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大大小小的头目,那些兵丁便落荒而逃;常遇春的人马趁机掩杀下来,便将这些溃兵全部歼灭了。
常遇春原本要看看来帮助自己的是教内哪一路兄弟;却被张无忌认了出来。两人久别重逢自然高兴;加之常遇春属于明教巨木旗,早已听闻光明顶上张无忌和叶芳璟联手挫败六大派的事,又知道张无忌已经是明教的少教主——其实明教高层那些老滑头是看他实在不愿意做教主,才弄了个少教主的称呼,实际上明教内部早就把他当做未来教主了——于是常遇春这一支的明教义军对两人都十分热情,当天晚上两人就在义军的山寨中住下了,还被灌了很多酒。
张无忌哪怕身怀九阳神功不容易醉,但是奈何教众们太热情,等到结束的时候,他已经走路都发飘了,叶芳璟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到了休息的房间里,连衣服都没脱就扑上了床沉沉睡去,都没注意到自己两人都缠手缠脚地叠在一起了。
第二天叶芳璟头痛欲裂地醒来的时候,张无忌已经不在床上了——这货正在房间里哗啦啦地洗澡,看到他起床还对他招手,“你醒啦?快过来洗一洗身上的酒气,这里条件简陋,也不好太麻烦义军的兄弟们,只能我们两个人挤一挤了。”
芳璟少爷坐在床沿看着满身水珠对着自己招手的小伙伴,觉得头更痛了,“砰”的一下又倒回了床上,有气无力地说:“你先洗吧,我头疼。”
张无忌略担心,草草洗完之后穿了裤子,连上衣也没穿,光着个膀子就急吼吼地过来给他把脉,“我看看是不是昨晚喝完酒又受风了。”
他蹲在床前,把叶芳璟的手平放在床上,低头认认真真地把脉。
芳璟少爷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肩膀上,然后慢慢往下滑。他的睫毛上也挂着一粒水珠,应该是不小心溅上去的,因为太小了一直不掉下来,随着他眨眼睛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头更痛了。
芳璟少爷痛苦地用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脑子里乱糟糟的——刚刚发现自己貌似对自己的小伙伴有一小点不太方便说的小心思,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人家上演“湿丨身丨诱惑”,进展不用这么快吧……
更郁闷的是那个人呆得要命,根本什么都没察觉到,还光着个膀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再这样下去一小点心思都要变成很多点啊……
身处大唐那种社会风气开放的地方,芳璟少爷对于看上个男人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虽然他之前更想娶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可是他家无忌也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嘛,除了不是个姑娘以外,其他条件完全符合他对自己未来伴侣的所有要求。但问题是,他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芳璟少爷在这个世界可从来没有见过同性丨伴侣,哪怕是一对都没有,可见这里的社会风气是怎么样的。
作为一个本土人士的张无忌,在这种社会风气的影响下,恐怕根本从来就没有想过两个男人还能相爱什么的,更不会想要跟一个男人一辈子长相厮守。
在叶芳璟生活的那个年代,一般的世家公子十几岁就开荤了,他们藏剑山庄因为都是一群剑痴,家教也很严,加上又是武林人士,生活倒没有别的世家那么糜烂,加上叶芳璟本来也是个比较有原则的人——这位少爷要是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过一辈子去的——所以他以前还真没谈过恋爱,因为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结果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了,想要在一起却困难重重,真是非常郁闷。
在这种情况下,某人还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这样那样,他怎么能不头痛呢?
张无忌给他把完脉,松了口气,“没什么问题,我帮你按摩一下头上的穴道缓解一下吧。”他坐上床沿,把小伙伴的头搬到了自己大腿上,按住他的太阳穴开始揉。
芳璟少爷都惊呆了好吗!他在那儿想着自己的小心思,结果一回过神来,脑袋就枕到了小伙伴的大腿上,“枕感”还那么好,柔韧结实还温温热热的,一抬头还能看到小伙伴滑滑的蜜色的皮肤还有胸膛上的那啥……以及有水珠滚落的漂亮锁骨!
