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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语的再次反问,让天御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受。一群人已蜂拥而至,围着时语。
凌锋激动道:“语儿,真是太好了,你真的醒过来了。”
时语道:“三哥,是你救了我?”凌锋摇头手指向午娘,“不是三哥,是午娘才对。”
午娘亦摇头否认:“哪里,我也只是略尽了绵薄之力,真正救人性命的,当属天御兄才是。”众人顺着午娘的视线望过去,却发现天御早已不在他们这群人之中,环顾四周,天御一人落寞的朝门外走去。
“天御哥哥他怎么了。”春雨望着天御落寞的背影怔忪道。
“别担心,我跟过去看看。”凌锋追了出去。
春雨来到床前坐下,高兴得握起时语的手,“语儿,你可算醒了,这些日子你都快让春雨担心死了。”说着春雨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时语搂过春雨,替她拂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傻丫头,我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别哭了,你看你都快哭成小花猫了。”
被时语这么一逗,春雨总算是破涕为笑,“语儿,你别再离开春雨了,行么?”
提及离开,时语想起了李昭,紧张问道:“春雨,皇上他回宫了么,他有没有回宫?”
春雨一头雾水道:“皇上他一直都在宫中,未曾离开过啊。”
知晓内情的午娘看着这一对姐妹情深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时姑娘无须担心,皇上他早已安全回到了宫中。”
时语看向午娘,嫣然一笑道:“还未感谢恩人救命之恩,再生之德,时语无以为报,请恩人受时语一拜。”时语说着便要起身跪拜。
午娘扶起时语,“时姑娘无须客气,午娘在这里也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时姑娘可否答应。”
时语道:“还请恩人直言。”
午娘道:“时姑娘可否告知午娘你的中毒经过。”
春雨道:“是啊,是啊,语儿,你也告诉春雨听听。”
时语看了看午娘,再看看春雨,点头道好。
站在竹园小桥上,一阵清风吹过,带起天御的衣袂,在风中轻轻扬起!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阳光迷糊了他的双眸。
“天御兄,你在想什么?”凌锋来到天御身旁站定。
“凌兄,若彼此深爱之人在一起只有哀伤,其中一人忘了对方,那结果……是不是就是再好不过的?”天御避重就轻的问。
凌锋耸了耸肩,有些无所谓道:“与其两个人都悲伤,那还不如其中一人独自承受的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天御心中泛起涟漪,“凌兄也是这么认为么?”
凌锋捡起一颗石子扔向湖心,“天御兄为何突然如此问?”看着石子在湖心中打了几个水漂,凌锋心情甚好的转向天御笑道,但见天御剑眉紧蹙,心中已然明白了一个大概,“天御兄,语儿她……失忆了?”
被他人道破心事,天御在心中筑起的城墙也轰然倒塌,抬头闭眼,天御摇头否认,“她记得你,记得春雨,记不得天御!”
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人,凌锋手搭上天御的肩,“天御兄,先回去吧,说不定过些时日,语儿又都能记起来了。”
“你知道渴望和害怕并存的感受么。”天御苦笑着,“我没有勇气面对芸儿,你先去吧,我独自再走走。”
凌锋道:“那好吧,兄弟我不为难你,你为语儿输血过多,伤还未好,自己多注意着点。”
“凌兄莫要同女儿家一般咯嗦,走吧,芸儿还活着,我便会好好活着!”天御下了逐客令,凌锋这才放心的离开竹园。
“就这样,黑衣人为胁迫皇帝,逼我喝下了毒药。”思及当日之事,时语不禁唏嘘,一场生死一场梦,她已经死里逃生太多次,感叹世事无常。
午娘道:“没想到在敬尧盛世之下也会有逆贼乱党,那黑衣人如此狠毒,想来也不会就此罢手,皇帝岂不是还在危险当中。”
时语道:“敌暗我明,事到如今也只能多生个心眼,步步为营了。”
午娘道:“时姑娘不必太过忧虑,这次敌人已露出马脚,想必皇帝也不会坐以待毙,你就放宽心养伤吧。”
时语点点头,“恩人唤我语儿吧,时姑娘太过生分了。”
午娘笑道:“那你还见外叫我恩人。”
语毕,两人都笑了起来。
“在聊什么,那么开心?”正走入房内的凌锋见两个女子这般投机,心里也跟着高兴。
“来了来了,热粥来了。”春雨端着碗热粥亦进了房内。
