中,掩不去的悲哀和不舍。眼里丝丝的血色,不仅仅是身子所显示出的疲惫。

薛冷玉的呼吸,平衡和舒缓,若不是身上清晰显露出的可怖血脉,怎么也不像是个中毒之人。

殊离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伸手在她睡穴上轻轻一按。这才放心的起了身,取了屋中备的水,先将自己清理干净穿了衣衫,这才替她细细的打理了。

自己这一夜虽不像中毒那日粗鲁无至,却也是在她那娇嫩的地方磨蹭的微有红肿,手上动作不禁放的更轻,撩过毛发,薛冷玉动了动腿,哼了一声,仍是在沉沉睡梦中。

殊离唇角勾出一个微笑,听得屋外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公鸡啼鸣,知这天,已经不早了,虽然心中万分不舍,却还是手上动作不再停,替她把衣衫穿妥,这才直起身子站在床边看她。

再看一眼,便记的清楚一分。这一眼,或许便是最后一眼。

心中酸楚,一阵热意涌上眼角,殊离竟是觉得自己感觉脸上一阵微微湿意。

懂事起,自己这一路走来,伤痛也罢,寂寞也罢,何时再有过泪。

殊离却不想伸手去擦拭,闭了眼,心中一浪一浪的涌上的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将他全身笼罩的不留一点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院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殊离这才回过神来。

眼角泪痕已干,殊离再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心里没有半点犹豫,握紧拳,大步走出房去。

却见张子山和萧泽正站在院子一角,抱了手臂看着他,神色淡然。

殊离勉强笑了笑:“前辈,萧兄。”

张子山没说话,萧泽点了点头:“你决定了。”

殊离看了眼房门:“尽快开始吧,冷玉身上的离红,只怕是快要发作了。”

萧泽上前几步,揽了殊离肩,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屋里:“殊离,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薛姑娘醒来后,会怎样?”

殊离收回视线:“冷玉是个坚强的女子,她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的。”

何况,殊离没有说,这世上还有两个优秀的男子,自会替自己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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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殊离即是已做了决定,谁也不好说什么。

张子山面无表情道:“那便准备一下,马上开始。”

殊离点了点头:“麻烦前辈了。”

“哎……”萧泽叹了口气:“殊兄……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但说无妨。只要能力所及,我没有不答应的。”

殊离道:“只要到时候,萧兄替我将冷玉送到幕渊朝中的宁卿手里,我便再没有什么心愿了。”

“放心。”萧泽道:“我定会妥善将薛姑娘安置好。”

殊离点了点头,笑了笑:“冷玉无事,我便再没有什么遗憾了。”

想了想,俊面一红,道:“还有,我想请你,配一副药。”

“恩?”萧泽道:“什么药。”

殊离竟然有些害羞,顿了一顿,这才道:“就是女子避孕的那种药,等明日她身体好了,给她服下,免得……”

萧泽愣了一愣,自是知道这最后一夜两人必是难免的缠绵,只是还没想到这一步。听殊离说出来,不禁道:“若是冷玉腹中能留下你的骨肉,这岂不是好事。”

不管怎么说,殊离也是为她而死,何况他们之间有着如此感情,想来薛冷玉也必然愿意为他留一个孩子。

殊离苦笑了笑:“我自是想有个孩子,可是冷玉还年轻,日后还必将有自己的生活,我人都去了,难道能留着这念想拖累她一辈子?”

“可是……”萧泽还想再劝,殊离摆了摆手:“萧兄,你若是当我是兄弟,便帮我做了这件事,这是我和冷玉之间的事情,我自有计较。”

萧泽见殊离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张子山抬头看了看天,淡淡道:“萧泽,准备一下,开始吧。”

“是。“萧泽急忙道。

进了屋,命小言又搬进一张软榻,在薛冷玉术边放了,张子山挽起袖子,洗净手,在桌上一字排开许多各种器械。

手指缓缓扫过,从中间挑了把锋利的小刀,那刀锋宽窄还不到一指,极薄,张子山眯着眼看了那闪着微芒的刀刃,对着萧泽道:“准备麻药。”

“不必了。”殊离道。

张子山皱了眉:“这血液回流之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受的。”

殊离挽了袖子,伸出手腕平平的放在一侧,头却转向床那边。淡淡道:“我想多看她一会儿。”