或许是他的呆滞太明显了,张无忌担忧地摸摸他额头,低头问他:“芳璟,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芳璟少爷猛地坐了起来,脑袋差点磕到小伙伴的下巴——还好张无忌反应快躲开了——然后特别郁闷地说:“没事,就是有点晕,现在好多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张无忌简直呆到了一个境界,啥也没感觉出来,大咧咧地就去穿衣服了!
叶芳璟默默无语地去就着他刚才那桶水洗过澡,整理好仪表,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小伙伴像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的一样蹲在门口撑着下巴看着他……他嘴角一抽走了过去,问:“蹲在这里干什么?”
张无忌软呼呼地说:“等你一起去吃早饭啊。”
芳璟少爷无奈地伸手拉了他一把,等到他站起来,突然又有点舍不得放开了,就那么牵着他出了门,他也根本没注意到,浑不在意地被牵着就走了,常遇春路上看到他们俩这样,还笑着说了一句:“无忌兄弟跟叶公子感情真好。”
张无忌就特别高兴地说:“那是当然啦!”
两人在山寨里呆了一天,就启程继续往大都去,因为蝴蝶谷就在这附近,张无忌还顺路过去拜祭了一下胡青牛夫妇,然后又在那附近遇见了一个熟人,也是他小时候认识的,在他送杨不悔去找杨逍的时候救过他们的朱元璋,朱元璋现在也是明教义军的一个统领了,属于洪水旗。
朱元璋一碰到他们,就告诉了他们一件事,原来他和他的部属曾亲眼见过六大派的人被押进大都的经过,据他描述,那些人似乎都中了什么药,个个无精打采的,走路也虚虚晃晃,但是看起来倒都没受什么重伤,其中就有武当派众人,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莫声谷、宋青书都在。
朱元璋当时觉得蹊跷,便带人乔装打扮跟进了大都,看到那些人都被押送到了城西的万安寺,还探听到朝廷想要借由这件事,挑起武林纷争嫁祸明教。于是他便火速派人送消息到了光明顶总坛,之后便被杨逍分派到这里来等张无忌了——因为杨逍推测张无忌若去大都,蝴蝶谷是必经之路,到了蝴蝶谷,张无忌一定会去拜祭胡青牛,这时朱元璋便可将详细情况告诉他。
“如今经过鹰王和杨左使他们的商讨,咱们已经定下了方略,各地分坛的兄弟们都开始起事了。”朱元璋最后还报告了一下明教义军的动向什么的。
张无忌自然也为明教感到高兴,然而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去大都营救六大派的人,破坏掉朝廷的阴谋,于是便匆匆告别朱元璋,又和叶芳璟上路了。
自从两人离开叶芳璟的山庄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单独两个人在外行走,如今又有了独处的时光,两人都觉得十分舒服,一路上尽管赶路赶得急,却都是开开心心的,于是临到大都的时候,张无忌难得伤感了一把,叹道:“唉,要是可以一直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多好。”
叶芳璟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一直?一辈子吗?”
张无忌毫不犹豫地点头,“嗯,一辈子多好啊。”
“只有我们两个人?”芳璟少爷继续不动声色,“你以后不要娶妻生子的吗?”
张无忌傻眼了,“诶?我都没想过这个……”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其实娶妻生子也没什么好的啊,我觉得也不能比跟你在一起更开心了,我们两个好朋友一直这样不好吗?”
芳璟少爷挑了挑眉,道:“你不要娶媳妇儿,我可是要的。”
“可是这也不妨碍我们一直在一起啊,”张无忌说,“难道你的妻子还会介意自己的丈夫有个好朋友?”
芳璟少爷摇了摇头,叹道:“那自然是不会的,可是我总也要多陪陪我爱的人啊。”他心里其实很矛盾,又不想让张无忌为难,又舍不得放手,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回答了。
张无忌听到他的话就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然而还是很乖地说:“这样啊……那就算了,你跟你爱的人在一起,一定比跟我在一起更开心的,那、那我就不妨碍你们了,你开心就好。”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
叶芳璟突然想起了以前认识的一个姑娘,她爱一个人很多年,陪在那个人身边很多年,可是那个人一直把她当好朋友,后来那个人爱上了一个姑娘,她就默默地走了,再也没有见过他。她说:我离开他,不是因为我不爱他了,我只是怕他爱的人没有多一点的时间和他在一起。
第三十七章 软萌的小伙伴啊,你可知土豪基友已为你设下迷情
其实叶芳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那个姑娘的话,他觉得张无忌对他并没有那种感情;就算有;估计他自己也根本没发现的;可是他骤然就觉得有点心疼。
张无忌还是那样低头皱着眉,心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可是胸口很闷,鼻子也有点发酸,眼眶里热热的,感觉眼泪就快掉出来。
过了好久,他突然扯住了叶芳璟的袖子;问:“那你回去的时候还带上我吗?”