“啊!”春雨尖叫。
“啊!”春雨尖叫声过后,紧接着传来了一声凌锋的惨叫。
春雨的脚绊在门槛上摔倒在地,托盘也跟着甩了出去,但见凌锋后背上满是热粥,未敢喊疼,便一股脑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舅爷,您没事吧,春雨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不是不是,春雨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
看着慌不择言的春雨,午娘和时语被逗得嗤笑出声,凌锋脸上却是一阵青一阵红,看着春雨关心紧张的模样又不忍责怪,只得没好气道:“好了,春雨,你别再擦了,我回去换一身便是。”
春雨委屈道:“舅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锋低头整理着行装,未曾过多在意,“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春雨强调,“舅爷,春雨真的不是有意的。”
已走出门去的凌锋又转回身道:“我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现在,你只要往前走往左转就好。”
“好了,三哥,春雨紧张得你都忘了自己疼,你就原谅她的无心之失吧。”看着两人越演愈烈,时语忍不住为春雨帮腔。
“是啊,凌兄弟,你就别怪春雨了。”午娘亦出来打圆场。
凌锋看了看时语,又看了看午娘,最后停在春雨身上,“这次是我,下次若是你的天御哥哥,看你怎么办,以后小心点。”
春雨嘟囔着嘴,站在午娘身后,小声应道:“哦。”
见春雨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模样,午娘又爱又怜,“凌兄弟,你赶紧回去换身衣裳先,一会我还有事情找你商量。”
“嗯。”凌锋应道,无奈的看了春雨一眼,叹着气走远。
“午娘,春雨真的不是故意的。”春雨仍觉委屈。
抚摸着春雨的秀发,午娘笑道:“好了,我和语儿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快坐下,我来看看你手上的伤。”
春雨点头乖乖坐了下来。为春雨涂着药膏,午娘转而向时语道,“语儿,你的手也该换药了,先将纱布拆下来吧。”
章二十六 心字成缺 中
更新时间2012…4…11 8:47:19 字数:2139
“娘娘,咱们要进去么?”路经诗扬轩,凌音在门外驻足许久,迟迟不肯步入。
再看一眼诗扬轩的门楣,凌音低垂双眸看了眼怀中的如春,神情落寞,许久她才抬头深吸了口气,道:“不了,回永杺居吧。”
“音妹!”刚出诗扬轩的凌锋便遇见转身而走的凌音,紧跟而上。
怔讼的停下步子,再回头,凌音已是笑靥如花轻快唤道:“三哥。”
“来,快让我来看看我的小外甥。”高兴的从凌音手中接过如春,“来,快叫舅父,如春真是越来越像我啦!”凌锋似有些自恋,说完还不忘在如春小脸上亲一口。
满腹心事的凌音也被凌锋这一举给逗得乐了,打趣笑道:“三哥,如春还小,还不会叫舅父呢。”
凌锋满不在乎道:“现在提前教会,待长大些,见着舅父不就不用教也会叫了么。”
凌音一点如春的小鼻子,逗弄道:“春儿,你听见了么,就让舅父待在府上好不好,这样,你第一个会叫的便是舅父了。”
见着凌音笑,如春也高兴得在凌锋怀中又蹬又跳,凌锋兀自笑道:“看来如春是同意他娘亲的说法了。”
凌音道:“既然如此,那三哥就在府上长住吧。”
凌锋摩挲着如春稚嫩的小脸,故作小孩子气道:“舅父也想啊,可是舅父答应了午娘,待语儿醒后便陪她去办正事。为给如春树立一个言而有信的君子之风,舅父也不好出尔反尔吧。”
如春咿咿呀呀,奶声奶气的叫着,稚嫩的拳头在空中胡乱挥舞,似向二人表示,他极为赞成他舅父所言。
这一举动不禁逗得在场之人开怀大笑。
凌锋宠溺道:“原来如春和她的娘亲一样,还有个可爱的小酒窝。”
听着自家人间接的夸奖,凌音也禁不住羞赧起来,继而转开话题,“三哥,去永杺居坐坐么。”
指着身上的饭渍,凌锋调侃自己道:“不了,你三哥我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再不去换身衣裳,可就要给我的王妃妹妹丢脸了。”
看三哥滑稽的模样,凌音以袖遮面,噗哧笑了出来,“三哥,你怎会弄得这般……”
话未问完,凌锋摆手连连道:“意外、意外。”
凌音莞尔一笑,做拥抱状,“好吧,如春,就让舅父先去换身衣裳,来,娘亲抱。”
将如春递给凌音,“音妹,都忘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了。”
凌音接过,“什么好消息?”
凌锋道:“语儿醒过来了,你可要去看看。”
凌音一怔:“语儿她醒过来了?”