张子山点点头:“即是如此,那我开始了。”

殊离点点头,松开拳头,再是结实的身体,手腕上的血脉也是脆弱的,那极为锋利的小刀只是轻轻的划过,一道血线便显露出来。血管裂开,鲜血汩汩而出。

殊离并不回头,身子连动也没有再动一下,生命自体内慢慢的流逝,眼前的视线慢慢的模糊,却努力的不想闭上眼,眸中神色有些涣散,眼前出现了无数的黑点,一点一点的增多,密集。可他努力坚持着,因为他知道。若是被这一片黑暗吞没,便再也没有机会看见眼前的人了。

意识明明灭灭,殊离一直在勉力支持着,张子山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早已经感觉不到,那一波一波极烈的痛楚袭来,又退下,能感觉到一身的衣物已经湿了软榻,不知是血,还是汗。

眼中,只有薛冷玉惨白的脸,迷迷糊糊的意识中,只觉得那脸色由惨白慢慢的开始有了红润,而脸上的红色经脉,却是渐渐的退了过去。

殊离心中,只觉得一片欢喜,慢慢的放松下来。感觉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便一阵放松,正想放任自己被那痴缠了很久的黑暗带走,却听见萧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殊离,殊离……”

殊离想张嘴说话,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用尽了力气,却是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小的呻吟。

凑在殊离嘴边的萧泽却是面上现了狂喜来:“师傅,他还活着。”

张子山也是脸色一变,身形一闪便到了殊离身边,伸手搭了他手腕,脸色又平静下去:“便是此时还活着,也和死了差不多。”

萧泽心中那一点喜悦被一下子浇熄:“那么说……”

张子山又走回床榻,为薛冷玉细细检查了一番,她倒是没有生命危险,道:“离红这毒,除了机缘匚合能得什么天地之间的灵物,否则根本无药可解。殊离即是说愿意为救这女子付出一切,我也才想了这换血的法子,那毒血如今到了殊离身上,也就是和在这女子身上一样,可能还有个三五天的缓和期,随后才会发作。”

萧泽点了点头,只是殊离现在既是还有气息,自然民不愿意放弃,将准备好的人参灵芝之类极补的药汁给他喂下,一边道:“可这离红,在薛姑娘体内便受了压制,如今到了殊离体内,殊离身子比起薛姑娘要强上不知多少,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撑过这一关。”

张子山摇了摇头,开始收拾一桌子东西:“今天你便在这守着,若是殊离今夜能醒过来,还能多撑几天,若是醒不过来……”张子山叹了口气:“求仁得仁,他也算是得偿所愿。”

萧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有些酸楚的感觉。和殊离认识这许多年,虽并没有什么出生入死的日子,却也是难得的知己。如今转眼便阴阳,心里又如何能不感慨万千,何况殊离的死,还是为了这样的理由。

张子山收拾了东西,径自出了门。自去吩咐了小言小语,好生伺候着。

虽然他说着全无希望,可毕竟如今殊离一息尚存,他也不愿放弃。

这一日一夜,萧泽便就坐在殊离榻边,不时的拖起他灌下一些丹药,虽然心里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是聊胜于无。

这宅里并没有女子,没有人方便照顾薛冷玉,因为有殊离在的缘故,又不方便再去找不熟的人,萧泽便硬着头皮一起料理了,好在薛冷玉虽然一直没有醒,却是生命体征已十分明显,并没有出现什么排斥反应。

汤水到了嘴边,也知道吞咽,不过是尚没有清醒的意识罢了。

不多时,小言便送了一碗黑黑的药汁过来,萧泽接了碗,不禁皱起了眉。

萧泽是个大夫,虽未成亲,对各种药草却是熟悉。那药端在手里便知道是什么。心里不由得犹豫起来。

殊离想着自己必死,不愿留下任何事情拖累薛冷玉,免得她日后不能再面对别人。

这心情,萧泽自是理解,而且明白,可他总是觉得,这对殊离来说,也未免太残忍了一些。而且这事儿是在薛冷玉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对她来说,也并不公平。