叶芳璟心里突然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心想:你就只有那么点要求吗?就不能再多要求一点吗?
然而他又清楚地知道;张无忌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对别人总是比对他自己要好得多,别人对他有一分的好,就足够让他记成十分,觉得很满足,不会再去想要更多。他总是很愿意为别人付出,自己要的却很少很少。
两个人认识到现在,也快有两年了,两年要说长也并不是很长,然而却已经足够让叶芳璟认识到他所有美好的特质,温柔、善良、纯真,虽然性格软绵绵的,可是心志却意外地坚韧。或许这种特质早已经让他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叶芳璟的心,只是叶芳璟从没意识到。
其实他应该更早就察觉到的,因为早就有迹象了。比如他看到赵敏对张无忌示好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不高兴——根本不仅仅是因为赵敏是敌人,更主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他吃醋了——又比如他看到张无忌的床上那些画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心疼;听到他说和自己在一起很开心的时候,为什么又会那么高兴;想到以后回了大唐就再也不能见到他,又为什么会那么不舍得。
只是他当时都没有多想。
想明白了以后,他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把人放掉?如果错过了张无忌,他到哪里再去找一个这么好的人呢?他对自己没有那种感情也没关系,感情总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如果是有而他自己没有明白,那就让他明白就好了。什么社会风气什么流言蜚语都不重要,他的亲人的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于是他微笑起来,牵住了张无忌的手,道:“如果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回去,那么我就一辈子陪着你,也很好的。”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张无忌愣了一下,才嗫嗫地问:“那、那你爱的人呢?”
他笑道:“那个人现在还没和我在一起呢,到时候再说啊。”
张无忌难得反应快了一下,问:“哪个人?你真的喜欢上某个姑娘了吗?”
“没有,”芳璟少爷摇头,“我没有喜欢的姑娘。”
张无忌“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紧皱的眉头已经松开了。
叶芳璟当然是有注意到的,但是也不敢把情况想得太乐观——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岂不是很会尴尬?可是心里还是很欢喜,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线希望。
于是他就趁热打铁地问了:“无忌,如果你跟我回去了,你的亲人怎么办?你舍得他们吗?”
“当然舍不得啊,”张无忌苦着脸说,“我们就不能那边呆四年这边呆四年吗?”
叶芳璟沉默了一下,说道:“可是我们对那个山洞的了解太少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能从那里回去,万一走过去,又到了别的世界怎么办?就算能回到我的世界,又真的能回到这里来吗?如果你跟我一起走了,却再也不能回来,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恨我把你带回去?”其实前面说的那些他都不是很在意,可是他却真的害怕张无忌会后悔跟他走,甚至恨他。
张无忌震惊,“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恨你!”他说得斩钉截铁,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脱口而出。
这句话给了叶芳璟莫大的勇气,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软萌的小伙伴叼回去吃掉了。
不过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具体实施的话,显然还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他现在连张无忌到底喜不喜欢自己都还不确定呢。可是芳璟少爷从小到大也没谈过恋爱,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呢?光是练剑铸剑,打理家里的生意,照顾弟弟,就已经够他忙的了,不过他倒知道,不能像他认识的那个姑娘一样默默付出却什么也不说,否则就凭张无忌那个呆子,十年八年也不会知道他的心意的。
芳璟少爷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有经验的人讨教一下,比如硬是让名门正派的女侠纪晓芙对自己这个魔教妖孽死心塌地的杨逍——反正杨逍也已经在往大都赶了。
怀着一颗向学之心,芳璟少爷就拎着小伙伴火速向大都赶去,到得城中,找到了明教的据点,一处大宅院。
比他们先出发的韦一笑和五散人等人早就已经到了,杨逍还没到,不过听传来的消息,也快要到了。
这些日子,韦一笑等人已经收集到了不少情报,此时便报告给了张无忌。
“已经确定了,那些人依然被关在万安寺,不过那里的防卫加强了不少,”韦一笑摇头叹气,“那位郡主娘娘真是心狠手辣,这些日子她一直呆在万安寺的塔上,要求六大派的人和她的手下过招,他们都中了会让人失去内力的药,空有招式而已,若是胜了倒还好,若是败了,又不愿投降鞑子,便要被斩断一根手指。”
他的轻功好,去万安寺探听消息这种事都是他做的,因为亲眼所见的缘故,说起赵敏的时候便更是厌恶,“她这样做,是想要学到六大派的绝学,那些名门正派虽然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但是这次倒是没有人对她屈服,也算是好汉了。可是她手下也有高手,看了对战之后便对她讲解那些招式,她倒也是学到不少呢。”
张无忌忙问:“韦蝠王,我大师伯他们怎么样了?”