未曾发现她的细微变化,凌锋自顾开心道:“如今就在诗扬轩内,把如春也抱去,看到如春会来,她一定会开心得紧。”
凌音点头答应,目送凌锋走远后,与他背道而驰。
“娘娘,咱们还去诗扬轩么?”见娘娘并未进入诗扬轩,而是折返身子朝永杺居方向走去,侍婢禁不住问了问。
“罢了,本宫有些疲累,回永杺居吧。”凌音迈步朝前走着,丝毫不曾犹豫。侍婢也只得欣欣然的紧随其后。
虽是大好晴天,但仍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卧龙殿内传来破碎声及一声怒吼,“滚,你们都给朕滚。”
少顷便见宫人们满脸惊慌,拾着残壶碎片躬身退了出来。
“皇上他为何大发雷霆啊?”伤稍好的王进一来便是见着此番景象,唤住一脸煞白的宫人问道。
被人一拍肩膀,宫人浑身一个机灵,似未从皇帝的怒吼中回过神来,待见得来人,不禁舒了口气,拍着胸脯缓神道:“王侍卫,是你啊。”
王进问道:“青岚,你为何如此惊慌啊?”
青岚朝殿内探了探头,将王进拉至一旁,答非所问:“王侍卫您这是要进殿面圣么?”
“嗯。”王进点头。
“奴婢劝您还是不要去的好,方才您也看见了,皇上正在气头上,谁也不见。”青岚好心提醒。
王进也不禁好奇,向来好脾气的皇帝为何失事回来,全然换了副嘴脸,道:“青岚,皇上他为何龙颜大怒啊?”
“嘘!”青岚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小声道:“皇上狩猎回来,得知时语姑娘被太后娘娘处以火焚之刑,整个人便有如失心般,当晚就跑去太后寝宫大闹了一次。”
听得青岚一言,王进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向卧龙殿内,“太后娘娘烧毁的,不止是芸裳姑娘一人啊。”
“王侍卫,你说什么。”王进声音太小,以至于青岚再次询问。
“哦,没什么。”说罢,王进抬腿迈步就要朝卧龙殿内走去。
“王侍卫……”青岚紧张的唤住了王进。
王进回头,青岚摇头,示意王进此刻不可进去打扰。
王进展颜一笑,“青岚不必担心,我想,我能懂得皇上的心思。”
看王进十拿九稳的模样,青岚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七分。
“那您小心点。”青岚仍忍不住提醒道。以往总是对她们宽仁大度、眉开眼笑的皇上如今性格大变,伴君如伴虎,这些时日她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惹得皇上不悦,从而降罪于自己。
“属下王进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进跪地恭声道。
李昭坐在御案前,抬起头,赤红的双眸望向来人,遂赶紧起身来到王进跟前,拎起王进的衣角斥怒道:“王进,说,在朕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颜大怒,在外人看来他是一只凶猛的野兽,而此刻李昭在王进眼里,不过是无法接受心爱之人离去的可怜人!
可怜人!
王进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个寒颤,他都不知自己是哪儿来的勇气用这等词来形容皇帝。
王进娓娓道来:“皇上,属下惶恐,自那日你在西郊树林消失后,属下和时姑娘遍寻不着,心想着皇上可能回了宫中,便回了宫来,时姑娘放心不下,执意要跟来,太后得知了事情原委,愤怒之下——将其焚之。”
李昭松开了王进的衣襟,上一秒还对着王进嘶吼,此刻却全然无力,跌坐在地上。
章二十七 心字成缺 下
更新时间2012…4…12 9:49:06 字数:2149
王进跪伏在地,“皇上,人死不能复生,皇上节哀。”
李昭思量着王进的话,忽然眸光闪动,“王进,你说,在寻不到朕时便回了宫中,语儿也是在那日被处以的火焚之刑!”
王进仍跪伏在地,“是!”
他与语儿在石室相遇,显然是在火刑之前,一丝笑意浮上李昭的俊容,又似思及什么坏事,燃满希望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
见皇帝时喜时悲的模样,王进不禁担忧。
自古伴君如伴虎,此刻李昭的脸上更是阴晴不定,王进仍跪于地,不敢起身。
“王进,起身吧。”这一番,李昭话语柔和了不少。
“谢皇上!”王进起身。
“王进,朕听言,你在秋围上受了伤,是为何事?”何为才思敏捷,李昭心里头一有了定向,脑袋立时清醒了不少。
但被清醒笼罩的,是无休止的报复与仇恨。
王进道:“皇上失踪,太后娘娘焦虑不已,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后娘娘只好谎称皇上疾病缠身,借此拖延时间来寻找皇上,以稳定军心。”
“那在秋围代朕出席狩猎的,是谁。”李昭狠戾道,这才是重点。
纸何时包住过火,知晓只是早晚之事,可这谁在新皇失踪期间代他执政,被谁说出来,却是两说了,李昭追击不放,王进只得硬着头皮道:“是……是瑞王爷!”