看了看榻上气若游丝的殊离,萧泽叹了口气,关上门,踱到薛冷玉床前。

一手端了药,一手将薛冷玉扶起,可那拿碗的手,却是始终有一丝的颤抖,稳了几稳,竟是都没有将那药对到薛冷玉嘴边。

作为兄弟,他不愿让殊离走的如此不留踪影。作为大夫,他也不愿扼杀这可能有的生命。可这却是殊离的嘱托,他又如何能违背。

萧泽这一夜未睡,薛冷玉虽没有醒,却是睡得沉,可殊离却是折腾了一夜,到了下半夜,离红之毒开始发作,虽然面色因为失血而惨白,可身上体温却是惊人。可这离红之毒,连张子山也束手无策,萧泽也便只能守在一边。

到了早晨天色隐隐亮了的时候,门被推开,光心一亮,张子山已出现在门口。

“师傅。”萧泽忙道:“您来了。”

张子山也不及应他,走到殊离身边,看了一眼,面色稍微舒缓些。

殊离露在衣服外面的脸上,已经如陈丨良宇开始那般,泛着条条血色经脉。脸色虽然惨白,可呼吸较之昨晚,已经有力了一些。

虽然现在这情况似是值得欣慰,可张子山却依然笑不出来,他眼中血丝斑斓,看样子是一夜未睡。

萧泽不由得道:“师傅,他的情形如何?”

张子山道:“比想像中的好,应该要不了一时,便能醒了。”

萧泽心中一喜:“那……”

张子山接着道:“也就是说,这离红的毒,在他体内应该还有一两天的缓冲,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已经比在薛姑娘身上时,要严重许多了。”

张子山手中光亮一闪:“那离红发作也是痛苦无比,即是无救,倒不如便这么去了。”

现在醒来,也不过是再受一场离别之苦。

张子山昨天绞尽脑汁的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想出半点希望。

“不可。”萧泽极快的道。

张子山看了一眼萧泽,他又何尝希望殊离死。可那样生离死别的情形,却是让他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的那些过往,心中实在是无法忍受。

萧泽垂了眼道:“师傅,我想,殊离他便是受再大痛苦,也愿意能再看上薛姑娘一眼的,我们又何必……”

张子山静静看了眼床榻上的男人,终究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

换血过程中,一直清醒的殊离不知随了什么样剧烈的痛楚,可是眸中那深深情意,却是始终不曾散去。

自己替他选择放弃,或者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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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山算的很准,他离去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一直昏迷中的殊离,缓缓的清醒过来。

萧泽一直在旁盯着,见殊离醒来,虽不是脱离危险,心里还是不由得惊喜,连忙凑了上去,轻声唤道:“殊离……”

殊离的意识慢慢的恢复,记忆一点点的回到脑海,眼前的事物慢慢的清晰,看见的,便是萧泽的一张熟悉脸孔。

心里一紧,抬手抓了他袖子:“冷玉呢?”

殊离根本从未想过自己还能醒来,因为张子山说的很清楚,换血这法子,便是成功,也是一命换一命。而自己此时醒了,那难道冷玉还没有脱离危险。

萧泽连忙道:“她已经没事了。”

“恩。”殊离悬着高高的心放了下来,手上无力,顿时垂在一边,向床里侧了脸,能看见薛冷玉正在熟睡之中,面色红润,呼吸平稳,那脸上道道的红色血脉已经全然不见。

知道薛冷玉那毒,真的是解了,殊离心里一宽,抬手看自己的胳膊,果然如想像中那样。

笑了笑,那笑容却是轻松:“那离红,是不是已经转到我身上了?”

“你还笑得出来?”萧泽无奈的端了碗参汤,将殊离扶起,一口口的喂他喝了。

殊离也不反驳,顺着萧泽的意思将汤喝了,抬眼见了他眼中全是血丝,知他为自己守了一夜,不由道:“昨夜辛苦萧兄了。”

萧泽叹了口气:“你我兄弟一场,这样小事,说什么谢谢。只是……,这离红转到了你身上,却还是全无解法……”

言下之意,就算是此时殊离醒了,却还是难免一死。

殊离笑了笑:“不妨,能够再醒来,再见冷玉一面,我已是很欣慰了。”顿了顿,道:“冷玉什么时候会醒。”

萧泽想了想:“薛姑娘虽是没有了生命危险,但她身子毕竟弱一些,这样一折腾太伤元气,可能还要上两三天。不过不会有任何危险,你不必担心。”