韦一笑嘿嘿笑道:“少教主,我看那位郡主娘娘对你倒是情深一片呢,你的大师伯他们全都好好的,她动都没动他们一根手指,不过我们也不能再多耽误时间啦,若是轮完了其他五大派,她还不动武当的话,其他门派恐怕就要怀疑武当投靠鞑子了。”
周颠笑嘻嘻道:“少教主,不如你就牺牲一下自己,用个美男计,哄得这位郡主娘娘将六大派的人都放了,然后与你私奔,从此逍遥江湖,倒也是不错的。若她愿意为你抛弃郡主的身份,咱们也就勉强不计较她是个鞑子的事了。”
张无忌脸一板:“周先生胡说什么呢!我才不会跟如此狠毒的女子在一起!她可是我们的敌人!”说完还看了叶芳璟一眼,那意思——芳璟你看你的话我都有好好记着!
芳璟少爷本来脸色略黑,看到他这样,又多云转晴了。
韦一笑在一旁看着,突然若有所思地摸起了下巴,嘿嘿笑了两声,岔开了话题,“话说回来,杨逍应该也快到了,众位兄弟,你们可还记得咱们的范右使?”
说不得和尚长叹一声,“范右使自从阳教主仙去之后,便不知所踪了,你怎么突然又提起他?”
“唉,我这不是看少教主和叶公子感情甚好,跟当年的逍遥二仙十分相似么?”韦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那两人当年可是要好到教内兄弟们都打趣他们是一对呢。”
五散人哈哈大笑,周颠果断点头,“是极是极,有时我也觉得少教主和叶公子干脆凑一对算了呢。”
叶芳璟一脸正直:“周先生不要乱开玩笑,我和无忌都是男子,怎么凑一对?”
张无忌猛点头,“就是就是。”
铁冠道人慢条斯理道:“叶公子,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没听过断袖分桃之说?”
叶芳璟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这么直接,顿时僵住,深怕张无忌多想,结果张无忌一脸茫然问他:“芳璟,什么叫断袖分桃?”
芳璟少爷黑脸:“你不用知道,都是些无聊的东西。”
韦一笑和五散人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周颠就如叶芳璟所料,搭住他们少教主的肩膀,“来来来,少教主,我来告诉你,咱们小声点儿啊。”
腹黑的芳璟少爷一脸“无奈”,然后在心里默默地笑了——要的就是这效果!他表现得越正经,越介意这个话题,这帮人就绝对会越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
张无忌听完周颠的科普,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努力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们不要开这种玩笑啊,我和芳璟是好朋友啊。”
芳璟少爷一脸严肃,“不错,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我们还是说说要怎么营救六大派的人吧。”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需要这帮人再给他家无忌添加心理压力了。
一群人嘀嘀咕咕“年轻人就是脸皮薄”,一脸无趣地转移了话题,继续说情报。
芳璟少爷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和他们讨论着,眼角的余光瞄向自己的小伙伴,发现他软萌的小伙伴还是面红耳赤坐立不安,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真是非常可爱,忍不住想抱起来揉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