李昭冷冽道:“哦,如此说来,四弟也知晓朕的丑闻了。”
降至冰点的声音让王进禁不住想要打个寒颤,他的冷漠让他觉得不妙,却一时也难顾左右而言其它,只得好话说尽,“瑞王爷在皇上失踪期间,尽心尽力寻找着,甚至不惜以自身作为诱饵,引贼军现身,祈求能寻到有关皇上一丝半点的踪迹。”
李昭波澜不惊的继续问道:“然后呢?”
王进道:“那时西郊秋围确遭敌军埋伏,王爷和属下都身受重伤,好在,皇上安全回宫了。”
王进越说直觉身后冷汗直冒,皇帝顷刻间截然不同的转变让他琢磨不住。果然,君心难测。
李昭疑虑道:“朕,是怎么回宫的?”
王进道:“皇上被一名唤午娘的江湖女子所救,送回的宫中!”
李昭道:“午娘……那女子可曾有留下只字片语。”
王进道:“没有。”
细细回忆着,那日语儿舍命相救,他奋力逃出了石室,隐约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在晕厥之际,最后见到的人是相国府三少爷,只是那女子他已没了印象。“王进,传相国凌言仲前来觐见。”
“是。”王进转身欲步出卧龙殿。
“慢着。”李昭再道。
王进赶忙转身。
“传朕旨意,拆除恕门,从今往后,大函王朝皆不可再用火刑。”
王进心惊肉跳,皇上这想一出是一出,这一出唱得竟然和王爷一般,不愧是为兄弟俩。同时也暗自庆幸,好在皇上的这道圣旨,不然王爷要不知如何才能免去这私拆恕门一罪。
“王侍卫,你可知皇上这次召本相前去所为何事?”皇帝独召自己前去卧龙殿,秋围之事,即使皇帝当时没责怪什么,但他心内始终是七上八下,无法安宁。
“相国大人,属下不知。”王进恭敬答道。
“哦。”未曾探出口风,凌言仲不免有些失落。
这一路他心里都在想着说辞,直到王进说到了,他才愕然抬头,心瞬间绷得更紧。
“相国大人,请!”王进身体倾斜,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凌言仲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岁。”
“凌爱卿起身吧。”李昭单手支撑在桌案上揉捏着太阳穴,抬眼瞥了一眼来人,漫不经心道。
“老臣有罪,老臣不敢。”听得皇帝不耐的声音,凌言仲将头低得更低了。
“凌爱卿何罪之有啊?”李昭听得凌言仲的惶恐之音,这才抬头正视。
“老臣……老臣未做好秋围防范一事,害得皇上身处险境,身受重伤,老臣……老臣难辞其咎!”说到最后,凌言仲声音和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凌爱卿不必惶恐,此事若有人有心为之,你也防不胜防,朕怪你又有何用!”秋围之事,李昭也不甚了解,他还需细细盘查。然此话在凌言仲听来却有了一语双关的意味。
“是,老臣该死,老臣无用。”凌言仲仍是不肯起身。
李昭摆摆手,明显也没了耐性,“罢了,凌爱卿,朕召你来此处不是听你有用没用的,朕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老臣——洗耳恭听!”凌言仲一张泛白的老脸上,神情总算是放松了不少。
李昭开门见山,“贵府三公子可是结识名为午娘的江湖女子?”
思绪在瞬间千回百转,午娘,午娘是为何人?这一问,凌言仲稍稍放松的心又紧张了起来,椅子还没坐热又赶紧站了起来,老脸一阵羞愧。“皇上,自凌尘身遭不幸后,老臣便不敢约束这唯一的犬子,此番回去,老臣定会对犬子严加管教,不让他再结识江湖上那些不三不四之人,还请皇上恕罪。”
言下之意便是他也不曾知晓凌锋交友一事。
提及凌尘,李昭心内一阵悲凉,曾经惺惺相惜的友人,说不在便就不在了,当下神情黯然下来,“爱卿不必紧张,朕也只是随口一问。既然爱卿不曾知晓,那便也罢。”
凌言仲亦不是一个不识时务之人,既然皇帝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自然也是要回敬些什么的。“皇上,待老夫回府见到犬子,定会向犬子问个明白。”
“嗯。”李昭满意的点点头,“那有劳爱卿了。”
凌言仲起身双手作揖,“为皇上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乃臣应尽之