殊离点了点头:“那便好。萧兄,即是我醒了,少不得再求你帮一个忙。”

萧泽忙道:“你这么说便是见外了,有事尽管说。”

殊离道:“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来。”

“什么人?”萧泽道。

殊离道:“就是幕渊的长公主夫侍,宁卿。”

萧泽一愣:“你说薛姑娘是幕渊的长公主,那宁卿岂不就是她的夫侍。”

“不错。”殊离道:“那男人,虽然和我对立,不过却也是个极优秀的男人,对冷玉,也是极好的。将冷玉托付于他,我也放心。”

将自己的女人托付给另一个男人,萧泽心里本能的疙瘩了一下,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却还是没有出口,只是道:“好,我去给你找。”

萧泽心里明白,殊离虽然醒了,却也不过是这几天的性命,若是能在最后将薛冷玉妥善的安排交付了,也算是安心。

“多谢萧兄。”殊离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疲惫:“你去寻那宁卿,嘱他自己前来,莫要走漏了消息。他心中对冷玉情深并不输我,定会照做的。”

“哎……”萧泽又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我去办了。小言便在屋外,有什么事情只需唤一声便可。”

殊离这一醒,和回光返照也没有什么区别,谁也不知道他能清醒多长时间,他交代的事情,能早些做了便早些做,免得晚了一时,又让他抱憾。

那张子山曾是江湖中令人闻之色变的一个人物,便是归隐,也自有自己的势力所在。所以殊离并不需要操心萧泽该如何能寻上宁卿的事情。

萧泽走了之后,殊离暗自调息了一会,只觉得力气渐渐的回了身体,知道在这毒发之前,自己并不会像冷玉那般的疲倦。起了身,开门唤了小言送了浴汤进来。

自己这一身的汗湿已经被萧泽擦拭也换了干爽的衣物,可他知道张子山这宅子里是没有女子的,定是没有人能替薛冷玉换洗。

走到床边,看了那沉静和平的睡容,虽然知道自己也许没有几日毒便会攻心,可殊离心里,竟是十分的平和。

一时的小言送了浴汤进来,还十分贴心的取了一套自己的新衣来给她替换。

这宅中没有女眷,自是也没有女装,小言年纪还小,尚未长开,他的衣服对薛冷玉来说,虽然也大,却还能穿。

殊离谢了,便将昏睡中的薛冷玉抱下了床,将那汗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物除了,抱进浴桶里,仔细的清理。

直到一切收拾妥当,殊离再将薛冷玉衣服整理整齐,抱回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身体虽不至于那么弱,却毕竟不如平时,坐在床侧,微微的有些喘息。

一时,小言又送了中饭进来,殊离先是喂养薛冷玉吃了,自己才吃。

望了关着的门,殊离心中希望萧泽能够早些将宁卿带回,免得自己不知何时便会毒发身亡,不能亲自将薛冷玉托付。可另一方面,却又希望这一刻来的迟些,自己便能多一刻和她相处的时间。

心情反复中,还是不可避免的迎来门外那轻轻的敲门声。

萧泽的声音低低道:“殊兄……”

殊离从薛冷玉面上收回眼神来,起身去开了门。

萧泽看殊离又恢复了些过去的精神,面上却怎么也做不出笑意,叹了一声,道:“殊兄,宁卿来了。”

“来了?”殊离一愣:“他自己跟你来的?”

殊离相信萧泽一定能喊来宁卿,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此时幕渊国中对自己和薛冷玉的查找必定是已经进入白热化,宁卿只是长公主的夫侍,而且在经过那一次之后,指不定已经受到了幕渊女皇的怀疑和监视,他若是紧随着萧泽前来,少不得要冒些风险。

萧泽道:“我派人去给宁卿送了消息,说是薛冷玉在我这里让他一个人来接。谁知道也就一柱香的时间,收到消息,他丝毫没有任何怀疑,也没有任何查探,便自己一个人来了,那男人……”

虽然不愿意为对方说话,可是萧泽却也看的出来,那男人表现出对薛冷玉的焦急,并不像只是为了自己职责那么简单。

“谢了。”殊离心里明白:“宁卿此时,在什么地方?”

萧泽道:“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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